首页>人力资源>六合彩81期正版挂牌-2018香港六合彩81期特码玄机图「全家福里面也包括你内容正文

六合彩81期正版挂牌-2018香港六合彩81期特码玄机图「全家福里面也包括你

浏览次数:5906 时间:2018-07-20

  “小姐,你没事了?刚才你又象往常那样昏过去了,脸色比以前任何一次发病时都差,吓死来喜了白发人送黑发人,他们现在一定很伤心而来喜就是在那一年被周韵芯的外公买来送到周家专门服侍她的,至今已有六年了   来喜偶尔会在我的耳边抱怨我这些年太安静了,除了看书就没有别的爱好,连女红也极少碰触   天气极好,碧蓝的天空如我此时的心情,澄澈深远没有一丝杂质比起她们隆重夸张的打扮,我头上只挽了一支白玉簪,似乎有点太随意了   饭菜之后下人们换上了水果茶点,周守成在我旁边开口说话了,声音低沉暗哑,颇为沉重   “是啊老爷,传闻那君凰越七岁时遭遇火灾,脸上被严重烧伤毁容,从此以后就整日戴着面具,这一戴就是十五年,听说其性格冷漠、脾气古怪,这样的人不管谁家的女儿嫁过去都是活受罪啊!”   面相庄重的大娘虽然还未落泪,但也掩饰不住满眼的悲戚哀伤”   周守成一口气说了一大段话,完了之后不停地喘息,我偷偷地望过去,看见了他满脸的无奈和失望,眼眸深处幽光闪烁,嘴巴抿得死紧,我进门时见着的严肃又回来了以前她身子不好,如今,可是不一样了……”   二娘突然停止了哭泣,断断续续说出了一句让我惊讶的话   我冷漠地回视着周守成热切的目光,在他开始回避我的眼神时,我才缓缓开口我未来的丈夫被外界传成那样也不可能是空穴来风,我虽然语调轻松地安慰来喜,但其实心里没什么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目前我能自保的手段就是多赚钱了   看来定安亲王果真圣眷正隆,连皇宫里的宦官都被皇上派出来给他儿子主持婚礼了,很可惜我现在没机会看看这宦官长什么样,这种人可是历史的代表人物之一啊   随着最后一声“送入洞房”,我被好几个丫鬟喜婆拥进了一间房里,她们把我安置在喜床边坐下后就退出去了,整个过程没有一人发出声音,气氛太诡异了   “姑爷刚才传话给我,叫我过来服侍你先睡”   来喜一边说着一边把我头上的发髻松开,光滑的长发如瀑布倾泄而下,我的头皮终于得到了完全的放松   “姐姐,刚才定安亲王派人过来传话,叫你不用去前厅给他奉茶了,据说是皇上一大早就传召定安亲王进宫了   “李总管?”我面带微笑地问道   我在前厅的雕漆大圆桌旁坐下,来喜动作迅速地泡上了两杯茶   不急不缓地说了小半个时辰,李庆最后从怀里摸出几本帐册放在桌子上”   “这些事以前全都是李总管在做吗?”我手里端着茶,并没有去翻看那些册子   “这本是老奴应该做的,夫人您太客气了   我好笑地望着她,这个问题在我的前世里随便一个小学生都能回答,不过放在这个时空里就是一个很大的谜了”   幸好周韵芯活了十几年,最大的爱好就是看书,我以后若是说了一些前世的理论,都可以借口是在古书上看来的”来喜这丫头竟然还问上了瘾的97 保护版权!尊重作者!   “那我们要不要进屋里看看?”她的话里满是雀跃   “走吧,该回去吃午饭了”我拍拍屁股站了起来,很不淑女的动作招来了来喜的一记白眼   我表情平静地回望他,心里知道他算是默认了我的要求”   这孩子说话倒也直接,可能因为年纪小还没有学会那么多心思,言语十分坦诚   我忍着她给我抹药酒时的痛楚,给她讲了一遍事情的经过,并严肃地叮嘱她,以后在王府里说话做事都要倍加谨慎   正午刚过的时候,皇上竟然派人传了圣旨到王府,指名让我接旨看着这熟悉的一幕我不禁又想起了前世,想起了父母也在门上挂艾叶菖蒲,贴钟馗画像,还会给我包粽子吃想不到在这个与我的父母不知道隔了几百几千年的朝代竟然也有挂艾叶菖蒲驱魔祛鬼的习俗   “听别人说望月楼是城西最高的酒楼,在顶楼上可以望见整个护城河   “我叫周韵芯,有印象吗?”我在他对面靠窗的位置坐下后才缓缓说道”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给骇住了,想不到王妃这名头竟然连家人也要向自己行礼,而眼前这名叫项彦骐的男子倒也认真得紧   他听了我的话后也不再客气,略显恭敬地对我说道:“好的韵芯,算起来我应该是你的嫡亲表哥了,不过因为你小时候身体不好加上小姑姑去世得早,我们以前并没有机会见面,后来你成了王妃,离我似乎更远了,想不到今日还能见到你”   “那再好不过了,改天来家里也可以见见你嫂子和你侄子”   我端起桌上的茶杯,闻到了一阵淡淡的茶香,但杯子里的茶叶还是饼茶的样子,其色泽、形状和香味比起我在前世里喝的炒青散茶就要差很远了   “散茶?”项彦骐疑惑地望着我   我这才想起我以前喝的散茶,其制作方法是宋朝发明的,现在这时空里的人当然不知道了”   “到时候成功了,韵芯你可是最大的功臣你叫为兄如何感激你才好呢?”   “要真感激我的话就答应我两个要求   本来我今天出府最大的目的就是寻找一间合适的商铺开店,如今绝好的机会摆在了眼前,我不利用一下太可惜了铺子开张后你要对外宣称是项家的生意,还要帮我找一个信得过的人当这间新铺子的掌柜我原以为你常年卧病在榻加上小姑姑早逝会变得内向抑郁甚至柔弱不堪,谁知道今日见着你才发现你爽朗大方、聪慧自信,而且一点也不柔弱,反而独立有主见,比起男儿也毫不逊色”项彦骐微笑地说道   这时候门上响起敲门声,只听刚才那名掌柜在外面问道:“孙少爷,可以上菜了吗?”   我看了看窗外,太阳已经爬到头顶了,我和项彦骐竟然已经聊了一个多时辰”   “他这堂堂的状元郎怎么跑来赛龙舟了?”来喜明显对项彦骐的话产生了兴趣,少女怀春果然是真的   店里这时候并没有其他的顾客,只有我和来喜两个人,掌柜稳稳地坐在门口的柜台后面,并没有上前来招呼我们,这样反而让我能够心无旁骛地观赏里面的字画而帛画丹青比起书法就逊色了许多,虽然也是栩栩如生、活灵活现,但多是用钩勒的技法,作画对象也多为人物鸟兽,少了在后世流传甚广的水墨、写意技法,山水画似乎也不是现时的流行总体比较起来,兰朝的绘画似乎没有书法那么多姿多彩而这个时候我的身侧也传来了一阵密密麻麻的脚步声,我再把头扭向大街的方向,却看见数名钗环襦裙的女子从我眼前经过,裙裾翻飞,几乎称得上是跑着前进的”刚才低沉的嗓音又在我背后响起了深深的眼眶使他的眼睛看上去分外明亮深邃,琥珀色的瞳孔宛如最名贵的蜜色猫眼石,眼波流转间光华四溢,神采飞扬   谁知道他听了我的话以后却低低地笑出了声音,耀眼的笑容使他整个人看上去神采飞扬更加俊逸出尘了我突然醒悟自己被他耍了”我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湿湿软软的嘴唇轻柔地磨蹭着我的,光滑的舌尖不停地在我唇齿间勾画挑逗,我死死地紧闭牙关,竭力忍受着心里的悸动说实话,被这么一个超级大帅哥强吻,我的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晕乎乎的感觉,仿佛在做梦一般,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我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   “从来没有女人敢在我面前那么放肆,所以我狠狠地惩罚了你,你对我的惩罚还满意吗?”他低低地对我说道,唇边绽放着微笑,眼睛里又恢复了最初的明亮,还多了几丝醉人的温柔   我再一次在心里深深叹息,玉无间的外表气质心性,无一不让我欣赏,可我也只能欣赏了,不管是在心里还是心外,我都没有地方再容纳他的这份情了   就让一切都扼杀在萌芽状态吧高大的身影,宽阔的肩膀,看起来是那么的气宇轩昂”来喜还是一副幻想陶醉的表情”   我微眯着眼睛,突然抬脚向他踢踹了过去,和我想象中有点差别,野猴子竟然很容易地就被我一脚踢飞出去了,我原以为只能把他踢翻在地的   “你以前喝过吗?”   “没有   我一会倒要看看这葫芦里究竟是卖的什么药”   “再要一份枣花和一壶不加糖的菊花茶榻的一边矗着金铜貔貅鼎,一边立着青石盆景,盆景纵横奔放之势划破了屋里高贵的沉闷,我一眼就喜欢上了,想也不想的就挨着那盆景在方塌上坐下   “我平时只坐这里”他用他独有的徐滑嗓音轻轻说着,手肘撑在方榻的靠枕上,斜斜地摆着身体望着我   “你喝酒了   “还要不要再叫一碗?”君凰越问我   于是我埋头继续进行我的裹腹工程,没再去看他,他也没说话,其间只听到空旷的偏厅里传出我倒茶、嚼饼、喝羹的声音”   他慢慢地走回我面前,我仍然缩着脖子环着双臂疑惑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走了他的肩膀很宽阔,刚才还在肆虐我的寒风顿时被他温暖的怀抱挡在了外面我低呼着连忙圈住他的脖子,活了近三十年,这还是我第一次被男人抱这么高   而君凰越却就着我的肩膀在我旁边坐了下来,本来按着我肩膀的手慢慢往下滑,环在了我的手臂上   令我松了一口气的是,我这句话说完后他并没有再把手贴上来,反而站起身对我说道:“夜深了,我送你回去吧   “哎呀姐姐,你可终于回来了,这一去就是这么久,担心死我了”   “我就在王府里,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她听了我的话,从箱子里找了一件她亲手为我缝制的由我设计的改良版长衫,有点类似我昨天逛街穿的那件,不过颜色要稍微花俏些   我无力地照单全收了,前世我专门设计衣服打扮别人,现在却轮到别人来设计打扮我了   当他拿着画当个宝似的乐颠颠地退出去时,我看着不禁摇头,这人呀,有了身份地位,放个屁都是香的,如果今天我不是顶着荣亲王王妃的名头,还有人会这么积极主动地讨要一幅连看都没看完的画吗?我清楚地记得,三天前李庆见着那画的时候我才只画了一个角”   看着她们一个个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的模样,我在心里笑翻了天   不用回头我就知道是玉无间,心里无比惊讶,他怎么来了,不是说只邀请了女眷吗? 第十三章 邀请(下)   这时候我身边的人包括李萤都站了起来,我也只好跟着站起来朝身后看去   只见玉无间站在一男一女的中间,身穿蓝色暗云文长袍,玉带缚腰,黑发高束,修长挺拔的身姿比起身边两人的雍容高贵别有一番飘逸洒脱   不经意转头时我看见了玉无间,他正站在人群中默默地望着我的画,表情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接着又走进数名身穿长袖舞衣薄纱蒙面的舞者,这些人在殿中的红氍毹上站定后就开始随着器乐翩翩起舞,大殿之上一时只见襟飘带舞,舞者们的舞姿柔媚中带着几许阳刚,彼此之间按一定的方位互相配合,彩带翻飞交错,长长的舞衣袖子在空中交织出各种图案,看上去无比精彩绝伦,就连我这自认为见识过各种舞蹈的人也边看边赞叹,耳边也隐隐传来周围众女子的惊呼赞美声   “醉绿阁能有今天全靠阁里上下一起努力,霓绯也不过占了个老板的名头而已”他继续保持着微笑的表情,声音清清脆脆如珠落玉盘 第十四章 创业   参加完李萤的生日宴会回来后的这些天,我和来喜两人加快了速度缝制我们在两个月前就开始准备的东西”   我听了后笑道:“怎么了,这才十天没见呢,表哥就这么想我了?”说完后在他对面坐下”项彦骐稍微调整了坐姿专注地望着我道,“你提的那个用募集的银子做善事的基金会,其中很多地方我和爷爷都不明白我刚才可能讲得太投入了,也不知道他在那里听了多少进去”   “怎么会没人认识你,你走第一圈的时候别人就会发现京城里出现了一名大美人,走第二圈的时候男人们就会争先恐后去围观你,等到你再走第三圈的时候就有无数青年才子向你表达爱慕之心了,你说你这三圈走下来还会没人认识你吗?”项彦骐在我身边表情夸张地大声说着   “算了,韵芯,这些话你还是对你嫂子讲吧,我们男人也不是很清楚,反正你嫂子在家也没别的事,她这人还算做事利索,不如就叫她去帮你吧   天上人居因为还没有正式开张,所以匾额用了红绸包着,一些门面装饰工作也还得需要我亲自动手才行”   他听完后促狭地说道:“你不着急肯定有别人着急,今天晚上我回去把你这事给你嫂子说了后,保管她会嚷着叫我连夜做好我和来喜走回王府的时候早已薄汗贴背,却见许多下人正在我揽香院的门口忙碌着,李庆也站在一旁指手画脚地说着什么”   我一边认真地想着,一边慢慢地对他说着,记忆里这还是我第一次和他聊这么多话   “那次我的两个丫头冲撞了你,想来以后不会再有那种事发生了   看着他在此刻如此激动的情况下,抓住我手腕的手却没有丝毫用力,我只要轻轻一抽就可以挣脱,我曾经是多么的渴望身边的那人能如此温柔地对待我啊,可惜“他”一次又一次地让我失望,如今眼前这位对我若即若离的丈夫却在每一次的相处中对我默默地关心着,他的温柔就象天街细雨润无声   “你被迫嫁给我之前在周家说的话我都知道了,你说‘我嫁,不过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以后我就是君家的媳妇,周家往后的荣辱兴衰与我无关’,就为了这句话,洞房花烛夜我没有碰你”   我开心地笑了,双手圈了圈他的腰,然后从他的怀里挣脱了出来,看着他已经恢复平静的眼神道:“现在好了,我们都知道彼此不讨厌对方了,可以吃晚饭了吧?”   听见他亲口承诺不会爱上我,我的身上顿感轻松,依我目前的心境,对着一个只对自己有好感的丈夫比对着一个深爱自己的丈夫要容易多了   谁知道他却对我说:“那你就搬到静园来住一段日子吧,等修好了再搬回去”   我故意扬着嗓子发出娇嗲的声音,一边说一边绕着雕象打转,十指还很享受似的在雕象的身体上摸来摸去   “你说得很对,那个雕刻师傅确实偷看了你沐浴,只不过……都是在梦里   我打起精神冲她笑了一笑,道:“没关系”   晚上我并没有去花厅吃晚饭,下午发生的事,让我一时间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他”   我点点头道:“辛苦你了表哥,我这几天会找个时间把那些画补上的你刚说的还没请到的那两位大名人是谁啊?”   项彦骐的脸上马上露出了无奈:“这两人可不好请啊,一个就是大才子玉无间,在京城里可是无人不知他的名字啊,何况他乐善好施是出了名的,请他来题词是最合适不过了,可我之前递进他府里的那些拜贴都被他回绝了,我连他的面都没见着”   他连声应允着,和张禄两人把我准备的礼物从马车上搬了下来   “慕蓝,把蘅文带到旁边去,二弟还等着见韵芯呢      出了项家后,我让张禄把马车驾去天上人居所在的那条街,准备趁着刚到手的颜料把白绢上的画给填上   我拉了拉来喜的手,示意她别动那群奸人刚才在醉绿阁里不惜暴露身份行刺我,现在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在附近搜寻我的,医馆是不能去了   湿腻腻的鲜血顺着我手下按着的锦帕流到了我雪白的手指上,红白交错,比初见时黑衣掩盖下的伤口看起来更加触目惊心      “你在担心?”我随口问道”我低声地回复他刚才的话,然后冲着马车外说道:“是我,霓绯,给我找件外衫,我现在有点不方便出来 我四处观望了一下,没看见可疑的人,于是小声地对他说道:“你的醉绿阁里刚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皱了皱眉头道:“是的,一名客人被数十名也装扮成客人的刺客围攻,他的同伴已经当场被杀了,而他却奋力突出重围,从醉绿阁楼上跳了下去,现在也不知道他生死如何 因为醉绿阁里的下人全是男人,霓绯一时之间除了颜色绚丽的舞衣也找不到别的女装给我换,我看着那些颜色款式极其夸张的舞衣,最终还是选择了继续裹着身上这件男装,随便把头上的发髻换成了男式束发,虽然长衫有一些不合身,总算还可以将就于是我把张禄留在了霓绯的房间门口照应着,让来喜去给我重新买一身衣服,自己则来到了天上人居 精心地画完之后,我在白绢的左下方写上“秦澜”,以前不知道这两个字的名气,如今把它们写到这上面,希望能给天上人居多带来点人气 “怎么不说话了?”霓绯挑着如望远山的双眉问我道,眉宇间突然多了一股纵横天下的气势,就如他琴声中表现的那样 他微低着头,双手缓缓地抚摸着墨黑发亮的古琴道:“想不到我手中的绿绮还能找到知音,韵芯,你给我的惊喜太多了 “我叫叶檀,敢问小姐芳名?”他的声音还有点底气不足,但比起今天下午虚弱的样子已经好很多了,看来那名老人的医术果然精湛”我懒懒地靠在椅背上,朦胧的酒意让我的脑袋没有了平时的清明,嘴里说出去的话也不加思考” 这句话说得很清楚了,我的脑子再怎么不灵光也该明白了”我舌头有点打结地解释着,身子稍微摆正了一点” “火器?大炮?”我惊讶地问道,“兰朝竟然还有那些东西?” “说到这两样东西就不得不提起一位传奇而又伟大的人物单焱,他出生市井,却建立起一支自己的军队,而且只用了短短十年征战南北就结束了魏、蜀、吴三国纷争的局面,重新统一了天下并建立了朱王朝,成为朱王朝的开国皇帝,史称朱圣帝不过历史的发展不是他一个人能够完全改变的,三国以后到现在也有一千多年的时间了,历史上曾经建立了元朝的蒙古族也跟着历史前进的车轮强大起来了 “什么事,我一定给你办到” 我心想,就冲你这民族英雄的身份,即便是上刀山下油锅的事我也要去做,大不了牺牲我一个,却可以幸福千千万万个,说不定剩下个灵魂还可以重新回到现代”他来到我的榻边,冲我低吼 我现在已经是昏昏欲睡,完全没有心思应付他,只觉得他的声音扰得我心烦,于是便脱口而出:“不满意就离婚好了 不过三伏天的酷热,不洗澡就睡觉的结果就是我现在这样的感受,又黏又燥,全身都附着汗水蒸发后残留的痕迹” 说完后我拿起画笔在雕象的脸上涂抹了起来,不多会就大告功成了,看着雕象红红的脸上布满了花花绿绿的颜色,我的心里有丝得意,这种仿印地安人脸上的图腾已经把雕象本来的面目完全掩盖了,摆出去任谁也看不出那张脸是周韵芯的样子 “这,这也行?”慕蓝的话里有些迟疑,不过没有刚才那么抓狂了” “那就依你的吧,等会我就把你交代的这些东西搬到天上人居去,我还以为要搬好多东西呢,带了两辆马车八个丫头过来” 我接过帖子一看,上面写着:静候书帖之人”他说得很无奈 耶!我在心里欢呼,总算达到我的目的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低低沉沉的声音,仿佛从喉咙深处逸出来,我甚至能想象他的喉结上下滑动的模样 “就你不能来” 他丢下一句“跟我来”后就踏着步子往前走去,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过去 来到一间房的门口时,我发觉他要抬脚进去,连忙拉了拉他的袖子道:“我不进去了,在别的房间里还有朋友等着我 我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看来这魏流昔是有事在求玉无间帮忙了 我有点想冲他翻几个白眼,他无聊难耐竟然还把我拉去垫背,太可恶了 我欣喜地喊道:“霓绯,我在这里!” 耳边传来玉无间低低的声音:“你竟然和他一起来的 我不好意思地伸了伸舌头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玉无间似乎看出了我眼底的疑问,慢慢地对我说道:“你不知道吗,两年前醉绿阁才开张的时候,京城里的人都在传言,醉绿阁的老板有绝世无双的容貌,任何女子看了他都会自惭形秽,而男子见了他也会被迷醉,关于他容貌‘羞红醉绿’的赞美就不胫而走了 掌柜热情地把我领到了二楼,说是试茶会将会在这里举行,我和来喜选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并点了一些招牌菜” “咦,十日前大将军的女儿刚及笄时不就在传言要许配给四皇子或七皇子当正妃的吗?” “就是因为两位皇子都想娶大将军的女儿,皇上才一直没拿定主意到底要给哪一个赐婚” 我听到这里大感惊讶,怎么那日在后来竟然还冒出了两名灰衣人,为什么前晚去找霓绯的时候他没跟我讲这事? 正在我疑惑的时候,身边多出了一个人影 我有点傻楞地望着他这无比暧昧的行为 所以,我得和玉无间拉远距离,把关系撇清点” 他竟然直呼我的名字,而且还把话当着项彦骐的面说得如此意味深长” 项彦骐在我和玉无间的面前丢下了一个十分玩味的笑容后就转身离开了 我微笑地望着童颜鹤发的项擎天,也许我以后真的该改称他为“外公”了,回不了现代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也许我该尝试着敞开怀抱去接纳兰朝里的一些人了;尝试着接受我现在就是周韵芯,一个即将满十六岁的古代女子;尝试着彻底融入兰朝这个被拉离了历史前进轨道的古代时空;也许在这里我同样也可以拥有至亲的血脉,同样也可以拥有除了来喜以外其他的姐妹兄弟 连绵不绝的群山、雄姿挺拔的青松绿树、似九天银河落下的瀑布,远处苍鹫展翅、金雕高飞,近处小桥流水人家,我全神贯注地在白绢上挥洒我的激情,不知道过了多久,四扇门、四幅白绢,连起了一幅超级宽大的水墨山水画 几月前我让来喜和张禄学习的课程里就有印染知识,如今终于可以派上用途了,我们三人在揽香院里辛勤地忙碌了大半个月,终于把我想要的花色给成功染了出来 今日我同前几日一样,吃了午饭就悠闲地往后门走去 “周韵芯,你去死吧!” 一个尖厉的女声传入我的耳朵,我本能地后退,举起双臂护住头脸 我有些心力疲乏,懒懒地看了他一眼道:“看了又有什么用,反正都伤着了” 我这才明白,那日我能那么容易就救了叶檀全靠君凰越派去的人拖住了那些刺客,之前我还一直以为是自己的运气好呢 “叫过你什么?”我似乎有点没反映过来”他的声音有些不稳 “那你和别人就可以?” “那不一样,我和他们是朋友 “话不能这么说,你,你怎么可能当我的朋友?”我被他问得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我到底把他当成什么?我自己也有点迷惑,以前我从来没有仔细思考过这个问题 我对待感情是个很理智的人,我不会去期待那些花前月下、海誓山盟,我甚至觉得君凰越对我那种淡淡的好感正合适,太浓烈的感情我会觉得自己承受不起,因为我回报不了对方同样多的热情,我会觉得亏欠了对方他对我默默关心的背后隐藏着无言的温柔,就好象我房间里的那个水池,外表不起眼,水面下却躺着价值连城的羊脂白玉 也许,他很适合做我的丈夫 “咦,姐姐你怎么了,好象脸色很不好呢?”来喜唾沫横飞了半天后终于发现我的异状了 彦骐的宣传工作似乎做得很不错,院子前面已经围了很多驻足观望的百姓,而且还有许多年轻女子夹在中间,我估计她们都是为了看玉无间而来,看来玉大偶像的号召力很强呢 叶檀坚毅的脸上并没有流露过多的情绪,沉稳肃穆的面容、威武阳刚的体魄,站在人群面前仿佛是一座小山屹立着 低沉的声音,绵绵地敲在我的心上,不同于昨日君凰越带给我的轻颤,这次是强烈的震动”我涩涩地开口,努力平复着自己内心翻涌的情绪 我没有跟着出去,静静地站在门里面,一直看着玉无间飘逸洒脱的背影 “你们几人也是来打擂的吧,赶快去将军府门口登记名册 我看了看叶檀和玉无间,促狭地笑道:“你俩快去吧”他声音轻快地对我们说道 霓绯的美丽让女人自惭形秽,美到了极致;这个女子的美丽却让女人嫉妒,美得生动、诱人 “二哥”我端着假笑喊道 “你这半年过得可好?平时也不见你回来过” 周靖书讪讪地对我说完后就离开了,临走前还关切地望了我一眼,我心里有些感叹,周守成那么精明无情的人却生了一个温和谦良的儿子 刚才领我们入座的那名中年仆人在台上宣布,第一关是让打擂者回答一个问题: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北洛 “……留”垂帏里静寂了半晌,终于还是传出了浅浅的一个留字 “伯牙曾说‘相识满天下,知音能几人’,我能求到一人就满足了 我不知道阳春白雪有多么高雅、复杂,我只知道台上两人的琴声温润调畅、清迥幽奇,比起四皇子的那出合奏过之而无不及 中年仆人又宣布了一个惊人的决定,这一关的评判权将交给八人笔下所画之人,如果所画之人觉得自己被画得真实传神且诗词描写贴切合适,就可以让这幅画的主人进入第四关,反之则算不过关”来喜的声音里有着惊讶和欢喜,打断了我狼狈不堪的思绪 我再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画,周靖文肯定想也不想地就会让他过关了,白沂的画和诗特别是那一手好字,都让我挑不出毛病,至于君凰越……我更没有理由让他不过关了,客观上讲,他把我真的画得很好很好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暖吓得一震,连忙松开了双拳,伸出左手推开他,脑子里还有一丝清明在提醒我,现在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要是被君凰越看见了,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君凰越始终背对着我站着,高贵的背影在我心口划下了一道长长的伤口 他没有接过去,仍然沉默地望着我,眼底越发地寂静深邃 “……对不起,这个计划在娶你进门之前就有了 “似乎有人就快要摆脱面具人的身份了 下午的愤怒似乎又充满了我的胸腔,这个男人不仅无情而且自私,自私地抓住他不配得到的东西不肯放手”他缓缓地说道,语气十分坚定” 我催促着来喜,自己也转身躺回了床上 他满身黑污,头发散乱,眼睛泛红,满脸的悲痛欲绝 难道这就是他所谓的不会让我难堪?外人只道荣亲王死了,而且死之前只娶了我这么一位妻子,不会有人知道真正的荣亲王其实已经抛弃了原配再娶了 我朝他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立在马车旁没动 “我从来都不在意别人怎么议论我,你不也一样?不然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我淡淡地说道,心里有些害怕他会拒绝我即将说出的话”他的眼睛大睁,“他,他今晨刚刚……你就要改嫁?” 我微微拉下笑容,道:“你若不愿意,我就去找别人我若没料错的话,他得到了那个位置后将会竭力铲除几位皇子背后的家族势力,而玉无间的才能以及对新生派政治力量的号召力都是他所需要的 “好的,只要你肯嫁给我,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我一定会在朝堂上好好表现的,让你以我为荣 “是真的,我今晚就是为了这事来找您的 “我只想问你,荣王妃你要怎么处置?”他的声音里多了分严厉 “谢谢您的成全,我一定让他在婚后入朝为官,而且只忠于皇上 “若不是越儿临终前交代过不能为难你,我是断然不会同意你这么快改嫁的原以为他的心思宽容细腻,蕴着无语的温柔,到最后才知道宽容的背后是自私,细腻的背后是阴谋,藏着无尽的黑暗 “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我拉她在我床榻旁坐下” “可是只剩两天时间,我来不及给姐姐绣鸳鸯被了”我轻轻地说道 我微笑道:“好朋友还用这么客气?” 霓绯也笑了,清亮的眼睛扑闪扑闪,如天空般澄净的眸子里映着我清晰的笑脸 “秦小姐你好,我叫孙宁,终于见到你了,我很喜欢你画在天上人居门口的那幅画 她笑得更开心了:“我叫你澜姐姐吧,你叫我宁儿就可以了” 我莞尔:“没问题,我马上叫来喜把我以前画的画都找出来让宁儿挑选,若不是我的右手受伤了,我一定现场画一幅送给宁儿” 孙定高兴地跟着来喜进了里屋去选画 “怎么受伤了?还严重到连笔都不能拿 我知道他问的是什么,给了他一个坚定的眼神,道:“是的 “我也不知道 第三十章 再嫁 今日是我嫁给玉无间的日子 我的清澜小筑在北街的头上,将军府在北街的中间,北洛的迎亲队伍从我门前经过也是正常的,可他就不能等到我转过北街的街口再出现吗,非得这么巧就堵在街口了?应该是天意如此吧,刚才若不是爷爷拉着玉无间多说了会,我的花轿应该早转过街口了” 我也跟着他笑了:“再走慢点吧,后面的队伍应该快跟上来了 想到这里我连忙让来喜把花轿里的红盖头拿出来给我重新蒙上,毕竟一会还得进去拜天地,若不做做面子,我怕把玉无间的爹娘当场气翻,也怕他们当场不认我这个媳妇 “别理他们,他们就爱凑热闹起哄如今心里蒙上了一层玫瑰色的悸动,让我多出了几分绮丽的浮想,脸皮竟然止不住地变薄了”他嘴里逸出一抹轻笑,仰头把酒喝下 我连忙把手从他的臂弯里抽了出来,微笑道:“快出去吧” “可我想从成亲的第一晚就好好陪你……”他俯下身抵着我的额头,灼热的呼吸拂在我的唇上,那丝丝酒气熏得我头昏脑涨如今求之得,当然会琴瑟友之、钟鼓乐之” 他默默地看了我两眼,未再言语 “听说定安亲王和皇上的感情很好?”我若有所思地问道 镜子里的女子高贵大方,虽然不是倾国倾城之姿但也称得上夭桃秾李、明媚耀眼,眉眼间的坚毅之色泄露了她的刚烈,乌黑的双眸象湖水般清澈如空谷般幽静却也宛如大海般深沉我突然在我的对面看见了周家人,周守成和他的三个妻妾还有周靖文、周韵冰以及周韵岚还好众人的高呼声就象大学军训喊的口号那样整齐响亮、声势宏大,我的这点笑声无疑于水滴入大海,但还是引来了身旁玉无间的侧目 “无间,要不你别做官了,我知道你其实不爱当官的我的心里一凛,连忙继续埋头吃菜,脸上极力维持着平静,耳朵却竖得老高 我为了邀请他给基金会揭牌,曾给他送过一张帖子,帖子里用彩色颜料画了一个他的Q版头像,并在头像旁边写了八个字:神清气爽、笑口常开 他定定地望着我,双眼平和沉静,如天空般高远开阔,声音却比先前多了丝沙哑:“你俩以后多保重,我此去不打败蒙古人绝不返家,如果上天不眷顾我叶檀,我们三人可能没机会再见了 不过魏以山的这个问题倒让我想起一个事来,西方经济经过工业革命后得到了飞速发展,而第一次工业革命开始的标志就是珍妮纺织机的应用,纺织产业是现代工业文明的发端,即使在我的前世也是大量收容劳动力的主要行业之一,如果在兰朝建立纺织业不仅可以吸纳许多闲置的劳动力,改善他们的生活水平;更可以促进兰朝的经济发展,增加国家财政收入 在这个时空里因为纺织机落后,织棉布费时又费力,百姓织的都是丝麻一类的织物 我有些想笑:“那个,那个‘为夫’听起来好象挺酸的 我的喉咙有些紧窒,一大口菜嚼在嘴里难以下咽 “玉廷尉,你,你夫人提及的那种能提高织布速度的织布机,真能在这天下的最南边找到能人异士做出来?” 君洛北最先发表意见,问的虽是玉无间,犀利的目光却毫不掩饰地投注在我的身上,我只用眼角的余光也能瞅到他眼睛里的那片晶亮”玉无间马上反驳君洛北,“微臣的夫人乃一介弱女子且是朝廷重臣之妻,派她只身一人南下太危险了,我兰朝大可以派遣一些织布好手南下,他们同非朝廷官员,想来凤国也不会为难他们 “好,廷尉夫人巾帼不让须眉,此行不管成功与否,朕都会对你大加赏赐 “朕今晚太开心了,尔等随朕一起到殿外的花园赏月吧” 我略微停顿,吸了口气继续道:“珍爱一个人的方式除了保护还有适当地放手,我很希望得到你的理解跟支持……” “澜儿,我已经想通了夫妻之道在于沟通果然是正确的 我被他夸张的表情逗笑了,戳了戳他的肩膀道:“明白就好皇上的左手边就是玉无间和我了,一晚上高高在上的莫思攸正好坐在我的左手边在坐的三个女人都端着浅笑静看不语”君洛北的声音徐滑平稳,说出的话却颇为严肃 随着外衫被扯落,光滑的织锦褥子抵在了我的后背,微凉的触感和胸前的炙热形成鲜明的对比”我刚睁开眼睛就听到了玉无间的声音”我懒懒地挪了挪身体,贴着他暖暖的体温睡回笼觉去也 “姐姐,姑爷在隔壁房间里给你准备了一样东西,说是让你醒了就过去看看 “很久了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三个月前吧,大嫂你可以自己去看看,大哥把你画得很美呢 “我以为你能猜到呢”他的下巴抵着我的头顶,声音里有一丝谓叹却也含着坚定不移的包容和尊重 我笑嘻嘻地从他身上翻下来,道:“我这是在给它做按摩” “那再换个方式给它按按吧!”他突然起身把我压在了下面,昂然大物直挺挺地抵在了我的双腿间 说真的,比起清朝那些剃了头的辫子,无间这根辫子要好看得多,也许人长得帅怎么打扮都有型,长长的辫子衬得他原本就颀长的身材更显修长挺拔,利落又不失潇洒当然,无间也陪着我一起来了,看来在我南下前他都会形影不离地陪着我了” 说完后我递出一个盒子给慕蓝,她好奇地接过去,从里面拿出一套旗袍,那是我从胭脂楼回去后凭着记忆里凌雪的尺码做好的 去到项家时只有爷爷在,彦骐据说是出远门了,要两个月后才会回来 “他刚升为廷尉,哪能离开兰朝半年之久啊?”我讪讪地回答 “爷爷你说什么呢!”我竭力回避着往事 “对哦,是我这老头子太罗嗦了,反正你此次南下一定要保重身体,途中尽量吃好的用好的,咱家也不缺那点钱 “澜姐姐,宁儿都等你好久了”她的嘴角仍然微撅,语气里有丝埋怨比起莫思攸形之于外的骄傲,她有一股浸在骨子里的清高” “这么快?!”我拔高了声音,“那我不能与你同往了,我行囊还没收拾” 霓绯默默地凝视我,两泓秋潭里隐着道不清说不明的情绪”霓绯淡淡地说道 皇宫内院里气象非凡,楼阁重重、回廊道道,到处绘金描彩、画栋雕梁金盘、银筷、碧玉杯、紫金螭首细口酒壶、各式各样的糕点小吃和数样用银色饕餮鼎盖覆住的金玉盘,密密麻麻地摆满了整张圆桌 “第三杯祝你早日归朝 我当然不会去关心他为什么不吃东西,伸了伸懒腰,我从怀里掏出锦帕抹嘴” 他徐徐解释着,抓住我手掌的那只大手却一直没有放开,我一抽手却被他抓得更紧 “你我均是俗世烟火,既不能成画,也不能入诗,更看不破那一花一世界、一砂一极乐,所以,你还是等君凰越复活时再来解释吧 明亮的烛火把我俩相望无言的身影照在了墙壁上,拉成两个大大的侧影手腕处的隐痛更加明显了,凉寒如丝,密密地钻进我的皮肤浸入血液流遍全身,驱逐了我身体里的最后一点热度 迷蒙暗沉的夜色里,晚风呼啸而过,掀起一片白茫茫的雨雾,如烟似纱笼在了秋花软泥上,也笼在了我逐渐僵硬的四肢上我裂着嘴笑开了,无间啊,你真是我生命里的贵人,总是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就出现了”我唤住了他转身欲走的身影,能在皇宫内苑住下的年轻男子肯定是还未出宫建府的皇子,这大半夜的我不想有人看见我在一个皇子的住处出现仿若鲜血浸在了白绢里,朱砂落在了宣纸上” “好的,请小姐稍等 “真不好意思,我书房里没有锦帕,只有一些替换衣物,你将就着擦拭一下吧 难怪了,我心里恍然大悟,看来这四皇子还算得上是个谦良君子 “我姓秦,宫里有位娘娘是我姨娘,我应她邀请进宫看望她,却不料在出宫的路上遇上大雨,从而跟丢了引路太监”实话当然不能说,我只好对他撒了个谎 “太子?!”君洛沂惊讶地问到,“你怎么站在宫门口?” “我掉了样很重要的东西,禁军正在四处寻找” “也好 “对不起,我回头去找你时却不见你人影 马车到了玉府时,我赖在无间的怀里不肯起身,他好笑地摇了摇头,把我一路抱了回去 第三十八章 十里长亭 秋雨连绵,飘了三日又三夜,在我离开兰朝那天终于停歇了 长亭外,古道旁,无间清亮的眸子温润如水,眼底泛起的涟漪一层又层,圈圈荡漾在我的心湖里 “等我……”此情此景,再多的话都抹不去那份离愁 这番痴缠下来,突觉四周安静异常,只闻空中传来啾啾的雁鸣声花开注定花落,流云注定匆匆,缘起注定缘灭,许多事从一开始便注定了它的结局,只有亲身在十丈软红里体验一遭,才能深切体会命运的无奈和时间的无情 “保重离别终归是伤神的,但愿以后再不要有这种神伤了 “荣幸之至 “爷爷说你出门办事了,想不到我出来才十天就碰上你了 我只好把南下的前因后果讲给他听了,心里做好了挨训的准备” 我哈哈地笑开了:“这么说你也有去那烟花之地了?” 他脸上有一瞬间的尴尬,讷讷地辩解道:“我只是去谈生意,你千万别对慕蓝讲,被她知道了我就惨了 那一袭白裳透出的怡然自得就象石桥下的绿水,静默悠沉中蕴着勃勃生机,比起身边那抹张扬的红色,别有一股内敛的光华 一路上,她不停地说话,宛如飞出笼的鸟儿我和彦骐、海叔三人在旁边看得又是摇头又是好笑 “启禀公子,里面在举行诗会,夏小姐不肯出来 他静默不语,抓住围栏的修长十指却加大了力量,隐隐可见手背上青筋四起 台上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似是争吵和打斗的声音”霓绯的声音和他的脸一样冷” “小芸,要不是你戏弄那两名公子,他们怎么会打起来?也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了!”来喜插了一句话进来 “绯,今日重阳,我们几人已经登高、赏菊了,就差还没有饮菊花酒了”我也开口说话了,实在不想看见霓绯神情恍惚、一脸沉重的模样,他应该象这手里的菊花酒,清透飘香,而不是象酒里浸着的黄花,委靡焉凋 “小六每次出门寻你都会被你拖着一起游玩,这次可由不得你俩任性了,府中发生了一件大事,你立即跟三哥回去 “绯,秦大哥,项大哥,还有喜姐姐,饭饭就此作别了,你们以后可一定得来丽阳找我玩啊,我家很好找的,门口有两尊很大的石狮子 我写了一封书信给无间,托彦骐尽快给我捎回去 “两位公子,买个茱萸囊吧,可以避难消灾的” 老天好象故意和我作对似的,我的话音刚落,不吉利的事就来了 想到这里,我开口道:“其实也算不上茱萸囊管用,主要还是绯的功劳,你简直就是超级无敌厉害的大英雄呢 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不说就算了,我也不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人 耳边飘来他低哑的声音,“因为,我发现了自己的弱点 我在客栈里睡了整整一天,醒来时正值华灯初上而跟在我后面的四名侍卫和海叔所在的那艘画舫也被另外两艘画舫给截住了,同时也有许多拿刀的黑衣人从画舫里跳出来把海叔几人团团围住 黑衣人蜂拥而上,一场只在电视里见过的刀光剑影在我眼前活生生地上演了 我稍微放下了心朝霓绯看去,却见他不知何时夺过了一把长剑,舞出了漫天重重叠叠的剑光,剑光到处,黑衣人的包围圈就被撕开了口子 飘逸灵动的青影或刺或挑,或卷或削,仿佛在我眼前跳着一场优美的剑舞,看得我目眩神迷” “小心!”我的话音刚落,耳边就传来了霓绯的大喊 突然,他的眼光一闪,举刀向我砍来,我慌乱地举起手里的大刀,却被他一刀砍落在地,白晃晃的刀尖眼看就要刺入我的胸口,旁边横来一道青影挡在我的身前 玉白玉净和四名侍卫都是些皮外伤,霓绯的伤势却不容乐观,大夫说那把大刀虽然没有刺中心脏却划破了肺叶,造成了胸腔和肺部大量积血,如果不及时排除积血就会有生命危险,而且伤在肺部会让霓绯呼吸困难,若是感染了风寒更是雪上加霜 “唉,我倒宁愿受伤的是我 霓绯本名凤非合,是双生子中那个没被选上的孩子,因为他比另一个孩子晚出生了几分钟”霓绯也很疑惑 我看着眼前脸色苍白的人儿,他身穿白色中衣,静静地躺在金色缂丝锦被里,就好象盛开在金色阳光里的一株白玉兰,晶莹清丽,如冰似雪” 他浅浅地笑了,笑意却怎么也穿不透眼中的迷茫雾气” “不用了,”他扬手,“把旒冕戴上就行了” 我无奈地拿起十二旒冕冠给他戴上,垂旒上的白玉珠子瞬时遮住了他苍白的脸色,也遮住了他所有的情绪 我点了点头,没想到他会主动提出来 “好香啊!”我开心地大呼,竟然在我的手指上也闻到了和琼花上一模一样的巧克力香味 出了凤国的皇宫,我一路直奔来喜等八人所住的鸿运客栈,在宫里照顾了非离十天,也不知道他们在外面过得怎么样了 “你们怎么都坐在客栈的大堂里?”我好奇地问道 君洛北一直端坐在桌旁没有回头 “你可以安心上路了,画舫上那些人原本要对付的人应该不是你 出了丽阳城后,我和众人连续赶了两个多月的路,终于来到了南海之滨 我携着来喜,赤着脚漫步在沙滩边,海风拂面而过,带来海水特有的味道,白白的浪花在我脚边扑腾欢跳,椰子树的叶儿在阳光里唱歌,一望无际的海面上金帆点点,犹如碧玉上镶嵌的金珠,几丝游云倦懒在水天一色处,更将风景衬得如画如诗 “我叫烟行素”她微笑道 我把这两种机器的特点都讲给了烟娥她们听,并把记忆中见过的那些纺织工具模糊地画了一个雏形,把那些部件的作用说给了她们听,希望她们能从中得到启发,比照实际情况改进现有的棉纺车 心爱的丈夫离开自己十五年杳无音讯,换成任何一个女人都不可能释怀,烟娥现在提起白林时,眼睛里还闪烁着浓浓的爱意,可见她对白林用情之深了,所以当她提出跟我一起去兰朝的要求时,我一点也不惊讶 官道尽头的城门遥遥在望,我的心就象车门上的靛青色流苏,晃悠不已,在蝉声中低旋浅洄 “有个地方更热……”他咬着我的唇角呢喃,眼睛里的琥珀色朦胧成一片金黄,薄云淡雾般,氤氲了我的双眼” “你也不差……”他一把握住了我正沿着他胸口下滑的手掌,眼里变得无比深邃,染上了深浓的情欲”说完后,他一手环住了我的腰,一手拈花拂上了我的鬓角 见到我俩的身影,来喜自是满脸微笑,烟娥一脸若有所思,行素懒懒地靠着树干似笑非笑,四名侍卫面无表情,玉白安静地牵着无间骑来的黑马 美男当前,我哪有心情不好之理,冲他眨了眨眼,学他半眯着眼睛的模样,丢给他了一个妩媚的眼神,立即引来他两道幽深迫人的视线 我点头不语,心里暗想,我的生意若是能做到月城去,就顺便去看看,算是考察市场了 “二十年前,与我一同参加殿试的贡士里就有一名叫白林的男子,后来他高中第一甲第二名,仅排我之下,皇上授其儒林院编修” 我惊讶得张了张嘴,白贵人的弟弟不就是四皇子君洛沂的舅舅吗?如果爹说的这个白林就是烟娥要找的那个白林,那君洛沂和行素不就成了表兄妹? “行了,这才刚刚回来呢,等休息好了再追查你朋友的事吧”娘在一旁开口了 我收敛了心神,给了他一个微笑,道:“这几个月你还好吧?” “你不在我身边,我能好吗?”他勾着嘴角道,手里开始剥我的衣衫 灼热的大掌密密实实地扶在腰际,把纤细白皙的身子固定在了池壁上,水波浮动,等待已久的昂然之物终于长驱直入,细碎的呻吟还没来得及逸出口便被随即而来的热吻尽数吞没,唇舌象藤蔓,激烈地交缠纠结,仿佛是在配合水下的疯狂律动,绵长狂热直抵喉咙深处 我赶紧撇开了与无间对望的视线向着桌子周围看去,一袭粉绿薄裳的无暇正扯着大大的笑脸盯着我和无间,今日她挽了个流苏髻,两肩各垂一缕拇指粗的发丝,上面缀以数粒粉色珍珠,看上去娇俏又不失端庄,眉眼间流转着一股婉约的风情,似乎比我南下前成熟了不少” “你就因为一个花灯便相中了他?”行素一脸不可思议地问道”无间一边说一边在桌子上比划,看得行素连连点头 快散席时,爹突然提起今日下午有名侍卫来了玉府传信,说是太子让我和烟娥母女明日早朝后进宫觐见”我的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了一句熟悉的笑言 我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随即涌上了强烈的喜悦,他这一个好字,无疑于给项家基金会带来了一笔天大的财富和名气 第四十六章 晓风残月 中午时分,我们几人行往清荷宫用膳 “烟小姐,你这么喜爱池里的荷花,不妨与令堂踏舟近看,塘边有专门观荷的小舟和掌舟太监 “好啊,小澜你去吗?”行素开心地问我 “那小舟最多只能载三人,你和烟姨去吧,这荷我已经看了很多次了 这座凉亭建在水面上,离陆地很近,所以并没有抄手游廊与陆地连接,只有五个雕成荷叶状的青石墩依次耸出水面,连成了凉亭与陆地之间的通路,构思颇为巧妙,使得凉亭远远看去就仿若立在水中央,被重重叠叠的荷叶簇拥着” 却见他眉头微蹙,很快又摆出了一副淡漠的表情,静静地望向来人 “目前思攸能知道的现世的金香玉就是那凤国的玉玺了,不知夫人的这朵琼花是从何而来?”莫思攸眼神热烈,夹杂着一丝羡慕和嫉妒,“我能拿过来看看吗?” “你看吧,这玉若是用手摸过,手指也会粘上同样的芳香,并能保持相当长的时间”君洛北淡淡地开口了,眼睛定定地望着我,幽深的黑眸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什么?”她睁大眼睛惊呼,满脸怀疑地说道,“哪有人这么不小心的,半个拳头大的东西也能玩丢?” “大胆,本宫的行径岂是你等山野女子能够妄议的,见着本宫竟然还不行礼?”莫思攸突然一声娇斥,昂首挺胸站到了行素面前 行素却很不给面子地与她对视着,丰唇半启,双眼微眯,两手环胸而立,鬓旁斜簪了一朵开得娇艳的粉荷,精神奕奕、容光焕发的模样立时把莫思攸稍显沉闷的装扮给比了下去 “太子妃,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我,我不是故意的……”行素半捂着脸颊,伸长了脖子对着池子里扑腾的莫思攸高声说道,可一双蓄满了笑意的美目却向我偷偷地看过来,香舌半吐,明显一副恶作剧得逞的模样 就在这时,身边传来“扑通”一下水花声,竟然是烟娥跳下了荷塘,我心里悬着的石头这才稍微放下,莫思攸要真出了什么事,行素的小命可就玩完了,我可不想好不容易交来的朋友就这么冤枉地送了命,说到底,行素也是因为莫思攸丢了我的琼花才出手恶整她的 我在水底并没有受多大的苦,当我刚好把水喝饱,刚好喘不上气时,一只强壮有力的手臂环在了我的腰上,把我猛地提出了水面,我急忙大口大口地吸气,想起不知道喝了多少口长满寄生虫的池水,我又开始大口大口地咳嗽,咳得喉咙发呕发疼才罢休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但我知道现在的君洛北无比的性感迷人,白衫湿透,紧紧贴在了他修长挺拔的身躯上,显出了精壮结实的胸膛和隐隐的几大块胸肌,黑玉般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白皙透明的脸庞,黑白对比下,显得他唇上的两抹红润异样的鲜艳夺目,透明的水珠沿着洇湿的额发,一滴一滴地缓缓落下,划过他飞扬的浓眉,细密的睫毛,顺着坚挺的鼻梁一直向下,经过红润的唇畔,滑过坚毅的下巴,最终没入了水里 正当我专注地打量她时,却见她突然扭头向我看来,发红的眼睛里布满了冷厉、恼怒以及……怨恨”行素扬高了嘴角,笑得满脸神秘,“难怪兰朝太子会这么喜欢你”我无意识地轻轻念出了心底的话彦骐临走时再三叮嘱我的青楼计划不能再拖了,因为每年一度的花魁大选就在下月了,我笑着连连点头,心里也不禁期待起那天的盛况来蒙古明显是探知到了老皇帝病重的消息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在边境整军待发,在这种关键时候,身为太子的君洛北本该主持朝政平内对外,如今却因为救我而伤上加伤,陷入了昏迷无间昨晚说的话,我还记得   “爹娘还说了,皇后看了所有王公大臣家的适婚女子,只有我的生辰八字与太子最合,所以才找上了我至于皇后所谓的两人生辰八字相合的话也不过是种借口罢了,看来老皇帝是真的不行了,皇后已经在为君洛北的继位做准备了就是不知皇后为什么要在这节骨眼上选太子妃,偏偏选的还是已经有了心上人的无暇就好象当初才穿来兰朝的我一样,纵使心里有千百万个不情愿,也得坐上花轿   “欢迎两位公子”外界只知凌雪的旗袍是“玲珑阁”提供的,只有凌雪一人知道玲珑阁给她送旗袍的人叫项彦骐,如今我说出彦骐的名字,她一听就知道我是玲珑阁里面的人了   我微笑着坐下,并不惊讶青芙的话”行素与青芙因为白林的原因,一下子亲近了不少   见行素并不打算多聊她爹的事,我就没有询问青芙与她都谈了什么,我相信她能很好地处理白林的事,毕竟我一个外人在旁边瞎着急也没用   传旨太监刚走,无暇便抽泣起来,一时竟惹得娘与丫鬟们也跟着哭了从南边回来后,我就再也没有避开危险期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一个小生命的诞生可我就这么一个孩子,为了我他也苦了不少年,我怎么忍心再违背他的心愿呢,所以,所以……”   说到这里,太后突然停住了,眼眶里隐隐有了泪花,看得我心里忐忑不安,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晨光静静地剪下他挺得笔直的身影,漆黑如墨的长发依然用一条素白的锦带松松地绑着,有股说不出的庸懒和诱惑,让人恨不得抓下那条碍眼的带子,让那黑得发亮的长发自由呼吸”我受够了君洛北对我这么反反复复的态度,乍冷乍热的,一时淡漠,一时深情,似乎我活该承受他的各种情绪”   “洞房花烛夜……”他低低地开口了,把头转向旁边,阳光下的剪影分外落寞   “我不会忘记君凰越,‘他’是我生命里永远不可能抹去的存在你说得对,我是男人,应该把我身边的女人照顾好你始终对我是有感情的,你并没有忘记静园的那段日子”说完扬长而去,素带随着长发一起飞舞,在我眼前划开一道优美的弧线君洛北到底给他娘说了些什么?   回府后,爹娘很关切地问起我被单独留在宫里的情况,我按皇后交代的话回答他们,说是皇后对新纺织机很感兴趣,专门留我给她讲趣解闷了眼神里明明盈满了对我的喜欢,脑子里却还清醒地记着已为人妇的身份,而且从那以后到我俩结婚前,你都对我爱理不理的”   我震惊地抬起头,他竟然什么都知道!   “当我知道你还是处子之身时,我欣喜之外更多的是震惊,原来你与他的感情并不如你表现出来的那般美好,可你还是一直在坚持着,坚持着你的尊严,也坚持着他的面子      “怎么办?怎么办?”凌雪在我面前急得直转圈,背部开叉至臀沟的桃红色大摆群层层叠叠地在她小腿处飞扬着,光这身性感到极至的装扮就足以吸引外面所有男人的眼球了站在他身边的是一个黑衣男子,左手环胸,右手摸着鼻尖挡住了大半张脸,不过一双冷冷的眼神宛如凝结了万年寒冰,足以把周围三尺以内的人全都冻死   我和非离第一次来胭脂楼时就见到无间与这个魏流昔在一起饮酒作乐,我对他当时的轻佻言语还记忆犹新,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头   但我已经没多余的心思去细想君洛北了,只因为我家无间竟然在君洛北宣布御驾亲征后也当场请缨随军,不过遭到了众大臣的激烈反对哈哈,太高兴了今天早晨起床后,我的眼皮就一直不停地跳,总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我在来喜上气不接下气的惊呼中夺门而出我很想拿着这张信纸狠狠地砸向伏在地上的小兵,可他满头满身的泥污和毫不掩饰的劳累又实在让我不忍心下手”我强忍内心的焦灼和愤怒——该死的玉无间,既然要写干吗不写清楚点,这么不清不楚的几句是什么意思 “没有娘的表情还算正常,听得眉开眼笑 元宵夜,皇宫里传旨召府里一众进宫赴宴赏灯无暇却抽噎着扑进了我的怀里,低声哭了起来,委屈、伤心、担忧……太多太多的不能言语,悉数释放在了哭声里无间,无间……我在心里反复地默念,可这并不能减轻我内心丝毫的痛苦,反而如大山般越压越紧”痛到极点的酸楚再也经不起如此温言的抚慰,我怎能让眼泪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流出 “你,你怀孕了?”他惊讶地瞪大双眼,满眼的不敢置信罢了,她也不过一名才十六岁的孩子,我活了近三十年的心怎能和一个孩子计较 “今晚猜中灯谜的,朕重重有赏 对于这种光鲜亮丽的场面和应酬,我已经有些疲惫和厌倦了如果接受就得近距离面见君洛北,如果不接受又显得我太矫情,衡量之下我决定还是婉言谢绝 被君洛沂这么一打岔,我的心情也轻松了不少 人群里的君洛北和君洛沂两兄弟,身高都差不多,气势上却差了不少臣弟也希望今晚来的各位大臣和家眷们都能尽兴而归,也算庆祝皇兄继位以来的第一场胜利” 君洛沂说完以后就朝我望来,我无奈地摊摊手上的红纸,他神情一愣,转而不好意思地低头轻笑起来,估计他也想起了匆忙之间还没有给我谜底呢! “玉夫人手上拿着灯谜,是不是也有了谜底了?”莫思攸清冷的声音,又一次把众人眼光的焦点对准了我 依旧含笑的嘴角,依旧沉静如水的双眼,君洛北慢慢地开口了:“想不到夫人也有兴致猜灯谜谜面比我想像中的简单,至少我还能猜到其中一个听说李御医是当世神医,给宫里很多难产的嫔妃都接过生”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连我也听呆了不过我估计,依君洛北的性格不会容他嚣张这么久的,冷落莫思攸一年多,是他故意做给镇南大将军看的吧? 怀孕的日子很无聊,不能跑不能跳,还不能情绪波动太大,我只有每天画画,把我一切的情绪,好的不好的,都留在了画里老天何其整我,竟然让我的灵魂穿到了莫思攸的身上! 1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61迟来的洞房   护国夫人秦澜难产死亡,年仅十七,但她肚子里的孩子却奇迹般地存活下来了   正当我郁闷每日都要这么憋屈地请安时,三日后传来皇太后要去峄城别苑避暑的消息,我开心地松了一大口气   宏庆二年的盛夏,我生了一个儿子,身份却变成了兰朝皇后莫思攸   我一直在等待机会,等待见到他们父子俩的机会 2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61迟来的洞房   我暗暗吸了口气,交握在衣袖里的双手有些汗湿,窗户缝里溜进来的秋风把我只穿了一件薄单衣的身体吹得空凉空凉的我吓得差点尖叫起来,双手死命地抵在胸口上   他的动作并不粗鲁,却也不温柔   两根温热的手指抬起了我的下巴,我不得不看向君洛北   就在我的神经绷得快要断掉的时候,他终于结束了所有动作,由始至终和我保持了同样的默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凤国的皇帝亲访兰朝,我这名义上的皇后,不,打四天前已经是名副其实的皇后,当然得盛装出席为其举办的国宴数年之后的三人,一人难产而死,两人各自登基为王,就连名字都全数改换 2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62非离回来了 “陛下,凤某失态了” 虽然他态度恶劣,可我并不气愤,至少他是为了“秦澜”的孩子在着想,可怜这莫思攸,也不知道怎么就这么不讨君洛北欢喜墓园四面环山,翠竹林立,风吹过后带起满园的沙沙之声,夹杂着秋日清寒,让本就阴冷的墓园更显萧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我变成莫思攸之后见到的君洛北比之以前更加冷漠了,原本就内敛的性子如今变得更加深沉难测”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63无间的选择 文字版 非离不语,缓缓拾袖抹去嘴角的鲜红,衣襟领口处的血迹浸入青色布料里,染成大片的暗褐湿渍他如我意料中那样惊喜地接受了我的条件,还为了我的自私踏入了自己最讨厌的朝堂不过我已没了精力再去一一识别那些来人,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无间身上 人群慢慢散去,照理我这个兰朝皇后也该离去了,可我看着无间在明灭的火光中萧索的背影却是怎么也移不开脚步 3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63无间的选择 文字版 朝露昙花,咫尺天涯,人道是黄河十曲,毕竟东流去” …… 满园的寂静” 我的心,剧烈地颤抖起来还有,对无间的了解 “如果早知道有这么一天,你会选择不娶她吗?” 无间一怔,脸上神色不定,眼神也变得飘渺起来,好像陷入了过往的回忆我若要改变目前的处境,关键就看我一会怎么去说服眼前的人了 摒退下人,我谨慎地维持着一国之母该有的仪态,面带微笑地看向曾经的故人,竭力不与那双熟悉的视线对上,以免泄露心中的情绪”我终于说出了目的”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装作毫不在意,“这件事对于您的身份来说非常容易,而且我相信,你一定会很喜欢我送给你的谢礼 那是非离第一次当面看见秦澜作画,也是因为那一次才知道周韵芯就是坊间声名鹊起的画师秦澜”非离的眼光依旧流连在画卷上,对我说话的语气却好上了很多”害的是我自己,我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2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64皇后生涯初始 “凤帝若是多嘴之人,本宫也认了我知道他马上就要赶回凤国,也不知道兼程赶路会不会加剧他的伤势” 花木纵无情,迟早也凋零差一点就想打退堂鼓了,可看看越来越暗的天色,已经容不得我退却了 刺骨的寒意瞬间袭遍我的全身,我很庆幸自己在落水的那一瞬间呼叫了一声,不然等到现在这会儿已经冷得发不出声了于是大臣们开始在私下讨论来年举行全国秀女大选的事了,凡是四品以上的官员家中有待字闺中的女子都得参加选秀 我也不拒绝,只要来人就见,反正一个人呆在宫里也武士,有人自动送上门让我消遣打发时间不更好一时之间,皇后所在的紫泉宫成了整个皇宫人气最旺的地方没错,我承认自己嗜酒酒肉虽是穿肠过,但饮又何妨?” “万事分忆定,浮生空自忙?”身边的君洛北突然开口了,“想不到皇后竟然有如此想法” 行素亮声笑了起来,竟也是站起了身与我主动碰杯,“妹妹虽然对于姐姐刚才说的很多都不懂,但却也知道那些话都是很好的,不然皇上也不会笑得这么开心了” 话一出口才觉更不妥,哪有当皇后这么爱财的”君洛北语气真诚,望着我的双眼里点漆如墨,像远方天际那片广袤的夜空,与周遭的银白形成鲜明的对比次们可汗专门取三段铁青让托娅献给皇帝陛下,可是托娅看着那三段模样的树干很是困惑,不知道它们哪头是树梢哪头是树根?” 扭头看向君洛北,不知道他会怎么回答 难道月城的人么爱好黑色? 黑衣人大手轻扬,也不见他怎么动作,盘子上的黑布竟然自动飞开” 大殿里的人听番话后,再也顾不得身份交头接耳起来 黑衣人脸色未变,眼底却闪过抹冷厉,看来是个对主子忠心无比的奴才 “两支香粗细长短各不致,不过每支烧完的时候都刚好半个时辰,请皇后在两支香燃的过程里向众位大臣明下,从哪儿烧到哪儿才是刻钟的时间,诸位也好帮着皇后计时两头都燃的那支香烧完后,马上把剩下支的另头也燃   当木桶里的水面再次与记号重合时,宫人刚好丢下五百五十五两黄金而香也刚刚燃到尾声朕已经下旨,让镇南大将军从边境回朝,他在南边已经两年没回来过春节吧?”   听怔,成莫思攸以后整脑子里都想的是过去,从没关注过真正莫思攸的事情当时就站在“君凰越”的面前,那是“周韵芯”第次看见自己老公面具下的真实面目,却也同时发现老公背叛自己只好叹叹气,准备接见的“父母”   「小蝶…不要这么咄咄逼人,我不是妳的对手律师   「过去的情人,你现在的情人是她   「难道她是适时的出现?」她开始觉得他愈演愈假,想拆穿他真面目的念头开始在她心底萌起   本来还说得洋洋洒洒的萧亚贵,一看到她的气势后,自信心又渐渐缩水   「她才不觉得委屈!」他大声的否认,能够嫁给一个年轻的企业家就已经很光荣了,哪有什么委屈?   「那是你没看见她心底的遗憾,她为了当上法官有多努力,妳看见了吗?」她很为许曼达委屈自己来成全爱人的行为难过,努力了这么多年,才如愿以偿的当上的法官,现在为了这个男人,就这么牺牲了,好不值得   萧亚贵跳脚的问:「妳反悔?妳还要工作?」   「萧亚贵,我不愿意为你的自私而牺牲   软硬适中,还有弹性   「我是……」他正要开口,她便扬起手表示要他噤声   她伸出三根手指告诉他   「你不是人   「碇辛晨   「妳不需要?」有一个能让她实现任何愿望的人来找,她竟然连一个愿望都不想许?   「不需要,我的年纪不适合听童话故事   「这是他们给我的资料   「太好了,妳哪个地方觉得不幸福?快说出来让我帮妳」他快乐不已的绕着她,期望她快快说出让她幸福的方法」她如果能干脆的说出不幸的地方,他也会很轻松,可是她不合作,只好当个讨人厌的跟屁虫,直到他找出她不幸的地方改善为止」他惭愧的说着,自己不是当业务员的料,不会推销也不会应付这种客户」他也不清楚他现在算不算是人,所以将就着用「游魂」的这个名词   「你要留在我身边?」这个半人不鬼的男人还要留在她身边?   「妳肯答应的话,就是帮了我一个大忙了」他又把吃空的盘子往旁一摆,然后端起海碗装的浓汤,仰首咕噜咕噜喝得一乾二净   「那些够不够你吃?」整个桌面的食物上桌后,他就用秋风扫落叶的速度,一一扫进他的肚里,看得原本肚子也很饿的她,在惊吓后根本提不起食欲,只能呆呆的看他用很认真的表情拚命进食」他腼腆的用手指刮着脸庞,不好意思的把最后的食物也拿来填他空虚的胃」找到她后,他第一个计画就是先找出上头会派他来找她的理由   宋小蝶被他彻底打败   碇辛晨想了一会儿,突然对她提出一个要求   她抱着头喊:「我的灵魂不需要你来拯救,它好好的,我很幸福、很美满、很快乐!」   「妳一定是有这个需要,不然他们不会要我来找妳   「我回来人间了,亲爱的同胞,不要学那两个神魔叫我『垃圾』好不好?」他很介意这个不雅的称呼从她菱角似的小嘴冒出来,满心的希望她能改口   「你目前的确是我家的垃圾」而且是她甩不掉的大麻烦」他再说出他的困难之处」宋小蝶不想使自己更头痛,于是招着手叫他过来帮忙   她卷起衣袖,接过他手中的盘子,「随你,今天怪事我见多了,再多你一个也无妨   他很会善用心理学,「我知道这很无理,但我不忍见妳不幸福,再说,妳对我又忍心吗?」他的鼻息喷在她的耳际,痒痒的   世上居然有人希望她幸福?   这个男人在热心之余,闪亮的眼瞳似有另层深意,是否,他还有其它的原因?   望着他的双眼,她忽然想起这个男人在世行医救了无数人,却没有得到善报,也无人肯对他伸出援手,如今能帮助他的人,只剩下她了」 第三章:   脚下蹬着浅色高跟鞋的宋小蝶,拎着公文包,一步也不停的走向她的办公大楼   第一个被她诱惑的人,就是跟在她身后的碇辛晨」能跟着她,他什么都点头」她刻意略过缠着她不放的头痛人物   碇辛晨要口吐白沫了   「也是昨天」运气太好,她昨天应该翻翻黄历   「谁?」一盆造景的盆栽和一个摆着「六法全书」的书柜?   「一直在旁边吵,你们还没看到这只特大号的跟屁虫?」碇辛晨的身高少说也有一百八,这么巨大,还看不到?   办公室瞬间变得沉寂,鸦雀无声   身为五朝元老的唐大维,立刻紧张兮兮的瞪向她   「她受到打击   「没用的,他们看不见我,只有妳才看得到   「两杯,我也要   「大维!」她都这样了,这个钱鬼还在计较钱?   「小蝶,妳没有幻觉或是幻想、幻听什么的?」元薇很担心她还有别的症状」他沉痛的握握她的手,然后唉声叹气的踱至门边   「GETOUT!」她玉指一挥,忿忿的发射逐客令   「你是当心理医师的料?」她气得紧抿红唇」她才不会像他一样,跟在背后追着她跑」他推着才踏进家门的宋小蝶,指示她在长椅上躺好   「你还是要做那个研究?」她讪讪的往后一躺,睨着眼看他专注又职业化的表情」才今天一天,他就挖到她的大问题,如果继续挖,很可能会再挖出一大堆他要解决的问题,所以,这项工作势在必行   「麻烦妳详细介绍,我要找出妳不幸的病因」被音乐催眠得快睡着的宋小蝶,漫不轻心的说着   他险些抓狂   他重重叹气,只好再换另一个问题   「妳一个人独居多久了?」他在写下一长串症状后,开始调查她的生活情形」她一开口又让他的脸像被泼了一盆墨汁」她一开口就再让他的心跌到谷底」还在唱,而且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美梦成真』?」他不曾听过这首歌,也没听见半点歌声」他再度用手指勾卷着她落下来的发丝「我……我在练习等一下的交叉质询   「喔……」清尚任的嘴角拖了个长音,讪讪的转身关门走出去   歌声又来了   他不满的握住她的手   她睁眼大叫   「可以,你没死透   她一边后退,一边口气不稳的阻挡他的前进」   拥有法力的他身形一闪,立刻到在她的面前拥住她,让两人之间不再有逃躲的距离,她又急急大端一口气压惊现在又涉及什么权利问题?」她的音量也不比他的小」他在门前拦下她,匆匆的压下一吻供她回味,才让她逃出门外   「嗯   「喂!你站哪边?」她怒火冲天的揪着他的衣领,眼眸瞇成一条直线瞪着这名白吃白住、还吐她槽的食客   她敏感的抽回手,不信任的斜睨他,「你能解决?你可以让他不看我的大腿只看我的脸和听我在说什么?」   「可以,来,对我笑笑看   「如果取巧者胜诉了呢?」他故意装得杞人忧天,好生为她烦恼   「你还要怎样才够?」她已经笑得像个花痴,而他大爷还不满意?   「不够甜,多练习几次,再来」他无声无息的凑近她,两手悄悄爬上她的柳腰   她掩着烧烫的两颊大叫:「当然是你的错!你没事吻我做什么?害我一整天都被那首歌缠来缠去!」就是那个吻,害她在法庭上胡思乱想,一直在回味   「不说   「你……你怎么弄的?」会……会飞的CD?   他分心的解答:「中途之家的代表给了我一点法力和魔力   「第二个是立刻离我远一点!」又靠这么近?等一下他再对她来那一套迷死人的笑容,她又会发神经   「妳又不会再听到什么音乐,为什么不可以?」他朝前跨步,微笑的将她困在他的怀里,低着头在她香肩里轻吻   宋小蝶的每一根神经在碰触到他后全都竖起来了,此时空气里突然出现一种怪声音   「他在对我跳舞……」宋小蝶两眼直直的看地上的宝宝摇来跳去,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这太没道理了,她精神方面出问题也要算到他这边?   「大人,这关我什么事?」他轻握住她捶打的小手,沉重的长叹」他走了两步,贪恋的的回头望着她那张气极的小脸   笑容还挂在唇边的宋小蝶回头看他」昨晚跟现在完全不同,所以评价当然也不同   她红着脸转头暗生闷气,「你觉得,人家不觉得」他安抚的把她圈在怀里,一口一口的吮吻着她的耳垂   「呜嘎吓嘎、呜嘎吓嘎、呜嘎呜嘎……」   跳舞宝宝又开始在她眼前跳舞,立且背对着她大摇屁股   「你看,他又在跳!他还对我摇屁股!」骗人!说什么别人也会被她迷倒?眼前的这个跳舞宝宝就在用力嘲笑她」她现在秀发如云般披散,不必上妆,脸上就有浑然天成的红晕,尤其是那张菱角似的小嘴,红嫩欲滴,让人好想再尝上一口」他很有成就感   「刚上班就一个人在办公室傻笑,再加上会自言自语,你已经很接近了   碇辛晨识趣的摸摸鼻子   字迹是她的,他知道也认得出来,虽然她说已经不爱清尚任了,那为什么还留着这种东西?她还在缅怀和清尚任过去的恋情?她还忘不掉清尚任?   他郁闷的把纸放回相框后,走出她的房间,一言不发的坐在玄关等她回家」他带着笑站起身,替她拿公文包进屋   「既然己经奏效,妳的脸还是像阴天?」打得过那个楣女,她还不高兴   她更烦恼,「我刚才说还有下一回合,这代表我还要再像花痴一次」她往后一瘫,觉得整个人像灌了水泥,又僵又硬,根本就懒得觅会   他无声的坐到她的身边,将她的外套脱去,两只温柔的手落在她的颈间   他从她脑后颈部开始,徐徐捏拿到她两边的肩膀和手臂,力道用得恰到好处,每一下都让她僵硬的关结和紧绷的肌肉如释重负」他俨然像个君子,在她唇边低喃,她迷茫的闭上眼,也想让他这么做下去」他作势要走」他不但迷,还会吃闷醋!   她低首哀叫:「我不要什么幸福了,你来了以后,有人对我唱<美梦成真>,现在又有跳舞宝宝,你回去好不好?」   「不好,而妳也不希望我回去   「不想!」她不要那家伙一直跟着她,或在法官桌上做乱   「他跳什么?」他看不到,只看见她的脸色愈变愈惨白   「跳……我要跳,我要赶走他!」虽然很可耻,但他还是走去音响边打开音乐,然后走回来与她摆出探戈的姿势   她抬起一只手指摇了摇,「本姑娘的字典里没有『败』字」他放心的喘口气,现在可以确定大维不会来闹她了   「妳在法庭上跳探戈?」他惊讶的嚷嚷,不会吧?他知道她最近很反常,可是竟然反常到在法庭上跳探戈?   她从地上拎起一只被她脱掉的高跟鞋纠正」他谢天谢地的趴回原位   「桌子给你趴,我躺沙发   「那么换风水   他撑起上半身,浓重的气息环绕着她,他垂眸直望进她的内心   「这个我也承认   她环上他的肩头,与他吻得难舍难分,感受着彼此强烈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和那不断膨胀的欲望   明举人在外头敲着她办公室的门   「不能停,我们换地方   他很快的就想到了好地方   「我们可以   她还是满心的不安,放下咖啡匆匆跳下洗手台   「谁?」元薇觉得莫名其妙的看她把厕所的门一间间打开,不知在找什么   「那一个你们看不见、还没死透的人   她全找了一遍,并且检查过天花板后,才走回洗手台」她坚定的要把问题说出来」元薇不慌不忙的点头   「妳还好吗?」元薇看她的样子好象是被人判了死刑   元薇的样子显得很乐,有兴致的再问她   「这是我朋友开的,去看   「不只如此,而我现在还有一个由外科转任心理医生的游魂,每天在评估我的精神状态,努力在找我为什么会不幸福的原因,最要命的是,才短短几天,我不但不能控制我的感情,居然还对他很有感觉,老觉得他性感得要命,害我一直很想跟他上床!」她紧握着那几张名片大吼   「它会跳会动,哪有病?」她抚着自己的胸膛,觉得他的视线好象会刺人,她的胸口就快被他剌出一个洞来   她痴望了他迷人的脸庞一会儿,呼吸渐渐不流畅,感觉他又把她所有的空气夺走了」想到那天下午发生的事,她就很想把自己变成鸵鸟」就像现在,只要有他在,她就没有思考的空间,她的脑子都是他的身影   「也不能完全接受,毕竟,你是游魂」她耸肩笑着,回想起读书时的往事,没发现他的脸色因她的笑容变得暗潮汹涌   「在妳想到之前,让我告欣妳妳是怎样过日子   「我说那些话是要让妳去面对不肯承认的问题」他拉开她的手捧着她的脸庞,印上使她安心的一吻   她倚在他的胸前问:「幸福的定义在什么?」   「幸福是发自内心的笑,是一种感觉而已,妳的幸福就是正对妳的感情,再真心的去爱一个人,而且相信妳爱的那个人   「那你呢?你幸福吗?」她来回的抚着他的唇,体会她指尖上传来的热度   她讶然的睁大眼,「不可能的……你怎么可能……」   「不会不可能,而且它已经是事实,我爱上妳了   「这应该也是件事实,妳不认为吗?」他的毛手毛脚已经到她的衣服里头去了   「我的没电池   「规定里没有这项,你要靠自己独立完成,我们不能帮   「只是给幸福而已,怎么会困难?」格雷还哪壶不开提哪壶   「好嘛……我承认是很困难   格雷被吓得呆然   「我说,我爱上她了!」他再一次大声的向他们俩重申   他哼着气,「我管不着!我已经爱上了,我就是爱她!」当初他们又没说做业绩怎么做,而他的做法就是-靠自己让她幸福   「完了,完了,你把心栽下去,我看你怎么去天堂或下地狱」他一点也不担心这个,老早就把自己的后路想好了「我们还是会把你收回来,改派其它人下去   「喂,你的这个口气是在威胁我们?」他扠着腰走到碇辛晨的面前问   「你……」修纳气得快走火入魔」修纳听了兴奋不已   「认命啊!」格雷两手往旁边一摊,接受被威胁的事实」他扔给他们一张名片,懒懒的向他们交代   「因为她发现爱上我这个游魂,而她对男人没信心、害怕,我要她走出阴影全心爱我   「两个都去   「两个?我也要去?」格雷茫然的抬头问出迷思   碇辛晨低头看了一下,边指边说;「这两个我认识,这一个信誉很好,另外一个我没听过」看完了名片后,他语气很平淡的说着   「妳知道我想要妳」她不加思索,直觉就冲口而出   他很快的就接着她的话说:「没有?自从妳的感情被清尚任背叛后,就不再相信任何男人,连解除婚约也不会皱一下眉头,不会哭,不会生气,妳甚至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   「你说你是个医生,当你的病人没治愈的希望时,你都是这样告诉他的家属?」她冷冷的问着,任泪滑过眼角滴落」他不理会她的抗拒,用力的把她带回怀里,轻柔的拍抚着她的背安慰   「你要的幸福是什么?永生?还是再世为人?」她闭眼体会她指尖细微的痛感,双手伸至他的背后拉近他   「你敢再说一次?」他的眼神立刻如两道上毒的箭,飕飕的射向格雷   格雷被吓得呆然」他们也想到了这点,随时都有资源回收的准备,另派其它人交接   「她要看心理医师,你们其中一个下去假扮她的医生」   「我为什么要当医生?」领了工作的修纳,又对工作内容有意见」他第一次上来时就是被他骗的,现在又叽叽呱呱的一大堆,嘴巴那么会动,当然要由他来当   「监督?你会被她看见!」修纳火大的叫   「原来是你们两个?」中途之家的代表,就是这两个演技很差劲的心理医师?   「哈啰,又见面了」格雷摇首不肯」碇辛晨忽然这么说   宋小蝶欢天喜地的跑到碇辛晨的身边,东摸摸西摸摸,开怀的抱着他大笑   「我不管,我用抢的也要把他带回去,格雷,把他弄死!」修纳不管三七二十一大声的叫格雷动手杀碇辛晨再说」嗯,新机会、新环境,不知道天堂和地狱的法庭长得什么样子   修纳想到事情的严重性,「不行啦,我家老大会怪我没把他送到地狱去!」北遥曾经交代他,一定要把人都送到地狱,要是送不去,他会死得很难看   「不行啦,万一查起来怎么办?」修纳还是满心的不安   「什么歌?」修纳没精神的问着   「是你的?」宋小蝶讶然的看着那个一身黑衣的格雷,他这种恶魔会听那种歌?   「那个跳舞宝宝又是怎么回事?」被害惨的碇辛晨再问那个令他很得咬牙切齿的怪物   修纳刮着脸颊说,「可能……可能是我们在给他法力和魔力时,不小心把我们的兴趣都给他了   「举人,那个不是订婚戒指   「我结婚了   「好久不见,近来可好?」碇辛晨一一向他们握手打招呼」第一个给她名片的人,就是这个明举人」他晃头晃脑的解释   「小蝶,这个男人是从哪里找来的?」明举人看他仪表不凡,穿著也不俗,跟她以前交过的男友格调差很多,水准大大的提高了」她看了两个冒牌的「不能再踢给女人了,女人只会找麻烦   杨香婷,今年刚从某重点大学心理学院毕业的社会新鲜人,有个交往两年,心心相映的男友,有份父母联系好的,待遇不错的工作,目前正在婚礼筹备中,你说,是不是很幸福呢?      好多年以后,我常在想,那以后经历的一连串变故,是不是老天对于我以前过得太过幸福的惩罚?   对于一个星期后将要脱离单身贵族的我来说,这最后的时光多半是和狐朋狗友一起度过的   一直到他讲完了好久,我还是沉默得搅动着手中的咖啡,不置一词   “你讲完了?”我停下手中的‘工作’,望向了他   还好这里的礼仪似乎和中国古代的差不多,在喜娘的帮助和自己不多的关于古代婚礼的记忆下,我最终完成了婚礼,熬到了送入洞房   他却低低的笑了,浑厚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的动人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就在我在屏风后也昏昏欲睡的时候,门外,终于传来了脚步声”他喝退了所有的下人”我王风度翩翩,维持着该有的皇室风度   我在底下撇撇嘴,这算什么,怎么向是在像我介绍自己的伴侣一般,掩在广袖下的手使劲握了握,我向着坐在我王身边的萧亦炫行礼,那本该,是我的位置!   “北觐国的皇后真是艳冠群芳啊!宇王真是好福气!”不知是含着淡淡讽刺还是其他意味的话语在耳边响起   “狗彘食人食而不知检,涂有饿殍而不知发,人死,则曰:‘非我也,岁也   “是,臣妾知道了   我从鼻子发出一声冷哼,“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杜骏宇似是愣了一下,随后更加冰冷的喝道,“大胆,竟敢顶撞本王,对炫王比敬,来人啊!把香后押下到去祖先祠堂,面壁思过,一个月!”   我动也不动,任由侍卫将我带下,既然知道自己已经跳进了陷阱,挣扎也是无用,只能让自己更受皮肉之苦,但是明白虽是明白,还是忍不住顶了句欲加之罪,何患无词?看来我这冲动的性子,怕是怎么也改不了了   本来我以为一个月的日子很快就会过去,没想到半个月过去的时候,竟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而我的沉默似乎刺激了他,他站起身来,一步步的,向我逼进,我心中一颤,不由自主的向后缩了缩,“你要干什么?”   他猛的出手,一把攫住我的手腕,疼得我倒抽一口凉气   “你哭什么?”忽然,他像是烫手山芋般的摔开我的手,“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我使劲擦掉脸上的泪水,像是要擦掉一层皮,然后愤然道,“同情你们,我才不会,就算你们的遭遇很值得让人同情,我不会看不起同性相恋,美好的感情一样值得赞美,但是你们却不能为此而摆布别人的命运,就算在你们的眼中,像我们这类人是不值什么,但不要忘了,我们也是人,也会哭,也会笑,也会痛苦,也会悲伤,我们并不是生来就是你们的工具,人并不是因为身份才高贵,能让人高贵的,只有心!而你们这种人,为了自己的私欲,摆布别人的命运,不值得同情,你们,让我鄙夷!”   良久,室内一片宁静,我们就这样喘着气,血红着眼睛对望着,一直外面传来人声,他像来的时候一样忽然消失为止,而我,只能瘫软在床上,捂住自己的脸,任由泪水沾湿了自己的手……     以后的半个月,充分的宁静,而我则整天昏昏欲睡,连床都不想下,天天捧着书呆在床上,醒了就看,累了就睡,仿佛只有这样,我才能将所有的一切忘记,只剩下,心绪的宁静……      从祠堂回宫的那一天,天气很好,抬头仰望着许久不见的天空,灿烂的阳光刺得我双眼发昏,却不想移开分毫,这是美丽绚烂的阳光啊……   在宫门口,竟意外的看到杜骏宇,我看他一眼,机械的行礼,不等他开口,就从他身边绕过   这天一大早,我还在床上和周公约会的时候,绿意急急忙忙的把我扯了起来,按在铜镜前慎重的梳妆打扮着,直说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弄得我一头雾水,今天不是什么节日,也不是什么继嗣祖先的日子,到底是因为什么啊?搞得我也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   这凉王的父亲是现任国王杜骏宇父皇的同母兄弟,关系自是亲厚无比,于是先王便将北觐国最富饶的凉州封给他为王,前几年前凉王殿下薨,   于是杜修宇便继承了王位,最近正是每年藩王前来觐见的日子,我和这凉王也见过几面,给我的印象却不太好,虽然人长得不错,但给人感觉太过于轻浮了些,说白点就像是那种会在街头调戏良家妇女的纨绔子弟一样,不知道是不是新一代藩王的特点”   “是吗?”我继续波澜不惊反问道,我的面貌在现代的时候就被萧炫说成是姿色平庸,头脑简单,在古代来又被萧亦炫说了一次,虽然古代的香葶的样貌绝对说不上是姿色平庸,但只属于清秀而已,跟那种倾国倾城的佳人完全沾不上边,要说这么抢手是绝对不可能,那只能说明一件事,无事现殷情,非奸即盗,而我现在还不知道他为什么,但越平静绝对对我越有利   “是啊,王嫂,你不知道我有多么悔恨啊!”杜修宇一副指天骂地,悔不当初的样子,“如果可以重来的话……我,哎……”   我差点笑出声来,不由自主在脑袋里回放周星星的那句经典台词:“曾经有一份真挚的感情摆在我的面前,可是我没有珍惜,等到失去我才后悔莫及,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   也许是我硬憋住不笑的扭曲表情太过怪异,杜修宇看我的样子仿佛在看一个已经疯癫的人   “哦?是吗?我怎么没听纳兰丞相提过?”杜骏宇依然波澜不惊   “陛下,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家父也到了年纪让贤了!”我继续请求   “小妹,你才16岁,宫廷如此险恶,你现在没有了靠山,该怎么办啊?我们害了你啊,你一定要记得……”大哥临走前反复叮咛的话出现在耳边,手中握的是二哥塞给我的一份名单,上面都是些受过纳兰家大恩的人,关键的时候可能有用的人,这是数代为官的纳兰家最后的家底了   我翻个白眼,上菜,这什么跟什么啊?   “绿意,有什么事吗?你怎么心不在焉的?”我以手支头,好奇的看着她”   “梨涡带笑   风花雪月只是拂袖在身后,   给我一杯酒,点滴心中留,   若是有缘他日再相逢   “哎~~”再次叹口气,我认命的在侍女的服侍下穿衣洗脸,准备吃完早饭就开始处理事情   我急得直跳脚,“你不说,本宫开什么恩啊?”   绿意身体一僵,猛地抬头望着,目光中是不顾一切的绝然如果没有我,如果没有我的话,事情根本不会弄成这样,如果我当时不顾一切的帮修宇的话,就不会,不会……   “是你?”修宇震惊的声音还是准确无误的传入了我的耳中   “我知道你不齿,但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只要以后胜了,没人问你手段的,而且,而且,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我诚实的摇头,“我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值得你利用的地方,但绝对有!所以你不会杀我!”      他静静的望着我,我直接迎上他的目光,不能躲,不能躲,躲了就输了!   他的嘴角,忽然拉出一个完美的弧度,随意找个对着我的椅子做下,鼓掌道,“很好,非常好,如果你能答应不逃跑和我合作的话,我就考虑不杀你!”   “可以,如果你答应我一个条件的话,我就不跑!”我可没答应要合作哦!   “你有什么资格来和我谈条件?”萧亦炫笑得残酷   “该去御书房了,你又在发呆了!”萧亦炫看我一眼,平静的指出我的错误,却让我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南冥和北觐一样,三日一朝,今天不是上朝的日子,按照惯例,萧亦炫照例要去御书房处理政事,我跟着他来到御书房,看他在书桌前坐好,做着所有皇帝大王都要做的事——批改奏折   “你,你……我,我……”年妃气得发抖   “南冥和勒苛交界处的蒺藜族之地!”      看着他的背影好一会儿,我才两步冲上前去,用小得不能再小的声音道,“谢谢!”然后一溜烟的跑了开去,不再去管他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进来之后,萧亦炫抿紧了唇,闭目靠在书架上,下一刻,他猛地睁开了眼睛,像是下定了决心所谓退一步海阔天空,我又何必自己让自己陷入你们的泥泞里拔不出来呢,徒增伤神而已!况且报了仇我就会好过吗?不一定吧,现在天下之大,任我遨游,我何苦呢?”   良久,萧亦炫没有答我,正怔怔的看着我,眼中闪过我不明白的神情   我仰天一阵大笑,胸中的一股恶气终于出了,这就叫风水轮流转啊!   反手将剑插回他的剑鞘,我笑着说:“放心,只是吓吓你罢了,你虽然可恶,但是并没有对我做到很大的实际伤害,我不会那么做的!”   起身拍拍裙摆,我笑得灿烂的俯视他,“刚才那一脚踢你的算是报洞房时候的仇,让你不能动报你利用我的仇,那一脚踹你的,算是报你害得我闭门思过的仇,最后吓你的,算是报你将我捉来南冥并威胁要杀我的仇,我不但一点没占便宜,而还报复得很轻了耶,哎……”我深深的叹了口气,谁叫我这么善良呢!”忽然想到什么,又俯身从他腰上栽下金牌令箭,“从此以后我们恩怨两清,你不欠我,我不欠你,也希望如果这仗嬴后你遵守诺言,不再来招惹我,我也不会回北觐去,不会打扰到你和杜骏宇的好事的!所以我就不说再见了,咱们天涯海角,永不相见!”   说罢,潇洒的转身离去……      游牧的民族,对客人分外的热情,我坐在暖暖的类似蒙古包的帐篷里,手里捧着一碗热羊奶,含笑听着收留我的牧民眉飞色舞的谈论着那一战的状况我也跟着笑了起来,真的很喜欢游牧民族的豪爽性子,北觐是一定呆不下去了,不如让爹爹把一家都搬到勒苛来好了,爹和哥哥他们那么聪明,应该没有被杜骏宇捉到才对,我只要回去约定的地方,找到暗号,就一定可以找到他们的   “耶?”我疑惑万分,“她不是出主意让勒苛败了的人吗?你们……”   “哈哈……”牛大叔一阵猛拍我的背,拍得我差点趴下才接着道,“两国交战嘛,她有她的立场啊,勒苛崇敬英雄,只信奉强者,所以大家都非常崇敬北觐这个皇后哦!”   “是啊,是啊,杨兄弟,”牛大叔的大儿子接了口,“据说那香后美丽无比,又高贵异常啊!像是天上的仙女下凡!这样的女人……”他说着,忽的住了口,羞红了脸   只见那男子嘴角挂着些许讥讽的笑意,淡淡的扫过所有怔愣着注视着他的人,目光滑过我的脸,几乎淡不可闻的挑挑眉,走到我的跟前,笑意加深道,“好久不见!”   我这才回过神来,自然的绽出一个有礼的笑容来,“帅哥,我承认你真的很帅,但是这种搭讪的手法实在太老土了,”我自以为是的摇了摇头,“因为我们根本就没见过!”   他本是笑着听我说话,听到我说我们根本没见过时,忽然猛的敛了笑意,眼中有某种我熟悉的嗜血的光芒一闪而过,顿时,我心里那一根深藏的弦一动,太过深刻的记忆浮了上来,我忍不住惊呼出声,“予天!”   他这才漾开一个残酷的微笑,“幸好,你还记得我!”手指的温度抚上我的面颊,很暖,却让我阵阵发怵!一种从心底深处传来的颤栗涌了上来   “不要动,”温暖的手放在我的脸边,大拇指流连的摩擦着,我只能狠狠的瞪他,气死我了,打又打不过,还被人这么压着,我要愤怒了!!!!   “你说,你有什么要让我利用的?”   是我的错觉吗?为什么会觉得他的眸子中闪过的是……温柔?   被他一问,我顿时语塞,有什么让我利用的?   “智慧?”再怎么说我也有我国古人的智慧吧   杜宇这种样子,我只看过一次   在医院打点滴的时候,一直做噩梦,说胡话,只依稀知道有人握着我的手,在耳边轻轻的述说着,让我安心,额头上冰凉凉的,特别舒服   “你……不问……什么吗?”   我抬头望天,殿外起了大风,吹得树叶哗哗直想,忽然想到上一次龙翔殿的召见来,那时我们还在争论夫妻的问题,真是……恍如隔世啊!到现在还有什么好问的?问了,又能怎么样呢?   “不了……臣妾没有……什么想问的   良久,他都没有反映,我急了,拉了拉他还在半空中的手的袖子,“你不要生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那关我什么事?反正杜骏宇要退位了啊,我也不再是皇后了”   “你护送香后到南门,那时自然会有麒龙神殿的船来接应,将香后送上船后,你就带兵驻扎在此,等我们下来   我急忙回礼,“我就是北觐香后   我一时语塞,隔了半晌,方始喃喃道,“我……不知道   “告诉我!!”萧亦炫的语气,一片惨然   我不服气的瘪嘴,泄愤似的将帕子擦满了鼻涕,递回给他,我脏死你,看你在这没有侍女的地方怎么洗!   萧亦炫没有接那快脏了的手帕,反是从身后拿起一堆东西来,扔在了我的面前   他一动,我的语音嘎然而止,忽然间,就这么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修宇的声音,含着浓浓的痛苦,“我就不可以么?我就不行么?”   “你在说什么啊?”我想抬头望他,却被他死死的将头按在怀中”杜修宇并无回避我的审问的目光,反是迎接着,目光灼灼,“与其混混沌沌,不如挑明了好!”   “所以你刚才故意装作受伤的表情,就是吃准了我吃软不吃硬,才计划了这一切?”我无力的放下衣领,几乎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问着   “香葶……”   “放手!”我不顾一切地摔着手,一个劲的就想离开这里,“不要让我恨你!”   手上的立陡然一松,我抄起地上被遗忘好久的盆子就走,呼,好佩服自己,现在还记得这个东西,免得等下平静下来还要回来拿”    我木木的被他拖着,走到三人身边,我们一动,耳力很好的三个人都转过头来,愕然注视着我们走近   我心念一动,猛的抽出手来反手一巴掌抽过去,淡淡的,我漾起一抹笑意,在四人惊讶的目光中轻轻的指向胸口的部分,   “你错了,轩辕御天,心碎了,就再也补不好了!”   一字一顿的,我缓缓道来,在眼到他目光动摇后满意的加大了笑容,获得一种近乎变态的满足      说罢,我转了身就走,要记得,心可以碎,但是踩不扁,压不倒,拼命从夹缝中生长出来的野花才最可贵   顺便将四人从祖先一直到父母问候个遍,我的眼中,没有一丝的湿润   我急得跳到另外四个跟前,指着鼻子道,“他们,都不是处男啦?”话一出口,我都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了,萧亦炫和杜骏宇几乎在我眼前表演过春宫啊,而且在泠雪宫住过的三个月,也让我知道萧亦炫不是还有很多的妃子吗,杜修宇那副花花公子的样子就不用说了,轩辕御天,也怕早就不是了,也就是说,也只有,很倒霉,很倒霉的我了!   眼前四个,听到我问出的问题后都满脸的黑线,更加证实了我的推测,不是吧,难道我真的命中注定要出家啊?(是神主好不好?= =+)   “可不可以不要啊?”我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问着现任神主,肯定是不行啦,小说中不都是这么写的吗?   “可以啊!”   啊,我就知道,怪不得古人说自古名将如红颜,未许人间到白头,难道我也算红颜?竟然注定要我出家,啊啊!!啊啊啊??不对,他好象说,可以!   “什么?”我冲到神主面前,就想着他如果说不行就掐死他   下一刻还是忍不住扬起头追问,“我真的可以回去么?”   他点头,顷刻后又欲言而止道,“但是……”   不是吧,又是但是啊,我听得都想哭了,跨下一张脸,我哀嚎,“神主殿下,您可不可以一次说完啊,我脆弱的神经承受不起这样的打击啊!”   “神经?是何物?”   “那不重要,”我急忙摆手,“请快告诉我但是什么吧,我急死了      “请殿下伸出手来”   随着如珠落玉盘般优美的声音,我跟着欢呼起来,耶!!耶!!万岁!!万岁!!   一把捉了神主的手,一个劲的摇着,“太感谢了,实在太谢谢,实在太好了,我终于可以回家了,我的电脑,我的小说,我的漫画,我电视啊啊啊啊啊啊!!!!”两年了,我几乎是抱着良家妇女被拐卖的心思啊,呜呜呜呜~~~~   “这个,可否请问一下,殿下所说的这些是何物啊?”神主的脸上一片疑惑”   “神主殿下,这个,不知道算不算冒昧,可以问下你的名字吗?”我一定回家每天三柱高香,以防烧给了别人,反正都是神主,还是问清楚的比较好   “是吗?”温雅的笑意再次出现在黎清的面上,我看得目不转睛,有什么不同呢?有什么不同呢?啊!对了,不再是那种无嗔无喜的笑容,有了点点的温度,就是如此了(完美小受?= =+)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家?”我转移话题,受不了了,刺激过大,万一他再说出什么事来,寒,我打个冷战”   小溪静静的流淌着,满天的星光,似乎都融入其中似的,抱膝坐在溪边,看着水波荡漾,思绪似乎也跟着澄清起来   “对了,今天怎么天黑了啊?平日里不是都不黑的吗?”我转头问道   或许是因为离愁依依吧,我不想和他因为这件事吵起来,微微偏过头去道,“今天我们不说这个行不?就要离别了啊,再一别,怕再见无期了……”   他脸色变了变,掠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色彩,是悲伤吗?他,会吗?   没等我想明白,他已经朝我举起酒坛,“好,不说这个,这杯,敬最亲爱的敌人!   呵呵,最亲爱的敌人啊,我笑着接过他递来的酒坛,同时举杯,“敬你!常听人说,最了解你的人就是你的敌人,为了这个,敬你!”   酒坛相碰,在空中发出清澈的声响”   萧亦炫静静打量我良久,下一刻,他仰天一阵长笑,“不错,敬天下无双的香后,败在你手上,我心服口服   美人如此多娇,英雄自古风流,   纷纷扰扰只为红颜半点羞,   给我一杯酒,烽火几时休,   喝完这杯一切再从头   我看不是很分明,也不想很明白,低了头,从手腕上褪下一串手链来,手链是用细细的银色链条将十八朵精致小巧的玉兰花串成的,兰花虽然轮廓分明且和真花别无二致,但奇异的带在手腕处并不扎手,不松不紧的贴着皮肤,冬暖夏凉,如烟的青色中透着隐约的纯白,应该是上好的玉石制成   “不……”杜修宇颓然的,伸出手去,慢了一步”   “等等……”   “啊?”我茫然的转身   “殿下,刚才我在为殿下卜算异时空之路时,算到……算到殿下不久之后将有……将有一劫,本来……我不该透露的,但是……”他似是不习惯说这些,说得有些吞吞吐吐   门一开,杜修宇也不和我罗嗦,直接说道,“王失踪了!”   “啊?什么?”王,杜骏宇?失踪了?我尖声问了出来”   我呆在当场,下一刻,我猛得把传位诏书塞进杜修宇手中,一把抢过信来,提了裙子就跑   “找人   我不理会他的调侃,直接冲到他的面前,把书信一丢,“杜骏宇走了!”   “什么?”好象每次一碰见杜骏宇的事,眼前这位才会失态的样子   “我还以为你这个人虽然又坏又讨厌,阴狠狡诈外加卑鄙无耻,除了算计耍手段就不会别的,但用深至情这一点还是无庸质疑的,没想到到了现在你却这么说,那你这整个人都无可救药了!我看不起你!”我指着他鼻子就是一顿臭骂,随后而来的杜修宇反应过来想拉着我,差点被我一起问候他的祖宗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什么?我是南冥的王,我有我自己的责任,自己的义务,留在这里等候神主的指示就是我必须要做的事,你真的以为我会不想追吗?”他咆哮着,“我不想吗?”   “是,我是不知道!”我像是在和他比谁的声音比较大,“我不懂你们所谓的为王之道,不懂你们的狡诈算计,我甚至是女人不懂你们男人的爱情,我什么都不懂,我只知道,如果我爱上了一个人,不管多么艰苦,不管多么难过,不管会遇到什么挫折,不管会遇到多少磨难,我都会和他手牵手,肩并肩的去面对,我都会和他生死相依,祸富不离,天涯海角,不离不弃!”      四周,沉寂了下来,只余自己最后的那几个字在山谷里回荡,天涯海角,不离不弃,天涯海角,不离不弃,如果有人爱我,那么一定会为他做到的!为什么他们明明有这么好的机会,却不知道珍惜呢?为什么?为什么……      我紧紧的捉住胸口的衣服,试图来减缓里面一阵阵的发疼,真的,好疼啊……   缓缓的,我跪了下来   “你去哪里?”我呆呆的问道   轩辕御天恨狠的瞪了一眼,很快将情绪压制了下去,一把扯过我的手,在我的唇下烙下一吻,“记住,我绝对!不会放弃的!!我的香葶……”说完,毫不流连的转身离去,最后那犹如叹息般的四个字让我痴痴的摸了摸唇边,那里,还有一丝温暖   我回过神来跟在他的身后,路过杜修宇的时候,轻轻吐出几个字来,他一怔,然后不感置信的望着我,双眸中,薄雾点点,我展颜一笑,明若春晓……   我轻轻的在他耳边说道,“谢谢你,还有,我原谅你了!”   南冥的皇室的马车,还是和那次出巡时一样,我靠在窗边,直到麒龙山完全不见踪影,才长长一叹,回眸望向萧亦炫,“陛下……” “陛下还记得答应过我的事吗?”   萧亦炫抬头看我一眼,复有低下头去,良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理睬我的时候,才听到悠然一叹,“你……也要走了吗?”   “是的,陛下应该记得,与勒苛那一战后,许我天下之大,任我遨游,绝不强迫我的自由的,相信陛下这样的名君,一定会遵守诺言的!”   “香儿不必拿话挤兑我,我会放你走的!”   “真的?”我欣喜得差点站起身来,出口才发现自己太过明显了,暗地里吐吐舌头,不好意思的坐了下来   说出来,其实挺卑鄙的什么世道啊?太诡异了~   不过这山清水秀的地方我们两人确实都非常喜欢,便多在这里停留了一段时间   月色,皎洁如水   果然,不出所料   “昨晚睡得可好?”   我扬扬眉,走过去拿起筷子,面不改色的撒谎,“睡得很好啊,怎么了?”   “没什么,睡的好就好,就会有心情和力气应付今天的事   一上画舫,柳惜君便淡笑着拦下了黎清,美其名曰这是姐妹间的聚会,而我只要眼睁睁的看着枪手就这么离我远去   不是吧,我没有那么倒霉吧”我朝柳惜君行礼道,她是萧亦炫的人,怕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对我态度明显的改变弄得微微怔愣了一下,萧亦炫也没多少废话,直接进入正题,“你应该知道,除了东黎国外,其他的三国表面上虽然平静,但私下的气氛,已经达到了爆发的边缘   “是啊,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这样最好,那我们再见吧,不,是永远不见!”我转身欲走手巾上的血是怎么会事,你病了吗?”萧亦炫好整以暇的抱肩而立,等着我的解释”不一会儿,一个男子出现在我们面前,他望我一眼,单膝跪地”   “恩,现在的确是个好时机,修宇不会笨到现在来拒绝你,那,就祝你成功了   “不行,你不能走不是为他,我大概怎么也不会再次卷入这些中”   “不错,不过,应该说是我们两个联手骗了你   不是吧,还有什么事情?我快被炸昏了   进得屋内,我窝进被窝,好累,好想睡,连思佳丽不是都说过吗,明天,又会是新的一天了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呢?炫王陛下?”盈盈转身,下拜,记得自己已经不再是皇后,只是一个平常女子而已   “该死,我把她送到北觐,不是要让你带她上战场的!”萧亦炫懊恼的低吼着,我微微漾开一点笑意,似乎,他是真的拿我当朋友的,敌人似的朋友   “你们打算怎么做?”虽然头脑里已隐隐有些端倪,但那太可怕了,应该不会吧杜修宇的脸上一片茫然,他盯着自己的手,仿佛不相信自己会出手一样”柔和到极点的呼唤声让他蓦然一呆,“我说过,不要骗我,你说什么,我就信,只要你说是   “在胡说八道我就让士兵看住你不准你起床!”萧亦炫恶狠狠的威胁道   什么嘛?我说的是实话啊,本来就是要死的人了,还怕别人说嘛   当晚,勒苛和黎国大军神鬼不知的渡过澄江,与匆忙应战的北觐和南冥联军激战一夜,战况不明   不想穿戴那些,突然想到那些小说里面漂漂的主角都是白衣,便也找了一件纯白的衣裙来穿上,附庸风雅,因为我知道,今天这场高潮戏,我会是主角,不过可不是什么正面角色就是了   随即,一声清澈的龙吟之声,颈上,一片冰凉   “杜修宇,放下剑吧,你杀不了我的   我抬头,“?”   “我一直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呵呵,忍到现在,已是极限了吧,说起来,我也应该告诉你的,就凭你无条件的相信我的计划和情报 他知道我讨厌皇宫,所以并没有带我入宫,也或许我的身体根本就撑不到皇宫就一命呜呼了,呵呵我一下之因为不知名的原因惊惶起来,“你要做……呜……”   竟然,在这个时候被吻了,我挣扎得更厉害了,我不要,不要带着诀别意味的吻,轩辕御天为什么会准许他到这里来,他们到底在策划些什么?   “别哭了,我不在了,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拿手绢给你擦鼻涕了哦……”温暖的笑意弥漫开来,我的心,却在一瞬间跌入冰窟之中   不过,还有一个疑问   “是你教他的吧,为什么你要救我?”   “因为他说,对于我们,你付出的远比你得到的伤害多”苦笑着,黎清指着床上的人答道   “那你愿不愿意要个已经失去一切的傻瓜呢?”他疲倦的笑着,很明朗,“这下我可惨了,不但被你害得失去了国家,还要和你共享灵魂,也不能去殉国啦,你该怎么补偿我呢?”   “你傻啊,你不是,还有我吗?”   窗外的日光,静静的洒了下来,一片,阳光灿烂   转身的时候看到餐桌上的那张压在杯子下的便笺,寥寥几字,笔力遒劲:   出差一周,勿念!   以若拿出字条,看看落款的日期,已是一天前了快到月末,杂志忙着排版,校对,审核,出版的,自己好几天的食也都是随便吃点,有几天通宵还是凑合在杂志社睡的所以和林牧之这种情况也是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又不是热恋,也不是新婚林牧之这幅包公脸也不知是给自己的父母灌了啥迷魂汤      捧着煮好的面,安以若并没有选择安分的餐桌上吃最终,碟片被放进机子里   以若把自己裹进被子,看着屏幕镜头前那张恣意的笑脸,纯真的少年脸上清澈的眼神   呵,那时的桂纶镁,多纯,天然去雕饰单身的女同胞,打开随身携带的化妆包,就地就打扮上了,那小脸真是够桃花灿烂的”以若回以礼貌得微笑   和林牧之吵架?她倒是想知道他们吵架会是什么样子   “小若,让你嫁出去了还要父亲的病一直是母亲心上好不了的伤,想回避却又不得不面对父亲终有一天会先她一步离开的事实   她的棋也是小时候父亲教的你们以后有空要过来多陪陪她”   “爸!”以若真不知道说什么话,除了这个烙进骨骼的称呼”安父的一席话说的耐人寻味当然她也只以为他们的关系也只停留在,他是她的夫,她是他的妻,至于除此以外的关系,她还真未考虑过初听,以为是别人的故事而非自己   安以若的心“咯噔”一声会是林牧之吗?貌似也没有凌晨出差回来的先例,怪自己也没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反正也睡不着,以若起身下床,还是决定去看看,心里也好踏实这样的林牧之看着真无害,以若想着   林牧之,擦着头发,看看墙上的挂钟,“明天不是还要上班吗,怎么还不睡?”   安以若合上杂志,放在一边,“半夜被某人吵着睡不着!”这倒是实话,一晚上翻来覆去没睡着,他确实该付一半责任”说完林牧之关了自己那边的床头灯,已经闭着眼睛了   以若也往他怀里蹭了蹭,头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有规律的心跳,忽然觉得无比安心,一整晚的烦躁也尘埃落定 现实安稳二)   难得有一个早上是和林牧之出门的   所以以若迟迟不敢上车   以若怔住了,鼻息间都只是林牧之惯用的须后水的味道,分明是很淡的,在她闻起来,却感到脸耳根都一阵火热   安以若假装若无其事的看窗外,可却分明感到自己心跳加快起身去茶水间泡茶,倚在窗口看脚下的一世繁华”於一淼慵懒的坐在以若的位置上,“我可否有幸能请你吃顿饭呢?”   安以若回过神,“一淼姐,你就取消我好了后来才知道,那人就是於一淼当然那是后话了      林一淼吃的尽心了,才让嘴巴和手停下来,恢复往日的优雅和安以若唠嗑类似名人录这样的,专门介绍精英海龟”以若再一次不假思索的拒绝,并挂了电话   拒绝变成了一种习惯,这和性格无关,只是时间积累下的结果而已   “川味居”出来的时候,被於一淼拖着去逛街   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茶几上烟灰缸里还留着几根烟蒂和一根没有抽完就摁灭的烟平常,林牧之是基本不抽烟的,除了免不了的应酬之外   今晚的林牧之也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说话夹枪带棍的所到之处,以若觉得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是平常一般以若也不会去拒绝,生理需要再所难免,他们的夫妻也不是做假的   不想想太多,闭上眼,以若开始酝酿睡意,也没心情想林牧之心里会不会有疙瘩心里一片淡然   晚上哥几个聚会,为一个发小接风   安以若总觉得昨晚睡不踏实,从一个梦跌进另一个梦,直到晨曦微露的时候才睡回去一熬夜,一睡不安稳,所有不好的预兆都出现在脸上了,无所遁形肌肤尚可装点,可心态怎么装饰?   什么叫容颜憔悴,什么叫衣带渐宽,过了25岁,女人就有了真切的体会   喝茶的习惯也是随父亲的,自小看父亲都是一杯清茶,一卷古书,就这样可以度过一个下午      半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播放的所谓的都市情感剧无非是男女间的闹腾   那边有着一把摇椅,安以若平常没事喜欢晒晒太阳,看看小说杂志,后来索性在那边放了张摇椅 大家要多多评论,多多收藏咯当都市其他小白领为了房子按揭,还房贷,活得像个小蝼蚁,可能她正在自家听歌看书,碌碌度日   说起林牧之的父母,虽然出身富贵,但待安以若是极好的      林牧之已经在等他了,穿着一件浅灰的薄开司米毛衣外套,换下西装的他多了几分平易近人真是的   倒是林父实在看不下去了,来救场 (偶也想要美美的封面,可是偶不知道怎么弄呢   晚上和林母洋洋洒洒说了那么多,关键词无非就是孩子满脑子都是孩子两个字   以若一阵战栗安以若觉得自己快要睡着了”   以若顿觉得睡意全无偶遇也好,注定也好,总有人,总有事要脱离轨道   她看着顾煜城坐她对面,看他和林牧之寒暄,却始终没给自己一个对眼   可是时间始终没有厚待她,多年前是这样,多年后亦然他是她丈夫的挚友,她是他挚友的妻子   他这样对自己视而不见,对自己视若无睹   顾煜城只是笑,那种笑容有多阴森,有多冰冷,只有安以若知道   她停住,静静得看着他的背影,一如多年前的清瘦挺拔她欲抽身离开   她挣扎着推开他,慌乱中,碰到自己烫伤的手   窗外一片漆黑,一如她的阴霾的心情   安以若不说话,只是安静听歌   “你知道的?”   於一淼轻啜了口茶“知道,他回来时候还是我接的机!”   “那你怎么没和我说?”她只知这么些年来顾煜城和於一淼都保持这联系,但料想不到他回来第一个找的会是他”   以若无言即使解释开了,又能怎么样?按顾煜城的性格,难道让他再闹一次和家里断绝关系吗?她自己背负伤痛就好了,何必再扯上别人呢!   “那你准备怎么面对林牧之?他是多么精明的一个人可是顾煜城,无论对她还是他都是一个特例   “下来吧,我在你们楼下,我们去吃饭!”   只是一句便挂了电话手是女人的第二张脸,糟蹋不得两人平常都是话不多,但是顾煜城却是看着让人想亲近,而林牧之却是不怒自威,让人退避三舍      一直到家,林牧之都不发一言也不像连日来那样叮嘱她别让伤口沾水,径直走去他的书房   转身进浴室,洗手台上倒是帮自己挤好牙膏,倒好水了她只能尽量让自己适应他的脾气,就像适应南方四五月的梅雨天气小染在旁边做着必要地笔录      忘记是如何结束采访,如何走出“顾氏”大楼这么多年来,以为再也没有什么能让自己砸开自己情绪的缺口,而今天终究又变得不堪一击   距离上一次这样放肆的哭是什么时候呢?恐怕是四年前顾煜城出国的那个时候   而这一刻,谁也没说话,任凭空气游离林牧之说话向来和他人一样,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而她不吵不闹,安分守己,渺小平凡,没有绯闻,不去炒作,也不会上头条,也许恰切巧随了他低调的性格   以若明明打好的腹稿,却不知道用那一句开场一个老同学结婚,说是带家属,所以”   那头沉寂了好久,以若安静地等着他回答,一度以为他要退却,“你要是没时间婚礼现场布置在室外,又是郊区,空气好,风景也好,倒不像是来参加婚礼,仿佛是来度假一般   安以若手挽着林牧之,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一淼,你还在等吗?”   於一淼把玩着手里的酒杯,“安以若,你就喜欢瞎想,他-——我等不起!--好了好了,别说这些煞风景的话了,咱们可是为梅子贺喜来着”   这世上,谁会是谁的劫,谁为谁画地为牢,虔诚守候   她知道,那就是顾煜城,曾经属于自己的顾煜城   以若迟疑了许久,终究挣脱开他的手脚步凌乱心碎   周迅曾说李亚鹏满足了她对男人的一切幻想,也许这句话也同样适用多年前的自己对顾煜城的感情而同样的结局都是分崩离析,它们的命名都叫过去但是对面的角落也分明也有一个人安静的旁观,迷蒙的灯光下,以若渐渐看清,那是开学第一天在台上致辞的学长,她记得他的名字——顾煜城   后来不知是谁起哄玩游戏安以若只觉得从脸颊热到耳根,最终没等顾煜城稳住,便早早的松了嘴,杯子里的水全洒在自己和顾煜城的身上而她任凭心动的种子在心底扎根发芽他们忽然离得极近,安以若分明闻到淡淡的陌生气息,沾染着酒的芬芳¬—那是属于顾煜城的味道那一刻,安以若忽然想起文学课的老师说的——我们把很短的路踩的很长,我们把很长的路踩的很短   多年以后,顾煜城一直记得那个春日的晚上,夜空如黑丝绒半,没有月亮,天上有许多碎银般的星子,风很大很冷,吹得她的长发丝丝散乱她笑起来很淘气,露出左边一颗小虎牙,和两个深深地酒窝,连眼眸都亮的像星子偌大的校园里,渺小的两人却有了越来越多的“偶遇”“巧遇”__在图书馆,在食堂,在草坪…他们保持着似有若无的暧昧,偶尔一起吃饭,偶尔一起温书书…可是谁都没有把那层窗户纸戳破泪崩啊!!!!!!我继续码字吧!!!希望晋江别抽了 咱点击本来就少 再抽 没人看了!!!!-----5   顾煜城帮她取下,套在小指上:“这枚戒指算是个定金,预定以后你无名指的席位!”      2006年的五一      ——终于找到你了      06年的五一,安以若随着整个班在贵州的某个山区实习支教直到有人抱住她,她才惊醒过来,真的是顾煜城,那个本在千里之外的顾煜城身上也满是尘土气   “我会考虑的!”   08年的五一,在一个巨大的国殇前而08年的五月,安以若奔波在那场巨大的灾难里   上飞机前,林牧之摘下墨镜,问安以若:“真的不和我一起去?”   安以若摇头!   “算了,你自己保重!”说完,趁着安以若没注意,在她眉心落下一吻一个人的时光,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   安以若没课的时候,常常喜欢腻着顾煜城去上他的专业课   那时候天总是很蓝,日子总过得太快晚上睡觉的时候,蚊子成群成群的在身边绕,顾煜城准备的驱蚊水根本就派不上用场来了不到一个礼拜,安以若就瘦了一圈,原本的婴儿肥变成了尖下巴却不由低下头笑自己,准是想他想疯了,怎么可能是他呢?他们天南地北,天眼海角得,隔着大半个中国呢?最近常常这样,老是看花眼,老是出现幻觉顾煜城忽然觉得,千里之遥,只为赴她这个微笑偶尔一起去不知名额山头寻一些野花野草日子苦,却也分明尝出一种甜蜜这个小小的公寓,收容了他们最大的快乐顾煜城曾笑言::“有爱人的饭菜飘香,蜗居有何妨?”安以若有时候在厨房忙活的时候,顾煜城会帮忙打下手,会在吃完饭自觉地去洗碗安以若说了几次也没用,索性任由他叫,可是心里却甜的冒泡顾煜城不在,她只想往常一样的窝在他的公寓,看书听歌有人按门铃,她只以为是顾煜城又没带钥匙,光着脚就跑去开门让他知道最起码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只是—只是我们都没有等到他回家她知道,这时候,什么安慰的话语都分量太轻靠在母亲的怀里那一刻,终于才敢哭出了声那时她才知道她叫於一淼,和顾煜城家相熟得很,顾母中意的儿媳候选人      顾母约安以若出去的那天,说得开门见山,丝毫不拖泥带水:“我希望等煜城病好后,你能够离开他!”   安以若一直以为顾母之前那一句——永远不要出现在顾煜城面前只是一句气话   兴许是她的手碰到他的伤口了,顾煜城微微的皱眉   年少的爱,不知道最终是否要败给无情的现实?既然未来不可知,那么她只能在还能爱他的时候,给他更多的爱!      陪着顾煜城那几日,安以若只像往常一样若无其事,喂他吃饭,陪他散步,给他讲笑话她明白,她的一个眼神,一句话语,都可以致自己于死地可是她分明觉得顾母的眼神中藏着巨大的危机安以若只觉得天与地在瞬间崩塌别人眼里的锥心泣血的悲剧,居然可以是极浅极浅的淡淡一句   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接起了电话,还没等她开口,顾煜城语气焦虑的问着:“安安,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整整一天没有见他,出来的时候也没打招呼,他定是急了他那样了解她,她只怕自己的一字一句泄露太多的情绪安以若分不清心中到底有几种感情在迂回作战如果在一个多月以前,她必将满心欢喜”   “那没有其他办法了么?”如果这是最后一个希望,那么上天何其不公!   “当务之急是联系各大医院,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肾源,只是如果在加上后期的治疗,恐怕是一笔不小的费用!”   医生的语言尽可能的婉转,但是以若分明还是听出话中催钱的意味   白瓷茶杯里泡着上好的绿茶,香气袅袅”      款款远去的身影,徒留下一室的空气和一张支票,嘲笑她的无能和自私眼角一片干涩,甚至于连眼泪都懒得给她安慰   “我要忙论文”“我现在在XX”成了她惯用的借口她已经没什么奢求了,这是她仅剩的最最卑微的希望   “顾煜城,你是太天真还是怎么样,原本我以为跟着你就会过上我梦寐以求的生活,我一直再演戏,你不知道吗?可是看着你差点为我丢了命,终究觉得良心不安,我不能再骗你了,所以,我们好聚好散!”   顾煜城摇头低语:“我不信,你不是这样的人,你老实说,是不是我妈他们对你说过什么?”      安以若看到自己在心里挖出一道口子,汩汩的流着血,可是还是死命地往狠里挖      她以为爱情的z终曲无非是相爱,或者相忘意识混沌的前一刻,仿佛看到有人下车,背光的身影,像是电影画面切割的镜头仿佛像个溺水人害怕溺死在那样的梦中,她拼命扑腾着想要醒来   她认人的本领不高,可是林牧之那张脸,她确定在哪里见过,只是翻遍了脑中相关的记忆还是想不起   “安小姐如果感觉没事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吧!”   “请问,你认识我吗?”安以若忽然觉得这句话像极了电视剧中那些失忆的桥段      到林牧之公司后,从前台小姐到总裁秘书,安以若受到的待遇无一不是贵宾级的   采访结束的时候,安以若长长地舒了口气:“感谢林总能在百忙之中抽空接受我的采访!”   “安小姐,客气了,你救过家母一命,都没有机会好好谢你!”   安以若看他疲累的神色,不好再多做客套,起身告辞忽然想起什么,连忙起身循着安以若离去的方向追出去   安以若伸手去包中掏手机,可是看到漆黑的屏幕,终于忍不住自嘲的笑:“没电了!”   安以若只觉得很林牧之是风水相冲,气场不和   安以若忽然想起了那个“Jane”的落款——原来这样子硬朗的男子心中还留着如此柔软的一块!不免微微的动容   原来每个人都一样,心动那么短,遗忘那么长而我们之间仅剩的一点可能,也被我最后的冷漠粉碎   那日的天灰的像哭过,一如Jane的面容既然给不了她要不幸福,那么我放手   莫名其妙的遗失了一段情,只因为那时候,我们都不懂爱!   可什么又是爱,难道只是“我爱你”三个字那么简单吗?      回国后,开始了搁浅多年的一切,把喜怒藏于面容之下   可是那样的天气,她竟然真的乐此不疲得日日来公司,后来干脆守在车库可上演了那日和林牧之那样轰动的戏码,搞得他们公司人尽皆知,一抬首,就被她认出   “刚才那些人没把你怎么样吧?”林牧之问   安以若到医院的时候,林牧之也尾随着可是此刻,一个甚至只见过见面的人,却让她如此安心得游离在事外 亲们觉得还行 就留言 收藏吧! 情事物语(二)   安以若和林牧之的关系变得很微妙,说不上哪里不好,但就是感觉不对,就像故事情节莫名其妙乱了阵脚,安以若一下子无所适从!      母亲念及,安以若才想起应该好好谢谢林牧之   三言两语的几句才知晓,林牧之连日来忙着工作,都没正经地吃过饭和父亲拉些家常,聊了几句,起身回家,明天趁早还要做一个采访医院是她悲剧故事的场景      林牧之离开的时候,安父笑着说:“这小伙子不错!”   棋局如人生,棋品如人品      到医院的时候已经过了饭点了,安以若先去看了安父才去看的林牧之   “林牧之,你想干嘛?”他们之间已经断了联系好久,今天这样特殊的日子,他又送东西又打电话的,别挂她要多想!   “请你陪吃顿饭?”   “对不起,我没空,我还要去医院看我爸!”   “我帮你向你伯父说过了!”   “那我总可以拒绝吧!”安以若不等他回复就挂了电话,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收拾东西准备回家,看了看那个安置在一边的盒子,转念想想,又顺手拿上,找个时间还给林牧之,既然都决定一刀两断了,就没必要留着一些牵扯不清的东西!      安以若在楼下准备打车的时候,却被不远处的一声喇叭惊得回首   “余小姐不要这样叫了,我和林总只是寻常朋友!”安以若不得不辩解!   两个酒杯碰在一起的声音清脆明亮,余静嫣的声音婉转悠扬:“你可是表哥第一个带回家的女人哦!”看到安以若手上戴着镯子,诧异道:“哎!姨妈把这个镯子给你了啊?看来你是非做我嫂子不可了!”   这个镯子是刚才饭后林母给的,她只说是见面礼!   “这个镯子,有什么故事吗?”   “这是姨父姨妈的定情物啊,姨妈说要给未来可唇齿间似乎还留着他的余味没有所谓的一见钟情,但是却莫名的心动可是她说得那样决绝无情,即便心里不舍,但尊严不许而我尤其傻!   和她在一起那三年和一个人在外那四年,加起来刚好是生命的一个轮回我看着她坐在街角,看着她哭得不能自己,人来车往,而她却像个迷路的孩子   我以一个尴尬的身份,出席她同学的婚礼 新老看官 撒花 留言 收藏哦!! 昨是今非(一)(修错字)   於一淼曾说安以若就像个蜗牛   不知道坐了多久,才慢慢起身   没想到在这里都能碰上林牧之可是安以若却本能的推开他的手:“我自己来!”   看到林牧之僵在半空的手,才回过神觉得尴尬:“恩   “公司准备开发一个新的楼盘,所以来这边和一个建筑系的专家商量一些事宜      林牧之倒车“怎么你都没有说过   心中难免有些挫败,之前的那句话,只是因为场景气氛刚好,没忍住说了出口可是过了这么久,安以若似乎越来越不放在心上这样也好,省的彼此撕破脸了,连朋友都做不成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很重的鼻音,听起来也不甚耳熟   好吧,天大地大,寿星最大!   安以若拼命绷着脸,“我不笑就是了!”      林牧之半推半就的吃了那碗面,真正吃饭的时候,肚子其实差不多已经七分饱了,等到吃下安以若做的那些菜,似乎有点撑着了   一旁的林牧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帮她缓气,“不会喝酒,还逞什么强!”   安以若推开他的手,等顺了气说道:“谁说我不会喝酒的!”样子分明像一个赌气的孩子酒精混着□,身体里仿佛有把火,这种感觉,她从未有过   林牧之不再犹豫,只是遵循着自己最原始的欲念彼此结合,那种感觉仿佛就像磁铁南北两极的相遇——那一刻,林牧之感到莫名的满足   她穿着居家的衣服,披着头发,可是脸色憔悴,林牧之不免有点愧疚对面摆了他那份可是她确定没有告诉过林牧之这些事情她握拳,用手的侧面在窗上印上一个大的轮廓,又用手指在上边点了五点,窗上就出现了类似脚印的轮廓      安母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他们还被困在半路上   安以若收起手机,有点难以置信地看这旁边的林牧之,他这样做代表什么呢?他们明明只是差强的在一起的啊?   “林牧之!”安以若鬼使神差叫了一声她只当是养虎为患了   那日晚上,晚饭吃的早,安以若忙完了厨房的事,洗了手出来,看到林牧之居然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新闻而她向来不喜欢成为人群的焦点,但是也不好拒绝,只能关了门,别扭得跟在他后边   “林牧之,你…      他们两人在货架间徘徊,偶尔有情窦初开的女学生经过他们身边,都忍不住一再回过头,偷偷的多瞄了林牧之几眼   刚走出超市不久,路过露天的停车场的时候,有人冲着他们吹了一声口哨   所以这个插曲,让他们原本就算不上亲密的关系降到了冰点林牧之平时话也不多,但是房间里没有了他,安以若还是觉得心底莫名的浮起一股苍凉   她对糖有着奇怪的迷恋,每每心里稍不舒坦,就会吃糖,靠着那点甜蜜融化心里浅浅的悲伤夜深人静,有着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无助   安以若推开她递过杯子的手:“你别唯恐天下不乱了!”   於一淼看着她的脸上神色,终于语气认真地说,“你不会真的   安以若想着一些事,慢慢的踱着      安以若开门换了鞋子进屋可是看来,似乎寻常女子的那套并不适合她安以若   她歪着头不敢直视他,半挣扎着:“你放开,我去帮你拿睡衣?”   “不用了,都到睡觉点了”林牧之的声音夹杂着欲望的低沉前一刻自己还在欲望中沦落,这一刻又对着镜子忏悔曾经总以为爱欲相连,但她和林牧之不相爱,却还是可以理所当然的□两人搭同一班电梯下楼”林牧之会吃醋,那当真是母猪都会上树了”   想起那天林牧之的脸色,以若还是摇摇头:“算了,你先走吧!”      隔天周末的时候,安以若在家正陪着父亲下棋不情不愿地坐在一堆小孩子中间为了避免之前的“钥匙门”再次发生,安以若后来还是去弄了一把备份的钥匙      当她蜷着腿正靠在床头沉思的时候,林牧之洗好澡出来好,她吓了一跳,赶紧把两串钥匙收好,回复之前的镇定自若可是林母却打电话让她陪着去置办一些夏装   出门前,安以若特地换了身轻便的装束   林母给自己挑了些东西,但是更多得是买给安以若可是任凭怎么推却,林母一句话就让让她无话可说:“小若,以后都是一家人的,怎么那样见外”   安以若知道免不了又要说到这些,可是要说真正的照顾,她也没有照顾到林牧之多少”   “活该”   “面吧”   这一句话,让安以若一下子睡意全无,心里有什么堵着,所有的感觉都变味了      而林牧之这句话,也让安以若一下子无言   是啊,她需要的只是诚意吗?   她只是害怕,害怕一旦自己的一生被套牢,就连等一个人的资格都没有了   静寂的夜,两个人各自躺在床的一边,守着各自的心事隔着好长的时间,谁都没有再提这件事,表面上粉饰太平,维持着该有的生活步骤一看就是喝过洋墨水的地方,装修设置都是西洋范儿 看他那幅脸色,安以若有点不舒服,吃饭搞得跟讨债一样,真是一个无趣的人” 他把话说的那样白,安以若再也不好装傻充愣” 安以若知道她说不过林牧之,人家是谈判桌上巧舌如簧的主,应付她这个小喽啰,甚至不费吹灰之力 那天下午她如往常一样在办公室写稿,旁边的一个人对她说:“四川地震了” 安以若从一大段文案中抬首,扶了扶眼镜,看了那人一眼:“哦 没多久,林牧之打来电话 那两天,电视上滚动播出地震的新闻,看着那些不断上升的死亡人数,安以若都一度惧怕看那些视频或者图片,全国都沉浸在悲痛和泪水中运送物资和救援的车辆来来往往,他们不断的靠边让那些救急的车先行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总该有一种惊心动魄来成全他们的细水长流当时事发的时候,妻子把他推出来,自己却被困在里面了 不一样的传说,一样的情感 安以若蹲下身子,看着他血肉模糊的手,“你要不要先停下来?” 那人看了她一眼,继续喃喃着:“我要带她回家”安以若只觉得蹲都蹲不稳那一刻,她心里不是不感动,但也只是感动而已 他们是第二天的飞机回来的她要的只是一种名正言顺 於一淼说:“安以若,你还没结婚,你就精神出轨了 那天一早,林牧之特地提醒了她记得时间,记得带齐证件现在的她,嫁了人,结了婚 周一的时候,安以若到办公室后,首先拿了样稿到於一淼的办公室商量主题的事,可是於一淼的办公室空空如也,打她电话也没人接,直到中午下班,也没见於一淼来 安以若给她倒了水,问她:“怎么弄的这样子憔悴,发生什事了么他的酒量并不好,那样子灌,定是要醉的她还记得当年他发热感冒总是比常人病的厉害,没个三天五天,热度不能全退,偏偏又不喜欢打针吃药,硬拖着等好 “我回来的时候,烧是退了点,只是依旧昏睡着一天一夜,滴米未进,只是昏睡着,说这胡话,叫着,叫着你的名字” 於一淼佯装无所谓的笑,可是嘴角的弧度却是那样子牵强,眼里也有着藏不住的落寞 安以若手里拽着那串钥匙,却感觉像是拿着烫手的山芋,心中百转千回身上换了睡衣,但是似乎都被汗湿了 她去浴室,拧了毛巾回来犹豫着敞开他的睡衣,细细地给他的上身擦了汗 安以若无言地跪在床边,从未想过有一天还能这样近距离的看他的眉目他们在一起三年,在他离开的后的那一年,她积攒了所有的勇气,过没有他的生活只是照着他以前喜欢的简单口味给他熬了白粥 虽然没有卡,但手机的电是满格的,似乎是应该时时被他翻出了把玩安安 她僵着身子,理性和感性在厮战他似乎一脸的不可置信” “是男人,都有世界杯情结他说,等下一届世界杯的时候,他们就一起去现场 “安以若,不要和我说你把世界杯看成八点档的琼瑶剧” 躺在床上良久,安以若却酝酿不出半点睡意,脑中关于过去的片段,一遍一遍的回放 你怎么回来了?”   “回来收拾东西,这两天有个案子要谈安以若原本坚定的信念多少有点被触动了   “林牧之三天后回来——他的字体一如之前的刚健有力,只是简短的几个字,却不复之前公式化的交代,安以若更愿意把这几字想成是他的关照心里原本的阴霾也一点一点的退散,原本的浮躁也开始沉淀她看他也不过只是明明星的符号而已,只是还一直保持着收藏他专辑的习惯,算是一种持续性的纪念 可是等所有的意识都回温的时候,她人已经在顾煜城的车里 入夜的校园,沉淀了白天的喧闹 她曾学着以一种逃离的姿态遗忘过去,可是发现太难,让她终究还是开始了另一短生活 安以若看了看灯火通明的教学楼,摇摇头:“ 算了吧,室里都有人在自习的这样的他,让她心中潜伏已久的愧疚再一次袭上心头 ‘‘就因为这样,你就贱卖了我们的感情?’’顾煜城的语气凛,眼中燃起的希望也一点一点冷却 ‘‘我别无选择也许,一淼的爱,比起她来,更具韧性 ’’下午出来到现在,他们都没有吃什么东西窗外的雨滴重重地落在玻璃窗上,却似乎也落进他们的心里,两人各自的思绪无声无息   安以若明白,说再多的话,都解不开彼此之间的诡异   她单手拿稳了先前打包的粥,一只手为难地去解安全带   “煜城,我的初衷一直都没有变过而顾煜城,如此种种都在证明着他的难以忘怀,可是他越这样放不下,她的心中的罪孽便不由地多了一分林牧之的手也无规律的在她身上游离侵略,安以若在意识没有被他的欲望吞噬干净的时候,伸手推他,却被他提前察觉到反握住禁锢着   刚才和林牧之体力上的抗衡,让安以若缓了好久才开口说话:“你大半夜有病啊?”   林牧之没说话,习惯性的去床头摸烟,拿起来,似乎想起什么,又放下了   “你怎么了?”   “没什么事昨晚的愠怒才算是减少了半分只是这电影导演好像是新人吧——陈浅,也不知是男是女,何妨神圣”   还没走近就听见有人再说什么“美女导演”“才女导演”之类的《缘错》不久前在国外拿了个奖回来,反响还不错”   “你看看哪一个有才的导演,人生经历是简单几笔的啊,自己没有故事,怎么能将故事给别人听呢!”      又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只是不知道她的故事又是怎么样的一个传奇   那日她回来的时候,看到床头柜上已经没了那张电影首映会入场券的影子,想来似乎被林牧之收拾好了林牧之回来的时候,她正在收看一个娱乐新闻的重播,尽是一些花边新闻,小道消息   有美貌,有才能,有气质,有事业——女人做到这个份上也就值了!安以若心里想着他们之间有时候真的很奇怪,关心也好,冷战也好,似乎总是以一种非暴力不合作的方式应对   一个半小时的片场,并不难熬,安以若也不得不承认这不片子得奖的确是有其可贵之处   “你这么说我倒是可以理解为什么你在和林牧之的生活中能做到明哲保身了”   “你干嘛把话题扯到我身上啊?”安以若问以若,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林牧之也许多少是爱你的呢,否则他不可能放任你自由,随你所欲的哎,这个林牧之不会是“新跃”那个林牧之吧?他向来很少曝光,也没有绯闻,怎么和这个女导演扯上关系了?”      以若目光停在那几张图上,总觉得是哪里不对,可是又说不上来多么香艳的词,多么引人遐想的标题你们继续聊!”   她蹲下身子去收拾碎片,神情恍惚可是他连个交代解释都没有,难道还等着她去质问不成?还是他给了她足够的自由,所以她也该礼尚往来,假装不知,不闻不问?      下了班回家的时候,她只给自己泡了泡面,将就着吃了几口可还没等她把书合好,里面却轻飘飘的落下一张照片   看来林牧之对陈浅始终还是难以忘怀的,把她的画留在天天相对的地方,把她的照片夹在常常翻看的书里   “叫你晚上不用等我的!”   她本来是等着他的解释的,却等到他这样没好气的一句她一直都以为,吃错,嫉妒,耍脾气,那都是别人干的事      安以若一出来就后悔了   那么林牧之呢?是不是早就厌倦了他们这种得过且过的生活,急着摆脱他们之间不伦不类的关系   她之前好不容易下的决心,那么轻易的被现实扼杀   保安把一串钥匙交给她:“林现实早上出去的时候交给我们的,说你没带手机也没带钥匙,让我们看到你了务必要交给你!”   年轻的保安,笑的很憨厚:“林先生真的是很贴心呢!林太太真幸福!”   安以若结果钥匙,回以礼貌的道谢,和保安说了再见,慢慢得踱回自家那幢楼   可即便是同一个屋檐下,想要不见面还是可以的,尤其是对她和林牧之来说她关了灯假寐,可却一分一秒注意着外边的动静,等着林牧之发现她的脾气,发现她这一次的认真她看着林牧之倚在门边的身影,借着外间的光透过门缝投着床边,久久的没有移动半分心里拼命提醒自己不要被他这样声东击西的戏法给糊弄了   也许於一淼说的对,婚姻不是买养老保险,而是一项风险投资   林牧之把咖啡放到一边,用手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   “安小姐,这是一位先生送的,请签收一下!”   办公室里的其他人都躁动了,“呀!居然还有人送栀子花的,真少见,这花店里有的卖的?”   於一淼也在一旁催促:“是不是你们家林先生,这么有个性!快打开卡片看看!“   安以若捧着花,并没有急着翻开夹在花中的卡片   馥郁的花香撩拨着她的思绪和回忆开的并不张扬,但是花香幽远   “也好,那你自己路上多注意!”顾煜城的口气稍显失望,但是却不忘叮嘱她每个窗口都挂了风铃,微风拂过,身姿摇曳,铃声清脆   安以若扫视了四周,只是零星的几个客人,还夹杂着几个黄头发蓝眼睛的老外   过了一会儿,她来给安以若他们上茶,上好的碧螺春,装在清寂古朴的紫砂壶里看书,听歌,看电视,可是心里竟然依旧是排不出,遣不开的郁闷”   安以若没有心情开玩笑,回了一句:“就知道来酸我!”   “我哪里是来酸你啊,我故意把祝福的第一时间腾出来给你们家林先生,我有多体谅你啊?”   於一淼不说还好,一说反而让安以若愈加郁闷了   一个人的生日,纵使身在良辰美景的异乡,可依旧觉得前所未有的落寞   她站在盈盈大的灯火中对安以若说:“以后,你再来,我好好招待你他要亲自对她说生日快乐,他还要和她说,爱她的习惯,他一直未变   她迟疑着开口:“煜城,谢谢你帮我准备的   泛酸的空气中,仿佛嗅得出两人的距离她没想到,顾煜城也会回去那里,甚至会看到这张纸条   眼角酸酸的的,似乎有泪恩怨是非,一切的一切都让它们尘埃落定很难想象,父母和朋友看到这则新闻会作何感想?      到达B城的时候,已是中午了   天上骄阳似火,将近40度的高温据说是历史新高,不留情面的灼烧着她的四肢百骸”“林先生安以若被林牧之抱着,径直进了他专属的电梯直达他的办公室可想起报上和网上的连串新闻,她还是觉得不安他的料事如神倒是省去了自己的麻烦他似乎看出了她的惶恐和紧张,给了她一记安定的眼神,手心愈加深握她的手她试图调解情绪说话,刚张了张口,就听见林牧之说:“爸,当年答应你的承诺,我没有忘记,我会尽我所能的让以若幸福   安以若依旧睡着,没有半点醒来的意思,想来真的累了,林牧之也不忍叫醒她,脱了身上的外套,小心翼翼的覆在她身上她倒是想看看他耍什么花样,难不成家里还藏了个田螺姑娘?   出来的时候,没想到餐厅的桌上真的已经布好了菜,一道道卖相好看,精致而有水准,一看碟子上“滋味斋”三个字,她就明了了    作者有话要说:在家里变懒了那个男人也许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话里藏着的柔情 她对照着出来前列的单子,一一的买齐路过调味品的货架时,看着各式的辣酱,硬是忍住了买的冲动直到某一次,看见林牧之的脸色不对头,拉着他到医院那醒目的图片,不是林牧之还能是谁一瞬间,安以若忽然明白,为什么在家的时候找了一早上的报纸都没有找到,想来是被林牧之藏起来了近几年,“新跃”也逐渐成了业内知名的房产开发商,几个经手的楼盘也都是有口皆碑的 安以若再也无心往下看,索性关了电视,留一室大的寂静 她也顺从的匿在他的怀里,身体柔软地隐在他的气息下,脑子混沌,但是心里留着清醒 安以若好说歹说,费了一番口舌才得到林牧之的首肯,放她去上班,但是附带条件,上下班必须由他接送 “不好意思,以若,中午我有点事情,恐怕不能陪你吃饭了!” “那好,你忙你的!”以若的语气微微的失望,原本是积累了一肚子话想和她说的,看来也只能另找时间了 看她没有多说的意思,安以若也不好多问,“那我先出去了!” 刚转了身,就被於一淼叫住只是在一瞬间,她的理智就把那个龌龊的猜忌扼杀了,她是她最好的朋友了,没有理由也不可能会做这样的事可于理,她无可否认,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陈浅却是和林牧之匹配的很,与生俱来的高高在上,浑然天成的气质和优雅 他也看着不远处那父母和孩子一起玩耍的画面,仿佛那是几年后自己一家的幸福场景不知怎么,以若总觉得林牧之哪里不对头,不单像是被工作困扰的 只是林牧之的心,是猜不出看不透的迷,如同她对河外星系一无所知,对林牧之也一样 山不就我我就山,大不了就是破罐子破摔了 她站在那里许久,也不见林牧之的眼睛抬一下晚上喝咖啡不好,要不我帮我拿一杯牛奶吧!” 安以若却开不由鄙视自己向来引以为傲的定力,都老夫老妻了,她却为他一个小小的抬眼镜的动作着迷,说句话都说的语无伦次还有这个眼神,温柔的仿佛可以滴出水来,这不是爱是什么?从开始到现在,他和她之间也许有情愫在,或许是友情,或许是亲情,可是惟独缺少爱情原本以为,时间可以改变一切,可现在,这张照片的拥有者出现了,是不是代表她的爱情回归了? 她多年的等待终于有着落了,而他的等待却要落空了她洗好澡,只穿了夏日单薄的睡衣,精致的锁骨蜿蜒成迷人的弧度,再往下,低领的剪裁下,那随着气息起伏的柔软 安以若的眼睛才恢复了视线,就看见林牧之眼中那露骨的温度,唇被他占据着,身体里的最后一寸理智也将被欲望消磨,但是想起几日来林牧之的不冷不热,挣扎着不让他得逞可是如果她那时没有这样的想法,如果她没有动那些文件,如果她对什么都一无所知,她是不是就可以掩耳盗铃似的自以为於一淼还是她此生的无可替代挚友,可是一切的假设都不成立,生活从来就喜欢以各种各样的方式给我们猝不及防的意外 顾煜城看着那些菜色,都是以前他钟爱的那些味道,不由得心头一暖,看她的眼神也沾染了几丝温情:“难为你都还记得!” 她迎着他片刻的怔然,“我擅自点好了菜,你不要见怪就行了!”说着,动了动筷子来掩盖那股不自在 安以若此行本来就是为了这事,现在他这么说,反倒让话题变得愈加顺畅了 接下来的第二天,第三天,安以若照例是不想去上班,再一次经历了小时候逃课的乐趣“怎么没听你说起过,明天早上走么,什么时候回来?” “回来的时间还不确定,看情况吧!”他专心于手边的事,神情冷冷的 “明天我送你去机场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林牧之抬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愕,片刻的怅然后,应了一句“好!” 旧欢如梦(三) 林牧之出差就像是家常便饭,但却是第一次安以若亲自送他到机场她一向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也不喜欢送别的场面,鲜少能在这里看到几张欢心的的笑脸只是该走的已经走了,该留的也没有留下” “所以你就制造我和林牧之婚变绯闻来打击他,再挖出“新跃”多年前的丑闻来诋毁“新跃”,还故意把我支开,再费尽心思的瞒我,你还真是煞费苦心!”安以若说地字字狠绝,不带一丝一毫的温度 守在旁边的顾煜城注意到动静,忙得过来,有着劫后余生的欣喜:“以若,你终于醒了,你从出事到现在都昏迷一晚上了!” 可是病床上的人——张大的瞳孔找不到焦距,苍白的脸上没有血色,不言不语,仿佛是没有灵魂的躯壳” “别说!”病床上沉默的安以若忽然打断了顾煜城的话!就让她装作不知道吧她甚至希望天气再恶劣点,那样也许就可以多拖住他几日可是她倒宁愿是个木偶,这样就可以没有思想,没有记忆,没有痛觉,心如死灰 护士照例来给她挂瓶护士给她的手腕涂酒精的时候,看着那上面的的皮肤仿佛透明,藏不住的淡青色的血管蜿蜒交错着另外找了护工照顾她的生活,自己也早晚会来护工是四五十岁的阿姨,深谙生养之道,每天变着法儿给她进补,只是她自己一点没动而已,怪不得别人这几日,她闭上眼睛,就是扑面而来的殷红和孩子的哭声,五脏六腑都是噬心的痛这就是报应吧,报应她的粗心,报应她的不负责任她想起林牧之,于是就这汤勺喝了口鸡汤可是我们都忘记再善意的谎言,也有伤害的力量你看,今天天气不错,要不我陪你去外面散散步吧!” 安以若下意识的看看窗外住院以来,她从未仔细看过下面园子的景色”张阿姨原本就是尽心尽责的人,不由为难 “我受伤的只是手,我的脚好好的,我可以自己走的!” 张阿姨也不好拦着,只好说:“那你自己逛一会就回来吧,我给你先把这粥温着!” 虽然出了病房,但是安以若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忽然害怕,如果被林牧之看到这样的自己会是怎么样?她看了新闻,林牧之所在的城市被洪水围困,所有的交通设施都瘫痪了,他应该还要多呆几天吧 如果不是她的粗心,不是她的大意,她的天使也会在几个月后躺在这里可是她弄丢了她的天使,打碎了她的宝贝,那些碎片好像割裂了她的灵魂,剜她的心肺,割她的血肉她拼命地忍着流泪的冲动他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听出她声音中的疼痛,于是就这样抱着那副瘦弱的身子许久许久 林牧之稳稳的接住安以若,面色骇人,全然失了本是惊鸿流丹的气度和一贯的丰神修仪她需要的毕竟还是林牧之,而他似乎也没有什么事了,起步往相反的方向,那么多难以言说的悲伤和落寞,总在转身的刹那,心如刀割 他执起她那只打了石膏的手,语气难得的温柔,“还疼吗?” 她摇摇头,比起身上的疼,更在意的是他此刻若无其事的平静” “你先把身子养好,有什么事等你身体好了以后再说吧!”林牧之把碗搁置在一边的柜子上,不想多说的样子他转身迎着她的不安,“我就是回趟家,出了这么大的事,不能瞒着爸妈别人眼中无所不能的林牧之,可是在感情上却一事无成,连自己妻子的笑都要借由别人的相片才能窥伺得到她看了看四周,却没发现林牧之,心中不免失落你和牧之都还年轻,以后会有机会的!” 说着拿了旁边倒好的鸡汤,“都睡了一天了,饿了吧,先喝点鸡汤她一直以为,很多事情成为秘密对谁都好,可是忘记了,一旦秘密不再是秘密的时候,就成误会的根源   她用手挡了勺子,垂下眼睛      那晚上,安以若让林母先回去了,独自守在病房的沙发上等着林牧之   直到第二天醒来,如果不是自己躺会了床上,对着一室的寂静,她以为昨晚只是自己做的一个梦而已之前她都愿意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他也许真的是忙工作了也因为这样,她一直都不敢来见你,可是心里仍然是担心你的,那个张阿姨其实也是她找来的,也一直都在打听你的病情他只径直地走向她们,一贯的气定神闲,对着顾煜城和於一淼说:“你们都在呢让她都怀疑是不是真的是自己脑子断了线,一切不过是臆想出来的而已 顾煜城即使是置身事外的人也会看这般落寞的安以若,仍然觉得痛心煜城,你们先别急着走,一起吃顿饭吧只是你知道的,杂志社是我一手创办起来,交给其他人我都不放心所以,以若,我希望你能接手杂志社 “牧之,我想你是误会了?我现在和以若只是普通朋友!”顾煜城的话让安以若的心骤地收紧,却仍然努力的克制着自己在此之前,我一直都不知道以若就是你当年愿意为之割裂家庭,为之牺牲性命的那个人 “机缘巧合吧,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们彼此的心意,你还爱她,恰如她还爱着你 他站在她面前,离她那样近,可是心里的那句话却始终问不出口:林牧之,你是不是预备放弃我,放弃我们的婚姻? 她一直都知道,缘来则聚,缘散则分,感情从来都不是单方面的事,而强求或者挽回也不是她会做的 原来感情不再了,连多说一句话都觉得累赘 林牧之关了门许久,可是手还是落在把守上 她果真是没有留他,并且没有一点犹豫的神色可是感情的不是谁说了就算的,他的心明明可以感觉那种不可靠近的距离 她不知道过了今日她是否还有这样的勇气和冲动这样勇敢一回 这样想着的时候,嘴角不由浮起了笑——原来幸福一直都在她旁边,而她一直都视而不见,但愿一切都还来的及 安以若看了看手机的时间,到点了,却依旧不见林牧之,不由往起身往门口张望只是那一刻,她希望自己是看错了,或者出现幻觉,为什么她会看到林牧之和陈浅相携而来,进门的时候,他还细心的为她掸落身上的水珠那寂寥的街上了偶尔的几个行人也都是行色匆匆,谁也不会注意到雨中这个脸上被泪水洗涮的女子可是这些都是她自以为是,自欺欺人的想法而已印象中并不柔弱的安以若,此刻仿佛只像个被拔了刺的刺猬   只是再整理心情过另一段生活之前,和林牧之之间还有未了的事   她把那些腐坏颓败的东西,一并扔进垃圾桶里      她花了几个小时把屋子收拾干净了,开窗换气的时候,却从十五楼的高度看到自己的停车位上依然停着车,那个男人依然靠在车边,小小的一点,但是她当然知道那是谁      隔天的时候,安以若和顾煜城一起去送机於一淼   到最后安以若还是答应她接手了杂志社安以若奇怪,等到於一淼在自己耳边说了那句“看看你身后,还有一个等你人!”,她忽然明白刚才顾煜城眼中复杂的神色   去茶水间倒水的时候,隐隐约约的听到里面人的谈话:“资历那么浅,却仗着和於主编的关系上位,之前我以为她们闹翻了呢!”   “有本事,你以前也去套好关系啊!”   “切,我才看不起这一套!”   “你要真看不起啊就辞职好了”   “算了,现在找工作多困难啊,我将就这把!”   也许是赌气,也许是为了证明自己,她当场撂了狠话:“既然我坐在这个位置上,我会凭我自己的能力办事!”      只是说话的时候毫不费力,可是事情办起来却是依旧那样棘手还没等安以若答话,安父边从里间出来,边嚷着:“是牧之来了吗,上次的残局还留着,就等你了!”   安以若随即愣了会,不过有很快反应过来,笑地若无其事:“爸,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哪里啊,上次和牧之吓到一半的棋我一直留着,就等他来!”安父说着不由地往门边张望了下,“怎么,牧之没和你一起回来?”   安以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从工作到生活,即使林牧之不在她身边,但是依旧无孔不入母亲仿佛是看出些端倪,讲了长篇的夫妻相处之道,旁敲侧击的提醒她   这个房子到处还留着没有他的房间,只是却偏偏没有他,这种情形其实和以前他们的生活相似,只是不同的是,以前无论这个房子空多久,她肯定他是会回来的,而现在这种笃定却烟消云散了   来的次数多了,前台的秘书都认识她了,也不好再次打发,只告诉她X经理出差刚还回来,现在正在某摄影棚监督拍摄新一期珠宝的宣传照,安以若又马不停蹄的赶往秘书说的地方   这样温馨的节日,有伴的人在狂欢,寂寞的人怎么办?      安以若看了看手中的邀请函——XX珠宝的新品发布会,果真是为单身的人准备了一个好的去处到底是知名的大珠宝品牌,包了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布置的极尽奢华典雅   到了自家门口,一边握着她的手,一边问她:“拿钥匙开门!”   安以若顿时甩开他的手,心里不由的来气,才多长时间啊,他居然把他们家的钥匙都弄丢了!   “你回去吧,这里不欢迎你!”   他也不理她,自己动手翻她的包   安以若只觉得口腔内强行的侵入了浓烈的酒味,熏的她意识飘飞,也不知怎么就被林牧之带进了门内我想给你节日的惊喜,你却当着我的面说你爱的是别的女人 他的这些话,像是在林牧之心里插了根刺,突突地疼怀中的人也变得异常的温顺,任他游移到脸上,寻着她的唇,温柔缱绻的深入,继而又留恋于她的下吧,重温着昔日的感觉 安以若看面前的林牧之又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于是故做为难的踯躅着:“可是,我们约定的期限是三个月,现在好像只过去半个月多点,我是不是便宜你了!” 他抵着她的鼻子,愤愤道,“安以若,我现在真想掐死你!”这半个月就够他折磨的了,更不要说三个月了! 安以若的笑意更深了,可是肚子也在此刻有点煞风景的叫了 这想法一在脑子里成形,她就想付诸行动了,于是冲着旁边的男人说:“林牧之,我脚酸!” 他抬头,不急不缓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睡觉前记得用热水泡泡!”接着又是噼里啪啦的埋首打字有一种爱叫放手和成全,如陈浅,如顾煜城,以爱的名义放手来换取别人的幸福,却用一肩沉默来锁住自己的心伤,安以若似乎有意地要把话题从此刻压抑的气氛中转移出来,于是便说:“你上次的电影,票房和口碑都不错哦,接下来有什么新的打算?” “可能筹拍下一步片子吧,现在正在找合适的具剧本脸上是他温情的手掌,恍如隔世的暖意,竟让安以若忘了说话,只是近乎痴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这样就够了,她不要什么山盟海誓,也不强求他讲甜言蜜语,只要一句发自肺腑的真心话就好了!而这一瞬间,她能感应到幸福的因子,这就够了,不,不够,一瞬间太短了,要努力把这一瞬间延长到一生吃饭的时候他会合作的吃完自己的成果,讲笑话的时候也会配合的笑 有时候,两人各守客厅的一边,一人一台笔记本,一人一个杯子林牧之埋头他的文件和数据,她用文字讲述着她的故事,偶尔灵感消耗完的时候,和在线的读者和好友唠上几句,继而又回到文字的世界中去 安以若正这样想着,看到屏幕右下角抖动的抖动的头像,是一个陌生人,称是一家知名出版社的编辑,说是她的文有市场,问她有没有出版的意向 更新完新一章的时候,爬起来,起身去厨房拿出下午冰着的绿豆汤,分别各自己和林牧之都倒了一碗 看着他低沉刚硬的脸和紧缩的眉头,不由的有些心疼 她压低了步子走过去,把小碗放在他旁边,拐到他身后,双手覆在他肩上,力道适度的揉着 “工作是做不完的,你不要太累了!” 林牧之长长的喟叹了一声,一只手自然的伸到肩上和她的十指交握,拉下她的身子,贴着她的脸说着,“最近的事情有点多,你早点去睡吧,不用陪我!” 安以若知道他要忙起来,不过十二点是不可能上床的,她明天还要赶早上班,所以也不可能等他那么晚,于是也只好说:“那我先去睡了,你也不要太晚!” 他侧过头,吻了吻她的脸,“恩,我知道!” 后半夜,安以若睡的恍恍惚惚,只感觉自己被带进一个温暖而踏实的怀里,鼻息间熟悉的味道驱散了她的睡意,她转看身在对方的怀里找到一个舒适的姿势,睁眼看看墙上的带夜光的钟,已经将近一点了,她真为这男人心疼 “既然你都看到了,怎么当时也不知道递个纸巾啥的,一点风度都没有!” “我最怕女人哭了,我也不会哄女人!”林牧之如实说到 手心被人握住,传来一股温暖而安定人心的力量林牧之起初还不知道,直到某一天晚上稍早点回家的时候,看到自家的女人一边忙着敲字,一边空着一只手吃泡面安以若只知道林牧之会做菜,却不知道他在厨艺上还属于那种极有天赋的人 满满的Word文档,白底黑字,他拉着鼠标逐字逐句的看下来知道了个大概 林牧之无奈,只好收了她的泡面的碗,却被安以若拦住:“我还没吃呢!” “这东西怎么吃,你还想闹胃病不成?”林牧之脱了西装外套,解了袖扣挽到手肘处:“冰箱里还有东西吗?” 自从两人的关系改善以来,林牧之出入厨房倒显得比以前积极多了 不可否认,林牧之的手艺真的很好,虽然只下了简简单单的面条,但是汤头鲜美,面条滑腻安以若吃的有点陶醉,心里暗自想着,即使林牧之以后的公司倒闭了,凭着他这手艺开间餐馆也是好的 满满的Word文档,白底黑字,他拉着鼠标逐字逐句的看下来知道了个大概你都忙完了吧,那我们去吃饭?” ————作者说了, 网络版正文到此完结———— 顾哥哥的番外      我又一次回到曾经我们常去的B大旁边的奶茶店,如今只有我一个人,以一种自欺欺人的方式选择再一次的回到当初故事的地点,寻找当初故事的感觉   她曾说,以后我们要把家安在近海的白色沙滩,每日面朝大海,潮起潮落,小资一样地幸福      我和她错过了相爱的年华又隔着兄弟的情谊,纵使她站在我面前,也只是我可望而不可即的风景   “盛夏 ,你告诉我,你还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和我交往?”   那个叫盛夏的女生头也没看那男生一下,想走却被身后的男更紧地揪住一角,“今天你不给我个话,你哪里也不准走!”   女生嫌弃似的甩开男生的手,眼神睥睨且不屑:“你告诉我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我改还不成吗!请你以后有出息点,不要再缠着我了,我真的真的很烦!”      我看笑话似的看这这一幕,不得不佩服这年头孩子,果真是有勇气的一代我正想开口解释,面前的女生就踮起脚尖,嘴唇毫无预兆地覆在我的唇上 "呦!好凶哦,是不是等不到情郎生气,没关系,你来陪我们玩玩好了,我们保证会让你很愉快的但他们不该惹到她的,凡是犯到她的人,她都不会轻易放过,他们必须付出代价" 鬼影看了他一眼 "哼 "果然是和传闻中一样的冷 而且,这个家伙偏好中国式的古代美女,这使得整船的女孩全部都是身着古装,以便迎合他的需求 船上的女孩们一见到有人开枪,立即放声尖叫,船上变得一片混乱 鬼影并未开口说话,她迅速的再次掏出手枪,在高恩未来得及出手时,便开枪对准高恩拿枪的手,打掉了他的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是真心去帮助别人,人性是自私的,所以热切帮助的背后全部都有目的的"鬼影拍拍沾了尘土的手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蓝斯·摩根望着她的背影轻笑出声,眼中有着几许耐人寻味的情怀 "就随你吧!"蓝斯面无表情地回答了这个问题,人则自椅子上站了起来 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晓得,"月天"的幕后操纵者竟是属于这种不为人知的神秘种族,早在一千多年前的唐代,中国就已经有了他们的踪迹 她想起来了,她看见他的秘密了,一个金发男子的秘密"不杀我吗,你会后悔的,吸血先生"司徒烨好言相劝着沈香君,她实在太冲动了 "她算得了什么她不爱搭理人也不喜欢说话,除非是必要,否则她宁愿和你大眼对小眼也不愿开口说话"不会痛了吧?"他转身问着鬼影"鬼影避开他的问题 "是不怕"在她鬼影的字典里没有"害怕"两个字 也许她现在脱离了二十世纪,离开了"鬼门",但无可否认的她曾经是个杀手,旧有的生活习惯她不想改也没必要改 没有人知道名扬四海的"鬼门"其实是一个融合中日武术来训练杀手的团体,在"鬼门"的杀手个个身怀绝技,甚至还懂得所谓的"轻功""去死吧!" "香君,别乱来"司徒烨听到声响自外院传入,一进来就看到了这幅境况 鬼影不闪也不躲,就任由沈香君在背上划一刀,她如果闪躲,沈香君就可以逃脱她的钳制,她没有那么傻,自是不肯放开沈香君 "她没事,只是碎了右手骨可能好不了 "那是你自找的才会被他抓个正着又无力逃脱在走过一条长长的回廊后,他推开了其中一间房间的房门,直挺挺的走了进去 "会痛的话你就忍耐一点,一下子就过去了" "任何的名字都可以"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回荡着"我知道一定有 从今之后她是他的女人,不管时间如何流,经历了多少生死轮回,这都将是一个永不更改的誓言 鬼影感到生平第一次的心慌,因为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是认真的"她急急的再次撇过头,拒绝再×回答任何的问题 "是吗?"蓝斯还是放下了鬼影 "别打歪主意"整叠的帐簿摔到一位身穿官服的男子身上,男子慌乱的蹲下身去捡拾帐簿,其模样之狼狈自是不在话下所以最好的方法是走,至少她不会一天到晚费尽心思在猜他究竟意欲何为 "俏姑娘你怎么不说话呢?"壮汉的油手往鬼影脸颊拂去 "我的主子生气了,"鬼影淡淡的看了壮汉一眼,指向在她后方的另一桌客人 "有船可以搭到开封吗?" 在某个炙热的午后,鬼影背着行李来到一处小渔港 先找间旅店歇息吧!省得她又在向人探问时听到那两个字,令她抓狂的那两个字 有人在看她! 鬼影迅速转身看向窗口,窗外是一片黑暗 一双晶亮的银眸在梁上盯着她 鬼影深吸了一口气 天杀的!他居然……鬼影睁大双眼,却始终无力去反抗他 "传说?"他用大手温柔的将她的脸扳回,逼她直视着他 他怎么知道?鬼影讶异的看着蓝斯,她记得自己并未和他提过有关于要去开封的事 一抹蓝色的身影迅速朝马下的人儿冲去,将她带往一旁安全的地带 她勉强的睁开眼,正好看到一双愤怒的银眸迎向她 是他,蓝斯·摩根 "我没事 "你差一点就有事了 是个塞外人士! 欧阳越心中有了个底,马上露出一个亲切的笑容" "太好了,请壮士和我走吧 欧阳越走回了座位,正好瞥见鬼影苍白的脸色 欧阳越闻言立即站起,"夏荷,立即带这位姑娘下去歇息 她是不累,只是觉得有些倦而已 "倩倩,那不大好吧,人家是客人啊……"房门外传来了陌生的女声" 好个蛮横的娇娇女啊!鬼影冷淡一笑,拉动发带让长发一泻而下 "是吗,那你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欧阳倩倩仍旧出口逼人,完全不顾大家闺秀的形象 鬼影将欧阳倩倩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眼底漾满了对她的不屑 自古多情空余恨,多情总被无情伤 鬼影心念一闪,脑海中竟浮现了蓝斯的脸孔,还有那双明澈的银眸,该死的!她干么又想他呢? "倩倩,你怎么会在这里!"欧阳越领着蓝斯来到房中,正好撞见了欧阳倩倩来示威"欧阳倩倩含羞的向蓝斯行个礼,眼中的爱慕毫不保留的完全呈现 "嘘 "唔"别让我再听到类似的话了 鬼影瞬间想起了刚刚的事情"刚才有人在外面走动着……" "我知道坦白说,她早就过怕了那种日子 像她这样昼夜不分的警戒,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承受不住,更何况是纤弱如她的弱女子呢? 搂着鬼影来到床边,蓝斯抱着她一同躺在床上" 看来,今晚他俩都会有个美梦了 就这样,欧阳越和刺客大打出手,完全忽略了一旁的一切 一切完全符合他原来的计划,一分都不差那刺客则因一旁围了太多的人,想速战速决尽快离去 主屋?影在那里"悠悠的女声远远传来是欧阳倩倩来了"小荷瞄见了鬼影离去的身影,连忙叫住了她 "小荷你干么啊?"欧阳倩倩好奇的问着爱婢 真是没用的女人 "可恶!"蓝斯立即起身去追 众人再次陷入震惊,每个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鬼影,那声巨响便是她所发出的"她的眼中有着令人畏惧的杀气是那个家伙自己白痴过来攻击她,被她杀了是活该,她向来对敌人都不会手下留情的 "庄主,庄主不好了!"一位男仆急急的跑了进来仇都报完了,他也该走了"妇人热心的指点着男子 她离开了二十世纪,离开了"鬼门",再也不用靠杀人过日子她看过太多多情杀手的下场了,所以她不谈爱也不去爱,立誓要当一个冷血无情的人他应该也是绝对无情的人,但他对她却是温柔多情是什么原因使他这样,她不懂,彻底的不懂,没有理由使一个男人变成这样的 "晚上风凉,你应该再添一件衣服的 "影,快没有干柴了,你能去林子里捡一点吗?"她必须得在天黑前快去弄一些干柴,夜晚的树林太危险了 蓝斯又不识相的开口,一点也无视于她的怒气冲天,"林子里有不少野兽,小心一点 他是在关心她吗? 一股暖流袭上了她向来冰寒的心,莫名的舒适充斥了她的全身" 踏着潇洒的脚步,鬼影头也不回的走到树林中"出人意料的,那男子竟抓住了刀锋,将鬼影的匕首给夺了下来,他的身手好得教鬼影不得不震惊,她不禁往后连退了两三步 外国男子朝她一步一步的走来 是蓝斯! 鬼影高兴的看着那抹熟悉的身影,是他,真的是他这同时也是一般吸血族制造同伴的方法 "你一定是疯了……"雷斯喃喃的说,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哥哥竟为那女人痴狂到这般地步 第6章 今天,雷斯的目光未曾从鬼影的身上离开过 "我想我能体会蓝斯为什么会独挑上你了"老哥,你既然已经找到了新娘,也应该回摩根堡了吧!"这也是他千里迢迢渡海来到中国的目的抓"逃兄"回摩根堡交差"我饿了 东西碰击的声音打断了雷斯的思绪,咦?他的嫂子好象是醒了那! "睡饱了吗?"蓝斯迎了过来,细心的为鬼影添上一件外套"鼻子突然接触到清晨的冷空气让她不自主地打了个喷嚏 她感到自己变得更懦弱,愈来愈不像以前的自己了 "我去帮你弄一些热的东西,你一会儿便可以吃了"他给她一个肯定的答案 "救命啊……别过来……"一个稚嫩的女声自远而至,惊骇的叫声在山野间回荡着 "不要啊……"小女孩拼命的往前跑,她一看见前方有着不认识的陌生人,立即跑到他们身后躲了起来 雷斯看了小女孩满是泪痕的脸庞一眼,心中有了个底 如果她可以早一点碰到大哥哥的话,搞不好爹娘就可以不要死了"她合作的将脖子往前伸 "冷静点,老哥他简直没见过哪个姑娘比她更大胆的"蓝斯阻止雷斯,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刚才有一把飞刀刺穿了大汉的喉咙,是从后方射来的,一刀封吼,杀人灭口,够狠! 鬼影把小女孩交给雷斯,慢步走向尸首"蛇",二十世纪仅次于"鬼门"的第二杀手组织,"鬼门"的死对头 "他们为什么要杀你?"她低下身问着小女孩 "我……我不知道"乖,一切都没事了,大哥哥带你回城里去 第7章 夜晚的星空迷人眩目,在没有光害的情况下,点点明星看得更加清楚 "在想什么?"蓝斯无声无息的走到她的身边,一把拿下她的飞刀 他什么时候来的? 鬼影惊骇的跳起,一把夺回她的飞刀 在二十世纪,她也曾碰过和他有类似气质的人"你不需要知道太多的事情 他不知道二十世纪的鬼影是怎样的可怕,她庆幸他不是生在那个时代,他也无从去打听过去的鬼影"司徒烨所指的二少爷自然是雷斯 不管是什么使得鬼影心神不宁,他都要她知道,她不必一个人去面对她所惧怕的东西他说过的,他会陪她永生永世,直到天地俱灭为止,没有任何的理由可以让他打破他的誓言 "魁首……"司徒烨无奈的叫了一声,亦跟了出去 鬼影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并未插手加入这场战局 他将手上的小女孩朝雷斯的刀锋扔去,在雷斯急忙收刀救小女孩之时,转身逃跑 蓝斯朝黑衣人狠狠挥了一掌,打算使他无逃跑之力 只有她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是枪! 高恩和她一同坠入长江,也和她一同到唐代来了 "魁首!"众人大声惊叫 高恩因被鬼影射中了手而偏了个方向,子弹因此稍稍偏了些 "魁首,你的伤……"司徒烨忧心的看着蓝斯的伤口,血已经染透了他的整件上衣 看来,蓝斯在这场感情戏上并不是一个人唱独脚戏就连一向认为没事的雷斯也白了脸,脾气变得比谁都还坏 就算蓝斯死不了,但总不能让他的血就这么一直流个没完吧! 鬼影在一旁以毛巾压着蓝斯的伤口,始终低头不语类似的枪伤她曾处理过 "伤口离心脏太近了,我怕他撑不到我取出他伤口中的子弹 "影 在确定司徒烨已经走了之后,蓝斯才回头看向鬼影,"你可以去做你要做的,不必顾虑到我那个注定要永远存在的族群,永远存在……蓝斯也要她加入他们吗?让她也拥有永生的能力自古多情空余恨,她应该早就领悟了这个道理才是,干么还去想那些誓言呢? 鬼影自桌上拿起消毒过的小刀,慢步走向蓝斯 没有人可以告诉她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一切似乎是诡异了起来他喜欢杀人,尤其是杀比他强悍的人,仿佛那可以令他得到一切他想要的人、事、物为了这无聊的封号使得他嫉妒她,立誓要杀了她抢得第一杀手的封号,就这样锲而不舍的四处追杀她她本来也可以不去理他,就让他的伤口烂掉也无妨,偏偏她就是狠不下心,没有办法不去为他换药 凉风阵阵袭来,吹得一地落叶随风飘舞,浑圆硕大的牡丹虽没有夸张的四处弯腰鞠躬,但也被这阵阵凉风吹得翩翩起舞,显得摇曳生姿 轻盈纤弱的身影面对箭靶,像是在做些什么 是嫂子 "你会射箭吗?" 最后,他还是决定转移话题 "废话" 她明显不想理他 好狠好狠"别管太多闲事但现在不一样,她房间四周全部布满了上等的江湖好手,秘密的在监控着她 洁白的贝齿咬住了红唇,鬼影转身褪下了黑衣,重新换上了另一套洁净的衣服 没有惊慌也没有戒备,一阵香气自房中传出,闯入者因为这淡淡的熏香泄露了自己的身份,是影,她正待在他的房间 "影?"他搂住她,紧得教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来自未来,一个你未曾知晓的世界"她闭上眼睛,像是要回忆以往的世界,她想要告诉他一切,过了今晚他们将不会再相见,再也不会见面从一开始的百余位到最后的五、六位,我便是那样留下的,接着便是不断的特训,直到成为完美的杀手,冷狠的杀人机器 绝对不能让眼中那些多余的水分宣泄出来,绝对不能让他发现自己的异样情绪,一丝一毫都不可以"冷冷的声音如寒似冰,冰澈人心 蓝斯的警觉性简直和她有得比了蓝斯,她这一生所唯一爱过的人,别了 两行晶莹透澈的泪珠滑过粉颊,鬼影拂去它们,并未再说话 这就叫做眼泪吗,那个她从未拥有的东西,她原本以为自己永远不会有的,她是冷血的杀手,注定一辈子无情无泪,而她今天居然流泪了 一切如蓝斯所要的,她改变了,很可惜她也要走了 三个月后程园 这是一个奢华又富丽的后花园,如同所有有钱的大户人家,后院种植了各式牡丹,其数量之多足以令人咋舌 程霸天,"程园"的主人,也是高恩的雇主 但是,说实话,她讨厌那样,因为那样做麻烦实在太多了,像现在,程霸天的纠缠不清便是一个最大的麻烦,若不是顾及他还有一些利用价值的话,像这种纠缠不清的角色她会一枪轰花了他的肥脑袋在接近猎物时必须要让对方对你毫无警戒,因此"鬼门"的每一个杀手都有一身好演技,鬼影当然也不例外"标准的马屁精 "抱!抱你的大头啊!你这个死老色鬼,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进你的眼里?" 一个壮硕的妇人站在他身后,原来是他的老婆 蓝斯的眉头几乎打了个大结,"要挑了他们还是要我挑了你,这点给你自己选 不是首饰也不是胭脂,能让她费下心思仔细挑选的也只有武器而已,是匕首、刀剑,为了日后的决战,她非要为自己挑出最佳的利器不可,这也是她为什么敢冒险上街的原因这句话虽然老套,但却十分管用"好吧,我……"他的话在瞥见那名争斗的主角后嘎然停止,原本青绿的眼眸竟转成澄静的银色 "影"蓝斯大叫,随即脚下一个使力,跃过人群来到她的身旁 "蓝斯?"鬼影本有机会可以杀高恩一刀的,但她在看见蓝斯之后却不免震惊,并且迅速收手转身逃走 "影,你别想走影是在这里,铁定是 "走吧!"他潇洒回头,竟没有一丝犹豫"他对这点深具信心 等晚一点再来捉她吧!他现在还必须回"月天"办正事呢! 踏着三个多月来首次愉快的脚步,蓝斯带着司徒烨一同回"月天"去说起来那些女人也真够悲哀,以丈夫为天为地,为了得到他的宠爱不惜明争暗斗,只求丈夫的垂怜 走的原因不只是自己想独自对付高恩,重点是在于她想逃开感情这张大网他的影竟然在他面前流泪? 蓝斯不再冷然,大手一伸的将她纳入怀中"我认了,真的认了就算一颗真心被人撕碎也认了,谁教我去爱上你,完全蛮不讲理的吸血鬼如果不是鬼影此刻把头埋入蓝斯怀中,她一定能够看到,蓝斯那个如释重负的笑容"我这一次来就是要来带你走的,你没走,休想我会肯离开" 这个人是存心和她作对啊! "你这样我是杀不了高恩的,你知道为了这个计划我悉心在'程园'待了三个多月,你想害我前功尽弃吗?"若不是顾及他的功夫太好,打不赢他,她还真想一棒打昏他,再把他丢回"月天"去"他一坚决起来,十匹骡子都没有他固执,她休想再丢下他 "快、快,把家伙准备好,可千万别让他们跑了 那不是真正蓝斯的性情,真正的蓝斯在他心底,你千万别把真正的他给逼出来了,真正的他是完全令人无法想象的 "下次无论是什么事都别想把我丢着,知道吗?"蓝斯哧哼,对于刚才她要他走的事仍旧无法释怀影还未成为他的同伴,尚未有变身的能力,没有办法在坠下的一瞬间变身成蝙蝠,好捡回一条命 她安静了一会儿,还是觉得怪怪的,于是开口想破坏一下此刻的宁静气氛一直到胸口传来剧痛,鬼影才发现高恩的目标其实是她,杀蓝斯只是一个幌子而已 "影,快喝我的血,行'血祭'之后你就可以不死了蓝斯,你是存心要自杀是不是?"雷斯迅速撕裂自己的衣服为蓝斯止血 回到英格兰之后,蓝斯放弃了摩根家族继承人的位置,让给了雷斯,自此之后,他的身形遍布世界各地,为了就是寻找鬼影,他一直深信,鬼影会依约来找他,她必定在世界的某个角落 他已经不记得到底过了多少个寒暑,日子一天天的在过,他并没有老,他用永恒的生命去执行那永不悔该的诺言,他会等她,永远的等 "抢劫!快点抓住那个人 一阵枪声响起,他本以为是人质被杀了,但是耳边却传来清越的女声以英文说着   这样放肆的对着空地或是大海呼喊,是她的小小习惯,她小时候常常这样 做,但是长大后她已经比较不好意思这样做了   「我一定要找到王子,我相信他会给我幸福的,对不对啊?我的王子」男人固执的不放开手   「你在说什么?」   「小松,我要抢婚,我要抢走妳,我要让妳从此之后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姊姊等一会儿就要跟姊夫去地中海度蜜月了,只要可以拖延一下,这个喝 醉酒的男人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小竹知道自己跟姊姊长得很像,有人常说她们根本就不像是相差五岁的姊 妹,比较像是同时出生的双胞胎,连她也是这样觉得   尤其是她这个情窦初开的少女   好奇怪喔!明明是背对着这个酒鬼,她却可以感觉到他深深的悲伤及难过他也该算是姊姊的朋友吧!被他这样抱着也很奇怪   「不可以   那张照片,是姊姊某一天拍回来的一大堆照片中,第一眼就吸引她注意的 照片   脱轨的五年足以改变一个人的个性及未来的一切   她以为自己只会跟那一张照片一直到永远,而这件小事情和这个人,也都 只会占据自己生命里的某个角落   看着心爱的女人嫁给自己的哥哥,这种难过不是用言语就可以形容的   她不能如他所愿,双唇闭得紧紧的」   她的身体开始对他产生反应,一种连她都无法控制的反应,像是熊熊的烈 火不停的燃烧着她   看着他布满欲望的神情,小竹明白他想要她做什么了   「啊」她的轻舔,让金城初真满足的喘息   她放任自己的小舌头不断的舔着他的欲望,却讶异的发现她以为已经完全 被唤醒的男性又更加肿大了   恶魔!这个男人是恶魔   小竹不断的咳嗽,挣扎着要爬离开他,眼泪也忍不住滚落下来」   他低沉的声音像醇酒一样醉人,但是现在却充满了威胁感   一个迟疑,就造成了无法类补的错误啊天啊   就这样,小竹在痛楚及快感混合的情况下,在一个明月高挂、竹风轻拂的 夜晚,跟一个陌生的男人纠缠   「不用理他   「二少爷,大少奶奶的确已经不在这里了,你昨天遇到的,也许是大少奶 奶的妹妹,她们两个虽然不是双胞胎姊妹,不过见过她们的人,都会认为两人 长得很相似」   二少爷以为大家都是随时等着他召唤的吗?尽管不认同二少爷的作为,但 是阿葵仍是恭敬的退去,准备去客房传达二少爷的命令   可是他身为下人又能怎样呢?他只能快快的去找小竹小姐   身上还沾染着他的气味,小竹考虑着要不要先洗个澡,然后再搭出租车去 机场,买最早的飞机票回台湾?   但是她想到刚刚那个男佣说金城初真要见她,这么说他已经醒过来了,也 发现事情不对劲了吗?   发现昨天晚上跟他春宵一夜的女人不是东兰小松,而是另一个人了吗?   可是他不是喝醉了吗?喝醉的人醒过来之后,不是什么都会忘记吗?那他 怎么还会想要找她?   算了,不要想了,她这是快点逃离这个地方好了   金城初真一头乌黑的长发被整齐的绑在后面,一身样式简单的日本和服, 腰间挂着一条金黄色的垂穗,让他平添一股悠然自在却又无法忽视的威严感小 竹努力的抗拒心里那份异样的情绪   「是」   「妳应该是全身酸痛吧?毕竟经历过很特别的一夜,难免有些不舒服」 他邪邪的一笑   「我是肚子饿了,不收回手,怎么吃东西?」小竹搪塞的说   「怎么会不懂?昨天晚上喝醉酒的人不是妳,还是说妳也喝醉了?」   「没有   他从来就不想跟其它的女人乱来,也不允许他的身上有别的女人的气味, 昨天晚上明明是个错误,他应该要觉得很厌恶才对,可是他不明白,为什么自 己还会想再见到她?   「没有,我只是送你回房而已」她还在口是心非,努力否认」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美丽迷人的笑容,让小竹感觉到自己似乎把自己困 进了一个难解的情况里   听到会破坏在姊姊心目中的好形象,他的神情看来有些犹豫,他真的吃这 一套!小竹心里充满了胜利的感觉,尽管眼前的男人面无表情,却还是可以感 受得到他脸部有一点点抽搐   「是的」   「既然如此   她挣扎着用手肘撑住上半身,冷冷的对他说:「我哪有胡说?昨天晚上你 说得可多了啊!」她连话都还没有说完,他便扑向她,将他全身的重量压 在她的身上,最后她支撑不了,整个人被压倒在地上「好重」他露出嚣张跋扈的笑容,宣布他决定纠缠她一辈子」   「叫空中小姐过来啊!」   还有,有空中小姐,还一定要她服务   当美丽高雅大方的空中小姐走过来时,小竹却发现金城初真居然用毯子盖 住头」   可能真的受不了了,金城初真把盖住头的毯子用力的拉下来,他脸色铁青, 用着中文对着空中小姐说:「我要两杯水」   不知道是被吓了一跳,还是见到金城初真那张漂亮的面容,空中小姐的脸 马上浮起一抹红云   他不但不说话,还一直用难以置信的眼神静静的注视着她   她猛然睁开眼睛,赫然发现自己正在吸的,是他的舌头」她更加用力的推开他的头想要」   他像是跑马拉松一样喘吁吁的在她的脸上又亲又吻,大手也不断的在她的 身上游移着,逗弄着她刚刚还觉得冷气太强的身体变得像是有火在烧一样   他该不会   「金城先生,要降落了呢!」   金城初真的头顶着毯子,一脸不甘愿的瞪着她,她真的怕他会不顾一切的 继续,直到飞机降落」她不想承认   「小姐   突然,有一个想法从小竹的脑海中冒了出来,还好自己没有真的任性的丢 下他,要不然他一定会很难过他看起来好孤单、好寂寞,虽然他没有做什么动作或是说什么话, 只是静静的抬起头,专注的盯着电视萤幕,就可以让她感受到他全身那抹困惑 与悲伤的气息」   她真是搞不懂,自己为什么对他总是会心软?   难道只是因为他失恋吗?那路上一堆失恋的人她不就都心软了?   她甩甩头,决定不再思考下去,「我帮你叫计程车吧!」   「嗯!」他松开手放开了她   「当然,不然我会跟一个男人舌吻吗?」话一说完,他便提着满重的行李 走在前面」   一声跋扈的远处高吼马上惊醒了她的白日梦,同时也发现他的声音已经引 起其他人的目光了   「不,我直接搭去地中海   这间小公寓是姊姊省吃俭用买给她的,说是怕她念书很辛苦之外还要担心 通勤的问题,所以就在学校附近买了这间小公寓救命啊   扭曲浮沉的景物在眼前恐怖诡异的浮现,金城初真努力的想要呼吸,却发 现吸进的不是空气,而是水我无法呼吸」他挣扎着大口喘气,但是越用力,越无法呼吸   「等」要是他睡着了又像刚刚那样,而她救不回他该 怎么办?   受到过度惊吓的小竹一下子失去了理智,只能不安啜泣的抱着他的脖子, 不准他再躺下去   要是之前,有其他的女人这样黏着他,他一定会冷酷无情的把她赶到天涯 海角去,哪里还会赖到她的家里来?   可是他就是喜欢待在她身边的感觉   当他强壮的身体压住她的时候,她感觉到那熟悉的重量,也感觉到一种甜 蜜的滋味」他开口道」她是这样的温暖,如此的柔软,紧紧的将他包围,没 有一丝丝空隙,一进一出的摩擦所夹带的快感促使他更加狂野的抽送着」他心心念念的爱人只有姊姊一人,她 很明显的就是姊姊的代替品」她淡淡的回绝   为了姊姊忍耐,牺牲这副肉体,值得   他在威胁她不要想反抗,不然姊姊就会因为她而不幸福   仔细想一想,她发现班上的东兰小竹有点神似画中人不会是那个男人的声音   「其实   这样怎么跟辛苦付学费让她上大学的姊姊交代!   「先跟我走就对了」   此话一出,马上引起无比的骚动,小竹只感到脑袋一片空白,不知道要怎 样阻止这场混乱   第六章   「你!」   「我怎样?」金城初真态度跋扈的瞧着小竹,像是在告诉她,谁教她要说 跟他没关系,好!没关系就没关系,那就不用给她面子了   「喝什么喜酒?」小竹瞪了他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小竹就是觉得他不会花心,也许是因为明白他对姊姊的专 情吧!不过这个证明对她来说,却有点无情   还没从热吻中回过神来的小竹,沉默的跟着他来到一间安静的教室里」小竹没好气的说」这一句话是肯定句   「你不喜欢当替身吗?」   「要是你被当成替身,你会喜欢吗?」她反问道」她的话真是 好笑   「反正我不可能用他来跟你赌的   为什么她要赌这种无聊的东西?   小竹狠狠的瞪着坐在旁边,安静美丽得像是一尊白玉雕像的金城初真,他 的目光灼热的注视着她,仿佛在无言的鼓励她,为她加油   没有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她还是投降了   「哈哈!投降吧!就让阿真陪我度过一夜」   小竹看着眼前这个借酒装疯的女人已经挂在金城初真的身上,她的感觉就 像是被人羞辱的妻子看到自己的老公有外遇,而那个狐狸精居然还大声的跟她 呛声   「我」小竹一边说,一边解开钮扣,露出雪白的胸罩,当 她的小手拉开上半身唯一的遮蔽物时,金城初真的眼眸闪烁出一丝的火光   脱掉她下半身的小裤裤,他把她的一只腿抬起放在他的肩上,然后将头埋 在她雪白的双腿之间,像个贪婪、饥渴的淫兽一样舔弄着她的花瓣」金城初真有些错愕,感受到一只小手握住他的坚挺,随即 被紧紧包裹住的快感,刹那间的充实带给他酥麻的狂喜   「啊!」她吓得轻叫一声   看到自己身上的草莓印,金城初真的脸上缓缓的扬起一抹笑,心里想着, 今天衬衫的钮扣不扣了你   干嘛替人家改名?东兰小猪?我还西花小狗呢!小竹没好气的想着   「才不是,我是认真的,我的木炭已经买好了   「妳不觉得有个男人可以为妳死,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   「是很可怕的事情吧!你千万不要这样做   只见他漂亮的眼眸一黯,深沉得看不出内心的感情」话一说完,他 不再压着她   他拿起他的腰带,然后抓起她的双手,在她困惑的目光下,迅速而确实的 绑住她的双手   小竹整个人躺在水床上摇啊晃的,发现这个时候反抗或是大叫,都好像是 很可笑的事情」   他说的是什么话?她刚刚的意思又不是请求,而是在赌气,在」   她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却被狠狠的吻住,这个举动表示他不想再继续这 个话题了   「啊   他的大手仍是霸道的抚弄着她的身体,偌大的手掌覆在她的小手上,她被 绑住的手无法挣脱,只好一起捉住他的手腕,试图想阻止,可是他的手指已经 找寻到耶幽密的粉红小缝   「舒服吧?」   「不   老是欺侮她,这个男人是不是欺负她上瘾了?   「妳真的好甜   「不准碰吗?既然这样,那我就不碰   不过,她不会轻易放弃的   「很痒呢!」她没好气的低吼回去」   他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然后握住她纤细的腰,开始在她的身上共谱着男 女之间千古不变的销魂律动   在他的心目中,现在只有小竹   真是个容易满足的小女孩他心里这样想着,双手拥紧了她,轻叹一声, 然后跟着闭上双眼   「没关系啦!」又香又对着小竹甜蜜的问道:「可以吗?」   「当然可以啊!」   很快的,小竹的面前便坐了两个人,小竹尽量不去理会天烨充满敌意的视 线   「妳不吃吗?」小竹好奇的问着   而眼前那个身怀敌意的男人居然会说好吃?   如果不是他的味觉有严重的障碍,那就是他真的很爱又香   今天她带的便当是番茄炒饭   「谁说的?我的香香煮的比较好吃   她偷瞄了他一眼,却赫然发现他的目光已经转向,无言的落在她的身上」小竹勉强自己笑着回答   是天空也明白她的哀伤吗?体贴的为她落下眼泪   但是她现在的心情沮丧得需要好好的回家去睡一觉,什么都不要想   她抬起头望着灰濛濛的天空,脑海里情不自禁的浮起那一句话   为什么自己一开始就不铁石心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他介入自 己的生活,而且还把她当成小女奴般使唤着?   虽然不是很喜欢扮演这种角色,但是可以照顾他,让她的心里有着一丝丝 的幸福」校长 开心的道是她?   一莲看到小竹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觉得她真是可爱   小竹很讶异他会把自己画进画里,而且还画出他的困惑及哀伤   不知道走了多久,小竹一直走,他就一路跟着」   「没有人当你泄欲的对象了吗?」她冷冷的道   他盯着小竹的目光突然变得凶狠,然后咬牙切齿的说:「妳一开始就知道 我爱的是妳姊姊,现在才来吵这个不是很无聊吗?」   「原来是我的话就是无聊,要是姊姊的话就一点也不会无聊了,是不是?」 她真的是在无理取闹,仿佛这样任性的伤害他,就可以减轻一点自己内心受到 的伤害」   她转身又要继续走,耳边却听到他愤怒的咆哮,下一秒,他的大手抓住了 她的手,力道大到让她觉得自己的手快要断掉了   这个女人居然又再一次的命令他不要再找她?他从来不曾受过这种羞辱, 更何况他度过了像是在地狱般的七天,如果不是靠着疯狂的画她,藉此来填补 一些相思之苦,他一定会死掉的」她越是挣扎,却被抱得更紧   第十章   三天后」   「姊!」小竹再一次无力的提醒,小松也只好无奈的点点头   「谁说的?」   「任何一个人都看得出来」她也不例外」她闷闷的道   「不是,不是这样的,我在妳的身边感觉到爱,感受到一种很幸福的感觉, 妳身上有一种让人想爱的感觉,妳知道吗?」   「不知道」她像是一只想要主人宠爱的小猫一样贴在他的胸口,静静的 听着他的心跳声   「为什么妳会不知道?」   「因为我救了你之后换我抽筋,被人家救起来送到医院,醒过来时,我就 忘记这件事了」   「除非妳们找到一个叫做东兰小竹的女孩   「所以小妹现在躺在骨科的病床上,右腿骨折不能动了」一莲一手搂住姜樱的腰,另一手搂着另一个可爱的妹妹,就这样左拥 右抱的走了出去」金城言信低下头,吻住了他的新婚妻子   “对啊!”莫瑜妃边用手扇动空气中的风边咒骂:“到底有没有开冷气啊?”   露肯后没有回答,径自追问:“你不是政治新闻的记者吗?跑去那里做什么?”露肯后不能理解,印度现在又没有政治暴动“总编故意的   “我只是去做个采访,分等级做什么?”莫瑜妃撇开她的手   “自从那些人来了之后,就拼命的抓人”一个含恨的声音响起”   “不会的!我是记者,我的国家会派人来找我的“抓那么多奴隶的原因,还不是被他们凌虐致死,才需要年年抓人还有一个,叫‘贱民’”   “天呐!”她好震惊,竟然还有这种分法?   “我们是‘首陀’,还好不是贱民   在这个空间里,有人高兴,有人愤慨,而她这个不相干的人却莫名其妙的沦落其中……      古德塔旁边的回教寺院是印度最古老的回教寺院,本已倒塌,现在则重建过   驶入的轿车为这里添增了现代感,车主的白色西装在阳光下更为耀眼,他满意的对这修建后的建筑物点点头,跟着步入拱门   “自古就有贩卖奴隶的市场,我们重建这里就是要制止这些事的发生,”古德铁有必要表达立场   “唉!”汗特铝叹了口气,他的招呼还没打完呢,怎么大家都走了?   古德铁摊摊手,无奈地说:“我叫他们不要帮忙的,”   “没法子,谁教我们的祖先都是战士?”汗特铝耸耸肩”薛沙锡搭了过来,知道汗特铝一向要求完美”   “去你的狗屁传统!”汉克无视于场面的杂乱,转身隐没在巷子口   并不是汗特铝想放他走,而是他慢半拍的处事态度使然,当他反应时,汉克早走了   “看来你们也有收获?”这个声音使她的视线集中在堂中犹如宝座、雕刻精细且气派辉煌的古董椅上   顷刻间,她无法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有种轻飘飘的感觉,浑然不知今夕是何夕……   “她是从贩卖市场带回来的“我们没有这个义务”   她咬咬牙,被他不屑的语气激怒   当然,以他的能力,一天也可以将证件办好,只不过他就是想挫挫她的锐气”   “他敢!”阿克铜大喝一声”古德铁点头,“伽罕银已经着手进行调查了,他倒是很有兴趣”   古德铁摇头,“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去忙你的建筑了      换上古德塔规定的奴仆粗衣,莫瑜妃百般无奈的坐在石阶上,尚未坐热,就被一声斥骂吓得跳了起来   在阶级论的传统里,既身为奴隶,就得尽心尽力扮好奴隶的角色,而且必须心甘情愿的认命,面对更高阶级的人只有遵从   “主人要我好好训练你,你最好给我安分点”   “我凭什么要听?我又不是自愿的!”   “主人救了你,你就要回报,你这么不敬,看来非得要教训你一下,才知道要学乖”莫瑜妃抑制住悲伤,直截了当地说:“你快来救我,我被人当成奴隶,而且还被打……”   (什么!?)露肯后愈听愈震惊   大概是马知人性,知道她有伤在身,也乖乖地让她洗刷;跟她一同清洗的人只负责更换肥皂水,但浪费的程度引起她的质疑,   “我只洗这一匹马而已,就换了七次的清洁剂?有没有搞错?”   这名小男孩看来颇为善良,他说话小小声的:“这是主人的马,平常只听主人的话而已,今天难得这么乖   盯着莫瑜妃苍白的脸色,他身边的女人开了口:“德铁,这个女人是你的仆人?”   看见古德铁突然面色铁青,美丽的女人噤语,目光转而在莫瑜妃身上打转,心生疑惑这一切还不都是他害的!有什么好说?   “你……”她的沉默更让他生气而且明知道这种伤口的疼痛程度无法忍耐,她却连吭也没吭,依旧傲然,那些伤口交错纵横的惨象是他无法想象的,但她竟然还能忍受?   莫瑜妃感受到背上的冰凉,还有椎心刺骨的疼痛,但呻吟声却被她硬生生的吞了下去;要她在他面前哀叫——不可能!   而古德铁宁愿她以冷淡的语气对他说话,也总比无声的抗议好得多“告诉我,你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什么事?他居然问这种话!?他还真会装啊!   “你不要不说话啊!”   说不说话干他什么事?她咬咬牙,将眼睛闭了起来”   古德铁脸色大变,恨不得扳过她的脸强迫她开口   见她没有反应,他继续说:“我不知道她会这么待你,在我们的传统里我不允许这种事的发生,她已经完全违反规定,我希望你能谅解   “我要回去!”   “除了这点,”他冲口而出天呐!为什么自己的心跳这么快,又满脑子的绮思!   她深吸一口气,瞥见衣架上的一套西装,思绪一转,逃走的念头再度浮上脑际,听他的口气,他是不预备放她走了,但她就得顺从他吗?不!她死也不要当他的奴隶!   从窗口探去,她清楚的知道自己身处高地,目光顺沿而下,她找到了观赏用的凸出石块,以她的高度,应该可以踏足“反正就这样了”   “我要帮你洗伤口……”   “不会吧——”她打断他轻叫:“你会清洗伤口吗?”   他眉头一拧,反问:“你还活着吧?你看我会不会!”   她放弃了,就由着他吧!   他异常小心地处理着伤口,直到替她上好药,才发现她竟已睡着了”他强势地将她揽进怀中,在她身侧躺了下来,“在我们的社会里是有所谓的阶级论,我的血统跟一般的印度人不太一样”他坦诚道”   她已经不抗拒他的亲密动作了,其实要不是她还有一丝理智,情况早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你对这个国家的认识有多少?”他突然问道”   他叹了口气,“改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不怕汉克突然跑到你家来‘做客’啊?”   古德铁冷笑了几声,“他如果敢来,我等着”   “真委屈“我怕你做不到耶……”   眼看着古德铁准备抓起一袋行李朝着他扔来,薛沙锡连忙投降,慌张的开口:   “你不要‘大力的摇动’她就可以了……”开什么玩笑?那一袋行李足以把他压成重伤呢!   “大力的摇动?你以为我会做什么?”古德铁放回行李,冷瞪着他   他的举动惹得古德铁的火气达到最高点,朝着他低声吼叫:   “薛——沙——锡——”   “啊——”薛沙锡很假地尖叫”   “我相信”他绝不会因此退缩,况且以他的财力,根本不是问题   车子在一幢豪宅的门前停下,他收起笑意,一个守卫必恭必敬向他低声说了些话,只见他颔首后,车子驶入大门”   她不客气的白了他一眼,“你还是不放弃带我去那里   他将手栘至她腰际的带子,想解下纱裙,然而她小腹边的一道伤疤却教他猛地一惊”   莫瑜妃忿忿不平地将捏着的手一转,亏他还真忍得住发函?结婚?他什么时候发函的?又邀请了国家元首?   他怎么可以擅自作主得那么彻底?难道她真的逃不掉了!?   烦死了!她现在的心情简直是乱七八糟   事情发生得太快,她不知道自己会因此落得这步田地   她确定楼上那个家伙这次不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就是睡死了   他扬了扬眉,“这表示我娶你的日子也不远了在他照三餐的细心更换药膏下,她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而这段日子,他相信应该有“消息”回报”   “会吗?”她可是一点感觉也没有,   “喝嘛!”酒逢知己干杯少,伽罕银可开心了   “你醉了!”他捺着性子说,心底咒骂伽罕银怎么会有那么多酒,把他的女人搞成这副德行?迷醉之姿引燃他想要她的强烈欲念清凉的雪水透入她的肌肤,让她醒了大半,她瞪着他,“很冰耶!”   他拨开她额头上的发丝,目光始终停留在那点朱砂痣上“那个啊!你不提我还忘了咧!”   “什么?”   她指着他的鼻子大骂:“点那个做什么?我又不是印度女人?凭什么替我点上那个东西?”   他暧昧的一笑,“这是习俗,在我的塔里,怕奴隶们私下乱来一般而言,如果女人在结婚前红点就已不存在,那么……”   “哦——”她打断他点头   她震惊得想栘开目光,却在他的逼视下不得不正视着他,   看着她心虚的表情,他知道她又再骗他了!他瞪着她,怒气在血液里翻滚,冷冷地开口:“我说过,不准再骗我!”   逮到机会,她撇开目光,好不容易喘了一口气,跟着不服输地说:“我没骗你呀!瞧你的反应,是不能接受吗?那好,放我回去吧!”   “你——”他明了她想用传统的观念压制他!   莫瑜妃讽刺道:“性庙是开放的,但并不代表你也是,以你长久以来所受的传统熏陶,会因我突然的出现而完全改变?我才不信!”   “你一定要相信   她的吻如狂潮,点点落在他的五官,滑下他的颈子,在上头烙下记号他仿佛着了魔般,醉心她的一切她额间的红点消失了,他在那里印上满足的一吻如果她回去台湾后,她真的无法肯定自己会不会再踏入这个国度他这么做,无疑是给了她无限的空间,若他如此的爱着她,何以忍受她可能不回来的事实?   “你知道我的心意   跟她回台湾是件小事,可是,他不能答应;否则,永远也看不到她对他的心是否跟他一样炽烈诚挚”   旋即,所有的哗然静止下来,众人神色有异   在未来的某一天,总编的位置有可能落到她头上,对现任的总编无疑是个威胁,他当然要为此做预防,压制她的爬升,是他为求保位的唯一举动,   “上级很看重你!要让你离职,除非是你自己提出来”   他的眼睛顿时飘匆起来,避开她的逼视人都会变,更何况是感情“话说回来,我倒觉得古先生用心良苦   汗特铝临视着老大,相当肯定内心的想法“明知道汉克用尽办法的与你作对,不难想到,他如果被逼急了,会挟持大嫂作为威胁,为了大嫂的安全,你得尽快将汉克除去,才能让你安心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回台湾,在熟悉的环境,大嫂能够自保,汉克也没本事使坏   “嗯……”莫瑜妃趴在桌子上,“我没力了,喝醉酒都没有这样过”   “唉!”莫瑜妃叹了口气,“等我做好心理准备再说吧!”   “宝宝都已经在你肚子里了,还要什么准备?”   “就因为……”莫瑜妃摸着肚子,心中脑中乱成一片,虽然高兴却也有些慌   “汉克!”大门开了,奥格齐金傲然地看着汉克:“你还是没什么长进,看看你找来的是些什么人?一点武士的胆量都没有”奥格齐金挥挥手,不以为然地说:“没想到你的脑袋只能装下这些   “你……”   她轻轻拭着泪,漾起微笑,“不管怎么说,我还是爱你!”   她抚着他的唇,片刻,又返回门边,迅速离去   “那你怎么了?”露肯后坐入她身侧,柔声问道”   “至少我没有弃友啊!”   “不要就是不要!”   “那我不回去了!”莫瑜妃使性子地说   露肯后刻意挑挑眉,不以为然地点头,“好啊好啊!就让古先生哭死在塔里好啦!”   “肯后!”莫瑜妃反而瞪眼斥道:“你竟敢诅咒他!?”   “唷!你还会心疼哪?”   “废话”   “说什么?”莫瑜妃瞅着他 “我不该怀疑你的贞洁……”   “什么呀!”她忍不住揪住他的耳朵,“如果让古德铁知道你的反应,你想后果是什么?”   他的脸布满苦涩,央求地看着她”   “这……”   “不行吗?”她凶巴巴的瞪他?   “好啦……”   她在心底窃笑,正经地说:“古德铁不准我喝酒,所以塔里不会摆存这些东西;听说你主人自己酿的刀酒一瓶难求,回去以后你帮我偷出几瓶   其实,既然是伽罕银独门酿造的酒,古德铁哪有不知的道理?   不过莫瑜妃只想着要能畅饮刀酒,心情就跟着飞扬,计谋得逞,哪管得了那么多?   *** 转载整理 *** 请支持TXT BBS ***   汗特铝立在铁灰柱后,为难地听着这群兄弟的提议,然后面有难色地表达自己的看法:“我认为……这样不妥   “你在说什么呀?”汗特铝睨他一眼想到汉克跪地求饶的那一幕,就不由得感慨,这么容易就解决了,真没意思!   “你在赶我走?”汗特铝故作无辜状   “没有啊!只要你不说,让你看完这场戏也行!”   汗特铝只能放弃,看来这一次,连他也救不了古德铁了   “干嘛?”阿克铜我行我素,仍然大声的抱怨   他干笑两声,森岑地说:“反正古德铁再也见不到你了!”   “为什么?”她正视他,以他的神情看来,该不会……   “我已经找到买主了!”说完,他笑得更邪恶了”   她脑子一转,决心豁出去地朝他大吼:“喂!我有怀孕咧!那个买主会要一个有孕在身的人吗?”   瞬间他的眼睛眯成一直线,明显的写着不信任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   “不信?”她连忙想起自己一堆运至机场但还没有机会领取的行李   她不能改变什么,但也不能让后代痛苦”   “你以为古老大不知道他们对大嫂有多少怨愤吗?不找这个机会当成解释怎么行?”   “是吗?”   “对啦对啦!”薛沙锡一边心不在焉地朝着仓库张望,一边拉着伽罕银,“走走走,我们走……”   “去哪?”   “看戏啊!”薛沙锡大声的应道   毫不迟疑的,他低下头吻住想念已久的芬芳“你以为婚姻可以当游戏吗?你以为我当初为了什么答应你的?”   “要回去啊!”他答得坦白”他装出无辜的表情   还真的有理由?她整个人跳了起来,瞪着他:“因为什么?”   她这是吃醋吗?他倒对她这个反应有出奇的好感,所以继续说:“她要求复合”   “嗄!?”她气结地嚷叫,跟着起身,心乱成一团,语无伦次地道:“原来,你们早就……那……我要回去了,我还回来做什么?原来你们早就搞在一块儿了!我……我……”   她背后传来他的大笑,她将这个笑声当成是讽刺,不禁觉得伤心难过,替自己不值而流下眼泪,朝着门口奔去”他定定的看着她,“那你呢?”   “我不放弃!”   他总算等到了一句承诺,但还是不够,他又问:“还有没有?”   “有什么?”反正时间还长,可以让她慢慢说很快的便听到两声哀号,奥格齐金和阿克铜在地上跌成一堆   在喀什米尔式庭园的一角,莫瑜妃躲在那儿,等待着一个畏首畏尾的人影来到跟前,捺不住性子,她狠狠地槌他一拳当作见面礼”   “真的?”她眼睛立刻一亮 玉瑶辛苦修练,一心想冲上九重天问母亲原由 过了千千年,传到我耳的,依然是那句:“玉皇陛下的小公主,是妖孽重生 终有一天,王父眼里含泪对我说:玉瑶,你下界去昆仑仙境找你姑姑“西王母 又过了千千年我就那样笔直的倒在她脚下,卑微的仰头看她 观音仿佛看穿我,淡淡道:“你也不用伤心,本座应允你,待你在凡尘轮回十次,本座便导你重入仙班”他将脸凑到我面前,那双勾人的丹凤眼直眨:“只听过梅花精,可没听过梅花苞精”他用舌头舔了舔唇,双眼睁得死大:“不晓得你好不好吃?我把你活吞下肚增加功力如何?” 我心里一抖,脚下的花心极软,全身的骨头都仿佛软了,就像那天从九重天被观音扔到下界,惶恐到全身发软,一丝力气也被抽得干净 他突然将手伸向我,却捕了个空,他惊讶的睁大眼说:“怎么可能?”我这才松了口气,几乎忘记了我只是一缕魂魄,我的身体已经被母后打得烟消云散他身材极高大,近处一看,整张脸更是精雕细琢,轮廓分明 名副其实的” 我一听,更是嘶哑着嗓子大哭:“只待十几天后的花开花落,我便可以冲上九重天,现在,全让你毁了你就呆在人间吧!” “你说谎我怒极而问:“这套鬼衣服是什么?” 他嘻皮笑脸:“赔罪,小狐狸赔罪用的那畜生故意躲我! 这一天,突然有只烤鸡从花心掉进来狐狸将脸凑到我眼前,猛眨眼:“你叫甚么?” 我转过脸去假如你当真成不了仙,那么就把我的狐狸皮剥了” 我冷冷哼了下,依旧不做声”了两声,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一定是出了花苞,你就不敢开口说话,你怕一开口,妖气泄露,让别的想修练成仙的妖生吞了你我赠你红衣,你赠我鞋子,咱俩真是天生的一对呵” 我气得全身都软了他不晓得为甚么,他一心宠爱的小女儿出生,会有那种异像” 太监高高举起了火把,侍卫拿起斧子在梅树下砍伐,梅树的花苞纷纷坠下,漫天火红的像血一样的花苞在纷飞属于我的梅花苞没有像其它苞蕾一样落下,而是坚如磐石 九重天,各路神仙都传言我是妖孽 母后也从不正眼看我,因为在她眼里,我可能连妖都不如我脑中慢慢的一片混沌我抑着疼痛,抬眼一瞧,只见面黄肌瘦,头上长到委地的小男孩看着我的花苞在抽泣可是张公公说,出了这密室,我就会被人害死 倘若我死了,我的王父会忘记我小男孩又絮絮低语:“梅花,你知道么?我一个人躲在这不见天日的石室,夜夜做噩梦现在,终于有你能陪着我,你不能死……你也有生命的,是不是?现在,你是不是也很疼?你是不是也害怕死?” 他只是一个思想天真的小孩,可是他却道明了我的心事只要我出了这密室,他说定会怕万贵妃毒死……我不懂,万贵妃不是父亲的妻子么?为什么她要毒死父亲的儿子?” 我心里一恸,伸出手,想要抹干他脸上滔滔的眼泪,可是,我手刚碰到结界就被挡了回来,我眼泪跟着落了下来”那声声恳求,震耳欲聋岂料他却说:“太白,你去昆仑仙境请西王母上界商议玉瑶下界之事” 男孩哭声愈来愈大:“梅花,我该怎么办才好?” 他亦如我,被困在这小小石室,见不得光,陪着他的只有无边的寂寞与黑暗我凝视他许久,却迟迟无睡意”他眼泪落了下来,“你不要踩死它若不是妖孽,那会是什么?” 那日在灵霄宝殿,众神亦是如此说:“玉帝,玉瑶公主出世时,凤凰自焚而亡,假如她不是妖孽,那会是什么?” 我是什么? 是神?是妖?还是人? 我是个连魂都不完全的魂,一个支离破碎的魂皇子殿下现今是大明的最后希望,我万不能……”他手在发抖,突然就朝自己天灵盖一掌劈过去,小皇子急忙伸出小手,铆足劲捉住他的手腕她早就想弄颗夜明珠送进来,可是未曾想,今天才能弄来,她说,希望皇子自个好好保证”他在墙上继续刻,自顾自说:“我想娘亲的头发一定漂亮,她的眼睛一定是最漂亮的美人眼,她的眉头一定是天底最漂亮的,她的嘴,她的手,她的鼻子……”他眼泪仿佛崩堤,不可控制地汹涌,慢慢的,墙上呈现一个女人的模子”女妖已经俯在小皇子身上,从他鼻处吸着精气 女妖突然仰天大笑,“我终于得了五百年功力我正在错愕,那女妖已经一脸敌意对我说:“你是花妖?莫非,你也在吸真命天子的精气?” 报帝恩(1) 我回过神,不顾一切冲向她,我速度急快,她猝不及防就被我的手直掐住脖子,她在求情:“看在都是妖的份上,饶了我 我睁大眼,狠狠瞥了眼地上的死狐狸,手指一挥,一道红光射在它身上,它立即被火焚烧的一干二净所以,只有他死,你方能冲破那结界,完成十世轮回可是,把这梅花留下吧” “梅花,这个字可是读娘?” …… 可是我的命,是这小小凡人所救,我又怎能厚颜无耻用他的命,换自己的重生 报帝恩(2) 我眼里轰然一热,突然就双膝朝观音跪下,我眼泪扑扑而下:“观音大士,玉瑶从今往后,愿为凡间的一只妖,只是肯求大士,告诉玉瑶,要怎样才能救他?” 观音叹道:“玉瑶,倘若他活,你便当真冲不上那九重天了”我刚踏进蟠桃园,背脊却是一冷,我连忙闪身躲过,只见白泽怒目喝斥:“大胆妖孽,竟敢化身成王母,你以为我白泽是小仙么?” 我欲狡辩,他已经在冷笑:“王母身上身上闪着七彩光芒,你有么?”他拿起法器,就朝我劈来,我心下一急,恢复真身,他执掌的法器停在我脑门前,微微发着抖” 我的姑姑,过了这么多年,依然是往昔样子,举世无双的美丽否则,就连本座也帮不得你 我抬头仰视姑姑,眼里倔强,只字不语” “混账,我同你讲过,瑶儿未能撑过天劫”姑姑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她问:“你究竟是什么妖?快快道来 姑姑悲痛时,剑通常会这样小皇子慢慢睁开眼,仿佛不适应这白光,伸出瘦小的手遮住双眼 张敏喜极而泣:“皇上的三皇子活过来了,”他扯开嗓子在大吼,吼声震天:“皇上的三皇子活过来了……”四周的太监宫女面面相觑 张敏道:“皇子潜养西内石室,今已快六岁,一直隐匿消息不敢传出去如今见着皇上,请皇上替皇子做主 小皇子亦是一脸震动:“你当真是我父亲?” 皇帝眼泪漱漱而下:“是,我是你父皇” 那万贵妃又低低抽泣道:“今日已快天黑,皇上却如此心急,未曾想,我那儿归天时,皇上……” “好 小皇子在众侍卫陪同下,踅回密室,他望着石床上已经枯萎的梅花,奔了过去 看情形,他们已经认定他是真的皇子密室外面忽然奔进一个面容憔悴的女人,她踉跄跑到小皇子面前,蹲下身子,狠狠将他抱住,失声痛哭:“我的儿……我苦命的儿……” 小皇子目光从梅花上慢慢往她脸上移,连眼神都在发着抖,女人狠命箍住他,泪流满面:“我是你母亲,你是不是怪母亲出生就扔下你……你应当怪我,可是我也没法子……” 小皇子舔了舔干涸的几乎发裂的嘴唇,声音发抖:“我没怪您……”他嘶哑地唤了声“娘……”女人很震动,松开他,双手依然死紧的攥住他胳膊,她右手颤抖地摸上他的脸,微微一笑,眼泪却淌的更急,“现在能见着你,见着我儿你,娘亲即使日后死了,也会瞑目 肩膀上忽然被人轻轻一拍,我心一揪,猛地回头,却是白泽白泽道:“就是他 只是因为一样的面容,还是白泽那句:她就是玉瑶主人?! 白泽又道:“玉瑶主人不必担心这小皇子,一会等我将书奉上,就将主人接回九重天” 我眼泪慢慢沁了出来:“可我是妖,不是玉瑶”我不敢开口,只觉喉间哽的难受,白泽突然跪在地上,身子慢慢恢复成雪白神兽,他说:“主人,我知道如今你上不了九重天,请让白泽载你上九重天 白泽安慰我:“玉瑶主人,只要见着玉帝,你就能再次成仙 白泽急急跪地道:“玉帝,这是玉瑶主人 结果,我错了…… 我忘记了我在昆仑仙境生活了几千年 王父…… 我不想轮回,因为轮回就代表将你遗忘只要你行善积德,以后的生生世世,你都可以做人 他们不能认出我这只妖”她一愣,眼神跟着发抖:“我的心告诉我,你是瑶儿,可是你这满身的妖气,叫我怎敢认你……你跟我瑶儿,一个模子,一个眼神,连脾气也是一样的倔强又叫我如何不救你?” 空中突然有人在叫:“瑶池金母”,我艰难抬眼一瞧,天兵天降快追了过来”他铆足全身的劲咆哮:“哪个该死的把你脸给烧伤了 他笑眯眯:“这全身的伤不碍事,我带你去南海普陀山,普陀山上有紫竹林,观音就住那里,我们偷偷溜去紫竹林泡泡那里的泉水就成了婚配的女子,他不让我晓的是谁,我也没让他占便宜,将他打的满头是包他问天将,“你可听到了?” 满天的神皆愣住了他玉帝老儿若敢动她一根头发,我便拆了九重天,让你们这帮子懒神仙,全去创造之柱撑天去 他走了,我可怎么办? 帮帝寻母(2) 狐狸仿佛对我说:“去去就来,不过个把时辰的事要怪只怪帝俊生性荒唐我母亲没有对不起父亲” 我看到土地一个激灵,浑身发抖的从土地像上出现,朝地上看不见他的朱佑樘对拜,口中还在大喊:“使不得,使不得,中兴之令主,怎么可以跪我,万万使不得你可以不记得出生时,满天的凤凰自焚,你也可以不记得这九重天的神仙都认定你是妖,可是,从今往后给我好生记着,等到哪一天,你这漫天的妖气再也封不住,母后一定亲手了结你你们不可以伤她他说:“我是阎王爷手下的首席判官,女妖有事可与我说 我却固执的等在昆仑神殿,等那三千年才开花的优昙婆罗将来不是,再将来也会是想起了他说:这个玉瑶,是帝俊天帝没过门的夫人…… 真真心乱如麻” 纪氏被带到阎王殿的那倏那,朱佑樘“咚”的一响,跪在地上,他将双膝慢慢往前挪,直挪到纪氏面前,他重重磕了三个响头,他抽泣道:“母亲,孩儿来看你了……”纪氏双眼迷离,只是呆滞,不出声” 阎王劝道:“明九帝,够了,你母亲已经吃了许多” ———————————— 今儿是母亲节,用这两节祝天下母亲快乐西王母想要诛杀我,是主人你求她饶我一命我心下一惊,起身大叫:“你是那条蛇妖?” 她用力点头:“是,贞儿就是主人救下的那条蛇妖 难道,只是因为我?只是因为我,所以她才要做这大明最恶毒的毒妇” 王母冰魂玉瑶生 万贞儿眼里闪过一丝异色,身形一闪,化成绿烟消失不见 你同样也不知道,我此生最大的心愿,就是众神湮灭,我们只是寻常的凡人父女 我疑心是姑姑故意用法力封了我的听觉”狐狸却道:“西王母当真找到她亲人?可是这种毒,只怕她亲人都会魂飞魄散 可是,却寻不着我寻到蟠桃园,只见开遍满园里的蟠桃已经在树枝上腐烂,我飞在林间,扯开嗓子大叫“姑姑”昆仑仙境震天的回声响起,可是,独独不见姑姑前来 我双腿一软,蓦地跪在地上嘤嘤哭泣” “几千年前,我被放逐下界,是姑姑你亲自带我来这蟠桃园,你说蟠桃园有三千六百株桃树 我生生扭转头,不看他 我疯了似的大叫了声“姑姑”我眼泪披了满脸,边叫边流泪:“姑姑,你可否忘了,送我上九重天应劫的那晚,你亲口对我说:瑶儿,我要把你按在心尖尖上,这样一来,就算天劫失败,姑姑也能赶得急来救你”我凝住泪,脸上蓦地火热一烧,想要抽回手,他却固执地攥紧,微笑问:“玉瑶,让狐狸疼你好么?” 我转过脸去 他依然耍嘴皮子:“你若不答应,我就一掌拍死自己 他哈哈大笑:“玉瑶,不哭了便好 万贞儿背脊笔直地坐着,动都不敢动,脸上却因挨打,红个透顶,只见那朱见深转过头,瞧了瞧她,叹道:“贞儿,你这脸色,真真好看,像极桃花 万贞儿嘴里呼出一口青色气焰,狐狸却手明眼快地施了结界在碗上贞儿真是天底下最倒霉的怪物” 我懒的理他,忽然瞥了眼万贞儿,她见众人都忙着抬小皇子出殿,急忙隐身,冲上天”急忙追了上去所以,这应当是蛇妖的缘份,只怕,我们拿她没半点法子”狐狸打断我,想了想,说:“办法还是有的,我把阎王叫上来”他手掌朝地上一挥,一个巨大的旋涡出现在眼前,阎王不过片刻便钻上了人间,见着狐狸与我,显然哭笑不得,还是恭敬问:“未知帝俊天帝召唤,有何要事?” 狐狸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怎的?我不计较上次你向玉帝告我的事,你还不情愿见我,是不是?” 阎王急忙说:“不是不是 狐狸道:“阎王,你可以回地府去了 王父,回头 你从来不愿回头 在昆仑仙境放逐的千千年,你来昆仑神殿看我,临走时,我满心焦灼,赤足奔出神殿,你却已乘云归去倘若思念王父,怎的不肯出来送送我?” 其实大多时候,只需你偶尔回头 为啥这样安排,因为跟历史相当之接近~ 让我们一起期待,狠虐小万吧~! 狐狸的无赖行为 我没有返回昆仑,而是踅回了皇宫我朝空中一个翻身,飞到她面前,手上倏那多了柄了剑朝她刺去”她身形朝窗户口一跃,我追去一看,已经不见了踪影 狐狸的目光闪烁,有烈焰似的光芒:“玉瑶,我想将这蟠桃园种满梅花”他眼里有执著的光与热:“从今往后,这昆仑仙境就是我俩的狐狸窝了他的双眼看穿我的心房,看了我良久,最后身形慢慢变成轻烟,消失不见” 这样的神情,让我心里狠狠一揪如若按天上的时间,不过是短短时日不见,他却让人觉的老了,老了许多那是一种从心里自然发出的惶恐,这世上的一切,都不能令我惊惶,可是独独那一天……我是真的好害怕,真正的生不如死我的红裙在随风飘起,散开的黑发在空中凌乱飞舞我飞到他上空,手朝他逮去,失手四次,终于掐中他的狐狸脖子,狐狸直叫:“夫人饶命我飞到床上,火红衣裳铺满他的床榻 皇帝又低低叫了声“佑樘 他看着我,止了哭声,多了份期望:“梅花,我可以见见你的真身么?” 我荡着双腿,冷冷的风穿过,心里却是温暖:“我是你母亲他小手扯着我的衣襟,一脸委屈:“罢了罢了,我全当你是母亲吧”我认真道:“不会……”他双手搂在我颈上,笑了笑:“那佑樘念诗你听……我在密室的时候,习了几首诗,一首是母别子,一首是题都城南庄,梅花……不,母亲,你想听哪首?” 人面不知何处去(3) 母别子,子别母,白日无光哭声苦…… 我恍惚之间又想起了地府,想起了白泽金光一倏幻成人形,我母亲天后在问:“女妖,为何见到我便逃?” 我道:“不知天后娘娘……” “怎的我在祈求,祈求她施法救我玉瑶,你的三生六劫到了,终于到了 天之极,是我心底的魔障” 观音…… 那日观音说:玉瑶,你需得紧记,从今往后,你只不过是凡尘一朵花精 这便是叫亲人的惩罚? 这惩罚是什么? 我……变成了畜生么?! 狐狸的寻妻之旅 喉咙一阵发紧,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我看着自己手上的爪,想施法,浑身却无力,母亲看了半天,眼底依然是忍不住的兴高采烈:“玉瑶,你得多谢母亲 我飞在树林间,停在枝桠上,满心的焦灼惶恐”我躺在床上,只是落泪 狐狸的寻妻之旅(2) 他突然蹲下身子,看着我,满眼的歉疚:“凤凰,我知人间只有你们是我朋友,我刚才这样做是不对每夜想起她,便辗转难眠不见她,便心急如焚” 那声音,声声急切 我扯开嗓子,想要回他”狐狸一愣,急急追了上去:“天后此话何解?” 我亦飞身跟了上去,只听母亲道:“天帝不是说,那女子已经死了,倒奇怪的很,我刚才瞧见与她面容相似的女子,已经离开”狐狸想了想,双手懒懒往怀里一抱,嗤鼻道:“狐狸才不上当,指不定,我的心上人如今正在狐狸洞等着狐狸” 我飞到空中,狐狸飞上我的背,道:“先往南行,沿路不见,再往北找 未曾想到,今天,我竟是他的坐骑”他心急如焚大叫:“你为甚么要躲开我,为甚么不愿跟我在一起?”他话音刚落,便一飞冲天,身子直冲向九重天” 我恨的咬牙:“多谢母后 她道:“倘若有麻烦,你可以冲上九重天,寻母亲帮忙……” 我冷冷问:“请你帮忙杀了我?”我目光一扫殿里,突然在母亲床前发现一株金色雪菊” 可是,嗓子都唤嘶哑了,也不见他 “玉瑶,朕的瑶儿在哪里……瑶儿,你应应王父,王父想你想的好苦” “从小到大,你一直都是怪物” “我以为,她要的,不过是跟母亲合好 这是怎样的母亲”他手掌光芒一闪,轻轻覆在我胸口,那源源不断的热量袭上胸口,却止不了剐心似的疼 我吸着他炽热的鼻息,心里虽仓惶,却有异样的疯狂,只想摄取更多,只想得到更多我的唇,密密匝匝回落在他脸上,他唇边 这又怎样? 我将雪菊往红红屏帐上一掷,笑的热烈 可他,对我视而不见 狐狸,你不是说,即使我鸡皮鹤发,觌面不可辨,你也会用感觉,感觉出是我”万贞儿笑的更是蛊惑:“那便叫太子去我宫坻住上个三五天的”梁芳刚道了声“奴才这就去就像张敏,他为了大明,为了皇上,保住太子”他手指颤抖地抚着我的脑袋,低低道:“假若太子真死了,我也会追随他而去” 我疑心他是故意放我待我冲到云层时,身上又是一阵剧烈疼痛,徒然回复真身我踏在云层上,后背疼的厉害,手指红光一闪,后背的小小箭伤自然全愈他被立为太子”白泽道:“他继承皇位后,大臣请求追查当初废除他太子之事,他批答说:事已往,朕不介意 我没有办法像朱见深,随便一句,事已往,不介意,便抛到脑后”我极力收着背后的翅膀,不敢让他们瞧出丝毫端倪” 朱见深细细揉了揉眼,认真盯着我看了几眼,“刚才,他不是万贵妃么?”朱佑樘急忙道:“父亲,你眼花了,一直是皇爷爷在跟你说话在我心里,你是至高无上的仙我徒然跪下,唤了声“姑姑”身后倏地有人惊讶道:“你姑姑是西王母?”我猛地转头,发现来人竟是白泽,他让我看得有些歉疚:“我只是想知道你的翅膀,便暗中跟着你” 玉瑶痴心对狐狸(2) 他再次怔了怔,却浅笑道:“白泽,昆仑山的上古神兽,浑身雪白,能说人话,通万物之情,很少出没,除非当时有圣人治理天下,才奉书而至”他说:“我与他,只是名字恰好一样罢了 只是,只是……我是如此的在乎你 他手指越发箍的我发紧:“玉瑶,那么承诺,承诺别再离开狐狸” 我哽咽叫了声“狐狸 我挣开他的怀抱 脚底,刺骨的寒冷”他松开我,摇身一变,亦是幻成凤凰 而你即使是凤凰,依然是法力高强,无可匹敌的天帝啊身旁,蓦地温暖如春”他一个翻身,腿固住我的双腿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我:“瑶儿,你放心,我会上那九重天,让玉帝在仙籍上加你一个名,从今往后,你便是凤凰天后我与你,可是天生一对,生死不离 狐狸,你说,以后一定认得我 可是,我心里却不欢喜 若是这样的结果,我想大约是最好的结果凤凰自焚,凤主生凤主亡而凤后生,凤后劫而权三界,与那天帝统万灵我一屁股摔在地上,心在怦怦直跳 她缓缓叫了我声“玉瑶……”她道,“我是你母亲的妹妹 …… 姨娘慢慢道:“瑶儿,你摸摸耳上的坠子从空中刚刚落下,母亲却狠狠一掌掴在我脸上,将我掴倒在地” 母亲火冒三丈,“一万岁,还小么?” 我心里绞痛,跪在地上咆哮:“从小到大,你正眼都不瞧我,还跟众神一起劝王父将我放逐”她手掌朝我脖子劈过来,姨娘却挡在我面前,“姐姐,你何必跟小孩子计较 就在这时,天上突然冲下几十只凤凰,在姨娘头顶盘旋 生来便妖气冲天 我推开姨娘,踏进殿里 “玉帝,请将玉瑶公主放逐下界明明已经刻意淡忘,明明告诉自己,不要再想王父,不要再想跟他做父女 只是无法呼吸, 只是痛不可抑她双手发抖的捧着我的脸,颤声道:“瑶儿,别怪所有的人,要怪便怪我 姨娘哭出声:“瑶儿,你倒是应应姨娘……”她手指从我的脸慢慢撼到我胳膊,她哑着声音在哭:“瑶儿,你倒是出出声……” 我盯着她,只是慢慢流泪 她却说,她更疼既然如此,你带我上九重天,我有话要跟王父说 母亲……其实瑶儿很在乎你 因为这样,蟠桃宴,我们母女俩迟了少许 你却替我说话:她小小年纪,要独自驾七彩祥云着实过份了些更奇怪,仿佛只要我身在这孤岛,我便不会时人时鸟,而是一直为这人身” 我急步挡在她面前,“毕方,送我出去……是你将我带进来,你一定有法子送我出去 毕方十分为难:“姑奶奶,我不能违了天意……” 这话道来,她是有能力送我出去的 我低低道:“求你了……”她“唉哟”夸张叫了两声,“凤主,你别来这套,我最受不得这套了,这摆明了就是扮柔弱……”我声音更低,眼泪再次淌下,她瞧了我会,终于苦下脸,“受不了啦我飞到他身旁,双足驻在他肩膀我身为万灵之首,自然不能随便加 王父,你在指明说我这只妖么?! 王父顿了顿,又道:“况且我所知,天帝的那名妖女,已经死了” 我心一急,忽然就从狐狸肩头跳了下来,生生恢复真身,站在两人中间 王父声音沉沉:“帝俊,你说完了没有?” 我转过头,盯着对面的王父,他眼里却只有一种阴冷的疑惑 你命令天上的众神,不惜一切 杀死此妖,不惜一切我的手掌生生握在轩辕剑的刀刃上,虽然身体里,在慢慢的,一分一分寸的让剑刺进,脸上,却是微笑流泪 你将自己最心爱的女儿活活杀死 可这心愿” 王父眼泪“扑扑”而下,“我亲手杀死我的孩子……”王父突然朝那天宫大地一阵悲吼,“我亲手杀死了我的瑶儿”她心急道,“你可感觉到了甚么?” 我蓦地激烈坐起身,身子却坐不起来,惟有眼泪泉涌似的流下,想说话,可是迸不出声如今你成了这金色凤凰,需经过七七四十九天,才能幻成人身 狐狸,我怎的忘记了……你已经将自己封印……你说,你布上了谁人都解不开的无上法力而今,我活着又有甚么用?! 我突然展翅高飞,一头朝屋子的墙壁撞去动不动就寻死,不知道是谁欠了她!” 观音道:“瑶儿,虽然帝俊天帝将自己封印,可是,还是有法子可以解开结界的你心地这样的善良,一定不想天帝有朝一日醒来,见不到你,大吵大闹要灭了众神罢?!” 观音笑容越来越浓,双眼热烈地盯着我,“瑶儿,你不像会自杀的女子 那一晚,我飞到昆仑山巅,漫天的雪花飘扬,大遍大遍的玉树琼枝闪着粼粼寒光,刺骨的凛洌寒风中,你就那样抱住我发抖的身体,你对我说:玉瑶,人人见着我们这般模样,可能都道我们可怜,可是,他们却不知,可怜的是他们 那仙人“哈哈”大笑,“倒也没见过金色凤凰” 我悲伤点头”观音亦道:“玉帝,你是这天下万灵之主,权衡三界,需得想开 玉帝思儿思白头 宫中突兀出现一阵金光,金光直笼罩在我身上,仿佛无形的网,将我生生拖进了太微玉清宫王父眼里悲痛,“凤凰,你可知,那次白泽带她上九重天,我竟叫人将她推向轮回道 王父,是我不好 我不应该自私,用身体去撞上你的剑姨娘不知几时飞到我身旁,她脸上,如同王父狐狸,死一样的惨白毕方与姨娘齐齐追了上来,姨娘声音惶急:“瑶儿,你这是做甚么?快回去,离开这紫云仙涧,便会有危险 她笑了笑,声音清脆,“谁说鸟类不可以唱歌?罢了罢了,就由毕方唱与你听罢要寻的人儿,你可听到?我家主人,誓要将你寻,誓要将你亲……” 我猝然回头,心里恼怒 毕方见我不应她,在身后叫道:“主子,我要摔下去了……”她“唉哟”一声大叫,我急忙回头,身后却不见她踪影” 我心下一惊,还没反应过来,毕方便奔到万安面前,哭泣大喊:“爹爹……”万安疑惑地瞥了她一眼,毕方哭喊声声如同泣血似的,让人顿觉可怜,“爹爹,我母亲病死了,如今,叫我来寻你万安气的脸色发青,“瞎叫什么?我压根没打上她!”他喊一旁的侍卫,“将这小丫头骗子拖去埋了 毕方跳回地上可别怪本宫……” “不是冷宫么?你怎么说成冷殿?”毕方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我给了他记白眼” 若是与万贞儿交手,你才知道,她是妖界的极品! 与我一样的另类” 我没好气瞪了他一眼,碎碎的光子底下,他好看的脸,不知怎的,突然变成了熊熊大火,红红烈焰似蛇一样的在到处纠缠 我心口狠狠一撞毕方每过一日,便会欣喜的告诉我,“主人,你快成人身了,等你成人身,便成了法力最强的凤后 我们是父女连心,血浓于水他喃喃问:“金色凤凰么?”他眼里突然的惶恐,“你是要与我抢瑶儿么?”他手指发抖地紧紧抱着婴儿,悲泣大声,“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瑶儿,你怎能抢走她” 我心里狠狠一揪,眼泪蓦地沁出眼眶”问他,“你可识得我?” 王父将目光慢慢移向她,眼泪倏地汹涌而出,“瑶儿……”他看着怀里的婴儿,再看了眼毕方,不敢置信问:“你真是我的瑶儿么?” 毕方猛点头 我凄凉飞到毕方身旁,毕方抿嘴笑了笑,“王父,这凤凰是我的朋友,她不会伤害你转头一看,王父已经将毕方拥有怀里,失声痛哭,“瑶儿,你怎的不要王父了?” 我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被他这样无意识的一推,却重重摔在地上,四肢疼的仿佛即将散掉 他在破届里寻了寻,暴躁地咆哮,“她去哪里了?凤凰,我的瑶儿,到底去了哪里?” 我憋青了脸,几乎窒息她冷冷问: “玉帝,你杀这灵鸟做甚么?” 王父迟钝地看着母亲,左右打量,却仿佛不认得她头上高高耸起飞天髻,髻心一枚凤翘串连着 母亲扫了眼在头顶盘旋的我,静静道:“金凤凰,你速下凡间,瞧瞧你姨娘,若是生了变故,速来回报 这张脸,虽然好看”我手指发抖的捉住他的手腕,他泣然唤了声“瑶儿母亲对王父,着实费尽了心思 王父瞥了我一眼,又低低声补了句,“我当真不会怪你”众神仿佛已经有了准备,齐齐跪下,高呼,“玉帝,此女是妖,不是玉瑶公主寻到皇帝寝殿时,只见床榻在震震摇,床上的人仿佛在嬉戏” 那皇帝赤着上身抱住她,在问:“什么妖孽?爱妃,这屋里可没人 我看着她,突然生了兴趣”他立刻有模有样的挥动几下拳头 我听到皇帝绝望般在吼,“朱佑樘,你将朕的爱妃怎么了?”我心中一气,剑抖抖而响,皇帝在咆哮,“侍卫,快抓住这个妖孽” 梅花,长大你便嫁我 天牢里,昏昏暗暗,只是朦胧亮 他问我:“梅花,你要做什么?” 我飞身下凡,停在土地庙,现身在他面前 我蹲下身子,更是忧郁,“怎的,我换了脸,你就不喜欢我了么?” 他缓缓摇头,突然对我伸出小拇指,他问:“梅花,倘若我长大了,你能嫁给我么?”他说,“我们拉勾,等我长大,我便娶你,成么?” 我一阵错愕,手掌突然捉住他的手指,这样的孩童戏言,我向来不在乎,却笑道:“不成,因为我比你老一万岁,而且,我已经有了心上人 他水光铺展的眼里一阵失望,“你有了心上人,所以便不要佑樘了 我衣袖一挥,万道红光朝太白射了过去,太白飞身躲过,大叫,“我说玉瑶公主,前头我是对不起你,在天之极说了你坏话,可是,你也不能拿人间大事胡闹……我承认之前,我察觉到似玉瑶的女妖便是公主,可是……众神都不认同你,我有甚至法子哟?玉帝前头说你是他女儿,我也没说什么啊……” 太白,你倒是承认了 可是,嘴皮子上,你们还是字字戳我 我抱紧朱佑樘,速度似光一样朝昆仑飞去我突然大喝,“谁在?” 冷冷的风吹堂而过,静静伫在旁的一颗树,突然化成人形” 她点头,轻声呢喃:“这样便好!” 我铆尽全身的力气生生咬着牙齿,不知怎的,剧烈痛疼! 空中,忽然金光闪闪,极大一团金光直冲我与姨娘冲来,那样的金光耀眼中,我见到了姨娘眼里烫灼人的光与热 我忙跑到两人身旁,姨娘静静叫了句,“见过玉帝” 父身子在发抖,满头白发在风中零乱纠缠 王父在说什么? 姨娘是我的母亲?亲生的母亲? 玉瑶认生母(2) 我双眼睁大,大的几乎充出血,我盯着姨娘,一个字一个字颤抖的问:“你告诉我……王父还是疯了,对不对?” 她看着我,流着泪,只是不吭声夺走我王父的姨娘” 姨娘眼泪崩堤,扑扑而下,却微微一笑,“你竟然用剑杀我……”她笑的凄冷,“我的瑶儿,竟然想用剑刺进我的身体 我却懵了,脑里一片空白可是,条件是,我必须在仙涧呆上永生永世……就算永生永世的孤独我都不怕,因为那能救活你……” 永生永世! 我咧开嘴,牙齿在嗑抖 “我错了……”她喃喃痴语,亦是泪流满面,“我竟然忘记,我的姐姐,已经将瑶儿认为亲生女儿,我竟然忘记了,她不记得我,她出生便被抢走,怎会记得我……为了她,我大闹天宫,被众神打的几乎死去 可是,怎的这样短? 还没开始已经结束我的法力开不了你的封印,你的封印只会将我灼伤,将我支离分解般疼痛 我将自己生生融进封印里,双眼直直地瞅着狐狸,只是流泪刚才水晶棺可是动了一下,我试试看,能不能唤醒帝俊天帝 许久不见,他依然是一袭白衣,神情稍带忧伤的水色男子 他安静道:“天后娘娘,东海的异常是因凡间的中兴令主朱佑樘即将被斩,于稍后会行刑阎王叫我上天问问,是不是可以阻止这一切我转头一瞧,水晶棺盖开始在震动,团团似火一样剧烈的光芒从里面透了出来那团团烈火似的光,突然将水晶棺震的“哐当”直响 可是,想到能跟你一生一世” “我说玉瑶公主,你这是自取灭亡 天之极突兀雪花飘扬,大片大片的雪花在漫天飞舞,水晶棺的震动更加厉害,棺里的狐狸突然就睁开了眼 可是,却是再一次的不认得却是全身无力,仿佛被抽空了 可是,这疼算不了什么 白泽与帝女 他身子轻轻一抖,想将我推开,我却箍得更紧,铆劲了全身的力气 我只是低低哭泣”披散的黑发在随风飘扬,似水一样的眼眸又有大片大片的水泽“扑扑”而下 其实,只需你停一小会一双脚忽然出现在我面前,我猛然抬头,白泽微微一笑,却突然跪了下来他手帕替我慢慢抹干脸上的泪,眉石细细涂在我眉处我眼泪一直不停,脸上渐渐扬起了笑容他说:倘若主人哪一天想去人间,白泽都可以陪着 皇城惊天变 白泽替我描眉扑上粉红的胭脂,磨亮着金色指甲,他将镜子拿到我面前一看,头上高高竖起的发髻,粉面桃花,整张脸倒是美 这样的美,我宁可不要 我只愿做回以前的玉瑶 他依然让人百姓抛向空中,口中却一直在说,“梅花,我真的很快乐……”他朝天空抿嘴一笑,看着他的笑脸,我的痛苦仿佛都在消失” 万安双眼似贼一样朝天空溜转,应了声“是我手指懒懒一挥,他们毫不客气地轰然大笑” 只要能救醒姑姑,我可以做任何事整片土地寸草不生,远远的有个山头,团团火焰在烧起,熊熊大火根本就让人近不得身可是,让亿年神火困了,即使天帝那样的本事,也不见得进得了这山” “玉帝不成,我帝俊可不一定 我急急道,“不要再找了,我们出去好不好?” 他叹了口气,“我说女妖,山顶上没有任何东西,只怕我们让那堆子什么上古神给骗了”我眼泪涛涛,“你还说,遇见了我,方知道什么叫朝思暮想……” 汹涌的大火遮住了漫漫荒凉 沙漠中最常见的红柳,火红的枝,却开出嫩绿的叶,淡红的花 那样的火红我将头惶怕的挤去他怀里,贴在他胸膛,我的法力在慢慢的一点一点消失,红光渐渐消失殆尽你忘记了么,我是无所不能的天帝啊狐狸却升空追上我,将我火球的身子生生拥入怀里我慢慢在他怀里成了火人,他只是难过:“为什么我老是认不出你,瑶儿,你骂我,你骂这只死狐狸 我身上的火突然破裂,将抱着我的狐狸都推开手上红光一闪,多了面镜子,我往镜子里一瞧,眉心有一个似梅花模样的血色印记我飞身到上空,全身透出万丈红光,那红光慢慢射入火里,仿佛千万海水在涌,那通天的火,竟然在慢慢平熄我睁大眼,全身蓦地滚烫如火它们交织在一起,织成一张细密而紧挺的席子 从今晚过后,我也可以在头上梳着高高的髻鬟,亦可以在鬟心斜斜插上一枚凤翘这一切,在我眼里,都美不胜数 我扔掉镜子,指甲狠狠掐着手心,咬着牙忍住这剧痛” 我躺在湖底,看红衣在水里四处浮动,任由鱼儿从我黑发游过四周的水却在我们的亲吻之中热腾起来,滚烫似火我飞到红枫树枝上,往下一看,水面竟然堆满了白肚的鱼” —————————————————————— 今天修电脑,换了主板,重装了电脑,新连了网,已经弄好了 他再次扑在我身上,我转过脸,不看他 他笑容扬溢,依然是初见时,那副不正经的语调:“瑶儿,你我需得再进一次洞房” 两人同时起身,刚准备走,他却双眼一阖,轰然倒地可是,我的法力再强,我的力量再大,那闪电依然不客气的打在身上 是真的疼我颤抖着手将狐狸交给观音 她身上,必有这样不可抑制的痛楚我每天四更,身体不好的那会,也保持每天三更,我不相信,我这样负责的速度还叫无耻 我心里难受,想开口叫她,可是,嗓眼仿佛被东西堵住,迸不出声 整个人仿佛着了火 月老突然笑眯眯,“泥人可以给我了?” 我却摇头,狠狠瞪着他,“你以为我不知道,待我一走,你便会解开这绳结” 我将泥人放在月老手里,他双手在发抖,神情哭笑不得 我不准你再认不出我 便是让帝俊天帝的鲜血,化成厉箭,射穿你的眉心……浇熄你眉间的烈焰…… 王父当初,也是忍着剧痛杀了我母亲”观音突然打岔 那是我母亲的尸体 姑姑是同在佛门的尼姑,而我母亲是当今皇帝的妹妹,让皇帝罚来这里带发修行,一辈子,都不准离开皇室佛堂 姑姑却叫道:“瑶儿,今儿小太子要前来佛堂,你切勿别乱跑 却有声音在说:“瑶儿,你为什么老是爱哭?” 我心里一惊,这声音太熟了,不就是昨儿梦里的那个自称是帝俊的男人?声音在笑着说:“瑶儿,我以后不许你再哭了 怎么人人都说,我应当记得他们?! 我双手合实,鞠躬道:“见过太子 心脏狠狠一抽 这妖精想做什么? 她手指突然绿光一闪,那光芒朝我身上打了过来 气疯万贞儿 万贞儿寝宫的地上,竟然铺了粉红的梅花,她从上面走过,神情满足,“玉瑶,西王母竟然用昆仑最好的雪菊给你铺脚,而我贵为一国之母,却只能用这小小梅花,命运真的不公平 她却速度更快将我横腰抱起,扔到象牙椅上 是真的太疼 瑶儿见母 这是妖么?只会咬人的妖怪?! 我一路疑惑,一路傻笑 她低低哭道:“你还记得我么?我是你母亲呐……”我转过头,认真地盯着她瞧了瞧,我虽然只见过母亲死的时候那张脸 我的母亲,那高高挂起的尸体现在……她竟然一夜苍老,太医全部去了,可都查不出半点毛病” 看着她难过的模样,心里隐隐发疼 除了放声大哭,我脑里一片空白我转身将她抱住,小手死紧的,只是死死抱住,固执不放手 可是顾不得了我心下害怕,将头死死埋在她怀里 最后,快昏睡过去的时候,我感觉到无数小小的冰块打在身上 真的很冷 醒来的时候,是趴在万贞儿的寝宫我伸手摩了摩头上的秀发,却发现有东西藏在头发里,极为硌手 听说万贞儿当天被我气昏过去,宫里都传言她快死了,然而,她并没有死她足足拖了五年才死的 落地的铜镜前,热烈的红衣在缓缓褪下他直直看着我的眼,微笑的眼里尽是满足,“我的瑶儿,你不大诚实”我脱口而出,“为甚么?” 她灿烂一笑,笑容如同夜里最亮的繁星,她双眼亦是炯炯,“因为朱见深……”我怔了怔,喃喃自语,“皇帝……” 她用力点头,“以色侍人,色衰而爱弛,爱弛则恩绝……自古,都是这样说” 我不知所措搓着手,突兀被众人推到了前头” 在这皇宫呆了几年,极少有人会唤我声主子,这声主子,真是让我万般纠结” 我怔了怔,蓦地张皇,蓦地浑身冰冷,仿佛身在寒冬,身旁都是大雪,几乎将我冻死,几乎冻的我喘不了气” 身后有只手,突然就将我拽住,我转过头,朱佑樘唤了声“瑶儿 等他登基,你便嫁他” 莫名的,只想跟他走免得让观音发现房子里却有厚厚冰层映入眼帘,冰层躺着一个女人她侧脸极为熟悉,仿佛在哪见过 仿佛快要记起了什么……这四周的一切,竟是这样熟悉 “蟠桃园有三千六百株桃树 突然奔到一个园子,这园子已经荒废许久,满树只剩光秃秃的枝桠,地上,遍地都是枯叶残花” “你是我最疼爱的女儿,王父就算违了众生,也不会与你分离 混混噩噩的,却依然记得 红漆巨柱撑起的飞檐翘角,灰冷凡世擎起的浩浩青天他说,一人退一步,这汤,只能让朱佑樘忘记你,其它东西,忘不了” 朱佑樘怔了怔,摇头,“应与王氏、纪氏、邵氏三位皇后同葬将前世的记忆忘记,重生后,新的生命,新的开始她走到我面前,点头微笑我想,他们大约是去轮回了 况且,她也寻到了她的爱情四周的火烛在腾腾燃烧,朱佑樘一身素白,跪在地上他过了会,突然道:“那么,便守孝三月红色的火光中,我抬起眼,却正正撞上朱佑樘的双眼他双眼里隐隐的迷惑,堂而皇之的将我上下打量他怔了怔,说,“既然如此,一年后,你我大婚你可有异议?” 我急急道:“先皇说过的话,可以不算,那时他病重……糊涂……”我在他冰冷的目光中咬住了唇,吞下了后面的话他反而不急不慢,“既然是父皇的圣旨,我们便遵旨 我有什么资格抽掉他对我的记忆? 倘若没有了梅花,他的人生,岂不是不完整?! 他忽然撇开了左右,整个灵室里,只余我跟他 她们替我化上妖艳的妆容,磨亮了火红而闪闪的指甲,那一身菲薄的红色衣裳贴在身上,曲线玲珑 我站在殿中央,红色衣裳下张皇的心”我的心瞬间似焚,他看着我,第一句话却是:“谁让你献舞的?”我支支吾吾,却答不出话 新皇登基(2) 他却更震怒,“万安的主意么?他是不是嫌朕没办他?他出的丑事还不够么?!”他气腾腾往床上一坐,“他脸皮倒是厚成这样,将你送来取悦我我低着眼在笑,“谁让你长的这样好看可是,我怕你会疼,会难受” 他身子金光一闪,消失不见”的一声响,朱佑樘一个耳光子掴了过去,“你若以为,朕跟先皇差不多模样,便是大错特错 眼前突然金光一闪,只见狐狸立在朱佑樘面前” 我吃力地沉下嗓子,“帝俊……我根本不记得你是谁,根本不记得前世的事,你又何必苦苦纠缠”憋红了眼眶,憋腥了嗓眼,我一字字咬牙:“我是人,我是这大明的子民,怎么可能让你杀了大明的皇帝……” 他眼里有水泽闪闪,“你喜欢他?” 深情的狐狸(2) 我不做声”他身子一闪,不见了踪影 怎么,你就是不懂……只有成仙,我们才能一生一世,才能永生永世啊”心在淌血,我忽然重重朝地上磕头,“下旨送我出宫……”他蹲下身子,想要将我扶起,我却执拗地跪着磕头,“咚咚”声,连疼都不知道” 眼泪终于憋不住,慢慢的淌了下来,“假如不送我出宫,他会一直……” “那么,你就让他来杀朕所以,她如今不认得你 狐狸紧张地将我抱紧,灼热的气息喷在我头顶,“瑶儿,你是怎么了?” 心跳如同鼓擂,吓人的狂跳眼里一片朦胧,恍恍惚惚中,我竟然看到妖妖桃花之下,一个女子一袭火红衣裳,她头上高高挽起了飞天髻,她从身后将我抱住,红衣热烈缠着我的白衣,漫天的桃花像落叶一样扑扑而下…… 这到底是什么? 怎么会有这样的场景? 我的生母,在我小时候,可是来看过我?! 怎么会毫无印像? 怎么会记不起? 瑶儿思念生母(2) 一个又一个的噩梦在纠缠,睁开眼,便瞅见了姨娘,可是眼皮极重,刚睁开,便又阖上” 又静默了下来 我脑袋里轰轰然,只觉眼里湿湿的” 一直没有勇气说出口记得么?你是公主,尊贵无比” 我步步退后,只是流泪 我转过头,朝这茫茫森林漫无目的跑 狐狸劝慰我,“瑶儿,你姨娘一定平安 我的母亲死了”她说,“只怕是不行了,凡人这样,通常代表死亡不是会成仙么?怎么会再死一次 如今,彻底来不及”身上,红光四射,光芒所到之处,一切仿佛即将燃烧起来 狐狸与母后,紧紧追在身后 “瑶儿,你冲破了封印身上的红光从来没有这样热烈,仿佛熊熊大火,噬人的血红我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滴在她面上 “瑶儿”慢慢道,“我便摘那满室的雪菊,让它盛开在你的脚下空中的乌云倏那齐齐散了,狂风亦是退了,太阳朗朗照在头顶,天地恢复如初的明亮 我一个飞身,朝昆仑山颠飞了过去”她的眼泪竟然扑扑而落,打在我面上,烫的吓人,“瑶儿,你快些告诉姑姑 王母醒,九天乱(3) 金光划过冰凌,母后与狐狸从天而降,异口同音换了声“王母”姑姑面色一沉,赫地起身,往狐狸面上重重一掴 “啪”的一声,震惊四处”她转眼盯着王父,死死的,像是粘住了,“即使这样,也不能?” 王父缄默” 我轻轻点头这天下间悲惨的事多如牛毛,可是,你是最幸运的 长长黑发散乱飞舞,“扑扑”拍打在脸上,细痒细痒 姑姑又道:“玉帝,瑶儿自幼便与我在昆仑长大,如今,我也将她领了去 却发现,遥遥远处,仿佛有朵云在慢慢移动直到那一天,你叫我跪在她面前,她撕心裂肺跟我说了那些话” “碰到玉子的事,我一直瞒着天后,如今,这是报应么?”王父笑了笑,笑容里却是凄凉,“瑶儿,这是为父的报应”却不能安抚他 我停在他身边,惴惴道:“王父,母亲死了,我也接受不了,可是……”我强抑住内心的波涛汹涌,“王父,你需冷静 心口又被人狠狠捅了一刀,长长的一刀,止不住的血流如注 王父身子一软,坐在竹椅上,双眼睁得死大” 我热泪盈眶 报帝恩(3) 他眼神迷离,却笑道:“当年,初遇你母亲,她浑身是伤倒在我脚下,她没有求我救她 王父嘴角的笑容凝结,慢慢陷入回忆的枷锁,“她怀了你,却被众神追,初开始,我不晓得我们快快做回平凡人 这样能醉了彼此的舞曲我飞到他面前,叫了声“狐狸”他幽幽然道:“瑶儿,我在想以前” 他一个转身,化成轻烟飘走” 太监道:“皇上这段时间一直噩梦不停,是否招太医过来瞧瞧?”他捶着额头,摇了摇头 她身子似光,倏地欺到我面前,“瑶儿,你真的不愿认母后了?母后辛辛苦苦,只是为了等你成仙 我睁大双眼,咬着牙瞪着他 他却笑道“玉瑶公主,你以为月老是认不出你么?来捣乱过的人,月老统统认得,尤其是你和帝俊天帝”他白色衣袖往面前的瑾瑜制成的白色石桌上一挥,三个泥娃出现在眼前 我与朱佑樘,帝俊竟然齐齐绑在一起,绑成了生死结 “瑶儿,你怎能这般胡闹?” 我转头,长头从空中划过凄凉弧线,凌乱散开红色缎子却急速飞了过来,箍住我的腰际 金光覆盖我的红光,身子让人紧紧抱在怀里 刚飞到长长回廊,却见到无数的太监宫女纷纷逃命的奔走”话音刚落,他的手徒然将我手腕用力一抓,我整个人跌在他身上 石床,墙壁上深深的刻痕” 他没有吭声,只是静静盯着我我回头一瞧,竟是万贞儿”万贞儿在冷笑,“杀了你的梅花” 他却抬头看着我,眼里是放肆的明亮:“玉瑶,我也能保护你 我更是漫不经心,“那你证明给我看看眼前突然天昏地暗,整个人仿佛穿越地府那条长长的黑暗狭区,无止尽的往下降落 “可是……”他却凄凉截断我,“可是至少你可以告诉我,到底,我有没有遗失的记忆?到底,你前身,是不是一只梅花?” 我不敢做声” “佑樘……” “你走我安静继续说了下去,“可是佑樘……至少我会告诉你,那梦中的许多事都是现实” 他双眼瞠得死大,一字字终于迸了出来,“你走吧 明知身在情长在(4) 他却看着空无一人的天空,突然流泪,突然咬牙切齿的尖叫了声“啊” 太监急应了声“是 这样小的年纪,怎么会有这种令人震惊的行为”不待我讲完,他便怒气冲冲截断我,明亮的双眼里腾腾的火焰在升起,他手指颤抖地指着我,“你跟朱佑樘是一起的,你们都是坏人 我急忙跟了上去,在他身后大叫,“小妖,你给我站住,九重天的结界,可不是你能冲破的门外,突然有人在叫:“是谁来了?”他一个怔忡,我已经将手拍在他脑袋前,他睁大眼,憋满泪瞪着我,手却仿佛不受控制,打不下去他双眼冷冷将我一扫,语气却不大讨喜,“我求你了么?我有求你救我么?”他双眼睁得更厉害,大大的,仿佛快要突了出来,“多管闲事 “公主……”太上老君追了上来,有些喘息,擎着那葫芦问我,“里头的丹药呢?”我肩头一耸,装无辜,“我并没有拿走丹药害得姑姑在四处寻你,如今,你又在九重天闯了甚么祸?”太上老君急急奔到姑姑面前,恭敬叫了声“西王母所以那珠子,虽是青色,里头,却有红艳” 只见姑姑落寂转身,身子倏那消失不见 脚步在退后,漫无目的最后无法,只得飞身上天 我叫了声“烛龙前辈我坐在云层上,抬眼冷看着这个叫烛龙的神,烛龙亦是冷眼盯着我,居高临下安静半天,他忽然问我,“你姑姑可好?” 我摇头,事实上,姑姑的确不是很好”我从地上爬起,从来没有过的狼狈,他一把扯过我的衣裳,将我提到眼前,“小丫头,等会,记得跟你姑姑赔个死罪 我叫了声,“烛龙前辈 狐狸无赖气烛龙 他说:“我披肝沥胆对你姑姑,可是,她仿佛并不知道”他停了停,又继续说,“你为了王母能统三界,去不周山挖了水灵珠,导致不周山崩塌下来,天地之间发生巨变,万物生灵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狐狸深情凝视我,淡然一笑,“瑶儿,你让老君骗了,水灵珠可不是只能治玉帝头疾,那珠子,谁吞了,便有无边法力” 狐狸光芒般飞到了赤水结界,慢腾腾的跨了过去一路追来的烛龙气的直瞪眼,忍不住大骂,“帝俊,你是故意的” “帝俊 “你不敢跨,那我便走了”狐狸转身便飞走狐狸却不顾他,只是眼神炯炯地问我,“瑶儿,我是不是男人?” 我将他颈项重重一搂,“狐狸,我很想你 狐狸凛洌扫了眼众神,“我来这九重天上,只是想跟你们说,谁再让瑶儿去接触烛龙那家伙,便是与我为敌狐狸咬重字问,“太上老君,你可听明白了?” 老君道:“可是仙丹……” “那你有没有亲眼瞧见她吞?”狐狸截断他,耷下脸 我飞到那小小雪山前,手掌的红光疯狂击在雪石上,雪石迸裂飞开,小小的碎石打在身上,刮疼了脸,剐疼了心她身上七彩光芒焰焰在闪跃,在跳动,她双掌拼命拍在一起,妄想用这寒冷来浇熄胸膛燃烧的烈焰 我飞身而起,在空中回头一看时,只见圆月当空,冷冷冰峰下,姑姑又在用法术摧塌冰峰,将自己生生埋葬”小妖在囔囔,我坐起身,回头一瞧,只见狐狸提着小妖,将他给拎了进来 “为甚么要杀朱佑樘?”我平淡问他”他忽然像个孩子似的嚎嚎大哭,“我宁愿死的是我,我也只想母亲活过来”身子直往下坠 我趁机衣袖一挥,铁笼子从天而降,笔直罩在他身上,将他生生困住”狐狸一脸抚然,“瑶儿这下玩蛋了 尽管他身上穿着龙袍,尽管他是前皇帝”他无助地抱住朱见深的小腿,“父亲,你快快认出我,我是没有名字却已早死的孩子……其实我没有死,只是……孩儿是妖孽……母亲怕人认出,便将我送走罢了” 朱见深更是疑惑地蹙紧眉头” “是朱佑樘害了你们,我定当饶不了他” 这是唐代歌仙刘三姐的歌”万贞儿眼泪沁出,“苦了你了 牛头马面在催,“快快轮回吧,下一世,你们又可以在一起”我应了声,“好” 胳膊突然钻心似的疼,我低头一瞧,这小屁孩原来已经咬破了我的皮,将牙齿渗入肉里,咬的我鲜血直流”他没开口,可是眼里溅的烛火碎子在疯狂跳动,我慢慢道:“我来见你,纯自私的想跟你做个了结 我依旧缓缓道:“你是我人间的孽缘,不应该出现的情缘,所以我需做个了断才能成仙……” “要怎样的了断?”他截断我,语气冰冷,比外头的风雪还要冷上几分 可是完全的感觉不到,只是听到心脏在“怦怦”直跳,发紧的沁出血腥 狐狸嘶哑叫了声,“瑶儿 赤足下的雪地,亦不觉冷” 不能回头,害怕回头便会流出泪” 大臣还是叫了声,“皇上那些雪,像是一层一层帘子,又像是从天上抛下的成千上万的网,将人困在空中,动弹不得,更是透不过气” 我定睛一瞧,果然,他身旁种了十来株梅花树,艳红像火的花朵开在洌洌风雪之中,开的繁密茂盛我心酸叫了声,“佑樘” 他却说,“上次的嚣张男人,我更想见” 小妖护佑樘 昆仑神殿的山脚是轰然的春季,山腰是亿年不变的夏季,而山顶却是亘古便寒冷的冬天 他好奇问我,“瑶儿,檀香树怎会有烟雾?” 我笑道:“这便是仙境跟人间的区别狐狸站在我面前,白色衣袂飘飘 “倘若你喜欢的人不要你,你便嫁佑樘,好么?” 还没回过神,朱佑樘已从身后将我拉进怀里,直瞪着一掌朝我劈下的小妖” 狐狸却突然岔话,“朱佑樘,其实我并不讨厌你” 佑樘大婚,瑶儿升仙 昆仑神殿的夜,格外静谧,大红窗子外的重明鸟已经四面离去,窗外有轻轻风吹过,引起树叶“哗哗”作响,但这一瞬过后,又是死寂的安静 朱佑樘坐在大红椅上静静看着皇后,任凭旁人催他,硬是一动不动 他双目直直盯着我,眼里水泽盈盈,他失神从云层跨向我,岂料,却踩个空,重重跌向凡间” 我飞到九重天,只见姑姑已与众神已经齐齐等在灵霄宝殿” 身上紫雾在腾腾冒起,脚下一阵发软 它们跟着我的笑容,鸣叫盘旋,久久不散 我盘飞在皇宫头顶,只见那新房中,已经熄烛” 他们齐齐朝我下跪,口中在大喊,“愿皇上皇后,千秋万世老君肩头一耸,摇头不回” 姑姑身子一闪,已经攥住我的手腕,她低低微笑,“瑶儿,你可愿意?”仿佛知道姑姑想做甚么,我用力点头” 狐狸也道:“王母请冷静” 姑姑冷冷道:“我给他机会解释,他不做声,这算什么解释?这天条由我执法,岂由他想偷就偷姑姑转身去了蟠桃园” 小妖情重王母厚爱 我白了他一眼他哭着腔,“我的好瑶儿,你快瞧瞧我我低低叫了声,“小妖她说:“你这小家伙,明明经过地府那一趟,对哥哥的怨气已经消了怎的还是口是心非 她道:“瑶儿,我从你姑姑那里偷了来额间的梅花印记忽然射地刺眼的光亮,这光亮将黑夜的寝殿照成白昼 心口,一股热流在淌动母后笑容热烈伫在我面前,她说:“瑶儿,这可是天下最有灵气的东西竟有凤凰给我叼来了凤冠”我将头慢慢依在他怀里,“瑶儿很想跟你生生世世,瑶儿一定能跟你生生世世的 身上冲天的红光越来越火红,仿佛已经凝聚了无数的灵气,快要爆炸似的火热 王父震动地盯着我 “玉帝,凤凰冲天” 凤凰齐齐展开的翅膀,成了世上最炫耀的色彩,这色彩的光芒浓烈的仿佛遮住了世上的一切,那般的浓烈,如同身上散发的强烈仙气 我起身,站在凤凰之中,头上顶着高高的凤冠,一层层密密麻麻的珠子流苏披在脸颊两侧,分明是那日跟狐狸成亲时戴的凤冠”我抬眼看他,无比执著我要废除这冰冷天规,废除仙仙不可相恋的规矩我要我的母亲名正言顺 烛龙飞身而上天,冲冲大怒,对着我便是一掌劈下简直不是人……” 我却是不急不慢,“这珠子是天后给我吞的,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个月后,我便与王父在灵霄宝殿决战,一但我得到帝位,便会废除天条”他懵了懵,我道,“其实王父也早早想有人可以挑战他,他早早便想恢复我母亲的地位,所以独龙,你能不能跟姑姑在一起,唯有靠我 到达昆仑神殿时,狐狸却告诉我一个晴天霹雳,姑姑竟然消失不见” 他袖子一扬,徒然展开双臂,对天一声怒吼 烛龙发怒,瑶遇灾 漫天的黑暗四处在蔓延”我的威胁他丝毫不放在心上,拳头如雨点砸在光圈之上,我胸口如同被他拳击,一下一下,有剧烈的东西在抨击,他每击中光圈一下,我便胸口腥的吓人 烛龙勃然大怒,只见那大雨已经成了黑色冰苞,一下一下敲在光圈上我背脊一凉,这才意识到严重性,显然是地动了,也就是民间所说的“地震姑姑不见了,我在寻找,你怎么硬生生扯到我身上,仿佛是我害了她似的 老君道:“玉瑶公主,烛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都怪他 那霞光应当是天兵天降”红衣一扬,我单膝跪地,叫了声,“王父” 他身子一震,转过眼看向侧面,他看不到我,然而眼神微抖他忽然回头,视线穿过我,叫了声,“皇后 身子火似的一阵热痛传来 白色身影破窗而出,将我抱在怀里他担心叫了声,“瑶儿 只见两人一见面,便看着对方,扭扭捏捏的,半天吭不出一个字我从树间飞身而下,老君嘴里张大的几乎能放一枚鸡蛋:“小童,你前来人间做甚么?” 我摇身一变,回复真身”老君急欲狡辩,“我与婆婆前来商讨密事” 我手指红光一闪,轻轻捏着仙丹丸子,只是笑,“商讨密事,还是私会,贿赂?”我冷笑道,“老君,乌云婆婆,劳烦跟我去与众神解释解释所以,我要的很简单,你与众神商议,拥我为帝可是,也需要一个借口吧?用什么借口?” “到时,你们自然会晓得” 他起身,将我扶起,声音依旧淡淡,“父已经万事想开,所以瑶儿,不用伤心,不用怕父亲为难倘若你不揭穿,父都想自退帝位 忽然想要流泪” 回到昆仑的时候,却瞧见蟠桃园中,隐隐有七彩光芒” 它身子一抖,抬头怒视”只见白影迅捷破窗而入,我指着地上的黑狗,“替他解了封印吧” 烛龙恨恨瞥了他一眼,飞身上天 狐狸懒懒挡在我身后,闲闲道:“太上老君,你们这些神应当选好位子,看看是支持谁……” 众神集体往后退了一步,唯有太白金星挣上前,大喊,“女打父,你小心天理难容,你当心天打雷劈” 众神忽然就使出法术冲向烛龙,漫天的七彩色光芒交融在一起 王父似光般冲向我,剧烈的金光融入红光 众神停止了打斗,叫了声,“玉帝,公主 她说:“瑶儿,母亲其实很喜欢你 众神静了下来,连此起伏落的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一直将她遗忘,仿佛她是无可重要的人 我跟着叫了声,“母后 我跟着进去,急急撼了撼母后”王父却道,“瑶儿,你去九重天替父掌职,父陪你母后在这里封印万万年 九重天上,已经喧闹成了一团,狐狸坐在灵霄宝殿的宝座上,闲闲看殿下吵得不可开交的众神 太白金星怒气冲天从神堆里钻出来,问我,“玉帝上哪去了?”我背脊一直,昂高头,“父命令我暂代帝职就连我如此开明的人,也并不能理解玉帝此意 刚想走 佑樘得子(2) 另一个欣长的身影接着跳下 皇后在尖叫,“快来人,皇上不习水性”她忽然跪地,“臣妾罪该万死” 众人都不知道他在说甚么,或是对谁说”他的双眼穿过我,看向身后的虚无,眼里跟着虚无朦胧这玉瑶,失踪已经许久,皇上不提,众人亦不敢追问她去了哪里,我想,她定然不是普通人”我走到她身边,她眉头越蹙越紧,“告诉姑姑,你王父说了些甚么?” “王父让瑶儿暂代帝位,然而,众神不依”然而,倏那又弱了下去,“王母……”我蓦地踅回,烛龙低头伫在一旁,不敢再说话” 我抿了抿嘴,憋着笑道:“烛龙前辈,你需要梳洗,否则,姑姑定然一脚将您踢出去你别以为姑姑不晓得你王父在仙涧陪天后”烛龙头摇得如同拨浪鼓” 狐狸对我使了个逃跑的眼色”姑姑却道:“委屈也不成,你今儿倒是说个明白 姑姑瞪着瑶池,双眼突的死大,我瞥了眼瑶池,心知不妙,这烛龙倒是厉害,一碰瑶池,这池子便是被他浑身的脏东西染了个黑,且臭气扑鼻 着实是个好看的烛龙” 烛龙兴高采烈应了声,“好他蓦地起了笑容,那点点的笑星子从眼里溅到满脸都是,“瑶儿,我必须为你做些甚么才行,才能让你取消这个念头”他们受万人膜拜,世上的的生灵万物,都是他们的子民”他终于抬起眼,然而眼中一片寂静,他叫了声,“主人……”却不知怎的,没有再往下讲那样一身素白裙子,眉间有淡淡的哀愁” 那样的香味,淡淡的,却比昆仑常见的檀香树好闻这样的我,为甚么要哭?” 是啊,为甚么要哭?! 她抿紧嘴,瞪着他,“我没有哭 原来,纵使是天女 她应天劫前日,他跪在地上,替她画上世上最精致的妆容 就这样离去 众神鞠躬叫了声,“公主它刚飞到我面前,便引来大火焚烧” 我声音突然沙哑,“毕方,你专程赶到九重天,烧红了整遍天空,大火掉到凡间,引起人间的重重大火” 他黯然神伤”他将盒子打开,大如拳头的珠子倏那光芒四溢”他们催促道:“应该上九重天了 然而,只有一条腿”众神茫茫然,面面相觑,老君不放心道:“公主,此鸟能引至大火,实属凶鸟,不宜上九重天 岂料,一个白玉通透的酒樽却摔在地上,“啷当当”摔裂成无数细玉飞溅太白怒冲冲起身,声音亦是呛人:“公主的能耐,不过是有个好王父 毕方欲挣上前,被我一眼制止” 我起身,走向太白,手指紧紧攥着那白玉樽递到太白面前” 老君忙替太白接过酒,笑的比哭还难看,“公主大度,公主大度 他的掌离我眉头,只是一个手指的差距他这是躲到哪去了?”我嘴角弯弯,又想到了那只躲祸的狐狸众神皆已醉了七八分,相搀而去我起身,微微一笑,“毕方,苦难终于是到头了” 佑樘依然怒道:“朕非亲自带兵,前去会会那阿黑麻不可”我疑惑问:“怎么个帮法?”他抿了抿嘴角,脸上有细细的笑纹,“我帮我的情敌便是,这醋,我断然是不会吃的,你放心好了他化回真身,急忙问我:“主人,皇帝可好?” 我凄冷摇头 太白上前一步,笑里藏刀问:“莫非公主想偏私?许多人都知道公主与人间皇帝的事”原是气话,想不到众神却个个奋起而上,团团将狐狸围个水泄不通,个个伸手就是捉住金色椅子,人头攒动到我甚么也看不到他眼中忧郁一闪,一袭金光射在我身上,我身子顿时化成光芒直朝下界跌了去 只闻身旁的人低着头,大声哭叫:“皇上……” 脚下一阵阵直发虚 那尖锐的女声哭的更是凄冷:“皇上,皇儿才这样小,您叫臣妾怎么办……这大明的江山,这大明的子民,你心心挂着的一切,只怕臣妾不能……” 我眼里一湿,却是没有流泪,只是传了声:“白泽” 四周的哭声,断断续续,凄凄切切传入耳,窗外的风,亦是冰冷刺骨的,一阵一阵猛往身上刮上次公主替朱佑樘寻来蟠桃救命都有所记他见我到来,只问了一句,“可有心满意足”问我,“当真只是十年?” 我点头” 白泽泣然道:“只要阎王肯通融,白泽往后,做牛做马报答恩情笑中带苦,静中带悲”白泽请求道:“白泽想陪他最后一程做人永远的生死轮回,这是惩罚,这是受罪 耳边只闻风啸反正他命中注定大富大贵到了昆仑仙境,她才将我放下,“瑶儿,刚才是有上仙来探,估计朱佑樘重生之事,九重天波澜非同小可” “她”眉头一挑,脸一扬,“这可不行,神仙必须知凡间疾苦,才能修成万世之尊,所以众神都不得有异议 却忽闻东海龙王风急火急赶了来,语气更是心急如焚,“公主,这东海海水掀高万丈,只怕生灵有危难海水被围困在东海之内,咆哮声,声声震天似的响起潍坊百姓网龙王道:“公主,只怕这海水的解决之法,需由你亲自去这海里一趟才能得知 我难过大叫:“狐狸……”海水浑浊,极少见到光线,只是自己身上发出阵阵强烈红光 我慌忙抽身退后” 里头依然没有任何声响传出来 狐狸设计,众神应大婚(4)… 回到昆仑的时候,姑姑已经听闻众神应了大婚,特意备人去准备好三日后的蟠桃,想必是想请众神痛快大吃” 我微笑” 烛龙白了我一眼,“情人眼里自然是出西施” 我懒懒道:“烛龙前辈莫非是对我和狐狸将你合力变成黑狗的事还介怀于心?”烛龙对姑姑囔囔道:“瞧,这语气都是一模一样了身子一转,红衣凤冠已然套在身上” 姑姑笑颜大开,“我家瑶儿真想婚礼与众不同?让众神庆贺时肚子噜噜作响?然而泄成一团?” 我点头” 我插嘴道:“份量需足” 烛龙亦是抿嘴而笑那密密排排的流苏似的珍珠一直荡花了眼,荡昏了头,有些神智不清的心惶 两袭金光忽然破门而入”她手指挣挣无力抓紧我,“瑶儿,母亲只是想来看你出嫁所以,众神才对这门亲事没有什么异议”他拂尘一挥,只见光芒一闪,大红花轿出现在眼前 玉遥大婚,万灵祝贺 我飞身而上 火红衣裳在微风中轻轻飞扬,凤冠上的落落珠帘低低摇晃 姑姑笑道:“瑶儿,别发愣了,姑姑很好无数雷声在炸响,闪电狰狞劈闪” 九重天的钟声响的更是热烈,那巨大的钟声敲醒了万物,敲醒了沉睡的生灵 它们纷纷展开彩色的翼,排在空中,炫耀成最美丽的彩虹 众神却道:“真是难得西王母如此大方,连连几次请吃蟠桃”众神均是含着笑,拿着蟠桃,迫不急待就下咽 身后的众神在仓惶大叫,“帝俊天帝,你这是去哪?”“你当是应承了众神啊” 刚出灵霄宝殿,便瞧见空中无数金色烈焰齐齐炸开,璀灿如同烟花 寒雪飒飒琉璃瓦,梅林绵蛮瑟瑟响 可恨当年,遥遥九重天上,魂灭无依 九重天,风云起,母后愁泪已难收 番外一(忍思忆,这回望断,永作… 玉子:{忍思忆,这回望断,永作天人隔身旁一袭光芒闪来,只听那人催叫了声,“玉帝 番外二{忍思忆,这回望断,永作… 江南的风景真是美,然而,他无心留恋,只是用千里眼在人群在苍茫大地上寻着那个女人,明知是妖的女人 番外三{忍思忆,这回望断,永作… 她脸上更是滚烫,在这男人怀里,只觉浑身轻飘飘,连脚下的地都软了几分这上亿年来,从未有过的开心,即使她扫了他一个耳刮子 他喃喃问她:“你觉不觉得很特别?” 她涨红了脸,又羞又窘,却只听他继续说道:“刚才,有种很特别的感觉,不知道怎么会有这种感觉,莫非,我中了毒?” 她恼怒道:“下流胚子,占了便宜还说中毒?你莫不是想说,你是中毒了才会做这种下流事他更觉得美,只是呆呆看她他微微一个侧身便躲开了来 而他缓缓倒地都怪你他身子直线下跌,佯装惊慌大叫,“救命啊!”快着地时,长长的袖子从天上飞下,在他腰间缠了几重” 她认真地回了他,“肯定不能相干,你想想,将来你到了地府,阎王问你怎么死的,你说被我杀的,我便犯了杀生之罪 他又是重伤似的呻吟,胡乱叫道:“母亲,你好像来接儿了?母亲,是你么?”他痛苦大叫,“母亲,莫不然,是儿要死了” 番外六{忍思忆,这回望断,永作… 她火红袖子一挥,只见这简单洞府立刻火烛亮煌,那乱石似的墙壁亦是变成大理石的光滑锃亮 原来她正在断崖之下大声唤他——脆弱的凡人,你在哪里?她一脸的惶急,甚至有些无助的失措 灵霄宝殿的擎天大柱下,众神在禀道:“玉帝登帝位已经有多时,众神近日闻到观音座下之凤凰女不仅有大母之风,品德在众仙中,更是成为美谈 怎么会是一样的脸 番外八{忍思忆,这回望断,永作… 玉子的火红嫁衣已经换成了白色素服,只见她跪在灵牌前,肩膀一耸一耸的,似在抽泣:“不就成个婚么,有没有必要跳崖自杀,现在好了,连个尸体也寻不着这算甚么事嘛?莫不成,我有那么难看,连个凡人也不想要我?” 他悄然上前,隐了仙遁,她瞧不见说我逼你成婚,使你魂断,这真是会笑死三界万灵便问,“你姐姐性子怎样?与你可有区别?”她道:“我姐姐温柔善良美丽大方,反正所有忧点她全都有 鬼不都是冷血的?! 她侧面,他头正好伸到她颈间,四目一对,她恍惚发现,这鬼怎么如此怪异,还能飞天遁地?!还能将她搂的如此实在”他鼻梁处又是重重一拳使了过来,鼻血倏地溢了出来 秦傲天的眉头紧皱了 龖洛国的女子普遍没有北凡国的女子高大,身量都是娇小的 样貌也细细柔柔的 嘴角一抹毫不掩饰的憎恶,她直直地望着秦傲天 他脸上有了笑意 是 王爷如此行径,秦五实在是有些担心 也想掩饰住自己内心里,对就将发生事情的恐惧 恍惚她回到了龖洛皇宫,看到了那一地,那一城的残血映暮 可是就是那光,如闪电般瞬间就击破了自己那业已高高垒砌的心的城墙! 他有些粗鲁地扯去了她身上的遮掩 那玲珑的体态,那有致的线条,还有那浅蕴在了玉峰上的深色蓓蕾,都在这时如一种强力的磁场在吸引着他,诱惑着他,他不能停下了,就是天崩地裂了,他也无法停手了! 他摸上了她的肌肤,那种柔滑带给他触电的感觉 他冷抽了一口气,眉宇间的贪婪表露了出来 她不想这样,可是她却克制不了身体的需求 他必须要死! 如此种种,他还有什么不死的理由!!! 致命诱惑3 如此种种,他还有什么不死的理由! 静静地听了会儿,他好像睡熟了,鼾声如雷 他究竟是人是魔? 他不是睡着了么? 怎么还会在无声中起来,然后他站在了自己的身后,距离是那么的近,可自己竟没感觉到一丝一毫! 他若是人,那他的功夫会是怎样的诡异邪魅? 一种绝望前所未有的聚集而来 就是这一动,她猛然被惊醒了 计划里这会是一记响亮的耳光,而且随着她耳光到达的时候,她怒斥一声,贼淫! 只是,她的计划落空了 她一身散花水朦胧的绿草韵褶裙 发间用紫色的缎带笼起 却见丁夙夙用一种极其得意与挑衅的眼神在看着他,仿佛在说,怎么样? 这下你无法收场了吧? “贱人,你有力气没地使了,是不是?” 他怒斥 “怎么会有力气啊?你昨天那么强,那么勇猛,我……哎哟,我都不敢回味,那简直是一种欲仙欲死啊!王爷,您可真的很让奴婢倾心啊!” 丁夙夙说完这番话,自己都感觉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寒凌,把她交给你了,你让她学学什么是礼仪,什么是尊卑?” 秦傲天刚说完,那梅寒凌就目光一凛,“哼,傲天哥,你就放心吧,我提炼不好他,我就不是梅家二小姐!” 这时门已然被敞开了 那种由女子的眼眸里散发出来的冷寒,还是第一次强烈的让秦傲天为之一颤 她憎恶心起,于是出言讥讽 “你!” 梅寒凌被她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好,你等着,看我接下来怎么收拾你!” 她恨恨地瞪丁夙夙,然后一瘸一拐地带着丁夙夙到了皇宫最后面的种植园了 “你去给那块地浇浇水吧 这不能不说是命运无情的愚弄! 好容易干到了傍晚,那小块地也才被整个浇了一遍 丁夙夙的周身都被汗水浸透了 但是那手心里的疼,实在难忍,她不过是咧了咧嘴,然后那笑就凝固在了唇边了 “歇什么歇?怎么就干了这么点活儿?你是属蜗牛的啊,做点事情比爬还慢?告诉你,丁夙夙,今天你若是不把整个院子里的花地都浇灌一遍,你就别想吃饭,更别想睡觉!” 蓦然,梅寒凌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 看着那个梅寒凌飞扬跋扈的样子,恨不得冲过去给她一耳光,打得她忙着满地找牙,看看她还有没有时间和自己叫阵了? “浇灌多少?怎么浇灌?现在是本小姐说了算,而你呢,只是乖乖地去做好了,哪里来的那些废话?你以为你是什么了不起的千金大小姐吗?我呸!” 一声冷淬后,梅寒凌转身走了 吃罢了饭,那个老苏就帮自己摆弄那小块地 丁夙夙的屋子摆设更是简单 甚至比那个老苏的脸看起来更是疤痕连片 冲过去,拽住了丁夙夙的手,就呜里哇啦地叫着,不肯松 “静如,你快松手,乖,她不是天儿,她是个女孩子,你松手哦,不乖我可要生气了啊!” 这时那个老苏闯了进来,握住了那个女子的手 很好听,很韵致的一个名字,只是可惜她…… 唉,丁夙夙有些叹息了 “冷……冷……我冷……” 他眼睛紧闭,嘴里在无助地呢喃着 等丁夙夙再醒来的时候,她人已经躺在了自己的那个小屋子里 从龖洛国带过来的粗布衣衫 这显然是自己与那个秦傲天撕扯的时候,被沾染的 不是省油的灯1 原因很简单,她的姐姐就是秦傲天先逝的王妃梅凝香 那些日子里,秦傲天就经常是这位爱做梦的梅家二小姐梦里的白马王子 她于是被父亲以照顾自己的姐夫的名字送进了秦王府 那个女人好像一直在挣扎,想要脱离他的拥揽 傲天哥?你怎么了? 梅寒凌顾不得心里还有疑问 那她得意洞房夜的时候,自己不是要欲哭无泪了么? 想到了这里,她立刻就站起身来,去自己住的落雨阁里找来了自己的贴身侍女小红 但是容臻王妃也不郁郁了 而这会儿,他在众人面前,却全然是一个温和善良的尊者! 哼,虚伪! 丁夙夙闷呼呼地在心里骂了一句 你看戏,还是演戏的?2 “哎呀,美人啊!” 隐约中,一个男子轻佻的话音很是张扬 顺着那声音,丁夙夙看过去 “你这个孩子,好看的女子多了去了,难道你都喜欢啊?” 容臻王妃对这个纨绔好玩的小儿子实在是无奈 “哎呀,峰哥哥,你又乱说了!” 梅寒凌一脸娇气的笑 从小就和丁夙夙是一起玩到大的 丁夙夙的心里就是蓦然一疼 他…… 心下疑惑,也就在这时,容臻王妃在秦傲天的耳边悄然说了句什么 箱子抬到了那班主面前,盖子掀开了 立时,就是满眼的银光四射”转眼他又对段弋扬说,“弋扬,你小子走运了,被王妃看上了,你可要好生地护卫王妃啊,别丢了我们徽字戏班的人哦!” 他说着,很有些潸然的样子 不时地有消息传来说是,王妃对那个段弋扬是怎么怎么的信任,还允诺了,说是要给段弋扬寻一门合适的姻缘呢 写着两个人名字的树 一早,从逍遥阁那边来人了 从老苏那里知道,那个所谓的逍遥阁,就是王府二少爷秦少峰的府邸 他就是那天在戏场上一直看着美人儿叫囔的男子 媚笑着,凑近了秦少峰的嘴边 恨不得一口吃掉她4 看看她一身淡色的粗布衣裙 樱唇渐启,莹白的牙齿粒粒若珍珠儿般的整齐 那于唇角处的笑意带着淡淡的傲然,更令人对她心仪神往! “回二少爷话,奴婢是新来的 可那也看怎么样的女子,如果是这个小女子天天在他的身边转悠,就难保他会依然的坚守? 不行,自己得去王府一次,怎么也得向自己的母亲讨要了这个女子! 想到这里,秦少峰脚下不犹豫,径直出了逍遥阁 “那个丫鬟王爷您是认识的,过去一见,您就知道了!” 秦五索性卖起了关子了 “大哥,我看上了这个叫夙夙的丫头了,想要娶她进门,你看怎样?” 秦少峰很是得意 眼光肆意地在丁夙夙的身上流连 呃? 为什么啊? 一边享受,一边泪流3 呃? 为什么啊? “娘,您看看大哥,他一向都看不上我,我这次想要好生过日子了,他又不支持,这算怎么会子事儿啊?” 秦少峰急着叫嚣起来 被皇上赏赐给了王爷做奴婢的 可她没想到,自己在这样的境遇下见到了丁夙夙,也就是那个龖洛国的公主! 自己的两个儿子都同时看上了她了 她的话音刚落 然后丁夙夙的双脚就离地了 没等丁夙夙回过神来,他就欺身而来 不然自己就妄为男人了! 他几乎没有任何顾惜,然后就挺身而去了 视线里每每见到她倔强地嘟着嘴和自己对峙 她用尽了力气想要推开这个男人 当自己说她是自己的暖床奴婢时,他的眉心是紧蹙的 他想着最近从边疆传来的消息说是那太阳国的人似乎正在往边境集结队伍,那趋势似乎想要侵犯大燕国人 说是大燕国刚刚和龖洛国进行过一场战争,此番人疲马乏,国力微薄,正是一举攻下的好时机! 对于此传言,秦傲天很是鄙夷 痛楚的原因是她恨自己没有超越一切的能力,不能带给父皇,带给龖洛国以希望! 世远……父皇……母后…… 她失神地坐在那里 他看出了丁夙夙的怏怏,自己不能近前去劝解什么 又剩下了丁夙夙一个人,她默默地坐在那里,心里的悲伤如浪潮般涌来 默默地回味着他的话,有风出过来的时候,丁夙夙觉得自己的心口处好像是敞开了一扇窗户 但也没反坑,径直回了驭风轩 秦傲天是在半夜时分回来的 她的侧脸就那么自自然然地在灯光下炫美着…… “凝……凝香?” 秦傲天恍惚突然看到了奇迹一般,急忙忙地扑了过来 他的双手落在了丁夙夙的肩头上,几乎是用带着喜极的声调,他在喊,“凝香,是你……是你么?你回来了……” 他不用分说地就欲要强揽丁夙夙入怀 一个急速的旋转,她整个身子就被秦傲天的力道甩到了门边了! “你……滚出去!滚……” 秦傲天悲怆的声音响起 也就在这个同时,他手下一用力,然后丁夙夙的身子就像是一枚无主的枯叶 天气不是很好,就是拂过的风,也带了萧瑟 她的梦太美了,以至于她真的很不想醒过来 怎么? 他低下头,借着院子里灯笼的光亮,他豁然发现她的脸色是烧红的 就好似那片花瓣,凋谢后,失却了水分,颓然落于尘世间,单薄而无力! 把她放在了床上,她就那么安静地躺着 一张看去有些苍白的脸上渲染了一抹病态的粉红 “你让开,你这个老奴才,快让开,我倒要看看,他屋子里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梅寒凌柳眉倒竖,愤然推搡着秦五 那女人就是个祸水2 万没想到,秦五这个老家伙竟敢拦着自己 哦……哦……疼…… 丁夙夙正在昏睡中,忽然就觉得一种凌厉的痛楚传来 “你算个什么玩意?谁让你睡到这里的?” 这里是哪里? 丁夙夙目光流转中看清楚了,这里是秦傲天的卧房 不由地心头火起,丁夙夙的眼睛中射出了冷寒的光 “好,好,你们都欺负我,咱们走着瞧!” 梅寒凌回头恶狠狠地瞪了秦五一眼,然后愤然拂袖而去 她砰地一声把茶杯拍在了桌子上,“她真的是那么说的?” “凌儿什么时候骗过王妃您?那个丁夙夙她就是包藏祸心,她的国家被傲天哥哥给灭了,她会不记仇么?可是她却委身于傲天哥,她的心里是怎么样想的,那不是天下人皆知的么?凌儿就是担心她会暗中对傲天哥哥不利,那傲天哥不是很有危险么?呜呜,没有了傲天哥,凌儿也不想活了……” 梅寒凌泣不成声,很是悲怆的样子 她心里怎么也不相信自己那么睿智的儿子傲天会被一个女子魅惑? 不过她很是不喜欢丁夙夙 “不是的,禀告王妃,那个丁……丁夙夙她是感染了伤寒了,所以王爷才命她在屋子里休息的,并不是……” 秦五解释说 两个丫鬟扑过去 她被两个丫鬟按在了地上 立时,热浪就涌了过来,她浑身浸湿了,再被热浪一扑,整个人的感觉就好像要被两种不同的势力撕碎了一般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坐在了屋檐下的容臻王妃都有些累了 “王爷……王爷,您可回来了,您快去救救丁小姐吧!” 秦五一见秦傲天,泪都快下来了 他的眼前总是出现丁夙夙那张俊美而白嫩的脸,她那嘟着的小嘴好似在说,你怎么还不回来啊? 实在是难以再坐下去了,秦傲天急急地和皇上告了假,然后又急匆匆地赶回了秦王府 他知道这次的事情显然与梅寒凌是有关系的 留在院子里的容臻王妃和梅寒凌等人是面面相觑唉,可怜啊,如此坚韧的女子,老夫还是第一次见到!” 宋郎中面露了难色 哭声就像是一种牵引,把她内心里所有的痛,所有的苦,都在这一瞬间引导出来了 她恨恨地愤然转头,看也不看他 “在夙夙的眼里,你永远是一个双手沾满了龖洛国人鲜血的魔鬼!” “你!” 秦傲天的脸色陡然一变 难道他不是铁石心肠? 可是他却血洗了整个龖洛国京城,他的狠辣让龖洛人都心惊胆战! 他怎么会有善心呢? 他就是一个恶魔,试想,一个恶魔不就是喋血凶残的么? 那药好像很是好用,服下了后身子就轻快了些了 抚摸着走过丁夙夙的床边,她眼睛微闭,默默地感受着月光的温柔 她孩子气似的执拗,让他看了是又心痛,又怜爱! 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子里又响起了脚步声 那月光扑在了他的脸上 第三天的时候,丁夙夙起来后,穿戴好了,然后开了门欲要出去 她那样的性子,还有寒凌那丫头莫名的老是针对她,不知道她们之间何时结仇怨了? 女人真的是很麻烦! 可她的一切却又是那么真实地牵动自己的心 不是很明亮,在那氤氲的灯光下,她就那么躺在了床上,安静的和只小鸟儿一样 他惊喜极了,真的没想到,属于她的芳泽园会是如此的甜美? 她是在朦胧中被一种异样的激流撞击到了心扉,然后幽幽醒来 他身子下那个娇小的身子 只是在眉宇间的那个凝结里,秦傲天看到的是积怨已久的沉淀 另一边老苏和静如的桌子上已经摆上了几碟子的青菜两碗粥 说,“秦管家谢谢您了,您忙您的去吧,不用再对夙夙费心了!” 那盘子四喜丸子被放在了静如面前 丁夙夙心里一阵酸楚,多可怜的人儿啊! 老苏看到静如那么惊喜地吃着丸子,还不忘递给他一个,“吃……好吃……” 他的心都疼了 突然想起了好久没回家了,在这里也没什么事情好做,倒不如回家去看看 脂粉未着,脸色却是嫣然的,给人种自然的美丽 那个黑衣人一记猛拳袭来 她那淡眉微微上扬,若一枚在风中摇摆的叶子,轻轻冉冉 从她发现了父皇母后前后自尽,她的心就破碎了 于是,她屈辱地成了秦傲天的暖床丫头! 见她失神,老苏不无担忧地问,“夙夙,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得罪人?” 丁夙夙一惊 “王妃,依平烩看,您还是早点给王爷另娶一门亲事吧,那样王爷的生活也有人照料,他的心里也能稍稍安然些,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心里也能放下了!” 梅平烩渐渐地就把话题朝秦傲天的婚事上引了 “是啊,这一大家子是很多事的,所以啊,我就盼着啊,你能和傲天……是不是?那样有你帮我,我不是就清闲多了么?” 容臻王妃笑着说 “王妃,看您说的,这都没影儿的事呢!” 梅寒凌一边矫情地扭捏,一边在心里恨恨,丁夙夙,你一定得死,不然,我败在你手下,该怎么样的不甘心? 于是,一众人就朝着后院子里而去 “老苏,那些祸虫在哪里呢?” 容臻王妃一问,老苏急忙施礼,然后就把那些金色的销魂虫拿到了王妃的面前 一见她的美色,梅寒凌就气不打一处来 当她的目光和静如的接触的那一刹那,怪异的现象发生了 他见此情形,就快速地点了静如手腕处的穴道,她手上一麻,然后就软软地倒在了老苏的怀里 “我……” 容臻王妃被吓得腿脚发软 算你贱婢命大!1 她这才用手抚摸了几下胸口 也就是那个被王爷宠幸过的女人,下人们私下里可议论过,都说,也许,那个叫丁夙夙的女人会成为秦王爷的第二位王妃呢 所以,如是一想,他们都怔怔住了 而自己却好好的坐在了王妃的位子上,体会着高高在上的感受! 越发,她感觉到了一种快感 一些奴才也都跟着跪下恳求 容臻王妃神色一动 “是,奴婢等都记得了!” 一众的奴才们齐声回应 唉! 老苏把一杯热水放在了丁夙夙的旁边小几上,然后走了 他的目光是熟稔的暖暖 是一个小小的锦囊 然后用手为自己拭去了眼角的泪滴,轻轻说了一句,“不要哭哦,看到没,我手里的是千紫花的药粉,涂上它,你很快就不疼了!” 真的么? 丁夙夙抬起了泪汪汪的眼睛 院子里什么也没有 那药粉,还有那个药粉应该的持有人,自己要怎么说清楚? 老苏见她怏怏,也就悄然回去了 这几天,都是秦五亲自送饭食过来的 雨丝淅淅沥沥的,仿佛要透进什么人的心思里去似的 夜半的时候,一个身影,走进了后院子里,轻轻推开了她的房门 容臻王妃冲她很是赞许地点了点头,附和说,凌儿说的没错,那个女子秉性太恶劣,实在是不适合留在府中,天儿啊,以娘看,把她赏赐给哪个奴才,带出府去算了! “是啊,是啊,王妃这个办法好!” 梅寒凌几乎要雀跃了 梅寒凌登时呆傻 他说,自己不如姐姐,他说自己恶毒,他说自己…… 红颜祸水的至尊高位2 他说,自己不如姐姐,他说自己恶毒,他说自己…… 她的脸色急剧地变化,由红变白,由白发青…… “傲天,你怎么能那么说寒凌呢?她是我们府中的客人!” 容臻王妃替梅寒凌叫屈 当他一看到被折磨成那样的丁夙夙,他的愤怒就难以再克制了 客人的本分? 那不就是客客气气地做人么? 他这是要自己滚出府去么? 梅寒凌一双眸子里透露出来的都是嫉恨,直直地瞪着秦傲天 “杀,他们必须得死!” “王爷,饶了他们吧!” 院子里所有的奴才们都跪下了 “你……你怎么出来了?你伤还未好,快回去!老苏,扶她回去!” 秦傲天被丁夙夙一席话说的有些窘然 她本来身子就没完全恢复 又在日光地下暴晒了这样久,心里也是急躁而狂乱的,所以,她眼前一黑,人就晕了过去 一个很是英俊而勇猛的王爷,他喜欢上了一个美丽的异国女子 哼,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 淫贼的觊觎之心3 梅寒凌怎么会看不出来那个汉煞对自己的觊觎之心? 她面色中呈现出十分的不悦 以及手中拿着的折扇,无一不昭示着他们显赫的身份,和不可一世的贵气 她们个个都搔首弄姿地对着秦少峰和陈强他们抛媚眼呢 “亲家老爷啊,您这是?” 秦少峰转头看看梅平烩,对他使个眼色 丁夙夙重新住进了驭风轩 晴儿拿着药盒,就走到了床边 他有些心猿意马了 而且他涂抹药液的动作都是很轻柔的 一个“不“字就要冲出丁夙夙的喉咙了 却感觉他很是轻轻地躺在了床边,自己与他之间的空隙不大不小 想到,他在自己身体上的肆虐,想到了自己为了那一个永远也得不到的答案而丧失的尊严和骄傲,她悲从心头起,放声大哭起来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秦傲天那高大的身影又出现在了这个屋子里 可是,在他的面前,她竟忍住了呻吟,一声都不吭,就是用一双明亮而带着仇恨的眸子定定地怒视他! “你想要做什么?”秦傲天疾步奔到了床边 他好像也从驭风轩里消失了 晴儿叹气了 可是想个什么办法能让两个人和好呢? 晴儿一筹莫展 也就在那个月的月底泰兰歌城西的埥聿山上有庙会 这几天,她身上的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晴儿,你要拉住小姐的手,别被挤散了,知道么?” 秦五很是紧张地觉远寺院中,种植有兰花,进来迎面就是沁人心脾的花香 “阿弥陀佛,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若是能放平了心怀,或许有一线转机,不然那必然是柳暗花明终无路啊!” 那老和尚不理会晴儿的拿娇使气,反而说出了这话 坠儿?龖洛的死士?4 正凝神看着,忽然就觉得身后有谁在拉扯自己的衣角 隔着面纱,能看到她标致的五官,嘴巴小巧的,鼻子挺直的 这个女子能很准确地叫出自己的名字,识别自己之前的身份,那就证明她是认识自己的 那个女子站在了殿门口,四下里朝外看了看,见四处没人,这才放心地把门给关上了 “公主!” 坠儿也是动容不已 两人又相互说了些关于那场战争和龖洛国的一些事情 哦 “他不会把你们怎么样的?他巴不得我早点死,也就没人和他作对了!” 丁夙夙这句话说的,很是怆然 那里竟是一个暗门 然后由面颊渐渐滑下,绕着脖颈,然后是高耸的云峰,那云峰上一点紫色的蓓蕾,此刻饱满而弹性 泰兰歌对他们来说,那就是龙潭虎穴啊! 她又想到了秦傲天,那个冷漠的人,自己试着和他谈龖洛,他那么抵触,好像对龖洛,对父皇有很深的积怨似的 可实际上,父皇就是死,对他也是颇为赞赏的 等马车回到了秦王府,在扶着丁夙夙下车的时候,秦五说了一句,“小姐,其实这次去埥聿山逛庙会,是我们王爷的主意,王爷说是您太闷了,让你去散散心的,王爷他真的不是小姐想象的那样,您别……” 你放开我,你这个恶魔!1 秦五的话没完,但是丁夙夙已然是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他不愿意谈,也要谈 呃? 这是怎么回事? 丁夙夙隐约觉得那个哭喊声有些熟悉,她不觉就加快了脚步 于树上来回晃荡着,丝毫无自主的能力,更无逃脱的可能 而就在离这里不远的那个门口,秦傲天站在那里 欢喜!? 丁夙夙大惊失色 这个小丫头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 “你们滚开,滚开,为什么打她啊?滚啊……” 她哭了,她的心都抽紧了 那些裂纹无情地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 目光里都是愤怒 他把她抱在了怀里 你放开我,你这个恶魔!4 她的身子紧紧地被他束缚住了、 只是一双手脚不停地乱踢乱蹬的 但是丁夙夙却又欲再次扑上来 “你能不能不耍泼了啊?” 秦傲天有点无奈了 可偏生那个人他是认识的 急迎上去 可不料,他刚进府,就被洗衣房的嬷嬷告知 就好像她的内心里一直都瞧不起自己,瞧不起大燕国一样 其他的人都会时时欺侮她 他又不想伤着丁夙夙 这一闹腾,那可就是惊天动地的了 看着这满地的狼狈,再看着趴在床上大哭不止的丁夙夙 可这些话怎么会是他能说出来的! 他是一个威风八面的王爷,深受皇上以及天下百姓的爱戴与崇敬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丁夙夙在屋子听到了,也知道这是历史名将岳飞的《满江红》 丁夙夙陡然从床上坐起来,不对,不是风声,是真的有人在敲门 纸团是裹着一个小石子的,纸条上有字迹 可是她心里的疑团却是怎么样也难以消弭的 却突然间,秦五掀起了那蒙布 顶端被切去了一小半 可就是没有自由 如此一个奴才,不过是因为处在了皇上身边,该有多少人去巴结? 去奉迎? 若不是听了老臣素崱答的那番话 那里是皇上专门用来宴请宾客的地方 你本来该是我的!2 梅凝香一身绿色的锦缎盛装 镜子里的自己唇色果然是太艳了 皇上的面上也是呈现出了嘉许的意味 但不知道怎么,丁夙夙隐隐地觉得那个咖木锉一出现,他的目光就一直流连在自己身上 又或是他囊中的猎物 眼神里的阴鹜就如一枚利箭射去了那个咖木锉 不时会有一些很是殷勤,又会拍马屁的大臣们跑过去一边给太子和皇上敬酒 与几位老臣谈论当前国力与兵力,神态与言语间都无对太子的称颂 只见一个男子站在了场中中间,手中持有10张银票表演开始,表演者将10张钞票展成扇面握在手中 这之后,太子又站起来说是,过会儿会有一个外域的舞蹈 那舞者妖艳绝美 他站起身来,跟着素崱答大人走去了一边 “公……丁姐姐,你怎么来了啊?” 她貌似很惊喜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快着点,让皇上着急了,那可是欺君之罪,后果怎么样,你们掂量着办!” 贺顺恶狠狠地抛下了一句,拂袖而去 “坠儿,她真的行么?你要知道,若是跳砸了,那也是会丢了性命的,还连累了她!” “班主,丁姐姐岂但是行,简直太行了!我们跳舞是人在跳,而她呢,是神魂在舞,那是种倾城倾国的舞姿,不论是谁都会为她倾倒的,你就相信我吧!” 坠儿很是欢悦 当他看到皇上脸上那呆滞的表情时,心里就嘿嘿一笑 见丁夙夙一直不表态 丁夙夙苦笑,说,坠儿,你难道不知道,皇帝做的事情,那就是荒谬绝伦的,也是英明正确的,想要违背那就是大逆不道,就是欺君之罪!今天这个赏赐啊,我们是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了! “恩,看来还是这位丁姑娘识大体啊!” 贺顺公公呵呵笑了 “你就是那位坠儿姑娘?” “回皇上话,奴婢正是!” 丁夙夙不亢不卑地回答 “哼,你想走,朕偏偏不让你走!顺子!” 繸伝帝对着贺顺一声喊,声音里已有了怒气了 趁着两人说话的当儿,丁夙夙冲到了门口,把门拉开了一条缝隙,就欲奔出去 只是繸伝帝怎么会容许自己到嘴的肥天鹅再给飞走了呢? 他一个箭步跟过来,双手一使劲,就把丁夙夙给揽进怀里了 他惊讶的是,这个女子自己见过啊,就在秦王府里,她是秦王爷的暖床侍婢,貌似还是皇上亲自赏赐给秦王的! 可现在眼见着皇上要沾染这个女子,那若是秦王知道了,这不是要乱套么? “皇……皇上,她……她是……” 贺顺公公尽管出言有点艰难 贺顺哎哟一声,滚去了一边 繸伝帝真的没想到,一个柔弱的女子在被逼的时候,发出来的力量那也是很惊人的 房门被人在外面锁上了 淫帝,你不要过来!7 “怎么在太子殿下的心里,傲天是草莽之辈?” 秦傲天心里一惊,看来素崱答大人说的是对的,太子殿下的确是改变了许多 也许是种感觉,太子越是阻拦他进去,他越觉得夙夙就在荣华宫里,没准儿皇上…… 他想到此,浑身一个激灵 然而秦傲天随即喊了一声,夙夙,就身形一个迅疾的旋转,绕过了默琨太子,冲进了荣华宫 “哼!什么夙夙?这里没什么夙夙?” 繸伝帝有些恼羞成怒了 繸伝帝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地,就从房顶上掉下来了一些东西 也就在同时,一个人影迅疾从那破空的房顶上跃下 哪里还有丁夙夙的身影,只一个狼狈的繸伝帝站在那里气得哇哇大叫 皇上就是在撒谎,屋子里那个叫坠儿的女子一定是丁夙夙没错 秦傲天看他跑的面上都是大汗,心里不由地就咯噔一下,难道出了什么事情? 贺顺好像很是怕别人看到他来的行踪 只微一施礼,说声,皇上,微臣回去了 “父皇,您还有所不知呢,就是秦王,他在得到了您赏赐给他的那个龖洛公主后,对她是百般的凌辱,已经先后两次差点害了她的性命!再怎么丁夙夙也是皇上赏赐的,他怎么能对她下那么大的黑手呢?是不是心中积怨了?没地儿发泄,所以才抓着父皇的赏赐大打出手呢?别的臣子,若是得了父皇一直赏赐的青花瓷器都会珍爱无比,怎么秦王会对丁夙夙那么一个尤物很是冷酷呢?” “哦,真有此事?” 繸伝帝心说,秦王啊,秦王你可真的是摧花辣手啊! “父皇,儿臣只是给您提个醒啊,您可要……” “好了,好了,前边不是还有客人么?你赶紧替朕应酬去,朕有点累了,想歇会儿” 默琨的话没完,繸伝帝就打断了,随之对他摆了摆手 看来自己的大燕国里那是美人颇多啊! 辣手摧花有其人!5 刚走了个丁夙夙,就来了个梅寒凌 门外的院子里突然就传来了一声唱喏,皇后驾到! 那繸伝帝一听这声唱喏,那是立时吓得就有些瑟瑟了 “皇上,听说,您又新宠了一个戏子?真的假的?祖训上好像说了,什么闲杂人等是不能被皇上宠幸的,更不能成为皇上枕边人之一,怎么皇上想违背祖训么?” 进来的正是繸伝帝的正牌皇后,李皇后 她很是不愿意嫁给如此一个男人! 但是难违父母之命,还是择选了吉日就嫁进了宫里 如果,在和他这一战中能胜出,那么皇上就会将整个皇宫交与他所有 他年纪不大,一身简单洁净的衣衫,面色淡然出现在了最后的那一局赛事上 于是,赌局开始了 朝中大臣们,没有不知道李皇后的为人的 都说皇上娶了她乃是社稷之幸!臣民之幸! 这些都番外话,而今正在梅寒凌身上,欲要施展淫威的繸伝帝一听说是李皇后来了,那心立时就忐忑起来,急忙从梅寒凌的身上滚了下来,披上了衣衫,就堪堪地站在了那里 “哼,现在明白了,晚了!” 李皇后冷哼一声,“动手!” 辣手摧花有其人!11 于是,一阵急骤的棍棒声响起,内中夹杂着一个女子凄厉的尖叫声 “爹……” 梅寒凌微弱地一声,连哭泣都没了力气 御医来了,给梅寒凌查看了下伤势,就是棍棒伤,需要外用一些上好的金创药,这些宫里都是有的 她身子绵软,不是睡着了,段弋扬说了,她被吓得晕了 现在想想,适应了那句成语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自己在荣华宫里,被那个淫帝吓了一跳,却在马车里,被人表白了,那种甜蜜好似瞬时间,就充溢在了整个身心中了! “好,就叫你贫嘴,你等着……” 秦傲天从在荣华宫那里被太子拦住,自己脑子里一个感觉,会失去夙夙,就在这个感觉后,他内心里的焦灼和愤恨都一股脑地袭来了 丁夙夙坐在床边,手边是那温软的枕头 在这张床上,自己与他是有过恩爱的 毕竟一个人,若是怀着恨生活,那是很累的! 自己要怎么办? 坠儿他们都是忠于龖洛的死士,自己能看着他们的危急而不顾么? 他们那么莽撞地在泰兰歌里行动,不就是危机四伏么? 正想着,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王爷,您回来了么?小姐在屋子等您半天了!” 王妃迫他纳妾了?5 是晴儿的话 “怎么是在想我么?” 秦傲天进来了,笑意很是邪魅 哈哈,你再怎么装也不像大尾巴狼! 丁夙夙笑 可是一看到她那眼神里的迷离,还有那胸前欢快蹦跳的胖兔子,他的心就难以克制身体里的欲望了 一个人吃了点饭 自己最先进秦傲天的房间的时候,也是能闻到一种淡淡的玫瑰香气 “我难道说的不对么?知道傲天哥为什么会去埥聿山整整一晚上不回来么?很好奇吧?那我告诉你吧,那里有一个地方,曾经是傲天哥和我姐姐一起住过的,也就是在那里,我傲天哥认识了我姐姐,然后她们相爱了,然后才会有后来的郎才女貌的佳话!你以为傲天哥真的被你吸引了么?哼!你别太看得起自己了,你对于我傲天哥来说,永远不过是一个床奴罢了!” 诡异显现,迷雾重重1 “我难道说的不对么?知道傲天哥为什么会去埥聿山整整一晚上不回来么?很好奇吧?那我告诉你吧,那里有一个地方,曾经是傲天哥和我姐姐一起住过的,也就是在那里,我傲天哥认识了我姐姐,然后她们相爱了,然后才会有后来的郎才女貌的佳话!你以为傲天哥真的被你吸引了么?哼!你别太看得起自己了,你对于我傲天哥来说,永远不过是一个床奴罢了!” 梅寒凌的声音里都是嫉恨,她的面色里的得意,与嘴里倾吐出来的恶语,都让丁夙夙的心,在一瞬间颤抖起来 丁夙夙走过了这条巷子,脑子里在想着坠儿给自己的那个纸团 可他怎么也不至于一夜不归吧? 留在了那个山上他能为她做些什么? 难不成是期望着,夜晚她的鬼魂能出来,能与他一诉衷肠? 丁夙夙觉得那个埥聿山似乎关联了太多的事情,那些让自己迷惑的人或者事情,都在埥聿山上演的! 想到这里,她不再犹豫,雇了一辆马车,直奔埥聿山 但院子里的花香却是冉冉的 诡异显现,迷雾重重3 就是在那里,自己遇到了坠儿 院子周边的那些绿色的树木,枝叶繁盛,层层叠叠的叶子后面,好像有谁的眼睛,正在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但这种亮很是奇异,带着热气扑面而来 “坠儿?” 丁夙夙回头一看,就在自己身后,一个女子悄然站立 想要自己和那个淫色的狗皇帝一起,然后借着他的手制裁秦傲天? “奴婢千辛万苦地潜进宫里,您以为是什么?” “为了把你口口声声的公主推进火坑里么?” 丁夙夙的怒气从心中泛起 说是龖洛已亡,自己是一个亡国的公主,那大燕国人见了自己,都是厌弃的,甚至可以冲过来羞辱责骂自己,那自己都能忍受,毕竟,两国交战,那就是国与国的对立,自然他们是不能友好于自己的! 可是,坠儿是龖洛人 石门在关上的那一刹那,丁夙夙听到了她的冷笑,“你就老实地呆在里面吧!你不呆在这里,那个魔王怎么会中计?” 什么? 谁会中计? 魔王? 她说的会不会是秦傲天? 可秦傲天怎么会知道自己被关在这里? 他今天,也许之后几天,都会沉浸在对他的香儿的哀思中,自己算什么? 也许,坠儿说的对,自己太过信赖自己的能力了 对于秦傲天,或许感情是不会起什么作用的 那里已经有几个人了 诡异显现,迷雾重重11 欲要发作的时候,那个戴面具的人瞪了她一眼 秦傲天是在很晚的时候才回的驭风轩 他喊了一声,没有人应答 那烛光亮亮地照亮了屋子里的每一处角落 可那些挟持她的人是谁呢? 在龖洛国好像也没谁与她相识,她更没与谁结下仇怨啊? 不对,难道是寒凌? 她嫉恨夙夙和自己在一起,所以想要对她不利? 也不对啊,梅家人今日都在秦王府里,一直忙着,没见寒凌或者是梅平烩出去过啊? 夙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一众的奴才被吓得是跪在那里瑟瑟发抖 邪王一怒为红颜!2 “传令下去,左右鹰奴军准备好,先一部分人赶去丰阳山,在丰阳山和埥聿山的交叉处埋伏好,等候本王的命令 那个男子闪身进得石屋子里来,然后扑通跪下,“微臣龖洛右翼大将军向景珀叩见公主,公主殿下千岁千千岁!” “你是龖洛大将?” 丁夙夙更为惊奇 “是的,末将惭愧,向景珀,官衔至正三品,右翼大将!” “你……你怎么出现在这里?难道说,你和坠儿……” “是的,公主,末将在龖洛亡国后,就和坠儿等人一起,联合了一些勇于抗击大燕国的忠勇之士,先后潜入了大燕国内,伺机欲要向秦傲天讨还血债!” 向景珀字字句句都带着感情,那炙热的,在他心中徜徉了很久的对丁夙夙的仰慕之情,此时,她本人真的出现在他面前,他却不敢抬头直视她了,心中也是慌乱不已 “向将军快快请起!” 丁夙夙急忙扶起了他 向景珀说的极对,自己不该忘记了仇恨,更不该爱上自己的仇人! 可…… “向将军,你快起来吧!” 她欲弯身扶起他 同是龖洛人,自己还是被他们口口声声尊称的公主,怎么就能心中只怀着儿女情长,却忘记了国恨家仇呢? 罢了,苍天,是你让夙夙做一个冷血之人的! 也许,本来自己的命运里就不该有爱情! 爱情,是什么东西? 那不过是一些虚无的风花雪月罢了 秦傲天,你接招吧,我,丁夙夙,作为龖洛国的公主,从此要与你真正地开战了! 她的心里没有一点即将战斗的兴奋感,反而都是怏怏不快的感觉 她想说,坠儿,你能不那么笑么? 笑得那么阴险,狡诈,让人看来很是不舒服 “公主,您是应该回去的,不过,您不能自己一个人就那么简单的回去,您得等秦傲天过来救您,然后您和他一起,貌似很恩爱,很患难见真情地依偎着回去,那样的情形会很美妙的,秦傲天大概会在那个时候,不顾一切地保护您的,为了您做出任何的事情来,他都是不会后悔的!” 什么? 等秦傲天来救自己? 丁夙夙吃了一惊 这多可怕! 虽说坠儿和向景珀一直说,他们是忠于龖洛的死士 都说人的眼睛做不到撒谎的,那么那个人到底是谁? 在这些死士中,他又是什么位置的呢? 果然,坠儿的眼神里掠过一丝的慌乱 “大姐,那个秦傲天他已经摸上山来了,估计再要不了多会儿,就能找到这里了?” 那个死士还是说了 她的目光里都是不解,怎么回事? 邪王一怒为红颜!11 她看去向景珀 向景珀却对着她微微一摇头 然后他暗中用嘴努了努坠儿的方向 她不敢做声,也不敢展开自己的手心里查看 也就在这个时候,坠儿问那个死士,“你们都准备好了么?那些盅气都放到了指定位置了么?” “是,属下尊大姐的指示,已经放置好了,估计这会儿那个石屋子已经都是满满的盅气了!” 那个死士诡异地狞笑,“哼,就只等他自投罗网了!” “好,真太好了,秦傲天,秦王,大燕国,你们就要完蛋了!” 坠儿狂笑起来,那份得意是不言而喻的 “这个么?您就服用好了,自然是对您有好处的,不然我怎么会让你服用呢?” 坠儿有点答非所问 “坠儿姐,我看还是告诉公主吧,您不也说了,公主不是外人,若是她不服用,那是会很不妙的,您别忘了狂爷的嘱咐,公主可是个有身份的人,日后我们还指着公主呢,是不是?” 坠儿还没说话,但是一边的丁夙夙却听出了向景珀的言外之意了 这难道是真的? 真的有那种歹毒的气体? 丁夙夙下意识地看过向景珀去 但是那个男子不容她开口了,一个吻突袭到了她的樱唇上,紧紧地,就那么覆盖而上,然后就是恶狠狠的汲取,好似要把她口中的一切都吸纳到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但他仔细打量过去,他的目光里还是有异样的 “公主,两粒药丸可以撑过一个时辰,景珀怕坠儿使诈,若是时辰过了一个时辰,她不放你们出来,那么就会害了你的,所以,您必须要连着我给你的药丸一起服下,那样,您最少能撑过两个时辰,就是坠儿再怎么阴险,她也是害不到您的,切记啊!一次服下4粒药丸,知道么?” 就在丁夙夙朝那屋子里走的时候,她的身后,响景珀用蚊虫般喏喏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语 坠儿会害自己? 丁夙夙转身欲要问他,怎么回事? 但是那石门已然是在关闭上了 抚摸了下胸口,她忐忑不安的心,这才稍稍镇静下来 自己要不要开门让他进来呢? 如果进来,那么他就会中计! 一些自己与他在一起的片断,就那么浮现在脑海里 “你没听到我在喊你么?为什么不出声呢?是你把门打开的么?” 呃? 门? 自己什么也没做,那个门是…… 显然,那是坠儿他们暗中故意把门打开 丁夙夙有那么一瞬间,恍惚不知道这个声音是谁的? 它是自己的口中发出来的么? 那么微弱,却是那么的真情? 邪王一怒为红颜!18 “你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是不是?本王岂会怕他们的一点点的小小伎俩?他们也太小看本王了,夙夙,你不知道你走了,我有多担心,告诉你,你不准再离开我半步,听到么?” 他也是低低的声音,却是尤为坚定的 于是,他们紧跟着赶到了山腰 尽管秦傲天心里很清楚,有可能自己已然中了别人的圈套了 装疯? 秦傲天的嘴巴半天没合上 那些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而龖洛和大燕国之间究竟是不是真的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了! “哼!” 秦傲天没接丁夙夙的话,只是回她一声冷哼 她自己也是说不出来的 好你个贱婢,你果然对本公主怀了歹意了! 她竭力屏住呼吸,想要不吸取这个石屋子里的空气 心中好不舒畅 那后脑处正好磕碰在了床边的石头桌子上 嘿嘿! 他貌似很可爱地笑了 “我?我是很想匡扶龖洛,可是告诉你向景珀,我不想用卑鄙的手段,如果龖洛的匡扶需要付出更多人的鲜血,那我宁可让龖洛就此从历史上消失!你懂吗?” “我……懂……不……” 向景珀像是被吓傻了一样 这…… 王爷,他们……他们怎么了? 丁夙夙走过去,弯下腰,她问 而是那些躺在地上,业已被他杀了的埥聿山周围的村民 “哦,主……主子……公主……公主,您好!” 秦傲天竟奇迹般的弯身给丁夙夙施礼 山洞处本来是有一个洞口的 心说,看来,秦傲天这次的中毒失狂事件里,收获最大的,就是这位梅家二小姐了! 她幸福的都要冒泡泡了 “要吃……吃果子么?” 静如手里拿着两个鲜红色的果子,朝她笑着 他们在这里与世无争地生活,没有谁能打扰到他们,这样多好! 老苏和静如忙去了 “唉,如果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一个人要相信什么呢?” 丁夙夙缓缓一句 他向自己表白过,可那是他的心,在说,在倾诉么? “公主,您跟我来!” 段弋扬说着,就悄然朝前走去 段弋扬一直没说话,与她的距离也是保持的不远不近 房顶上甚至都有茅草长出来了 自己先前那燥乱不安的心,此刻宁静了许多 秦傲天是在傍晚时分回的秦王府的 由一个声势显赫的王爷,降级到了一个边城守将 不能不说,这是秦傲天的悲哀 他们去梅府干嘛? 丁夙夙非常之疑惑 说是秦傲天已然向梅平烩提亲了,说是诚心诚意地要娶梅家的二小姐,梅寒凌! 啊? 这个信儿让丁夙夙整个人彻底地呆傻掉 然后她站了起来,默默地在屋子里走了一圈 接着进来的人,让丁夙夙眉心紧蹙 “成婚?那又怎么样?” 丁夙夙语气淡然,目光看去了院子里,那里有一棵树,树上有一只鸟儿,正是早晨好时候,那鸟儿正于树上欢悦着歌唱…… 疯了的,他要娶小三了!8 “怎么样?说明你不过是哥哥的一个暖床贱婢,想要攀上梧桐成凤凰,你还是差得远呢!” “凤凰?” 丁夙夙收回了目光,直视梅寒凌,“嫁给一个暴戾无常的邪王,能成为凤凰么?我看是乌鸦还差不多,就如今早儿一起来,我就觉得院子里不是很对劲呢,一只乌鸦很是聒噪,太讨厌了!” 乌鸦? 聒噪? “好贱婢,你在骂本小姐么?” “骂?不,梅小姐您错了,我们龖洛国有一个规矩,对于一大早就聒噪烦闹的乌鸦,骂是不解决问题的,只有打……晴儿给我找根棍子来……” 说着,丁夙夙就步步紧逼过来 她忘不了梅寒凌过来对自己的挑衅,这都是秦傲天造成的,他若不想着纳妾,那梅寒凌有那么得意么? “她怎么想,那是她的事情,本王不管,也不在意,但是你怎么想,你觉得你对于本王来说,意味着什么?” 秦傲天忽然近前一步,紧紧地握住了她的双肩 到处都是喧腾的,就只有驭风轩里是寂寥无声的 “不,小姐,我可是立场坚定,就站在您这边的!” 晴儿赶紧摆手 恩,当然可以去! 丁夙夙看出她早就想去看戏了,只是怕丁夙夙在意,所以一直忍着 整个王府里的人,大概都集中在了前院子里 可如果一颗孤独的心,就是处在了熙来攘往的人海中,也是不会快慰的! 她轻轻地走着,走在了月光里,园子里有风,风声隐约盖住了她的脚步声 她衣袂飘飘地与风同行,身心都产生了一种轻盈,就好似自己是那美丽的仙子,正在微风中起舞,惹来清影飘逸,渺渺如烟! 身心正沉静的时候,她忽然听到了一种低低的说话声 缓缓地她转过头,看到的却是段弋扬 “你还说!” 秦傲天恨恨一声,突然发难,头一低,他就吻上了丁夙夙的唇了 秦傲天这才松开了她 他想说对不起,但是看看丁夙夙那傻傻的样子,他又有点觉得可笑了,只是很怪异地说了一声,“全大燕国的人都知道他们的秦王爷得了失狂症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什么狗屁失狂症?我看你就是装的! 这两句话,刚要脱口而出,丁夙夙就想起了段弋扬的嘱咐了 似乎她天生长就的一副曼妙,就是为了给自己性勃时把玩的! 就这一握,力道稍稍大了些 随之丁夙夙就警觉了 只不过一会儿工夫,在秦傲天的无理纠缠撕扯下,两个人就赤身相见了 她睁开懵懂的眼睛,心里琢磨着自己怎么会如此的累? 一拍脑门,她想起来了,昨天晚上秦傲天是留在自己房中的! 那他的洞房? “晴儿,王爷呢?” 她突然的一句 可是晴儿有些难过地摇摇头,“小姐,王爷在望月苑啊……” 你想演戏啊,我陪你!6 啊? 那昨天晚上他……我…… 丁夙夙大惊 那里有一点失狂的德性? 可是他分明说和做完全的不一样啊! “晴儿,给你们小姐梳妆下,等会儿去荣喜堂,我们全家人一起吃个饭!” 秦傲天说完,就淡然一笑,“丑媳妇也得见公婆,不是?” 他转身走了 “不行!” 他头也没回 哎呀,搞什么啊? 丁夙夙气得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愤愤不已 丁夙夙笑笑,心愿达成,自然是心情美丽的,这也无可厚非 桌子周遭坐了不少人 梅寒凌正在其中,她就坐在了秦傲天的身边,一副小鸟依人的幸福模样 真的? 那个梅寒凌眉心一扬,脸上就有了戏谑的笑了 “当然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想演戏啊,我陪你!8 秦傲天眼睛的余光也是看过丁夙夙,很有愚弄的意味 心想,你说我不会吃,我非得吃给你们看看不可 丁夙夙看他就没什么好心 “秦夫人,您的脸色……啧啧……” 丁夙夙没接她那句话的话茬 反而直直地看着梅寒凌的脸 煞有介事地摇着脑袋,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 段弋扬说的是对的,这个秦傲天并非一介武夫! “哼,真的是不识抬举!” 容臻王妃见丁夙夙如此的对待秦少峰,登时不悦,“傲天,好好的一次家宴,要这个女人来,真的是大煞风景!来人,将她轰出去!” “哼,就是,简直是搅乱!” 梅寒凌也在一边煽风点火 他登时虎脸 秦傲天无奈,只得随着走到门口 回过头,他正好看到丁夙夙追随过来的目光,满眼的幸灾乐祸! 你! 秦傲天气得瞪她 啊? 你怎么敢? 丁夙夙想说,这里是荣喜堂,你怎么敢在这里撒野 她知道再与他纠缠下去,只会让自己更无法脱身,于是,趁着他愣神的那一功夫,拔腿就跑 弋扬! 她轻喊了一声,泪就满了眼眶了 “哼,我说今天我怎么就心里不宁,一直睡不着,这才起来到前面来坐会儿,就见到你们……你……段弋扬,你还有何话好说?老身待你不薄吧,你就是如此回报老身的么?” 容臻王妃手中的龙头拐杖敲地敲得震天响 “是么?说来谁信?你和他搂抱在一起,却说我和你有染,你这话是不是也太缺乏事实依据了?” 他们是奸夫淫妇!7 “是么?说来谁信?你和他搂抱在一起,却说我和你有染,你这话是不是也太缺乏事实依据了?” 秦少峰不屑 啊? 这个新娘子回门,还有一个人回的么? 梅寒凌大吃一惊 “傲天哥,你怎么了啊?喂……” 她急喊,已经是来不及了 丁夙夙表情淡然 原来,在他心里,竟是如此不堪的! 他若是爱自己,怎么会不信任自己呢? 他若是信任,又怎么会和人一起侮辱自己的人格呢? “对啊,傲天哥,说的极是,这个女人真的早就该赶出府去了!傲天哥,你真太英明了!” 梅寒凌一听,几乎都要拍掌欢呼了 “王爷!” 他们是奸夫淫妇!10 “王爷!” 一边的段弋扬大为惊诧 “王妃,弋扬一直感激您的知遇之恩,但是弋扬深知一个人尊严的重要,与其被人诬陷,没有尊严的活着,那倒是生不如死了!” 段弋扬说到这里,秦傲天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毅然 “你怕了么?” “怕?我当然怕,我只怕我此生完不成父皇的嘱托了!” “哼,那好!” 说完,这几个字,秦傲天朗声吩咐下去 自己心里有太多的疑问,是要去一一解开的 哼,你好之为之吧! 这一声后,那个黑衣人,身形一掠,就飞出了屋子,然后再一个腾空跃起,上了房顶后,转眼就消失在了夜色中了 那么在他们的魂灵某处就会被刻上一种印记 口中呼,万岁息怒,臣等有罪! “别啊,老泰山,您可没罪,您即将会给大燕国立功呢?您可是我们当前朝野上最有希望的人,面对灾民们的呼唤,您是一定不会退缩的是不是?” 秦傲天笑眯眯地看着梅平烩 “好,太好了,梅爱卿果然是想朕之所想,急朕之所急啊,来人,赏赐黄马褂一件!” 繸伝帝大喜 “好,好,贤婿果然是了解皇上的心思的,你如此的一点拨,我这个脑袋啊,可算是开窍了,区区一百万两银子算什么?重要的是皇上的赏识!” 梅平烩洋洋得意 第二天是阴历的初九,从凌晨开始,整个泰兰歌城就热闹起来 出来泰兰歌城的时候,丁夙夙在送行的人群里看到了段弋扬 走出了泰兰歌城不过十几里,秦傲天就命人打开了囚车 “听话,快点下来!” 秦傲天知道她说的是气话,这个丫头好像总是如此的倔强 只是在她的屁股快要落地的时候,她被骇得惊叫一声 “什么秦夫人?本王那里来的什么夫人,你再乱说,信不信我打你的屁股?” “打啊,奴婢在您的宠爱下,什么没遭受过?别说是打屁股了,就是掉脑袋,夙夙也是坦然接受的,只要是您,尊贵的秦王爷给予的!” “你……” 马车里光线并不是十分明朗 就不停在他的强制下,很无力地喊着一句,你放开我! 但是每次,他都没放开,这次也一样 阜城? 娘子,你别乱来!11 不知道怎么听到了这个名字,丁夙夙心里咯噔一下,就好似冥冥中自己觉得要有些什么事情发生一样? 可会有什么事情呢? 就连秦傲天自己多放松了些警惕了 呃? 怎么这样啊? 梳子啊,你就不能坚持陪我到腾莞么? 你断了,我用什么物件梳头啊? 她恨恨地 阜城是一个小城,本来人口不是很多,但是每一个想要到边境去的人,或者说是每一个要从边境过来的外域人都要经过这里,所以时日久了,这里竟成了内地和外域的中枢要道了 由此来往的人那也是很多的 娘子,你别乱来!14 呃? 这是什么啊? 怎么个开心笑? “我看就是豆豆开会罢了!” 丁夙夙一看就忍不住笑了” 娘子,你别乱来!16 “竟有此事?” 秦傲天的神色一下子就恼怒起来 那些个娇娇弱弱的女子,若是被掳了,那他们怎么有力气抗拒啊? “怎么不管啊?官府里的杨大人是个清官,这些天为了这个事情都急的要白了头发了,这件事一发生,不光是对上他无法交代,就是对百姓们,他也难圆其说啊!所以,现在城里明文规定女孩子不准上街,都得由家里看护好了,以防再出什么案子来 “夙夙终是相信的,邪不能胜正,所以,我想,我可以留下来,也许能帮到你呢?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你夙夙会……不是,我是说,你的将士们能放心么?” 她的这话一说出口,那些侍卫立刻醒悟 一副鬼点子得逞后的得意 不知道怎么秦傲天一看她的表情,心里就咯噔一下 稍后有人又经过,渐渐地就挡住了那个人的身影 到了房间里,秦傲天一个拥抱就过来了 “夙夙,要不要和我来个鸳鸯浴啊?” 秦傲天大笑着,在外面说 “讨厌!” 丁夙夙骂了一句 她都没回头,只好悻悻地也进了洗澡间 “是不是本王很帅?你不是很喜欢帅哥么?那来吧,好不好?” 秦傲天径直走过来,一手抬着她的下巴,眼神里的渴望一览无余 啊? 你……你真的要去寻花问柳? 丁夙夙大惊,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 他说是想要了,自己说是不要,那不过是女子的矜持 世界上男人和女人说的情话太多,可是唯有那种真实而带着了感情的,是最动人! 就如此时秦傲天的话,话中甚至带着温暖的喘息 走下楼的时候,遇到了那个店小二 “您就是小二心里的仙子姐姐啊!” “你就乱喊吧!” 看酒楼里有人把目光看过来,丁夙夙有点羞赧 丁夙夙也知道想要征服这个强悍的大燕国王爷,让他承认他对龖洛发起的攻略是错误,那是一件需要努力的事情,可是从最近自己与他的接触,以及对他的一些作为的思量,他应该算是一个敢作敢为的男人! 人,不怕你凶悍,就怕你不讲理,如果在事实面前,你都是浑然不见的,那才是真正的悲哀! 丁夙夙觉得自己应该找到坠儿,然后跟她好好谈谈 很是有几分沮丧地走在了返回的路上,她脑子里在恨自己,怎么就那么没用呢? 连个坠儿都找不到,那么面对着龖洛的现状,自己要怎么才能匡扶呢? 心里懊恼,脸色就阴沉着 拽自己的那个人正是在悦来客栈给自己纸条的那个人 那坠儿就是要杀他,自己也是不能阻拦的 哪怕就是自己爱上了他,那他也得死 “公主,太好了!奴婢替着他们谢谢您的成全了,我们倒是要看看,那个秦傲天有怎么样的傲世武功?” 坠儿站起来,脸上欣然 如果在这里能找到世远,那一切事情就好说了 那不是丁世远,还有何人如他般容貌朗朗? 世…… 丁夙夙喊出了一个字,嘴边的话霎时停住了 就在这时,远处有人喊了,“夙夙,你在哪里?” 坠儿嘿嘿冷笑,说,公主,您的王爷找您来了! 她的语气,她的表情,她的周身表现出来的都是鄙夷与嘲笑 那滑嫩而冰润的感觉瞬即于手指端传递 不管别人怎么说黄段子,都能坦然接受? 吃罢了饭,秦傲天说他还要去一趟衙门 这个吻,袭来的突然,可掠过了那丝惊慌,再涌上心的却是甜蜜与缠绵 那种唇齿间的抵死温柔,让两个人都在相互的汲取与给予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心里想,原来某些时候,再强悍的男人,也会有如孩子般可爱的时候,就如他此时! 秦傲天颇有些悻悻地走了 然后紧跟着丁夙夙就出了那个悦来客栈了 大概是第一次从病人手里拿红包 “他们就住在兮玛山山脚下,天天以采药为生的!” 小伙计的话刚完,丁夙夙就奔了出去 他只取了他该要的费用 他说,芸姑和那个少年就住在了山脚下的一个小木屋里 看看天色,已经快要傍晚了 “世远,你在哪里啊?你为什么不出来见我啊,我是你姐啊!” 她感觉到了身心疲惫,脚软手软,身子也渐渐地蹲在了地上,任那泪水在自己的脸上肆意地奔流 娘子,你别乱来!45 丁夙夙再欲要跪下,竟不能成 一双炽情的眸子盯住了她的眼眸 龖洛国的希望,自己唯一的亲人 “那……那好吧,小姐,您一定留在这里,哪里也不能出去,一定的!” 其中的侍卫长点头了 侍卫们的身影迅疾消失在了夜色中 这个时候一个身影,一个着穿着淡色衣衫的身影从楼上走下,大晚上的,她竟然是戴着一顶帽子的,盖住了她的脸,让人竟看不出她的是男,是女? 那个人疾步下了楼,然后又疾步冲出了悦来客栈 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就要透不过气来了,那种窒息让自己的心里泛起一波又一波的绝望与恐惧 是……是他出现了么? 丁夙夙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可自己竟忘记估计,自己在被这个恶魔逼近的时候,能不能有力气奔跑出他的魔掌了! 如此同时,她心里对那些在现代社会里充当引诱敌人的诱饵的女警们,真的是太钦佩了 那个人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了,她这一转身,刚好就和那个人面对面相视了 一袭黑色的紧身衣,让他的出现显得是那么的诡异 他的长相也太可怕了 “哼,看看你的救星来的快,还是大爷我的行动快 她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了两条腿上了 说实话,这个时候,她恨不得自己成为一只螃蟹,能有八条腿 “当本少爷是吓大的么?” 那少年银牙紧咬,“今天,小爷就要替天行道,给你点颜色看看,看你日后还命作恶不?” “看来你是执意寻死了?” 那个恶魔有些不屑 “死的是谁,还未知,你何必啰嗦这半天,耽误小爷的工夫?” 那少年说着,就挥剑一招银星刺心迎面而来 芸姑摇头,“他没有,但是他说了,他看到你时,心突然就很痛,痛得难以忍受,他知道他和你之间一定是有很深的渊源的,所以,他暗中追随你而来……” 小山…… 丁夙夙的眼睛迅速地模糊了 一听恶魔的话,自然明白了他这是心怯了 随之,宝剑往怀中一收,然后一声冷言,“恶魔,你就受死吧!” 然后,就在怀中,一个长虹舒展 那剑速如流星般疾速 他怪叫一声,奋力一个起跃,脚板堪堪地离了地 不然她怎么会哭的那么肝肠寸断? “谢谢您,芸姑姑!” 丁夙夙再次掉转了视线,看着小山 在凌晨的微光里,眼前的小山,肤色较以前黑了些,身量也消瘦些,可是他目光里的内涵却更深邃了 心底里涌上了一种心疼与甜蜜的感受 用手儿轻轻地抚摸过他的脸,此时他脸型的线条是那么的柔和,只是他的眉心那里微微蹙着,他是有愁绪的么? 那愁绪是因为自己么? 丁夙夙心里有些隐隐的不安 “傲天,你怎么那么傻啊?” 她喃喃着,扑进了他的怀里 “傻?我傻什么?某些人才傻呢?你想以自己去引诱那个恶魔出来,你知道那个恶魔有怎么样的邪门武功么?就是本王和他较量也没必胜的把握,你一旦出现,还能逃出他的魔掌么?傻瓜啊!” 秦傲天说着,一个吻首先印在了她的额头上 “你啊,真是个傻丫头,你就是现在问了,我现在答了,我们距离泰兰歌已经很远了,更不要说你的国家,鞭长莫及,我又能查清些什么?我不得把这里的事情了了,然后再从长计议么?” 秦傲天怎么会不明白,她的犟劲又上来了,哀哀地叹息一声,心里想,真的是着魔了,她并不是个温柔的女子,有时的野蛮还让自己很是生气,可自己却越来越深地爱着她! 娘子,你别乱来!68 这是什么? 很多人说的上天的安排么? 他摇头 现在看来,坠儿的目的并非如此,她究竟为了什么,自己不得而知,可自己却不能让秦傲天出去,就是今天,自己要让他片刻不离开自己! “你这个缠人的小东西啊!” 秦傲天看她小嘴嘟着,眉心蹙着,小脸都是怏怏的,显然是生气了,就不由地笑了 心疼的容臻王妃哭得和泪人般,连着半个多月都没理会老王爷,更没让老王爷上自己那屋子里过夜 “夙夙,夙夙?” 感觉丁夙夙好长时间都没搭一句话了,秦傲天轻轻扳过她的身子 醒来后,从侍卫那里知道,秦傲天是去了衙门了,心里还是偶些担心 于是,几个人一起上了街 几乎是同时,他们一声喊,追! 然后就都急速地运用起轻功,一路朝着那马车奔去的方向追去” 店小二笑嘻嘻的,“您可真幸福啊!” “买菜做汤?这个丫头又搞什么?就不能不乱来么?” 秦傲天脸上的神情很是不满 那纸条上人说,要自己在天黑前赶到菊花顶的,不然夙夙的性命就有忧! 看看西天,日头已经有些偏西了,估计再有一个时辰,天就要黑了,可自己却被一个坏小子算计,在这处杂草丛里徘徊折腾? “那个混小子,等自己下得山去,定然要找到他,痛扁他!” 秦傲天心里恨得是咬牙切齿 但是他已经顾不得这些了 那些人有些焦急了,“坠儿,若是那人不来,我们怎么办?难道真的要杀了这个女人?” 娘子,你别乱来!78 杀她? “不,我们还留着她有用,你们是不是标志留得不够明显啊?那个秦傲天没找到这里?” 坠儿问 她一直垂着头,很是无力 他怕的不是自己被人设计的目前艰难处境,真正让他惧怕的是丁夙夙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他们难道? “呜呜……呜呜……” 很突兀的,一种被压抑的呜呜声传过来 秦傲天朝她点了点头,那意思,你不要怕,有我在呢! 娘子,你别乱来!82 丁夙夙懂了他的意思,却更焦急了,心说,就是有你在我才怕啊,我一个人死了没有关系,可你若是有什么事情,那大燕国也许就会重蹈龖洛的覆辙,到那时,我就是祸水红颜,而你却将是大燕国的罪人啊! 没容两个人再有什么交流,那边的坠儿已挥手,已经有两个恶人越到了秦傲天的身前” “好,还是秦王有胆量,肃牟达你立功的时候到了!” 坠儿转身对那个壮汉说 她无比痛恨地看去坠儿那里 他的这种隐忍,丁夙夙是看了个一目了然 血,鲜红的血,登时就从他的手臂上流淌而下 你不要再躲闪了啊! 正是这一被伤,秦傲天似乎是有些醒悟过来了 要知道这个少女劫的阵数,外观看来并无奇特 那他就好似陷进了泥潭中,双脚都被那些泥泞给埋没了,任是怎么样的撕扯 俗语说,害人的有时会是软刀子! 那些少女们本身是没有什么强悍的功力的 她们也是要取了那人性命的! 周边站在那里的坠儿和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都不觉是得意儿笑 只是在众人回过神来时,肃牟达的右手臂已经是断了半截 娘子,你别乱来!87 他那如杀猪般的嚎叫,顿时在整个山中回荡,凄厉而惨绝 因为这些少女的穴主被伤着了,心乱之下,对那些少女的控制就减轻了许多,所以,渐渐地秦傲天就占了上风了 “你是谁?” 秦傲天问 “芸姑姑,他是秦傲天,救我来的 在城门口,秦傲天就被告知说是,王爷,您大喜啊! 大喜? 秦傲天一愣,丁夙夙与他同骑一匹马,他的手儿就拦在了她的蛮腰上 秦傲天很是疑惑地问,“什么喜事?” 恭迎他的是大将军肃康 马车的帘子掀开了,梅寒凌从那马车上下来了 目光直视丁夙夙,“夙夙,你可是没人家寒凌招人疼啊,看看人家不过过门了短短时日就给秦家立下汗马功劳了,这点啊,可把你给比下去了呢!” “二少爷说的极是,恭喜梅夫人了,王爷,您快点过去扶着点梅夫人吧,她身子重,从今后那是断然离不开人的伺候的,肃康将军,您没给王爷和梅夫人单独收拾出一个院子么,边疆晚上冷,梅夫人身边可是不能没王爷的陪伴呢!” 丁夙夙面色淡然,轻轻几句 “死丫头,你就那么讨厌本王?” 秦傲天很是气愤地瞪丁夙夙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5 一行人进了城主府 吼得她的声音都嘶哑了,秦傲天派了人过来了,说是他军务繁忙,晚上需要住在军营中,要梅寒凌早早歇息,别累坏了身子! 他真的那么忙? 很是茫然地坐在屋子里,梅寒凌就想起了丁夙夙那娇俏的样子,哼,他一定是去了那个妖媚屋子里,妖媚,妖媚,我要……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6 很是茫然地坐在屋子里,梅寒凌就想起了丁夙夙那娇俏的样子,哼,他一定是去了那个妖媚屋子里,妖媚,妖媚,我要…… “你动不了她的!” 突兀的一个声音意外地在屋子里响起 从她的那笑意里梅寒凌看出了她对自己的轻视,好似在说,怎么堂堂梅家的二小姐连个没根基的龖洛破落公主都搞不定么? “你……我的事情不要你管,你出去!” 梅寒凌有点恼了 她被梅平烩惯坏了,受不了她人那蔑视的眼光和无情的讥讽 “我可以走,不过,你可不要后悔,我似乎闻听说,皇上有话传下了,说是秦傲天此次边境之行回泰兰歌后,就要给他的女人御封尊贵王妃了,唉,不知道这次是谁家欢喜,谁家忧啊?” 那女子说着,缓步走到了门口 “寒凌,想要取得那个男人的心,其实并不难,难得是你不能一直站在他角度上去思虑问题,所谓欲擒故纵,你想要占据他的心,你就必须要先战胜自己的心,然后才能达到目的!” 那个人转身欲走的时候,说出这番没来头的话 她心里很清楚,梅寒凌一大早就来招呼自己,那真的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按什么好心,不过,她可不憷 “是,奴婢告退!” 丁夙夙摆了摆手,那个丫鬟退身出去了 一眼看过去,怎么觉得今天的梅寒凌身量似乎高了些 “哎呀,公主啊,奴婢找来呢,是想要告诉您啊,上次在兮玛山上给秦傲天那个贼淫设下的圈套失利呢,责任可不在您啊,都是那个半路杀出来的少年他横过一刀来,不然我们就能生擒秦傲天的,也就能手刃我们的仇人了!唉,可惜啊!” 坠儿的声音忽然就大了起来,“公主,奴婢告诉您啊,秦傲天他是个淫贼,您啊,只要用美色降服他,那不就将来甚至大燕国都将会是我们龖洛的,到那时,我们就杀了秦傲天,喝他的血,吃他的肉,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公主,有什么信息奴婢就来找您,您可要记得让那个暴戾王爷拜倒在您的石榴裙下哦,最好让他五迷三道的,那我们的事儿就好办多了!” 她的话没完,秦傲天就到了听雨亭中了 坠儿刚好在秦傲天到来的时候才逃走的,显然,她就是想要秦傲天看到自己和坠儿在一起,让他以为自己和坠儿是一路人,是兮玛山,甚至埥聿山那些恶事的主谋! 那个女人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丁夙夙感觉到了心急如焚 “是么?你们真的觉得本王就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你就那么想要我死么?如果此刻再给你一把刀,你是不是会毫不犹豫地刺向我?碎尸万段?如此残忍的词汇出自你丁夙夙,一个美艳娇媚的公主之口,似乎真的有些不可置信!” 秦傲天说着,目光转回到了丁夙夙的身上,他很是专注地看着她,那目光里绝无温情,有的只是厌弃与憎恶! 丁夙夙回眸于他,识得了他目光里的内容,忽然就觉得很好笑 不好! 有人惊呼一声,一个急掠的身影扑了过来 她因为失血而处在了高烧中 等她完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早晨了 与鼓掌中玩味的时候,自然是情真意切,不容人不信! 可一旦在残酷的事实面前,那些嘴巴里说出来的东西,却那么的不堪一击! 几日来,丁夙夙什么饭食也没吃 对他们的处境,真的有些同情 秦傲天和众将官都是焦灼不堪的,寻遍了城中所有的郎中,都没得出一种适宜解除此病的良方 小虫的繁殖能力极强,所以只要有人的肌肤中侵入了一只焦心虫,那很快,它就能以梯形的递进方式繁殖衍生,短短时间内,它繁殖出来的小虫子能在人的身体各处存活 秦傲天,真的做得很绝情,从她到了这里,他就没再来看过自己! 想来可笑,就他那样弱智的脑袋竟也能率领一支十几万的秦家军? 他信了别人的信口雌黄,却读不懂自己眼神里那真挚的情感? 算来,这是自己人生中最可笑的事情吧 “小山?你和你师父回来了么?那药呢?那药找到了么?太好了!” 说着,秦傲天就面呈喜色 秦傲天无语 “不,小山,你不能带走她,没有她,我……” 秦傲天追过来 “小山,以后你会知道的,我们是不是脱离那些是是非非,并非我们自己能决定的,都是命运安排的,安排我们做个好人,做些好事,让父母安心!你知道么?” “可是,姐姐,我们的父母呢?小山真的很想见他们两个人啊!” “小山,你看到没?那些星儿,就是那些正在闪着明光的星儿,它们中的一粒,就是我们的父母,他们都是好人,他们此刻一定心无旁念了,在静静地享受那些安然于平凡的日子!” “可是姐姐,爹娘怎么会是星儿呢?” 小山满是天真的问道 “你松开我,你什么狗屁男人?女人生下来是给人爱,绝对不是像你这样的恶心地去折磨一个对你好,对你牵挂的女人!哼!今天说什么都没用,我要带走姐姐!” 转而他掉头对丁夙夙说,“姐姐,你不要再犹豫了,他失去了你,那是你的损失,但是你失去了他,却是摆脱了命运的捉弄!” “小山……” “小山……” 这是丁夙夙和秦傲天两人同时脱口而出的话 “别说你是龖洛的一个希望,你就是大燕国秦家军里的一个普通的兵士,不也有危急么?他们为了摧垮我,为了霸占大燕国的疆池,他们无所不用,无所不为,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迎头赶上,绝不让那些人一直得意的笑,甚至笑到最后!” “夙夙,小山,王爷说的很对,躲避不是个办法,依着姑姑看,你们还是要忍住了心痛,继续和那些人周旋,不然不是让那些人更有恃无恐了么?” 芸姑从外面走了进来 那他就会把感情的天平向自己倾斜了 他整日里都和自己的几位亲信副将一起,不知道在谈论着什么? 总是凌晨才睡 可…… 她怎么也没想到,秦傲天会对自己如此的温情,面对他的好,自己怎么能…… 她心一颤,拿着果子的手就停在了唇边 她轻然推开门,院子里的一切都是静谧的 父亲说是那鸟儿叫轻灵,是鸟中速度最迅捷的 “轻灵啊,你一定要飞回去啊,把这个信息带给爹爹!” 她轻声呢喃着 因为有些紧张,梅寒凌用了大概快半个时辰才弄好了 门重新合上了,门外是一地的秋风,瑟瑟而过 边疆的局势不知觉中,竟一日日紧张起来 阴阴的,郁郁的,给人种难以料想的感觉 说是明天一早就出发 几个奴才都有些面面相觑,准备什么?不就是备一辆马车么?不消多会儿就能准备好的,怎么还需要准备一天的时间? 秦傲天看懂了那些奴才们的疑惑,嘴角微微一笑,冷声对他们说,要你们准备,就准备去,傻站在这里干嘛? 呃? 是,奴才这就去! 一头雾水的几个奴才们去了 “姐姐!” 小山跑进来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36 小山有些失落地摇头 继而他说,“不过,小山知道夙夙姐姐就是小山的亲人,小山能确定的!” 丁夙夙知道他这是安慰自己的话,心里不觉凄凉 父皇啊,你怎么就不帮助世远呢? 他若是永远记不起自己是谁 心里惶惶着,自己怎么就那么无能呢 “傲天哥,你要尽快回来啊!” 梅寒凌一早就出来了,侯在门口,她身边丫鬟嬷嬷的站了一群 丁夙夙坐在了马车里,从敞开的窗子里她看到了梅寒凌那鄙夷的神情,她淡然一笑,或许这就是小人得志的嘴脸吧,在梅寒凌觉得自己就将是一片被舍弃的枯叶了,所以,她不踩上一脚,那都是不能罢休的! “哼,贱人,还笑得出来!” 梅寒凌被她表情激怒了,再次跳脚谩骂 马车就在山路上匆忙奔突,丁夙夙压抑住在内心里的恐惧与紧张,一步步地朝前挪动,一手驾车的秦傲天腾出来一只手,就在丁夙夙靠近他的身后的时候,他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好,宝贝,你是最勇敢的!” 他面色绷紧着,但话里的温情隐隐再现 她挣扎着欲要从秦傲天的身上站起来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42 一匹受惊的马儿,加上一个没有了闸关的马车,奔跑在了有几分陡峭的斜坡上,那不坠落山崖好像都没人信了 他找到了这个洞穴,发现洞穴的外面有茅草在遮掩着,只是藏两个人的话,就是那些个恶人来到了洞穴的跟前,只要内中的人不发出声响,那他们就无法发现这里 山崖下的景致有些奇异 山上一路下来都是杂草丛生的,那些高的,矮的,错节的,弯曲的青松到处可见,但是山脚下,却是另一番景致,这里没有了杂草,也没有了青松,都是些乱石堆积的,那些乱石像是堆积了很久了,有的石缝中间,甚至长出来了小草儿了 只是那血肆意地在那里流淌着…… 他翻找着,他心里其实存着疑惑的 “老哥,这两个人究竟犯了什么罪啊?怎么会被处死在这里呢?”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5 “老哥,这两个人究竟犯了什么罪啊?怎么会被处死在这里呢?” 其中一个衙役小声地问另一个管事的小头目 城主是有严令的,不准留下蛛丝马迹,说是那里埋葬死人的 繸云帝急急地派遣了朝廷大员,亲赴了江南,以温和的手段来安抚那些失去了家园和亲人的受灾地区百姓 “父皇,儿臣也是因势阐明了利弊,望父皇三思!” 默琨太子言语中有些怯懦 “你如此做派怎么能掌握一个国家的江山社稷?又怎么能以德服人呢?唉!” 繸云帝叹息了 她的笑,真的挺美的,美的原因,不是因为她的姿色倾城,而是因为那笑意柔和,纯朴的不带一点世俗的沾染,清清亮亮的,如山丹丹花的应季绽放,美丽无邪! 人人喊那老板叫做老李的 按理,馆驿该是城里关门最迟的店铺了 酒是上好的杏花纯酿 那些人终于折腾够了,个个也都是喝得人仰马翻的 他们总共是五六个人,一会儿工夫就都东倒西歪的喝趴下了 “怎么样,我的药好用吧!” 其中一个蒙面的人,个子不高,声音也有几份的稚嫩 “恩,好用,你最厉害了,是华佗再世!” 老李的娘子很是亲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 “你不懂我话里的意思,你紧张什么?” 老李冷冷一笑 他需要知道之前派出去的那些兵士哪里去了? 还有援助他们的部队呢? 那可是成千上万的人马啊,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消失了呢? 就是他们被杀了,那也该有痕迹留下啊 他看到了,神色一悦 嗔怪着说,“我都说了,我来炒吧,你非要亲自做,这不让人家把水缸都扳倒了!” “哼,他们不绊倒水缸,能夜夜警惕么?” “是啊,我们想不警惕都难啊,白天里喝了太多的水,一晚上都要去八趟茅房,那个忙活劲儿啊,前所未有呢!” 老四笑说 不过,这种莫大的喧闹声,也不过是半天的时间,然后一切就都静谧了下来 不过这一切的行动却是隐秘的 如此一来,那些暗中运作的恶人首领们就一点也察觉不到事情早就发生了变化 让太阳人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些秦家军在没了秦傲天王爷的率领却更是表现勇猛 等一众的将士们回到了泰兰歌的时候,受到了盛况空前的迎接 只是城中有一处府邸并没有这样热闹” “是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27 她披头散发,口中一声声悲戚地喊着,你还我的小天来,你还我的小天来…… 小天? 小天是谁? 她是谁? “哼,她是谁,王妃难道您不记得么?” 那个身影背后一个男子,确切点说,是一个驼背的男子,他一步步地伴在了那个女子身边,走了进来 “不,不要,你们不要过来,我……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点那场火的,可是我不点,不点的话,静玉就会和老王爷说明了实情,我和我的峰儿就只能沦落街头了,我迫不得已啊,我不能让我儿子失去这里的一切啊!” 容臻王妃哭了起来,她周身都在颤抖,她原来想,静玉葬身火海了,那么她的死,就将掩埋一切的过往,而自己呢,会和自己的儿子一起在秦王府这个风光的府邸里荣光一生的! 可是,万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静玉出现了 夹杂在了夜风里,也显得是那么突兀狰狞,就好似鬼哭狼嚎似的 “遵命!” 十几个黑衣人一声应诺,然后就团团地围住了静玉和老苏两个人 她一直就站在一边看着这出戏目,她怎么也没想到,一向都是端庄典雅的容臻王妃会有那么卑劣的手段,更没想到,似乎她还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31 她眼珠一转,就有了一个计谋了 若不是阿苏的冒死相救,若不是他不放弃自己,那自己早就死了! 现在想来,自己多活的这些年,尽管是疯癫的,可却是因傲天而活的,没有他在这里,自己早就死了! 既然,傲天也不在了,那么自己也该走了! “容臻!你会日夜不安的!容臻,你会有报应的!容臻……” 静玉呼喊着,然后就是悲怆的笑,那笑声凄惨到,无人敢聆听 “哼,你以为你办得到么?你以为你一个人就救了他们么?笑话,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秦少峰很是不屑 大家先是一愣 其实从自己被秦傲天给戴上了那张人皮面具 她就想到了段弋扬是谁了? 不可能会有人也如他的眼神那么相似? 他们的武功,他们的眼神 “是什么都不行,你是我的!” 秦傲天的声音恶狠狠,但是动作却温柔极致 秦傲天用手势制止了 “小天啊!” 静玉抱住了他,更是泪流满面 “傲天哥,我怎么办啊?” 梅寒凌心里隐隐的不安 “傲天哥,你不能那么狠心啊,你可以不要寒凌,可你怎么忍心舍弃自己的亲生骨肉啊!我可是怀着你的骨血啊,傲天哥哥,你要救救我啊!” 铺天盖地的恐惧朝梅寒凌奔涌而来,她大声地哭诉着 也就在那日后,在泰兰歌的一个尼姑庵里,有了一个新的尼姑,她是被庵主老尼收留的,发现她的时候,她躺在了一条溪水中,水边都是血色的,她小产了 说是龖洛国复国了 带领他的秦家军一举攻破了龖洛国的京都,逼死了屏南皇,也使丁夙夙沦为了阶下囚! 大结局:那对神仙眷侣9 这便是事情的整个始末缘由了! 弄明白这些后,秦傲天对龖洛国人是心存了歉疚 他找来了芸姑和丁世远,希望他们能劝说丁夙夙原谅自己的莽撞 秦傲天作为大燕国的重臣,自然是以大燕国的利益为重没有回头   1   九月一日,对于大人的世界来说是一个平常的日子女生无非就是些娱乐八卦,偶像新剧什么的   “哦~原来如此啊,哇哈哈哈??? 某人终于踢到铁板了   有因为是初次硬是不敢将小抄拿出来看的;有因为荣幸的与监考老师隔道同坐一排直接毙掉的(天亡我也,这么多空座位,您老至于非坐在我这儿吗,坐也就算了,为嘛一直不动啊,教室那么多考生,偶不想一人承蒙您的厚爱啊!);有因为忘带小抄的(那次考试的后半段时间李同学用在了认真回忆小抄何时失踪上,想到铃响都没有结果在开学后的第一次正式考试后,李同学再次令众人大跌眼镜:英语单科成绩刚过优秀线而这次考试的形式不定,有时是笔试,有时是面试,据说还有限一个小时让考生完成1000块的一副拼图,或者是半个小时攻克最新的网络游戏,或者是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一项体育运动等等   昨晚,喜欢赖床的他特意定了三个闹钟,岂料早上还是被老妈的大嗓门惊醒:“小丰啊,快起床!已经7点半了!”李妈妈边敲李同学房间的门边叫道:“你可别第一天就迟到了啊!”说完,她又跑去隔壁8岁小儿子的房间,继续她的闹钟任务刚跨上车,就听见李妈妈在后面说道:“后轮胎破了,忘啦?还有,你直接坐的士去学校吧”   说完已不见李鸣丰的身影   “哼哼,算你等识相,小爷我就饶你们一回”李鸣丰见好就收唉,李鸣丰永远是将糖醋进行到底   欧阳景看了看他,摇摇头,叹道:“走吧5班在三楼,上楼梯时他非常小心,极其的谨慎以至于旁边的同学都以为他掉了什么东西看了座位图,他大步走到座位处坐下真是要疯了!!!   明明昨天睡觉前都放好了的   偏过头一看,合着人家压根就没听见,那男生戴着耳机不说,单手支颌还把头偏向窗外   “对了,鸣丰,你在班上没碰到熟人吗?”欧阳景装似不经意问道”欧阳景笑得眯起眼晴,他这人从来喜欢卖关子”李同学立刻飞奔而去”肖远说完,瞟了一眼对面但笑不语的家伙,想起了那个充斥着阳光和汗水的夏天谢啦!”可怜的欧阳景正在喝冷饮,被人这么突然大力袭击,真亏了他的耐力才没喷出来“好象是叫裴千帆吧所以李鸣丰他们寻过去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观众都跑这来看来了他们奋力挤到前面,球赛已经开始了   最绝的是在一次进攻时,做为前锋的他有一次腾空上篮,对方也很警觉,两名防守队员左右夹击也近乎在同时起跳,准备给他盖个火锅,没想到裴千帆将欲投球的右手缩了回来,反手掷向地面,球一回弹就立马让其中一对友接住了欧阳景看到身边的李鸣丰不由自主前倾的身体,几乎难以察觉的微颤,握得紧紧的双手,就知道让李鸣丰这个球痴过来玩玩是对的”肖远也被裴千帆的表现吸引得跃跃欲试李鸣丰也不急,这种时候就好像破案到了最后揭露凶手的时刻,悠着点,跑不了的   沉浸在明天比赛的兴奋情绪中的李鸣丰完全当然也没注意自己走的路,所以直到听到似乎有人喊了声“裴千帆”,他才下意识的顺着声音走过去李鸣丰觉得自己多虑了有了李鸣丰的合作,俩人很快解决了其余几个我们明天不就要打吗?还有,我家到了   裴千帆从开始到现在一直处于被动态,但基本上还是保持着一贯的微笑,但是再看到手中的明星卡片后,他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下——   请问这是把他当成小孩了吗……看到卡片上蒂姆?邓肯精彩的灌篮图片,他有点无奈的笑了   这应该是很珍贵的东西吧???而且那小子还对篮球那么痴迷没人阻挡,李鸣丰心喜的抓紧机会,起身跳起,刚想射篮,一个黑影覆盖,球被打掉了!裴千帆看出了他的假动作,甚至让李鸣丰误以为自己上了当裴千帆轻巧的退后两步,没等李鸣丰反应过来,猛地将手中的球用力的扔向高处,看似毫无章法,但是李鸣丰多年的球也不是白打的,他马上反应过来——这小子想用篮板球!   李鸣丰打篮球最大的优点之一就是爆发力强,之外就是抢篮板是十拿九稳,所以,这一次他充分发挥优势,在裴千帆之前抢到了那颗橘红色的球,还顺势来了个双手灌篮   清晨的空气十分凉爽,天气很宜人,一路上车辆也不是很多,总之一切都让人非常愉悦——只除了旁边的这个家伙,一路上说个不停,真是和他在球场上的表现太不一样了,裴千帆没想到自己对对方的想法居然和李鸣丰对自己的看法不谋而合估计是昨晚没睡好,裴千帆现在头还有点疼,但是这小子也太能说了吧!   裴千帆皱皱眉头,只得加快速度,希望快点到学校   走进才发现原来已经来了两个男生,一个白净秀气,另一个带着眼镜,显得斯文清俊   “这是裴千帆我们不吵了,吃饭吃饭”李鸣丰越来越觉得裴千帆全部的精神和活力都透支到球场上了,要不然平时这个家伙总是一副懒洋洋,慢吞吞的感觉所以在此夫子的课上是座无虚席,尽管开学没几天,“超级化肥”已经成功树立起远近闻名的威望”只听见裴千帆这么说了一句要不你先回去难道她看过裴千帆打篮球,否则就这小子平时的样子,那会讨女生喜欢……   三人站在教室外面,女生锁好门后,对他们说了声“下周见!”就走了”李鸣丰果然迟钝”李鸣丰将双手枕在脑后,靠在沙发上,认真的看着马刺队和骑士队的比赛现在在看球赛   “老哥——你的朋友来了”死小子,要不是你有同学来,看我怎么“收拾”你我去叫爸爸下来”李鸣丰咽下一口饭,眼尖的抢走李鸣海碗里最后一片糖醋排骨   “帆哥哥,帮我啦!”李鸣海转换战术,据他观察,坐在旁边的这个哥哥应该很厉害裴千帆看着这活宝兄弟俩,不禁弯嘴一笑   “??????”裴千帆瞟了旁边那人一眼,不予搭理,手上灵巧的玩着PSP”李鸣丰一心二用,对抗着游戏敌家,还有时间撇头看看一直沉默的裴千帆   “搞什么!你又这样笑了!就知道你个家伙改不了!”李鸣丰瞄到对方虚应的笑   之后,裴妈妈非常后悔,一直向小千帆道歉,还再三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出这种事故了没听见李鸣丰他们三个坐在第一排中间有利地段,四周基本上都是女生   这段小插曲没有对前排的三人造成任何影响,此时的他们正在为欧阳景的最后一节比赛暗暗加油着,只要这场赢了,欧阳景就是高中男子专业组冠军   场上的欧阳景神情平静,却让人感受到了一股难以忽略的强硬气势,这和平时的他给人的感觉可不同   “就是今天的亚军啦!射箭也很厉害的那个几个男孩子的友谊就这样慢慢巩固起来了以前还只会担心英语会挂,现在恐怕要满堂红了   “要不待会去学校图书馆复印给你   “咳……总之你别管了   席梦飞很了解裴千帆,也知道对方实际上很关心自己,他也不在意   那些人三番四次找他麻烦,以前他都手下留情,没当回事,却想不到反而助长那些人的嚣张气焰,这次居然跟他来阴的!没关系,过几天他会好好“答谢”他们的脸上挂着笑容是因为他知道这样最省事,可以免除很多麻烦,所以说这个人其实从来没有将自己的内心暴露给人看过,甚至是拒绝别人走进对了,把钥匙给我虽然很久没做过饭了,裴千帆对于自己的技术还是很有自信的,毕竟他有三年多的时间是自己做饭给自己吃,因为蛋炒饭最省事,所以直接造成某人的蛋炒饭技术很高   “你说什么?太吵??刚刚没听见他占了个四人座李鸣丰对数学一直很感兴趣,加上人本来也很聪明,居然被他在下课的时候给解出来了谁知第二天上数学课李鸣丰就被批评了一顿   “嘿嘿???不用客气啦!兄弟我以后有好处还会想着你的!”李鸣丰一手拉过裴千帆的脖子,一手使劲揉了揉对方的头发,恩??很柔软???也因此没看到裴千帆一直没消失的浅笑再说,指不定遇到个二五眼的判卷老师呢?所以说,不到最后,你永远不会知道最终结果所以,成为冠军一直是校篮球队的目标果不其然,自己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这群小子申辩道:“教练,可不要小看我们”“带回找您拼酒去!”   王力摆摆手,算是妥协此时他和裴千帆正在讨论最近的一季NBA明星赛,肖远和邻近的一个男生比赛说冷笑话,王力被人缠着说他的初恋,大家说说笑笑,一时间一整桌气氛热烈非常他微微凑近去听,“???难受???想吐???”裴千帆眉头紧蹙,一手抚着喉咙,很痛苦的样子光洁的额头,秀气的眉毛,笔挺的鼻子,形状优美的薄唇,还有那双闭着的乌黑的双眼   裴千帆并没有让李鸣丰等很久,可以说没一会儿就来取车了   “我保证啦!”   “那好吧面朝下的正好抵在对方的脖颈那儿   “你昨晚好像说了这个名字   8点整时,李鸣丰家的门铃响了 “干嘛?”李鸣丰早猜到是某人,口气不善的问道   “恩??搬过来的时候没带过来   “是吗??那没办法了”玩滑板的都习惯自己的那套设备   “啊!抱歉”裴千帆开口道,立马就离开买水去了他心情不太好轮到你去抽签裴千帆的手无意识的握紧,嘴唇抿了抿   顾不得后面车辆司机的怒骂声,李鸣丰以最快的速度踩着山地车向前冲着李鸣丰的心情彻底跌倒谷底??????   他随着漫无目的踩着车子,就在快到居住的小区附近的一条小道上却突然刹住车   但是他再怎么会打架,毕竟也是一人难敌众拳——何况最后还不小心被人操起砖头砸到了脑袋,粘稠的红色液体当时就从额头流了下来,还是温热的”说完做了个手势,离开了   “还是帆你最了解我!除非下次你参加???否则太没意思了!”席梦飞拧开瓶盖,大口的灌水锅底的火被调到最大,水慢慢开始沸腾的时候,他们开始把菜加进去   席梦飞吃得开始流汗了,靠,他暗暗感叹——打场架都没流过这么多   裴千帆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只是微微颔首没有回头   再见   “我回来了   走到客厅里,拉开冰箱门,看来阿姨已经来过了——空空的冰箱里已经被分类好的食物填饱了裴千帆走过去拿出手机,有三个未接来电   很安静,除了病床上躺着的那个人,房间里再无他人”   “千——千帆?”李鸣丰睁开眼,就看见一个人站在窗户边,背对着他   “别动!”裴千帆脸色一沉,命令道沉默了会才开口问道:“你们都知道了?”   欧阳景点了点头   最起码他不后悔,虽然看到那小子露出那么冷酷的神情很伤人,但是他更不想看到裴千帆受伤的样子大爷我大人不计小人过   好像打篮球啊啊啊——!!!   “喂!我一定要在今天出院!”李鸣丰穿上拖鞋,气势冲冲的走到那人面前,一把夺过他手中的书基本上每天的这个时段,德超美食家所处的第十大道都会交通堵塞对了,猜猜我们现在在哪里?”裴妈妈兴奋不已你们忙吧   “啊??? 接我们的车来了   一向很安静的地方有恢复到常态,这是个冬日的正午时分,在阳光的照射下,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很小很小的灰尘漂浮在空中,而刚才空气中传来的热切的声音早已消散   “因为这是最想去的地方,所以我们要等到以后再去   “真的吗?”6岁的千帆兴奋的问道,小小的脸上溢满喜悦   “没什么而彼此间的默契早就在球场上得到了充分的体现,所以他总是能感知得到裴千帆的情绪   裴千帆没有动,紧绷的身体慢慢松懈了下来仰躺在地上,他看着白晃晃的天花板,没有说话白色的绷带上印有红色血痕,看起来很是醒目他不由自主的蒙住了那双黑眸,想要替他拂去那抹悲伤   几乎同时循着关闭的大门滑下的是一本厚厚的篮球杂志   瞥了眼手表,裴千帆看着杂志,头也不抬的应道:“四点半“兄弟,能问一下你那个同伴的名字吗?”   “诶?”看着镜面里小弟一副打探的表情,李鸣丰皱了皱眉头,“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就是觉得很眼熟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随意的搭在书的一侧,另一只手轻轻托着下颌,上半身微微向前倾,额前随意的落着细碎的刘海爆发力强,反应迅捷,投篮命中率高,弹跳力好这些他李鸣丰的优势方面对方也有,但是他没有对面具备的能够冷静,全面,甚至是牺牲个人表现的能力   开场由李鸣丰进攻,裴千帆防守不过其他的就不能保证啦!”   看到对方听到他的答复后皱着眉头,有些无可奈何的样子,李鸣丰莫名的笑得更开了,双手插在裤兜里,他三下两下蹦上了台阶,准备回家好好冲个澡耳边还传来李鸣丰认真不已的声音:“鸡皮疙瘩,快给我下去!”   第 19 章   举报色情反动信息   举报刷分   叮叮叮——   刺耳的闹铃声突然在耳边炸响,迷迷糊糊感觉还有人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叮叮叮——   “你个家伙快给我快起床!已经——”   唔——真吵!!   明明记得把那些闹钟都关了的这下纵使再怎么能睡的人都醒了”拉好衣服,李鸣丰坐起来,腰侧的疼痛感让他呲了下牙之后就被丢出了社团   李鸣丰闻言立马重重点了点头所以李鸣丰有差不过一年的时间没见过她了一脸阳光般笑容的高大帅气的男生和面容清秀的女生亲密的交谈着,就像是一对正陷入爱河的年轻恋人   “千帆——这里!”李鸣丰一直在时不时的看下队伍,就怕裴千帆买好票半天找不着他   梅力小声的吹了记口哨,偏头对李鸣丰说道:“你什么时候交到这么优质的朋友啦?”   大姐头啊,你这个行为和你这身淑女装很不和谐诶放映厅里的人群陆陆续续都走出来了,李鸣丰和裴千帆往外走得时候,周围都是热烈讨论剧情的声音,这次的3D科幻片的效果很不错,剧情也紧凑流畅,人们大都都在回味精彩的情节   坐在公交车上,李鸣丰安静了不到一会,突然把头转向坐在靠窗坐的的裴千帆,问道:“诶,大姐头那个时候没跟你说什么奇怪的话吧?”被大姐头指使跑腿买零食的时候,他无意间回头看到梅力一个劲的跟裴千帆说着什么,裴千帆到是没怎么说话,但是李鸣丰感觉得出来他的心情似乎不好”   李鸣丰耙粑头发,有些无奈的说道:“别看她的表面像个小女生,其实大姐头可是很暴力的,而且非常八卦   “我就知道!”李鸣丰一听,重新靠在椅背上,口气无力道:“为什么她总是这么八卦呢?”   “或许,那是因为她是你的未婚妻   “拜托!谁会喜欢那种暴力女啊!”想到小时候经常被那个只知道用拳头说话的大姐头恶劣欺负的回忆,李鸣丰不禁打了个寒颤   李鸣丰一反常态,没有焦躁气恼,只是动了动有些酸麻的腿,依着几天的经验,他知道这种时候他能做的只能是等待没其它事我挂的   等终于坐在主治医师的对面时,李鸣丰这才松了口气正想着要不要主动打下招呼,对方估计对他也没印象   自己功课是不好(其实根本就是吊车尾,比李同学还差),但是性格好啊,又开朗活泼,又会逗人开心,长相更是没话说,不是他自恋,除却个头稍稍有些不足(但也有一米七多),但也是人称“美少年”,最重要的是他这个篮球后卫可是很强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她瞟了眼手表,立刻调转车头,骑上了人行道   没做多的停留,调整了下单车上的加速圈,他疾驰而去”   一手将保温盒接过去,席梦飞顶了顶帽檐,露出棱角分明的脸,“我都快要饿死了!”揭开盒盖,一股香喷喷的热气冲鼻而来,席梦飞满足的叹了一声”   “是去给你做饭吧?”   “诶?这到是个不错的建议!哈哈……”   “说真的,怎么不跟你父亲说下让在国内过完新年再走?上次他不是也同意延迟两个星期吗?”   席梦飞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不过他掩藏得很好   “咦!你小子太不够意思了吧!我还不是因为这段时间住在你家,想给你帮点忙以表示我最诚挚的谢意出国直到今天在机场送别时,脑海中闪现以前的时光,他发现自己确实是有些难过   裴千帆没有给出回答,但是李鸣丰却感觉得出来那人此刻流露的悲伤和寂寞,又像是躲进了他走不进去的世界”听到这人略带傻气的话,看着近在眼前的那种生动的脸庞,郁黑飞扬的眉眼中流露出的明显的担忧,裴千帆轻笑出声   “你呀???”这回裴千帆却是怎么也笑不出来了,他低低的叹了一声,感受到那人认真的眼神,突然硬声说道:“我今天一天都没吃饭”许晴双手交握,搭在膝上,“你不用太担心但是你的朋友从小就是个极其自律懂事的个性,而最重要的是他知道父母并不是不爱他,只是没有时间陪伴他   看了看手表,裴千帆微微俯下身,伸手推了下那人的肩膀,叫道:“起床了   刚走出大门,李鸣丰就被一阵凉飕飕的寒风吹了个正着”另一个却没有气恼,而是哈哈的笑着加快了步伐   第 24 章   举报色情反动信息   举报刷分   看着摆在餐桌一边的整整齐齐的手工饺子,李妈妈笑得十分满意   “老妈——弄完了——”一道懒散的声音响起,“可以出去了吧?”   扫了眼另一边,顿时,李妈妈额头上的青筋隐隐显出,极力克制住想拿着手边的铁勺去敲某人的头的冲动,她的手指着某人面前的一堆,“这、这是什么东西?”   “母亲大人您要的饺子啊???”李鸣丰伸了个懒腰,累死他了,今天是除夕,一大早就被老妈挖起来帮忙,要不是看到裴千帆也一起干活,没人陪他玩球的份上,他早就像以前一样溜之大吉了   李妈妈嘴角抽搐了下,瞪着某人有些气急败坏的怒道:“李鸣丰!你???”   “伯母,包好了对于这个宣布,以李鸣丰为代表,高喊了声“老爸万岁!”给予坚定的支持   因为下午和肖远他们约着在市体育馆碰面,李鸣丰和裴千帆吃完饭就准备出发别家的弟弟他是不清楚,但是李鸣海从来都对篮球不感兴趣,更别提会主动开口要自己教他打球肖远不由得一手搭在身边的欧阳景肩上,一手捂着肚子,笑得全身发颤”   “可是打篮球不用这么全副武装的,而且只要注意点就不会摔倒   一下午就在四个大男生和一个小男孩的篮球“技艺切磋”中快乐的度过了   总算是及时赶回来家,“快点去洗手,准备开饭了”他迅速跑上楼,将袋子放在了书桌上,就下楼帮忙收拾餐具了”他弯弯嘴角,回答道裴千帆跟着那人在小区里七拐八拐,最后绕进了一个位置较偏远的小型草坪上”不用看,也知道那人现在肯定是眉飞色舞”   “恩再说,我们谁跟谁啊,对吧?”他收拢双手,回抱住了那具温暖的身体除了身高又窜高了几厘米,李鸣丰还是过着每天上下学,和朋友们打球,玩乐的日子   “嘭——”的一声,打破了本来略显沉闷的气氛,王力看到刚刚迅捷的抢到篮板球的李鸣丰,没等别人有所动作,下一秒就迅速起跳,来了个单手灌篮   “哎!你不会是郁闷了吧?不就输了几个球吗?”发现李鸣丰难得的这么安静,肖远叫道:“下次肯定可以赢回来的   裴千帆一向很有耐心,对于身边的人来说,他也是个温文谦和的人   早上起来掀开空调薄被一看,李鸣丰不禁低咒了声“Shit!” 连忙翻身起床后,他走进浴室,把团起的床单丢进了洗衣机里   明明对方是和自己一样高大的男生   眼角余光瞥到走上前来要夺回信封的某人,肖远连忙伸手止住了喧嚣声,赶紧一把撕开封口,拿出粉白色的纸笺因为加入学校的拉拉队,很喜欢看学长你打球,你真的很厉害   “先走是吧?”肖远一手搭在李鸣丰的肩上,贼笑着说道,“安啦!千帆和我不会去打扰你的,对吧?”   看到对着自己挤眉弄眼的肖远,裴千帆微微勾起嘴角,“恩或许你不记得,有一次下雨,你把伞给了我,自己却是冒雨回去的等自己察觉的时候,发现这段时间和裴千帆似乎越走也远,很多次他想要和对方像以前一样轻松自在的聊天玩乐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总感觉裴千帆一直在回避着自己   李鸣丰接过来,粑粑头发,冲对方咧嘴一笑”说完转身跑进了以情侣为主题的餐厅   “对不起”眼见裴千帆沉默着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骆云忍不住继续说道      想归想,他还是故意显得一副很急的样子,对李鸣丰说道:“千帆患了感冒,我现在有急事得办,但是他的药还没有买,你看——”说着还频频瞟向自己的手机      李鸣丰快步往小区内的药店走去,想到生着病的裴千帆,心里一阵担心和懊悔“问这个干吗?”      果然,原来还只是不想搭理他的语气,现在完全是一副巴不得他赶快消失的神情昨天也有人跟我说要看清自己的心      一股莫名的烦躁和恼怒油然而生,强制的压下了那愈来愈快的心跳声,裴千帆甩开那人抓着自己胳膊的手,冷硬的说道:“李鸣丰,如果你是因为失恋,需要安慰,可以找我      李鸣丰显然因为对方突如其来的动作怔了怔,愣愣的任由对方加深了这个略显急躁而粗暴的吻   裴千帆抬眸,看到的是对方红红的眼睛和呆呆的表情      扳回一城,暗自得意的他自然是没有看到那人眼中泄露的温柔笑意”欧阳景帮忙接过零食,开口道      看了眼瞬间脸就涨得通红的李鸣丰,欧阳景微微弯起嘴角,没说话      以后每次只会在别人要求的时候,他才会走进厨房——虽然麻烦,但其实讨厌的东西也不代表不能忍受

时时彩正规平台有哪些为方便谈话

”   “只要小姐没事,奴婢随您责罚   一名钗环襦裙的女子扯着一名身穿杏色长衫须发皆白的老者,急匆匆地往我躺着的紫檀木雕花大床而来   “恭喜五小姐,你体内的阴寒之气竟然全无,十余年的顽疾终于能彻底治疗了,只要按老夫开的药方辅以补品,半年后即可痊愈,以后再也不用日日卧塌了   我安静地看着老者和少女在屋子里忙前忙后,心情慢慢平复   只是,我再也见不到我慈爱的父母了每日里就是翻看那些来喜为我找来的古卷,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过足了千金大小姐的娇贵生活她母亲原本的身体也不好,生下她以后更是疾病缠身,最后在她八岁那年就撒手而去了   因为早年丧母,身体孱弱,周韵芯的父亲极少主动来看望她,更不要提她父亲的那些妻妾们了,以至于她的房间里冷清异常,只有来喜这一人贴身服侍明媚的阳光温柔地包裹着我,暖暖的,照亮了我心底深处的那片黑云   来喜安静地站在台阶上望着我微笑   伤口有开始的一天,也有愈合的一天   “我说可以就可以,以后别那么多规矩了,难道你因为比我大了两岁不愿意当妹妹,想当姐姐?”我打趣地对她说道我心里一怔,原来以前的周韵芯是从不画画的,看来我在来喜心目中会成为作画的天才了   灰蒙凝重的云层中洒下微弱的星光,和着来喜手中灯笼的红光把周围光秃秃的树桠映照得分外萧瑟   一位紫袍加身,体型略微发福的中年男子从主位上站了起来,对着我扬起了慈爱的笑容,冲淡了脸上原本进屋时我见着的严肃”果然如我所料”  四姐周韵岚忽地哭了出来,拔高的声调表明了她内心万分的委屈和不甘   周围众人立即把眼光集中在了我身上,四姐高亢的哭声也倏地停止了”   来喜的伤心马上被我点燃的斗志转移开了,看着她信誓旦旦的小脸,我满心的疼爱   在剩下的两个月里我精心准备了四幅画让来喜拿出去卖,钱不管在哪个时空都是最重要的   他听说我要出嫁的消息后,带了一车珠宝两车补品三车布匹来看望我,大气的手笔震撼了周家,以至于周守成后来给我准备的嫁妆比他原本预计的丰厚了许多   项擎天临走前对我殷殷叮嘱,浓浓的关怀和怜惜从他和蔼的话语中流泻出来,落在我的心头,升起一股温暖的热流他还解下了腰间的玉佩送给我,叫我以后拿着玉佩到项家名下的产业去消费时都不用给钱,我感动地接下了面前这位老者慈爱的关怀”   “那脸上不抹这么红行吗?”   “不行,姐姐你平时的脸色太苍白了,这大喜的日子可不能马虎想到这里,我便安静地由这只手牵我下轿,徐步缓行,踏上台阶,跨过门槛,再沿阶而下顺路直走   周围依然很安静,我有点怀疑王府是不是没有邀请观礼的人   大约等了十分钟,正当我准备放弃自己的坚持时,门口传来了脚步声,我赶紧把原本靠着床头的身子坐正   “姐姐,是我   他先讲述了王府里的大概情况,包括各院落的位置名称以及府里仆役人数分配等等,我注意到他说了君凰越一直住在西北边的“静园”,而我现在所居的“揽香院”却是在王府的东边   “那以后还是麻烦李总管继续处理这些事情吧,我年轻不懂事,又初来乍到,是担当不起世子这个重任的   “这,可是世子的交代……”李庆面露难色”   李庆听了我的保证顿时安心了,拾起桌上的帐册准备告退”李庆推辞着”李庆露出了见到我之后的第一个笑容堂堂大总管怎会如此不懂规矩地在新婚第一天早上就来求见我?肯定是背后有人想看我这新婚夜被冷落的女子是如何的狼狈憔悴,可偏偏我让他失望了,昨夜我睡得极好,他想给我下马威也得看我接不接受望不到边的树林里,桃花全部盛开了,满枝的花朵就像是密密打着结的粉红绸缎,似乎要在明媚的春光中燃烧起来   我开心地大声笑着,桃林里妩媚的春色让我看得心情大好,心里不禁十分感激李庆的推荐,不论他原本的目的是什么,这片林子里的景色真的很值得观赏   我四处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便在石桌旁坐了下来,走了这么久也该歇息一下了这些都是我以前在古书上看来的   “那姐姐你怎么一眼就可以看出这里每根木头都有上千个圈啊,换成是我,光一根木头上的年轮就够我数到天黑了   我不可能告诉她,我大学去风景区旅游的时候专门参观过千年古木的年轮,眼前这些木头的圈数比我当时见着的只多不少,绝对超过千年了   “你姐姐我这么聪明,只一眼就看出有上千个圈了”我只好乱唬她了,“这房子搭得很有特色,有一种纯天然的美,很质朴耐看,光是这份构思就可见主人的玲珑心思,也可推测其眼界颇高,不会夹杂一些千年以下的木头来破坏这份完美”   我心里隐约抗拒着接近那间屋子,秘密到了眼前反而没有了揭开的勇气,还是顺其自然吧,该知道的时候总是会知道的   小厮说完话以后就退到了定安亲王身边,我赶紧上前行礼,嘴里恭恭敬敬地说道:“媳妇韵芯拜见爹,早上未及时给爹奉茶,这会给您赔礼了”   定安亲王的态度甚是温和,我的心里舒坦了一些,忙连声道谢”他淡淡地说道   不过哪有老爹叫媳妇不去沾自己儿子的,看来君家和周家联姻果然包含了很大的政治利益,把我娶进门也是为了给周家一个保证吧”我掩饰着内心的笑意,脸上装出一副温婉贤淑的样子”   定安亲王这么显赫雄厚的背景和任何人家都可以联姻,独独却选择了周家,其中一定有什么地方需要周家的帮助   我这么说赌的就是定安亲王绝对不会在事情没办成前和周家撕破脸的,既然我提起了娘家,他多多少少都会给周家点面子的,不会太为难我   当然,这顿午饭吃得索然无味,不欢而散   “长得也不怎么样嘛,瘦得什么也看不见了”另一名女子也开口了,柔柔弱弱的嗓音,男人听了肯定产生满怀怜惜你们是不是应该等以后进了门再这么叫我?”我冷冷地说道,最讨厌古人那些三妻四妾的婚姻制度”丰腴女子捂着嘴娇笑,夸张的动作惹得她胸前波涛起伏   “世子昨晚很热情呢,不知道姐姐一个人睡觉冷不冷?”柔弱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话里满是挑衅   “啪——”响亮的巴掌声   “府里的下人似乎还轮不到你来管,等你有本事做了妾再说吧   “谢谢夫人,富全愿意”   “那以后就恢复本名吧,跟在我身边只需要少说话多做事就成   似乎觉察到了我偷偷打量他的视线,他突然转过了脸正面对着我,一双墨黑幽深的眼睛就那么直直地与我的对上了,黑亮的瞳孔里是一片望不见底的深邃,眼神沉寂如水,泛着隐隐的波光   突然想起了大婚当日的情景,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向下望去,白玉般的手掌上骨结圆润指节修长,就是这只手曾经带给我了寂静中的那份温热……   我还记得,这只手大得可以包住我整个手掌,而且十分坚定有力,不容我有丝毫的挣脱”他淡淡地说完这句话后就转身离开了,行走间衣袂飘飘,午后的阳光给他闲庭信步的身姿蒙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辉照此算来李庆是属虎的,所以我才会选了那两样东西送给他   往后的两个月过得十分安静平稳,来喜和张禄开始跟着我学习我专门为他们编的课程   定安亲王昨天已经吩咐下来了,王府上下在端午节那天全部放假,我和来喜到时也可以相携出府了   临出门的时候,李庆看见了我和来喜一身男装,眼里虽然有着诧异却也没多问,我满意地看了看他,带着来喜从后门出去了可我俩到了城西时,这里早已是人山人海,别说是看龙舟了,就连河水是什么样子我也没机会看见   “不知道望月楼里还有没有位置”来喜突然说道   望月楼的掌柜一看见我手里出示的玉佩眼睛都直了,愣了几秒后马上就回过了神,连忙从柜台里面站了出来,热情地对我说道:“公子你好,请问有什么吩咐?”   “我想要一张顶楼的桌子”我直接道明来意   “没关系,你把这玉佩给你家少爷看,就说我要求和他坐同一张桌子”我胸有成竹地对掌柜说道”   掌柜把我领到了一间包厢的门口,我面带微笑地走了进去”他笑了笑,回到了位置上坐下,旁边的小厮赶紧给我送我上了茶水   “试试我们望月楼最出名的景山云雾茶吧,这是今年春茶里最好的品种了   我当即把散茶的优点和制法告诉了项彦骐,我的家乡很多人采茶制茶,包括我的爷爷,我在小的时候就自己采过茶叶,并耳濡目染学会了怎么制茶,所以对项彦骐讲述得极为仔细,包括炒青的锅子怎么做的都讲得清清楚楚   项彦骐坐在我对面,眼睛越听越亮,听到最后已经拍案叫绝,脸上露出狂喜的神情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回避着他热切的视线,只好又说是从古书上看到的   原来四年前,城里的魏家开始大举涉足商界,仗着背后有当今魏太后撑腰,处处打压项家的生意,项家三代经商并没有强大的政治背景,唯一与朝中要员拉得上关系的周家也因为周韵芯的母亲去世后而少有来往第一,对外宣称散茶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上吧”   我偏过头向窗户外看去,护城河上的情景果然尽收眼底,数条颜色绚烂的龙舟停泊在河面上,每条龙舟上都坐着六名短褂赤膊的男子   当第一条龙舟率先冲过终点时,人群里传出响声震天的欢呼声,不少女子甚至高兴得手舞足蹈   “说起这来又要谈到玉无间的另一项优点了今天的龙舟比赛,魏家承诺给第一名五百两银子的奖励,而玉无间带着玉府的下人参加比赛前就说了,要赢到这五百两银子施舍给街边的乞丐   大约十平米的房子里挂满了新旧不一、风格迥异的书法,篆隶楷行草诸体皆有,或沉劲雄健,或雍容端朴,或俊秀潇洒,或温婉流丽   我心里着实有点兴奋,这还是我第一次见着自己卖出去的画”   “为什么?”我奇道   “这两幅秦澜的画是我家少爷前些日子好不容易才辗转买到的,万万再没有卖出去的可能可以说,秦澜千变万化的笔墨技巧超越了许多传统画法,可谓是开创了一代画风的绘画大师   “对不起,进来得太匆忙   出什么事了?竟然引得这么多女子不顾仪态地在大街上飞奔   “少爷也太受欢迎了”看见掌柜对着我身后的人行礼,我赶紧侧身让了开来   我抬眼看过去,他长得太高了,我现在的身高算是女子中颇高的,比起某些男子也毫不逊色,但跟他比起来就显得较矮了,只到他的下巴处   一身再简单不过的蓝色粗布长衫却掩饰不住他身上飞扬的书卷气,眉宇间的那片清明更使他多出了一股飘逸的风采,但这个人绝对没有他表面看上去那么儒雅温和,我在他忽明忽暗的眼神流光中分明看到了狂肆和不羁,还看到了越来越明显的疑惑   疑惑?我突然回过神来,发觉自己一直在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连忙移开了视线,嘴上却不由自主地笑开了,难怪刚才会有那么多女子不顾形象地在大街上追赶他,他的外表、气质实在太抢眼了,如果换在我的前世一定会成为超级偶像明星,追捧他的粉丝可能比刚才还夸张,说不定衣服裤子都会被扯得没了”他微微扯了扯嘴角,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   听了我的话他并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反而微微弯腰,把头俯在我的耳边,缓缓地说道:“你笑起来的样子我很喜欢,如果你是个女人就好了”暗门被关上前,他冲门外喊了这么一句话我们就这么面对面地互相看着,好半天都没人开口说话   “你怎么看出来我是女子的?”   他亲昵地捏了捏我的耳垂道:“我看见你的耳洞了我现在全身上下唯一能真实反映我本身的地方就是我的眼神了,想不到玉无间就单单喜欢上了我的眼神而不是周韵芯这副美丽的外表,而且他还分析得那么细致入微,连我心底隐藏得最深的脆弱也被他察觉出来了   “怎么不说话啊?”野猴子的下巴仰得更高了,“本公子可是魏家的七少爷,你俩若是让我今天高兴了,以后的好处可不少,如果让我不高兴了,你俩以后就别想在这条街上逛了   我把来喜拉到身后站着,气势凛然地对野猴子说道:“让开!”   “公子我就站在这里,看你能把我怎样   想我当初在巴黎那几年,瑜珈、跆拳道可没少学,虽然谈不上有多么精通,但对付一个和我身高差不多且骨瘦如柴的纨绔子弟还是可以的   玉无间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才道:“这两位是我的朋友,刚才的事就算了吧”   那魏家七少爷的眼里飞快地闪过一抹异芒,满脸贼笑道:“原来是玉兄的人,魏流青刚才多有得罪了,大家以后就当这事没发生过吧”   他说完以后就带着随从们迅速离开了,不过离开前却偷偷地斜视了我好几眼”   玉无间也跟着我笑了笑,不过那笑容还没来得及到达眼底就消失了,然后又是面无表情沉默地看着我   反正今天已经出了王府,干脆玩痛快了再回去更何况今日还是端午,大大小小总算个节日   我们三人在酒楼里坐下后,玉无间点了一壶雄黄酒,来喜点了数颗粽子,轮到我的时候我对伙计道:“再多加一壶酒,除了雄黄酒,别的都可以”我豪爽地对他说道,我在前世的时候出席某些场合总免不了要喝酒,但是不知道现在这副身体酒量如何   这时,他突然把一只手掌放在了我的右腿上,而来喜坐在我左手边,隔着我的身体她是看不见玉无间在桌子下的这个小动作的   因为怕引起来喜的注意,我僵着身子没敢动,只好狠狠地瞪着他,他却没看见似的往我这边靠了靠,手掌还顺势在我大腿上滑动了一下,我的身子绷得更紧了,却看见他漾起了一抹邪恶的微笑,冲我缓缓地说道:“我让你吃惊的事多吗?”   “多,太多了的   “我要回去了81期正版精版个十位-香港六合神童81期   来喜在我旁边把食盒接了过去,我对张禄笑了笑说道:“下次回家的时候帮我谢谢你娘,她的病如果还要花钱,你只管问我要”   “谢谢王妃,谢谢王妃   “好了你下去吧,明天午饭后来我房里见我,我有事交代你去办   刚洗完澡准备吃晚饭,李庆在门外求见,我让来喜出去问问是什么事,她回来后告诉我道:“李总管说,小王爷请你现在过去静园见他   “到了,请王妃自己进去吧,老奴告退了   他脸上的面具在夜色中泛着淡淡的银光,衬得双瞳中的漆黑更加慑人   他在我面前站定,突然抽走了我脑后的发簪,长发顿时披散在了我的肩头、后背   清脆的玉碎声在寂静的夜里特别明显,我有点气结,这可是我嫁妆里式样最简单的玉簪之一了,我好不容易才翻出来的,一句话就被他毁了   不过看在我的湿发得以解脱的份上,我决定不与他计较了   我随手拢了拢头发道:“你这里有没有吃的,我还没吃晚饭   “去厨房拿一份七星卷酥,一份玫瑰饼,一份芙蓉黄米糕,一碗银耳莲子羹,一碗冰糖燕窝粥,全部拿到偏厅来   “那我把你的位置还给你   “以后不用把你我分得那么清了,怎么说你也是我的王妃”   “是吗?”我听了后淡笑,“不过我却差点忘了你是我的王爷   “算起来这大皇子妃还是你的表嫂,我的堂哥、大皇子君洛栩是你姑姑的儿子,也难怪她会那么关注你   以前经常听到这么一句话:一个伟大的男人背后总有一个伟大的女人,不知道我可不可以换成:一个神秘的男人背后也会有一个神秘的女人”   说完以后我才发觉自己似乎表现得太饥饿了,有点窘迫地望了望君凰越,却只能看见那张银色的面具和沉寂如水的双眼,我自嘲地笑了:干嘛要在意他,他连我出去喝酒都不管,更不会注意我的吃相了   君凰越这时候也从榻上下来了,看了我一眼后往门外走去,我连忙举步跟上去   可能是我的吸气声太大了,走在前面的君凰越停下了脚步看向我,我哆嗦的样子被他瞧了个正着   我惊讶地抬头望去,却只看见他轮廓优美的下巴   意识到自己还傻傻地坐在床上,我立即如火烧屁股般腾了起来,却被君凰越一把按住了肩膀银色的月牙形面具在这个时候特别讨厌,因为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   “那我当初选那座院子给你住还真是选对了   “可是夏天住着就不好了,风透不进来肯定会很热,我最怕热了”来喜撅着嘴巴抱怨着”   “没事就好,赶快进屋里再说吧   “姐姐想到什么了,刚一醒来就笑得这么高兴?”来喜手里端着一盆水从外面推门进来了   “也没什么,就是我占了别人一点小便宜,心里正偷着乐呢   刚吃完午饭张禄就来了,我这才想起昨天吩咐过他今天这会来找我”   我听了后有点无语,原来君凰越昨晚说的话是真的,可这排场也太大了点,天皇贵胄出手就是不一样啊   李庆临走的时候还对我说了一句话:“想不到王妃也有作画的兴致,那宣纸后面架着的木板很特别啊   两天后的上午,李庆又来了,这次他自己手里捧了个小箱子,身后还跟了一名丫鬟,丫鬟手里捧着一个大盘子,盘子上盖着红布”少妇一边笑着同我说话一边亲热地拉住了我的左手   李萤接过去客套了两句后就顺手交给了身边的下人,然后拉着我的手向花园中最大的一个亭子走去   亭子里全是女人,见着我俩过来时纷纷起身行礼打招呼,李萤安排我在她旁边坐下,然后把我一一介绍给周围的人我知道外界对君凰越的负面评价满天飞,她们一定都以为我会过得水深火热,坏心眼的等着看我强颜欢笑的尴尬表情,心肠好的等着来同情安慰我,谁知道我会笑得那么自然说得那么高兴,编出来的事情真相完全出乎了她们的预料,一时之间她们都不说话了   “皇妃不给无间介绍一下这位倍受荣亲王宠爱的荣王妃吗?”玉无间伴着九公主在我正对面落座,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坐下来第一句话就针对了我”   我对着玉无间端出一个温婉大方的微笑,点头表示见礼,并未说话,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玉无间话里带刺地对我说道,琥珀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忽明忽暗的光彩   “王嫂身为堂堂周丞相的孙女,殿阁大学士、大司农周大人的女儿,想来文才应该很高了,不如请王嫂也赋首诗吧,也好让小妹和诸位姐妹们高兴一番”   李萤充分扮演了一个优秀交际名媛的角色,热络地为我撑场子,似乎对我格外关照,我暂时也无暇思量背后的原因   这时候周围众人也纷纷接着九公主的话开始表扬起了我,惊讶不信赞叹佩服等各种表情在他们脸上一一划过,看这情形我知道自己算是过关了,相信以后应该没人再提出什么拼比文才的话了,反正在这时代,女子只要有了一项特长就会被视为有才情   我身旁的映雪此刻正羞答答地应付着跪在我们案几前的男舞者,看她手足无措的模样就知道她以前从没见过这阵仗   “霓公子好生谦虚,我俩见面既是有缘,还是喝点酒庆祝吧”我不想再和他聊那些没营养的话题,也不知道这大殿里的绮旎什么时候才能消散,决定玩些别的解解闷”我眼见划不过就开始耍赖了,喝酒可能是熟悉陌生人最好的方法,我这会已经混得和霓绯以名字互称了   霓绯在我身边轻笑出声,似乎看见了我和玉无间的这一幕”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那我说的那个基金会怎么样?”   “说起这事话就多了”   我停了停又道:“但光这样做还不够,我们还得向不同阶层扩展基金会的影响力,当基金会在平民百姓中流传开后就可以面向学子文人、奇人异士,当他们在各自擅长的领域有突出表现的事迹时,我们基金会就无偿给他们提供一笔银子作为奖励,奖励的数额最好大一点,这样发展到后来,这些人就会主动做出优异的表现来争取基金会的奖励,这对他们来说是一种才能的肯定,因为基金会只给同一种行业最优秀的几人提供奖励对于后来凡是对基金会做了捐赠的对象不论捐赠银两多少,每个月都要对外贴出一张榜单公布他们的名字,并在名字后面写明捐赠数额   “爷爷”   我听了后有点感动,这个项擎天对周韵芯真是很好   我气恼地笑道:“就我这样子出去,绕城走三圈也没人认识我,你还是和外公回去好好商量一下人选吧   我哈哈地笑了,上一次见面怎么没有发觉项彦骐这么幽默呢,项擎天也被他的话逗得纵声大笑   “这有什么委屈的,你那天上人居接待的客人不都是女子么,而且你卖的那东西一定价格不菲,进去买的人肯定都是京城里大富人家的女子,刚好你嫂子和那些人还算熟悉,去做掌柜再合适不过了”   我笑了笑道:“银子是赚不完的,最重要的是家里人都开心   下人们把饭桌收拾好以后,我让来喜拿出了张禄找到的东西,其实就是青金石、铜绿、绛矾和云母粉   “芯儿,你说的这些外公活了大半辈子都没听过,你看的书也太多了   “这里的海棠是屋主以前栽种的,我见着好看,买下这个院子重整的时候并没有毁去   我献媚地笑道:“表哥你这么能干,我说的这些不过是小事罢了,你可以慢慢叫人做,我不着急开张的   我有一点无语,打算洗个澡除掉这身汗之后就去找君凰越问个清楚   静园和我上次来的时候没两样,只不过因为现在天还没有黑透,园子里的景色比上次看得清楚些了,一眼望去葱翠青绿占了一大半,到处可见高大的绿色树木,树与树之间全铺着干净的青色大石板,一些五颜六色的花儿也只是在园子的边角处开放着我往上次见过的书房走去,快到门口的时候旁边不知道从哪儿就闪了一个人出来,我心里暗想,怎么这些下人老是神出鬼没的,感觉象武侠小说里描写的武林高手,来无影去无踪的   “请王妃留步,待奴才禀报王爷”又是上次挡住我的那个人   我看见右手边不远处有个小亭子,便对他说道:“我去那亭子里坐坐,麻烦你叫王爷到亭子里来就好”   那名下人答了声“是”就迅速消失在了书房的门后面,那脚下的速度绝对可以媲美竞走冠军   望着他显不出任何表情的银色面具,我有点迷惑地呢喃着:“何必呢……”   “我今天去见了君洛栩   我静静地让他抱着,这一刻我的心里没有惊慌也没有害羞,只有平静你是如此的美好,让我舍不得去伤害你,更舍不得看见你将来伤心的样子,也更怕看见你将来怨恨我的眼神”他低低地说道,我听了后松了一口气,却听他接着又道:“我不会让自己爱上你的,但我不否认对你有好感,你是个聪明美丽的女子,自然率真的性情任谁都会喜欢和你相处,我当然也不例外了   吃晚饭时,他果然给我叫了很多份枣花,还有各式美味的菜肴以及许多糕点羹粥和茶水,密密麻麻地摆满了整张桌子”   “快吃吧,你能吃饱最重要”   我想了想还是点头答应了,他都把话说得那么明显了,我要是还扭捏着不答应就显得太胆小了,这不符合我一贯的风格 第十六章 雕像   第二天我就搬到了静园,李庆得知我要搬过去的消息时,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他一定认为我和君凰越的关系得到了突飞猛进的发展   静园比我的揽香院安静多了,平日在园子里走动时,根本看不见下人的影子,但有了前两次的经验,我知道在我看不到的某些角落里一定藏着好些人,而且那些人都身怀传说中的武功   我扑哧地笑了,他竟然以为我让他雕刻一个全裸的真人比例的女子模型是为了自己欣赏,不过我也不能多做解释,就让他这么以为吧,说不定他还以为我心理有问题呢,我越想越好笑,忍不住咯咯地发出了声音”   他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十分玩味的笑意,对我勾了勾嘴角就转身走回了书房   十天后,当他把一尊蒙着绸布的雕象亲自送到从双楼的时候,我才明白他当时为什么会笑得那么诡异了   “不管是谁雕的,你还满意吧?”他嘴硬地不承认   唇上的温热随着他的离开,很快便散去了……   “晚上我陪你吃饭   而他也没有派下人来叫我   他眉飞色舞地对我说道:“项家茶庄已经把今年第一次夏茶按照你说的方法制出来了,泡出来的散茶不管从色泽、香味还是形状上来说都比以前的饼茶要好上数倍我和爷爷决定在三天后的下午在望月楼举行试茶会,今日我便是来给你送请柬的”   “那另一个人是谁?”我对于那名能和玉无间齐名的人很是好奇”   我想了想,是该去见见那位未曾谋面的表嫂了,从项彦骐几次对她的谈论中不难看出她是个急性子的人,就是不知道合适不合适做生意了”我微笑道我偏头一看,正是每次都跟在项彦骐身边的那名随从   跟着那小厮进到项家没两分钟,项彦骐就笑着冲我迎面走过来了,嘴里高声说道:“韵芯,你带的礼物可真多啊,瞧把他两人压得,那些匣子都快挡住他们的脸了   我被这爷孙两人热情地招呼到堂上坐下,一旁有丫鬟小厮不停地倒茶送水”她扬着大大的笑容对我说道,语速极快,“蘅文,快叫芯姑姑我又给她讲了一下什么是股份以及天上人居的股份分配情况,并委托她以后全权处理天上人居的顾客、帐目等事宜,我只负责提供技术和发展规划      “是的,绝对是第一个,晚上可以把表哥迷死了   进来的是一名面色苍白,嘴唇发绀的黑衣男子,宽阔的额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古铜色的大手捂着腰腹,鲜红的血液正从他的指间渗出来   我看见他正紧闭着双眼,把头偏向他倚靠的车壁对着   他迟疑了一下,道:“没有,我,信任你”     “先别这么早就说谢谢,等你把这条命捡回来再说吧”   我颇感动地吼着来喜,我知道她平时害羞保守的性子,让她当着一个男子的面坦胸露背还不如杀了她,如今却为了我鼓起勇气做了,不得不说她对我的感情很深厚      霓绯来了”我不满地阻止他” 他声音突然变得大声起来,眼睛也睁开了,坚毅刚烈的眼神定定地锁住我的,浓黑飞扬的眉毛紧蹙着 我讪讪地冲他笑道:“真是不好意思了 见我惊疑不定地望着他,他冲我扬起一抹和煦的微笑,绝美的五官散发出耀眼的光彩,轻轻柔柔的模样哪还有刚才的肃冷 看看外面的天色,离晚饭应该还有一个多时辰,我可以抓紧时间到天上人居去画一幅画的 “不是瞧不起女人,而是象你这么才华横溢的女子以前是闻所未闻,所以世人都往男人身上想了想到霓绯和来喜并不熟悉,我让来喜去陪着张禄吃晚饭了,顺便照看一下那名黑衣男子 可是我似乎料错了,当看见霓绯在我讲了几个手机笑话后变得有丝慌乱羞赧的眼神我就知道他听明白了”霓绯柔柔地对我说道,脸上漾开了动人心魄的笑容 想不到外表清丽纯净的霓绯竟然弹出如此铿锵有力的琴声,都说古琴是弹给自己听的,霓绯的内心世界应该就如这琴声一般宏伟大气以前一直以为古琴声小内向,不若古筝宏大淳厚,这一曲听完后才知道自己以前太片面了,难怪古琴会被文人雅士列为琴棋书画之首,果然有其独到之处” 他的脸上有一刹那的怔仲,眼底闪过晦涩不明的光采,随即恢复了平常的清透 “原来传闻中英勇无敌的北疆大将军就是你啊!”我仍然懒懒地坐着,颇有点感慨地道,“脸上没痕没疤的,也没有虬髯虎目,跟我想象中有点出入呢,我一直以为冷兵器作战十多年的人怎么也会在脸上挂个小彩如今天下在兰朝、凤国、月城并据之下又突然崛起了蒙古,这个一直不被我们汉人所重视的游牧民族竟然灭了西夏和金朝,统一了北方草原,成为兰朝几十年来在北疆的心腹大患” 叶檀的话恍如晴天霹雳,震得我魂飞破散,酒意全无 这一刻我的心里无比庆幸我在今天下午救了他,他可是我们民族的保护神啊,如果他被暗杀死掉了,不知道换上去的将军还能不能挡住忽必烈的攻势”他语气低低地对我说道,眼睛有些漠然地望着门口的方向” 他这个请求太简单了,我想也不想地就答应了,从他的话里我也突然醒悟现在已经很晚了,我得赶紧回王府去 霓绯点了点头答应了,并执意要派人送我回去,不然就不准我离开 “王妃,您总算回来了,赶紧进去吧,我被王爷吩咐站在门口等您好久了,王爷从天黑的时候就在您房间里坐着了,到这会都还没离开今天傍晚王爷听了门房的禀报知道您还未回府的时候,就到您的房间去了 自从那日我没有去花厅吃晚饭后,我就有二十多天没有见过他了,他的背影与我初见他第一眼时一模一样,颀长挺拔,高贵优雅,长长的黑发仍旧用一根白色的带子松松地系在脑后”他幽幽地开口了,依然面向窗户并没有转过身来 我对来喜使了个眼色,她默默地离开还把房间门体贴地关上了 “姐姐……” 呼唤声越来越明显,还伴有一双手在我身上推捱,浑浑噩噩的脑袋中终于溜进了一丝清醒,我缓缓地睁开眼睛,眼神里还有些许模糊 我拖着倦兮兮的身体来到偏厅,慕蓝穿着一袭湖水绿的罗衫坐在里面 “没什么的,等会沐浴后就好了,只不过要麻烦嫂嫂先忍着我这一身异味了” 慕蓝的眼睛里泛起疑惑,不过她并没有多问,而是直奔主题:“昨日你走的时候让我今日来王府拿几样东西到天上人居去,不知道是什么?” “待会你就知道了,这些东西我不方便自己带出府,只好麻烦你走这一趟了” 我有点好笑地望着慕蓝失控大喊的模样,原来彦骐娶了个“河东狮吼”” 说完后我也顾不上礼节了,让慕蓝在池子边坐着等我一会,我要去把身上的味道给彻底洗掉 我听了后大为震撼,羊脂白玉存世极罕,是玉中极品,传闻在古代只有帝、后才有资格佩上等白玉,可我最近却天天都坐在这些珍贵无比的白玉上泡澡,君凰越送的这份礼物也太太贵重了 “恩,这个事待会再给你说,先问问昨日救的那个男子怎样了?” “他昨晚半夜就被你说的那个脸上有疤的高大男子给接走了” 我听了后心里算是落下了一块大石,看来叶大将军应该安全了,我们汉人的未来也更加光明灿烂了 可我必须有去青楼一趟的必要性,他不陪我去我只好单枪匹马地杀进去了 “你也太荒唐了,依你的身份出入青楼,万一被揭穿了可是名誉尽毁 “你们男人可以光明正大地出入青楼,为什么我们女人就不行?”我有点不服气地嚷嚷 他听了后脸上的肌肉似乎略有抽搐,眼睛里迸出不可思议的光芒 “算了,还是我陪你去好了,让你一个人去那种地方,我实在不放心 刚站到胭脂楼门口,我便被一大群娇言软语的女子热情地拥进了里面,一时之间,浓郁的脂粉香味争先恐后地钻进了我的鼻子里,几双柔弱无骨的小手时不时地在我身上抚上摸下,我鸡皮疙瘩乱窜的同时不禁庆幸中午出门的时候做足了准备工作,胸口腰间的布条缠了一圈又一圈,不然被她们这一摸肯定得出问题 “这是五百两,今晚我旁边这位公子有任何要求你都得满足他,如果不够我再给 青芙把我俩带到了楼上一间安静而又豪华精致的房间” “一位” 霓绯冰冰冷冷的声音,看来他今晚真的很不爽陪我来这里 “反正都进来了,你就当是来欣赏美女顺便吃晚饭的吧,放轻松点,别老寒着一张脸让我看了心里就冒冷 “李皇妃那次是我唯一一次当众跳舞,这其中有我不得不跳的原因,没坐到你身边之前,我和李皇妃也只是远远地坐着聊了几句,而你却是我生平第一个挨坐得最近的女子,因为你的坦荡、豪爽让我往往误以为你是男子,从而不知不觉地就对你消除了对一般女子那样的防备,很自然地就和你亲近起来” 我听了后莞尔:“这样很好啊,我其实也把你当我的兄弟看,所谓好兄弟就是‘有难同当,有福同享’,今晚你可得陪我一起‘享福’哦!” 他冷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踏进胭脂楼以后的第一个笑容,绝美的微笑驱散了眼底的寒意,眉眼间又恢复了初见时的清丽和纯净” 青芙的声音在我背后讷讷地响起,我一听就火了,这最美的几个姑娘我一个都没见着,今晚不是白来了吗? 我故意站起身大力地拍了拍桌子,低吼道:“你这胭脂楼是不是欺负我俩面生啊,如此不给面子” “不是的,不是的 房间里顿时齐刷刷地射过来数道目光,我的心里有点气结,可脸上还是端出了微笑,极力保持着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刚才的男声又响起了:“无间,这是哪家的公子啊,冰肌玉骨,面如冠玉,端的是一表人才啊!” 我听着这话里的轻佻十分不悦,抬眼向玉无间定定地看过去,眼睛里强烈地表达着我的不满和气愤 我急忙向玉无间看去,却见他端着一个酒杯和身边的女子低语着,那女子斜斜地半靠在他的身上,眼神迷离,满脸春意”他停止了和美人的交谈,转过头漫不经心地对我说道 我对他的霸道有些无语,稳了稳有点翻腾的心绪,凑到他耳边道:“不管你刚才为什么把我拉了进来,我坐在这里这么久也算给足了你玉大公子的面子,现在,我立刻就要出去”他语速略快地对我说道,声音里有一丝责备” 霓绯扬起一抹轻笑,率先打了招呼:“久仰玉公子大名” 他听了我的话后,眼睛里流露出愠色,我装着什么也没看见,拽着霓绯飞快地走开了” “本来今天的茶会也可以算是一件大事的,可比起今早刚刚传出的镇南大将军的女儿将公开择婿的事就小了” “都说镇南大将军这个唯一的女儿美若天仙,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一不精,也难怪两家会争破头了” “我那犬子是没指望了,四皇子和七皇子文武双全,是当今太子的热门之选,且都对莫小姐势在必得,下月的擂台上肯定是他俩争夺的天下” 呵—— 好大一个八卦消息啊,想不到竟然有机会见识到传说中的摆擂招亲,有意思了,我在心里暗想 这时候伙计把我刚才点的菜一一传上来了,我一边吃,一边竖起耳朵继续听着背后两人的交谈,看来古往今来的茶楼、酒楼里都是传播是非的集中地” “是啊,这事也太奇怪了,竟然敢在大街上公然行凶,也不知道那些人是什么来头 虽然我的婚姻有名无实,可君凰越对我不差,我也不讨厌他 别人不知道他那些暧昧的小动作,并不代表我就能心安理得地把这份暧昧进行到底,我不是个多么大的好人,但我是个很有原则的人 同样灼热的气息,同样密密绵绵地扑在我的耳根子上,同样让我的心跳不争气地加快了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你这人还真烦呢,怎么还不快点消失 “我来这里还不都是你约我来的?”他的声调有些高扬 我听了有些郁闷,是啊,我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自做自受如果早知道他会说那些话,我一定不会见他”我并不想告诉他我也算这基金会的半个老板 接下来继续吃饭,直到项彦骐出现在我们面前 我瞥了一眼端坐的玉无间,对项彦骐道:“是啊,玉公子也听说了望月楼里今日将会推出一种新茶,特地来等着喝第一壶的 我有点头大地对他说道:“外公呢,怎么不见他老人家?”还是说点别的吧,今日的玉无间太让我无奈了,看来以后和他能少见就少见,能不见就不见 之后不久,就有一名年约五十的老者提着一个茶壶到我们桌子前来了,果然如项彦骐说的那样,这第一杯茶给了玉无间,接着就是项擎天和我的 这时候不自觉地回忆起前世,那可是个爱喝茶的世界,各种茶饮料层出不穷,商家都快赚疯了 我对他撇撇嘴,道:“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他低笑了一声,对我轻声说道:“本来我很想陪你多坐会的,但今日早朝的时候魏流昔的大哥被你爷爷狠狠地参了一本,大有将位不保的危险,魏流昔下午急着找我商量主意,我现在得走了” “谁让你解释了,多此一举” “唉,你怎么老是这么别扭,不过我还就是喜欢你这样子……” 我鼓着腮梆子看着玉无间潇洒离去的背影,蓝色的素面长袍,衣袂翻飞 “你对我还这么客气吗?你在胭脂楼里拍桌子发脾气的样子可不象是个客气的人啊!”霓绯清亮的眸子里有一丝调侃 想起天上人居大门口的四扇推拉门的白绢上还没有作画,我向霓绯借了笔墨以及四名下人和一匹又长又宽的绸缎 “我以为前些日子你画的那幅彩色美人图已经够让我惊叹了,想不到这幅只用最简单的黑色画出来的山水画却引起了我更大的震撼” 霓绯停了停继续道:“看着你挥舞毛笔时行云流水般娴熟高超的笔墨技巧、潇洒大气的作画姿势、陶醉沉迷的面部表情,我觉得你已经和这幅画融合在了一起,散发出一种无与伦比的神韵气质,让我完全看呆了” 我听了霓绯的话有些汗颜,心想:我哪是什么天才,不过是有那么一点点画画的天赋外加后天二十多年的勤力练习,才会有今天这么一点成就加上天上人居只允许女性客人进门以及传言店内有许多幅秦澜的真迹,天上人居开张不过一天,名号就传遍了京城,而蕾泡的名字也在不久之后响彻了全京城,成为京城里所有女子谈论的话题 这几日我贪恋桂花馥郁的甜香,总会在午后去桂花林里转一圈,站在树下大口大口地呼吸,让林子里热烈芬芳的香味直沁肺腑,荡涤心脾 随着一声闷哼,女子远远地飞了出去 竟然是她,新婚第一日就跑到我面前来挑衅我的两名女子中身材娇小的那一人 “把她放了吧,给她点银子让她离开王府……” 我唏嘘地说着,身上的伤口似乎更疼了,内心抑制不住地涌出一阵又一阵的空凉,曾经也有一名女子如眼前之人,为了一个男人对我高高地举起了利刃,而且她还是我最好的朋友 君凰越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已经把两处伤口都包扎好了” 我这么说,不是因为我仁慈善良,只是我很明白柳沁儿的苦楚,在她的身上我仿佛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爱?她前几日在府里遇到我时,那种死死纠缠哭泣就叫爱吗?”君凰越的声音里有一丝不屑也有一丝冷漠 “你什么时候开始派人跟踪我的?”我问得很笃定 …… “今天那灰衣人若不是一直跟在我身后,怎会这么凑巧,在我刚受伤的时候就出现了 “你以后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我从明日开始就不会再派人跟踪你了……”他低低地对我说道,声音不若平时的徐滑,甚至还有点堵塞停滞的感觉 “你是我的妻子,叫一下我的名字让你很为难吗?” “是很为难,我不觉得我们已经亲密到可以直呼对方名字的地步 肯定不是朋友,我心里很清楚,他在我面前的神秘和若即若离让我很难把他当朋友看待” “恩?” “呃,夫君,你是我的夫君 虽然我和他很少见面,但我知道他的心里一直对我有着淡淡的情愫,可能更胜过他口中的好感 第二十五章 心动 君凰越在我的房间里一直待到傍晚时分来喜从天上人居回来的时候才离开”我慢慢地说着,想不到今日去天上人居的客人竟然是个财大气粗的主,而且还和醉绿阁扯上了关系,看来她也是认识霓绯的,如果她真的和霓绯关系比较好的话,到时候染出的缎子就先卖给她好了 “那明日上午基金会成立仪式姐姐你就别去了,好好在府里养伤吧明日我一定得去,有两个人都是冲我面子才去参加基金会成立仪式的,我到时候不露面也说不过去 君凰越下午落在我耳边的那个轻吻,以及那句腻到心里的誓言,让我似乎更加笃定了他丈夫的身份,心里竟隐隐的有些期盼他的到来 我带着一点点的失落在重帏深下辗转良久才模模糊糊地睡去…… 第二日起床的时候,手腕的伤势比前一日好不了多少,但只要尽量不移动右手就不会很疼了 “我不会下棋” “我只看到美人,没看到英雄 我突然发现他似乎是故意说些痞痞的话来撩拨我,而我总是不由自主地和他打起无聊的口水仗,这简直就不符合我一贯冷静的心态,我在不知不觉中竟然被他主导了我的情绪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众人纷纷为叶檀刚才虎跃龙腾的身姿叫好,看着他在负伤在身的情况下竟然还可以那么轻松地跃高数米,我也忍不住想拍手称赞,激动之下忘记了手腕上的伤势 “啊——”手腕上传来的剧痛让我控制不住地叫出了声 “你到底怎么了?”玉无间整个人移到了我的正面站着,俯着身子与我的眼睛平视,明亮的眼睛里有一丝焦急 他看明白了我的眼神,也终于发现了我正僵着半边身子没有动弹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已经够小心了,不然早就被杀死了 “韵芯,给我一个机会接近你,让我来保护你 “我知道”我说得斩钉截铁爱情之于我,是生活的一部分但不是最重要的部分 理清了这一点,我的心灵无比空明,冲着玉无间笑了笑道:“谢谢你的关心,我真的很快乐 这时候,彦骐走进门里请玉无间出去题词,眼睛里还闪烁着促狭的笑意,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知道他还记着上个月玉无间在试茶会上说的那句很暧昧的话 基金会的成立仪式举办得很成功,外公当场就宣布了前期的几项慈善计划,引得围观的百姓一阵雀跃欢呼,相信随着慈善工程一项一项地展开,项家的名声将会随着基金会的名字传遍兰朝各地”一名围观的老者对我们说道 “你,你这个臭娘们,不要以为我魏七怕了你,要不是……” “魏流青!” “小七!” 两个男声同时打断了魏流青的话 “被我吓到了?我可没乱说,这莫小姐是镇南将军唯一的女儿,生母早逝,并没有其他兄弟姐妹,而且镇南将军常年镇守在兰朝与凤国的边境上极少陪伴她,所以她最大的烦忧应该是长年独居深闺带来的孤独”他低低地说着,解释得很详细 台上的中年仆人开始把手里的素笺一张一张地大声念出来,每念一张,擂台后方的垂帏里就会传出一个清雅婉转的女声,要么说“去”,要么说“留”,应该就是那莫小姐在说话了,光听其声音就让人暇思无限 “茕疚,由敖” 玉无间看出了我眼底的疑惑,耐心地给我解说着” “你又要教我下棋,又要教我弹琴,你还有什么想教的?” “只要你想学,我就教 “四皇子能够不动声色地控制琴声的轻重缓急,其心境的辽阔深远可见一斑 接着他竟然把其中的一幅交给了来喜,其中的三幅交给了我,余下的四幅交给了我背后的那名女子 “这三人把我画得跟那些庸脂俗粉没两样,就这个魏凛还画得好一点,不过诗里称我为九天玄女也太过了些,将就着选他过关吧 第四关似乎听起来很简单,只需要把第二关莫大小姐弹过的二十首琴曲中的十五首名字写出来就可以了 比试的结果让我和来喜大吃一惊,五人里除了周靖文其余四人竟然都过关了,我对于他们的记忆力无比佩服,却不知道莫小姐安排这一关存的是什么心 第五关很平常,莫大小姐摆了一盘残棋出来,规定最先解开的两人进入最后一关 我的双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心里掀起了滔天的愤怒,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我刚刚承认了他丈夫的身份的时候就背叛了他在我心目中的角色,甚至当着我的面为了另一个女人奋不顾身,在众人面前上演英雄救美的感人场面 “你疯了吗,快松开啊!” 我的拳头仍旧死死地攥着,对于那只试图掰开我手指的大掌视若无睹 我拖着冷乏的身体来到了静园 静园还是那么安静、清幽,叠叠重重的树影就象这园子的主人,一半显在亮堂处,一半隐在黑暗里 我拿起砚台旁的笔递给他”我凉凉地说道 可我就这么算了吗?如果他从一开始就对我冷漠不理,我现在无话可说 他的眼光闪烁,眸子里明暗不清,半晌才恢复平常的沉寂”我有些不耐地打断了来喜的话我早该想到,他不会以君凰越的身份去娶莫思攸 来到玉府的时候,我刚好看见玉无间从大门里走出来,他也望见了刚从马车上下来的我,眼睛里闪过一抹迟疑和不信”他微笑着对我说道,眼睛里迸发出明显的爱意”来喜抓着手里的披风,满脸的不舍 来喜听话地放下了手中的披风去取窗户下的那幅“从双楼” “干嘛要毁掉啊,画得这么好 “秦小姐,您终于来了,少爷吩咐小人从昨儿早晨起就在这里等您了 一个多时辰后,彦骐带着一位中年男子来到清澜小筑来喜告诉我,许多人不知道从哪儿得知了消息知道秦澜住进了清澜小筑,从午后开始就纷纷在门外等着求见我 我没想到的是,霓绯竟然也来了,还带着打擂那天坐在我背后的那名女子” “那你为什么要选他?” 我有点语塞,看着霓绯清透的眼睛我很不想撒谎 “我以为我跟你之间无话不说的……”霓绯的情绪有些低落 “我不久后就要离开兰朝了,你以后多保重”他的声音前所未有的低沉,眼睛里黯然无光,盈满了惆怅这次我再嫁却有了完全不同的待遇,我相信玉无间也一定能带给我与之前完全不同的生活 隐隐的锣鼓声从远处传来,想起来喜之前的话,我估计多半是北洛的迎亲队伍快过来了 远处的锣鼓声越来越近了,几乎马上就要和我这边的融成一片花轿前行还不到三分钟就停了下来,我的心里有些啼笑皆非,刚才还想着北洛别把我的花轿挡着就好,不料还真猜中了,此刻两支迎亲队伍在街上面对面地碰上了 “姐姐,前面的队伍果然是往镇南将军府迎亲的,我看见那天打擂的北公子了,还,还看见了那天画我的远公子在他的队伍里面 我心里乐了,看来来喜情窦初开了,竟然对那天在擂台之上画他的男子念念不忘,就是不知道他俩有没有今世的姻缘了 我挽着玉无间的手并没有放开,神情自若地拖着他边走边看,仿佛回到了前世和“他”一起逛街的日子,不过“他”没有玉无间此刻这般洒脱不羁,“他”永远都只是刻板严肃的表情” 我的话说完还没五分钟来喜他们就赶上了我们,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里又响起了热闹震天的锣鼓声,刚才悄悄投来眼光的路人这下更是驻足在街边光明正大地看起了新鲜 半个多时辰后我跟玉无间终于走到了玉府,他告诉我门口等着的人都是他的朋友 “秦大才女果然非寻常女子可比啊!” “应该叫玉夫人了……” “是,是,玉夫人的性子还真让我们大开眼界……” “哈哈,不是如此特别的女子,无间能这么急着成亲吗?” …… 我在众人的笑语中被玉无间牵进了大门”玉无间捏了捏我的掌心,说话宽慰我 后来的一切都是我半年前经历过的,不过比起当初的清冷诡异,这次的婚礼要热闹得多,让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婚礼的喜庆,完全有了一种结婚的感觉 我抬眼看向他,却见他在我身边坐了下来,眼睛里盈满笑意” 说完他帮我取下了凤冠,在桌子上拿了两杯酒过来,并体贴地把其中一杯放在了我的左手上 香暖的帏帐里铺着大红锦褥,鸳鸯被子鸳鸯枕上两只鸳鸯交头引颈,看上去缠绵悱恻、浓情蜜爱,我禁不住又开始浮想联翩…… 半梦半醒之间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腰上攀爬,迷糊了不到两秒我就突地清醒了,今天是我的洞房花烛夜”他的嘴角上扬,勾起浅浅的弧线,“要真喝多了怎么陪你?” 我的心跳一漏,装着毫不在意地道:“没关系,以后多的是时间陪我 我满足地逸出一丝浅笑,贴在了他的胸口上,坚实有力的心跳声伴着我渐渐进入了梦乡 他娘就让我很惊讶了,皮肤光滑细腻,声音娇柔清脆,绝美的脸上仿佛没有任何岁月留下的痕迹,依然宛如少女般甜美清新,一颦一笑中散发出浑然天成的高贵,除了君凰越,她是我见过的第二个把高贵融于全身每一个细节的人 令我无比高兴的是,玉无间的爹娘和定安亲王一样,也叫我日后都不用每天早晨去他们房里请安 “那你会这样对我吗?”我笑着打趣”他缓缓地说道,“除非你没有把心放我身上……” 我讪笑:“除非把我的心挖出来,否则它只能待在我心口上 皇帝亲览的奏折竟然会出现在君凰越的书案上,解释只有一个,就是那些奏折是皇帝给他看的,因为他绝对不会自己去皇宫里偷一堆奏折来看 “是的,他们是同胞兄弟,听我爹说当年他们还同时爱上了孙老将军的长女,不过终究被皇上赢得美人归并封为了孙贵妃,十五年前孙老将军和他的长子在同蒙古的一战中双双阵亡,正因如此,当皇上把并没有子嗣的孙贵妃升为正宫皇后时才没有引起其他几大家族的反对 “是的,这已经是兰朝上下皆知的事” 我点了点头,随口问道:“那你也应该知道孙皇后的闺名吧?” “恩,好象叫孙暖姜,怎么你也对她感兴趣了?” 我连忙摇头:“好奇罢了,我只想知道一个宠冠后宫二十年的女人的闺名好不好听 “我觉得秦澜就很好听 我给自己绾了一个高贵大方的外翻髻,髻旁斜斜插上一支金凤朝阳挂珠钗并在同侧靠近鬓发处贴上金色折枝发钿,娥眉轻扫,胭脂淡染,再抹上粉色唇膏,今晚进宫的打扮总算完成了 众人急忙跪拜行礼,嘴里高呼万岁 “平身!”略显老迈嘶哑的声音威严地响起,“相信众卿都已经知道了,昨日我兰朝传出了两件大喜事,一是与朕分离二十二年的五皇儿洛北终于归来了;二是朕已经传下诏书立了洛北为太子,众卿以后要极力辅佐太子,使其能尽快继承我兰朝百年基业” 此话一出,众人脸上表情各异,皇上最后一句话大有深意,似乎想尽快退位让新太子登基,看来兰朝不久之后就要变天了 君洛北表情平静,沉寂如水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漆黑的眸子深邃如夜空,辽远而又神秘,让人永远都看不透蕴在其中的那片黑暗削肩细腰的玲珑身材,上身穿着浅紫色底银纹嫘萦短衣,腰间束紫金大带,下着浅紫色绣兰花纹绉裙,外罩紫金色镂花刻银丝长笼纱而她眉眼间的沉静傲然比起她身边君洛北的冷寂高贵丝毫不落黯淡,我也不得不承认,她真的很配君洛北 “象她这种骄傲的女人大多心里太执着,往往容易走极端” “我也很骄傲……”我死盯着他,瞪大了眼睛 也许我不该再阻拦他,男人总有自己的一番抱负,既然他做好了准备就让他去施展一番吧,我相信他会把自己保护得很好,也相信他会在朝堂上干得很出色 叶檀站在皇上身边高举着杯子,神情肃穆,在皇上把酒饮下后也仰头喝下了杯中酒,坚毅有神的视线却向着我这边扫过来,我心里一惊,连忙仰头喝酒避开了他的视线,在他足以威慑全军的锐利眼光下我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装着不认识他 只听他们两人你兄我弟地亲热称呼着,眨眼间已对干了数杯酒,终于叶檀还是提起了我不过他表现得似乎是第一次见到我的样子让我略感心安,抬头给了他一个感激的微笑,眼神也不再回避他的” 说完后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殿,留给我和玉无间一个坚毅伟岸的背影 我有些心情澎湃,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热血之士、铮铮铁骨吧,兰朝若没有他这样的忠诚将领可能早几年就被忽必烈给灭了 “太子这二十多年游历在外一定有很多不凡见识,微臣魏以山想请问太子有何办法提高朝廷库银收入,改善全朝百姓的生活呢?” 在众人纷纷发问后,三公之一的魏御史也发话了,提出的问题十分刁钻,提高财政改善人民生活水平一直是古往今来的统治者毕生追求的目标,这个问题根本没有回答的上限,不管君洛北怎么回答都不会尽善尽美 第三十三章 中秋夜宴(下) “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玉无间的俊脸在我眼前突然放大相似的问题,不一样的说话人 记得当初我回答君洛北“是很为难,我不觉得我们已经亲密到可以直呼对方名字的地步”,但玉无间和君洛北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人,给我的感受也完全不一样,如今的回答也该有些不同了”我用手肘抵了抵他的肩膀,语气里有着刻意的轻松,“所以你自称‘为夫’的时候我有些不习惯 我耸了耸肩膀,凑到他耳朵旁打趣:“无间,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你还在记恨啊?那我现在让你咬回来好了 犹记得三日前的那个夜晚,就是眼前这唇这舌吻得我昏头转向,那柔滑的触感让我现在想起来都禁不住地全身绵软酥麻…… “玉公子,本宫见你整晚都与你的夫人如胶似漆、恩爱异常,想来玉夫人不但会画画,更会相夫吧!本宫敬你一杯,恭喜你找到了美娇妻 “爱妃,你面前的玉公子如今已是堂堂廷尉大人了,以后可别叫错了 “不过太子妃还少说了我夫人一项优点 “是的,微臣很相信自己的夫人 我回给他一个平静的眼神,心里却有些激动,想来莫思攸刚才暗讽我的话被他听出来了,这才刻意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出我的想法,以便明白地告诉莫思攸我不止会“相夫”还会“助国””大皇子君洛栩的声音” “本太子也知道要分开廷尉大人和新婚的娘子有些残忍,但为了兰朝的将来也不得不妄做小人了他定定地回视我,白皙得透明的脸孔移出了阴影,静谧的双眼里漆黑一片,深幽不见底 今晚的月亮特别圆特别亮,清冷的月光如流水,安静地泻在了园子里,长长的幽径、低垂的花枝、婆娑的叶儿、簇拥的花朵和凉亭里的斗拱飞檐,通通蒙在了一层洁白朦胧的轻纱薄绡里,显得飘渺、神秘而绮丽我对旧时的织布机也确实略知一二,对织布也有一些自己的想法,如果找到了黎族人说不定会更快地制出我想象中的纺织机 “无间,咱俩已经是夫妻了,往后有大把的时间过日子”他扯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露出了整齐洁白的牙齿,笑得一脸奸险 也许,君洛北登基那一天就是他另一场艰难征途的开始吧 “无间那,朕今晚总算找着时间与你好好聊聊咯,朕昨日把你去年殿试的那篇策论拿给太子看了,他十分赞同你在策论中的建议,以后太子就需要你多加辅佐了”皇上一脸慈祥笑眯着双眼对玉无间说道,看上去心情非常好我无奈地瞥向他,却见他的双眼里闪动着比月光还皎洁温柔的光彩,看得我心儿砰砰直跳 我强忍着他灼热体温带给我的冲击,半贴着他的身体在花径里穿行 房门砰地一声被关上后,天地间的寂静仿佛瞬时被关在了这方小天地里,屋角的蜡烛高高地燃着,晃动的烛火摇得满屋子都是浮动的红光,衬得床旁的轻纱帏帐更显朦胧和飘渺 “你终于醒了”我掐住了停在屁股上的手背,说着话儿逗他 第三十五章 远行之前(上) 刚吃过饭无暇就来找我了,问我认不认识天上人居的掌柜,她想买那匹挂在天井里的绸缎 我摆了面铜镜在桌子上,一边望着里面的人影一边在纸上画着,前前后后浪费了数张宣纸才最终画出了一幅自己比较满意的作品 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今晚的夜空里一轮玉盘高高地挂着,没有一点缺,明亮的银辉给周围朵朵浮云镶上了洁白的光晕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滞留了,他执着我的手,与我共一窗清风、一袭月色,平稳有力的心跳在我耳畔弹奏着缱绻的律音不多时小腹处便被一样硬邦邦的东西给顶住了,见他还在装睡,我心里偷笑,滑下手一把握住了那样硬物,还不忘使劲地紧捏了几下 折腾了好半天,最终还是他主动把我从床上拉了起来,同昨日一样,亲手为我穿衣挽发,专注的神情仿佛是在琢磨一件艺术品 “我为你辫发吧” 我笑盈盈地接口:“那就这样说定了,我南下后颜料的事就交给爷爷和无间了” 我吐了吐舌头,看来中秋夜宴的情景已经被爷爷知道了”孙宁望着我的眼睛里氤氲着似聚似散的水雾,迷蒙了原本的盈盈双眸看来,霓绯在她心目中的份量颇重”他迅速地接过了我的话”我还未开口,孙宁便抢先发表意见了,强烈的语气却夹了丝丝娇嗲 “呃,你走了醉绿阁怎么办?”最后还是我主动打破了寂静”我的语气无不惋惜,与霓绯喝酒的时候我总是很高兴,因为他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而且酒量和酒品都是超一流的 我莞尔:“那我到了凤国怎么才能见到你?” 他的嘴角扬得更高了:“我自会去找你那名太监把我领到了一处幽静的院落,只见庭院里花木扶疏,蜂飞蝶舞,青石铺就的地面光滑如镜,周围护以白玉雕栏我走过去在其中一张凳子上坐下,君洛北也随即在我对面落座” 我不语,举杯再饮”他紧接着又说道 我默然不语,拾起银箸正准备夹菜,面前却移过来一碗白芨燕窝羹 “一口气喝了那么多,最好先吃点羹暖胃 他怔怔地望着我,神色有些恍惚,掌心里的高温烫得我手心微汗” “为什么你这么决绝,甚至不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就嫁给他了?”他冲我低吼,白皙透明的脸上一片通红”他在我耳边大吼半开的窗户外,风声萧萧,淅淅沥沥地下起了绵绵秋雨,浇湿了满地尘埃,也淋透了我整颗心 我急忙用力推开眼前那副即刻便要贴上我脸庞的胸膛,顾不得手腕上传来的隐痛,转身跑出了殿外,冲进了大雨里 此时此刻,我想起了无间,想起了他低沉好听的声音,想起了他温暖厚实的胸膛,想起了他琥珀色眸子里那盈盈的笑意和包容,想起了他怀里手心里无处不在的温柔和热情 淋洗了我良久的大雨终于停了,停在了我头顶的那柄绸伞外 “我冷”他苍白的脸上有些窘色,丢下话后就匆匆转到了屏风后面 我一边跺脚哈气,一边飞快地擦拭着,却见到自己一大片胸口在湿襟下若隐若现 看看外面仍旧下个不停的大雨和越发深浓的夜色,我心里更急了,把那件棉衫撺在胸口扬声道:“公子,我要走了,麻烦你指下出宫的路” 他马上从屏风后走了出来,身上披了件外衫,半湿的中衣却没有换下,手里还抓着件月牙白长衫和一只暖手炉 “看来那东西是价值连城了,竟让堂堂太子屈尊降贵地冒雨等在宫门口”他在我背后道 “无间!”我开心地大喊,挣脱了臂上的手掌,向他跑去 “无间,我好冷哦!”我紧搂着无间的后腰,脸颊在他胸口处不停磨蹭,有心要在君洛北面前对无间撒娇 依稀间传来一阵巨响,我和无间同时朝声音的源头看去,却什么也没发现,只见身边飞速地驶过一辆马车,华丽的车帘在秋风里翻飞,隐约可见君洛北坐在里面”无间一边为我脱衣一边说道” 我被他炯炯的双眼看得心里发麻,还好他没有再追究下去,心里不禁长舒一口气那两名十四岁左右的孩子,名唤玉白、玉净,十分聪明机灵,且都有一身很好的功夫,无间打算让他俩陪同我一起南下,这十多天算是让我多熟悉熟悉他俩 席间,无暇红着双眼对我依依不舍,直嚷着让我早点回兰朝 “呵呵,爹年轻的时候曾经游历四方,走遍了天下,所以对凤国的情形略知一二”甜美高贵的娘亲也发话了,话语里对凤国人的敌视让我大吃一惊 “我这一辈子都放不下心里微叹,还是以后再找机会问他吧,或者干脆不问,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说的心事 我刚睁开眼,便望进了一双幽深的眼睛里,如夜空的尽头,寂寥,苍茫,黑沉沉地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君洛北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无间背后,墨发白裳,苍白透明的脸孔如玉雕瓷刻,立在秋风里宛如冬日下的白雪,只一点点阳光就可以消融殆尽 我有些呆楞,此刻的君洛北,飘渺而精致,象天山上的雪莲,坚强的根茎上孕育着清高的花瓣,清高的花瓣里却笼护着柔弱的莲心 我摇了摇头,把这种突来的想法甩出了脑海,君洛北是什么人,他是当今太子,将来的皇帝,怎么可能会有柔弱的时候,能爬上金銮殿那个最高位置的人,血都是冷的,心都是铁打的琴声上半段慷慨激昂里奔腾着欢快,下半段如诉如泣缭绕着凄凉,却又不乏缠绵的悱恻,听得我如痴如醉,心有戚戚焉 此次南下我身着男装,扮作一名携仆人侍卫走亲访友的翩翩公子,看上去派头十足 来喜在一旁鼓着腮梆子,闷闷不乐,我看了不觉哑然失笑”掌柜一脸为难地说道 “是啊,掌柜的,你看能不能帮我们找一间上房?”海叔也说话了 “这,这实在找不到了啊,宛城每年的菊花会是附近几个城池最盛大最隆重的花会,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有许多外地人赶来赏花,要是你们明日来,可能连一间下房也住不上了”掌柜说得颇为诚恳 “算了,我们换个地方再找吧 “不用再找了,别的客栈肯定都没有上房了,我定了两间上房,就让给公子一间吧” “澜儿” “哟,才出来没几天就开始念着你相公了,看来你这次成亲比上次好多了 “对了,”他象是想起了什么,复又说道,“我有几次和别人谈生意的时候有在胭脂楼里看见他哦,你以后可得把他盯紧点”我就着他的话为无间开脱 我扑哧地笑了,实在不能想象慕蓝象只警犬东嗅西闻的样子,嘻嘻笑了好半天才停住,严肃正经地说道:“我相信无间” 夫妻相处本就该互相信任,他眼睛里的明亮和爱意是那么的大方,那么的清澈,让我打心眼儿信赖他,依恋他客栈门口,小贩摊前,拱桥旁,小河边……触目所及满是黄花的影子,就连一些女子的鬓旁也插上了一两朵小黄花儿,凭添了几分妖娆和明丽,接踵磨肩时飘起淡淡的清香 城里人潮涌动,熙熙攘攘的好不热闹只见她身姿妙曼,把一袭有些艳俗的红衫穿得天真活泼、热情大方,耳上的红宝石坠子灼灼生辉,映得她月牙儿似的眼,粉嫩的唇堪比花娇,嘴角的梨漩在她笑语盈盈间若隐若现” “那还是得走快点啊,听说宛城最美的菊花都在城中的广场上,要是去晚了就占不到好位置了记得去年端午看赛龙舟时,她也和现时的夏芸一般,不停催促我走快点以便占个好视线,结果去到护城河边只看到黑压压的人头,希望待会不会重蹈覆辙她看来家底颇为殷实,出手十分大方,买到后来连来喜都看不下去了,干脆热心地帮她砍价还价” “可女人就是拿来宠的,让大嫂多花点也没什么,反正你也不缺那点银子 来到城中心时,只见人山人海的广场上有一处地方围了特别多的人 我举目打量,一排案几后坐着三名看上去似是饱学之士的老者,案几上依次摆放着笔墨纸砚,其中一张宽大的宣纸上写着:以菊赋诗作文,得到三人一致好评者,皆可登菊花台 “饭饭,菊花台是什么?”我问夏芸 “就是这三人背后的那个高台,听说上面的菊花都是不轻易示人的珍贵品种夏芸若真的很想去菊花台,我就把那首考试时写的诗告诉她,免得她这次又扫兴而归 我连忙示意她安静,打算先看看形势再说 人群中赋诗的人十分踊跃,可能够得到三名老者一致赞同称好的寥寥无几纵然如此,众人的积极性也不见减少,情绪反而因为见到通过者颇少变得越发高涨 瞧得正起劲时,耳旁传来了一个令我动容的声音 “霓绯,你,你不是回凤国了吗?怎么……”我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绯,秦大哥刚答应帮我登上菊花台赏花呢,你和我们一起去吧 “还是你先去吧 霓绯走到案几前未做停留便迅速地吟了一首诗出来,铿锵有力的语气与他平日里的清雅淡定截然不同,诗句里的意境也颇为大气 “快,快写下来 “大哥,我也要去 “你还骗我你不会作诗?”霓绯故意板着脸质问我,可那绝美的五官怎么板着都好看 “霓绯,你家在凤国的哪座城?”我倚在石栏边和霓绯聊天,高高的菊花台上秋风送爽,吹得我和霓绯两人的鬓发衣袂不停飞舞 “整整五年了……”珠落玉盘的声音唏嘘不已 “这么久了!”我倒抽一口气,万万没想到眼前这名干净透彻的男子竟然已经在外漂泊了近两千个日夜,但红尘的喧嚣和浮华在他身上却仿佛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小心!”我焦急地大喊,可还是晚了,夏芸被扭成团的两人撞下了菊花台 “怎么了?”我疑惑地问道,两人的样子似乎不象是刚刚上演了一场英雄救美的好戏的主角 “绯,刚才为了不被那两个呆子撞到身上,我只好自己主动飞了出去,却不料你会来救我,我不是有心隐瞒我会武功的事的……”夏芸讷讷地解释着,“你就别生气了”我有些苦笑地说道 我扑哧地笑了,夏芸一定不知道霓绯真正生气的原因”夏芸忙不迭地点头同意 “项公子,你们项家制出来的这种名为韵新的茶叶真是非同凡响,喝下去唇齿留芳、回味悠长,确实应该大肆推广 “哎呀,你们男人怎么老是谈论天下大事啊,今儿我们是来赏花、饮酒的,别再说那些沉闷无趣的话题了,还是多喝点这里的菊花酒吧,味道真的不错哦,还有点甜呢!” 夏芸嚷着一把清脆的声音,手里高高地扬着酒壶,似乎已经喝了不少了,双颊酡红 走在回客栈的街道上,霓绯状似不经意地说道:“秦,你刚才在酒桌上写的那封书信也太简单了,只有十数字 “儿时曾拜过一位良师学艺,比起师傅他老人家的本事,我这些只能算三脚猫的把戏” “老板,给我四个 小贩眉开眼笑地接过银子,迅速地递了四个红色香袋过来 我把其中一个给了身边的来喜,另两个揣在了怀里,准备留给自己和无间,最后一个塞到了霓绯手上 “看什么看,楼下摆摊的,赶快撤走,别挡着大爷做生意,不然下次泼的可就不是水了 我好象是突地掉下了深渊又被人猛地一把拽了上来,巨大的心理落差激得我心脏狂跳,声声如擂鼓,额头倏地冒出了冷汗,和着刚才被泼到的污水,滴滴下落 “绯,谢谢你”我一边走一边感慨 霓绯抿着双唇,两眼直直地平视前方,似乎并不想说话,表情也颇为沉郁 一个月的星夜兼程、风餐露宿,我们一行人终于在立冬后两日进入了风景秀美如画的姑苏城霓绯租来的是一艘画舫,装饰华丽,四角挂着鎏金宫灯,明红的灯光映得清幽的河水波光粼粼,也映得他绝美的五官无比柔和瑰丽,夜风袭来,红光舞动,掀起他眼底一片温柔之色待会你就靠着这窗户,千万别动 “姐姐,霓公子的剑法好厉害!”来喜在我身后激动地说道,似乎没了方才的胆怯 我不停地点头,对她笑道:“看来我们今晚是有惊无险了 就在这时,海叔从后面的画舫赶过来了,让我纷乱惶恐的心稍稍平静了一点 那名领头的黑衣人见久攻不下又来了后援,似乎十分恼怒愤恨,凶狠的眸子里好象要冒出火来,不要命地更加疯狂地杀向了霓绯,看上去和霓绯有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我的心被那一片血红揪得生生发颤发疼,巨大的愧疚和不安强烈地充斥在心头,如果不是我,霓绯就不会受伤了,而且伤在那么重要的左胸口,随时会危及生命…… 回到客栈后,海叔立即找来了城里的大夫 大夫走后不久,霓绯就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原本红润如桃花含笑的脸庞此刻一片惨白,双唇也毫无血色,只有那对黑黑的眸子还是一如往昔地清亮明净 “绯,我……” “只要你没事就好 “你若受伤了,南下的事怎么办?”他有些喘息地说道,“何况,兰朝还有一人‘千里念行客’,正日夜期盼着你早日回去”我的眼睛里有些湿润,也许,霓绯并不愿听我原本想说的那句“对不起” 霓绯那么重的伤势本来是不适合移动的,无奈他要回丽阳的态度十分坚决,我们一众人在客栈里停留了三天后终于起程了,本来姑苏到丽阳坐马车只有两天的路程被我们走了五天 到了长平街的尽头却让我大吃一惊,眼前巍峨雄伟、庄严肃穆的城墙和城门口举着长枪、满身铠甲的士兵似乎都在暗示我这里是凤国的皇宫门口 而双生子中被封为太子的那个孩子,也就是霓绯的哥哥凤非离,身体一直孱弱不堪,十二岁那年更被天下名医赫连裳诊断出活不过弱冠 “是的,父皇年事已高,早有传位之意,一直因为顾及哥哥的感受才没有行动,哥哥他还一直不知道有我这个弟弟” “那,那个黑衣人叫你凤非离应该是把你误认为你哥哥了?”我恍然大悟 第四十二章 登基为帝 丽阳地处江南,山青水秀,风情万种,西子湖的风光更是美足了千年,情系天下众生 等我明日离开丽都后,上和宫也可能出现另一名女子的身影,他的皇后贺兰雨馨如今霓绯要接替凤非离的一切,当然也得包括那个贺兰雨馨 我为霓绯的身世叹息,更为他今后要面临的尴尬唏嘘不已 “搁下,全都出去……”霓绯的声音很轻 专注地缚上最后一条束腰大带,我总算把眼前的龙袍侍侯规矩了 我不觉蹙起了眉:“怎么气色越来越差了,是不是我摆弄太久了?快躺下歇歇 我不得不说,这凤国的老皇帝还真是狠,可以一边办白事一边办喜事 所以,当我在那些使臣里看见了君洛北的身影时,并没有过多的惊讶 “走吧……”幽幽的叹息,“我已经留了你半月了……” “绯,我真的很抱歉,连累你为我受伤,却不能多照顾你一些日子 “叫我非离吧,我不能再回到以前了 “世上竟然还有如此神奇的玉石!”我发自内心地赞叹 他听了后漾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道:“你已经送给我了一样很珍贵的东西了” 我哈哈地笑了,原来是这样啊 “主子正在询问我们画舫遇袭的事 君洛北又恢复了一身白衫垂发的打扮,安静地立在马车旁,眼中除了一贯的沉寂还有一丝不易觉察的疲惫 我明白,他说的人是非离 我刚准备上马车时,一名下人提着个精美的食盒来到了我的面前 往事历历在目,结成了我双眉间挥之不去的惆怅,谁把谁真的当真?谁是谁唯一的人?庭前花开花落,烟雨楼台里已经是西风吹尽,几番回首,他还是他,我还是我,但相见已是咫尺天涯 回到借住的那户黎族人家里时,海叔找来的一名翻译正等着让我考查资格 对开襟无扣的茜色上衣里是一抹海棠红的绣花围胸,露出修长圆润的颈子以及胸口上那朵鲜艳的海棠文身,盈盈一握的腰间系了条藏青色带子,在腰侧结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下面是一条同色无褶暗纹统裙,脚踏一双露趾木屐 我在心里暗暗赞叹,好一名耀眼的女子,轮廓深刻的五官精明干练却不失婉约,随性自然的打扮透着性感和慵懒却不失纯真,那一身我前世里晒了无数次日光浴都求不来的小麦色肌肤和嘴角随时挂着的微笑,更是让她多了几分热情和阳光的味道黎人现在所用的棉纺车就是单锭脚踏的,一次只能纺一根线我对织布的具体流程并不清楚,能给她们提供的也只是一些前世里的所见所闻罢了,最终能否制造出大大提高纺织效率的棉纺车就全靠她们的经验和智慧了 她们对我说的和画的纺织工具都很感兴趣,表现出了莫大的热情,甚至达到了废寝忘食的研究地步 我这才知道烟娥二十年前在海滩边救了一名遇上台风的男子,那名男子叫白林,是兰朝人,长得一表人才、温文尔雅,后来两人在相处的过程中互生爱慕之情,最后还举行了黎族人的传统婚礼,并生下了行素”烟娥突然抓着我的衣袖说道,眼神和语气都无比的坚定 烟娥帮了我这么多,如果她有什么需要,我肯定会义不容辞地帮助她的 我扭头看向行素,心有戚戚焉地冲她点了点头,她懒懒地斜靠在车窗旁,素手撑着云鬓,罗袖滑至手肘,露出一大截光滑的手臂,在阳光下泛着浅浅的蜜色光泽 我直直地立在马车上,眼睛里看见的只有那对琥珀色的眸子,仿佛落进了天上的骄阳,亮得可以点燃空气 也终于明白了,理想再大,也不及无间的那一怀抱大 马儿跑了起来,道路两旁的葱茏一一后退,绿光飞掠过双眼,耳畔没了那震天的蝉鸣和马蹄声,只有扑通扑通的心跳声,我的,无间的我正欲抬头,身下飞驰的黑马却倏地停住了,两只前蹄高高地扬起,伴着一声高亢的嘶鸣 紧接着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我被无间抱下了马,一起滚落在路旁的草堆里,半人高的绿草长得茂盛浓密,绿油油的仿佛可以滴出水来,旁边几丛野蔷薇,星星点点开出了红色的小花,青绿中缀着粉红,就象我此刻的心情,清新舒适透着点点妖娆”他笑言,眼角敛着浓浓的崇溺,亲了亲我的鼻尖,把我从草地上拉了起来 一行人复又坐上了马车,我当然还是和无间共乘一匹马,只不过不再先行,保持了和马车一样的速度,缓缓向着城门的方向行去 回到府里时,爹娘和无暇都在花厅等着我们”娘似乎对月城很是喜爱,提起月城时双眼放光,声音里饱含感情”爹说到这里就突然停住了 “进儒林院一年后,白林就辞官了,自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白宝林?”我有些迷惑”他露出一个痞痞的笑容,一把扯落了我的长裙,在我的惊呼声中把我拦腰抱了起来 心里瞬时被一种名叫幸福的东西塞得满满的,我抬起双臂,环在了他的颈后,低声道:“无间,嫁给你,我从不后悔 “我的意思是我希望的那人没来提亲……”心直口快的无暇脱口而出,当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急忙捂住了嘴巴,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盈满了懊悔 “山水门外绕,八从中来横内门”无暇不假思索便背了出来,可见平日里已经把那花灯看得烂熟了”我打趣地对身边人说道”无间看着我笑道 “臣妇一介女子,万万承担不起太子殿下的重任,我朝贤能众多,相信殿下一定能从中挑出最合适的人选 我递了个眼神给烟娥和行素,示意她们先说”君洛北并没有对行素极不合礼仪的要求表示不悦,反而一口答应了下来,只不过把我和无间都拉了进去时值盛夏,清荷宫前面的荷塘里,碧绿滚圆的荷叶婷婷如盖,一叶接一叶地铺开,目光踏着那池青翠,一寸一寸地远去,小小荷塘竟无边的开阔 行素似乎很是喜欢荷花,落座之后频频向池内张望,欢悦之情溢于言表 她今日穿了一袭青色罗裳,仍然是对开襟抹胸,露出一大片光滑的胸口和那朵娇艳的海棠,腰间系了条雪光素带,把她丰胸细腰的妙曼身材展露无余”无间偏着头看我道,顺手又夹了一筷鱼翅放我碗里 “玉公子,我们都知道你疼爱小澜,可你也没必要把府里的恩爱搬到皇宫里来吧?”行素懒懒地开口了,眼睛光芒闪烁 一时间安静无语,众人默默地举箸进食,只听见风吹过荷塘,带起一阵阵碧叶婆娑的声音 筵席接近尾声的时候,黑玄匆匆地来到了桌旁,向君洛北禀报说数日前夜探皇宫的几名探子刚刚被抓获了 今日午间的太阳还算温和,一半羞羞地掩在云层后,一半懒懒地俯视大地,风儿鼓足了劲在凉亭里奔跑,掀飞了众人的鬓发和衣袂”我婉言拒绝了,一来那小舟我刚才经过荷塘时看过,确实只能容下三人;二来我也需要和君洛北单独相处一下,有些事不方便烟娥母女在场”我一边说一边掏出了怀里的那块紫色玉佩 他放下茶杯,凝视了我两秒才道:“我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再收回的可能 我一时有点忡怔,他此时此刻的眼神和语气象极了从前,象极了那个邀我去静园同住的君凰越 午后的暖风突然安静了,刚才还在他额头两鬓飞舞的黑发默默地垂了下来,凸留了一缕停在红润浅薄的唇畔,在白皙透明的脸上划下了一道墨痕,却又奇异地多了一分柔和 想到这里,我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安静地回望那一眼温润,云淡风轻般笑了 我的心里一惊,复又低下了头暗忖,这女人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似乎没有什么地方得罪她吧?难道因为我刚才与她老公在凉亭里独处,引发了她的嫉妒心? “廷尉夫人请起,想不到你昨日才回朝,思攸今日就见着你了,这真是天大的惊喜呢” “小昌子何时变得这么多话了,”君洛北的语气有些冷漠,“母后说什么了?” “这……”莫思攸的声音有些迟疑,抬眼瞟了瞟我,明显在暗示我是个多余的外人”君洛北抬手阻止了莫思攸未说完的话”我掏出了非离送我的那朵名贵琼花,递到了莫思攸的眼前 脑子里顿时混乱起来,非离既然把这朵意义非凡的琼花送给了我,其心思已经不言而喻了,看来我当时在上和宫里的猜测没错,非离对我的友谊果然变质了,他竟然爱上了我,而且还爱得那么隐忍,那么不动声色 第四十八章 藕花深处 “小澜,怎么了?”就在我忿忿不已时,行素回来了 见着眼前这场混乱,我也止不住地偷笑了,但还是有些担心莫思攸的安危,这荷塘可不浅啊,古时候的大家闺秀,十个里面有九个半不会游水,剩下那半个肯定是个彪悍的主,可这莫思攸怎么看也不象是那等彪悍之人呢 “你总算笑了……”他呢喃道,眼神一下子迷离起来,抚在我后背的大掌也改放在了后腰上,拉开了一点我和他之间的距离,却也让我承受了他更大压力的注视 此情此景,我觉得不再和他说话是最保险的,眼神频频四处张望,暗示他赶快把我带回地面上去”我忍住心里的不安,开口催促他 后来,我和他两人回到岸边,一大群人呼呼喳喳地把我俩扶上地面时,我才发现,他腹部一大片殷红,衬着雪白的长袍,看上去触目惊心 我平静地回望她,眼睛里一片坦然,我并没有和她老公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没什么好心虚的,她要迁怒我、嫉恨我,我也没法阻止,但她的种种负面情绪我可没有义务去承受,如果她要对我耍心眼使手段,我也不会消极忍让的 风起云涌   回到玉府刚换上干净衣裳,行素就来找我了”     我轻笑一声倒在了他的怀里:“我不是正准备说嘛”当下把中午在荷塘边的事给他说了一次,我想,有的事与其让别人说给他听还不如我自己亲口道出   心里有一股暖流在窜动,我张开双臂回拥着无间,此时此刻,任何言语都是多余的灰蒙的天际,一条发白的光线隐隐透出云层,象在揭示光明就快冲破黎明前的黑暗了”无暇扑在我怀里抽噎着,“更何况,我已经,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   我突然想起了前几日大家笑谈的那位元宵节出现的白衣公子,无暇自言对他颇有好感,似乎是情根深种了我忍不住摇头叹息,封建社会就是这么强权至上,连婚姻大事都不能由自己做主眼波一转,她看见了我旁边的行素,眸子里的喜悦顿时转变成了惊讶,甚至还隐隐有着激动和兴奋   我看在眼里没有吭声,随着她来到一间安静豪华的包厢我开口要凌雪作陪,青芙一口答应了,很快就把凌雪叫来了   凌雪穿着我为她量身定做的旗袍,风姿妙曼地朝我走来   当凌雪坐在我身边时,我微笑道:“彦骐给你提供的衣裳还行吧?”   她睁大了双眼,眼神无比晶亮:“你,你是……”   我摆了摆手,止住了她的话:“我是谁不重要,我来是告诉你,当初彦骐与你定下的协议到了该履行的时候了     我微笑地点头,看来彦骐把我交代的事办得很好,数月前还有些胆怯羞涩的凌雪,如今已经变得大方自信,容光焕发的脸蛋上多出了一种摄人心魂的动人情韵   “好吧雕花窗棂上爬满了绿色蔓藤,茂盛的枝叶随风摆动,为盛夏的夜晚增添了无数凉意   看着满屋的清爽淡雅,我对青芙有了另一番认识”青芙浅笑吟吟,倒了两杯茶放在桌子上”行素耸耸肩道,语气一片坦然你爹他……有不得已的苦衷……他现在实在是不方便亲自出面找你”青芙面有难色,眼睛里盛满了无奈,提起白林时满脸的深情和怀念,看来和白林渊源颇深   “他——”青芙瞥了我一眼,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明显了   我不以为意,微笑着退出了房间”      行素点点头,“会的,一定会的不管付出多么大的代价,我都会让我娘见到我爹的   “这怎么成,我们夫妇二人怎能因一己之私就断送了你的大好前程!”爹马上出口反对”   无暇愣了愣,最终还是不好意思地点头答应了,大厅里的人似乎同时长舒了一口大气,这样皆大欢喜的结果是再让人满意不过的了也算我求你,呆会见了他,多在他身边留一会这么多年来,北儿从来没求过我什么,可为了你,他……”   “咚”的一声从太后身后的屋子里传来,打断了她的话不过,我从没看过他散着头发的模样   身后传来关门声,我知道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他了,时间仿佛一下子停滞了”沉默半晌,我决定开门见山,“既然决定了,又何必留恋过去他似乎变得有些颤栗,抚住我后腰的大掌都在微微颤抖   心跳抑不住地漏跳了一拍,我有些气息不稳地道:“太子殿下,你的热情应该留到洞房花烛夜我是秦澜,更是玉夫人,我现在过得很快乐我可不认为你的世界缺了我就会天塌了原来,我一直都明白君洛北的难处;原来,我一直都希望他能过得很好;原来,我一直都在担心他   跟记忆里一样温热的大掌轻轻地抚上了我的脸颊,“有的时候,我宁愿你任性、骄傲,甚至对我发脾气,也好过现在的冷静清醒”我的视线终于被夺眶而出的眼泪氤氲成一片迷蒙,只听见耳边的声音继续在低诉,宛如在弹奏一曲无法逆转的悲伤,“我知道以你的个性,终究会释怀我带给你的过去,只是没想到会那么快……才一年,才一年你就忘记了周韵芯”我张口欲言,却被他一个手势给制止了,“你放心好了,既然你能做好秦澜,我也能做好君洛北   这番话当然也只能瞒过爹娘,在无间面前可就瞒不过去了,所以当他此刻轻描淡写地问起我的时候,我竟然有些紧张,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你这个倔强的小女人,冲动又理智,还特别坚持自己的原则,我可是用自己的亲身经历来证明了这一点的   “傻瓜,你在害怕什么呢?我玉无间岂是那种人云亦云的男人,更何况我喜欢的女人是那么的骄傲,岂会再走回头路如今你已是玉夫人,我能给你的比他能给你的更多更好,所以我没理由不相信你会更坚持我们的感情   兰朝历107年夏,君洛北登基,改年号宏庆,史称天明帝   评定规则很简单,评委只要对哪位比赛的选手感兴趣就掏银子往舞台前的箱子里丢银子,十位选手比赛完以后,谁的箱子里银子最多,谁就是新一届花魁像这种不记名不记数的投钱选拔赛,非一般客人能参加,能参加的客人都是身家丰厚、非富即贵的有钱人”      “那就给大家一个惊喜吧!”我带着她往前面的花台走去,心情有隐隐的激动,我已经有四年没有在众人面前跳过我最喜爱的舞蹈了   倾斜、摆荡、反身、旋转……连绵不断的华丽舞姿被我忘情地跳了出来,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一段难以忘记的过去,“他”总爱搂着我,一圈又一圈地旋转再旋转……最后以一个极快速的反身连转潇洒结尾……      雷鸣般的喝彩声在我耳边响起,看来今晚的花魁非我怀里娇喘连连的凌雪莫数了我惊讶地抬头寻望,正好望进一双狭长的眼睛里,眼神犀利,眼尾略往上翘——正是魏家长子魏流昔,他站在二楼的一个雅间窗户旁,斜倚着窗棂与我对望   我并不理会台下的喧哗,也不想看见魏流昔越来越晶亮的眼神,踢开脚边的黄金便埋头走入了后台   两日前,兰朝大军继之前丢失了三座边城后,又丢失了兰朝紧挨月城的最大一座城池犁垠,更糟糕的是,大军统帅叶檀竟然在混战中受伤倒下了今日朝上传来更惊人的消息,新皇君洛北决定七日后御驾亲征,并誓言要在农历新年前把蒙古人驱回老家我盯着他一动也不动“这,是真的吗?”他抓住我的手,问得有些不敢置信   “澜儿,我终于盼到这一天了”无间笑得很大声,边说边把我拥在了怀里,“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完整的家”   我听了但笑不语,闭着眼靠在他的胸口上,默默地数着他明显过快的心跳,心里一片宁静”无间停下手中的毛笔,从案台上抽了一个折子递给我,眼里有隐隐的波澜   我接过折子打开,里面的字体虬立飞扬、气势凛然,不用看落款我就知道是君洛北写的   “是的”我凑近他的耳朵压低了声音道,“能让你亲自押送的粮草一定很不简单” 57离君洛北宣誓结束战斗的日期还有不到三天,前方却没有任何战事消息传来“澜儿,犁垠战事将逢巨变,为夫身不由己,只觉上天给我俩夫妻相聚的时日太少” “没有给老爷老夫人捎信吗?”我追问”我故意面对着爹说道 我对这个消息不置可否路上,我突然想起了无暇在去年元宵上的“艳”遇 “无暇,又是一年元宵了,你的心里……还念着那白衣公子吗?”我打趣道,成功地看到两朵红云飞上小丫头的脸蛋 红红的脸颊,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泫然欲泣,像一朵即将承受夏日午后狂风阵雨袭击的娇嫩花儿咱们玉家唯一的女儿也不是平凡女儿家,才貌品行家世样样不缺乏,对自己自信点” “可是大嫂,我真的不敢去接近他啊,他是我心目中仙人一般的存在,我怎么能,怎么能……”小丫头开始急了他再怎么完美也是个男人,脱了衣服都长得一样算了,我也不指望这十五分钟能改变她接受了封建教育十五年的思维 这种一夫两妻的场面让我不自觉地想起了无间,还记得婚后不久,我俩笑谈间聊起了纳妾的话题无间指天发誓这辈子向他老爹学习永不纳妾,我哈哈大笑之后不以为然的f9 “大嫂,你还是别喝了吧,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我回头看向她,原本的梦中情人与自己失之交臂,不知刚识情滋味的一颗少女心该是怎样自处看着她泫然欲泣的娇嫩面庞,我心中的哀伤更甚,缘起缘灭,孰是孰非? “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我不忍点破少女正在强撑的自尊,安慰她道,“放心吧,这是最淡的米酒,我只不过……有点想你大哥了而已这么一个体不胜衣的人儿,却总是瞧见我最狼狈的时候 “秦小姐!?”他有些不确定地跟我打招呼 我抽出手绢慢慢拭去眼角的泪,整理好仪容后端出一个正规的见面礼,“四皇子,民女已为人妇,叫我玉夫人即可 “五个月了 “玉大人的事,我也听说了,你别太难过,吉人……” 他的“吉人自有天相”还未说完就被我一个眼神给逼了回去,这种安慰的话,今晚进宫后我已经听得太多了回头再望望我家无暇,和莫思攸一样的痴儿,只不过她眼里的爱慕要内敛得多 5 回复:【第二卷】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56-60 59正想着如何找个借口开溜的时候,君洛沂来到了我的身边 “不着急,那么多人围着皇上呢,我晚点再过去也不迟” 我“扑哧”地笑了,这四皇子挺可爱的,“谢谢你的好意了,我怎能分你的功劳还是去听听他猜了什么样的灯谜吧 “好!”君洛沂率先鼓掌叫好,其余众人也跟着附和,不过都没有他来得激动”既然当今天子要给我赏赐,我当然要抓住机会未雨绸缪,为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多求一道保命符了看君洛北此刻僵硬的表情就知道行素没有告诉他我怀孕了” 他停了停继续道:“传朕旨意,加授玉无间护国侯爵位,其妻秦氏升授护国夫人,其嫡子嫡女均为朕的义子义女,享皇长子和长公主待遇太医院全体御医随时听候护国夫人的需要,李长风即日起听伺玉府,务必护得护国夫人母子平安”我深深地弯腰,短短五个字却说得无比艰难这道圣旨一下,宫里传播的流言就被无形地证实了,“皇上喜欢玉大人的妻子”,行素告诉我,这句话在宫里流传得最广 无暇的情绪很是低落,我因为那份赏赐反而没有了之前的坦荡,看着无暇日渐消瘦的模样也是束手无策,甚至连过多的安慰也不敢——我怕引来无暇对于赏赐背后的探究 “这,这,这是真的吗?”我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一种莫名的情绪在我胸腔里滋生蔓延,我觉得我如果不大笑出声,那种情绪一定会堵在我的嗓子眼上让我说不出话来 “皇后每次看见我的时候脸都是绿的,不过我估计皇上会翻皇后的牌子,因为皇后的老爹,兰朝的镇南大将军今天进宫了 当一波接一波的阵痛来临时,我在心里大骂玉无间,骂他还不回来,骂他不负责任,骂他如此狠心丢下我一个人生产,等他回来我一定要告诉他,生孩子真他妈的很痛,我再也不要生第二胎了 我开心地大喊,却发现自己喊不出任何声音,也听不到房间里的任何声音难道我之前经历的事都是一场梦?难道我并没有死? “皇后醒了!”“皇后醒了!”…… 一群惊喜的女声吓得我赶忙闭上了眼睛,原来还在做梦,还梦见自己成了皇后 半个时辰后,我终于接受了现实,我不是做梦,我是真的变成了皇后望见铜镜里那张和莫思攸一模一样的脸,我大受刺激,眼前一黑又昏倒了   这些都是我在宫里听来的消息,我的孩子竟然活下来了,这让我无比惊喜和激动,也多少缓解了我重生后的失落和不安   我穿在莫思攸身上已经七天了,假借上吊未成惊吓过度,一直卧病在床可这样逃避也不是个办法,我总得面对事实莫思攸这个该死的皇后身份让我很难学别的穿越主角那样,背个包袱拍拍屁股就离家出走,浪迹江湖君洛北的影子倒还一次没见着这是我成为莫思攸两个月后第一次见到君洛北   “皇后   我恍然回过神来,赶紧俯身行礼以往再嫁的种种,在此刻这种情况下,竟是一种莫大的讽刺   君洛北也不说话,只是坐在桌边慢腾腾地喝着茶,眼皮半敛盯着茶杯,看也不看我一眼发髻高束,露出宽阔饱满的额头,双眉之间散发着无形的冷冽   一双幽深的眼睛突然对上了我的视线,黑得见不到底的瞳孔里看不出任何情绪,如黑夜里的大海,平静无波却又蕴藏着无尽的凶险冷冽如旧,幽深的双眼里没有任何情欲,两泓墨黑在近距离对视下无限放大,我仿佛掉进了深不见底的冰窖里   “我、我、我今天身体不方便”我近乎结巴地反抗着,心跳越来越快   怎么办,怎么办?   我一时之间六神无主,心跳得就快蹦出胸口来”非离并不抬头,自顾自地往杯子里添酒这杯我先干为敬”说罢又是一杯下肚 “那看来是我打扰到凤帝了,希望没有耽误你的私事 心里抑不住地一阵酸楚,脸上差点维持不住表情,我轻轻地望向非离,频频不断的举杯之后,他的脸色更加苍白,这让我想起了两年前他和我一起南下的日子 吴地夜游,画舫上的鎏金宫灯映得河面一片明红,远处钟声徐徐,黑衣人突然来袭”非离搁下手中的酒杯缓缓起身道歉,清隽的身姿异常高贵出尘,不见丝毫狼狈,只是脸色依然苍白” 正准备离开的君洛北听了我的话后,背影有一瞬间的僵直,很快他转过身对着我,漆黑的眼底深不可测,冷冽的视线却压得我快喘不过气来”说罢他走近我身边,凑到我耳朵旁警告我,“永远别想打那孩子的主意,你还是先想想自己的肚子吧君洛北对死去的秦澜都这么在意,对活者的正妻却那么冷漠 “砰——”琴曲尾声快中断时突然传来琴弦断裂声,非离身子往前一扑竟是喷出一大口鲜血来 情急之下我再也顾不得身份,赶上前查看以前我只是知道他喜欢我,不想竟到了同侧心扉自残身体的地步 难道冥冥之中真的有宿命在安排吗?不然为何我两次重生都成了君洛北的妻子,偏偏与无间的缘分那么浅薄,属于他的“秦澜”竟然只能见光七百天…… 难道上天真的不给我做自己的机会吗? 难道我注定得像穿越前的秦澜,永远在爱情里心伤?此刻的我,看着墓碑上“秦澜”两字,说脆弱也好,矫情也罢,确是真的很心伤心伤,比起伤心更多了茫然和无措,到底,我的爱情之路该怎么走?前世我付出爱,却是被好友和爱人一起背叛;此生我接受爱,却是伤害了爱我的爱人墓园里的三人各自盯着秦澜的墓碑出神,谁也没有再交谈,直到无间一行人的到来 令我没想到的是,跟在无间后面的除了来喜、无瑕、行素,还有无间的爹娘以及秦澜名义上的义父周家一家人周家是因为周韵芯的缘故认了后来的秦澜作义女,没想到今日全家都来了 火光燃起,众人开始正式祭奠秦澜的百期 如果注定要失去,还不如未曾接近,幸福得到的越多,失去的时候心伤之处也越多不过半个时辰未见,原本优雅如天人般的身姿竟然憔悴得好像老了十岁很多事情你不止看得明白,更能付出理解和尊重如果没有怀上我的孩子,她也许就不会……”无间的声音突然哽咽,充满了懊悔” 眼泪再次疯涌,明明披着华丽的大衣,身体却寒凉得找不到站立的支撑点 见他并没有注意我,我心里微微有些放松,斟酌了一下词语道:“很冒昧问凤帝一个问题,你我素未相识,此刻却站在了这里,究其原因是否因为那朵琼花?” “皇后都已经有了答案了何必再多问呢?”非离清眉微皱,眼神向我射过来 我只好继续道:“如今那朵琼花还沉在宫中的荷塘里,为了弥补本宫的疏忽,本宫在这里向凤帝保证,来日开春水暖之后,定当遣人把琼花捞上来 我听了心里一喜,他果然是看在秦澜的面子上才进宫来见我的 我定了定神,慢慢说出了那个要求 我明白他的想法,开口保证道:“放心,我不会拿去害别人 略微低沉嘶哑的声音,坚决反驳了我的话,看来眼前的人并不领我情,心中的执念埋得太深了皇太后出宫避暑一直未归,还记得君洛北临幸莫思攸的那日,正是太后他老人家推迟回宫的懿旨到达的那日,摆明了在逼着君洛北与皇后洞房 这个时候我不禁暗恨为什么君洛北不像别的皇帝那样,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什么的,最好还不停上演后宫争风吃醋勾心斗角的戏码,这样我就有机可趁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君洛北在我生病期间一直没来探望过,他对自己的皇后也真很的下心 我心里当然不会跟她计较,也学着她一般,仰头干完了手中的酒” “怎么了?”我不在意地问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我的脸上有些发烫,还好这莫思攸号称京城第一才女,不然我这些脱口而出的名句就显得突兀了” “皇后什么时候开始信佛了?”君洛北入席以来总算开始正眼瞧我了没有顾虑,没有心伤,只有金杯美酒如人人都能自尊自信,开显其本具的佛性,也就立定成佛大圆满了 我似乎有些明白了他的憾事,却也为他解开了心结而高兴,于是高举酒杯仍然站立着大喊:“来吧,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祝愿新的一年我们大家都能芝麻开花节节高 快到紫泉宫门口的时候他突然转身把手里提着的宫灯交到了我的手上,“我想我欠你一个道歉,那晚委屈你了” 害怕他打蛇随棍上,我连忙又补充了一句:“那个,那个……御医说我大病初愈,身子还不能……” “我知道,以后这个事我会尽量尊重你的 我“呼”地出了一口长气,早知道说一些大道理给他听就能解决我的困境,我就不用费神去请求非离了” 说完之后我不停地在心里狂笑,希望没被君洛北看出来 “又有何难,只要把马驹饿上两,然后把母马喂饱,吃饱的母马心疼自己的孩子挨饿,到时候呼唤,马驹自会回到自己的母亲身边吃奶 “托娅不敢,感谢陛下为托娅解决个困惑已久的问题,也让托娅见识到陛下非凡的智慧 “多谢姑娘的好意敢情小丫头被君洛北礼貌性的笑就给打动?帅哥的笑脸就是好用啊! 月城的使者团里走出人,黑衣裹身,还未瞧见脸就感觉到他身上辐射的寒冷 3 回复:【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66朝贺(上) 待他抬起头向君洛北望来的时候,忍不住在心里打个激寒,好冷的脸,像死人般没有任何表情,嘴唇薄得几乎只剩下两条线;特别是那双眼睛,仿佛万年不化的寒冰都生在那里赫!就是传中的高深内功么!摘叶飞花,发气于无形” 此话出,顿时引起群臣的喧哗,诸葛修乃江湖最负盛名的玄机门的上任掌门,十五岁打遍下无敌手,也使得他所在的玄机门成武林众人最为尊重的门派可诸葛修最出名的还不是他的武功,而是他妙绝下的做金手艺气愤地望向黑衣人,却见他向投来个轻蔑的眼神,仿佛算定答不出来此刻他番话明显的是想为解围,毕竟黑衣人的问题在他看来是大大的刁难,也算是在变相的讨好 在心里冷哼声,也不费话,直接道:“来人,把两支香其中的支两头起燃,同时把另外支只燃头众所周知,四刻钟为半个时辰,当两头都燃的那支香烧完的时候,就过去两刻钟;那么只燃头的另支香也烧两刻钟,剩下没烧完的那截还可以烧两刻钟,把那截的另头燃,就只能再烧刻钟”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67朝贺(下) 宫人把东西搬到大殿来时,香也燃得差不多,整个朝堂鸦雀无声,无数道心思各异的目光全部投在的身上当小盆子里的水不再往外溢的时候,流出的水也全被接在木桶里   看到里的时候,黑衣人脸色大变,冰山眼底惊疑不定,在心里讪笑:哼,叫小子猖狂,回让吃不兜着走   “臣妾以前未入宫的时候偶然得到几本内容怪异的古籍,上面全是奇怪的符号后来臣妾苦心专研好几年才弄明白那上面讲的东西,竟是高深的术数大全   刚才在大殿上挫败黑衣人,的心情十分愉悦,看着君洛北也有想多话的感觉本着为人子的心情与二老拉着家常,倒也得二老眉开眼笑,欣慰异常   「我不想喝」萧亚贵笑得很勉强,额上的双眉聚拢在眉心,眼神飘忽,就是不敢正眼看她   「我想说……我们订婚的这件事……」萧亚贵支支吾吾的说着,无法在她锐利的双眼下说出完整的字句   宋小蝶捉住他的领带将他拉回原位,仰起头执着的再问:「是谁?」   萧亚贵自认没法子在她面前说谎,转头对躲在柱子后的女人喊:「曼达,出来,她知道了」   「她?我的朋友、我的室友?」宋小蝶扬高了柳眉,有些讶异的看着走出来的许曼达,想不到居然会是她   「小蝶,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萧亚贵走近许曼达,搂着她的肩说着   「妳也知道……爱情,是无法控制的   「妳不恨我抢走了妳的未婚夫?」抢了朋友的未婚夫,她已经很愧疚了,可是她的这个朋友却好象一点都不在乎」她像送礼物般的把萧亚贵送出去,并且用很刺耳的声音,让萧亚贵听清楚谁是先被甩的人   她意有所指的望着萧亚贵「我不要一个对感情不忠,以及别有企图的男人   她不屑的瞥了他一眼   「曼达没有介入我们」萧亚贵又列出一条荒谬的罪名给她,两手紧紧的抱着许曼达」她摇摇头,并且忍不住轻笑他脸上的神圣   「我帮你回答,你不爱我,你爱的是我的身分,因为我的身分,你可以在朋友面前炫耀未婚妻是个名律师,你想要告诉别人,你这个生意人挑的未婚妻,不是像别的生意人那样,挑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你爱追求名利,你爱面子,你爱是我头顶上律师的光环,你要一个婚前名声响亮,婚后只为你洗衣做饭牺牲前途的女人,在你发现我头上的光环没有刚考上法官的曼达闪亮,而我又不愿放弃事业后,你的爱情就转向了,是不是?」她一条一条的列出他的自私行为,像在宣布罪状」萧亚贵忙不迭的软声劝慰着,一边忿忿的瞪向正在讪笑的她」她为许曼达送上最后的建言,暗示的对她眨眨眼   她拿下手指上的订婚戒指,把它扔回去给萧亚贵   她踏着轻松愉快的步伐,在通往自己住处的小路上走着,突然一个奇怪的男音在她头顶上响起   「痛……痛死我了……」他抚着全身痛得快散掉的骨头,哀声惨叫」确认过他的生命迹象后,宋小蝶点点头,再度站起来走路回家   她转身告诉他「你最好上医院检查看看骨头断了几根   「跟目标长得一样?」他连忙翻出怀里的目标简介,并且抬起头再一次确认」   皱眉的人马上换成了碇辛晨」他一口气说完,然后期待的看着她   「观察期?观察什么?」观察期的游魂?新名词,而且新到她这辈子从来都没听过」为了能够做出业绩,碇辛晨只好硬着头皮上场说出她绝对不会相信的话   「我是说真的,我必须让妳得到幸福,而且我可以实现能让妳得到幸福的三个心愿」她微笑的对他宣判,脚下一转,再度走上回家的路」她微微朝他一笑,又跷过他迈开回家的脚步   「我要做业绩,上天堂还是下地狱,全都要看妳幸不幸福   宋小蝶凝视了他三秒钟,然后开口说:「如果真的要我许愿的话,我的第一个心愿是……立刻离开我的视线,从此之后我不要再见到你   接受了白眼接待后,他又试着向她建议   「你的目标是我?还是指定的?」她迟疑了一下,转头讶异的看着他   她拍拍他的肩,很遗憾的对他摇头   「等一下你去看医生时顺便再看脑子,你可能摔傻了   「慢……慢着,宋小蝶!」眼看她又要走了,他急忙的在她身后大叫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她迅即转过身来问,眼眉间堆满了更多的疑问」他从怀里拿出那份她的个人简介   「你巴不得我是个倒霉鬼?」她不客气的睨他一眼,很不满意他的说词」而且没有心理准备就被踢下来,他一时之间哪知道能上哪儿去?   「你会一直跟着我?」她渐渐感到头疼,忽然觉得她可能被这个男人缠上了」他愈演愈可怜,一脸被拋弃又委靡不振的神情   「你要跟我跟到什么时候?你什么时候才能够回去属于你的地方?」她被他的样子弄得心软,忍不住也同情起他来   她更是为他打抱不平   「天堂的神不自己做却找你这个游魂来做?他们懒惰得想坐享其成?」天上的神那么多,他们却找这个男人替他们做业绩?   「他们说……天堂出了一点小状况   「应该是,目前我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专有名词,可以称呼这种没死透的状态   「我的身体还没死,还躺在医院里,我的灵魂飘荡在这里,这个身体也是暂时性的,所以……」他故意张亮了一双迷人又可怜的双眸,欲言又止的看着她   「不要用你的眼睛指控我,你没死透、会从天上掉下来不是我的错   她也很无奈的问:「问题是我完全不知道我哪里不幸福,我能怎么帮你?」预感成真,他真的打算赖着她了   「我留在妳身边帮妳找   她立刻变得如临大敌   「你在强人所难   「我是游魂,妳大可放心,我只要妳得到幸福」碇辛晨嘴里塞满了食物,口齿不清的回答,把又空了的盘子堆到一边像小山的碗盘上,再接再厉的把眼前一盘超大份量的通心粉又端来下肚   「应该……不够   「不久,我才在那个地方待了一会儿,就被那两个神魔代表给踢下来向妳报到」吃完了最后一样能吃的东西后,心满意足的拍着肚子,然后合着双手,虔诚的感谢她赐给他这顿饭   「别谢了,告诉我你怎么上去的?」她还没问,他是怎么个死法才到那个中途之家去」到后来,他也不知那位使他牺牲生命的病患是否得救,可是他知道,以伤势来看,自己本身恐怕很难救得活   「你的职业是医生?」宋小蝶有些讶异,没想到他会成为游魂的原因这么伟大   「现在我的身体还没死,假如会死,这一种死法我能接受」   宋小蝶凝望着他,一些极幽微的情绪被他的笑牵动着,从不忍心扔下无助的他,渐渐沉淀成另一种不同思绪,她怔怔的看他着出神,也对自己飞扬的心感到讶然」他浅笑   「检讨妳为什么会是我要拯救的目标   不知道自己哪里不幸?这下可伤脑筋了」手上握有那两个神魔收贿赂把柄的碇辛晨很有把握   「他们不知道该把我送去哪里   此时此刻,宋小蝶觉得头痛有如金鼓齐鸣」想必他回去以后,那两个代表的脸色不会好看   「用『垃圾』这个名称来形容你,果然很贴切」   「占空间无妨,我只怕我会被你吃垮」先是有一个女人要抢那个她早想甩掉的混蛋男人,又掉下来一个可怜兮兮的游魂,她现在已经很能随遇而安   「以后我会尽量少吃一点,让我的饮食恢复正常,不再添麻烦」   「但是妳的幸福与否真的对我很重要   「妳是我的浮木、我的救星,我的未来全掌握在妳的手上,端看妳会不会幸福,否则我上不了又下不去,孤独的被留在中途之家   「我可以不要你参与我的未来吗?」她低下头逃避他那种会使人感到炙热的眼神」他凝睇着她,嘴边泛出一抹淡淡的笑   天哪,他还真的要一路跟到底!   「我认了,我认了!」她开始拚命思考,待会儿该把这个巨形垃圾摆去哪里藏才好   「五朝律师事务所,五朝?」她怎么会在这种名字怪透的地方做事?   「大维根据我们的姓取的「唐、宋、元、明、清?」五个姓朝代的人都在这家事务所?   「是我们五个主力律师的姓,所以这里叫五朝,别管这个了,等一下你乖乖待在我的办公室,不要乱走,如果有人问你是谁,就说是我的客户,或者一句话也不要说,全交给我,ok?」她省略掉自己也觉得难听的公司名称,直接交代他今天该守什么规矩   「早……」明举人的道早声卡在他不小心瞄到她空空如也的手指上,声音顿时变成结结巴巴「小……小蝶?」   「我会解释   最后一个站在她办公室门口等她的元薇,声音则是由平淡变得高亢」这可能就是他所发现的第一个不幸之因   「等他们来了,你再一起烦我」对她草率的答案,唐大维爆出一连串不满的声音   「非问不可,这是妳第几次和男人解除婚约?」清尚任蹙着眉,口气又急又气」她懒懒的睁开美眸,很坚持的细声细气叙述有甩人权的是谁   碇辛晨差点当场昏倒」她像个乖乖的犯人接受审问   「又是妳的室友!」清尚任和元薇瞪大了眼,一起大叫」她毫不在意是谁叼走萧亚贵那个败类   「昨天   「妳什么时候找到妳现任室友?」明举人紧咬着现任室友这个大问题   四双眼睛、八个瞳孔,齐望向她所指的方向   「这是几只?」元薇抬起三只纤指,严肃的看着她   「小薇,妳知道我没近视」   「小薇,她视力方面没问题,该问的是这个」唐大维看向她刚才所指的地方,空荡荡的,哪里有什么人?   「打输官司我才会受到打击,为一个男人?不可能」她既伸懒腰又打哈欠   「嗯」他的目标是她,又不是这些人   她气馁的趴在桌上,「又是规定?那个中途之家的规定怎么这么多?」怪不得他们四个会以为她精神上受到打击   「小薇,快,去拿杯咖啡给她!」暗叫不妙的唐大维连忙叫元薇救救反常的她   「小蝶,妳有自言自语的倾向   「好极了,妳今天还可以帮我赚钱」明举人肯定的点头   「绝对有   他把名片放回她的桌上,首先向她自我推荐」嗯,现成的心理医师   「我没病,有病的人是你   她顿时慌忙不已,警铃大作」不打发他的好奇心她也别想工作了,所以她先让他解开心头的疑惑   太混了,这种答案他无法做评估」   「这个叫唐大维的对妳的精神不构成危险,不能算病因   她瘪着嘴说:「他只会奴役我不停帮他接官司赚钱   「他现在变成妳的病因了,来,下一个,明举人」她把头发披散,躺得更舒服了古典音乐里的管弦乐团,正演奏着悠扬的进行曲,就像碇辛晨快乐的心情」他很庆幸的点头落款   「帮你加个附注,他现在正在追我们对手的王牌女律师」   「好,接下来的清尚任   她捂着耳,微皱着眉向他抗议   「清尚任既然曾是妳的爱人,妳和他订过婚吗?」他想她订婚过的那么多个男人中她可能有这一个,然后被他拋弃后才会引起连锁反应,一直被人甩个不停   「元薇?就是妳那个同事?」他的脸色不佳,小心看她的头是摇还是点   他无力的杵着额,「等一下,妳说妳的爱人娶了另外一个女人,然后你们三个都在同一个地方工作,而且……都是好同事?」他搞清楚了,她的爱人娶别人,然后那个别人是她的好同事?   「我想我说得很清楚   音乐一转,渐渐演奏起缠绵悱恻的调子   他简直跳起来叫了,「妳的爱人跟别人结婚,而妳还可以跟他们在一起工作?在同一个公司,同一个屋檐下?」她怎会倒霉到跟昔日的冤家在同一处碰头?   「人世间的巧合很难预料,有缘嘛!」她相信缘分和宿命论   「妳有办法跟元薇做同事?她抢了妳的爱人!」她有没有头脑?不把爱人抢回来,跟情敌做什么朋友?   宋小蝶啼笑皆非的看着他激动的神情   他试着挑出比较头痛的,「先回答我两个问题,第一,为什么妳会被拋弃了六次?」今天他刚听到这消息时,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   碇辛晨很想呕出血,「习惯?妳的病情加重了   「常解除婚的,要我不习惯很难,换成你久了也会习惯」到底什么叫「又是妳的室友」?   她轻吐着小巧的舌,「喔,因为每一个来向我租屋的室友,到最后都成了我未婚夫新一任的未婚妻」她被瞪得很委屈   「有十年了吧,那些室友来来去去,像候鸟一样,所以我和她们都没什么感情,我习惯了一个人   「没有」答案果然和他所写的相同」这种情形,算病危了   「妳的父母吗?工作不顺,爱情失败,没有朋友,那她应该还有可以诉苦的爸妈吧!   「都过世了   叫完了满肚的委屈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垂下头悲叹「自怜」   「好奇怪,你有体温脉搏,也有呼吸」他有暂时性的身体,这就是不死不活的定义   「治不了你可以先医自己,你今天说你也生病了」她把他的手掌接回他的胸前   他爱怜的抚着她的脸庞」   她被他突然欺近的脸庞怔楞了一会儿,张口一吸,纯男性化的气息扑鼻而来,缭绕着她的心房,怪异的情愫突然滋长   佳人的粉颊立刻飞上两朵娇怯的红云   「我要成为妳的最后一任男朋友」 第四章:   「我今天要上法庭,这案子对公司很重要,你不要跟来   「我要跟着妳一起上法庭,妳在,故我在   微微的酥痒立刻由他的指尖爬上她全身的细胞,她忍不住闭上眼,享受他有节奏的爱抚,忽然,有一种歌声从不知处冒出   我抱着你,我吻着你,我笑着……   「你有没有听到歌声?」她震惊的张大美眸四处探看   「歌声?在哪里?」有吗?   「我知道这首歌,叫『美梦成真』   她甩着头把那声音逐出脑海,喘了口气望向他,「大概是我有幻听……刚才我们说到哪儿?对了,反正你的心理报告可以在家里做,别让我在法庭上分心」她手掩着曾与他短暂接触的颈子,侧着身子与他拉开一段距离   「我如何影响妳?」他贴在她的耳边用低沉嗓音诱问」   「交叉质询?」对着空气练质询?   「对,交叉质询、交叉质询   「妳对他存有的是回忆还是友情?」碇辛晨以指勾回她的脸」她试着平心静气的解释   他两手环胸站定,向她展示决心」她那引人犯罪的玉颈近在眼前,被诱惑了数天,他终于忍不住探下头轻吮啃咬一尝美味「阻碍大了!」一个是人,一个半人半鬼?   他不以为然,「不是人又怎样?这样妳感觉不到我?」他的手溜到她的背后,沿着她的背脊撩动爱抚   「我的阻碍在哪里?」他优雅一笑,轻松的就把她先前的抗议扔到角落,踩着不疾不徐的步伐向她前进   「妳说妳已经和他划清界线,但显然妳的界线必须重划,把他从妳的心底彻底剔除!门前门后都只能当他是一个同事,而不是爱过妳的人,妳也不要希望他再回头!」她刚才那是什么眼神?求救?在他刚吻过她之后?   她羞恼的怒吼:「我从来没这么想过」他又用不容动摇的眼神锁住她愤怒的眸子   「我……」她顿时无法思考,整个人被冻僵在他的双眼里   「我快来不及了,有话等我回来再说   「小蝶,这给妳   「妳回来了?」碇辛晨笑意盈盈,站在大门口迎接终于忙完公事下班的宋小蝶」她回答的声音更重了   她忿忿的白他一眼   他委屈的瘪嘴,「小蝶,妳能有另一个回答的字眼吗?」   「唉!」她改为气馁的大声叹息,心情恶劣的把公文包往后扔」判断无误,她今天是很不顺利   他连忙将她拉离原处安置在椅上,请她高抬贵脚   「这一句和前几句代表什么意思?」嗯、唉、shit、呕,只靠这些,他无法推断她今天到底遇上了什么挫折   「小蝶,妳为什么不学她施展妳的魅力?妳可以也笑一个给他们看」那个法官只会对她的大腿流口水,哪有时间看她脸上在笑什么?   他立刻把握住这个机会,「没经验?这好解决   她很防备,「干嘛?」他已经搞鬼了一早上,现在又有其它的花招?   他好心肠的向她提供,「把我当成法官,试试妳的魅力   「学!」宋小蝶决心奋发向上   「妳可以再增加甜度」他啧啧有声的摇头,大大不满   「嗯……很甜了   「我要迷倒的人不是你……」她自顾自的说着」音乐跟他有什么关系?   她指控的指着他的鼻尖」歌名不错,这哪儿不好了?   受害者勃然大怒」她把持着,不愿再让怪歌重唱」他挥挥手指,一张CD自动飞至他的掌心」顺利找到歌名后,他翻开歌词找内容   果然,一靠近他就有问题!   她悲惨的大叫,「天哪!你的主题曲又来了!」   「我的主题曲?」什……什么?他有主题曲?   她困窘的想推开他的怀抱,可是他拒不让步,她只好捂着耳朵叫:「快叫她不要唱!」   他眉尖聚拢,「我要叫谁别唱?」什么都没听到,简直是强人所难嘛!   她一手猛指着天花板,「对我唱歌的那个人!我不要明天上法庭时还听见这首歌!」明天再给她听见这首歌,可能又会分心,说不走还会在法庭上大声演唱,然后丢尽颜面,无颜再回江东   「这是首情歌,有什么不好?」他看过歌词后,不以为然   不管他如何甜言蜜语,宋小蝶决心不再受魔音传脑的毒害   她用力推开他,与他保持一小段距离,「你说过我可以向你许愿,对不对?我要许愿!马上就要许!」她还有这一招,不信降不了区区一首歌!   他喜出望外,「妳想出妳的愿望了?」她终于有愿可许了?   「对,我的第一个愿望就是让那首歌从此不再出现!」她铿锵有力的说明心愿,坚定的指着天花板   好不容易她才肯许愿,他再接再厉鼓吹她「我完成了妳的第一个愿望,第二个是什么?」快点许,最好把他给许进去   她笑意盎然,「感激?你本来的使命就是要给我幸福,能够驱逐那个噪音我够幸福了,不需要你再多给」他在她的香肩又亲吻又磨蹭   天哪!他能不能有一天不要有这种性感得会杀死人的微笑?   她不容转圜的下令:「不准你去看,回家去!」七早八早又害她心律不正常,这个男人有资格作祸水   「呜嘎吓嘎、呜嘎吓嘎、鸣嘎呜嘎……」   「慢着,那……那什么声音?」呜嘎吓嘎?昨天是<美梦成真>,今天的这个又是什么音乐?   他暂且停下热吻,歪着头侧听,「声音?不是没有了吗?」有吗?昨天不是被她许愿弄掉了?   「那个是什么?」她瞪大了杏眼,指着在她脚边不远处肉色的不明物体   她突然没预兆的对他爆发   「那……在我走之前,妳再笑一个给我看   「那这样?」她再勾着嘴角扬起笑   「小蝶,你一个人在傻笑?」唐大维搓着手臂,不安的看看四处后,再两眼打直的看向她   她用冷冷的声音把他揪回来   他诚心诚意的对她说:「没这种事,妳很迷人,我就对妳很着迷」他掉下来的那天就被她甜甜的笑迷倒了   「呜嘎吓嘎、呜嘎吓嘎、呜嘎呜嘎……」   跳舞宝宝正在学印地安原住民,边捂着嘴巴边绕着她又唱又跳」他叹息的捧着她气鼓鼓的脸颊   安抚的吻很快就走调,变成了火辣的交缠画面   「美极了」他拿了张名片给她心……理……医……师?   「不要再给我心理医师的名片!我没疯!」她已经有两张了,现在又来一张?她又没疯!   他持相反论调」唐大维以为她在骂他   「妳不会像花痴,妳很美」他坐在椅子的另一角,诚心的赞美她   他举高了两手,「好,说来说去都是我的错,我认罪」反正她身边会有异象,全都是他害的就是了   「我不会碰重点   「这跟按摩无关吧?」他伸出两掌,问得很无辜   他知道气氛被打断了,她又清醒了」他抬起她的脸,知道她心里的答案跟他一样   她指指犹在地上起舞的跳舞宝宝,「那……你可以把那个该死的跳舞宝宝弄走吗?明天我再看到他在法官桌上跳舞,一定会误把法官当成他掐死   她犹豫了许久,而后跑至CD架上东翻西找,在最底下的一层翻出一张CD   碇辛晨垂着差点掉落的下巴   「妳今天的官司打得怎么样?我记得妳是今天结辩   她抬起头,揉着笑了一天很酸的脸颊,「我练了很久,笑也笑赢她了」她给了他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答案   「我本来剩半条命,现在只剩四分之一条了,妳说我累不累?」问他这个问题?昨天晚上是谁在陪她跳舞的?   「是你说跳舞有用的   「妳确定他不会再出现?」他不愿意再来一次了,如果跳了一晚的探戈还不能解决,他干脆让她用许愿的方法,把那个作怪的跳舞宝宝弄掉   「不会,你现在靠我这么近都不出来,我想他大概已经很满足了   他紧紧捉住她的手不放   「我甩不掉你的,你回去睡好不好?别跟我抢位置!」她把他推向桌子的一边,他的大块头就占去了桌面的一半,这样要她怎么睡?   「桌子这么大,一人睡一边」他尽量收拢手臂,让出位置来」她跳上沙发,舒舒服服的躺在上头享受   「这是给客户用的,我一直放在隔壁」她不好意思的掩着脸,谁知道他的手规不规矩?会不会又像上次一样……那样……   看着她羞涩的神情,他的喉间像是有团火在闷烧   「你不要挤啦!」她羞红着脸叫   靠得太近了……他的温暖鼻息在她的脸上交错,她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就在她的耳边,他的心跳抵着她的心跳,急促震荡着彼此的胸膛,她的身体受到刺激,竟有种热烈的反应」他故意调侃   「不行……你是个游魂,不可以,不可以……」她喘息的避开他的唇,很明白他想要的是什么   「我足以挑动妳,妳也对我心动」他又说了一个事实   「要不要我?」他喃喃的在她唇间问   「举人……举人在外面……」她慌张的找着被他脱去的衣服,他却一把按回她」   「不行,我们不能……」她并没有合作,她从昏乱的脑子里找回一丝清醒,稍稍推开他令人难以拒绝的身子」他们都想要,没什么不能」她拉开他的手,回头看着他」他低首再吻了吻她的唇,而后消失   「妳怎么这么久才开门?」门打开,明举人就蹙着眉看她   她力持镇定,编了一个借口「我……我在沙发上睡着了   「小蝶」元薇摇摇头,也不管唐大维抗议的眼神,就擅自要她回家休息   「这里有三个男人,我们哪两个是她所说的该死的男人?」清尚任很介意这句话   「大维、尚任,她病了,忍耐点」元薇拉了一个长音   元薇不喝咖啡了,全神贯注在她身上   元薇可没那么好打发   在元薇的眼神逼迫下,她稍稍吐出口风   「妳到底会不会?」既然说出口了,她就干脆问到底   会?宋小蝶杏眼瞬间瞪大   「正确的说,还不到四十八个小时,是四十二小时内就陷人爱河并且闪电结婚   她咕咕哝哝,「不就……不就是他啰」她尽可能的把碇辛晨说过的话背给她听   「好,我不研究,但那个碇辛晨来人间做什么?」不人不鬼的男人来人间找她?这个有必要讨论   「他说他奉命要带给我幸福」岂只是碰得到,就连要做……做什么事都可以   「像拥抱啦、接吻啦、上床啦   「小蝶,妳是性生活失调还是欲求不满?」她托着腮,徐徐的问着   「没有?没有妳会产生幻想?而且幻想有一个男人差点和妳做爱?」没有会叫得这么大声?还说出那一大堆让人很难相信的话?   「我没有幻想……」宋小蝶拉开她的手澄清到一半,很生气的看着她不信任的眼神说:「妳不相信我」她垂下头叹气,为什么她再怎么说都不会有人相信她   「举人说妳昨天又自言自语,而妳对尚任说妳听见有人在对妳唱歌,还有,妳对大维说妳看见一个跳舞宝宝,整个公司上上下下都知道妳疯了,而妳现在还把我拉来厕所告诉我,妳跟一个看不见的男人差点做了那回事!这个不叫疯叫什么?」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疯成这样?她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小薇,我真的有毛病?」现在宋小蝶也开始怀疑自己了」元薇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交给她一张名片   「一、二、三、四,我已经有四张了!再给我一张,我可以凑成同花大顺!」她把口袋里的心理医师名片一张张拿出来,像牌一样的拿给她看   「他们要我看心理医师」他暗暗把名片上的名字记下,转过身面对她   「妳知道我想要妳」她把头垂至胸前   「为什么要躲我?」她让他在家里等了一天一夜,没留只字词组,跑得无踪无影,她知道他们都想要彼此,却跑去躲起来不敢面对   「你……」她想伸手抚去他脸上的痛苦,他反而伸出手把她带到椅上面对面的坐着」那是她一百零一张毕业纪念照,扔了她就没第二张了   「我嫉妒   「我不爱他不要急着再向我要求更多好吗?」   他的语气不友善,「妳何必解释这么多?为何不用简单的说法告诉我?妳是不敢说,还是不敢承诺妳爱一个人?怕我像其它男人一样伤妳的心?」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给了他一堆象征性的表示,又不给他真正想听的话,她根本就是在敷衍」她没好气的靠在椅背上不看他   「我不会?我正在处理一个极为异常的感情,你和我!」她忿忿的以指尖戳着他的胸膛   「我跟平常人过一样的日子,没有什么不同   「没有不同?妳知不知道妳对活着这件事很笨拙?妳过制式的生活,去固定的地方,每天超时的工作,即使回到家里,还是埋首在妳的案件中,妳的工作时间占了生活的三分之二,妳是为了工作活着,妳的自我在哪里?」她简直就是个工作狂,她的生活毫无乐趣可言,工作、工作、工作,她把自己摆在哪里?   「我还在……寻找   「我说错了吗?」见她没说话,他抬起她的头问,赫然见到她的眼泪   「不是在伤害我?」她不知道,这张常温柔吻她的唇,也会吐出这么伤人的话   「我是希望妳能幸福,我要让妳过得更好   「你爱上我?」她往后大大的退出一个距离,心中忧喜参半   「我爱上你?你这个游魂?」她任他啃着,整个脑袋嗡嗡叫   碇辛晨满头大汗的爬上云朵,拨开藏在白云里头的中途之家出入口,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他终于回到他当初被两脚踹回人间的第一现场   他一掌重重拍向他们的棋盘正中央   「你……你怎么跑上来了?」下棋下得很专心的修纳,被突然冒出来的他结结实实吓了一大跳   「你们给过我法力和魔力……」他带火的眼神一扫,第一个就先扫向他」格雷也有借口   他恶形恶状的一手一边拎起他们两个的衣领   完全不照规定办事的他们,现在才来跟他讲规定?他扔下修纳,改掐着格雷   「难题?那个女人……会很困难吗?」修纳笑得很牵强问   「我们也没办法,你留在这里,我们会很头疼,所以……」既然被识破了,修纳干笑的把实话说出   「我们是叫你下去给她幸福,不是叫你去爱上她,你有没有搞清楚你的工作本质?」这个人类是怎么回事?叫他下去做业绩,他却把自己当成业绩给做下去了   「到时候?」格雷愈听头愈痛   碇辛晨先撇下这件事,转而问起他们另一件事   「如果达不成任务呢?」要是他达不成,不就可以一直用这个身体留在人间?   修纳马上让他的希望破灭   「我现在就把你回收」修纳气得打算立刻回收」格雷出乎意料的说着」碇辛晨大摇大摆的坐在椅子上纳凉   「火气别那么大,我去就是了   「你……」修纳气得撩起西装袖子,想用法力把他打得再也笑不出来   「要比法力吗?我有你给的法力,还有他给的魔力,你以为现在打得过我?我早不是刚来报到的昔日阿蒙了」他现在有一神一魔的力量,而这些力量,还是他们自己奉送给他的   碇辛晨指着他的鼻头」他弹弹手指,把一大堆心理学的书籍堆在他们的面前,要他们临阵磨枪   「妳的心生病了」他那锐利的黑眸,彷佛洞悉她   「它会跳会动,哪有病?」她抚着自己的胸膛,觉得他的视线好象会刺人,她的胸口就快被他剌出一个洞来   她痴望了他迷人的脸庞一会儿,呼吸渐渐不流畅,感觉他又把她所有的空气夺走了   「也不能完全接受,毕竟,你是游魂」这件事他可以暂时不管,但是另外一件悬宕已久的事,他一定得解决   碇辛晨醋意漫天   「为什么妳要保留这张照片?」他直指着照片中的清尚任,恨死了清尚任搂抱她的模样」那是她一百零一张毕业纪念照,扔了她就没第二张了」花了这么长的时间,他终于知道「上面」觉得她不幸的原因   「妳要我一一数出妳有多悲哀、多孤独吗?」他整个人逼向她,像一道黑色的影子笼罩着她   「我才没……」她瞪大了眼,张口想说只要是女人,绝不会像妳这样,妳总是一直忍着是不是?」   心底一道陈年的伤口,缓缓的被他揭开,使得麻痹的她又开始觉得疼痛   「我不会?我正在处理一个极为异常的感情,你和我!」她忿忿的以指尖戳着他的胸膛   「会想到的   「我跟平常人过一样的日子,没有什么不同   「妳说妳很快乐,依我来看,妳是最不快乐的女人,经营十数年的感情被迫降为友情,是我的话,就不想和以前情人一起工作,而妳却能够在同一间公司里与他们夫妇共处,妳的反应太平淡了,也太能容忍了,就算妳已经对清尚任忘情好了,为什么妳无法拥有清尚任以外的感情?妳是被那些混蛋男人吓怕了吗?」他像在解剖她的心,一一陈述他所做出来的心理报告   「我不是怕……我和尚任他们是同事和朋友   「我并不是……」他心慌意乱的拥住她,不舍的擦着她的泪   「你并不是一针见血的戳破他们的希望和内心的伪装?」她苦笑着,这些事她最不想被知道的人就是他,可是他偏偏要让她无所遁形   「小蝶,我只是以一个医生的立场在分析妳的心理状况,我并不是在……」他急急的辩白,她却摇摇头,轻掩住他的嘴   「我是希望妳能幸福,我要让妳过得更好   「我很想得到幸福   她讶然的睁大眼,「不可能的……你怎么可能……」   「不会不可能,而且它已经是事实,我爱上妳了」格雷也有借口   他恶形恶状的一手一边拎起他们两个的衣领   「难题?那个女人……会很困难吗?」修纳笑得很牵强问   「你们把一个集不幸于一身,却偏偏认为自己很幸福的女人交给我,这叫不困难?」他用力的吼着,一脚踢翻他们的棋桌」格雷点头同意   聪明过人的碇辛晨,投石问路的问:「把目标设定在她,你们故意要我在短时间内回不来,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格雷中计了,呆呆的接下他的话   修纳生气的捶着格雷,「笨!说教你说出来?」在套他们,他还把自己的底抖出来?   「哼哼,现形了吧?」他杵着双手,怨毒的瞪着这两个存心要他回不来交差的神魔   「只是给幸福而已,怎么会困难?」格雷还哪壶不开提哪壶   「好嘛……我承认是很困难   「你们给我的那些不幸我都可以摆平,可是,我有一个最困难的问题得快点解决,我一个人搞不定!」他又烦又急的在四处走来走去   他哼着气,「我管不着!我已经爱上了,我就是爱她!」当初他们又没说做业绩怎么做,而他的做法就是-靠自己让她幸福   「不去那两个地方?你以为你还能去哪里?」修纳气坏了,只有上面跟下面,两个都不去,难道他想留在他们这里?   「到时候我会告诉你们   「如果达不成任务呢?」要是他达不成,不就可以一直用这个身体留在人间?   修纳马上让他的希望破灭」修纳气得打算立刻回收」格雷摇摇头,觉得目前的情况很不乐观   「我想了」格雷出乎意料的说着」他开心的说出他的计画   「她为什么要看心理医师?」格雷吃完药,坐在地上研究名片」又被轰了一顿,修纳不甘不愿的拿走格雷手上的名片」他现在有一神一魔的力量,而这些力量,还是他们自己奉送给他的」   照规矩做事的格雷不跟他合作   碇辛晨开始分配任务   他一手指着修纳,一手指着格雷   「我啃不完……」格雷哀叹连连   「你的要求愈来愈多……」修纳板着脸咕哝,一脸的不从   「我现在就去把你们收贿的事抖出去!」他马上拿出怀里的行动电话,准备拨号码   「你们把他暂时的身体弄哪儿去了?」她决心要速速摆平这两个没用的演员   格雷自顾自的找了个地方坐下,轻描淡写的说:「他完成了任务,暂时的身体也就没用了   「不能还,我们就是要来带他走的   她仰高了下巴,「规则是谁订的?有明确的条文吗?把条文的内容拿来证明   「宪法?」他们两个用同样的声音怪问」她摆摆手,一脸的不屑   她用更刺耳的声音把他刺回椅子里,「这里是人间,你们这两个外来客还敢叫得比我大声?你有没有搞懂这里是谁的地盘?」   「我知道妳是律师,就是那种很会巧言善辩的人类,我不会上妳的当,我们就是要用猜拳的方法送走他」修纳坚持不肯吃亏上当,也不肯相信人类任何煽动的语言」想当年进法学院的第一天,他们的教授教的第一样技巧就是怎么当个猜拳高手,好方便透视别人的想法   「我到底能不能许?」她没理他们两个气急败坏,只是重复着她的问题   「我已经许了,绝对不改」她笑如春风的看他们而个冷汗涔涔   「他的身体……」格雷呆在原地」碇辛晨爱怜的吻着她,再一次享受能与她真实接触的感觉   「不在了……」本来躺在那张病床上的身体不见了   「喂,他是人,不必走了」现在他们无法带他走了,一个活生生的人可不能上天堂或下地狱「我要上告天堂下告地狱!我有你们老大的联络电话,会叫他们准备打官司的地方!」   格雷吓坏了,「慢……慢着,妳要告什么?」这个人类,要告他家的老大?   宋大律师冷着一张美脸,宣布她要控告的内容   「我要告他们放纵下属,任由中途之家的代表收受贿赂滥用公权力,并且破坏人类的生存法则企图残杀人类,以及剥夺人类的爱情,还有你们对人类的无礼和施压」她每说一个字就朝他们前进一步,把他们两个逼得退到角落   「妳还告我们?」修纳顿时紧张不已」摆平这两个笨神魔太简单了,甚至没用到她五分钟的时间   「你跟南逍说,你把他踢上天堂,这样你们两个都不会挨骂,而你们的老大都以为你们把他扔到对方那里去了   「自已解决,喂,到底答不答应?不答应的话,我马上拨电话   「答应啦……」他们两个欲哭无泪的接受一个女人的威胁   「都是你,没事把目标订在她身上干嘛?」格雷用寒眸怒瞪修纳「(美梦成真)   碇辛晨火气旺盛的瞪着修纳」她清清嗓子,在巨大的视线压力下开口   「妳不上班也没请假,害我推掉了好几件案子,说!妳是跑去哪里度假?」身为老板的唐大维第一个开口   「夏威夷」她的回答令爱钱如命的唐大维气炸了   明举人好奇的问站在会议室门口的碇辛晨   「先生,请问你是谁?」没人带路,他是怎么进来的?   「我待会儿再自我介绍,你们可以先把她的事问完,我不急」她抚着手指上的钻戒,整个人显得神采飞扬,脸上有浓得化不开的甜蜜   「妳又订婚了?」明举人认得她的这个表情,紧皱着眉头问   「那一颗至少要十几万   「妳结婚了?」明举人无法置信的音量较低」她转头向碇辛晨招手   「各位好,敝姓碇   「你是在她听到那首歌时给她的」他又转头对清尚任说」他拍拍唐大维的肩,对唐大维的记忆最深刻   「喔,我复活了,所以你们看得见   「小蝶,妳到底有没有看心理医师?」唐大维沉痛的摇头   「格雷,又有一个上来了!」修纳兴匆匆的把还在赖床的格雷摇醒   修纳以异常兴奋的口气说:「律师!」   听到这两个字,格雷的睡意立即消失,坐了起来   「这次是男的还是女的?」他边走边问修纳」   「要把他踢给哪一个?」格雷停下了脚步,在原地思考该怎么报复」格雷觉得这个主意实在是太好了」修纳又用那种骗死人不偿命的善良笑容靠近他,亲切的与他握手   「我是格雷」格雷也用冷冰冰的手握住他   记得事情发生的那一天,是个月色分外清朗的夜晚,倾泄而下的月光,清得几乎有些怪异   绕过一盏路灯,一对相拥人影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轻呼一声,忙想后退,打扰别人亲热的人,会被牛踢断腿的   我没告诉大哥大嫂具体的情况,我只和他们说杜宇如果来找我的话,就说我不在,他们也只是笑话我说都要结婚了还吵架啊!而我,只是关了手机,请了病假,专心的在大哥大嫂为我保留的房间里养伤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似乎怔愣了一下,很快便恢复了正常,“我想和你谈谈我和杜宇的事!”他的态度,和那晚很是不同,似是收敛了锋芒般   “不用了!”我放下手中的小勺,“我什么也不想知道,我和杜宇已经解除婚约了,他和我已经没关系了!”   他听完我的话,眼中锐光一闪而过,还是用温和的口气接着道,“我想,我们还是需要谈谈!这三天来,杜宇一直在找你,他知道你一定不肯见他,所以……”   “够了!”我猛地站起身来,“我都已经解除婚约了,你们还想怎么样!”   “你给我坐下!”我的态度终于激怒了他,他也跟着站了起来,浑然天成的气质极具压迫性   我承认,我胆小,虽然十分的不情愿,我还是乖乖的坐了下来   刚醒来的我搞清楚了自己的处境,想悔婚才发现根本不可能,因为我要嫁的人,是北觐国的国主,而我现在的身份,是北觐国丞相之女,纳兰香葶(刚一听到这个纳兰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到了清朝呢= =+)现在唯一的好事就是名字的读音还未变,虽然字体有点点的不同   我一下被他打倒在床上,脸上着火般的疼从小到大,我何时受过这种屈辱?气得发抖,我猛的爬去身来就往他扑去,打,抓,咬,踢,用上了所有的手段,那人似乎被我发狂般的样子吓愣了,被我连踹好几下才反应过来,几下制服了我,却也弄得自己气喘吁吁,脸上被我抓了好几道伤痕      这次他再也没有和我多说,撕下几条床单绑住了我,把我扔到屏风后面,塞住我的口   “既然你这么可爱,我今天就免费让你看一出好戏!”他冷冷的目光映着烛光,让我不由得有些发怵,却也忍住了不想输似的瞪着他   我抬起头来,泪眼模糊的双眸对上了两人的视线,没有了屏风的遮挡,两人间亲密的样子全然映入我的眼中,心中的压力一下子达到极点,我再也无法忍受,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只觉眼前无数人影在晃动着,我使劲眨了眨眼,立刻就听到有人叫道,“娘娘醒了,娘娘醒了……”   “娘娘醒了吗?快去通知陛下,快去通知陛下……”   迷迷糊糊的被人扶了起来,灌下一大碗黑稠稠,粘嗒嗒的中药   “你?都看到了?”头顶上,带着迟疑的疑问声响起   “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反问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他愣了愣,“好文采,只是,你会吗?”   我望着他冷若冰霜的眸子,在心底,下了一个决定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握紧了拳,任由指尖刺破我的手心,我对着鲜红的血液,发着誓,我要报仇,我要报仇,我的命运,并不是你们能随意摆布的,我命由我,不由天!第四章   兵书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不管我想做什么,我要干的第一件事当然就是要了解情况,这个不难,凭借着嫁人后不久要回娘家的习俗,我详细的向现在的父亲了解了所有的情况   我微一怔愣,立刻回过神来,“有什么事吗?”   “南冥国的国主前来道贺,皇上正在御花原设宴,让您过去呢!”   一句话,让我刚才的沮丧在瞬间丢到了九霄云外,哼,来道贺,才刚刚在洞房上演那么一出好戏给我看,现在会好心?好吧,竟然有人敢欺负到我头上来,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整理了一下略微显得凌乱的衣衫,我仰头直面挑战,虽然不济,但我杨香婷绝对不是胆小鬼!      御花园里灯火辉煌,身着各色鲜艳服装的仕女将夜宴装点得更加绚烂夺目,相比起来,我一身普通的宫装就显得有点格格不入了   “哪里,炫王过奖了!”我也淡然的回应着,心中五味十杂,我在这里干什么?等着我合法的丈夫向我介绍他的情人?并忍受着他们的羞辱?难道我,就是如此下贱?   “皇后,皇后……你怎么看呢?皇后……”我王的声音将我唤回现实   “啊?皇上,臣妾失礼了,请问您说什么?”猛然的回神让我顾不得该有的礼节,懵懵懂懂的回出了本是不敬的话   原来席间的话题不知怎么扯开,说到了何谓国主的治国目标上来,萧亦炫和我王都已经发表了看法,我王正在询问我的意见,本来,这样的场合我该做的就是附和我王的观点既是,但看到萧亦炫含着戏谑的目光,我头脑一热,为了高考而背得滚瓜烂熟的东西脱口而出:   “不违农时,谷不可胜食也养生丧死无憾,王道之始也      “五亩之宅,树之以桑,五十者可以衣帛矣百亩之田,勿夺其时,数口之家,可以无饥矣;谨庠序之教,申之以孝悌之义,颁白者不负戴于道路矣   “炫王深夜来访,不会是来看本宫的笑话那么简单的吧?”我强压住心中的不耐,“而且炫王设的那个局,不是应该证明了您在我王心中的地位,我对您并不构成威胁了吗?炫王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是吗?”他弹了弹衣角,一片闲适淡然,“香后可知道你这个王后怎么来的吗?”   哦——原来是想用这个来打击我啊,我撇撇嘴,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却不知道是在讽刺自己还是对方,“不是您和我王赌气的结果吗?”   “你知道?”他的表情终于有了丝丝的变化,像是平稳冰面突然有了点点的裂痕,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我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还不是身不由己,受你们的摆布   “等一下……”杜骏宇突然开口   我愕然,没想到他居然会来解释      我敛了心神,淡然道,“那又怎么样?”   “所以……所以……”杜骏宇再次开口,却仿佛不知道怎么说下去般,忽然恼羞成怒,“本王从未对人解释过什么,难道这样还不够吗?”他狠狠的瞪着我,似要瞪出些什么来   “娘娘,娘娘,您怎么还一副天塌不惊的样子啊,大事不好了啊!”绿意夸张的叫嚷着,边用手中巾子一个劲的扇着风   “哦?难道天真的塌了下来了?”我喝着其他侍女端上来的酸梅汤,当皇后果然不错啊,大热的天居然能喝到冰镇的东西呢   “娘娘!”绿意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您还笑,请您着点急啊,再这样下去您真的会,会……”   “会怎么样?”我好心情的逗她   我清了两声喉咙,让她们安静下来,才开始问到底是怎么会事      悠悠喝完茶,等她们吓够了,才缓和了脸色,让她们起身,安慰了几句,好半晌,三人才千恩万谢的去了”   我瞟他一眼,也不接他话,反正是你找我有事,不是我找你有事,谁先开口,谁就失了先机   顿时,我打叠起全副的精神,端看他到底要如何我忙轻咳两声掩去笑意,却怎么也忍不住嘴角上钩,再怎么说这可是我穿越时空后第一个向我示爱的人啊,虽然动机不明,但他不但是个帅哥,而且是个有钱有地位的帅哥,这才符合穿越时空      中最基本的定位嘛,是吧,哈哈哈哈……(这女人绝对是平日里被压抑久了,这一刺激怕是要疯咯= =+ ^0^)   “凉王殿下不知道听过一个故事没有?”我咬了一下舌头,才把笑意逼回去   “绿意,是你啊,吓死我了!”我抚着胸口嗔道   我心一跳,来了,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第九章   “我王陛下……”我到龙翔殿的时候,杜骏宇正在自斟自饮,对于我的请安,只是微微的点头示意,然后指了指他身旁的椅子   直到我实在憋不住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转到杜骏宇面前,猛的跪下,“陛下……”   “有什么事站起来说吧   “藩国!”我加重语气说道,“藩国掌握着自己的兵权,民生,长此以往,必成心腹大患!”   “是吗?”杜骏宇终于变了脸色,森冷的目光直视着我,我也毫不犹豫的迎接着他的目光,“是的!”   “那你说该怎么办?”好厉害的国主,明明一切都有主张,却偏偏不动声色   “本王说本王答应了!”杜骏宇戏谑一笑   “是!”我也正色道,“我的这个计策,名字就叫——推恩令!”   “推恩令!”   “是的!”我暗暗拜了拜,主父偃先生,请原谅我盗用你的想法啊,那是因为你是多么圣明啊,“所谓推恩就是指诸侯王除以嫡长子继承王位外,可以推恩将自己封地分给子弟,由我王制定封号”   杜骏宇的眼睛,随着我的话放出光彩,我的话音刚落,他猛的站起来,一拍桌子,赞道,“好!!”第十一章   杜骏宇果然遵守承诺,下了旨‘恩准’纳兰一家告老还乡了,后来我才从告别的哥哥父亲口中断断续续的听到一些蛛丝马迹,杜竣宇果然早有了一些准备,他们也察觉了一些,只是苦于没有办法,吓得我生生的出了一身冷汗,幸好,我是赌的这一边,幸好,我赌嬴了!   父亲哥哥走的那一天,我请求杜骏宇准我去送行,他略微一思忖,就答应了      其实,我也曾偷偷问过大哥,为什么要参与凉王的事?不是已经位极人臣了吗?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大哥只是苦笑着告诉我,人啊,只要一陷入权利的旋涡中,也就无法自拔了,不是不想,而是身不由己啊,而且……说这话的时候,大哥有丝丝的犹豫,我心中灵光一闪,难道,是因为我么?我问道,大哥笑而不答,只轻轻摸着我的头发说,小妹,我们都希望你幸福啊,我们都知道,你嫁给皇帝是身不由己啊,能让你幸福,是我们纳兰家全家的希望啊!顿时,我泪如泉涌,却止不住嘴角的上扬,家啊,原来就是如此,幸福,原来就是如此的简单,在这个世界上,我不再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了!   走在回宫的路上,我一片茫然,不知自己走在哪里,走向何方……   只是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滑了下来……   “小姐,小姐?”忽然伸出的一只手打断我的思绪   “小姐为何哭泣啊?像小姐这般如花似玉的容貌,是谁欺负小姐了吗?家父在京城有点地位,如果有何冤屈的话,告诉在下吧!”他一脸诚恳的说道   “小姐,看你蛮有钱的样子,借两个钱来花花吧!”大汉一流着口水说道,这古今中外的抢劫,台词还真是一致啊!   我毫不迟疑,摸了钱袋就递了出去,钱是很重要,但命更重要啊!我承认,我胆小,但我有承认我胆小的勇气   手刚一举到半空中,凭空出来一双手将我一拦,抬头一看,“凉王殿下!”我不禁惊呼出声   “你为什么,要帮他呢?他不是伤害过你吗?”   他口里的他,我很明白指的是谁   为什么?为什么?   因为他是正统的皇帝,他在各方面实力都比较强;因为我读过很多历史,藩国没有能取得胜利的;因为我为了以后能有报仇的机会,不得不放下没有万全可能的现在;因为我不能容忍他对纳兰家下手,我要保护他们;因为,因为……   可是,可是,没有任何因为,我好想好想放下一切的因为,做自己想做的事,哪怕将一切都赌上,哪怕最后的结果会是输,哪怕会连累到许多无辜的人,但是,我却不能这么做,人生在世,就如大哥所说,不得已的事情太多太多,并不能任我随心所欲,所以我现在能做的,只有忍,忍一时之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一直讲到天色不早了,我意识起应该回宫了,才发现杜修宇的嗓子已经沙哑了   “哦?原来只要一杯啊?那一杯喝完修宇是不是就要走了啊?”我笑着调侃   “输的人就,就……”他皱紧了眉头,思考着到底要怎么惩罚才好      “唱……唱歌?”果然杜修宇一脸震惊望着我,我学他挑眉,“怎么,不敢?”   “好!”   嘿嘿,果然请将不如激将啊!   “以什么字开始呢?”他问道”   “笑傲江湖!”说到兴起,一拍桌子,我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   “当然……”我正准备答应,忽然一愣,好象笑傲江湖并不是成语,天啊,我惨了,金大啊,金大,你可害死我了,我怎么连笑傲江湖都说出来了,印象太深刻,太深刻了      一边给自己打气,认真点,认真点!这里的中秋可不比中国,这里没有春节,所以每年的重头戏一是中秋,一是新年,还有些其他的节日,每个国家各有不同,所以中秋才这么隆重我叹口气道,“绿意,绿意,你确定你还好吧?”   她再次深深的望我一眼,双膝重重的往地上一跪,颤声道,“娘娘……”   第十四章   绿意再次深深的望我一眼,双膝重重的往地上一跪,颤声道,“娘娘……”头在地上使劲的磕着,“求娘娘开恩!”   “发生什么事了啊?绿意?”我忙上前想扶起绿意来”我点点头,这件事引起朝野的极大震动,林绝辰少年有为,武功超群,被称为北觐国的第一剑士   “娘娘,林决辰的副将,是和我一起长大的人,是,是奴婢的,奴婢的……奴婢想在他走之前见他一面”原本激动的绿意,说到这里也红透了俏脸,一副小女儿娇态   *************************************************************   要帮绿意,说难也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我用尽了浑身解数,让杜骏宇将中秋例行的赐宴改到了御花园,反正御花园比降龙殿混乱得多,所谓混水好摸鱼嘛,反正只是被杜骏宇的白眼翻几下,当怪物瞪几下,我不痛不痒,就像修宇说的,特权不用,过期作废!(这女人= =+)      在午膳过后,杜骏宇让平日里不怎么准许进出皇宫的大臣们到御花园参观,引得大家山呼万岁,哼,怎么不见他们呼千岁的,明明是我出的主意,还费尽心思的在御花园里布置什么花灯,谜语什么的,还有一些隐藏在秘密地方的奖品,当然一切都是为了绿意和她的情郎啦,呵呵……      不过此举却十分成功,我在御花园里闲逛着想到   “那……”我蹲下身去,“如果是纳兰香葶的话,就原谅你,虽然我并不觉得你有什么错,如果是皇后的话……”我故意拖长了声音”   被称呼为予天的人被林决辰拉得上前一步,我不由得一退,却见他露出温和有礼的笑意,“在下予天!”   我猛的一震,难道刚才嗜血的眼神,只是我的幻觉?僵硬的扯出一个微笑,“你好      “修宇,修宇,你没什么事吧?”我使劲的摇他   轻轻柔柔的,我笑了起来,这次他的温柔,绝对没有弄错!   “呵呵呵呵……”低低沉沉的笑声从身后传来,在这样的夜晚显得分外的诡异   “如果你不是有什么图谋的话,怎么会刚才不叫,非要在这个时候出声呢?”我不屑的偏过头去   “好聪明!果然不愧是提出推恩令的人!”他低下头再次漾出笑意,我的心脏一阵紧缩,为什么在这样的时刻,我还会觉得他的笑意,十分的惑人?   在我发愣的当口,他几步走了过来,伸手抬起我的下颚,薄唇蜻蜓点水般划过我的唇,引起我身体阵阵的战栗   “记住,我要的是你,这只是利息   “记得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灭烛怜光满,披衣觉露滋不堪盈手赠,还寝梦佳期   话音刚落,他蓦地变了脸色,“他没杀你!”   “啊?”我不明白的望着他      他带着一个阴狠的笑意,一步步的走向我,空气中的杀气越来越重,我清醒的明白,他是真的,想要杀我的!   下一刻,一个人影一闪,挡在我的面前   最让我不能理解的是萧亦炫捉我来做什么?难道他也是觊觎北觐国?要用我来挑起两边的争斗?还是以我作筹码什么的?问题是我有这个能耐吗?如果不是的话他到底想利用我什么?   想不通啊,想不通啊……   算了,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我到现在还没死更说明了我的小强命,到时候水来土淹,兵来将挡就行了!   “香儿姑娘,陛下传!”屋外有人传达着萧亦炫的命令我是没看过杜骏宇什么样,没得比较啦,但是就我一天只是跟着他,就累到不行的感觉来判断也该是如此了   萧亦炫用眼角扫我一眼,又看看了宫女已经开始收拾的桌子,转身离去,我忙着跟上,脸红得直媲美某动物的屁股”   我回他一个不屑的白眼,“皇后这个身份能让我站着不累吗?不能吧,所以我宁愿选择坐在地上!这就叫实用主义!”   他被我噎了一下,愤愤的拂袖而去,而我望着他走远的背影,悄悄再次树起了中指!   然后我又在地上坐了三天,直到我肆无忌惮的拿了被子来垫在地上,萧亦炫才冷哼一声,给了我一把椅子   “你退下!”他不抬头的吩咐道,我耸肩,八成是要见什么重要人物商讨什么了吧,这种时候他一般会让我到门外去等的   哎~~被人关着也能觉得自由,看来我随遇而安的功力又见长啊,微微笑着自我嘲讽,心情不错!      这里,发生什么事啦?   我口瞪目呆的看着一片混乱的御厨房,从来没见忙成这样过啊,到底是谁来了啊?   偷偷的拉过一边监工的御厨师傅,“师傅,这是怎么啦?”   “哦,是香儿啊,你天天跟在陛下身边竟然不知道?”他疑惑的望着我,我吐吐舌头,我怎么会知道啊?他又不告诉我= =+)   “这个,陛下好象提过,不过香儿已经忘记了,师傅就告诉我嘛!”泪眼汪汪,上帝啊,原谅我装可爱吧   “怎么?哑啦?不知道答话啦?难道陛下也特许了你不用回答主子的问题吗?”她嚣张的看着我,就想捉一点我的小辫子   “是她先来找我麻烦的!”我死不认错,反正我没错!   “是吗?”萧亦炫冷哼而天空,是那么的高,那么的空,空到让人感到连心都几乎融化在这白云苍狗间了   萧亦炫不声不响的掀了帘子下车,片刻之后回来,脸色如常,但仔细看还是觉得苍白了些   “本国和勒苛的交界处,是蒺藜族之地,所以蒺藜族的族长是否忠于本国对本国来说十分重要,本来蒺藜族一向对皇族十分尽忠,但闵王最近得到密报,说蒺藜族族长和勒苛过往甚密,所以本王才一定要亲自来一趟,以作安抚和威慑!”   我皱眉,怪不得萧亦炫要在这个剑弩拔张的时刻跑到如此危险的地方来”   “那应该是疑兵之计吧,”我思忖着,“虽然北觐现在是内乱中,但一但外敌入侵,我想我王陛下和修宇一定会联合起来,毕竟是自己的国家 ,岂容他人染指?而我更相信南冥不会不插手,唇亡齿寒的道理,炫王陛下一定比我清楚,不会让勒苛吞了北觐再来吞并南冥的!而攻打南冥则不一样,表面上看南冥比较平静,不易攻打,但实际上北觐和南冥的合作关系已经破裂,北觐现在无论是谁,都不会有能力来帮忙,都在互相牵制中,所以说攻南冥更加有利可图!”   ‘啪啪’萧亦炫轻轻鼓掌,“和本王分析的一样,但我们能分析到的,勒苛王也一定能分析到,所以蒺藜族之地绝不容有失,否则南冥就会像被打开门户的房子一样,任人来去了      思及在马车上和萧亦炫谈妥的条件,我暗暗握紧了拳,是生是死,就看这一仗了”   “什么条件?”   “放我自由!”   萧亦炫皱眉看着我,“香后的意思是说放你回北觐?”   “不!”我坚定的摇头,北觐皇宫并非我想回去的地方,不想回去和一个有名无实的丈夫相对,不想陷入日渐混乱的后宫,也不想卷入这些人的斗争之中,成为斗争的棋子   “那是去凉王处?”   “不,也不对!”我缓缓展开笑意,“什么地方也不要送我去,只要放我自由,而且答应不再捉我就行,从此我可以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他低低地重复两遍,“香后认为自己真能做得到吗?”   我笑容更甚,“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人生在世,三分靠天意,七分在人为,尽人事而听天命而已!”   “所有的一切,香后都放下了?”他挑眉疑问,“本王如果没记错香后不是恨我恨得要死吗?”   我笑着挥手,“以前确实是这样的,但那是没到这大草原来之前,”我掀起帘子来深吸口气,“看着这如此苍茫的景致,所有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了,只感觉胸中一片开阔   “怎么样?答应不?”   萧亦炫一咬牙,“答应!”   “太好了!”我的脸漾出大大的笑意,“那让我们来讨论一下这个计策是否可行吧!”   我伸手拿了地图……   “好!”萧亦炫猛的抬头,眼中精光闪闪,“本王终于明白了凉王为何愿以三州来换香后了   我顺手撕下一块布塞在他口里,一把将他推倒在地这时潜伏的那五千士兵乘虚攻进勒苛的军营   思及此,我大大不屑的翻个白眼,想当年韩信将军只带了一万二千人马就打嬴了二十万的赵军,而这个萧亦炫真是不敢恭维啊   我双眼一瞪,一口羊奶卡在喉咙里,呛得我眼泪都快咳了出来,美丽无比?高贵异常?像是天上的仙女下凡!他们真的,是在说我吗?还是我听错了?   牛大叔一手怕着我的背给我顺气,一边嘲笑着他的儿子,“小子,你这辈子是没这个福气了,再修个几世看能不能在香后身边为奴为仆!香后将来可会是大王的人!”   “是啊,也只有这样的女人,才配得上大王!”牛大叔的儿子们都是一连崇敬   “大叔,你们说的大王是?”   “当然是我勒苛最最伟大的御王陛下咯!”   很不幸的,我再次被自己的口水呛道,挣扎半天才开得了口,“可是那香后不是已经嫁给北觐的王了吗?”我瞪大了眼睛   “头人,你来认一下,哪个不是你们部落的!”军士发布了命令   然后是帐篷帘子被掀开的声音,脚步声,最后是一句平淡的抬起头来   我微微的挪动了一下,“御王陛下,可不可以请你放开我?”被人像个娃娃似的抱在怀中,虽然是不错,但也要是男朋友才好啊,对于一个陌生人只觉得很尴尬啊= =+)   恨恨的瞪一眼转至院中间的轩辕御天,郁闷,跟着他还不如跟着萧亦炫同志呢,一样是帅哥很养眼,虽然没他帅,但不会动不动就使用暴力手段!最讨厌对女人使用暴力的男人了,没品!我悄悄的对着轩辕御天的背影,树起了中指!   “陛下,边关紧急军情禀报!”来的将士一身风尘,单脚跪在轩辕身前   抬起头来,才发现已经换了一身装扮的刺客,不由得,勾起一个笑容,“修宇还是贵公子这身打扮看起来比较正常啊”   我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我不想觉得欠了他的情,这样很好,很好,但是,那么暗杀计划不是失败?   “那你们的计划不是失败?”我急急问道   睁开眼来,果然不错,我大笑出声   “没事,没事”我急急摆手   “炫?”杜骏宇讶意的看着我,即而摇了摇头,“没事……”   我撇嘴,你骗鬼,没事我怎么看见你眼睛里闪过一丝痛苦呢?   “难道是炫王陛下变心了?”我小心翼翼的探询着,但是,貌似不太可能,这三个月来我一直跟在他身边,他根本没有出轨的机会啊   “你在想什么啊?”杜骏宇眉间闪过一丝愠怒”他笑得温和,“怎么跑得这么急,出了什么事吗?”   我不好意思的吐舌,“我把陛下那座活火山点炸了!”   “你,你……哈哈哈哈……”杜修宇笑得大跌,再没任何形象可言”我不满意的嚷嚷   “对,对不起……”我低了头喃喃道歉,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条件反射般的动作   “你害怕我生气?”他又接着问   “香葶,我喜欢你!”他缓缓的,一个字一个字的道出,轻柔得像最美的歌,“我爱你,所以,”他执起呆立着我的手,“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惜君如花!”   惜君如花!   惜君如花……   原来他留的那封信里那四个字,是这个意思   看着我的呆愣,杜修宇苦笑了一下,“本来我还打算等等的,但是没有时间了,麒龙祭快到了,我知道,想要你的……并不只我一个,所以我只能乘机现在告诉你……你……现在不用回答,好好想想……再告诉我”杜修宇解释道,“这是四国唯一一次都必须参加的祭典”我呐呐道,还未从刚才被告白的震撼恢复过来   “可不可以不去啊?”我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问道”   “晚了,”杜修宇冷淡的宣判,“在我飞鸽传书给骏宇告知找到你之后,皇家的玉牒就已经被送到了麒龙山上的神殿了!”   我猛的翻白眼,现在,此刻,是不是该昏过去比较好?   “香葶,我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废话,你当然不知道我把萧亦炫绑住威胁要阉了他,也不知道轩辕御天的可怕,抖~~),但是相信我,我会保护好你的”修宇的声音不大,但其中深情如斯,连我都听了出来   “是的,我会以北觐世子的身份参加,顺便昭告天下,所以,放心吧……”修宇握紧了我的手,承诺着而且不能带任何随侍之人   这样不知在船上坐了多久,当空间失去意义的时候,似乎连时间都失去了意义,忽然之间,眼前豁然开朗,一座高耸入云的山矗立在眼前,整个山就像是用石头组成的,从外面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绿色   小路相当崎岖,四周都是怪异的石头,走在其间,真正领略到什么叫作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我的心灵,似乎就这样随之被洗涤般,带着无比的竭诚,跨了进去,门在身后关上   然后,踏在了阶梯的边缘,脚一滑……的   “啊啊啊啊啊……”我胡乱尖叫着,身体向后跌去,我闭上眼睛,等待着预期而至的疼痛……   然而,等待着我的一个温暖的怀抱……   “你们在干什么?”带着愠怒和惊讶的声音响起,我睁开眼睛,定睛望去,杜骏宇,杜修宇,轩辕御天,好吧,该来的全都来齐了,个个都睁大眼睛惊讶的望着我和萧亦炫,我绝望地阖上了双眸,看来我的预感,实在是太正确了……**********************************************************************      “我爱洗澡,啊呕啊呕,好多泡泡,啊呕啊呕,美人鱼,想逃跑……”我使劲的搓着盆子里的衣服,一边没有调子的乱嚷着”   不是吧?!又是他?!我回眸看向岸边双手抱胸而立的萧亦炫,皱了皱眉,真是碍眼的家伙   不想理他,端了岸边的盆子转身就走   我冷哼一声代表回答,从他身边擦身而过   他的声音,仿佛从很远亦是很近的地方传来,“我就不能让你放心的哭泣么?”   我愣在他的怀中,他在说什么?这是……哪儿跟哪儿啊? 第二十七章   “那个,修宇你误会了!”我拼尽了全身力气想推开他来解释,却怎么也没有他的力气大,只好闷闷的开口,也不知道说清楚没有,他听清楚没有   “你从未在我面前流过一滴泪水……”   我拼命的指手画脚,那是因为和你在一起很开心,我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哭啊?又不是林妹妹,耶?貌似我回到古代后已经向林妹妹靠拢一步了   “杜修宇,你做这么多不就是想逼着我告诉你我爱的是杜骏宇么?”冷冷的,我不带感情的开口   许是我决绝的口气真的吓到了他,杜修宇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和骇然,如平静的湖面透下的石子般已经有一段距离了,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下一刻,一股柔和的气流从背后传来,耳朵一下变得清明起来……      “等等……”杜骏宇拦住转身欲离杜修宇   什么话?我在不知不觉中放弃了挣扎,凝神听着   杜骏宇还是没有表情的抚开杜修宇的手,“我不会将她交给你的!”   “为什么?”杜修宇的音量陡然提高,“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要问你存的什么心?”不急不缓的,杜骏宇丢出几个字   他耸肩,“只是计算好时间而已”默认了我的问话      你错了,轩辕御天,心碎了,就是碎了,再也无法补起来,就像是脆弱美丽的玻璃,‘砰’的一声,碎成千片万片,片片都如此尖锐,却片片 都倒影不出任何的存在……   碎了,就是碎了……   修宇,其实,只差一点点,只差那么一点点,我就爱上你了,真的,只有那么一点点……   可惜你永远,也不会知道了……第二十八章   “你错了,轩辕御天,心碎了,就再也补不好了!”   一字一顿的,我缓缓道来,在眼到他目光动摇后满意的加大了笑容,获得一种近乎变态的满足   我一怔,神主?据杜骏宇说不是要等四国的皇室都到齐后神主才会出现的吗?   “那个,可是东边的黎国还没到啊?”怔怔的,我问出声来”素心一边给我们带着路,一边公式化的解释着   指着殿中的几把椅子,男子做了个请的姿势      “本王不准,我不准!”轩辕御天拍案而起,一把拉过我,“你听清楚了,我——不——准——”   “哼   我转身,威胁道,“你们谁敢过来,我这就去告诉他我愿意!”好吧,大不了鱼死网破,你们不是想利用我吗?我就让你们都利用不到   我不知道是不是就是这样的感觉,当麒龙山上时间给人的感觉确实相当的模糊,到处都似乎散发柔和的光线,没有黑夜和白天的区别”   身后柔和清爽的声音响起,我回眸而望,不由得展颜一笑,“原来是神主殿下,找我有什么事吗?”   “殿下知道我找你有事?”他行至我身边,坐了下来   “这个……”我不好意思的搔着头,“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啦,反正是异世界的东西啦   “我的名字?”他喃喃道   “我是黎国皇族,国姓为黎,单名一个清字!”   “黎清,黎清……”我念了几遍,默默将这个名字记得,这可不怪我,我最记不得的就是别人的名字了   “很好听耶!”仰起脸来,我笑得灿烂无比      舍得?我真的舍得吗?所有的人,所有的事?两年来的点点滴滴,被爱护,也被欺骗,有泪水,也有欢笑……   使劲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眼中一片澄清,微微的笑了……   “能舍才能得!”   “确定?”   “恩   “也许是逃避吧,”我笑着摇头,“或许我根本没有你想象的那样拥有百折不饶的坚强,一而再再而三受到伤害,是人都会伤心,都会想要保护自己不再受到伤害吧逃避伤害,是人生存下去的本能啊想收拾一些,动起手来,才哑然失笑,我是灵魂来的,当然也是灵魂回去,这样能带走什么呢,而且这次来麒龙山上参加祭典,根本就没带多少东西来呢站起来比个V型的手势,宝刀未老啊!   “你……还真是……让人惊讶   “因为明天就是祭日了啊,明日正是阴月衰,阳月盛之时,而今晚正是阳月衰,阴月胜之日,所以连神主的力量也无法维持今日天之变化   “唱个曲子吧!”   “啥?”   “那三个月,你天天在御书房荼毒我的耳朵,我却从未听你好好的完整的唱过一首歌”   唱歌啊,很久很久以前,也曾有过一个人,他要求我给他唱过一首歌,我曾经以为,他会是朋友,没想到……   可是,可是,现在能想起来的,却偏偏只有这首歌   杜修宇惊异的看了看手链,又猛的抬头望我,脸色骤变,不敢置信似的连退两步,并不伸手接   蓦然间,我像是掉进一个冰窟之中,浑身冷到发抖,徒然环抱紧自己,却发现根本没有用处   所有人随着他跪了下来,我才发现,为何到现在都没有告诉我祭典到底要做些什么呢?哎~~只好跟着别人做了   眼眶一热,差点当场掉下泪来,我忙抽出手,使劲蹭了两下,挤出一个苦笑,“那就算了,麻烦神主殿下了”   “那,能告诉我是什么样的劫吗?”   或许人都有些想要知道自己未来的命运吧,我也不例外吧,可也许是黎清的卜出了意外,也可能是因为星像的异常,也许是黎清故意要这么说来助我解这个劫难,反正当时的我一点也没料到,竟然会发生那样的事,如果当时知道了,我的决定会不会一样,以后发生的事是不是一样呢?或许,也没有什么改变吧)我不是一直奉为经典的吗?现在需要考虑的是以后,我该怎么办?杜骏宇退位了,那我也就不再是北觐的皇后了,但和他婚约犹在,不知道如果我去求求他赐我一份休书他会不会给我,应该会吧,他退位后大概会去和萧亦炫在一起,总不好带我一个拖油瓶吧可是,虽然他不再是北觐的王了,他还是北觐的人啊,看得出来,萧亦炫不是一个没有野心的人,只是和北觐有了共同的敌人勒苛才结的盟,而黎清说天下会大乱,能者为主,如果两国相争,杜骏宇真的会眼睁睁的看着南冥蹂躏自己的国土吗,不,不会的,我和他相处的时间不算短,他的责任心不输给任何一个优秀的王,那么,他是一开始就没打算和萧亦炫在一起吗?他又是怎么打算的呢?   诚然,我不再是北觐的皇后,但相信他们并不会因为这点而不再利用我,对于他们来说,我的利用价值应该还远不止这点,没有身份的依靠,轩辕御天、杜修宇、萧亦炫,哪一个是易与之辈,哪一个又会放过我?   现在黎清还请神,问寻以后四国的发展,我是不是该等他作出结论来以后再说呢?   不,不行,等他做出决定就太迟了,我不想落到他们任何人手中,那么,只好趁现在——逃了!   可是,决辰大军驻扎在山下,不出所料的话其他几个国家也有军队驻扎,跑,跑得掉吗?      就在我急得团团转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我还未回过神来,手已经反射性的拉开了门,一看清楚门的人,我又反射性的使劲关上门,耶?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做这么失礼的事的,但是,主啊,我实在不想看到门外的人啊!   “香葶,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见我,但是出事了,你快开门!”杜修宇边喊边敲着门,完全顾不得他翩翩佳公子的风度了   他回眸,展颜一笑,吐出两个字来,“追他!”   说罢潇洒的转身离去,一直到好多好多年以后,他那一笑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如同被定格在记忆深处,永不褪色……   身后,杜修宇带着微微苦涩的声音响起,“原来,你竟然……竟然……” 第三十三章   “竟然什么?”我没有回头我听完不置可否,反正,与我无关,而我的目的,已经达到   我浅笑,这大概是作为轩辕御天的他,能作为的最类似道歉的话了   “不准,我不准!”轩辕御天的厉呵声随之响起   “御王陛下,您难道要同时与北觐和南冥同时为敌吗?”杜修宇冷冷的发话   “你做了那么多,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他突然道      酒过三旬,(果汁过三旬??)当然我也要附庸风雅一回,从广袖中抽出玉笛,放在唇边”   这还差不多,可怎么听着哪里不对呢   “不枉费我教了你四年啊,”某人抹泪状,“想当年,你说要学点乐器,我最先给你挑的古琴,你竟然能弹得我们当时呆的那个村子里的鸡都不感打鸣,真是厉害啊,我就给你换了二胡,你竟然能拉得方圆十里的人都以为我们家发生什么惨般都冲到家里来,更不好说以后的琵琶,我没让你用那么大力啊,呜呜,害得我重新续弦都弄了好久,我的珍贵的琵琶啊,呜呜……”   “你够了没有,至少我还有点笛子的天赋嘛”某人很不给面子的戳我的短   据他说,神主的位置是从黎国的皇子中挑选出来的,他才得以卸下神主的身份,重新获得自由之身   而这四年中,那三国的局势虽然动荡不安,却也没有发生什么大的战争,杜修宇顺利的即位,成为北觐新的国君,号修王   偶尔,黎清也在心情好的时候弹上一曲,没想到的是,竟然红了起来      “够了,本姑娘要去睡觉了,不和你计较了!”   不想再听某人不住嘴的讽刺,我使劲摔下某个可怜的酒杯,拂袖而去   我打开纸条   咳嗽过后,我随手擦干净唇角的鲜血”   “什么?”我差点跳起来,“拜帖,她送拜帖给我们   吃过午饭,就是化妆时间啦   睫毛本来就非常漂亮,不用再加工”我站起身来,拿下头上包着的手巾   “是啊,你看她们不管要比弹琴,作画还是下棋,都要用到右手,这下我手受伤了,看她们还能怎么逼我比   “姐姐,您看小妹今晚手上有伤,恐怕不能尽兴了   她的眼光,绝对不对劲,虽说初次见面好奇的上下打量是正常的,但她绝对不止是好奇那么简单,她的眼中,藏有我看不懂的东西   “呵呵,好久不见,你的警觉性还是那么好,惜君什么也没做,竟然也能让你看出破绽来   “为什么你总出现在一些我完全想不到的时间地点呢?”   见到他,一声‘香儿’入耳,才发现,四年前其实并不是完全没有值得留恋的东西,当昨日的爱恨情仇已经远去,那点怀念却永存心间   “这句话似乎该我来问你吧   “没事”偷偷将手巾放回袖子中,我云淡风清的答道哈哈哈哈……”   笑声,渐渐停了下来,如果你对着一个脸色越来越差还死瞪着你的人,估计是人都笑不出来的(某菜:那是你用的方法实在太蠢了如果你想我助南冥的话,给你两个字——妄想!而且还记得当年炫王 陛下答应我天下之大,任我遨游的,难道现在一但熬不住了,就想反悔吗?大王的信用还真是差啊!”   “你到底怎么了?”萧亦炫一把扳过我的肩膀,盯着我的眼睛问”   他从袖中掏出一样什物,递到我的眼前,“这是什么?”   “怎么会在你那里,我明明已经扔进湖中的……”我猛的掩住口,这不是不打自招了吗?   “很好,很好,还知道扔到湖中,香儿,是你变笨了还是怎么着,你昨天自己将手巾揣到右边袖子里,却从左边袖子掏出一张来递给我,你真的当我眼睛瞎了吗?”   我哑口无言,真是笨蛋一个,竟然忘记了萧亦炫好歹是一个国家的王,而且是一个厉害的王,怎么会被我这点小手段骗过”   啊?我呆立当场,良久,从心底涌上点点的温暖   扯出一个枯涩的笑,“没有用的,不是病,是这个身体崩坏了,从身体内部坏掉了!”   紧紧的环着自己的肩,奢望着一点温暖,但是,还是很冷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时空的人,来到这个时空是意外,也许命中注定那年在麒龙山我该回去,但是,天有异像,我被迫留在了这个时空,四年来,如果不是黎清在我身边,我怕早就已经……”   没说出的话,他也应该知道”   “那为什么要逼我离开?”   “一,我真的不想再卷入国家之间的争斗了,我只是个平凡了,担不起你们的期望,也不想担,静静的等死有什么不好;二,呵呵……我也不知道”我笑着摇摇头”我放下手喃喃自语道   “你能眼睁睁看着北觐和南冥的百姓受战乱之苦?”萧亦炫似乎还不死心,“你忘了当年在北觐皇宫的一席话了吗?”   我推开他的手,望想烟波浩淼的湖面,半晌,才缓缓道,“统一是历史的必然,虽然现在百姓会受战乱之苦,但只有这样,历史才能前进,而历史的前进,无一不是建筑在无数人的鲜血上的   “你放不下杜修宇,也不放下林决辰,因为他们是你的朋友,你想想,亡国之君和亡国之臣会有什么下场,你再想想轩辕御天的手段   倒吸一口凉气,踉跄着退了一步,“为什么要逼我”   萧亦炫微微偏过头去,“我也不想……”   “呵呵,最是无情帝王家了,”我抬起衣袖遮着嘴笑了,“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   “香儿,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萧亦炫向前一步,我警惕的看着他,他一动,我也跟着退了一步   “香儿,你,你没事吧?”萧亦炫大概是想伸手,却被我一巴掌拍了开   切,早说嘛   对上熟悉的脸,他的笑容忽的一滞,然后展开柔和的曲线”   “那我……”稍微思量一下,我一下变了脸色,“萧亦炫他骗我,跟我一起来的人才是这次的主角   “因为他知道,只有北觐才有金风玉露   “错了   闭了闭眼,再睁开,我下定决心,“我也去!”   “不行,你的身体……”   苦涩的滋味从心底涌了上来,“何必呢?何必呢?”   “香葶?”修宇诧异的望着我   “我说,何必呢?”微微退了一步,靠在墙上,我的体力已经大不如前,刚才和他说几句话的功夫,已经差不多耗尽我的体力了   逗弄他一会儿,我才取下它脚上的竹筒,掏出里面的字条,看完,放在烛火上烧了,思忖半晌,写了一张纸条放入竹筒中,给它系上   拿出手巾来擦着额头的冷汗,我的心思却分外的清明,这个身子,撑不了多久了,我要赶快,将一切结束掉,这彻底的崩溃之前   下了马车,我回望身后,不远处的澄江,在日光下闪耀着粼粼波光,散发出一种近乎妖异的风情,这里,就是一切结束的地方了   “为什么?你明明知道,明明知道……她……”萧亦炫一把拽过杜修宇的衣襟,惹得随行的两国侍卫一阵惊惶,却谁也不敢妄动”杜修宇的脸上,一闪而过一丝痛楚,很快恢复了平静”压低了声音,“如果两位一定要打一场的话,那么我压炫王陛下能赢   轩辕御天的大军,在澄江另一边并没有强行进攻,他在等,等一个时机,同样的,这边的人,也在等,等一个时机,一个是生,是死的时机,而谁也没想到,这个时机来得这么突然   “那你们的意思是……”我惊恐的指着他们,后半句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不错,全部陪葬!”杜修宇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坚决   “不,不,你们疯了,一定是疯了,北觐和南冥的三十万人和勒苛,黎国的三十五万人,再加上澄江下游数不清的百姓,你们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我激动的胡乱拍着桌子,那都是人命啊,活生生的人命,虽然打仗有牺牲在所难免,经历过战争的我也不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小女孩,可数百万的人啊,数百万啊,那是什么概念,就轻易的葬送掉吗?   “香儿,你冷静一点,冷静一点!”萧亦炫捉住我的手臂一阵摇晃,“我们没办法,没办法,如果不这么做,一但轩辕御天攻过澄江,那就是国破家亡啊!”   我一把摔开他的手,“我不懂,我不懂,我一点也不懂什么国破家亡,我只知道你们这么做,会葬送掉无数的生命,与其让你们这么做,还不如让轩辕御天一统天下   “我明白了!”我静静的看着他,目光中澄清一片,“我都明白了!”   转身,离去,我想,我已经下定决心   抬头望天,天依然清澈,其中,有那么一个小小的黑点,一掠而过,这场仗的胜负,已分!    第四十一章   “报——陛下,粮草被劫!”   “报——陛下,粮草被劫!”   “报——陛下,粮草被劫!”   “报——陛下,粮草被劫!”   连着三次,北觐和南冥的粮草同时被劫,照理说,两个国家的运粮队伍都是地头蛇,每次都都走的不是同一条道路,而每次道路的选择,连士兵都不知道,但还是一次又一次,两个国家送来的粮草同时被劫持,在这样下去,恐怕军心会动摇的      “现在该怎么办?在这里下去士兵可就要断粮了   杜修宇手指顺着地图滑过,缓缓的摇了摇头,也是,附近的州县的粮草都被抽调的差不多了,百姓连明年的春种都被征集了起来,哪里还可能有什么剩余   “那怎么办?”被沉重的气氛所感染,我心头一紧,喉头一甜,捂住嘴便使劲的咳了起来好一阵,才止了咳   想是这么想,我该是乖乖地闭了嘴,再怎么说四年前我可和他相处过不短的一段时间,还会不知道他这个人说一不二的性格吗?   走出帐外的瞬间,我在那一刹那看见了杜修宇复杂的注视着我们的眼神,我冷冷的扫他一眼,漠然地回过头去,他要怎么想,与我无关”   我疑惑的摸摸自己的脸,挤出一个笑容,“没有吧   “我从来不会同情任何人,只有弱者,才需要别人的同情,我最看不起弱者,那么你认为,你是弱者吗?”   我暗暗翻个白眼,“拜托,我是弱者的话也不会在新婚之夜在某人的威胁下和某人对上了吧!”   “呵呵,是啊,那时候我推开房门,就看见一个规规矩矩坐在那里的新娘,我就想,肯定又是一个所谓的名门闺秀呢,没想到,你竟然还和我打了起来,又踢又打的,想头驴一样 第四十二章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又吐了一滩红的黄的,不知道是什么内脏的东西,再一次十分深刻的认识到,这具身体,已经从内部完全的腐烂了   打了盆清水,仔细的洗干净脸,看上去还是苍白了些,抹了些胭脂,虽然不能全掩,但好歹也算见得人了   我沉默的看着他,没有回答   我转动着手腕,“放开我,杜修宇,我不欠你什么,你知道做的事情你自己知道,不要再我面前摆出那样的一副脸色!”   杜修宇一怔,随着我的动作放开了手”      “不用等,我来了!”帐门,被再一次掀开,蓦然回头的两人惊讶的看着来人   直到有一天,轩辕御天找到我,他告诉我,他的师父,算出一个天大的秘密,就是在四年前,天会出现一次异像,这个异像,就是为了修正六年前的一个错误而生,但也就在那一次,有人逆天而行,强行留下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一个灵魂,而有这个逆天能力的人,也就是麒龙山的主人,神主殿下   下一刻,我终于听到熟悉的拍打翅膀的声音,我扬头,露出一个胜利的笑脸,“你杀不了我的,放手吧”   “为什么杀不了你?”杜修宇脸色更加难看   我无视脖子上透着寒气的剑,转头看向我早上起来时刻意卷起的帐篷的窗户帘子   我轻抚它纯黑的羽毛,“辛苦你了,竟然让你白天飞行,累坏了吧?”轩辕御天那边的驯鸟师真的很不错,竟然有能力让猫头鹰在白天飞行,我以为他会派只鸽子来什么的,不过太扎眼就是了”   “你什么意思?”   “报——”帐篷外,传来了急报声,看来,不用我亲口说了   杜修宇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萧亦炫皱了皱眉,道,“进来”   “报告修王陛下,炫王陛下,勒苛的大军包围了我军,扬言……扬言……”传令兵似有什么难言之隐般”   所有人都知道,现在的形式,是朝着勒苛一边倒的,黎清打的如意算盘,等先吞并北觐和南冥后再灭勒苛,可是现在黎国的军队和南北二国弄得两败俱伤,根本就没有反击的余力   我惊讶的望向萧亦炫,他却偏过视线,我垂眸,傻啊,香葶,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期待些什么呢?   怎么走出帐篷的,我已经不复记忆了,怎么在知道我背叛的消息的北觐人鄙夷和愤怒的眼光中我已经没有感觉了,当看到轩辕御天的时候,我笑了,至少这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肯替我收尸的,虽然代价是把全天下捧在他面前你勒苛现在是游牧经济,而北南二国却是农耕经济,要发展,只有因地制宜,切不可反其道而行之,这是其一;对南北二国遗族,请善待之,记住,苦只能磨其器,甜才能丧其志,这是其二;其三,切记,可以攻城,却不能屠城,百姓的怨恨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可以牢记几辈子;其三,各国之间的待遇要平等,万不能以三六九等划之,毕竟,你勒苛只有一国,却要统治三国;其四,高待文人,文人得势,会忠心,也会贪婪,却无法动摇国之根本,但武人得志,则国之可倾   “就这些了吗?”   当他突然开口的时候,反是我愣了一下,“就这些了既然老天要我来这里,总是要我做些事的吧,这千古的罪人,总要有个人来做,反正我也是将死之人,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谁知千百年后,后人又会如何评论我呢?也许会给我一个公正的评价吧!也或许,我不想死的时候,只陷在儿女情长中,也想做一翻惊天动地的事情;更或许,恨,总比爱好,这样他们只会记得我是个该死的背叛者,死了便也死了,何必涂惹一些相思呢?更更或许,以上都是我的借口,我只是看不惯别人利用我,利用你来报复他们罢了,谁知道呢?谁知道呢?”   “你真的那么恨他们吗?或者说,是我们?”   我轻轻摇头,“帝王诚然是可恨的,但他们肩头也有许多无法推卸的责任,所以,他们亦是可悲的吧,虽然理智上是这么认为的,但心上被划下的伤口,始终存在着吧   梅花开了,开得很好,在漫天的冰雪里凌风傲雪,骄傲的展现着自己的风情   “没想到,返魂术竟然成功了”   “祭品?是什么?”   “爱人的灵魂,献出自己的灵魂,救你所爱之人,然后,自己死”   彼此相爱?我几乎能感觉到轰的一声,脸上像爆炸了般   安以若回到家,一室清冷   关门,换鞋 ,进厨房,倒水呵,才几天不在家,都起了一层灰了   这是他们之间最频繁的交流了,有事外出,出差办公之类,想知会一声的留张便笺在一个大餐桌旁,没有人陪吃饭的感觉就像在演八点档的库苦情戏   当初打车回家,报上家门,司机都以诧异的眼神打量一个连呼吸都有回音的房子能称得上是家吗?   现在住的这个房子,对安以若来说还是太大了,尤其是餐厅   草草吃了点,收拾好厨房,看看房间四周,想想还是得好好整理了   杯垫,灯罩,床单,该洗的一件一件扔洗衣机,然后换上新的   安以若觉得身体的最后一点精力也被榨干了,但是看看四周,心里稍稍舒坦些疲惫就是一样好,加速入眠以若在意识混沌前想着   “恩,正睡着呢!”   “哦,那你休息吧,我这边要去吃中饭!”   还没等以若回过神,已经被挂了电话   看看手机屏幕,原来之前还打过两个电话,估计自己算太沉,没听见,他出差十天半个月也是常事,今天是怎么了?扰人清梦以若顿了好久,这张碟,不知什么时候混这里   台湾的小众电影,把每一个画面和镜头都拍得很精致看到年轻的男女牵手甜蜜的走在梧桐树下,看到男生温柔得帮她拂开遮住眼角的碎发…女孩笑的幸福,笑的甜蜜       作者有话要说:之前的第一章怎么看怎么别扭已婚的同胞接孩子的接孩子,回家做饭的回家做饭,都稀稀拉拉可是走了并没有电梯”又出门看了看   “妈,你别看了,就我一人   父亲的身体,以若的知道的自从五年前换肾之后,虽然没有出现大的排异现象,但是大不如前,近两年更是一天不如一天了,有时候睡的时间比醒着还多”   “小若,说真的,爸自己到无所谓,早走晚走终究是要走的,你有牧之,我就放心了有些人,有些事并不只是要用眼睛看,还要用心去发现的   尽管她一直觉得自己和林牧之的婚姻当初彼此都决定的草率,但是她却从为想过要中途退场或中间离席   很久以前,真的是很久以前,她也曾幻想过,“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神话,只是主角不是林牧之而已”      林牧之没答话,喝了水懒洋洋的瘫在沙发上闭目   安以若翻白眼了,总是这样,爱搭理你,搭理几句,不想搭理了,问他跟问空气一样,好在自己也习惯了   浴室的水声停了,过了会,林牧之湿着头发就出来了   “还行吧!”林牧之擦了头发,绕到床的左边,掀起半边的被子躺下   “再说吧,现在就想好好睡一觉了   林牧之的呼吸渐渐地均匀   林牧之不知是习惯,还是有所感觉,伸手拥住以若,依旧睡着      林牧之出来的时候看着安以若在厨房忙活,耳侧的碎发滑下来,清晨的阳光打在她的侧脸上,透过发间,在光净得流理台上留下一片投影觉得奇怪,但也没多问,只是说“好了就吃早饭吧,但是事先说好,你出差四天,你早上习惯吃的那个牌子的吐司和牛奶我都没有买过,所以你将就一下,和我吃一样吧”林牧之边喝粥,淡淡说了一句一来两人都是各走各的   待安以若坐好,关上门林牧之侧身过来,帮她系安全带,下巴擦过她的嘴唇   忍不住转头看了后视镜中那个变小的身影,心中又起波澜即使仅有的几次送她上班,总是像今天一样,早早的下车,唯恐别人知道她是他林牧之的妻子   安以若摘下眼镜,伸了伸胳膊以若从手袋中掏出手机,想着要不要告诉林牧之晚上不回家做饭了,让他自行解决      安以若和於一淼的口味是极相近的,两人都是无辣不欢的人所以通常一起吃饭都选择市中心这家有名的“川味居”谁能想到人前妩媚多娇,八面玲珑的於总编吃起辣来竟是这般的没有样子   认识於一淼,纯粹是偶然的某一个雨天,安以若参加完文学社的一个聚会回去的时候看到和自己一路的一个女生没带伞,好心的和她拼了一路这一直被於一淼笑称他们的初次相见就像许仙和白娘子   “看在钱的面子上,我勉强答应吧   以若看看屏幕上显示偌大的“林牧之”,不由得眉头一皱,难道真没饭吃?   以若以眼神示意於一淼,接起手机      於一淼一副看好戏的姿态看着安以若和於一淼去逛街,自己也只当个陪客   被於一淼看穿心思,怂恿着进了店,看了衣服到爱不释手了 之前也没帮他置办过衣物,只是凭着自己的直觉要了相应的尺码,又要了搭配的领带      夜静静的,以若看着自己的影子被路灯拉的长长的,倒是有几分落寞但是看着自己手中的袋子,心中浮起小小的期待,不知道林牧之到时候会是怎样的一副反应   这样的他,以若倒是没见过的   “怎么样,购物愉快吗?衣服比我那帮酒肉朋友更有吸引力吧!”   安以若停下手中的活;“林牧之,敢情你晚上就是要找我的茬对吧?”   懒得再和他做口舌之争,晚上体力已经够消耗了,哪里还有精力和他理论草草的收拾了一下,以若就往卧室走,回过身对林牧之说了一句,“到厨房,用开水兑点白醋,你晚上要醒醒酒”      安以若泡在浴缸里,水温刚好,全身神经也伸展开了,一阵舒畅,只是心里一阵憋闷自己倒好,第一次给他买了衣服   以若见他一副打量的眼神看自己,嘴角含笑,分明又不像刚才冷嘲热讽的样子   “林牧之,晚上我很累,想睡了   只是晚上是真的没那心思,本来就累,后来他还跟自己闹别扭看他们一个个带了伴出来,自己一个已婚人士,反而是孤家寡人赴宴,被他们取笑,硬是要自己打电话给她自己当然知道,这个时候,他们下个月的杂志基本定型送去印刷了,是比较空的时候了   心中来气,也就阴阳怪气的说了几句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 更新了 希望有人捧场 (因为是边写边更,所以常常回过头来修改 ,不好有意思 嘿嘿) 各位多多评论 我需要动力呢 惯性生活二)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了一地可是明明记得,手机的闹钟是工作日设置一样都是7点的了,今天怎么没响?   以若起身去浴室洗漱   好多天都没有好好打量自己了,看着镜中的人,还真是有点陌生了   以若也懒得再打点自己,今天即使鬼脸出境,也只能吓吓林牧之而已   餐桌上已经有了现成的早餐,还冒着热气,仿佛是算好她起来的时间的,而林牧之已经好整以暇的坐在对面了   “店里买一送一,我只是担心人家库存太多!”以若说的小心翼翼”   安以若得意洋洋,林牧之却不置可否,嘴角也没抽一下呵,可能是自己的性格也是随他的   以若看着自己杯中的茶已见底,起身欲去厨房添水,不经意间看见林牧之认真的侧影背光的侧脸,棱角分明   还记得某一期杂志做女性专题的时候,自己在卷首语上写着:   每个女人都梦想着有一座城,一个家,一本书,一个知己陪自己看日升月落,看细水长流越想拼命握紧的幸福,越是迫不得已放手      以若在林牧之直愣愣的目光中回过思绪,才想起要去倒水但是还是会挤出时间更新的或许其他人在指责自己的丈夫如何无能时,别人却在称赞林牧之是天之骄子,年轻有为   走过去,帮他拉平褶皱,整理好一角   “好了,走吧!”   以若一句,喊会神情恍惚的林牧之   林牧之的车和他人一样,除了一瓶车载香水,收拾得连张可以听的CD都没有多年来不敢触及,今天却被林牧之轻易地提及,以若分明觉得心里深深地割了个口子   “都是些成年旧事,有什么好说的   这情景,分明像极了每次自己和林牧之回娘家的状况,林牧之不就扮演着自己当时的角色吗?以若不由得笑了   “好了好了,吃饭吃饭,哪有你这样子的啊,孩子们现在还年轻,他们自己心里有数的,你这样搞得人家以若都难为情!”   “好好好,不说这些,吃饭吃饭,以若你要多吃点呢!”林母又开始夹菜   这个姓,触动了以若的某根神经前后进了门   以若忽然觉得,平时开一天的会讨论杂志的主题也不及林母和她两小时的恳谈受罪小时候我们被告知要尊老爱幼,爱护公物,再大点,我们被教育爱国爱党爱人民直到现在成家立业了也不能消停从林牧之出生,讲到以后要准备怎么带她孙子,连小孩子的礼物都准备好了      晚上本来胃就被塞得满满的,又听了那么多杂七杂八的,以若真觉得有点消化不良了,躺床上的时候,胃撑的难受   周围是尽他的气息,她终于没办法装作毫无反应,于是翻了个身,面对他细腻灼热的吻一路往下,一一侵占她的肩膀,锁骨,胸口   那颗痣只是安以若的一个胎记,可是每每到了这个时候,成了重要的道具      有一阵子告别了彼此的身体,事后安以若感觉并不是很舒服可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导致又一次体育老师问她:“安以若,你这个月是不是内分布失调啊!”      平静很久以后,林牧之仍然伏在安以若的身上,她微阖着眼睛,任由他去   一顿早饭,吃的以若极不安生可是那种眼神真让自己坐立难安单手调低车内的观后镜,“你自己看吧”   以若不解的看着镜子,猛然看到下边脖子的一串红印   终于明白林母为什么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态   林牧之靠过来,暧昧得说“我只是印上我的私人印章!”   “去死!”安以若脸红,而这两个字也明显没有分量,听起来轻飘飘的,更像是情人间的娇嗔   林牧之只是笑,心情大好 可能不能日更,但我尽量茶是好茶,上等的碧螺春,只是一口便是唇齿留香   以若想开口打破沉默,可是又觉得无话可说   故人,顾煜城还会拿自己当故人吗?如果可以,他会选择一辈子都没和她遇见吧   林牧之见以若一言不发,脸色不好,俯身过来问:“怎么,不舒服吗?”   以若回过神,看这对面的顾煜城只是看着他们多年前,他一皱眉,她就能猜出他的心情,而现在他的表情却深不可测   “没什么!”以若淡淡开口   “忘了帮你们介绍!”林牧之抬手指顾煜城“以若,顾煜城,我的发小   原来有一天她只能在他的视线之外,注视他的背影那样伤害过他,自己哪还能厚颜无耻,心安理得的站在他面前   以若不知道是不是走廊灯光迷离才导致了错觉,似乎看到顾煜城眼中藏着些许的温柔缱绻   气氛太过诡异,而顾煜城那种眼神之于安以若而已仿佛是一种凌迟她只是后来知道顾煜城家是城中富豪,她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圈子本来就小   陈奕迅略带沙哑的声音透过电波,静静得在车内流淌:   我多么想和你见一面   看看你最近改变   不再去说从前 只是寒喧   对你说一句只是说一句   好久不见   连歌词都这么应景,以若不由笑得苦涩原本大学我们说好一起出国的,后来因为他哥哥出事,他没走成就留在国内梦见他把自己护在身下,被车撞得鲜血淋淋;梦见他决绝得对自己说,安以若我宁愿没有遇见你 多多收藏 多多评论 还有 评论的时候别忘了打分呢 那么多零分 我看着心拔凉拔凉滴如果不是手上还留着当日的伤,她几乎以为遇见顾煜城就是一场梦,醒后成空   如果当年多给她五分钟,也许所有的故事都会重写      顾煜城!   三个字萦绕舌尖,以若却分明读出一种苦涩敢情你这几天的魂不守舍都是因为顾煜城也许顾煜城就是自己的劫   “以若,你还要用那段过去惩罚自己多久那又不是你的错我不爱你!”感情尚且经不起时间的空白,更何况他们之间,参杂着欺骗,隐瞒,谎言,一个迟到的解释如何能化解得了这么多你预备也不和他说吗?”   於一淼的话惊醒了安以若可是把话说开了,以林牧之和自己的关系,即便不牵扯到感情,也总会给他可顾煜城这么多年的感情蒙上污点吧   自从手烫伤后,家里就没开火   以若笑他们傻,自己的丑事非要闹到大街上,白白让人看了笑话   林牧之和顾煜城,外表都极出众   顾煜城却唤她“安安!”只有顾煜城这样叫她,那是属于他们的暗号   安以若去洗漱的时候,林牧之正出来好在自己也习惯他三天两头时不时的这样,便不再去琢磨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先这样吧我有时间会好好修,怎么样和他们过去的故事做个好的衔接 这几天我要闭关练计算机,等待考试 下一章更新我不敢保证 但是不会晚于24号晚   终究还是答应了於一淼,接下顾煜城的采访又或许,安以若心中到底还是存在着小小的希冀她知道,顾煜城向来低调,不喜欢拍照也不喜欢曝光,只是这一次答应杂志社的采访,到底是卖於一淼一个人情又或者是其他,她无从而知”   当年的九月,阳光正好,她站在万千的新生中,而他作为优秀学子的代表在主席台上致辞,那种仰望的姿态仿佛定格在昨天,无奈她和他之间已经恍若隔世没见过!”   正在此时顾煜城推门进来他只靠在门边,静静得看安以若如何开场,   只是两次的见面,以若却觉得一次比一次窘已经连和他招呼的勇气都没有了,更不用说直视他   多年以前,别人都说安以若温文大方,懂礼貌,知进退,但是惟独在顾煜城面前出糗犯错,时隔多年,而他依旧还是她的命门   采访做到一半的时候,顾煜城的秘书进来,各自在他们三人面前放了一杯咖啡”   以若忽然觉得周遭所有的空气都被抽离,脑中反复回响的只是顾煜城这一句   不知是风大了还是别的什么,以若只觉得眼角发酸,任凭眼泪恣意得在脸上流淌,就让她任性一回,放纵一回也好只是却没有勇气上去收回她的话,更没有勇气去解释自己一手制造的谎言天亮时,她无声无息的退场,把所有的悲伤和难过都打包,束之高阁只是五分钟而已,却划出她和他永远无法逾越的时空的鸿沟终于明白自己不仅失去了顾煜城,甚至连见他一面都成了空想      风渐起,以若穿的单薄,只觉得有冷又累开机的时候,看着屏幕上跳出的18通的未接电话,无一不是林牧之的房间里只亮了一盏壁灯,他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她不想有朝一日,自己和顾煜城的故事会成为他们以后的心结这也是数日来两人又在同一时间上床   以若陷在一室的黑暗中,转头看离自己很远的林牧之,忽然想起一句歌词:双人床中间隔着一片海!她在此端,而他在彼岸他们每天住在一个屋檐下,睡在一张双人床上,而她却始终猜不透他的想法心思   出席婚礼倒是件喜庆的事,可是却也不由得发愁,以前那些相熟的同学都知她已婚,却不知道嫁的是林牧之”   “周六我没事!”   “哦,那回家再说!”以若怔怔的挂掉电话   以若本想找个地方坐着林牧之这样的举动,以若只觉得假惺惺地让别人看了一场夫妻恩爱秀-——即便他们彼此之间互不言语,可是人前还是能装的鹣鲽情深的样子,说起表演,林牧之可真是个中高手只是她怎么会没想到在这里会遇着顾煜城!多年以前,顾煜城常常会来文学社的办公室等她陪她,和每一个同事都处的极熟,还被他们笑称是文学社的倒插门女婿,今天被邀请也是情理之中我不求以后有多大富大贵,只要平平安安,一起老死,我就觉得幸福了!”   於一淼笑她,“你到是未老先衰,少年老成哦!”   以若跟着笑,可是心里明了,这不就是婚姻的真谛吗?金钱,权势,装点得了生活,可终究填补不了感情   所有的话都哽在嘴里,什么也说不上来,她只是站着,目光却近乎贪婪地注视着   忽然想起那首词: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   曾经每每念起这个句子,总是心痛的无以复加默然擦肩,也许是最好的结局   “你,好吗?”总是千言万语,也只能化作一句最心碎的问候说出“我愿意”三个字的时候,丝毫没有觉得交付的是一生,仿佛只是菜市场商斤论两安以若一直在想,像林牧之那样子挑剔的人,是否自己是他生活中最大的也是唯一的将就如今他们都成了别人幸福的看客”   她不知道这句话是说给林牧之听,抑或是说给自己听的   林牧之也没深究:“安以若,是不是每个女人都幻想着一场难忘的婚礼?”   以若微笑:“也许吧,那是爱情最美好的见证!”   “那你呢?”林牧之问   那是她过期的梦想,而那个的主角在多年前被自己决绝的推开,梦想作废   “你要吸烟去外面,我不想吸二手烟!”   掀起右边的被子躺下   林牧之也不跟她争辩,依旧维持的之前的姿势,心里空落落的,思绪也越发混乱   “安以若,你和煜城   再无睡意,索性起床,蹑手蹑脚的摸索着到客厅,把自己埋在摇椅中安安静静的想那些剥离自己生命已久的岁月   安以若不相信缘分,却始终对命运深信不疑认识顾煜城,才明白,张姓才女说的“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要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   以若的眼神落在顾煜城身上良久   他不唱,也没和别人一起闹安以若虽然不时和别人聊几句,只是心思却一直在怜惜的感受着他的怅然,游离在一室的热闹之外很俗很无聊,但却符合联谊的主题   顾煜城站在对面,看着面前那个被众人折腾得快哭的女生,不由得出来救场:“好了好了,大家别再闹了,酒我代她喝了,让她给大家唱首歌吧!”说完也不等大家同意,急急地喝了摆在桌上的酒王菲的《我愿意》被她诠释的很好,一室的闹腾的都尘埃落定那地方是旧学生公寓,晚上出没的人不多“我是顾煜城!”   “我是安以若   以若不好意思点点头:“我爸爸希望女孩子娴静一点,可是偏偏我不让他省心只笑呵呵的对着顾煜城说:“小伙子,下次早点送女朋友回来!”   安以若再一次脸红,也不知该怎么解释,到是顾煜城答的大方:“知道了,阿姨!”回过头看安以若:“那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大半个身子伸出窗口喊:“等我回来!!”   她知道他一定听的见!   于是所有的故事和情节都变得理所当然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是顾煜城和安以若的过去 只能把林同学先暂时搁一边了、、、、、 算开个头   他帮她拿行李,送她去车站,两人一路无言,隔着五步的距离   安以若脸红,急急的上车      顾煜城站在原地,看着火车开动顾煜城打电话给安以若的时候,她守着电视看超女   超女自然是没有去参加虽然她承认这很俗很傻,可谁叫这是恋人必备的项目   五一前的一个礼拜,顾煜城在电话里说:“安安,你快回来吧,我一个人觉得干什么都没劲!”他们在一起那么久,顾煜城第一表现出离不开她的样子   远处的人影,像极了顾煜城   06年的五一,他们隔着半个中国,却始终还能在西南的一隅相聚而07年的五一,他们隔着半个地球遥不可及   广场上,依然有小丑在给孩子们发气球林牧之订的地方极好,做的菜色都是出自顶尖的大师之手      2009五一番外   ——天南地北      09年的五一,安以若和林牧之同时出现在机场,各自拖着行李箱可是出了房门,他们便没了交集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 纪念五一 亲们 表看霸王文哦 当时年少(二)   年少的过去,于每个人而言,都是一个美梦冬天的时候,他会捂着她的手放进他大衣的口袋,顾煜城的手很宽厚,握着他的手时候,安以若莫名的觉得安心——好像只要牵着他的手,闭上眼睛都不会在尘世走丢顾煜城每一节课都听的很认真,安以若只静静在一旁,偶尔看自己的书,偶尔在纸上信手涂鸦,煞有介事地写着——安以若,顾煜城,笔笔相连,字字相嵌——后来发现,她写顾煜城的名字,写的比自己的名字还好于是为了在纸上描绘他的侧脸,安以若跑去美术学院学了整整三个月的素描      大三的下半个学期,班级组织一次两个月的支教实习   一直到他送她上火车,她才觉得越发舍不得,虽然只有两个多月,可是总归是见不着他那一刻分外的想听到顾煜城的声音,像听他唤她“安安”   “安安,你傻了?”顾煜城不由舒了一口气,抱紧怀里的人“我终于找到你了!   安以若终于觉得那不是梦,伸手轻抚着顾煜城的面颊——嘴唇也干裂了,脸上也布满了尘土气,可是酒窝里却盛满了笑意      把他带到住处,倒了点水沾湿毛巾,拧干了给他擦脸,又给他倒了杯水问他:“怎么不声不响就来了,这地方怪不好找的?”   “我就想你了!”顾煜城委屈的像个孩子   顾煜城回头的时候,安以若的嘴角还来不及收敛微笑,那样的微笑,在火光的映照下灿若莲花一下子看的呆了,不由侧身,他的唇就那样落在她唇上她的幸福,幸福到了极致,所以最后摔的那样粉碎那时,顾煜城常常抱着安以若,“老婆,老婆”地叫安以若常常想,是不是他们过早的预支了幸福,所以故事的结局就提前了      第一次见到顾煜城的母亲,安以若毫无准备   顾煜城把以若护在身后,言辞恳切:“她不是别人!”   安以若惊讶的抬头,顾煜城这话虽然不是承诺,但是当着他的家人说出,却比承诺更重三分我被别的小孩欺负的时候,哥总是为我出头!小时候,爸妈忙事业 ,家里除了保姆就是我哥他处处维护我,总想着给我最好最想要的东西我们哥俩其实对那份家业都不屑,只有我知道,他那样做是牺牲了自己的理想来成全我的梦煜城,你哥只希望你平安喜乐,如果他知道你现在这样子,他一定也会不好受的相信我!”   爱他,不止分享他的喜悦,还要分担他的悲伤前一刻还和顾煜城在讨论着回家吃什么她的额头擦伤了,伤口钝钝的疼像个木偶人她不确定,躺在那的是她的顾煜城吗?那个人没有了半分知觉,在氧气罩下的面容,白得像纸一样仿佛一具没有任何意识的躯壳   不,那不是她的顾煜城!   顾煜城被推进了病房,她跟着大部队一步一步的游离   安母过去,抱着她扔在发抖的身子至于相恋--那是以后的话题了 嘿嘿 可是这几天 文怎么那么冷!!!! 收藏呢 评论呢??? 幸福终结(二)   病房里陪着顾煜城的除了顾母,还有那个曾经和她拼一顶雨伞的女生——於一淼   初见时,两人都是微微的诧异,各自明了,相视一笑经过了这场生死劫难,她得感谢上天,最起码没有把他带走其实大多数时间都是她在讲他在听阳光透过浓密的睫毛,在脸上落下稀稀疏疏的影   照顾顾煜城的护工照常早早的来病房,带着当日的报纸,递给安以若   安以若习惯性的翻到本城的新闻——如果可以,那一刻,她只希望瞬间失明——斗大的头条“B市特级教师安XX,涉嫌猥亵女学生!”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母亲拉进了屋里,费了好大的力才隔绝了那些誓不罢休的镜头快,快叫救护车!”      安父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那些记者面面相觑,却还不忘猛按快门 我尽量快更 留评 撒花 收藏哦 可怜可怜偶的小冷文 幸福终结(三)   原来生活就像多米若骨牌,噩梦仿佛也连锁反应   只是一个多月的时间,死神却连连像身边的人发出警告信安以若尽量让自己的语气看起来平淡无奇“没什么事,你先好好休息,我就过来!”   草草地挂了电话   母亲抚了抚以若的脸:“煜城的电话吧,你去看他吧,你爸我照顾着!”   安以若只能点点头,临走前再看了看父亲一眼   推着他在树下坐下      而安以若连着几日奔波着父亲和顾煜城的病房里,又不停地出入医生的办公室亲属间的肾源匹配较高,但却不是百分之百的匹配   看到医生的表情,安以若明白上天似乎判下死刑   “虽然安小姐和令尊的肾源匹配度比较高,但是你们身体的各项机能差异实在太大,换了肾以后无论是对你本人还是你父亲都不利健康   “医生,你先帮我联系,钱的事,我想办法!”   哪有什么别的办法呢,一个多礼拜来,医院的催款通知书下了好多   “安小姐,现在可以给我答复了么?”   “为什么?”   她和顾煜城的爱情碍着谁的生活,纵使有错,为什么要报应到她的至亲      原来他们俩最终的结局也只能是寻常人而已      安母过来轻轻地搂着以若:“小若,我们欠煜城太多了!”   她不傻,安以若那个谎那么拙劣,她不拆穿,也只是因为毫无他法!      对安以若而言,她曾以为她可以用一辈子的时间来还,可终究什么也还不了过了今天,也许再也没有机会   安以若用手狠狠地掐着自己掌心   原来,对着心爱的人撒谎,居然可以那样心痛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把年少的故事给完结了 下面得好好开始另一段故事 吼吼她庆幸能在最无助的得到一份自己满意的工作,收获她最珍贵的友情,她感谢命运的手下留情当年的安以若有着初出茅庐的孤勇,当别人都想着各种托词推却采访林牧之的活时,惟独她一个人扛下来!   查遍所有可以查的资料,一无所获后,她才清楚,自己扛下怎么样一个艰巨的任务   他现在还好吗?   想笑,又想哭      安以若只觉得自己陷在一个巨大的梦靥里,梦见顾煜城冰冷的眼神,梦见顾母讥讽的微笑,梦见父亲惨白的病容      苏打水的味道一阵一阵的刺激着她的鼻,目光触及四壁,皆是单一的白      浑浑噩噩的转过头,目光定焦在窗边那个背着她站立的身影      这细微的声响惊动了林牧之,转过身,看着面前的安以若   即便背影何其相似,可看到他的正脸的时候,心中的希冀碎了一地   “这位先生,谢谢你送我来医院!”   虽然糗大了,但最起码人家帮了她一把,连声谢谢都没说实在不好意思   林牧之笑得很浅,只过来说:“医生说你中暑加上脱水,才会晕倒!醒来应该就没事了!”   安以若奇怪,面前的男人,那副语气完全不像是对着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的语气   林牧之的微笑有一瞬间的停滞,但是立即又恢复了正常:“安小姐的可是贵人多忘事,家母曾多蒙安小姐相救!而且——安小姐这几日不是追我追的紧吗?”   安以若好不容易刚翻出那段回忆——当时只是送那位妇人去医院,等到她家人来就离开了吗,没有好好打个照面 若只初见二)   去采访林牧之的时候,安以若做足了功课只说是林牧之吩咐下来,安以若虽然奇怪,也不好多问   良久,林牧之才转身对着她说:“很少有人会像安小姐这样关注这幅画的!”   安以若笑笑:“想必林总对这幅画有特殊的感情吧?”   “安小姐,这是你的职业病吗?”林牧之答非所问 原本只说好是半小时,可不知不觉却聊了一个多小时      眼看电梯的门就要合上了,来不及摁按钮,林牧之侧身迅速地闪进电梯她自己失误,也怨不得别人,可他进来又是为什么?   看着液晶屏上一层一层跳动的数字,不作他想靠近他三尺,就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一时间,安以若有些落寞,心中的悲伤静静流淌在漆黑的空间里      时间分分秒秒在流逝,外边依旧是一点动静也没有,而里边也不知今夕何夕 话说这段,完全来源于自己前天的经历——去上课,看见电梯停在一楼,偶猥琐的想着,不坐白不坐,于是进去了,摁下了2楼!电梯刚升了没一点时间,灯灭了,警报铃响了   Jane离开前那个最后的那个眼神,我读出了一种彻骨的绝望,对我,还有我们的感情可是眼神却掩不悲   伤别人说冷漠也好,铁血也好,心中自是风平浪静,波澜不惊哭得那样隐忍,那样心碎,心底被什么触动,入目的美丽都一下子黯然失色   多见她一次,印象就加深一分      她不像Jane,Jane喜欢把喜怒显现于外,所以最后当她把所有情绪倾泻而出的时候,我们终究还是分开了      原来我们是同一种人,喜欢伪装,喜欢带着面具生活   呵,这样的男人,只适合用来仰视和观赏,放在身边太有压迫感了!   可安以若也不由得犯愁,照理,应该把样刊给林牧之一份的,但是她真不想踏进他的领地半分!      原本就想着,把样刊交给前台小姐,让她转交就好   安以若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脚步踉跄地跟着:“喂,要去哪里啊!”   林牧之让司机下车,又把安以若塞进车里:“陪我去吃饭!”   “我们没那么熟啊!”   “当回礼总成吧!好歹我也让你完成工作了!”   安以若想想也是,就当还他一个人情!于是也没有多话热情啊!”   林牧之听她这么说,瞟她一眼:“你想说的是如狼似虎吧!”   安以若真想说林牧之是玲珑心思,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还是乖乖闭上嘴好   “答应我,以后不要叫我林总了,听着可是见外的很哦!”   “啊?”   林牧之笑的意味深长——他只是不想让一个称呼,提醒着他们的距离可是欠他的人情又多一个,纠缠便多一分   “小若,我不说什么,只是希望很多事情你自己想明白就好!过去的事情,再惦记,终究还是错过了!”      她怎么能不明白母亲的意思呢?很多事,就那样错过了!忘记就是重新开始,这个道理她懂,可是时间并没有教给她如何遗忘!那样刻骨铭心的爱过,生命中出现的其他就只是变成了将就和凑合一个多月以前,他们甚至只是这路上最寻常的路人甲乙   安以若不知是不是该笑,敢情在别人眼里,林牧之有什么风吹草动,她都该第一时间知晓!她又不是她的谁!      晚上在医院的时候,母亲又问起林牧之,以若只说他忙,也没说他的病的事确认无误了才开口:“那边的第一间,灯亮的就是!”   门关着,但是安以若却迟迟不敢敲门!先在心里大好腹稿,设计好开场白   里间的卧室,林牧之靠在床上,旁边堆着一叠的文件倒是中规中矩得穿着医院的病号服,可是依旧那样得体帅气,这样子的他,医院可以直接拉他去做形象代言了,估计下一季,病服就该成为流行风尚了!真不知道这世上是否还有他不适合穿的衣服   她也没吵他,他们之间冷场,那是必须得   没一会儿,敲门声响起,以若跑去开门,门外站着林牧之,依旧是一身的病号服,   “你不好好休息,干嘛出来瞎溜达!”   林牧之没搭理她,径直进屋,向安父问好!   安父记得他,热情地招呼他坐下看着他的穿着,又是一通好问,末了,不忘嘱咐:“年轻人不好好照顾自己,老了可是要吃亏的哦!”   林牧之看着安以若的残局,鄙视得看了她一眼,主动请缨代为出战,安父也笑的乐不可支静静在一旁观战又特意打电话问了母亲一些调理肠胃的注意事项   林牧之吃不得辛辣又吃不得油腻,于是安以若把鸡肉蒸得去了油,才和米一起熬成粥,等在一边守着火候   习惯性的摸了摸尾戒——她的这份幸福终究还是太浅薄   她向值班的护士打了个招呼,一来二去,两人倒是相熟了不少      房间的门半敞着,里边的笑声一阵一阵那人背对着她,安以若看不清那女子的脸,不过身段姣好那女子躲开了,转身去为他倒保温瓶的汤什么的 接下来两章可能都是林和安的感情故事 文火慢慢炖 撒花 留评 收藏哦!! 留评留评,让我温暖点吧安以若承认,心里似乎多少有一点被那日林牧之病房撞见的一幕搅扰到神伤   呵,美女在这个节日,果真是最受欢迎的——安以若想着   “东西收到了么?”林牧之嗓音透过电波,沙哑低沉,有着魅惑人心的力量他似乎很满意他这副样子,一路上都含着笑   “今天是我父母三十周年的结婚纪念日,只是个家宴,你不用那么紧张,况且你不是认识我母亲么?”   安以若只觉得自己上当受骗了!林牧之居然带她来参加他们的家宴!   “林牧之,你送我回去吧!”   安以若的眼中露出难得的乞求!林牧之的笑也一下子收敛,于是两人就这样站定,静默无言,空气中风云暗涌真的只是一个家宴的形式,原来,低调也是有遗传的!   安以若在众人的打量目光中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保持着适宜的微笑不僵掉”   “余静嫣,你怎么废话那么多啊!”林牧之神出鬼没的,打断了余静嫣的话!   “好了好了,我不当电灯泡总行吧!你们两人玩好哦!”余静嫣不怀好意地冲着他们笑旋律刚好,气氛微妙!安以若看了一眼场中的那几对,伸手放进林牧之的手中!   微光中的舞蹈,辗转暧昧,多情匆促,偶尔在内心停留   林牧之看出安以若的窘态,牵她到外边的露台虽然余静嫣话没说完,但是她明白她话中的意思,想来这个镯子是留给林家未来媳妇的!   林牧之按住她的手,安以若顿住,抬眼看他!   他的神色认真且严肃,完全不复之前吻她时候的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静谧的夜色中,他字句分明的说:“安以若,如果你正好缺一个男朋友,而我又不太差,那么你为什么不考虑我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把这一小节更完了 顾煜城番外之爱未完   爱,      安以若,这名字也许会是我一生戒不掉的瘾   也许若干年后,我还是会在云淡风轻的午后,回想起遇见安以若的那个晚上讲话的时候会脸红,微笑的时候低着头的女生   我等了她那么多天,一厢情愿的以为她说的也许只是气话我们经历了那么多,怎么可能说结束就结束我知道,也许此生中了安以若的蛊,并且无药可医可是那些誓言终究都不能作数她成了我朋友的妻,把曾经允诺给我的幸福都转借他人,还那样若无其事得对我说“你好!”忽然明白,一淼之前所说的——你回来,最好先学会面对否则她怎么可以一次次那样残忍,这是我认识的安以若么?难道真如她曾经所说,我眼里的她,也是一个骗局?   牧之那样的人,从来都不会将就,可是他居然过早地戴上了婚姻的枷锁,除非他心甘情愿,否则没有人可以逼得了他,那是否意味着他们是相爱的?他对她那样细心,甚至连责备都带着温柔的口气,而我只能坐在一边,像个观摩着他们上演恩爱的戏可是她居然说我们不认识,没见过——她就是这样定位我们的关系!整个过程,她真的就像是毫不相识的陌生人,而无心的试探,还是让她阵脚大乱可当她接电话的时候,我再一次明了,已经有另外一个人代我给她幸福所幸之后的几天,很少和林牧之碰面,她只以为是蒙混过去了安以若到厨房想帮着母亲打下手可是心里乱的很,又是手忙脚乱,又是拿错东西的像那样的出身,身上却没有一点骄戾之气”   安母把炒好的菜搁到一边,擦了擦手,“小若,我知道这一年多,你心里苦,可是如果碰到觉得合适的,就不要再耽误我只怕你再也耽误不起   他旧事重提,安以若即使做好准备,可是只是心里依然下不了决定   林牧之看着面前为难的安以若,心中不免失落,可也不想逼得太紧,给她太大的压力没有特殊的事情,和林牧之碰面的机会其实很少,只是偶尔牧之的母亲会请着她去过去吃饭,安以若推脱不得,但是经常也是自己打车过去,不劳烦林牧之亲自来接      一天中午休息的空挡,安以若的手机显示着陌生人的来电——她平常由于工作缘故,陌生的电话也比较多,她原本以为只是工作上接触过的某人,但是没想到居然是一年多以前顾煜城的那个房东太太      房东太太看着一人独来的安以若,忍不住奇怪的问:“小顾怎么没有一起来啊!”当年这对小情侣总是形影不离的   “哦,他出去了!”——也许再也不会回来了,以若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打开房门的刹那,安以若只觉得回忆扑面而来——那些东西一如一年多以前,甚至连摆放的位置都没有移动半分仿佛错乱了时空,回到了从前把那些带着回忆的物品一样一样的打包,曾经用过的围裙,曾经的储蓄零钱的小猪,还有茶几上的糖果罐和一起看过的电影碟片…她不知道,当时的顾煜城离开这样仓促,竟然连一样东西都没带走,还是他根本已经不屑了   “你怎么在这里啊!”两人竟然异口同声问出口   林牧之看着她一副誓死捍卫的样子,“这些是什么东西?”   “只是一些旧东西而已!”   林牧之没有再说话——一些旧东西尚且如此珍视,她该是多念旧的一个人   “你怎么来这边?”安以若问他”      安以若看出林牧之开的是回家的路,于是说:“今天我不回家!前几天在公司附近租了个地方,就在青年路的馨园小区那边!”   安以若常常免不了加班什么的,有时候的作息时间混论   林牧之也不自讨没趣,只是他不知道安以若为什么这么喜欢拒绝,好像她的世界,就不容许别人走进半分他其实也并不似非她不可,之所以这样一直记挂着,可能也只是一种执念占有的反射   安母前一周请了假陪着安父回乡下的老家,就连林牧之都十天半个月没有再联系过她了谁说的,可以伤心,但不能伤胃!      到公寓的时候,把大堆的东西安置好,习惯性的按下唱片机的按键看了屏幕一眼,又是陌生的号码!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她的陌生电话似乎比往常多   “哦,算了,那你吃吧,不打扰了?”语气中有着难掩的失落   安以若正准备挂电话,却听到那边有人向林牧之请示:“林总,餐厅还要订吗?”   安以若一时没忍住,就问出口:“你有什么事吗?”   那边的林牧之似乎也没反应过来,过来一会儿才回她:“今天,我生日!本来想着请你吃顿饭!”   他的事情,她自然不晓得,所以乍听是他生日,觉得有几分震惊   “当我没”      安以若在林牧之答应后,就有点后悔了,否则也不用紧张得跟接驾一样趁着他还没来,安以若又另外去厨房炒了几个菜,看着一桌子的东西,似乎还觉得少了什么安以若凭着直觉,调和了水和面粉的比例,在大碗里和面      林牧之到的时候,就是看到这样的安以若,手上身上都沾着面粉,样子滑稽的很   安以若热心地递上筷子,仿佛有着一种献宝的感觉   他坐在沙发上缓了缓,忍不住打量着安以若的私人领域      安以若一直都没有意识到背后的身影,等到东西都收拾好,回过身,对上林牧之的目光方觉得不自在,那个眼神仿佛夹杂着缱绻的温柔上次采访一个酒店的老板,给我几瓶红酒,一直没派上用场!”安以若觉得自己语无伦次起来脑子逐渐的变得沉了,眼前的林牧之也莫名其妙的拆分成两个借着醉意,抬首看他   他反客为主,手抚过她软腻如绸的头发,拉她靠近自己,低头准确地寻到她的唇 明天接着码 接着更!! 新老看官 留评 撒花 收藏哦!!我又来吆喝   他单手搂着安以若的脖子,另一只手捋下她肩上的衣服,嘴和手也跟着游离着往下,下颚,脖子,锁骨,一一印上他专属的印记   林牧之打横抱起安以若进了卧室,放她在床上   林牧之以为她是疼的,俯下身子,细细密密的吻着念着:“等一下就好!等一下!”   安以若的泪无声的渗进这头里   客厅的音乐一曲终了,房间里只剩下□的味道草草的穿了衣服下床出来   而安以若只是语气如常的对他说:“浴室里有新的毛巾和牙刷,你先洗漱吧!”      他再出来时,安以若已经在吃早餐了,只是一些简单的牛奶,面包和煎蛋      恋爱其实是一辈子的事,遇到一个合适的人,可以相爱一生      那天,安以若趁着和於一淼喝茶的空挡,说起林牧之事   出了大学后,安以若的朋友不多,真正能说上话的也就是於一淼而已   “安以若,你有必要因为一次失身就赔上自己的一辈子吗?”   “林牧之不错啊,又帅又多金!和这样的人过一辈子,不是也好!而且,我们也只是交往而已,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安以若笑着对於一淼说   “一淼姐,爱情这种东西是年少的玩意,已经不再适合我了!”   “煜城呢?”   於一淼知道这个名字对她来说,是一个心痛的符号,对于自己亦然      仅从吃这一点上,安以若就觉得自己和林牧之存着天差地别,自己平时吃饭只求的是果腹,味道不至于太差就行车窗上由于内外温度的差异,布上密密的水汽虽然到楼道口只是一小段路,但雨太大,一顶伞遮着两个人似乎很困难      林牧之拍了拍身上的水,对安以若说:“你自己上去吧,我就不上去了!”   他知道安以若对那一晚上的事情始终介怀   安以若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同居,但其实她还是不习惯自己的视线之内出现其他人   谁说情人相处非要以爱情为基础的,就像他们俩,即使有矛盾,不是同样把日子过的风生水起      安以若和林牧之的关系,保持着低调的神秘林牧之这样的人,带出去太惹眼,太招人注目安以若看着自己前面的似乎都是一家子,小孩坐在购物车上,夫妇两个一起推着,这种场景看上去不知道多和谐小孩子咯咯地笑,牙都没有长全,口齿不清地叫她“姐—姐”却叫着旁边的林牧之“叔---叔”   小孩子的妈妈在一旁教着,“叫阿姨1   “没事没事,姐姐好听1   安以若心情大好,已经很久没有听见别人叫姐姐了,笑呵呵地对那一家子说再见转头看林牧之,他脸上却是阴云一片她也承认,林牧之确实是不错的花痴对象,可是凭什么她也要像猴子一样供人观赏品足的   冬天未至,买这个似乎有些过早   “哥几个都说你最近是怎么了,都没见你出来玩过,原来是从良当起居家男人了!你上次问我那餐厅,不会约会的就是这位妹妹吧1又回头对旁边的安以若戏谑:“妹妹,你可要对我们林总负责啊1   “陈三,你把你的妹,废什么话啊1林牧之似乎是被说的窘了他们的生活,安以若有时候更像是历经沧桑,没了激情的老夫老妻,而不像是传说中的热恋中的情侣   林牧之曾和她提过配一份备份的钥匙,可是安以若一直觉得没有必要小时候看牙医看怕了,对牙科有着强烈的恐惧   再躺会床上的时候,所有的睡意都被疼醒了,再也没有睡觉的念头      隔日下班的时候,於一淼说是请客,庆祝上期杂志大卖,同一办公室的诸位都是欢呼雀跃的”牙疼期间,冷热酸甜都碰不得,反正去了也没有口福   “这不行,军功章也有你的一半?”   “别做无谓的假设,怎么可能但是他也不假装不矫情,依旧是似有若无的追求她于是站起来,用筷子敲几下碗两人之间并没有做不成情侣的不适和尴尬,反而更多的是任意随性      到家的时候,安以若下了车不忘对江哲说谢谢想起晚上的事,字斟句酌地说“江哲,你这样的人…并不是谁都可以有幸品尝那份甜蜜   “林牧之,你乱说什么”他总有办法让她陷入他的圈套”   说完,安以若擦着他的身边走过,手却被林牧之抓着反握住她闻到似有若无的火药味,手也挣脱不开,索性被他牵着      她去储物柜那里拿拖鞋给他,转身去厨房倒水吃药      林牧之看了看客厅,才几天没来,安以若却好像把他原来的东西都清理干净了如果他晚上不出现,她预备怎么样,另结新欢,另觅他人?   他原本只是想着,如果他十天半个月冷着她,她会不会有一点在乎,有一点焦虑,会不会给他打个电话,发个短信说到底,她就是不在乎疼几天了?”   “小毛病了,我们谈正事?”   “哦,我们有什么正事好谈吗?”   安以若对他这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样子早已经见怪不怪了,直接进入正题:“林牧之,经过这段时间,你也看到了,或许我们两个真的不合适,好聚好散吧!”   他料到她会和她说这些,于是翘起了二郎腿,气定神闲的靠在沙发上:“安以若,只是你觉得我们不合适吧?我可从没有这么觉得她凭着仅剩的意志抗拒着:“喂,林牧之,我”   上一次只是意识混乱,酒后乱性而这一次,她清醒的很,对接下来的事,又是抗拒,又是害怕   她原本还想再说什么,可是都被林牧之的吻吞噬      后半夜的时候,安以若起来洗澡身上被汗水浸透,全身腻的难受   原来在欲望面前,理智和意识都变得微不足道   安以若也不好意思否认,只能说是   “外界都说林牧之如何如何冷漠,可是那天见他,语气神色,似乎都带着醋意哦   以若倒是奇怪,平常没见他节假日休息过,今天也不知是怎么的      安以若和林牧之刚一进来,那些有爸爸妈妈陪着等待的小朋友齐刷刷的抬头看着他们我们走吧,不要打扰人家医生工作了”说完,她拉着林牧之的手就准备往外走   林牧之出现在安以若的小屋总是不定时,无规律   她趁林牧之洗澡的时候,去翻出他平常的那串钥匙   原来他们的生活无形中都出现那么多的成双成对,偏偏他们的心离得那样远那天他被关在门外,打她电话不接,短信不回,足足在房外等了两个多小时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昨天来不及更   日子过得波澜不惊林牧之那边,虽说装修的精致,但是男性气息太重,有没有什么小物件摆设,总让人觉得大而空旷   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像是低压下持续加热的水,看似在升温,但是既不会沸腾,也不会冷却,永远都只是不温不火但说时间长,似乎从两个人真正认识,满打满算也就是一年的时间所以当这些导购小姐对她奉上精致的甜品,捧着新一期的宣传册的时候,诸多的不习惯的感觉多于大开眼界况且那些衣服就算是买来也穿不到像她一天十几个小时对着电脑,早就没了打扮自己的心思”      从店里出来的时候,天还早   “牧之,好几天都没有回家了,又是出差了吧?”   “恩,对平常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也不多,顶多是偶尔多备一份碗筷,多洗几件衣服而已,既没有给他物质上的保障,也没有给他精神上的支持,哪里算的上是照顾了   林母顿了顿,继续说:“牧之这人性子冷,对人对事都冷冰冰的,什么话都喜欢闷着不说”      就是这样,很多事情,到了那个年纪,自己丝毫不放在心上,但是总有人提醒你放到日程上      安以若提着林母买给她的那些东西回到小屋,才打开门看到沙发上端坐的林牧之,被吓了一跳:“你怎么老是这样,回来也不会提前知会一声”   “我就是突击检查,看看你房子里有没有藏着别的男人”   安以若白了他一眼,“无聊我可是连晚饭都没吃”   她把东西放好,转身去厨房给他弄吃的她到是想知道林牧之是怎么想得没有体温的被窝,冰冷的让她的皮肤起了一阵一阵的鸡皮疙瘩   原本她只是假意的试探,却没想到反而是弄巧成拙   “林牧之,不早了,睡觉吧晚安   “以若姐,你是巨蟹座啊居然进来一个乐师对着他们拉小提琴,乐声悠扬,琴音袅袅,气氛倒是越发微妙”她从来都没有觉得林牧之难缠起来会像一颗甩不开的牛皮糖所以她只能保持缄默,也唯有沉默能够让她的思维好从头到尾整理清楚”既然不能声东击西,那么她只能用缓兵之计但是一座城市的颠覆却成全了两个人的感情,仿佛冥冥中总有着一只手,拨动每个人的命运的弦 “地震”两个字的印象对安以若这个南方人来说,只停留在地理教科书和新闻上,那感觉完全没有以前的一堆文案来的真实和更具压力安以若觉得奇怪,平常他基本很少打她电话没事就好直到当日晚上,消息,新闻,照片铺天盖地的袭来 安以若献血之后回了趟家,看了看父母,所幸家中一切安好安以若后来在上飞机前给林牧之发了一条短信,只是简短地说公事要去四川,她其实也不确定林牧之会不会有看短信的习惯,反正下飞机后,手机并没有收到回复 她临时又充当志愿者,帮着救援人员打下手从大清早家里出来,就是路上喝了几口水,一直也没有吃什么东西亲们要等我哦” 忽然一瞬间四周的人慌乱起来,也不知谁喊着“余震了,余震了 “恩,有事吗?” “哦,没什么那边有人找一个B市来的记者要不要我扶你过去看看?” 她想着反正也不是找她的,回绝了那人的好意 从灾区到机场,也幸好有林牧之在旁边照顾着,需要脚着地的地方,一律都有他背着抱着,倒是辛苦他了 她伸手去握林牧之的手?——他的掌心很宽厚,只是不知道能不能真的许她一生的幸福? “林牧之,我们结婚吧 这一刻,藏在她心中自私的念头是,也许找个人,最起码有朝一日,不用当个孤魂野鬼那一天的车堵得厉害,20分钟的车程,愣是开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到 安以若好话也说了,道歉也道了,但是林牧之的神色没有缓解半分 “安以若,如果结婚在你看来那么无所谓的话,那么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於一淼开了电脑,把自己扔进座椅里,靠着椅背,闭着双眼,眼底清晰可见一片青黑可是当着林牧之,当着同桌的那么多人,安以若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也不能做 於一淼看出她脸上的犹豫,走过去握着她冰冷的手:“以若,你别想太多了,以后迟早要面对的” 以若看着於一淼的眼神,心里有了几分从容心中挣扎再三,下定决心走一趟 安以若用手探了探他的头,烧没有退尽,仍然有点烫手没想到他到现在还带着她以为,带着她印记的东西,他一样也不会留在身边在学着习惯的同时,她才觉得,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日子,才是生命中最真实的年岁手机很旧了,按键都已经掉了色短信的收件箱显示着存放的50多条的短信,她点开,可是看到连串的发件人无一不显示着“猪安安”而收信的时间,都是2006年 安以若后悔打开这个手机,触碰了本不该触碰的回忆,她根本就无力承受那么多他的烧没有退尽,温热的体温灼着她的脸” 安以若等不及看顾煜城脸上的表情,匆匆的走了 顾煜城看着安以若离开,还没有退烧的脑子,沉得不像话 安以若进浴室,把林牧之那瓶用完的沐浴液扔进垃圾陋篓里,换上刚买新的一瓶她和林牧之就是这样,很多东西,坚持着自己惯用的习惯可过了一会,他却回答:“谁没有一段留恋的过去,不过是留恋程度不同,有人是日日翻出来拜读,有人是彻底地封存” 安以若想起很久之前他办公室的那副画,翻了个身,面对着他:“那你呢,你是那一种?” “对过去的怀念,是对现实的背叛,而我向来讨厌背叛” 林牧之的这句话,让安以若泛起一股心虚 情深不寿(二)   安以若总觉得林牧之的那番话意有所指,她做贼心虚一般,之后的几天在他面前都显得小心翼翼如果当日的采访也许只是她的一场幻觉,那么那些他收藏着的,关于回忆的物件,就像是最有力的证据,证明着他如她一般地想念再加上大姨妈的第一天报道,肚子里一阵一阵的排山倒海,身子也无力很,安以若索性像於一淼请了一下午的假起来吃了止痛药,不知是不是长时间以来产生了免疫,一丁点作用也没有   他看她明明是唇都疼的发白了,还是那样子嘴硬”   林牧之摁住她,“算了,你自己站都站不稳了,好好休息吧   林牧之没换衣服,侧身躺在安以若的旁边他的掌心宽厚,透过肌肤传递着体温,安以若的小腹也不由得浮起一股暖意,让她也近乎有点贪恋得往他身边靠了靠她身边的男人毕竟也是别人眼中百分之一百的完美异性,虽然她知道他不是   他讲电话,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不容置疑,不复之前和她讲话时的细腻   安以若忽然没了继续讲下去的热情,既然是过去,就让它过去,也许林牧之也没有那份闲心听她提及   他们,好像很少能在一起好好吃顿饭的当年,他也算是她年少生命中的一场风花雪月   而今,年岁匆匆,心境沧桑他的新专辑早已经是推销告罄   她翻了一下往期的专辑,可是唯独缺那一张    作者有话要说:看看离上一次更,又是隔着好几天 她心中百般纠结着该如何开口,脑中把字字句句都顾虑了一遍才弱弱的问: ‘‘你也在这里啊? ’’ 顾煜城只是淡淡的‘‘ 嗯’’一句 老板看他们是相熟的,于是自顾自的和顾煜城说: ‘‘原来你们认识啊,这位小姐刚才还要找你手中的这张碟呢?’’ 顾煜城听老板的话,心里越发的堵得慌--原来,就算是他送的东西,她都弃如敝履 安以若看着旁边做着顾煜城,也不好多问,只嘱咐他自己小心晕黄的路灯一字排开,投下轻轻浅浅的影 夜风拂过,熏的安以若陶陶然仿佛真的是回到那那段心心念念的年少岁月,原本心里存的那股不安也荡然无存 她知道她带给他的伤口,并不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就能结痂的但生活中并不是愧疚就能解决问题,并不是忏悔就能得到宽恕顾煜城从前就已经对他的家庭失望,而他不能让那股失望扩大我知道那是一条绝路,但是那也是我唯一可以选择的一条路对于我们的感情,我只能抱歉转身面对着顾煜城,他半边脸隐在黑暗中,昏黄的路灯滑过他温良的五官,看不清楚表情   “谢谢!”她的声音细若蚊吟说完,她伸手去开车门车内没有开灯,也看不清彼此的面容,她只当下面的那段话只是她自己一个人的对白   很多事情,她依旧选择让它们成为秘密      到家的时候,林牧之果然没回来   手里打包的粥还是温热的越想着,心里越发觉得奇怪   她按下拨号键,良久,听筒里只是优雅礼貌的女声告知电话占线看了时间不早,索性也不再打了,收拾了东西洗漱睡觉睡梦中总是关于回忆的场景和片段,身处迷雾中一般,可是似乎却又清晰的听见顾煜城的声音: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等你爱我,永不会离去   她拼命的想靠近,可是却似乎被什么拉着回来   她的睡裙一边的肩带早已经滑下,露出大半个肩      卧室内只留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严实的窗帘拉着,看不出室外的动静,也不知道到底是深夜还是凌晨睡吧!不早了!”他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一地情绪,他起身关灯,拉起被子躺下   以若本来想和他说给他留了粥,看他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于是也吞回肚子里   安以若被林牧之这样一折腾,所有的睡意都荡然无存所以她顺便留了字条   她去浴室收拾林牧之换下的衣服,准备顺道带到干洗店去   安以若觉得奇怪,他难道还投资电影不成      电脑前做了一上午,安以若只觉的腰背脊椎都僵硬的难受   於一淼看那阵仗不由发笑:“小染的八卦时间又到了毕竟是外来和尚好念经啊,这不片没上映,就引起了不小的轰动重新再浏览了一遍Word,确定没有错别字了才保存好可对安以若来说,别说是一个礼拜三天,就是一个月三天也没有过谁说的,考验一个男人的忠诚如同考验一个猴子的忍耐力一样不现实   安以若也没抗拒,任他抱着,低声的问:“你最近工作不顺心吗?”   “没有   在他怀里觅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安以若于是也不在说话”   而安以若自从那日别后,都没有再见顾煜城   她愣在原地良久,等到回神的时候,看到前面的於一淼在一家店的橱窗前站定安以若过去才知道於一淼看的是橱窗里摆着的婚纱说不遗憾是假的,但是也因为是自己提的,所以也不觉得后悔   安以若轻挽着她的手:“怎么,看着喜欢啊?”   “恩,挺漂亮的看宣传说,每个女人都应该去看一下这部片子,不介意深夜陪我这个没人要的人看电影吧更何况,人人都以为他是未婚的黄金男子,你自己不看紧点,等哪一天出现了一个女人光明正大的挽着他出现在你面前,到时候有你好果子吃的!”   在於一淼看来,安以若个性就是欠三分火候的那种,对谁都是一副冷冷淡淡,忌着几分他不爱她,于是一切的天时地利人和都只能作废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身边少了一个人的缘故,昨晚上一宿没睡,直到凌晨三四点才恍惚有了睡意,半真不假的睡过去的而所谓的神秘男子没有拍到正脸,只是一个背影她知道这样的想法不好而且龌龊,可是谁叫他是嫌疑最重”   有人回答:“下面不是列出几个名单么,你不会猜哦是与不是,她自己心里最清楚   “不是就好,但是你自己可要留心别傻乎乎的丈夫有了新欢,自己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安以若回之一笑——她还就真做了一会傻瓜!   从新闻爆出到现在,一上午的时间,她就不相信林牧之本人不知道可既然是这样放不下,那么当年又怎么舍得让她另嫁?   可对比顾煜城和自己的故事,她也就不觉得奇怪了,现实本就有着不可抗拒的力量   “你昨天还是带了衣服出门的啊?”   林牧之看了看身上,若无其事的说:“昨天那件脏了!”   安以若看他进门似乎也没拿着别的东西回来,敢情她买的衣服脏了就被当垃圾处理掉了!   之前她可以装得事不关己,他的不寻常她也可以视若无睹而此刻,她所有失去了所有假装的能力   他这副置身事外样子,分明是把她置于敏感小气的境地大概是因为动怒的缘故,她的脸色都有点微红换做平常,他也许还会逗逗她,只是现在累得没了那份心思   心若不在此,咫尺也是天涯,说的就是她和林牧之吧——安以若想,明明那么近,可却那么远   “我出去一下!”她需要换一下空气来平静心里的烦躁   看看自己的脚上还穿着室内拖鞋,情急之下也没带钥匙,也没带手机      司机或许是嫌车内的太过安静,开了车上的调频收音机   安以若只觉得讽刺,自己丈夫的故事,她却只是一个无人知晓的角色没想到,他们所谓的“隐婚”,却让别人理所当然得认为她的丈夫和另一个女人天造地设的一对      绕着这个城市一圈,却依然无处可去,一如生活,摸爬滚打却始终找不到正确的站牌开门看到是她,差点惊得掉下脸上的面膜纸感觉快乐就忙东忙西,打扮自己,赴各式各样人的约会;感觉累了就放空自己,关上手机,一杯红酒配电影   “你怎么了?”   “没什么!倒是你,难道那新闻是真的,你们家林牧之先你一步出轨了?”   於一淼巧妙把话题转会安以若身上,而安以若纠结于自己的事,也忽略了於一淼的不寻常如果陈浅和林牧之果真是要再续前缘的话,那么她只能让位!感情和婚姻,都不是只要坚持就能美满幸福她不和他吵,并不代表她不生气   可到了小区门口,才惊觉自己根本又没带钥匙,越发懊恼昨晚上的冲动正当她踯躅着要不要拉下脸给林牧之打电话时,小区的保安却过来,“林太太,真让我好等啊!”   “等我?”安以若奇怪   安以若拿起手机,看着手机屏幕直接就是信息编辑的页面,还留着一条没有收信人,却已经编辑好的信息——回家了,给我电话!   这语气不用猜也知道是林牧之      烟灰缸中留着成堆的烟蒂,房间里也充斥着浓重的烟味 —————— 无处告别(一)   安以若和林牧之结婚两年多以来,似乎是第一次铁了心要和林牧之怄气   安以若其实很想避开林牧之几天,但是离家出走这种戏码伤身又伤心,实在不适合她就算是於一淼那边,总归也不好意思长时间的叨扰   时间一点一点在漆黑的静谧中游离,唯有她一个人的呼吸才真实具体      又是一夜无眠   安以若见他没有说话的意思,也懒得把时间耗在无谓的沉默中看惯了她平日总是一副事事都处变不惊的样子,现在这样倒是让他心里有着几分得意   他在门外似乎听到房内东西掷地的声音      而关于陈浅和林牧之的绯闻,居然几天之内就销声匿迹了说猜想,其实也是多此一举,能让林牧之放低语气的,除了陈浅还会有谁呢?      那夜好不容易才睡着,后半夜的时候,却陷在一个梦里   林牧之微微皱了皱眉,“安以若,你不知道会着凉吗?”   安以若以为林牧之早就离开了,他这样背后出声,着实吓着她了,一下子被水呛到,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怎么跟个孩子一样,喝口水都会呛到!”   安以若暗忖,和林牧之相处,自己不是被气死就是被吓死      於一淼过来,似乎面有难色也只有一个人会在这个时候送她栀子花,那就是顾煜城!    作者有话要说:更的慢了 题目先暂定吧有点赶 为了情节统一 ,特地改了安的生日      安以若她拆了包装,把花养在花瓶了都说这样可以延长花期,可终究只是延长,而非花开不败      她踱到窗边,看着外面的世界   她浅浅地笑,想起他看不见,才“嗯”了一声以后有时间,我们再约吧   安以若看着通话记录中这一串陌生的数字,想把它删除清空,可终究是下不去手   他眼神狐疑的盯着她,“这样鬼鬼祟祟干嘛?”转而又笑,带着几许的戏谑,“安以若,没想到你还有行情呢?”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自嘲道:“一个已婚妇女,有行情,没销路!”   什么时候起,两人说话又变得夹枪带棍,针锋相对,总是有意无意的带着火药味   她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谁有那心思和你闹,我过两天要开个会,可能接下来一个礼拜都不在   “去哪里?”   “绍兴吧!”   “哦!我记得后天是你生日吧?”他假意顺便提起   “你不知道女人过了25岁,对过生日会很反感吗?”她口是心非的说着拿出手机打了电话给助理傅琦:“后天订好的餐厅,你取消掉吧还有把城北那块地的标书和“鸿翔”的详细资料明天早上放我办公桌上!”   吩咐好,挂了电话,手机被扔出老远从窗口往外看,景是好景,粉墙灰瓦,水枕人家安以若看她纤纤素手,手法娴熟,便知她定茶道高手我们相处得还不错,于是去年年底把事办了!”   “有你这样的会疼人的丈夫,你妻子很幸福!”以若真心诚意的说道   来这边两天了,他丝毫没有一丁点关照      回酒店房间的时候,安以若拿出手机,看着空白一片的屏幕,心里竟然会觉得万分失落   十二点的时候,短信的提示铃声响起,她拿过手机,看着屏幕上显示的“煜城”两字,分不清是是高兴还是失望   “以若,我们会是永远的朋友吗?”   电话那头的於一淼无头无尾的问了这样一句,安以若奇怪,“当然啊,怎么这样问啊?”   “呵呵,没什么!以若,我祝你一辈子平安喜乐!至于礼物,我回来补上!就这样吧,先挂了,你好好休息!”   还没等安以若反应过来,於一淼就匆匆挂了电话   “怎么会!”坐这样的美女对面,安以若竟然会觉得紧张   “你怎么知道我落寞,你难道没看见昨天我男朋友陪在我身边吗?”   “那人不是,你们的钻戒不是一对的!”   安以若倒是忘了这一茬,于是也不隐瞒,“你的眼睛敏锐犀利,看透人心呢!”   她笑的淡然:“我哪里有这么神,换做你是我,你也可以的?”   “你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也许是,也许不是!你看这茶室里这么多人,每个人都在演绎着自己的故事,不不也是吗?”   她的目光很清,清的透明,纤尘不染   “你呢,你现在爱谁?”   换做以前,她会毫不犹豫的说,当然是顾煜城,可是不知怎么,此刻却回答不上来   良久,她捧起茶杯说:“相见是缘!我以茶代酒,祝你生日快乐!”转而又说:“我发现和你投缘,你要不嫌弃我手艺,留这里吃顿便饭吧,就当帮你庆生!”   人和人讲究眼缘的,难得碰到一个知己和偶像,安以若当然没有拒绝      她最后送她离开的时候才知,那个像迷一样的美女叫穆了然一如多年以前,无论她在哪里,他总能找到他他只想着见她,一个下午的车程之后,竟也不觉得疲惫,反而是满怀期待的等她   想起以前,他的嘴角的弧度不由的变大了你知道的,我牙不好,所以这几年不吃糖,也不怎么碰甜食了!”   安以若底下头,不忍心看到顾煜城脸上的失望和阴霾景物依旧,人事易分   顾煜城把安以若的惊讶,隐忍和不安,各种在脸上滑过的情绪都看在眼里他知道,她并不是如她嘴里说的那般不在乎,那般无所谓的   当他在於一淼口中听到当年事实真相的时候,心里除了后悔,就想着第一时间见到她,对她说对不起   “对不起!”顾煜城的声音很低,但是分毫不差的落在安以若的心里   她这些细微的动作一一落到顾煜城的眼里,一丝微凉逼近心底他宁愿她对着流泪,对着她说委屈,而不是这样隐忍的说不是他的错   “我看到新闻了,你和牧之,还好吗?”顾煜城喝了一口红酒,可是舌尖萦绕的分明是一种苦涩   安以若不是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只是她不愿意给他未知的承诺或者约定   “煜城,我们之间的差异,不只是时间问题   敛去了所有的落寞,顾煜城拿起搁在桌上的酒杯可是感情这事,最容不得自欺欺人了,所以此刻她亦分不清,对顾煜城,是友情,还是错过的爱情?   也好,就这样吧就算是美丽的爱情,也让他们在回忆中待续   安以若听着她急切的语气,想着是什么大新闻,于是开了电脑,转到於一淼说的那个网址但是明明之前早已风平浪静,现在却掀起了更大浪头,反而连她都被拉进这个漩涡!   安以若一头雾水,也顾不了许多,立即打电话给林牧之,可是连着好几通都被告知是关机   “这怎么回事啊?”   “我也不知道,这边事情闹得挺严重的!”   安以若急的说不出话,於一淼在那头稳住她:“以若,你要不在那边多呆几天,避一下风头!”   “我哪里还能呆的住啊!我今天回来!”   “以若算了,你自己做主吧!”   安以若急急的挂了电话,立即的收拾东西,出来的时候,正碰上顾煜城 ———— 如果可以,今天会双更滴,晚上更! 爱回温(一)   一路上,安以若坐立难安事情来的太突然,她的不堪就这样□裸的展示在大众面前,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和笑料   安以若过来接过,不自在地微笑:“瞧我这脑子!”   “以若,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如果有什么困难,请你记住身边还有一个我!”顾煜城目光烁烁,言辞切切   他的声音蓦然安以若从一片不安的迷茫中拽出来,看着顾煜城恳切的眼神,安以若心中莫名的感动媒体的威力,她不是第一次见识到,可是这样的阵仗她依旧难以招架安以若不知是被推到还是绊倒,一时间反应不及,就这样毫无姿态地摔在人群中      安以若在人群的注视下慢慢地挣扎着起身,可是人群在那一刻被人拨开一条缝直到身子没了重力,直到鼻息间尽是熟悉的气息,安以若才看清头顶林牧之棱角分明的侧脸她把头贴近他,听着他有规律的心跳,所有的委屈都化作倾泻而出的泪   安以若被安置在沙发上林牧之半蹲在她面前,看着她像个孩子一样抽泣着,心里只觉得像是被人生生的割了一角,疼的厉害   原本以为在她回来前,他可以把一切的事情都搞定你先忍一下,待会我们去医院!”   他的语气那么缓,那么柔,那么不真实,安以若觉得仿佛那是她的幻听从之前的冷战开始,这么久以来,他们似乎从未这样近距离过,这种久违的温情,好像是她期待已久的她和林牧之的婚事,从来没对外公开,鲜少有人知道的 ———— 终于能毫无牵挂的去睡觉了果不其然,接通电话那一刻,只听到安父冷冷的一句:“你和牧之给我赶紧回来说清楚!”   还没等她答话,那边就挂了电话   安以若手里拽着手机,无奈的苦笑   看着他的方向是往父母家那边,安以若奇怪:“我们这是去哪里啊?”   “回你爸妈那里,向他们把事情说清楚,免得他们多虑了!”林牧之舒缓了一下气息,回以一笑,转而继续专注的看着前面的路况这些可能都是我工作上的竞争对手恶意放出消息给媒体,我很抱歉这件事连累到以若   也许每个女人都不可避免得有着这样的念想——等一个男人让他牵手,等这个男人给自己婚姻,许下一声的承诺,给自己一世的依靠   “你要是累了,先睡一会,到家了我再叫你!”   车内光线昏暗,静得出奇,让他的声音显得分外清晰真不知道她是怎么照顾自己,身上也瘦的没有几两肉,牵她手的时候,分明能感到她那削瘦的骨节   说实话,对这一刻两人之间来之不易的平静,他有着一种失而复得的心情他没想到陈浅的这件事,对她影响这么大她也会在意,也会生气,也会像个寻常的妻子一样和他闹   林牧之故意忽略了她眼中的躲闪,只是问:“你醒了?那回家吧!”   安以若看了手机上的时间,拿下衣服给他:“怎么也不叫我!”   一睡睡这么久,真是奇怪星光微澜,折射进眼里,藏着耐人寻味的玄机:“回家吧!”   自然而然的伸过手牵她      刚进家门,安以若习惯性的往厨房走,却被林牧之拦住他一向是奉行君子远庖厨的,今天这样,是内疚,还吃致歉?   她不着声色的退出来,坐在餐厅的椅子上,难得林牧之这样的人第一次下厨,她不好好享受,岂不是辜负他的心意,至于其中原委,她也懒得深究了   像是蜻蜓滴水般,嘴唇轻轻触碰了下她贴在脸侧的耳垂,惹得她不由的抗拒:“痒!”   林牧之的吻很轻,轻的几乎感觉不到,但是却撩拨起安以若身上的每一个细胞,忘记上一次这样肌肤相亲是什么时候了,只是此刻的那股欲望把周围的暧昧全部点燃 灰姑娘嫁入豪门的桥段,古今中外演绎了不知千百遍,但终究都是吸引人眼球的 归根结底是平常人对所谓的豪门存在着太多的遐想和猜测,总想扒开光鲜亮丽的外衣,看看平民贵族的生活是否只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他的理由是,那些记者可都是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要是她再被逮到,怎么死都不知道也许,这便是男女间最好用的停战方式,远比言语上的解释来的干脆实际只是无意的一瞥,但是却不由的驻足 在等待的时间里,她回到客厅开了电视,此时正是新闻的时间,所以又无可避免的看到了报纸上的新闻而原本城北都是些荒地,但是随着政府大楼的搬迁,那边也变得炙手可热而林牧之,深陷在四面楚歌的舆论中,肯定是忙的脱不开身吧意思性的吃了一点,无精打采的爬起浴室洗漱,直到睡前也不忘看手机一眼,在床上蠕动了半天,带着满心的失望进入了睡眠感觉被旁边的人带进一个怀里脚刚着地,就听到林牧之说:“你自己小心点,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仿佛她在近来的瞬间,看到於一淼仓皇的把什么东西塞进抽屉,脸上是来不及敛去惊慌 “你,你回来了!”一向说话利落的她,竟不自然的结巴 “对啊,我是来把那几天的会议总结的给你的!” “放桌上吧,还有,你,现在还好吧?”於一淼的眼中有着试探的神色 “没有,可能是怕我担心吧,那些事我相信他会处理好的对了,我们中午去哪里吃饭啊?” 於一淼似乎想什么想的出神,愣了好一会儿才回答她 “还有什么事吗?” “哦,没什么,你先去忙吧,我们改天再一起吃饭!” 以若淡淡得一笑,“也好!” 但是心中的疑问像涟漪一样一圈一圈的变大 临近下班的时候,办公室里来人,指明要找安以若陈浅本人不方便来找你,所以特地拜托我来这里 她当真是一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似乎都已经忘记自己和林牧之的生活中还有陈浅这号角色陈浅和她,一个是云一个是泥,说自惭形秽她都觉得是抬举自己了,可临阵脱逃也不是她的性格 这种感觉只在她第一次见林牧之的时候遇见过这不禁让安以若想起一个词——暗战心惊可陈浅的一番话,说的他心里百转千回,也推翻了原来的猜测 “婚姻是男人对女人一生最重的承诺,如果牧之不是爱你,断然不会娶你所以我很羡慕安小姐!” 乍听陈浅这么说,安以若含在口中的咖啡一下子呛到喉咙,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好一会儿,缓过了气,接过陈浅递的纸巾,说道:“他对我那是那晚他照顾我的时候,我吐了他一身而我今天其实还另有一事要拜托安小姐!” “你不用这样客气的,有什么我可以帮地上忙,你说就是了!” “那个新闻,我不知道幕后推手是谁,总之负面影响越来越大 陈浅看出她面露难色,“如果安小姐不同意” 安以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已然是豁出去的心态:“你到时候再通知我吧,我会去的!” 陈浅因为还要赶通告,先行离开了陈浅和林牧之的关系,一直是她心中的一个疙瘩,林牧之不解释,她也不问,但是这并不代表她不介意公园四处的落地音响,歌声阵阵 ,悠扬的乐声伴着她的思绪缓缓流淌 她看着不远处的那些孩子,在父母的指导下,放飞风筝,天真无邪的小脸上张扬着无可替代的快乐 一个人影落在她旁边,安以若抬头看到来人,不由惊讶:“是你啊?你怎么也在这里?” 顾煜城勾了勾嘴角,在她旁边坐着:“刚才路过这里,大老远就看你一个人傻笑,怎么了,有什么好事?” “没有没有,就是看到那些孩子,觉得好玩!” 顾煜城随着她的指向看了看,想起这几日又纷纷传开的新闻,问:“以若,新闻是真的吗?牧之和那个女人 安以若的敛起嘴角的笑,坦然地说:“那些都是子虚乌有的 安以若忽然想起转头对林牧之说:“要不我们待会去书店买些育婴的书吧,我都不懂!”那样和谐而美好的画面,让他都不由看傻了眼,良久才觉得好像有人戳了戳自己的手肘他回过神,一脸疑惑的看着面前的老妇人但是现在关于他们仨的新闻也稍稍控制了,不是很好? 其实从她出差回来后,他们的相处便和谐了许多,他偶尔心血来潮会在吃晚饭帮她把碗筷整理到厨房,会在她洗完碗帮她递一下擦手的毛巾,很琐碎的细节,很平淡很温暖她的心中一直藏着关于幸福的构想:清晨,放一点音乐,摸摸身边人的耳朵:“起床了~”;中午,她做饭,他打下手,也为轮到谁洗碗而吵个小架;夜晚,放个小曲,喝点小酒,数落一下对方的毛病;深夜,相拥而眠,踏实的连梦都懒得做,一觉睡到自然醒,接着又是循环往复的生活”她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林牧之起身去了外间,回来时拿了她的那双拖鞋,扔在她的脚边,口气冷冷的:“穿上!”安以若竟也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乖乖的照做了 林牧之看她还动也不动的站在那里,用手抬了一下下滑的眼镜,问道:“还有什么事么?” “啊?那个什么,你要喝咖啡吗,我帮你去泡没事找事,讨来林牧之一张扑克脸,真是影响睡眠只是这种沉默不是对问题本身的犹豫,而是提问者用意的猜疑,她不觉得这是林牧之只是一时兴起的疑问你以若心里虽然觉得不以为然,对比一下自己和林牧之,她那点事根本摆不上台面 林牧之倒是很利落的挂了电话,安以若有点戚戚然,看着屏幕上的通话时间:57秒,再看看不远靠在窗边的小染,好像都和她那小男朋友说了不下半小时了,这就是情侣和夫妻的区别情侣间半句情话都可以歪唧上半天,夫妻间却是话不投机,半句嫌多安以若都见怪不怪了,这段时间,於一淼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神神秘秘又行色匆匆,她都已经好几天没和她好好说上话了 旧欢如梦(二) 这个世界向来都不是平等的,我们以诚待人,却并不一定能得到同等的待遇下午来的时候,他就察觉出她的不对劲,晚上一家人吃饭虽然她也有问必答,但是明显带着游离的敷衍和漫不经心但是没想到她却被老师抓到了,更没想到的是最后竟然和老师说是帮我作弊!那时候还不能真正理解什么是绝望,心痛,只是觉得难过!” 林牧之看出她的情绪低落,只是淡淡地说:“这正好让你长个教训!” 安以若自嘲的笑:“人说吃一堑,长一智,也只有我这样的人才会栽了一个跟头还学不乖!” 林牧之挑眉,觑空看了沈醉一眼,“你今天是怎么了?” 她摇摇头,“没什么,对了,城北那块地的招标方中是不是有一个“鸿翔”啊?” “你问这干嘛?” ““鸿翔”的主事的是姓於吧!”安以若想起之前在网上查的那些资料他自己还没有察觉,不过安以若却被镇住了她父亲现在又住院,公司里又忙着城北那块地的投标,事情应该是挺多的!” “她父亲是“鸿翔”的於董?”虽然是疑问的句式,但却是肯定的语气,心里得猜测被证实,友情输给了利益,心里说不出的失落她正开口想挂电话,就听见他说了再见,然后就是有规律有节奏的嘟声但是忽然空出来的时间,她却不知道如何支配了 林牧之显然对她这几日的清闲感到好奇:“你是辞职了还是怎么样?” “对啊,所以要你以后养我了!”她无所谓的语气,看到他又在拿出那个他常用的行李箱,于是道:“又要出差吗?” “恩,我护照放在哪里了?” 她起身,把柜子里的护照拿给他林牧之这几天的冷淡她不是没有察觉,但是又说不上是哪里出了问题 林牧之只是出去几天,但是她的心里却是出奇的不安 “还有什么事吗?”她的问话的声音很低,几乎淹没在一片的嘈杂中林牧之也没说什么,转而嘱咐司机小李几句后,才跟在傅琦的后边走开 “林太太,刚才林总吩咐了让我载你去医院的!”小李是个踏实憨厚的小伙,做事谨遵指示看到街边的那家书店,想起家中的旧书都不知被自己翻了几遍了,闲来无趣,应该买几本小说好消遣” “我还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不成?你靠边放我下来办自己的事去吧!” 因为不是节假日,书店里的人并不多,偶有几个也都只是安静得书店准备的矮凳上看书 她的手指缓缓的拂过封面,感慨生命神奇的同时又想象着将来她和林牧之孩子会是长什么呢?有着她和林牧之的眉眼,综合她和林牧之的性格几次厉害的时候,撕心裂肺的呕,仿佛心肺都吐得换了位置 她不是没想过怀孕,甚至这个月连亲戚都要没有来 安以若搅着杯中的果汁,望着外面成群结队路过的学生,仿佛是看着多年前的自己还是同一个地方,同一个季节,同一种淡淡的风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条路上!” 她听见於一淼淡淡的开口 “以若,我想你一定知道那些事了,从我做那些事时,我就知道瞒不住你的,只是没想到那么快就被你知道了!” 於一淼的唇角浮起萧瑟的笑,说话的语气清淡,却让安以若的心难以抑制的痛大学毕业后,我父亲说给我五年自生自灭,做自己想做的事,五年后就要履行我的义务和责任了 认识安以若多年,虽然她常常看起来高傲不可侵的样子,但是於一淼从未见到她大过一次嗓门,说过一次狠话已经变质的东西,还去回味它最初的味道有意思吗?” 不要怪她凉薄,她心里温暖的那一角被她爱的人生生的割下,她装不了不介意和无所谓故事的开始总是灿烂如花,可结局往往沉默如土 她心里装着满腹的失落,以致于过街的时候都忘记看一下路灯的颜色那朵朵殷红触及了安以若心底最深处的悲伤,她扭过头,眼角的泪无声的流出,渗进洁白的枕头里 她的皮肤本来就白,这几日的折腾愈发变得消瘦 “安小姐,你不好好补一补,长点肉,我都没地方下针了!” 安以若只浅浅的笑着,也不反驳 正说着的时候,顾煜城刚好进来,他把保温瓶放在床边的柜子上知道他挂了电话,安以若依旧怔怔地对着手机发呆 “以若,你这样又何苦呢!”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和林牧之,隔绝的已不仅是空间的距离,还有太多不能说的秘密她只是拿在手里,慢慢的咬一口,停顿了好长时间,再咬一口,无声无息,毫无意识般阳光下,满目都是生意盎然,可是为什么伤痛依旧在她心里发酵发霉,丝毫不能风干她回头对张阿姨说:“我自己一个人出去走走,你不用陪我!” “可是 来往的护士看到她忍不住上来关照,她一一回绝了,靠着旁边的座椅坐下,无奈的苦笑身边走过的人不住地投以异样的目光,可是顾煜城却不由地紧了紧怀抱寒霜似的问:“你能不能不要老是这么莽撞!” 她从未见过林牧之这副气势:“我她瘦得厉害,瘦得几乎只剩了骨头,整个脸庞小了一圈,一双眼睛憔悴而无神,一张苍白如雪的脸,神色疲倦暗淡他不由微微皱着眉头,看着紧紧攥着自己的那只手,那么瘦,瘦到手指跟竹节似的,青筋条条,连指甲都泛白了”简简单单的“孩子”两个字,却不能心平气和的提及,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不过这段时间幸好有煜城在!” 他只是平常的语气,波澜不惊,听不出半点情绪,可是安以若的心里却难以沉静 林牧之什么也没说,拿了毛巾给她擦了手,帮她整好被子枕头,“你先休息吧,我回去换身衣服 翻出钱包中那张小小的四方照片,看着笑靥如花的安以若,不由苦笑你看看你,都瘦的不成样子了!” “妈,对不起!我没好好照顾自己,才”她一直都知道林母盼着抱孙子的心情,要不是她自己的一时大意,怎么会让希望落空? “都这时候了,你还说这些干嘛,现在要紧的是把身子养好” 安以若低低的“嗯”了一声,可是想起林牧之先前的神态,心里更加的不踏实 半梦半醒间感觉自己被抱紧一个温暖的怀抱,熟悉的味道,安心的感觉,她知道那是林牧之,可是她累极了又困极了,拼命地想醒来却又睁不开眼知晓她这个习惯的,不是林牧之会是谁,可是他为什么避着她不见,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护士照例来做早检查,小心的观察了安以若手上的伤口   想起顾煜城的电话,他到现在都后怕   林牧之把安以若小心地安置在病床上,转身接过张阿姨手里的粥,并对她说:“我来吧   “事情煜城都对我说了,我很抱歉在你出事的时候不能陪在你身边!还有关于往事,关于顾煜城,她不知从何说起,但现在又不得不说:“林牧之,我和煜城林牧之虽然什么都不说,但是他误会了,也介意了吧,一切的一切总是这样的措手不及   照片的主人,安以若的爱人,自己的好友,原来顾煜城当年愿意为之死的那个人居然会是安以若你和牧之都还年轻,以后会有机会的!”   说着拿了旁边倒好的鸡汤,“都睡了一天了,饿了吧,先喝点鸡汤林母担心的说:“你吃这么点身体怎么会好,要是牧之知道了,一定要怪我照顾不周了!”   听到林母提到他的名字,安以若才想起他之前只说回去换身衣服,可到现在都没看到他的身影,心里越发不安   “对啊,一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才走的呢!”护士小姐别有深意的说着”顾煜城说着,看到正在忙碌的林母和陈妈,顿时明白,望着仍显憔悴的安以若:“这么快就出院吗?医生怎么说?” “对啊,以若,你不好好休养,只怕以后会落下病根的!”久不出声的於一淼也附和着 於一淼颤了一下,被顾煜城扶住,房间里瞬间冷寂下来我知道你们的心结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开的,但是你预备真的放弃你们之间那么多年的情谊吗?” 安以若的唇角露出一丝笑意,目光定在於一淼的身上,语气淡然:“从来都不是我想要放弃的!”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的一句话杀伤力竟然如此之大 “以若,我知道你心里记恨我!”终是於一淼开口打破了沉默” “你还是另请高明吧,我恐怕不能胜任!”这并不是她的托词,她有热情没错,可是没那个能力 “陈妈,你忙吧,我去叫他们!”她其实只想借着这样来逃开此刻为难的境地窗外,鸣蝉的知了,也歇息了安以若立在窗前,搅动着手边的窗帘上的流苏穗子 难道距离也算是一种爱? 忽然感到指间烟烬烧上来的灼热,林琛这才惊觉了一下已经站在门外许久 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而如今对比自己的生活,那种感觉那样真切 安以若坐在灯下,虽然手里翻着杂志,却一心注意着对门的动静倒是一个新鲜的话题和生活——“试离婚”当机立断的结束似乎又太过草率,那么何不以和离婚一样的方式尝试新的生活,断了联系,互不干涉,给彼此时间,看看究竟是再续前缘好,还是就此真正离婚? 安以若仿佛看到自己和林牧之的死水生活泛起了一丝涟漪偌大的餐厅内此刻放的音乐竟然巧合的应景——蔡琴的《被遗忘的时光》: 是谁在敲打我窗是谁在撩动琴弦那一段被遗忘的时光渐渐地回升出我心坎记忆中那欢乐的情景慢慢地浮现在我的脑海这样的经典老歌,配着这样的坏境,最适合怀念 安以若连呼吸都变得微微急促,她的手在发抖,几乎握不住水杯,“林牧之,我给你三月,这段时间,我们做回陌生人,三个月后,如果真觉的这样的生活对我们彼此都好,那么我们真正的分开,从此各不相干好了,就这样吧,我先走了!” 安以若手忙脚乱的拿了放在一边的包,就这样快步的离开了餐厅,甚至都忘记拿摆在门口伞架里的伞! 而林牧之似乎还在思索着安以若的提议,待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见安以若已经冲进了雨中,下意识地想起身去追,可是最后还是无奈的坐下身旁的陈浅,望着他这样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免不了失落,“你这样何必呢?明明放不下,还故作大度!你看,以若她不是也不愿意放弃你们的婚姻吗?” 他望着外面的雨出神,淡然地说:“你不了解她,即使她对现在的生活万般的不满意,但是她永远都不可能先提出离婚的她的心里要是没我,即使我给她整个世界,她都会觉得不快乐既然她和煜城心里依然装着彼此,那么我不应该拿我们的婚姻束缚着她!现在煜城有能力,也有资格给她幸福!” 他一直都知道,从一开始,安以若的心里就住了那么一个人,可是依旧固执得相信自己有朝一日可以替代 今天真是一个有意义的日子,她的结婚纪念日,也是她被抛弃的纪念日 於一淼知道她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可是他们这样的情形,她也不敢多问什么,只是在她对面站着,陪着她一同沉默着 忽然,突入起来的狗吠声,不食相的破坏了两人好不容易才酝酿出的暧昧可是这个恶作剧在当事人面前很快就遭到报应了——身后的林牧之环上她的腰腹,轻松的一提,她连人带狗,就被带进他的怀里再次束缚住,耳边是男子粗嘎着声气:“安以若,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他居然和一只狗同名了! 安以若被他吓了一跳,手一松,怀里的小东西跳了出去你躲着我,避着我,好像我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我想给你节日的惊喜,你却当着我的面说你爱的是别的女人 在彼此坦诚的视线里,仿佛是看到对方真实的内心 安以若看面前的林牧之又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于是故做为难的踯躅着:“可是,我们约定的期限是三个月,现在好像只过去半个月多点,我是不是便宜你了!” 他抵着她的鼻子,愤愤道,“安以若,我现在真想掐死你!”这半个月就够他折磨的了,更不要说三个月了! 安以若的笑意更深了,可是肚子也在此刻有点煞风景的叫了 白天连着晚上她都没有吃什么东西,就是被灌了几杯酒而已,刚才又和林牧之来了一场体力和脑力上的消耗,早就觉得饥肠辘辘了一份“滋味斋”的蟹粉小笼,别忘了拿他们家特制的酱料一份“陶然居”的虾仁薄冰卷,一份青年东路上粤式粥铺的大麦粥 幸福有时候真的很简单 爱的过渡(一)   安以若终究是因为淋了雨,那天晚上发了高烧,迷迷糊糊的呓语,从一个梦掉入另一个梦里,梦中依稀是那些昔日熟悉的场景,主角无一不是林牧之所幸索性於一淼一整晚不眠不休的照顾着,出了虚汗,第二天的时候也好了大半,只觉得全身发软,筋疲力尽   仿佛如一场涅槃,心里的伤痛也和那场高烧一样退潮,不复当日那般深刻了   林牧之在旁边并不搭话,也一再的她给的眼色      整理了东西后,林牧之开车送她回来,理所当然地往“景都”的方向开,却听到几乎沉默得与空气融为一体的安以若,不着任何情绪的说:“送我到“丽泽花园”吧,我以后会住於一淼这边!”   她原本是想打算另找房子的,也许是三个月,也许以后更久都会用得到只是一时之间,也难找到合适的房子,就只好接受了於一淼的提议   他的手把着方向盘,收回目光注意着前面的车况,依旧往“景都”这边开,“你还是住在那里吧,你上班也方便点!我搬出去!”   她只轻声的嗯了一句,知道他狡兔三窟,甚至可能还有红粉金屋等着,她有什么不乐意的林牧之自然而然的伸手去接,“我帮你拿上去!”   她却闪到一边,语气冰冷:“我自己可以!你还有事要忙,先走吧!”   他怔怔的收回了手,唇线微抿,愣在原地许久,望着安以若亦步亦趋,渐行渐远的身影,心中百感交集关了车门,却被顾煜城叫住,“以若,之前我说过,如果你不幸福,记得还有我!”   她像是醉酒的人,一下子酒醒了一般,呆呆傻傻得看着他继续说着:“我之前说服自己全身而退,以为牧之可以给你想要的幸福,可是看样子,他并没有珍惜这个机会毕竟,那时候,他们只是年少   对于胜任主编的位置,也自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就为这,她这个礼拜都忙得连轴转,却丝毫没有成效我想,凭着你的关系,要这个广告应该不难吧?”   “我想,“新跃”是做房地产的,而我们杂志的受众以女性观众为主,那广告恐怕和我们杂志的风格不搭吧!”安以若边看着收集的资料,一边收到      安以若只漫不经心地踱着步子,一边经受着高温的炙烤期间安母打过几个电话,她只怕自己带伤回去让二老担心,就一再搪塞着,现在只身回去只怕又免不了一阵念叨      到家的时候,安母果真是第一句问话就是,“怎么就你一个人!”如果可以选择,她决计不会将自己陷于如此境地,奈何势不由人,这一次,她决定,用他们的昔日有过的美好来赌他心里是有点爱她在意她的只有这个时候,她才觉得自己是鲜活的个体,有着存在的价值也难怪,做她们这一行的,没有足够的销量和市场份额,就没有说话权曾经以为这是最悲情的传说,一年只有一日的相见,可是细细想来,牛郎和织女何尝 不是世间最幸福的恋人——有谁会是三百六十五天,日日被思念着呢?   安以若记得这一天是林家二老的结婚纪念日,特地打了电话去祝福,奈何二老早就在太平洋的某个小岛上享受着二人世界,还不忘嘱咐她和林牧之过个甜蜜的情人节似乎从某种程面上说,她们应是情敌才对,可是对陈浅,她潜意识中觉得没有丝毫的恶意这样的人,哪里有她,哪里就是她的秀场!   安以若作为观众的一员,也淡然的在底下瞻仰陈浅的风采难得他还能主动搭讪,倒省去了她攀交情的功夫,所以只好忍着做呕的冲动,极度勉强地扯出一个弧度适宜的微笑,说道“王总,你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XX》的安以若,以前还采访过你呢!”   “原来是安小姐,幸会!你今晚这样明艳动人,我一时间都认不出来了!”那位王总极尽奉承之能事,笑的时候,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一起,真正像个鞋拔子脸      不远处的人群中的男子,一边和别人交谈,一边不露声色地透过人群注意着安以若的一举一动,自然没有错过刚才的一幕,幽暗的瞳孔骤然的收紧,隐晦不明      她被他困在他的身体和墙面之间动弹不得,挣扎了几下,却看到林牧之的脸色越发的阴沉“还有,不是你放我离开的吗,我现在做什么是我的自由!”   “我放你自由,不是让你作贱自己!”一向沉稳有礼的林牧之,不由得爆粗口!   他可以放她半个月不闻不问,不理不睬,却一出现就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她   安以若整了整被他压皱的礼服,“我没空陪你在这里闲聊,我和王总的事情还没有谈下来!”   可是刚转身,她的右手就被扼住安以若却再三的避开他,嘴里依旧说着:“我说了,这里不欢迎你!”   林牧之忽然单手扣着她的后脑压向自己,嘴唇紧紧的覆在她嚷嚷不休的唇嘴上似乎是吻,似乎是咬,仿佛是积压许久的怒气终于找到了宣泄的缺口,带着浓重的惩罚意味!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安以若的包中摸索出钥匙开门 仿佛是幻觉一般,竟然听到林牧之用如此轻柔而又妥协的口气对自己说话之前一个人的时候,每每想起他,着实是又爱又恨,所以才恶作剧一样改了狗狗的名字可是这些都是她自以为是,自欺欺人的想法而已 全球华人的自由讨论天地   他稍稍的俯首,吻着她细碎的发,这样轻柔得触感,是久违的感觉仿佛被当头浇了冷水,面带愠色的问:“安以若,你又闹什么啊?” “你不要以为就这样糊弄我!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说爱的是陈浅吗?”全球华人的自由讨论天地“别提那狗屁的事!”这件事,是他三十年的人生中做过的最蠢的事了! “你把我扔在这里让我一个人自生自灭!” “你自作主张地把我让给别人!” “以后你要离开,我也不会放手了,我会在你身上贴着林牧之专用的标签!” “你还把我扔在这空房子里这么久,让我一个人自生自灭!” “我向你保证,以后都不会了!” 安以若嘴角扬起得意的笑,“那好,你答应我,从现在开始,要宠我不能骗我,答应我的没一件事情都要做到,对我讲的每一句话都要真心,不许欺负我全球华人的自由讨论天地白天连着晚上她都没有吃什么东西,就是被灌了几杯酒而已,刚才又和林牧之来了一场体力和脑力上的消耗,早就觉得饥肠辘辘了于是便好不遮掩地对他说:“林牧之,我要吃东西!” “好,我给你去做!” 说着他往厨房走,却被安以若拉住,“自从你不在家,我让冰箱也下岗了,所以里面一点东西也没有!” 他看了看墙上的钟,“那你要吃什么,我给你去买总成吧?” 林牧之这样说,安以若便不厚道的开口了:“我要B大旁边的阿张臭豆腐,多加香菜和辣椒一份“陶然居”的虾仁薄冰卷,一份青年东路上粤式粥铺的大麦粥 幸福有时候真的很简单这种劳心又劳力的游戏,再多几次她也吃不消 这个温暖和煦的周末,她好容易空闲下来,双腿自然交叠,窝在沙发上,蜷着身子,把电视节目调到现在热播的那部剧上——赵宝刚的新作,《婚姻保卫战》,正适合她这种进入围城,却久久没有找到法门的人看我想起我落在书桌上一份重要文件!”于是也顾不得身后的女人将要冒火的眼,大步地离开了案发现场 隔天杂志社例会的时候,讨论到下期杂志封面人物和专访的事,多数人提议邀请陈浅 席间,陈浅只是低眉敛母,斯文有礼的夹菜,状似不经意道:“你和牧之和好了?” 安以若握筷子的手顿了下,掀了掀嘴角,抬头对着她:“你怎么知道?” “幸福是掩饰不住的!” 安以若只是笑笑,也没有接话 “以若,我可以这样叫你吗?”陈浅极不自然的笑了笑,“如果确信幸福已经在握,那就把如它攥紧,别丢了!如果只是因为赌气什么的,陪上自己的幸福就太不值了!” 陈浅的话仿佛是讲个安以若听,又似乎只是讲个自己听的 安以若听的有些失神,怔怔的问:“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有没有后悔当初的决定!” 他一只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抚上她的颊浅笑:“你可以换个方式问——我有没有后悔和你结婚!因为如果当初不是错过Jane,我就不会遇见你!” “那好,我郑重其事的问你,林牧之,你有没有后悔和我结婚!” “安以若,我也郑重其事的和你说,你不后悔,我就不会后悔!” 林牧之认真得看着她,眼中是不言而喻的真诚和严肃 温情常在(三) 日子很简单,却仿佛又甜的可以挤出蜜来对待文字,对待故事,她始终怀着一种虔诚的态度,所以看到文下渐渐飚高的点击和读者热心的留言,她会觉得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足 安以若只有些惊喜,写文之初,她只为了排遣寂寞,只算是一个临时起意的想法,倒从未想过要把自己的故事变成铅字 安以若有意无意的把玩着他睡衣的扣子,想起前几日看的一步爱情片子,关于一见钟情直至一生厮守的两人之间只隔着夏日薄薄的衣料,焦灼着彼此的体温,似有若无的挑逗着彼此的感官和欲望,麻麻痒痒的感觉蛛网一样的铺开” 言者无意,听者有心 许你幸福(一) 出版的事宜谈的很顺利,接下来安以若就忙着修稿和交稿 看着林牧之这样的人在厨房忙活其实是很有看头的场景 安以若开着电脑,踱到餐厅只安静的看着林牧之,也不出言打扰,心里有不言而喻的平静和欢喜 不可否认,林牧之的手艺真的很好,虽然只下了简简单单的面条,但是汤头鲜美,面条滑腻 林林牧之噙着半抹笑进了卧室 林牧之的秘书认识她,告知林牧之在开会,让她在林牧之办公室等,又进来给安以若泡了茶有含笑的,有沉思的,有在厨房忙活的背影,有安静看书的侧脸,表情各异的她,唯一的共性是都不是拿正脸对着镜头的,想来都是在她无知无觉的时候,林牧之偷偷拍下的 林牧之会议结束的回来的时候,安以若已经在她办公室的沙发上睡过去了 他过去把她叫醒你都忙完了吧,那我们去吃饭?” 许你幸福(一) 出版的事宜谈的很顺利,接下来安以若就忙着修稿和交稿 安以若开着电脑,踱到餐厅只安静的看着林牧之,也不出言打扰,心里有不言而喻的平静和欢喜 “按照原来的安排其实也不是很忙,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林总把后面一个月的日“哦,我知道了,谢谢!” 安以若等的有些无聊,四处踱着步子,摆弄着他办公室里的那些小物件,目光却停在林牧之办公桌上亮着的电脑屏幕上电脑是待机设置,可那滚动播放的照片上那人不是自己还能是谁当我开始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曾经我爱的那个人已经成为我生命里最美好的纪念   当然那时候,我只是她幸福的门外客   看着面前已然变成灰烬的照片,心里有不舍,但更多的是决心放弃后的释然      前面吵架的年轻男女挡住了我的去路白T恤牛仔裤抓马尾,她说话的时候会露出可爱的虎牙,左半边的脸上有着忽深忽浅的酒窝,面容如水般平静,眼睛里闪着晶亮的光果不其然,这个女孩三两步上前,手霸道地勾住我的臂弯,说话的时候带着三分的坚决:“他,他就是我的男朋友,所以以后你不要再缠着我了,我男朋友会不高兴的!”      我满脸愕然地看着这个趾高气扬的女生,还来不及消化这突如其来的“事故”      “你有零钱吗?”她问暗夜银眸 返回 钟琴 楔子 吸血鬼,一种在街头巷尾中为人们所传述的奇异生物 他们靠吸血维生,是完全嗜血的生物,人们常在人烟罕至的森林中发现血被吸干的尸体,因此深深的相信着一定是他们被人四处传述着的吸血鬼 站在客观一点的角度看来,人类不是神,并没有任何资格把吸人类血的吸血鬼一律统称为恶者说他们为了吸血而杀害生命是残忍的,但人类不也同样为了食而去杀害别的动物吗?认真说起来,两者应该是半斤八两才是 谈起吸血鬼,若不提起"摩根家族"就显得太外行了摩根家族是吸血族中的领导者,也是最与众不同的吸血鬼他们可以不惧于日光,不怕大蒜、圣水、十字架,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独一无二的产生同伴方式,他们采用生殖而非吸血产生自己的同伴,也因为如此,摩根家族在吸血族中的地位始终屹立不摇,说是呼风唤雨一点也没有夸大真正的优秀分子是:当你在面对逼婚时,要闹、要骂、要耍酷,甚至要逃,十八般武器皆要搬上台面,只要能甩开那讨人厌的东西,玩阴弄险的都无所谓,也因此每百年一次的"血宴"是一次比一次惊险,也一次比一次精彩,根本就成了继承者和祖先们的冲击智力大赛了 那股吸血鬼之风就随着他传来中国,那个在数千年前的神秘东方国度…… 蓝斯 第1章 那是一个显目的女人,她拥有一头及腰秀发,以及无人可及的高挑身材 "砰!"惊人的枪声随即响起自地上抬起右脚受伤的同伴后,那群人便飞也似的匆匆逃走 鬼影冷冷地朝男子伸出手,"资料,把资料给我"没有她鬼影杀不成的人"男子朝她伸出了手 几个保镳闻声而出,所见到的就是这种景象 该死的,她居然在这里碰上仇家了 "我终于等到你了,鬼影,今天就让我们来做一个了结吧!"高恩举起手枪,对准了鬼影 "你……休想跑……"高恩随手拿起了船上捕鱼的镖枪,朝鬼影迅速游去的身影射去 "让我们一起死吧……"高恩勉强爬上桅杆,也跟着跳下河去"我们还以为你会死掉哩!" "我没死 "这里是杏花村,离扬州城约十里远的地方" "扬州?"她居然到扬州来了? "姑娘你是要报官吗?你的身上被人用利器所伤,是被仇家追杀吗,如果是的话,你最好赶快去报官,吴大人清正廉明,必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吴大人,官府?"鬼影喃喃地反复这几个字,似乎忆起了什么 "是贞观吗?"鬼影愣了一会儿,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贞观是唐太宗的年号,唐代…… "姑娘你怎么了?"安大婶疑惑地看着鬼影,这姑娘的脸色好苍白啊! 鬼影这才回神,"不,我没什么事,只是伤口有些疼而已,大婶去忙你的吧!" "真的吗?"安大婶疑惑地看者鬼影,仍是不放心她"安大婶的声音传到鬼影的耳边,接着便听到 掩门的声音 该死的……她居然到古代来了…… 鬼影在床上反覆翻转,怎么也不相信这么荒谬的事情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他居然是真的到唐朝来了…… 他并不是中国人,这种身形壮硕的外国人在唐太宗的"兼容华夷"的政策之下,处处皆可见到他们的踪影" 那名男子的唇角微微向上牵动,似乎也不意外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走吧!小宝在这众多商业联盟之中,以"月天"为其中之最 他的喉头像是有一把火在烧,好烫、好热,该是用餐的时候了! 蓝斯走到一片林子里,全身沐浴在皎洁的月色之中,墨绿色的眼眸完全转成了如月光般神秘的银色,没有多久,他的身形不断地幻化,一直不断地幻化,直到他变成一只硕大的蝙蝠朝空中飞去有人? 鬼影握紧了手上的枪,更加小心地往前行进 鬼影整个人顿时呆住 "你不怕死吗?"蓝斯手一个使劲,加深了他对纤细玉颈的掌握 鬼影的脸倏地刷白"我会反扑的 那里面的衣物全部属于价值不菲的上等货,鬼影只消一眼便知道了"而她也不可能在这里待上三个月"那是属于天使的色系,她是自炼狱出来的鬼魅,向来只穿黑色 "你适合,"他不由分说地将衣物塞入她怀中 在"月天"别苑的议事堂中,聚集了三位极为出色的男女"一把匕首直直地插在桌上,看得在场的两位男子胆战心惊"沈香君的脸颊因盛怒而显得愈加滑腻,却仍是楚楚动人"而且她够美,只是这一句话她并没有说出口沈香君一想到魁首对那女人如此保护就愤恨得不得了,为什么她能独得魁首的关注? "香君,别恃宠而骄 "魁首不能要她!"沈香君激动的拍着桌子,对于两位同伴的冷淡态度感到异常愤怒" "香君,你已经被妒恨冲昏了头 "我也不要 这个女娃真是够冷了 "是的 "你来干么?"鬼影冷眼瞪着蓝斯,她讨厌他! 卡大夫看了蓝斯一眼,"我想我先下去好了"他天外飞来一笔的说到,"你很适合当我的'同伴' "不要?你不怕我杀了你?"他没料到她会拒绝,整个脸色迅速变青挑了她,他会后悔的,一定后悔"司徒烨惭愧的低下头,事实上他们真的已经尽力了那个魁首要查的女孩实在是太神秘,简直像是平空自天上掉下来般,让他们找不到有关于她过去的任何事物,一样也没有! "好吧!我知道了"蓝斯面无表情的斥退司徒烨,心中有了个底 她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因为伤口已经好了 不管她认识那女人与否,谁如果想杀她,就等着被她杀吧! "你要杀我吗?"鬼影冷冷一笑,她眸中所散发的冷漠与杀气令沈香君一震 她和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沈香君本以为魁首所要的女人应该是个娇滴滴的大美人,而她却不是这个女人好冷,她全身所散发的气质让人感到她的与众不同,她就是魁首挑上的女人吗?好特别的女人 "想杀我吗?"鬼影含笑看着沈香君,她眼中没有任何一丝畏惧 出乎人意料的,鬼影竟一个旋身踢飞了沈香君朝自己挥来的大刀,然后顺势抵住了沈香君的右手,硬是将手别在她身后"自讨苦吃 "过来"他大步迈向她,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想去哪?"一只大手圈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硬生生的将她抓下 蓝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抓住她劈下来的左手,将她整个人收在怀中"别闹了鬼影一面挣扎,一面这么想着 蓝斯身手利落的抓着鬼影往房间走去 "你的后脑勺有长眼吗?"他不由分说的扯下她的外衣,该死的,她的衣服竟都染满了鲜血,更别提她那惨不忍睹的伤口有多惨了" 她毫不避讳的说出实话,一点也不怕对他坦诚一切"我们只留意如何能消灭猎物,其他的没有人会去关心 "影,从今之后你就叫影吧 第3章 他已经三天没来找她了 "你们的条件开得太差了 蓝斯的绿眸眯成了一线,将男子的狼狈模样尽收眼底"我不太喜欢贵国朝廷做生意的方法,你们如果想要和'月天'谈生意的话,多准备一点诚心来"下一次不要再让我听到你说类似的话了,司徒烨蓝斯是她所遇过最厉害的角色,连她自己都没有把握她是否能和他周旋到底 一走了之是最好不过的方法了 该死的,这里到底是酒楼还是妓院,净是一些好色的家伙 "姑娘,你一个人坐在这里啊?"晃着肥厚的身躯,壮汉自作主张的在鬼影对面坐下鬼影不理他的自顾吃饭,连看都不屑看他一眼 壮汉的脸一阵青一阵白,鬼影的话明显的使他很丢脸 一群愚笨的家伙"店小二,算帐" "月天?" 鬼影的脸一沉,"月天"这两个字让她联想到一个人蓝斯·摩根,那个吸血鬼,她一向不喜欢想到那个人 她一定要想办法摆脱蓝斯·摩根的阴影才可以 "这是你要的酒菜 是蓝斯·摩根吗? 鬼影心中一惊,简直被这个猜测给吓呆了会是他吗?那个宣誓要她的男人 "姑娘你到底是怎么了?" 店小二不怕死的又凑了过去,看见鬼影在地上拾起了什么东西"明天一早她马上就要走蝙蝠,一只好大的蝙蝠在梁上看着她,它似乎已经观察她很久了,左晚窗口的那双银眸就是它吗? 想起昨晚自地上拾起的那一根金发,她心中有了几分明了所以我不会容忍属于我的任何东西逃离我的身边" 看来,他们的争论还是没有解决"为什么是我?我记得我告诉过你,我只是个冷血杀手,我不知道你偏好的是杀人如麻的女人"她气得几近要尖叫了 "我不在乎"果然,他说出她最怕的那句话"她斩钉截铁的说着"我会得到我想要的东西,一定会 他俯下身掳走她的唇,快速得教她无法反应 她会是他的,她的心亦是如此 "太胖的话不好执行任务,"鬼影狠狠的咬了口鸡腿,对于一个杀手而言,惟有轻盈灵活的身手才能确保自己的任务成功,只有笨蛋才会把自己吃得胖嘟嘟的重要的是她现在人在他的身边,他不管她的过去是如何的黑暗,在他的身边,他就要她遗忘一切,他会一直守护着她,直到永远"告诉我,在你们那个时候有什么传说?"到目前为止,在中原应该没有人知道吸血族的秘密,甚至在西方也甚少有人知道这个秘密,一般的人只当那是一个无知草民编的故事,没有人会当真"炙人的目光毫不保留的停留在她红艳的唇上 这个该死的男人! 加快脚下的脚步,鬼影强迫自己走得快一点,最好远到让她听不见他碍耳的笑声,省得她又反常的脸红 一个人骑着一匹马朝她冲来,而他们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公尺 "天啊!"一旁的人纷纷捂住眼睛,不敢看接下来的血腥场面 是谁有胆在他"白云"蹄下救人的,他原本预计"白云"可以一脚踏死那女子,哪个人救了她的?一双含怒的绿眸映入了他的眼帘,蓝斯·摩根高大的身子就如此矗立在他眼前" "我没事 鬼影冷冷的在一旁打量着那一对兄妹的一举一动,眼底闪出一道冷光 "影?"蓝斯试探性的叫了她一声 "我没事"她再摇摇头,贝齿硬是咬住了红唇"来吧!让我们来谈一谈'欧阳山庄'的事情吧" 迟早有一天会要你好看的"我和他非亲非顾,"依旧是平淡无波纹的声音"欧阳越向蓝斯介绍着 现场的气氛迅速降为冰点 好个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鬼影含笑的看着欧阳倩倩的糗状,心情不知怎么的大好了起来 "倩倩,你先下去吧!"欧阳越打破了沉默,率先命令妹妹尽快离去 "好 蓝斯顿了一会儿,像是想起了什么银眸无声的向她诉说可惜的是,她这个人做事从不想理由的,看来是有得玩了 有人! 鬼影机警的起身,迅速的奔向窗边该死的,她又怎么了? 两脚完全没有力气,她连自己站着的能力都没有 拉了棉被盖住她的身躯,他俯身在她唇上印上一吻欧阳越更为此大发雷霆,下令要严加戒守,若有人再私闯"欧阳山庄",绝对要让他粉身碎骨,以此杀鸡儆猴 没有人知道,这一切全部是蓝斯所设下的计谋,一个报复的计划,这是一个完美的计划,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抓出一点破绽"他欧阳越也不是省油的灯,绝对不会容忍刺客在他头上撒野的 蓝斯在一旁冷眼旁观,完全置身事外"快!快!不把他抓到,我誓不为人望着满园子的牡丹,鬼影不禁摇头叹息 "喂!那边的那个女人 "替小姐您出气啊!"小荷理所当然的回答欧阳倩倩,随即转身面向鬼影,"见到欧阳小姐你难道连行礼都不会?还不快向小姐行礼 蒙面人顿了一下,似乎是被鬼影的话给吓到了 蒙面人这次不再迟疑,他放下了欧阳倩倩持刀朝鬼影挥来 糟了!鬼影连忙头一低,闪过了这一记攻击人虽然是闪过了刀,但她的长发却无可避免的被刀砍短一截,乌黑的青丝缓缓飘落,蓝斯的眼中凝聚着杀气 没有人会笨到和蓝斯·摩根正面冲突,尤其是在他盛怒的时候 "砰!"忽地,惊人的巨响迅速响起,吓呆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原本应该逃走的蒙面客,在那一声巨响之后,奇异的摔倒在地,同时地上出现一片血泊 几乎每个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下一刻她就被人抓入怀中,一双含怒的银眸瞪着她 鬼影别过头去,实在不想看他发飙的样子她又惹他了吗?她可不记得自己又做错了什么,刚才开枪应该算是自卫吧! 她都说过了要他不要理她的,她也不会插手管他是否要杀人的事 "你由我来保护,任何想伤你的人必须由我来杀 "我不需要任何人保护"失……失火了!有人在柴房放了把火,现在整个后院都烧起来了!" "什么?"欧阳越面色发白,立即往后院的方向冲去"雷"这个杀手组织派刺客来暗杀他,而他正好寄宿在欧阳家中 "娘,您快一点啦!那个卖糖葫芦的大叔要走了"妇人敲了女孩一记,随即转身面对男子"公子,谢谢你"鬼门"抚养她长大,也教导她杀人,在她过去的日子里只有杀人 "你?"鬼影惊呼一声,他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她一点感觉也没有,安逸的生活让她太放松了,居然连一点应有的警觉都没有了"你不是要去烤东西吃吗?快……快去啊,我饿了,很饿"要吃什么?" 她几乎想要尖叫了,逗她真的有那么好玩吗 "鸡肉,我想要吃鸡"其实她更想一口吃掉他那张得意万分的脸孔 她今天已经进步了许多,他也不会得寸进尺 他低头看了一下地上的柴火,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不怕她跑了吗?有黑暗掩蔽的树林很好藏身的"他怎么可能会看不穿她的心思呢? 鬼影脸色一沉,绝美的玉颜迅速覆上一层冰霜"我的事不需要任何人来操心,又不是三岁的小娃儿 前两天这里大概是下了场大雨,能用的树枝大部分都被淋湿了,现在她手上的柴火还太少,绝对不够他们用一个晚上,天已经快黑了,她必须得再走进去多捡一些干柴才行 "你好坏哦……呵呵……吻我……"鬼影愈往前进,声音便愈大声,很明显的声源离她愈来愈近了 "是谁?"男子迅速抬起头,一眼便发现了鬼影的踪影"他露出了一抹微笑,很邪恶的微笑,他慢慢的靠近鬼影 自杀?鬼影略略的牵动嘴角,像是在嘲弄一切"换句话说就是要他死了"真可惜,你是我见过最特殊的女人了如果人类知道了他们的存在,极可能会引来惨绝人道的猎杀,为此,他们必须杀了每一个知道他们的人类 "再见了,美丽姑娘 "我可以把她变成同伴 通常这种方法所产生的吸血鬼,都是摩根家人的配偶,历代使用这种祭礼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其原因只有一个:这种方法太危险了,给血人必须冒着生命危险来给血,如果其中出了一点差错的话,即使是有不死之身的吸血鬼也必死无疑 "闭上你的嘴"蓝斯瞪他抱着鬼影打算走出树林,他烤的鸡肉八成冷掉了是什么样的女人可以让蓝斯甘心用"血祭"把她变成同伴,永生永世要与她在一起呢? 鬼影冷淡的吃着她的鸡肉,对于雷斯打量的目光完全视若无睹 鬼影轻轻的将长发甩至身后,不经意流露的绝俗风情彻底震撼了在场的两位男士"雷斯喃喃自语着她全身所散发出的气质就像山野间的野玫瑰一般,娇妍动人,却又没有人敢越雷池一步去采摘她,因为她浑身上下有着毒刺,教人不敢忽视她 雷斯对于自己未满三十,即要被"血祭"荼毒的悲惨命运感到不甘,基于"要死死道友,不要死贫道"的"正大"思想,决定逃出英国摩根堡,前往中国缉拿"逃兄"回去参加"血祭" 雷斯不甘寂寞的声音传了过来:"你们两个可以互相取暖一起睡,那我怎么办?"趁他孤家寡人一个的时候在他面前亲热,老哥可真会整人啊! 蓝斯不耐烦的撇过头,简直懒得理这种白痴了 他温柔的抚着她精细的脸庞,亲昵之情表露无疑 "月天?"雷斯的声音充满不屑,简直像是从鼻子哼出一般" 不提'月天'还好,一提'月天'雷斯真的是很火大,火大到想扁人 唉!千里寻兄再怎么辛苦也不过如此而已了"他又替她加上一件披风她常常不自觉地发现,自己已经适应了有他在身边的感觉,很安全、很舒适,这种知道背后有人会保护她的感觉,让她松下了警戒,不再是以前那个时时戒备的鬼影 像是被人说中心事般,鬼影的脸色一片苍白"你没有必要和我说这些"他必须告诉她一切 雷斯爽朗的笑了 蓝斯带着鬼影四处游玩时,并不是专找一些名山胜水来欣赏,相反的,他很喜欢带她去一些偏野的小地方,也经常带她去那种未曾有人至的大森林 今天他们一大早就出发,为的就是去探访一座山中的不知名小湖 "想休息啊?"蓝斯看向弟弟,眼神完全冰冷 为首的大汉带领众汉匆匆跑至,在看见了雷斯硕大的身躯先是愣了下,但随即又大笑出声:"你们想要陪那娃儿一块死吗?"老大交代要杀了每一个人,就算是突然出现的不平人士也不可以放过"他大声向部属吩咐 噢?还真够狠啊!鬼影冷笑的走向蓝斯,脸上没有一丝畏惧,反而是有一点看好戏的表情 鬼影并没有伸手去接小女孩,只是任小女孩躲在她身后"她向来不会安慰人,即使是对这稚龄的可怜女孩也是如此,她会说的,只有事实,一个过来人的体验 等鬼影警觉到事情不对时,那二个人已经来到她的身后,并且有一把大刀架在她脖子上 蓝斯双唇紧闭,绿眸紧盯着鬼影颈上的大刀 架着她的大汉看不惯鬼影脸上的笑容,那太碍眼了,被人抓着的人质应该是哭爹喊娘的叫个没完,哪像她这样一脸无所谓?尤其是像她这种瘦弱的姑娘家,更是应该满脸泪痕的向男人求饶 这个女人! 蓝斯差点没冲上前,他简直要气毙了"雷斯在他耳边低语着 听到雷斯这么说,蓝斯才稍稍的冷静下来所有的动作都是在一瞬间完成,完美得教人不敢相信,几乎没有一个动作是多余的 她是鬼影,"鬼门"手下的第一杀手 他知道她的身手不错,早在第一次和她交手时就知道了蓝斯上哪儿去找到她的? 蓝斯才没空理会雷斯的问题,鬼影已经不在他们手上,他也没有任何顾虑 一刀封喉,她老早觉得这杀法好熟,是"蛇"的杀手的招牌动作她有一个疑问一定要查清楚…… 她自大汉颈项抽出封喉的短刀,仔细的察看着雷斯一脸委屈的别过头,心里叫个没完 蓝斯仔细看着鬼影的动作,他想知道鬼影到底要查些什么?是什么让她眼中出现睽别已久的警戒,像是在面临什么大敌人一般 她以手指拂去刀上的血渍,赫见一条黑蛇刻在晶亮的刀锋上,没错,这就是她要找的她虽然努力把声音装得温柔些,但其中仍有着隐藏不住的冰寒,甚至还有着杀气 吸血族人向来不老不死,对于这种亲人死去的锥心之痛,大家虽有耳闻却未曾亲身体认"他没有必要去知道她那段污秽的过去,她不想让他知道"影,告诉我所有的事,我不喜欢你有事瞒着我"魁……魁首,有人闯入,掳走了你昨天带来的小孩,守卫勉强拦下他,现在他和二少爷打了起来 "哥哥……"小女孩挣扎的挥动小手,向蓝斯投出求救的目光 她真的好害怕哦! "可恶!"黑衣人勉强闪过雷斯挥来的一刀,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早在她看见那把刻着黑蛇的飞刀时便猜到了一切,高恩是"蛇"门下的第一大将,同样也是一名杀手 今天,纵然他是以黑布蒙着面,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高恩瞄准了蓝斯的心脏,并且扣下扳机 "蓝斯!"鬼影大叫,手中的飞刀毫不犹豫的射向高恩的手 有类似伤势的人她看过几个,全部到了最后都送医不治死亡我要知道他是哪里来的,记得不要打草惊蛇,我只要知道他在哪 也不能说他冷血无情啦,这家伙就跟蟑螂一样打也打不死,想要他死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蓝斯……"鬼影精细的脸笼罩上一抹忧虑,这是她第一次表现形于外表的温柔不是刀伤也不是剑伤,胸口一片血肉模糊,"你们要我从何医起?" "去你妈的,你这个死老家伙给我听清楚,今天我老哥要是有什么问题,我保证我会把你剁了当陪葬品,我保证"惊人的吼声又再次响起 "我……我……"老大夫被吓得说不出话来"蓝斯在床上虚弱的叫着他知道她一定有特殊的生长背景,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她的与众不同,好象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般" "是你不知要如何处理这伤口吗?"那她为什么还要他去准备那么多东西? 鬼影轻轻摇头,"我会"您要的东西全部都在这里了"留雷斯和鬼影在这里就好,司徒烨你出去 司徒烨低着头,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是"他缓慢的往房门外走去我不会死的,永远不会死,即使今天有人一刀刺中我的心也一样,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夺取我的性命,吸血鬼是永生不死的"等子弹头取出来,一切就都没事了 "等我伤口复合后我们马上成亲 还挺不错的嘛,至少他没有叫出声 穿过重重的回廊,鬼影往蓝斯的房间走去 她抬步走向他的房间,一直到她听到他房中传出异常的谈话声 中国式的建筑有别于西方建筑的华丽之美,相反的,他们简朴大方的设计反而令人耳目一新,一股清新舒畅之感袭上了雷斯的心头基本上雷斯是对这些东方人的休息活动没什么兴趣,毕竟他对于那些文人雅士成日吟诗作咏的兴趣感到无法认同,倘若他有闲暇待在'月天',大概也只有花园中的箭靶引得起他的注意吧! 射箭,是他在西方的最大兴趣和最大专长,蓝斯怕他一个人待在中土无所事事,便好心差人在花园中钉了个靶给他消磨时间 她绝对比外表上看起来更坚强、更厉害,难怪中国人老说人不可貌相,原来还真有一层道理啊! 但……她在这里干么?该不会也想要练箭吧? "靶借我练一下"冷若冰霜的声音冻住人心,今天的鬼影似乎比平日更冷了 一把飞刀准确无误的刺中红心,没有一丝的偏差" 又一把飞刀刺向红心"罗嗦 "谁当新娘子了?"冻澈人心的声音悠悠响起,她不会结婚的,绝对不会 "新娘就是你,绝对不要怀疑 心疼的看着地上的金发,雷斯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似乎比以前更厉害了,下手既狠又准,要不是少爷他身子了得的话,恐怕早就一命呜呼哀哉了 枉费蓝斯花了那么多的心血去让她敞开心胸,现在她又变成原本的样子,甚至还比原本更糟糕了 第8章 莫不是蓝斯发现了什么? 身着黑衣的鬼影站在房门口,却迟迟未出房门之前也有人盯着她,但那只是一、两个不足为惧的小侍卫而已她必须想办法离开这里,绝对必须要这样这样也好,当她明天踏出这里时,就不用再顾虑到那些暗中伺察她的人,这样倒为她省了一大堆的麻烦 蓝斯推开房门走了进去,走向了桌旁的影 "我不适合你"手臂上的施力更大了她无法不使自己对那双深邃的银眸动心,甚至对于自己必须离去的事感到厌恶,由他赶走她总比自己走来得容易得多,顺便让自己死了心"他轻吻她的耳畔,说出了绝不轻易说出口的话语 双手依旧推拒着他,狠打狠捶,蓝斯并不是简单的角色,想要在他身边逃离就必须耗费他部分体力,这代表她必须在某方面有所付出 挣扎的双手被他别到身后,蓝斯不费力气的将她抱到床边,为她除去一切束缚 "影?"蓝斯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他醒了 鬼影小心的依在他身旁,连动也不敢动一下,深怕再次惊扰他 鬼影轻轻的拉开小水瓶的栓子,淡淡的蓝色气体自瓶中冒出,不到三秒便完全与房中的空气结合,完全变成无色无香无味 "香魂"的效力非常强,普通人至少得昏睡个一天一夜才醒得过来,但是蓝斯·摩根他不同,他即不是人类也不是那些等闲之辈,她没有把握"香魂"对他能有多大的效用根本是苦了他也害了自己,爱上一个不肯交出真心的女人,他根本是自找苦吃比较起来,硬是和那些花枝招展、红妆满面的婢妾形成强烈的对比她向来不爱靠自己的美貌来完成任务,但必要时她还是会照用不误 像现在,那个老色鬼又跑来和她大献殷勤了 "白姑娘,你的身子可有好一些?"程霸天走进凉亭,一脸讨好 他千交代万交代,已经告诉鬼影别把蓝斯给惹毛了长安城内出现了"吸血僵尸"一事闹得满城风雨,现在城里的客栈住的全部都是由全国各地召集而来的道士,他八成是想让吸血族的秘密曝光不成 "挑……挑了它?"下属的声音明显的有几分迟疑"蓝斯清了清喉咙,继续开口询问:"我要你找的人找到了吗?"他非要找到影不可,管她是在天涯海角他也一样要找她出来" 魁首是当真的,他向来是说得到做得到 那个逃避爱情,却又让他爱得掏心掏肺的影※啊! 在"月天"为了追寻鬼影而搞得天翻地覆的同时,她正不怕死的站在大街上,在流浪商人的铺子前挑选着东西 鬼影抬头,正好对上一张再熟悉不过的面孔 在这时候,一个身骑黑马的人被人群的喧闹给吸引,缓缓的驱马去一探究竟 "少罗嗦"你怎么可能还活着……"高恩对这金发的外国人印象深刻,因为他的身手好得实在让自己畏惧,但他早该在当初挨自己一枪后就死的那一枪虽因鬼影的阻挠而有所偏差,但也没离心脏几公分,他受那么重的伤应该活不下来的"蓝斯迅速追上,她被他找到了就没有逃得了的道理 第9章 幸运之神似乎一点也不眷顾她,在被蓝斯追辑得精疲力竭后,麻烦又一波一波的来到 鬼影无奈的起身,面对从外走进来的人 "我……"鬼影假装一愣,她现在扮演的是娇弱的白韵音,现在她的反应应该是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无助的看着入侵者 奴心的年纪看起来比鬼影大一些,面孔美得令人屏息,满身珠光宝气,走起路来还可以听到金玉撞击的声音呵!这大概是扮演弱者的唯一好处吧! 奴心一听到鬼影的话,只差气得没昏倒 一旁那四个仗势欺人的奴婢亦是如此,她们全部连连往后退了数步,简直像是见鬼一般,刚才凌人的气势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果然,她一回头,赫然看见一只大得吓人的黑色蝙蝠 他真想狠狠教训一顿那些培育影长大的人,是谁准他们将他的影教育成这样的,她完全是独来独往,仿佛完全不需要他,他就厌恶她这样 他不应该找她的她抑不住心中的那份忧伤和不安,再也忍不住的哭吼出声蓝斯露出释怀的表情,双臂紧搂着鬼影 她可以永远停留在这怀抱,一直到天荒地老"脚步声更加迫近了 鬼影急得简直像热锅上的蚂蚁那一团上来的人有不少是无辜的家丁,而蓝斯打算上来见一个就杀一个,只要知道的人就全杀,如果她不和他走的话,他就会这样做"走吧!今天我没兴趣看那些血迹四溅的恶心场面,我和你回'月天'去便是了 于是她又开口补充了一些,"走吧!不过你得抱着我回到'月天',我懒得走路 "你打算回去英格兰吗?"她知道他的故乡在那里,是雷斯说的,开口聊一下那边的事,就可以别再这样沉默的看夕阳"魁首,你要找的那条蛇已经引出洞了,而且还带了一堆蛇伴,现在全在'月天'分部找你虽然如此,她还是假装不知情的点点头,柔顺的往闹区的方向去 而司徒烨和蓝斯则和鬼影反方向的往另外一方向走去 一直到用眼角余光瞄见他们已经走远,鬼影才又再停下脚步他们现在要回"月天",她必须先骗过他们再偷偷的躲回"月天",拿回她的武器,否则她拿什么去和人家打呢? 高恩寻仇的对象是她,理当由她来了结,虽然明知蓝斯会气炸,但是鬼影还是十分坚持这一点 事情总该有个了结的 "该死的,影你怎么会在这里?"蓝斯抱住鬼影扑来的身子,和雷斯一同跃向三尺之外,同一时间高恩丢出手榴弹,他们原本的所在地被炸出一个大洞" 鬼影被蓝斯放下,转身对高恩露出无畏一笑,"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你也早该习惯了" 高恩被鬼影弄得十分恼怒,二话不说的自腰际抽出一把小刀射出去他杀人从不求光明正大,只要达到了目的,什么手段不也是一样? 鬼影眼尖的看到此景,立即出声警告蓝斯 高恩见机会不可失,竟枪口一转,朝鬼影开了一枪 鬼影忍痛为自己判断伤口的位置,在心脏附近,和蓝斯上次的伤口十分类似,可惜她还不是吸血鬼,他不死的本领她可半点也没有 鲜红的血液自鬼影唇中流出,令蓝斯几近完全疯狂 "但是我必须说,即使是这样,我无悔无怨" 看见向来霸气的他为她红了眼眶,鬼影认为一切早已足够 "你疯了,蓝斯,没有用的 他是蓝斯,现在他在纽约街头,找寻他的影 雷斯老说影冷血,除非有人找上她,否则她一定袖手旁观,现在他也是如此 是影,她依约来了,来找他了 他迈步走向她,一千多年前的恋曲即将继续,这一次,他再也不会让她死在他面前,他的影跋扈霸王 by 四月   内容简介一般人参加婚礼,都是带个喜饼回来只有她,居然是带个跋扈又 难伺候的男人回家!都怪她一时心软一看见自己暗恋的「照片情人」出现在眼 前还喝得醉醺醺,一副被拋弃的失恋模样她就好想给他秀秀,给他抱抱--可 是   第一章   「我想要找王子,然后跟他一起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   望着眼前充满日本风味的大宅院,如果大家都换上了和服,简直就像日本 大河剧的场景   小竹尝试着想要移动一下脚步,却被男子更加用力的抱住,像是害怕离开 母亲的小孩一样」小竹惊恐的说   「好,我不离开你   是他!金城初真!   「你   当时,他的母亲已经病入膏盲,最后不治死亡,留下仅十岁的他,在十五 岁家人找到他之前,他已经加入帮派,变成流氓了   记得姊姊说过金城初真是一个沉默、不爱说话的小弟弟,当她去找他大哥 的时候,总是见到他静静的坐在旁边   有着日本人跟台湾人的血统,让金城初真多了一种东方人优雅的气质,她 肯定这个男人是遗传母亲,因为他跟他大哥是完全不同类型的人   小竹发现自己也不例外」   他不理会她,像只啄木鸟一样不断的啄着她,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落下如雨 般的亲吻,弄得她又痒又想要笑   他的吻,是最甜蜜的折磨,谁可以抗拒自己暗恋的人对自己这样热情如火 呢?   「不要这样」   她的话都没有说完,就被他的大手抓住下巴,然后一个霸道的唇占据了她 的呼吸   他的唇又热又湿,不停的在她的唇上蹂躏,灵活的舌头还拚命的想要侵入 她的口中   强烈的快感从胸口不断的往全身流窜,小竹必须强咬着唇,才可以避免自 己发出羞人的呻吟不应该这样的你清醒一点」她发现越是抗拒,越是清楚的感受到他带给自己像是触电一 样的快感   但是她可以这样做吗?对一个几乎是陌生的男人妳   藉由着像是在舔冰淇淋的动作,小竹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加的火热   而且,她现在这副模样,哪能让人家看到」她只能大力的喘气,因为她阻止不了男人贪婪 的在她体内进出着   就在她不断的挣扎,他不断的征服的过程中,两人的身体更加紧密的结合 在一起,急喘的呼吸交缠着,已经分不清楚谁是谁的   一推开门,男佣适应屋里的黑暗后,这才发现二少爷依然躺在床上,一身 白色的长袍有些凌乱,乌黑柔顺的长发也随意的披散在枕头上,这样撩人又自 在的睡姿,男佣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   「二少爷,你醒了?一莲少爷有打电话来找你,问你几点的飞机飞回台湾, 他好去帮你接机」男佣恭敬的说」   阿葵脸色变得很难看」阿葵面有难色   像是逃难似的,可是她实在很难优雅大方的在大家的欢送下去机场,因为 这样一来,势必会惊动某个她不想要惊动的人   她看到自己白嫩的手臂上紫色的吻痕久久未退,这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奇 妙感觉他很怀疑她不叫小竹, 而是小松伪装的   不知道为什么,从他的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会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小竹轻轻的应道」   可恶的臭男人!干嘛这样诚实的说出真心话,真是没礼貌   看出她的心思,金城初真优雅的伸出手,看似邀请,却隐含了不去就等于 承认一切的威胁   她只好缓缓的伸出手,他的大手立刻握住她,力道紧得让她不禁微微皱眉」   「昨天晚上的是妳」小竹依然装傻」   「妳是不是该对我负责?」   听到他的话,她的小口张得大大的,像是看到他头上长出角一样,那一双 水灵灵的眼睛生动又可爱   「妳想要玩玩就算了吗?妳真是一个随便的女人」   「你怎么知道我是处女?」话一出口,她就知道自己中招了   小竹可以感受到金城初真那双漂亮的眼睛射出了冰冷的寒光   「妳在怕我?」他的声音轻轻柔柔得宛如午夜的晚风一样,没有强烈的恶 意,却还是令人感觉到寒冷   「没有」小竹有些颤抖的说」   「告诉我   「我不知道   「你笑之前她一看到这个迷人的餐灯时,心里喜爱极了,但是为什么那个白色的 灯笼在现在看来,却有种不祥的感觉?   这个男人到底在说什么?怎么她都听不懂?   「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感觉好象是蜘蛛在对蝴蝶说,感谢上天让牠 自投罗网似的   第三章   神经病!真是一个有神经病的人   「吼!」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她真是气死了,可是除了瞪着硬要跟她挤在这个经济舱里小小座位的男人, 把眼珠快要瞪出来之外,她又能怎样,   她只好按下服务钮,叫空中小姐过来   谁知道空中小姐很不给面子,一直微笑的询问   空中小姐的笑容依然没变,真是训练得好,小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了   当空中小姐脸红红的离开之后,小竹也觉得自己的脸好烫,她不用想就知 道害她丢脸的男人一定会说风凉话   等了好久,他都没有开口,令她快要受不了   耳边安静了一会儿,想来他应该已经睡着了吧?这样也好,不要扰人清梦   结果水没有了,变成一个软软的,像是一个舌头的东西任由她吸   「不要   「我想要在这里   「你她真的要跟他在飞机舱里做出这样限制级的事情?   他轻轻的在她柔软的胸口上抚摸,直到她开始微微颤抖   「我渴了」   她的话未说完,便见到他嘴角露出邪恶的笑容   才刚这样想,他就低下头,含住她胸前的小红莓,像是口渴的小孩子一样, 尽情的吸吮着她甜美的滋味   她只好露出可怜兮兮的神情,「求你」   她静默了一会儿,才悠悠的唤他一声,「初真,快点坐好啦!!」   他很不想回自己的位子坐好,尤其是见到她一张小脸蛋红通通的样子,令 他真的想要不顾一切的把她吃了   金城初真心不甘情不愿的掀开毯子,猛然发现毯子外的世界已经不是只有 两个人,空中小姐尴尬的站在眼前笑着   更有不少女人以羡慕又嫉妒的眼光注视小竹,原因当然是她身边这个漂亮 的男人   「先生,让我帮你系上安全带   「不用了,我女朋友会帮我   此时,又传来机长广播的声音,空中小姐急得不得了,「小姐」   「我才不是他女朋友   她睁开眼睛,发现金城初真居然也跟着她闭上眼睛装死,又看到空中小姐 紧张的神情,想来这个男人已经把自己变成了整台飞机里最讨厌的「澳客」   当小竹又靠回自己的位子上,准备降落时,耳边传来一句冷冷的风凉话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小竹身子一凛,心中充满了想要杀人的冲动   可是   可是一接触到他欣喜若狂的神情,小竹惊觉自己的脚不能动了   「你   「我还以为你不见了   「我   她本来想拒绝,但是听到他语气中的认真与严肃,也就不敢再跟他斗嘴, 只能点点头,乖乖的说:「好   看见他沉默不语静静的瞅着她,嘴角露出笑容,让她有一种很情色的感觉   「那就证明给我看   「怎么证明?」   他往前靠近一步,伸出手紧紧的拥住她,然后缓缓的低下头,先是在她细 嫩的脸上落下像羽毛般的亲吻,引得她颤抖连连,几乎忘了要反抗   「这样就可以证明我是女人?」   「一个性感的女人诱惑男人是她的本能,如果连这个都不会,那你还敢跟 我说你是女人?」他那双深邃的桃花眼努力的注视着她,一副头头是道的样子   这个可恶却又迷人极了的男人,居然努力放电的迷惑她不知道要怎样应付 对他那样强烈的欲望   只要跟他靠近一点,就可以感受到他身体散发出来那股天生的能量正让人 无法抗拒,也不许抗拒的能量」   「就一个吻?」虽然这个吻彻底挑战了她淫荡的另一面」   金城初真皱了皱眉,「什么你家我家的,不用,去你家」   「为什么?」都回到台湾了,当然是他走他的阳关道,她过她的独木桥啊! 小竹纳闷的瞪着他」   「很好,你可以再搭原机回日本」他故意加重语气,「找你姊」   她狠狠的瞪着他,努力让自己平静的深呼吸,然后才能开口道:「你不嫌 小就住吧!」   可恶!她终究还是妥协了   算了,不要说她没有良心,还是煮他的份好了   她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有人在痛苦的呻吟,她推开门,马上被房里的情 况吓了一大跳很像一个人溺水   不要离开我好黑   这个时候,他发现美人鱼游了过来,然后一直捏着他的脸,还该死的捏得 好痛   「醒醒啊!金城初真,你在作恶梦呢!」   一双小手不停的又捏又摇着他,企图把他从恶梦中唤醒,他很想睁开眼睛, 却没有办法   「可是我很累她已经准备要抵抗了」他的唇抵着她的唇沙哑的说,他的手也不安分的抚摸 着她的全身嗯」她娇喘着扭动娇躯上欢他带给自己的强烈快感,却无 法用言语来形容这一切」   第五章   「什么?!」   小竹吞了吞口水,虽然害羞,却还是照做了   她缓缓的张开自己的双腿,在他灼热的目光下,她觉得自己几乎快要无法 呼吸了   「不可以」   「我   「那是后遗症,十三岁那年溺过水,差点死掉   难道自己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吗?感情可以说放就放?   对于以前自己充满迷恋的女人,他却只剩下了感激   她再怎样贪恋这个男人的臂弯,再怎样舍不得他的怀抱,依然得离开   「回来,我会冷   「那是你的事,我要回去我的房间睡觉了」她有些心痛的说   可是,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起他会爱她   她知道自己内心深处还是有一份奢望,希望他会爱上她,然后忘记姊姊」   「不准你破坏我姊姊的幸福」她咬牙切齿的说,生气自己居然还会受到 他的胁迫」   他的话像是宣判她死刑的判决一样,让她愤怒的想要上诉却又无可奈何, 只能忍气吞声的接受   这个男人够狠,她会记住的」他再次像只饥渴,永远 无法满足的野兽一样压上她的身子,任性的在她甜美的娇躯索求欢愉   被学生彻底忽略,令讲课的老师气得想要丢板擦了,只可惜没有办法,因 为来这里念书的,不是千金小姐、万金少爷,就是在社会上有特殊地位的企业 家第二代,得罪不起   就在这个时候,那种可以在全校里广播的广播器突然响起,大家都在想, 可能是校长或是训导主任要宣布什么消息吧!   「东兰小竹,限你十分钟之内到霸王楼,不然后果自行负责,再重复一遍, 自行负责   小竹身子猛然一僵,原本不知道飞到哪里去的魂,一下子全都被叫回来集 合   教室里所有人的目光纷纷扫过来,落在她的身上,让她顿时不知道该怎么 办,只好双手猛挥,脑袋瓜猛摇   「我也不清楚,不过我想,应该是叫错名字吧,」   「你确定吗?」老师冷冷的逼问着   然而老师好像念上瘾似的,一点也没有想要停止的迹象,继续用力再用力 的对着大家宣扬女生该有的三从四德这个男人越是面无表 情,越是代表他的心情不美丽到了极点   果然美丽是一种罪过,尤其是美丽的男人,不应该存在这个世界上,因为 他们是社会的乱源   但是她要特别强调,绝对没有刺激到她,绝对没有   一听到这里,小竹的脸色一下子刷白,好像世界末日来临似的」金城初真拉着小竹的手要离开   「而且我一等到小竹毕业,就会把她娶回家,到时候大家记得要来喝喜酒   只见一群少女正一脸挑衅的瞪视着身边的其他男生,有种被监视的感觉」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金城初真便抱起小竹,然后给了她一个火辣辣的亲吻, 看得其他人脸都红红的   怎么可以这样   「没有   「不,你一定是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看医生」他拉着她的手准备去医 院   她用力的甩开他的手,「请你以后不要这么无聊,辛辛苦苦的跑到我的教 室把我拉出来,就是为了要替你挡烂桃花」   「对什么对?」如果手上有东西,小竹一定毫不犹豫的往他的头上敲去   她很想骂他少往脸上贴金了,但是心里却翻滚着另一种沸腾的情绪,那就 是她的确有那股冲动--想要得到他的爱」   「我没有资格?」他的眸子冷冷的看着她,透过他捏住她肩膀的手指,她 可以感受到他的体热及威胁」小竹一脸不以为然我就算舍不得或是舍得又怎样?你这样就是没有尊重人」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从后面冷冷的传来囗囗   「就跟她赌了」   「什么?!」   一下子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望向小竹身后的男人,金城初真」   见到她那样的痛苦,金城初真的心里有着浓浓的不舍   「对啊、对啊!不要喝了」姜樱马上贴上金城初真的胸口,然后对着他 美丽的身体毛手毛脚,「阿真,今天晚上你要好好的疼惜人家喔!又或者让我 好好的疼借你」   如有神助一般,小竹抓起酒瓶,豪迈的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光了三瓶」   金城初真眉头深锁   很好   「没关系,我们小声一点就好了」   「是吗?」   「对啊!」她抬起小脸,「你不要就算了」她迫切的渴望他能满足她的欲望   「不要   没想到他慢了一步   毕竟他是她赢来的奖品这样兑换的方法真是不错他开心的想着   隔天一大早,小竹觉得自己简直是处在人间地狱里,整个头像是要爆炸似 的,却在身边见到了美丽的天使   天真无邪的小男孩不会满身的草莓印   天真无邪的小男孩不会全身的咬痕   天啊!小竹双手按着自己的脸,心里想着,难道自己昨天晚上对他怎么样 了?   看着全身伤痕累累的金城初真,小竹实在不敢去想像昨天晚上她到底有多 疯狂?因为她从来都没有喝醉过,不知道自己的酒品怎样?   当她强忍着头痛,小心翼翼的要离开时,一双大手突然从后方紧紧的抱住 了她」   小竹听到这句话,小脸不禁涨红,挣扎着想逃离他的怀抱,「昨天晚上我 喝醉了,不算   「校长,有什么事情吗?」   只见胖嘟嘟的校长本来就已经很圆的脸因为笑容而显得更圆了,像极了弥 勒佛」   「那就太好了」   「这样很好啊!是不是校长想要我捐点什么东西出来?让我想一想,我好 像有些衣服和书可以捐出来   校长脸上依然是笑咪咪的,觉得眼前这个小女孩真是善良,不过」   虽然不是张大千,可是他的画却是现在最抢手的,哪个收藏家不希望可以 收藏他的一幅画要是他随便拿出一幅画出来义卖,不但替南圣做足了面子, 而且还可以得到一大笔的募款」   就这样,她被说服了   经过上一次的喝酒事件,其他的女同学看到小竹,虽然还是带着嫉妒又怨 恨的眼神,却也都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我是妳的未婚夫,当然要跟妳住在一起,既然我不愿意住在这里,那就 是妳得搬过来,这个道理很简单   「妳到底要不要听我的话?」   她抬起下巴赌气的说:「怎么,不听话你就要破坏我姊姊的幸福吗?」   他的目光更加森冷,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下子她真的笑不出来了   看他的样子好像是认真的,也许他禁不起第二次被拒绝吧!而且还是姊妹   就在她感到幸福的整个人飘飘然的时候,却听到很机车的一句话--   「我一定会先把妳杀死我再自杀,怎样?要不要先跟我说妳想要怎样的死 法?」   小竹身子猛然一僵,然后抬起头,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你怎么这么爱 威胁我啊?」   他没有说话,只是很努力的在她的身上又亲又吻,大手也已经不客气的在 解开她的扣子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他霸道的说」   「那你就等着用尽吃奶的力气强暴我吧!因为我不会乖乖的服从的真棒   一碰触到她柔软的唇,他发现自己爱极了这种感觉,从没有一个女人如此 适合被人亲吻的   金城初真听着耳畔微微的喘息声,小小的、急促的,宛如最有效的催情剂, 不断的撩动着他的情欲   「不舒服吗?那这样呢?」他找到她女性核心的小小蓓蕾,用指尖轻抚揉 擦着   她双脚拚命的想夹紧,可是他用大腿压住她的一只腿,不管她如何挣扎, 仍让他有机可乘   「不用反抗了,妳是反抗不了我的,当我说要的时候,妳就要乖乖的说好, 懂吗?」他边说边把手指探入她的体内   「啊!」她惊呼一声,马上咬住下唇,想压抑着当他的手指移动之际,带 来的酥麻战慄感   她的身体无力的颤动着,花穴的紧密嫩肉紧紧夹住他的手指,晶莹的爱津 也不断的沾染他的手指,看来十分的暧昧淫荡等一下   小竹努力的想调整自己的呼吸,努力平息欲火,见到他静静的侧身,一手 撑着头注视着她,于是她转过身,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身体   他像是被宣布得到大奖的兴奋得主一样,马上跳起来说:「我帮妳止痒   「啊啊   「不」她疯狂的摇晃着头,漂亮的头发散乱,令她看起来十分诱人   小竹当然不敢再乱动了,免得又要再来一次,她已经快要被他那永不满足 的欲望榨干了   难道自己的床上功夫有这么不好吗?让她这样避之唯恐不及?   不过这样也好,可以逃避他不想再画画的话题   当初他只是想要找个人陪,免得让那痛苦的寂寞淹没了自己,而且小竹的 面容跟小松相似,有时候他甚至会欺骗自己,身边这个女人就是自己最爱的小 松   如今他已经完全感受不到两个姊妹相似的地方了,而他也几乎记不起来小 松的一切   在沉入梦乡之前,他猛然发觉,他最近似乎也变得和她一样满足、幸福了   一想到面包,小竹就不禁想到坐在角落里那个可爱的小女孩,好像叫做田 又香吧!   中午时,总会见到她一个人像是小兔子一样,满足的坐在位子上啃着她抢 来的战利品--红豆面包   小竹很好奇,他到底去哪里找到这么大的便当盒?而且还坐在小兔子的旁 边,两人就像在参加日本的大胃王比赛一样,一人一个汤匙的吃着美味的便当」又香笑着回答   一时间,小竹对眼前的男人有了另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她很羡慕又香   「金城初真?」   其他两人也困惑的瞪着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男人,而且也不清楚 他跟小竹是什么关系   不过他们这样靠近」   「啊?」那又关她什么事?   金城初真像是卫生署的官员一样检视着她面前的便当,然后点点头,确认 她的便当符合了卫生署的规定,可以安全的吃下肚子都不会有问题」金城初真反驳道   金城初真静静的望着他们,没有说话,也没有动静   她拿着汤匙,想继续挖便当里的炒饭,却发现自己的手微微的颤抖」   「我早就吃很多了喔!不,小竹本来想夹鱼给金城初真吃,反正 他一定也会要她喂他吃的,她的筷子却在听到天烨的话后停在半空中我告诉过自己,哪 个人心里没有过别人,要自己不要在意过去,要期待未来,可是,你肯让人家 期待吗?」她望进他的眼里」   「不敢对不对?」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的滚落下来,头也无力的垂下,任 由雨滴从头发滑落,她抽噎的说:「如果你对我还有一丝丝的在乎,那就画我」   「我   所以请病假也不算是说谎,她一点罪恶感也没有   她已经一个星期没有见到他了,虽然好想好想见到他,但是见到他又怎样? 一切都不会有什么改变的   放弃他吧!这个男人从来就不属于她的,她还是不要痴心妄想了   「而且经过金城同学的鬼斧神工,我才发现原来东兰同学是这么的可爱, 当然,本来我就觉得东兰同学很可爱了,只不过现在变得更加可爱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好听的声音也加入称赞的行列人鱼公主在他的心目中不但是救命恩人的代表, 更是一种痴恋   小竹震惊的望着眼前的美人鱼,越看越清楚,越看越明白了相反的,他也跟自己一样,执着 痴迷着对方   也难怪他会错愕,因为她早该知道可以动摇他那张老是面无表情的面具只 有一个人   「我不希望妳有所误会」   「我不会误会,只不过我真的希望你不要破坏我姊姊的幸福她从小到大 就一直在照顾我,总是担心我好不好,却对自己很严格」   「不要再骗我了,有什么好看的?」   「我在看她想着妳   「东兰小竹,妳不要无理取闹   「我就算爱妳姊姊又怎样?我想要跟妳在一起一辈子」她说完,再次转身要离开」   话才刚说完,她便被人紧紧的拥住,紧得像是要把她融进他的身体里,要 是以往她会心软,然后就随便他了   他不放,还低下头狠狠的吻住她,以为这样可以再次的融化她,但是得到 的反应,却是她心碎的咬了他一口」   「没错,我是爱你的」   说完,她便含着眼泪转身离开,丢下他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冷风中,久久 没有移动妳晚一点可以去看看他,他真的没有妳不行   望着姊姊离去的背影,小竹很想跟姊姊大声的说,事实上他需要的人从来 就不是我,而是妳,妳知道吗?姊姊   她抬头一看,「忘了什么东西吗?」   「对了,有件事情我想应该跟妳说一下妳知不知道妳曾经救过初真?」   「我?」小竹睁大眼睛」   「所以他也不知道?」   小松点点头,「妳姊夫觉得我该跟妳说这件事情」   「是吗?」小竹不怎么确定   「对啊!那我先走了小竹在心里这样想着」   小竹这一次没有很绝对的说不了,她只是呆呆的点点头   像是要惩罚她一样,他故意将整个身体的重量让她去承受」   「你怎么这么说?是谁杀谁都不知道呢!」要说狠心,谁比得过他?明明 心里有别人了,却还嚣张跋扈的想要她的爱   那她算什么?   「我知道我一直执着于我的人鱼公主,但是那是爱吗?我不断的问我自己, 如果是爱,为什么会让我这么痛苦?让我一点也不幸福?   可是当我遇到妳,虽然妳长得跟妳姊姊很像,却是那么的不一样」他深情款款的道」   「为什么?」   她伸出手,充满感情的捧着他憔悴的脸,虽然显得有点苍白,却还是足以 令人心动」   「听以妳嫉妒的是妳自己?」   「对」   话一说完,金城言信的头跟着一莲一起转回窗外,两人动作一致的吸了口 烟,然后听到金城言信头也没回,口气却威严的说:「一定要打到针,他的身 体不打针不会好的」   从小到大,他每次感冒发烧都是这样,身为大哥的金城言信就是知道」   「东兰小竹?」   「对啊!病人一直说要找她,如果她出现,也许就可以解决一切的问题了   「为什么?」   「因为她真 是太过分了,我牺牲自己的幸福成全她,没想到她居然丢下阿真一个人在医院 跟生死搏斗,她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要是被我看到,我没有把她打到跟阿 真一样躺在床上不能动,我就不叫姜樱」   「什么?!骨折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抹身影急匆匆的出现在面前,吓了所有人一大跳」金城初真立刻往骨科的病房而去」   他深吸一口气坐在病床上,捲起袖子,然后别过脸闭上双眼,一副慷慨赴 义的模样   「一莲学长,你介意走在校园里会有人帮你开路、帮你拿便当、帮你写作 业、帮你一切你想要人家帮你的事情吗?」姜樱静静的说,眼神里却透露出母 兽那种想要诱惑公兽的火辣光芒」 小松吐吐舌道   他知道自己的小弟也会像他一样幸福,因为他们都爱上了这一对美丽又可 爱的姊妹 ”莫瑜妃咬咬牙,对新闻部大材小用的情形相当气愤, “说什么印度的蒙兀儿帝国近年来再度崛起,要我去采访那里的六个主人……”   “等等!”露肯后将手中的猫轻轻放了下来”   “隐居?”   莫瑜妃白了好友一眼,骂道:“什么时代了?还隐居?”   “那为什么要采访他们?”露肯后问我得先提醒你,他们可是有种族歧视的哦”露肯后在好友的面颊上划了划”莫瑜妃早跟总编誓不两立了   突然,在她面前停了一位十二、三岁的小女孩乞丐,她手中还抱着一只小黑猫……不对!她更正,小女孩手中抱着的是一个小婴孩!?   小女孩伸出骨瘦如柴的手乞讨,一双眼空空洞洞的挤在她身边的人跟着作鸟兽散,夹杂着失措的尖叫,突如其来的,她被踩踏在纷乱的脚步底下,随着身上的痛楚,她的意识渐渐模糊……   彷佛过了一世纪之久,她的酸痛依旧,隐约中却听到了一些声音   “没办法,他们是尊贵的王族,我们算什么!”这个声音微弱许多   莫瑜妃微微一动,却觉得被束缚住,她惊异的看着这些人,这才意识到一件事——她被绑起来了“我的行李呢?我的护照……”   “算了吧你!”粗暴的声音传来:“进了这里,什么身分都没了,只有等着被卖”   “那很好呀!”那人极度讽刺的反问她:“你现在有什么东西能证明身分?没有对不?还来接你咧!”   “反正我签证到期,还是有办法回去啊!”   “但在这之前,你还是会被卖掉   “虽然他们很厉害,可是也很可怕“几年的时间,就抓了好几百个人   “我们被这种阶级的金字塔害死了!”那人“呸”了一声继续说:“我的学历也很高啊,但跟一个白人在相同的竞争之下,我没有机会,最后连工作也找不到我们国家阶级的分法,最高是婆罗门阶级,也就是王公贵族和僧侣;再来是刹帝利,是为战士;接着是吠舍,为农、牧、商人;然后是首陀,为贱役,是下等人”   汗特铝抖了抖身上的西装,瞥着殿中的一池水,微微一笑,“这是圣水?”   “嗯,圣水可以洗净尘埃   “那些人挂着你塔城的标帜臂章,”薛沙锡道,“我本来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做什么,不过后来听到他们说要扫荡旧德里街,且将那些流浪的男女乞丐一一的卖掉”   “这有必要查一查”   “同时打击我们的形象”阿克铜粗暴的说着,拳头跟着握紧   汗特铝慢条斯理地望着阿克铜早已消失的方向,“他还是那么沈不住气”男孩子还是一脸笑容”   “五年!”她瞪大眼惊异地盯着他”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她才不要在这个又脏又臭的地方待一辈子,更不要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当一个胡里胡涂的仆人!   瞧见她的坚持,他只好说:“我知道你不属于这里,好吧!你想怎么做?”   可是,就在她和他低语的当儿,二名“吠舍”便将她架了起来,尚未来得及反应,她就被人重重地赏了二巴掌   一阵昏天暗地,只听到他们邪恶地笑道:“她是个黄种人,可以卖个好价钱,”   “没错、没错,这群人之中,就只有她可能卖得贵一点”男人立在她身边,对着台上削瘦的男人说话   “我不认为这是‘闲事’”汗特铝依旧慢条斯理地开口:“这是家务事,难不成这是你怀恨在心的报复行动?”   “没错!”汉克大声的应道”   “哦?”其实不用他解释,古德铁也看得出来;对于不同的族群,他懒得打量,草草地一瞥便点头”她现在只想早点离开这里 “我的东西全被那几个王八‘吠舍’抢了,你们要想办法让我回去!”   古德铁轻笑起来”她知道以他们的能耐,让她回国是很简单的事”   古德铁一脸兴味的看着她,“你认为你能顺利走出这个大门?”   “难不成你们跟汉克一样?”她讽刺道   “你们想干嘛?干嘛不放我出去?”   古德铁起身,在离她三公尺的地方停下   “那可不一定   莫瑜妃一愣,真该死,他的笑容真好看   她深吸了口气,就知道他有条件”古德铁缓缓地说:“当初是由我将他驱逐出境,没想到他恶习不改”   汗特铝微微一笑,提出疑问:“你留那个女人那么久做什么?”相信不是当个奴隶这么简单吧!?   古德铁毫不考虑地回答:“没什么,只是想玩玩她而已“她不是本国人,你无需这么在意吧?”   “哼!”古德铁冷哼一声   但莫瑜妃压根儿不懂这些,更别说对这位女士摆起尊敬的脸色   磨着尘沙的粗石道路,她感觉到衣服正快速的损裂,皮肤上的灼热感痛得她哇哇大叫”   莫瑜妃一愣,教训?什么教训?   但背上的阵阵抽痛马上回答了她的疑问   拔琳轻蔑的声音再度传来,“再告诉你,做了奴隶,不准有贪念,不可违反社会阶级规矩,懂了吗?”   “要我听你的?别想!”莫瑜妃所受的教育不同,当然不可能妥协   这个念头闪进脑海里,轻轻移动的力量使得她背后的伤口裂了开,更加深了她不宜久留的决定现在是深夜,应该不会有人醒着才对   握着电话筒,她的手不住的抖动,终于按完了她再熟悉不过的号码   *** 转载整理 *** 请支持TXT BBS ***   背上的伤让莫瑜妃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尤其在拔琳不时的“补充凌虐”之下,不仅让她痛得天昏地暗,脑袋更是浑浑噩噩   “哼!”她举起鬃刷朝着马身毫不客气的猛刷,完全将它当作古德铁的化身发泄着怒气,没注意小男孩逐渐转白的脸色   小男孩着急的喊:“别这么大力,它会生气,而且今天主人要骑着它跟大使的女儿游后山   “你在干什么?”这个声音在她耳侧响起,当下她的背后又被人重重的一鞭      莫瑜妃默默地步上弯曲的阶梯,通过第三层的红色砂岩,豁然出现在眼前的是融合了回教和印度文化的大理石建筑   莫瑜妃急促地企图将衣服拉好,整个身子却又被他抱到卧室,背朝上的置在床上看见她背部的血从皮肉绽开处汩汩地流出,他的心一紧,立即取来了一条湿毛巾轻拭她的后背   他的脑袋乱成一片,只好差人找来一向因流浪四方,而深谙医术以自救的薛沙锡   薛沙锡不再说什么,着手进行消毒上药的工作   虽然惨不忍睹,但古德铁一直僵着脸看完薛沙锡上药的全程“她的伤是新旧交叠,今天是第一次上药”   “你在替他解释吗?”她恨恨地开口   他深吸了口气,低声下气不是他的本色,但面对她,他全然丧失了原有的自己”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闷着声问”   她挣扎着,龇牙咧嘴地道:“你也别乱动我背上的纱布“我知道,而且也知道你的身材不错”   “要谈义务,你更没有,不是吗?”她反问   随后,他将一盆冒着热气的水置于床侧,熟练的拧干毛巾   “很感谢你为我做的!”莫瑜妃慌忙道:“接下来的……我自己来意外地,她听到他狂乱鼓动的心跳,她一愕,却发觉自己亦然,而且整个身子灼热发烫   有那么一个念头匆地闪过她脑海——如果方才他拿着毛巾碰触她的私处,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呢?   莫瑜妃微愕,赶忙挥去这荒谬、令人脸红心跳的念头,   古德铁将她带到浴室门口,仍不忘叮咛:“动作不要太大,伤会……”   不等他说完,她很快的奔入浴室   本以为自己够高,足以踏上那排石块,怎知,就差了那么一点点的距离,只好将手中的浴巾放开一点点……   “莫瑜妃!”古德铁忍无可忍的怒吼自底下传来   他的心登时一紧,简直不能呼吸   “啊——我们没死啊?”   古德铁本应该觉得很好笑,可是现在他的怒气却更甚 “不需要……”一迎上他瞬间布满血丝的双眼,她却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伤口全裂开了想起方才差些发生的事及自己的呻吟,她双颊通红   “放心,我现在连下床都有困难,你可以滚了!”   他皱了皱眉头,她是在命令他吗?不过真要命,他就是喜欢她这个调调”   “但也不需要跟你——”   她的抗议被他的吻封住   “我是要娶你!”他是说真的”   “我没有答应你!”太突然了!对她而言,他还是“仇人”咧!   古德铁也知道自己突如其来的感情会让她措手不及,所以体谅、婉转地表示:“我会让你答应,只要你别再逃了”   她肯定他一定疯了!可是心头漾起的热流却让她无法抵挡   古德铁望着她,告诉她自己的想法,“对于奴隶,我给他们空间,他们跟着尊重我”   “你想说你不是虐待狂是吧?就因为我不尊重你,你才这么做?”   他亲吻她的额头,“不瞒你说,这一点严重的吸引着我“有世外桃源之称的香格里拉、世界七大奇景之一的泰姬玛哈陵;还有火葬场、牛粪巷……”   “停!”再听下去她就要吐了“没有好一点的地方吗?就香格里拉好了   薛沙锡摸着下巴,眼光停留在古德铁忙碌的身影上,原来老大陷入爱河是这般模样,早知道就会同其他四个人一起来观赏“难不成你背着她走?”   古德铁将药膏塞入自己的行李”   “全德里的人都知道你和莫瑜妃的事,你不怕汉克将她视为你的弱点吗?”   古德铁一向没有弱点,因为他相当聪明:但他们这六个人都一样,感情丰富,一旦真正爱上一个人就无法自拔   古德铁眼底透过一丝寒意,“他知道我的为人,如果他敢的话,他最好先掘好自己的坟墓   “莫瑜妃爱上你了吗?你会不会太有把握了?”   “我要让她知道我的心意,我目前只能要这么多   “多谢你这位流浪者”   薛沙锡一向居无定所,不过最爱到古德铁的塔城里邀客,只差没摆上筵席夜夜笙歌   薛沙锡刻意的揶揄他,“我还以为你忘了这档子事”   “我直觉汉克是我的隐忧   “放心”薛沙锡促狭补充   *** 转载整理 *** 请支持TXT BBS ***   车子缓缓地驶入一个安静的小乡村,气派的车身立刻引起人们好奇的观望   古德铁道:“你看,通过这个林间小径,就到了卡修拉荷了 “那些乡林别墅旅馆中住的全是王侯、贵宾,大门还有荷枪实弹的守卫呢!”   “我们要住那里吗?”她不自觉的兴奋起来   她朝着他挑眉, “我就是现实,怎么样?想退缩吗?想娶我就得有这个准备,要养我一辈子   她直觉事件的不单纯,“上次那个美艳女人是你的情人,所以他想邀你去坐坐,顺便看看女儿的男朋友长什么样子……”   “我的情人只有你!”他气恼的打断她的话“你要记住这一点”他在她耳侧吐着热气:“我说过,我只想娶你”   “那……”她被他吻得不住喘气   “所有男女单独的事,我们都有做”   “随便你啊!”反正又不干她的事……不是吗?   “我要带你去”他搂紧她   她挣脱他的怀抱抗议:“我去做什么?我不要!”   “不行!”他抓着她的手,爱怜地搓揉”   她还是觉得不满,“我又不是你的工具   “一半一半”   要说逃——她也不知往何处去   “你肯定?”   “肯定!”   她退入椅背,差点忘了背后的伤,他赶紧将她柔柔地拥入胸前   她转而胡思乱想了起来”   他心中突然有了点子,“晚上我们叫三轮车到村庄中心”   “三轮车?都什么时代了,还有三轮车?真酷!”   “我有一个固定的车夫,我们坐三轮车去,可以沿途欣赏风景”   “那里代表的是生命的源头   “不要碰!”亦在同时,古德铁制止的声音响起,却来不及了”   莫瑜妃不禁自嘲的想,这意思是如果她现在去买个东西,那张统一发票有可能中个二百万吗?不过,这个国家是没有统一发票的吧?   她用力的摇着栏杆,故意装出疼痛万分的样子,然后扑倒在地   果然,又是一声“匡啷”,他跟着奔了进来扶起她他的舌窜入她口中,与她的舌相互交缠   他的手探进她浅色的薄纱中,充满爱意的握住她的玉峰,感受到它的肿胀,感受到瞬间坚挺的蓓蕾   莫瑜妃逸出呻吟,觉得整个人像一团火般他轻轻抚着那道伤疤,爱怜地问:“你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她一震,感受到他轻抚的动作   古德铁站直身,温柔地将她的薄纱整理好,望着她的眼,“再等一下吧……不过,你迟早是我的人,也只能是我的人”   她闻言,双颊发烫,只得点头   她只好将目光投到父亲身上,而大使也以眼神示意,暗示她的鲁莽别坏了他的计划   提拉挫败地坐入父亲身侧,还是鄙夷的瞪着莫瑜妃他脸上失去了原有的柔情,转而为僵硬冷漠,他的转变更刺痛了她的心她恨恨地喊:   “你们都不见好了!最好别再出现我面前!”   盯着寿司,她一点胃口都没有,气冲冲地骂道:“虐待狂!王八蛋!没良心!不要脸!可恶!猪——”   她放弃了,再这样下去,她的声音都哑了   怎么办?她有种被孤立的感觉,更不喜欢被关在这里,不得已,她只得说出实话:“我没有结婚啦!快放我出去,我骗你的啦……”   回应她的,仍是一室的冷清……      古德铁打开通讯器,画面里的薛沙锡正在古德塔享用午餐,大摇大摆的模样,俨然像是古德塔的主人   “唷?才一天就想回来啦?”薛沙锡唇边漾起笑意,“难不成你厌倦她了?”   古德铁的脸色难看得很,打招呼?免了!“你帮我查查莫瑜妃的证件   “她未婚啊!”薛沙锡盯着身分证上的中国字说道 “你再查查她是不是真的未婚?”   “你马上要知道?”   “马上   *** 转载整理 *** 请支持TXT BBS ***   唉!莫瑜妃现在明白了,有人疼总比没人理的好他那是什么表情?她想不透他隐隐的笑意是什么意思?她一张口准备回嘴,才想到自己已发不出声音来了   她真是衰到底了!只好甩过头,任由他处置!   他跟着蹲了下来,好似看稀奇动物般的打量她,“不说话?生气了?”   废话!她在心里应了声   “我也是!”他冷冷地道   “我要的不只是这个   古德铁突然想到三轮车夫已在外头等候多时”他看向她,“我要让你知道,这些庙永远存在,就如同我的爱,跟着它们孕育的生命而持续下去,它们被毁灭,我就重建它们,永永远远!”   莫瑜妃沉醉地抱住他,这个男人简直爱疯她了!她从来不知道,自己有这样的魅力”   她—愣,马上摇了摇头   “我还未完全打动你吗?”他有些失望”   她也跟着轻声细语:“你们不是很熟吗?进来就进来,干嘛偷偷摸摸?”   他跟她躲入草丛里,视线飘向四周,“他很喜欢窝在这个地方,我昨天才知道他来了,想来看看他在做什么?”   “昨天?你怎么知道的?”   “我就是知道”   “听起来好像你很伟大似的   “这是什么酒?”莫瑜妃好奇死了,玻璃瓶的形状像弯刀,看起来很特别   伽罕银不觉得汉克能有什么作为,只不过不将这个人除去,真像指甲缝里的一根小刺,没有影响却又刺痒难耐,“他只是拿职位的尊贵做文章而已”伽罕银又说,   古德铁耸耸肩,“那又如何?”   伽罕银瞥了一旁的莫瑜妃一眼,她怎么知道石桌下是个小冰箱,还擅自取出另   一瓶酒开始喝着   “我怎么可能醉?”莫瑜妃瞪着眼反驳   他眼明手快的将她的身体用力的扳向自己,强制的拉住她   “我偏不!”她摇头,她要回台湾,不能让自己陷下去……   他深深地搂她入怀中,动人的真心透过他的眼神,让她一览无遗”   “我就是你唯一的选择!”   “何以见得?”   “难道我为你做的还不够多?”为什么她要和他争执?他不愿意,却被她的话轻意的激怒   她的主动让他欣喜若狂,他体内的欲火亦奔腾燃烧热辣辣的吻再度由她的唇开始,一路蔓延至她的乳峰、她的小腹,最后来到她的私密处她惊醒过来,呈现在她眼前的,是一个赤裸的胸膛“你能忍得住?你的意思是就算我回去,不再来了,你也不会找我?”   “是的!”他苦苦地回道   “没有时限?”   “没有时限”他定定的凝望着她,   “你为什么要让事情变得无法两全?”她好懊恼,为什么她也跟着心烦?   “因为我们各有自己的坚持”   “什么?”这年头还有这种事?听者无不骇然因为,同事们印象里的她是积极、有冲劲的,对自己的能力相当的肯定,同时跟总编水火不容”   莫瑜妃的眼里闪过寒意,恍然大悟地道:“我的归来,你不仅不闻不问,而且当机立断将我调职,我本来还在疑惑,经你一提,我总算明白了”   “明白什么?”   她慢慢地走近桌边,面无表情地说:“我一直在奇怪,你为什么要派我去印度   “这一切都是你的安排,是吧?打从我一下飞机,就有个家伙自称是来接我的,然后将我带往那个犹如地狱的地方,你一开始就不希望我回来,又或者早就认定我回不来了?”   “你想太多了……”   “是吗?”她好心寒,难道这就是社会的险恶?“我记得负责联络‘罗曼新闻社’的人是你,直到刚刚我才知道,你根本没有联络他们,他们根本不知道有我这个人   迎视着同事们惊异的目光,她提起行李,语气平淡的宣布:“从今天起,我正式辞职!”   同事们哗然一片,不满的怨愤声此起彼落   她若有所思地将罩纱捧在手中,“好华丽的色彩,当初我穿的灰色布衣,跟这个简直不能比   “不会!”他坚定地说:“我现在满脑子都只有你,哪容得下别人?”   “现在?”她挑着他的语病,不太满意“什么事?”   露肯后气呼呼地说:“我刚才说的,你都没听进去?”   “你刚才说什么?”莫瑜妃茫然的反问”露肯后习惯地划了划好友的脸颊   是不是陷入爱情,都会变笨?露肯后好笑地想”   莫瑜妃露出一副崇拜的眼神,“我又没告诉你,你怎么知道那么多?”   “你有没有听过旁观者清这句话?”露肯后叹息”   “相信轮回?前世吗?”露肯后点点好友的鼻尖,“印度很信这个,也许你和他前辈子就是夫妻,所以今世才可以如此契合   薛沙锡感慨地看着古老大,现在不是一句意志消沉能形容他了,根本是毫无生气!   “是你让大嫂走的   伽罕银的声音同时响起:“汉克已经带领着支持者,宣称在明天前往这里跟你谈判,现在我们要知道你想怎么做?”   “他的支持者有多少?”古德铁淡淡地问着   奥格齐金很不喜欢现在的古德铁,他有些气闷地回道:“因为你近日来的意志消沉,导致他的支持者增多   汗特铝刻意站在古德铁前方,挡住他的视线道:“你完全是为了大嫂着想才这么做的?对吧?”   “耶——?”伽罕银凑了过来,满脸疑惑   “快说快说!”薛沙锡摇着汗特铝的衣服,急急地追问   “与其让你离开她去办事,你也不能放心   闻及此,古德铁整个人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面色罩上一股森寒   薛沙锡瞪了他一眼,搭上他的肩头往外走,转移他的注意力”   “只能说你的冷静被爱冲昏了头”   “只有派人暗中保护她了!”汗特铝暗笑,伽罕银的多嘴总算有些用处   汗特铝朝门口前进了两步,突然回首,“如果她永远都不回来了呢?”   古德铁的眉头揪紧,难以平静地回答:“我有心理准备”这是他决定的,不是吗?      朝阳的光芒洒落在冰箱上,一只暹逻猫张着嘴,迎上这道暖阳;它微微的伸出爪子洗舔着脸上的毛   “该不会是生病了?”露肯后伸手一探,往好友的额头摸去”   “瑜妃!”露肯后正色问道:“你到印度又回来台湾后,有多久的时间了?”   虽然莫名其妙好友为何突然这么问,但莫瑜妃还是回答:“三个月吧!”   露肯后转而嘟起嘴巴又问:“你跟他在婚前就发生关系了,对不对?”   “这个……”莫瑜妃结巴了起来,露肯后怎么知道?   顷刻,露肯后露齿二天,在好友的鼻子上大力的一点   “不懂啊!”露肯后用手肘暧昧的轻撞莫瑜妃   露肯后摇摇头,看看时间,二话不说,便拉着好友往门外走去   “怎么了?不好吗?”   莫瑜妃半垂着眼,瞄向好友,讪讪地开口:“医生说才有了二个月,我就吐成这样,过几天我肯定会出现头昏、吃不下的症状,要不就是吐得更严重……”   “二个月?”露肯后对这个时间比较有兴趣“简单的说,是第一次就‘中奖’了,你满意了吧?”   “那好,我也不做拆散人家家庭的祸首,你赶快回去他身边吧,顺便告诉他这个惊喜   阿克铜居高临下地站在城墙上瞪视群众,他目光所及之处,众人皆垂首、噤若寒蝉“由我和奥格齐金就行了这个道理难道你们也不知道吗?”   “你也应该知道她本来的身分是什么”奥格齐金冷冷地道,一点也不把这些人看在眼里   “那又怎样?她在这个国家的身分就是奴隶”汉克强横地说   阿克铜环视足下的群众,嗤笑道:“啧!拿了火把来跟我们谈?你有没有搞错!”   汉克冷冷地一笑,一只手伸入腰间,“你以为我们没有防备吗?”   “算你不笨   “这不在谈判的范围!”汉克驳斥”   “就因不是本国人,所以才不受阶级之限“你走吧!我不想对你恶言相向”   “别提传统那一套!你知道我不在乎!”   提拉咬着牙,恨恨地说:“你不在乎?那我呢?你可曾想过我的处境?在她未出现以前,全国的人都在等着我们结婚的消息,我们也交往了四年,而她呢?她才来了二个月,就把我们多年的感情破坏了,你要我怎么办?”   古德铁叹了口气,“她没有破坏我们的感情,我们目前还是朋友,不是吗?”   “你究竟把我摆在哪里!?”提拉哽咽了起来我凭的是爱她的心”   这句话让提拉觉得刺耳不已:“爱?她呢?如果她也爱你,她会回去吗?她根本不爱你   “不准这么说她!”   提拉感慨地长叹,“你这么护着她,她看到了吗?”   古德铁轻轻一笑,认为不需要回答她这个问题;听到外头的喧哗声,他转口问道:“汉克派你来的?”   提拉耸耸肩,“就算他没有找上我,我还是会来找你”古德铁扬了扬嘴角   露肯后压抑着火气,道:“好啊!现在去准备还来得及   露肯后愣了愣,恍然大悟的摇手,“你别看我,我才不要当你的嫁妆咧!”   “好主意!”平常她让露肯后照顾习惯了,她撒娇地抱着露肯后”   “那还不快点?”   “什么?”   “赶快回去啊!”露肯后说着往皮箱走去,   此时,门铃声响起“你……你……你是……昂捷——?”   也难怪莫瑜妃结结巴巴,眼前这个有着小麦肤色的男子漾着阳光般的微笑,比她印象中的他高了些、壮了些……也漂亮了些他向露肯后礼貌地颔首之后,问道:“这是……”   莫瑜妃关上门介绍道:“我朋友,露肯后!”   昂捷抓起一罐奶粉,“你们要去旅行?连小孩也要去啊?”   “你在说什么?”莫瑜妃指着自己的肚子,“我的啦!我要回印度了!”   昂捷的眼中亮起光彩,兴高采烈地看着她,“你有小孩了?是古先生的?”   莫瑜妃狠狠地槌了他一拳,骂道:“不然还有谁的?”   “那太好了!”昂捷抚着头,   “什么意思?对了!自从那次分开后,你到哪去了?还有,你怎么会来?也知道我住这里?”莫瑜妃纳闷地问   莫瑜妃无奈地敲他一记,“你还真心甘情愿啊!?”   “怪人!”露肯后也忍不住批评,一想到好友当初被凌虐的情形,对昂捷的态度当然不能苟同,   昂捷忠心地说:“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莫瑜妃摇摇头,“然后,你就在曲子城……”   昂捷连忙打断她,更正道:“不是曲子城,是曲女城!”   “好啦!管他什么城!然后呢?”   “然后就是最近,我接受了主人的命令来到台湾至于危险,还不是怕汉克找上你来威胁古城主!”   “难怪你知道我住这里以主人的态度看来,相信抗争很快就会结束 “你不要开口闭口主人主人的,我很烦!你知不知道!”   “其实……”他有些吞吞吐吐的”   “怎么说?”   “汉克说起来是他们的远亲,只不过行为不检,再加上城主们劝导无效,所以才协议通过将他赶出了城外   他只能忍气吞声地接受大家投以埋怨无奈的眼神“我又吃不下去,你干嘛要她换?”   “你一定得吃啊!”他一脸的认真,“如果被古先生知道你的情形,我一定会被主人骂死!”   “唉!”她轻叹一声后大骂:“你又来了!你是同性恋啊!主人?还不是那个酒鬼?要不是他,我就不会怀孕了!”   昂捷大惊失色的捂着嘴,结结巴巴地道:   “你的意思是……你……孩子……不……古……”   “什么——”她两眼充血的大斥:“你那是什么脸?”   “你……孩……”   她总算听出他的误会,懒懒地解释:“你听过酒后乱性……”   “啊——”他突然打断她的话尖叫起来,眼底的误会更为明显   “你再给我摆那种脸,我就撕破你的嘴!”她极度威吓地说,   他只能可怜兮兮地将双手交叠在自己的唇上,避免自己因受惊而大叫“我什么都答应你!”   “那好!”她以命令的语气道:“你以后不只要听你主人的,也要听我的”   “不好吧!”   “不好?”她冷哼一声,有意无意的道:“那我就告诉你主人,说你乱散放谣言,说我跟他……”   “好啦好啦!”他投降了   见她满意地点头,他旋即又想到一件事——   “不对啊!你现在根本不能喝酒,而且,被古先生知道了,我一样惨哪!”   喔!他总算想到啦?她拍拍他说:“不会啦,只要我不说,没有人发现的   伽罕银的手一横,薛沙锡的手一张,让汗特铝寸步难行   “汗特铝!”薛沙锡指指内侧,低声道:“我们偷偷躲在那里,看他和大嫂重逢,这个点子不错吧?”   “什么呀——”汗特铝很不能苟同这种无聊行为   “对呀对呀!”伽罕银恨不得马上见到老大发狂的模样   汗特铝无奈地摇头,真想给他们两个一人一拳”伽罕银又说道不过,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更谈不上“救”了,不是吗?   “好吧!”其实,汗特铝也很感兴趣   伽罕银往阿克铜的胸膛一拍,低声道:“古老大在里面,你小声点   “不用不好意思吧!”汗特铝说道:“大嫂人不错啊!喜欢就承认,不用……”   “我哪有喜欢?”奥格齐金皱起眉头,“你想让我被大哥杀死是吧?”   “我又不是那个意思   “还要躲起来?”阿克铜疑惑的问她眯了眯眼,“汉克?你想干嘛?”   比起上次见面,汉克如今活像个骷髅,恐怖得让人打冷颤他邪恶地笑了两声:“真是幸会了!莫瑜妃,到最后你还是落在我手中   “你一向比古德铁传统”   “你这次的报复真够彻底!”她咬着牙道,   “要怪就怪古德铁吧!要不是他,你也不会落得这般田地   虽然她一直对这种制度不以为意,然而真正面临的时候,她却担心了   “那……”   “总之,你赶快回去古德塔就是了!”提拉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   “那你以前……”   “我吃醋!”提拉直截了当地表明:“一个心爱的男人突然离开自己,你会怎么做?尤其是他爱上了另一个女人?”   “那你现在……”   “就由我来导正你的想法   汉克瞥着那皮箱,板起面孔道:“协议必须更改   “先让我看到钱再谈吧!”语毕,汉克随之奸笑的转身欲离开,没注意到古德铁的逼近”   “什么?”薛沙锡尚未会意,有些胡里胡涂   “早在一开始,古老大就有意思一举让汉克惨败,我原本以为古老大会因为谈情说爱而忘了这档子事,看来我们是误会他了   “德铁呢?”   “在仓库那边……”   薛沙锡才说完,提拉便像阵风似的向仓库而去   伽罕银跟着跑到她另一边问:“那你要做什么?还不肯放弃老大吗?”   “我要告诉他,瑜妃已经回去塔里了啦!”提拉忍不住哇哇大叫,差点被迎面奔来的古德铁撞倒不过,她总算是到“家”了!   她拍拍马背,瞧见它训练有素的朝着自己的窝踱去她跟着往廓特鲁寺院的小门走入,期待的心脏猛烈跳动着,随着圣水池的出现,她的脚步也慢了下来   她该是怎么样的反应?唉!早知道该先练习一下   “古……德……铁……”   咦?躺椅已经整个显现在她眼前了,却……连个人影也没有?难不成他还没回来?   “古德铁?”她扬高音调,往四周探了一遍,空荡荡的感觉让她更确定这里没有人在孕妇本就懒洋洋的,所以她很快地就入睡了……      “真是无聊,真该死!”古德铁急急忙忙的从马背上跳了下来,咒骂着刚才浪费的时间   那群臭兄弟,明明知道莫瑜妃已经回来了,也不明说,衍生了这场戏,害他气得半死也担心得半死!   他着急地冲入拱门,当他见到躺在躺椅上的娇躯,所有不安的情绪顿时烟消云散   他伸手拨去散落在她脸庞的发丝,莫名的熟悉感浮现脑海   她投入他温暖的怀里,这是她熟稔的男人味,她爱的男人的独特气息;不过,她还没准备好跟他告白”他追不及待地想听到她的回覆虽然她回来了,虽然他已决定不再放她走了,但他还是要听到那句话   她气嘟嘟地白了他一眼,“我对婚姻是很慎重的,更不会随便答应……”   “你……”   “不要讲话!”她大声的命令,又道:“以前都是听你在说,今天就听我说,好吗?”   “好!”他乖乖的应允   “其实,我早就对你着迷了!”说完,她吐出一口长气   “就这样?”他又好气又好笑地先开口”   “那……你是怎么想的?”   “我满脑子都是你,你认为我要想什么?”说完,他微笑的看着她慌乱之后镇定的表情,挺有趣的!   “那么,她放弃了?”她还是很不放心的问上一句   “你现在不能‘碰’我哦!”她感受到他的欲望,故意叮咛道   莫瑜妃只觉整个人在他的抚摸下已酥软无力,但从下腹部传来的欲望又是那般强烈   “你找大嫂喝过啊……”奥格齐金吃味的问生完小孩之后,在给你喝瓶岂料在第十次轮回开花之中,被狐狸帝俊看中,且处处调戏年仅五岁的小太子每日以三滴鲜血喂养她,使她可以断根活在水瓶中,并能幻化成人”母亲天后娘娘看到我时,也不再欢喜,甚至多少次劝王父,将我放逐下界,众神亦是劝王父将我放离”他说:“假如众神湮灭,我们只是寻常的凡人父女,那该有多好!” 我不能明白,却开始搬离王父的太微玉清宫,开始静待众神湮灭 我在高高的昆仑仙境生活了千千年,用法术将自己困在神殿,与众神划清界线王父多少次踏足昆仑神殿,在外呼喊我,交待几句,却从未再见我 我的身体在灰飞烟灭,最后消失的倏那,我看到王父飞奔进了寝宫 你说我们若是寻常的凡人父女,那该有多好! 可惜这个心愿,终变成慢慢变成绝望 王父呵,如今我已死去,成为这茫茫宇宙的小小尘埃观音坐在莲花座,手持净瓶杨柳观音说:“现在,我将你锁入梅花花蕾之中否则,就连本座也帮不得你” 我悲凄点头 观音手心一扬,将我掷下九重天 这一拜,是父女缘尽 这一拜,是天各一方 这一拜,是永世不得再相认她不但宠冠六宫,而且是威行朝野,连皇帝都拿她没有办法,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另外还有一件事,就是深夜时节,经常看到有只狐狸,贼头贼脑的叼着只烤得香喷喷的鸡在梅花树下大啃刚开始,我以为它只不过是普通的畜生,直到有一天,他在梅花树下幻成人形,我才晓得,原来是一只狐狸精 听说狐狸精大多俊美 十世轮回(2) 怎么可能?! 观音当日将我扔下凡间的时候,用仙术封了我的气味 可是观音说了,在我未满十世轮回之前,出不得这花心 他现形在我前,双手交抱,一脸慵懒地说:“我进来了 可惜了这副好皮相,竟然生在这种人脸上可是,当他搂住我的腰冲上那花苞顶端时,我才晓得,他讲的是真的没待我反应过来,瞬间便到了他所说的狐狸洞”的一声,猝不及防就哭了出来 这一辈子,再也别想冲上那九重天 他语气无耐:“莫哭莫哭,我是帝俊,你认识帝俊么?” 我气得直跺脚,脚却触不着地,我直囔:“鬼晓得你是个什么东西,反正你毁了我的万年道行” 他说:“九重天其实不好玩” 明明就是狐狸! 我张牙舞爪的再次冲向他,岂料,再次扑个空,穿过他的身体” 我想拿起烤鸡,扔回给他,不料,烤鸡却穿过我的手掌 狐狸眨着眼在叫:“莫怕莫怕,反正已经出去过一次了,也不差这一次我突兀起身,站在结界乱踩,以为能回去,却一无所获 狐狸不知几时跳下来,将我抱起,飞身上了梅花苞,他说:“小梅,万万不能惹她”我笃定:“她刚才看到了我”我将双手环上他的后颈,他脸突然绯红,支支吾吾道:“我说小梅,你叫什么?” “死狐狸,我干嘛告诉你” “什么?”我眉头一锁,不明所已 十世轮回(7) 他哭笑不得:“小梅,哪都能打,就是不能打小狐狸的脸”他又死力摇头,“不对啦,不是勾引,是……是,是……捉弄,捉弄,对,就是捉弄 这家伙 究竟是狐狸还是猪?! 他突然又下了梅花苞,将手指往我额头上一弹,放声大笑:“刚才是真的捉弄你,谁叫你不告诉我,你的名字”他将鞋子扔在我脚下,笑的极坏:“下次再用鞋子扔我,我把你生生吞了” 我朝他扑过去,他一闪,又出了苞,声音从空中传来,“小梅,我真的走了,明天再来问你名字 那么,你呢?你是否也在俯视凡尘? 可能,你早已看到过这颗梅树,可是,你没能认出我 他说:“我没有见过爹娘,我想见他们男孩依然在哭:“可是你看上去,就要谢了,就要死了……” 死…… 我心狠狠一揪,害怕这样的字眼 可我等不到 他可能记得我一千年,一万年,甚至无数万年 而我,竟然奇迹般的不疼了,那些血仿佛注进了我的身体内,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舒坦因为我身体,有他的血”我极大声的回答,他笑呵呵,一双眼更闪亮:“我听到了,你说是每晚看皇上思子,两鬓早早斑白,我却不能告诉他,他尚有一子藏在密室,见不得人……可是现在,皇子您也快性命不保,为了这区区梅花,快要丢了性命可是,把这梅花留下吧” 对,我是仙,我是玉帝的女儿他将礼盒慢慢打开,盒里竟然白光四射他画的模样极丑,可是我却觉的,那墙上的女人,比我母后,还要漂亮许多拿给王父看时,王父笑眯眯道:“瑶儿,你画的这个样子,千万别让她瞧见,否则,非把她气疯不可 小皇子又在他娘亲旁边刻上了他父皇的容颜,这皇上的面容,跟我所见的不同小皇子身体突然出现一阵黄光挡住女妖,女妖在空中一个翻身,落地后还踉跄几步” 小皇子轻轻哼了声,左手依然攥紧花甁,却一头栽在石床上 我一拳一拳砸在结界上,铆足了全身的力气,可结界依然一动不动” 我叫的嗓子都几乎哑了,观音也没出现” “我要他活” 当初的一切,我没忘 这样的母后,我怎能忘? 我日思夜想,只是如何冲上九重天,问她缘由它着实也很可怜……那日大火焚烧,它肯定也痛……如今,好不容易活了下来,你就依了我吧白泽是昆仑山上的神兽,浑身雪白,能说人话,通万物之情他以往的千千年,都是幻成俊美少年伴在昆仑神殿陪着我”我点头:“极好,我现在去巡视蟠桃,你好生在这守着他不敢置信地叫了句:“玉瑶?”我微侧着头,不敢答应,他追问:“你是玉瑶么?”他将法器扔在地上,“哐当”一响,我心跟着一震,他双膝蓦地下跪:“玉瑶主人我“啪”的一下重重摔在地上,长剑立刻抵在我喉间她是玉帝的女儿,有骄傲的资本,你算什么东西?!”她欲断我性命,却被一双手生生握住剑,白泽跪在我身旁,直求情:“王母,她是玉瑶主人 抵达石室的时候,却猛然发现小皇子的尸体不见了只见他抱着小皇子,一路在跪着走,嘴里还在大喊:“皇子,身穿黄袍面上有须的人,他就是你的父亲” 皇帝伸出手,将张敏怀中的皇子接过,将他抱到眼前,一脸震动”万贵妃目光似刀一像射向地上跪的张敏,咬牙冷笑:“倘若张公公真敢藏匿皇子,那可是欺君之罪,张公公,此人真是皇子?” 张敏一脸决定:“是,此人的确是皇上的三子 我蹲下身子,歪头盯着小皇子波光粼粼的双眼,却没发现我的身影 我飞到石床上,看着已经枯死的梅花,同样一筹莫展小皇子忽然咬开那鲜血凝结成疤的手指,亦如以前的夜夜,将血滴在上面可梅花没能绽放,没能重生 他哽咽了会,继续道:“梅花,你是不是被神仙捉住了?”他肩膀耸的厉害,“他们把你打死了,对么?” 冲上九重天 我越听越觉凄凉,只得试试,用法术将自己生生往枯死梅花上钻终有一天……终有一天……”她声音愈来愈弱,最后绝望般的低了下去,噤声不语,只是流泪 小皇子手指发抖的抹着她脸上的泪,低低声安慰:“娘亲,这些都不紧要白泽眼眶发红的叫了声:“玉瑶主人”我心里凄凉,不敢应” 我又是一震他就是日后治理天下,使大明繁荣的圣贤君王母其实随时能取你性命,可是……她不忍……”他说到这,忧郁的噤住了声,只是深深凝视我” 我一字一字讲的吃力:“玉瑶已经魂飞魄散,转不了世许多事,我需得弄个明明白白” 白泽点头,身子腾空而起,不消片刻,他就冲破结界,带我上着九重天”我心心以为是这样,只要见着王父,一切就会真相大白” 我低头瞧着这委地的红裙,眼泪突兀就流了下来眼前的此女,正是玉瑶主人” 母后将手重重一拍,咬牙切齿道:“好,很好,四大天王,将白泽神兽打下凡尘,导入畜生道,经历人世各种疾苦 我忘记了,你可能早就不再欢喜我我将花捧在手心,如珍视宝带去昆仑仙境,怎料,王母姑姑却说:瑶儿,这是仙界极品之花优昙婆罗,三千年开花 天王道:“你真是好运气,仗着这张脸皮,可以跳下轮回道 他在催促:“快跳,过了时辰便不好了” 我眉头蹙得死紧,看着无尽的白雾弥漫的轮回道,心生惶恐 害怕白泽被罚入畜生道,所以不敢挣扎,如今这情形,白泽死了心要护我,再跳倒是对不起白泽” 是白泽! 我心深深一震,眼里酸痛 而我的亲人——至高无上,无所不能的神 她蹲下身,看着我,眼里泛泪:“倘若是我的瑶儿,又怎么会这样傻,真真冲上九重天 姑姑,你曾说,我是你的心头肉 玉瑶,真的悔恨 狐狸瞠大眼,在我脸上仔细瞧了瞧,突然像见鬼一样,惨叫了声“小梅结果你倒好,自己从天上给掉了下来!哪都不掉,只是掉在小狐狸的狐狸洞口,你说,这不是缘分是甚么?”他说:“亏我还跟太白耍无赖要了许多仙种,我以为种下去,你自己就会长出来……” 我手指摩着疤痕,眼泪涌的更急” 我心里又急又气,他不顾男女之别,掀开我的衫到处瞧,我脸上更是火辣,挥起手,一巴掌朝他面上掴去他在空中抓住我的手,一脸无辜:“小梅,我知你生气,可这气不是朝我发,要不然你告诉狐狸,是哪个伤着你了?”他双眼突然睁的死大,几乎充出血来:“小梅,真奇怪,你不是魂了么?为甚么小狐狸能够……”他双掌似铁一样死力捉住我的胳膊,恍然大悟:“莫不成,你修成人形了?你不再是魂了?对不对?” 我全身本就疼,被他这样一攥,更是疼的钻心” 他将我抱在怀里,飞身上天,空中突然飞来一对五彩鸟,他抱着我坐在一只鸟的背上,他说:“凤鸟,快快赶去南海” 天将支吾道:“可是,玉帝下旨,要将此妖捉回天庭,打入轮回道” “呃……”狐狸漫哼了声,低低头,问我:“你名字叫什么?”我眼里含泪,手指紧的几乎要将他生生掐死,我声音发抖地说:“我叫玉瑶”狐狸甜甜一笑,脸上竟有小小酒窝,这样的笑容,几乎将我迷的晕头转向” 那天将垂下头 狐狸道:“快快闪开,我要抱她去观音那里蹿门子” 众天兵还是一动不动,围个水泄不通他在我耳际低低道:“观音那泉水,可是没人敢碰,如今我将你扔去洗身子,她要晓的了,肯定会劈死狐狸” 我当然晓的观音有多注重那泉水,那泉水可是她放在瓶中的甘露,自古没有神仙敢接近” 我朝空中一翻身,飞到观音面前,内心不安皇上已经下令,要处死你” 朱佑樘呆呆地看着遗像,一声未吭 万贵妃一脸恶毒地微笑:“你是皇子么?”她突然仰天“哈哈”了两声,“你母亲偷人生下你,你是野种,不是皇上的儿子”我心下一急,不顾众人,直接飞下去,现身在他们面前 帮帝寻母(3) 万贵妃一脸震惊,死死地瞠大眼,也惊叫而逃 他小手搂的我更紧,全身都在发抖,“母亲自杀,我本来拉住了母亲,可是……当天晚上,她趁我睡着,自杀了……过了几天,张敏公公说老天不公,也吞金也亡 门外有人在叫:“女妖在哪里?哪里有女妖” 我一把拉起小皇子,我问他:“你敢不敢跟我去地府?我们闯地府,去寻你母亲” 他眼里泪光闪闪,用力地点头” 他坚定道:“佑樘不怕” 帮帝寻母(4) 地府我没去过,曾听王父说,神仙也不是那么容易进得了地府,除了天狗食日,能随时进地府,便要等每天日落与黑夜交替的瞬间,只有那瞬间,地府的门才会打门,神仙才能进去 这样的阴冷黑暗仿佛回到了天之极她临走时说:玉瑶,你跟你王父那般好,总有一天,你会后悔 白泽判官 那日在九重天,我听到王父在震怒:“将白泽罚入畜生道,当永生永世的畜生”这字字句句,如震天轰雷,将我的心都震的粉碎”他身子僵硬,忽然施法脱离我的拥抱,他如一阵轻烟飘在我前头,眉头皱的死紧:“白泽三日轮回了上百只畜生,如今得西王母大闹天宫才能得到这地府判官之位,与你这女妖,倒是如何相识?”他定睛瞅着我,摇了摇头:“白泽当真不识得你他双眼扫了眼朱佑樘,再停到我面上,忽然像见着了鬼,从凳子上一屁股摔下来 他原来是怕狐狸,观音说狐狸曾经来大闹地府,将地府的女鬼搜刮出来挨个挨个瞧看来是吓坏了阎王 我迷离了一会,又淡定道:“要我上阳间,可以白泽视线也忽然转向我,四目撞在一起,他眼泪又落了下来”朱佑樘一口口的饭直往她嘴里送,她眼泪忽然直涌,“真真……好吃看了文,别忘记给妈妈打个电话 她的红衣,跟我身上的,一模一样”我继续思路不清,这是唱哪门子戏? 她停了停,抬眼定在我面上,兴奋道:“贞儿之所以不敢认主人,是因为贞儿不知要怎样对主人解释,解释这么多年为恶人间”她停了停,又道:“玉瑶主人,可否原谅贞儿?只要主人下令,贞儿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那声玉瑶主人,当真叫的我糊涂透顶最后,王母只是将我打回原形我成功了,如今,贞儿是这大明的国母,而我的主人,依然是天下最高贵的神女” 我身子在发抖,全身都在发着抖 我看到了身上的红裙在飞起,满屋都是红光四射我这牙齿,可是聚集了几千年,甚至快上万年的毒气 她冷冷道:“这万年毒牙,咬不了凡人,咬不了仙,却能伤妖如今让你死在我这毒气之下,倒算是便宜了你” 我绝望地阖上眼,耳边却传来了一阵叫声:“玉瑶……”是狐狸的声音,这声音化为灰我都听得出来”他瞠大眼,神色蓦地紧张兮兮:“万年?这当真是奇毒 我在他耳畔弱声问:“狐狸,上九重天做甚么?” 他显然很难过:“治你,狐狸治不了万年的蛇毒,但天上的众神,总有神会治 狐狸飞到灵霄宝殿,我再次瞅见了众神及宝殿上高高在坐的王父与天后母亲狐狸挨个神挨个神的在恳求:“谁会治万年蛇毒,太上老君、雷神、电母……”我听到王父在怒问:“帝俊天帝,你怎能私带妖女进天庭?” 狐狸却不理他,只是挨个在问:“太白,你会不会治万年蛇毒?” 太白金星直摇头:“怎会有万年蛇毒?蛇哪能修炼一万年还不成仙?就算万年蛇毒,也不会是毒,对神仙凡人来说,那只是无关紧要的伤口既然无万年毒蛇,又怎么会有万年蛇毒?” 我心里凄凉,王父,这世上许多事,你都不知道”话音刚落,漫天的凤凰冲进了灵霄宝殿,悲泣震天” 王母冰魂玉瑶生(2) 我心里扯痛你是统领万灵的帝,你怎能为我而跪这时,一个温柔沁心的声音传来:“帝俊天帝,可否将女妖带去我昆仑仙境?”姑姑声音刚落,便飘到了我面前,她深深看了我一眼,对狐狸道:“既然这满天的神都没法子,那便去我的昆仑仙境试试” 我突然铆足力气直摇头 眼下的情形,姑姑想救我 我心中不好的预感愈来愈强烈,姑姑在我额头一点,我思绪一片空白,慢慢沉睡了过去我全身的冷痛消失不见,身体内仿佛有股强大的力量在流动前面一千二百株,花果微小,三千年一熟,人吃了成仙得道,死人吃了能生还阳间” 我看着狐狸,眼泪淌的更急”我一烘一烘的火气直冲头顶,脑里一片空白,几乎什么都不能想他难过问:“你可气消?” 心,又被狠狠一刺 白泽说:这是王母当天夜里,在昆仑雪峰摘的,足足摘了一夜 破碎的月光下,我看到他眼里泪光泛泛,他却笑道:“莫哭莫哭,狐狸会替王母好生疼你 脚步凌乱” 他用手掌撑住脑袋,问我:“乱说什么?” 我更是羞愤,“你心里明白” 我恨恨瞪了他一眼,不理他,他身形又一闪,站在我面前,慢慢道:“可是欲念那档子事?”我转过身,他叹道:“玉瑶,你真真误会,这欲念,是指情欲”我更加气汾:“要不然呢?你以为是指甚么?”他一掌拍到自己额头上,连连道:“错了错了,我是说仙人的欲念,仙人想娶妻了,这就叫欲念,天宫,是不允许这欲念……” 他越抹越黑,最后将自己都搅糊涂了,“仙人的欲念跟凡人的情爱,有什么区别?”他在我面前挤眉弄眼,“玉瑶,你就全当我没提过欲念这档子事,可千万别跟那帮混神说,狐狸犯欲念了 他忽然岔开话题:“万贞儿来了”万贞儿勉强挤了一丝笑容,太监端着那白玉碗,呈给皇帝过目”朱见深喜极而泣,“朕险些杀死我儿,那日赐死我儿,听闻我儿被妖孽所救,朕本来就觉的奇怪,心下觉的应当是神仙所救,所以前日,贞儿说寻得我儿,让我赐死,朕突生万分不忍之心,才决定网开一面,将我儿活口留在安乐堂 万贞儿再也坐不坐,从龙椅上一腾而起”朱见深急忙上前安抚,“贞儿,若朕真相信你是妖孽,又怎会不处死你?”他自责道:“朕只是一时口快,真的,只是口快罢了伤个妖也就算了,可这妖,明明快死了,一下就被救活了” 朱见深更是心急如焚跑到龙椅搂着她安慰,“贞儿,你要如何才气消,才不骂自己是妖怪?” 万贞儿傲慢地白了眼狐狸跟我,蓦地笑的阴冷:“臣妾,许久没听到狗叫了” 朱见深松开万贞儿,急急扶起他:“皇儿,你这是为何?” 朱佑樘直言道:“儿没有这样的父亲,我母亲告诉我,我父亲主宰大明江山,英伟不凡,却未曾想,我父竟是这样的人” 他话毕,转身就往外走 群臣齐齐起身,跑到门口堵住,跪下高喊:“请小皇子留下” 朱佑樘用袖子一抹脸上的泪,小嘴抿的死紧,神情执拗我还没来得及骂狐狸,他抢先说:“我是嫌他麻烦,不知怎的,我很讨厌这小孩”他吃醋道:“他竟然能听到你的声音,还跟你这样亲热玉瑶,真真没想到,你也动了欲念待我跟狐狸追下界,她已经不知去向狐狸叹道:“玉瑶,仙界之花,其实就三朵,一朵在创造之柱,一朵在我手里,我的花,早当零嘴吃了不过,她的牙齿是毒液聚集之处,这毒,可是天下之首 我忧伤问:“生死薄上可有西王母?” 阎王道:“神仙都不会记录在案” 我看到王父眼里一瞬的震动与悲伤,心里更加难受,情不自禁将身体停在他肩头”“姑姑”笑道:“玉帝可放心,那女妖的确是妖,是只小小梅花精” 不曾想到,一万年过后的这天,我仍然可以坐在王父肩头,隔着朦朦云雾,看清王父那张脸,甚至可以看清他额头那深深锁起的川 当然,现在还没亡,不过从下节开始,就会狠狠虐她” 万贞儿脸上笑容凝住,将宫女往旁边一推,火冒三丈道:“皇上说了什么?”我趁机朝她刺去,万贞儿面对我的攻势,再也忍不住,大喝:“别以为有天帝撑腰,你就无法无天” 地上跪的梁芳以为是讲他,浑身瑟瑟发抖:“奴才……不敢……妄自尊神,是皇上……皇上他说贵妃手下从无活口……” “什么 可这世间,竟然没有一种法力能让蟠桃起死回生” 我生生截断他:“不可以,你不可以毁了姑姑的昆仑仙境”我脑中又想了王父那张脸,额头布满深深的纹路,眉间深锁的川我独自在创造之柱孤独了上亿年,在人间呆的几千年,除了凤凰是朋友,所有的神妖凡人跟我都是陌路” 我不吭声,脸却羞红 他停了停,继续道:“我当时就在想,这亿年的孤独,终于熬到了头这亿年的孤独,已可以到尽头 他静静伫在我面前,徒然叹道:“玉瑶,遇见你,我方晓的什么叫朝思暮想 心里无由慌乱”我飞在空中,看着在手中微微挣扎的雪狐,蓦地“咯咯”直笑” 狐狸突然幻成人身,反而抱住我,似孩童一样在半空中旋转” 我猝然回头,直喝他:“你试试看” 他飞到我面前,一把抱住我,唇速不及防封住我的唇 人面不知何处去 再去看朱佑樘的时候,他已经睡着您不是去密室瞧了,那满满的墙上刻满了爹爹两字”朱佑樘睁开眼瞧了眼父皇,转过脸他终于逃过劫难,当了太子” 朱佑樘眼中泛泪,只是安静道:“母亲说,我的爹爹英伟不凡,张敏公公说,我的爹爹是这天下最了不起的人” 梁芳诚惶诚恐的磕头,头磕的震震响我眉头亦是紧锁,他这样的伤心,让我也十分难过” 我轻轻笑道:“你在做梦,母亲是在你梦里”我突然将他抱起,放在床榻上,我道:“佑樘,你看着,这是梦境还是现实”我急切道:“佑樘,我真是你母亲我在空中飞翔,而他,眼泪已止”他不怒反笑,问我:“梅花,你叫什么名字?”我汾汾转头,不理他”我满意地转过头,他却追问:“既然是母亲,那佑樘可以在你怀里睡觉么?” 我想了想,点点头:“好吧,我抱你睡觉”我背抵住树,将他抱在怀里,他双眼亮泽地盯着我,一眨不眨:“母亲,你会唱歌么?我要听你唱歌 他身子在发抖,“我不准你再将我丢在密室,置之不理 她在我身后直追,冷冷道:“玉瑶,你当真逃得过母亲的手掌么?”她只需一会便追上我,我心一横,从云层直跳下凡间她的云层却在半空之中接下坠落的我 我牙齿咬的死紧,吼道:“我不是玉瑶……”她咄咄逼视:“怎么会有一个模子?你与玉瑶,神态与模子,可是一模一样” 王父,为何认定我的不是你”我手指死死攥着她的裙襟,泪流满面:“母亲,为甚么?为甚么一定要杀我……” 玉瑶的三生六劫(2) 母亲睁大眼,看着天空的异色,惟有一种震惊我绝望地盯着她,身上开始剧烈疼痛,她看着我,却只是兴奋的一直叫:“瑶儿,这才是三生六劫 我只要我的母亲我的身体仿佛不再是我自己的,而是变的轻盈倘若有朝一日,你见了亲人,万万不能透露自己身份” 多谢她? 我是否得多谢她,让我成了怪物他看着布置,极满意地点头:“不错不错,玉瑶回来定然吓一大跳这是我摘到双手流血才摘成的” 我身子重重摔在地上,“怦”的一声,震碎了心,摔碎了肺他手指温柔地抚着我的头,“凤凰,我虽不晓的你们为什么如此讨厌玉瑶 他眼里含笑的看着我,“那么,我们便约定了”他起身,看了看外头,喃喃自语:“玉瑶怎的还没回来?”他一个飞身上天,我心急地跟了上去仙妖可不得相恋倘若天帝想与她永生永世相守,最好的法子,是将她渡为神仙这种,可跟欲念没有啥子关系 我亦飞到洞内,看着忐忑不安的狐狸,心里发急 我“扑扑”声,飞到王父上空狐狸衣袖在太微玉清宫一挥,所有桌椅震震响他愤愤将镜子一扔,飞身离开太微玉清宫 果然,狐狸闯进母亲寝宫,怒喝道:“天后,你将玉瑶藏去了哪里?”母亲瞟了眼在房中飞翔的我,只是抿嘴浅笑:“我能把玉瑶藏去哪里?”狐狸迅捷地伸出手,身子似电一样飞到母亲面前,手指颤抖地掐住她的脖子,在吼:“她在哪里?” 母亲却只是淡定道:“不知道” 狐狸额头青筋暴跳:“那女妖……女妖便是你女儿……” 母亲神色更是淡淡:“有何证明?” 狐狸愤怒的眼,一闪而过的哀伤:“她的愿望,不过是众神湮灭,混沌始初,跟玉帝只是普通父女不似玉瑶,随时就会灰飞烟灭” 我冷冷笑道:“母亲,从小到大,你不是一直当我怪物么?” 她眼里,一倏的莫测高深:“从小到大,你一直都是怪物她道:“这铃铛,你要不要?”她手中光芒一闪,铃铛已经落在我手心,火红的颜色,上面有淡淡的人物痕迹,仿佛是一个女人 我的手忽然发抖,黑色长发在空中飘散,我突然难过地问:“我在神殿呆的那些年,你可去过昆仑寻我?”我抬起眼盯着她,眼里憋紧泪:“一次都没有?”她看定我,忽然侧转头可是我忘记了,我的母亲是仙界第一美女,自然不同寻常母亲飞到南天门时,我转身化成母亲的模样四大天王见时,叩头跪安:“天后娘娘” 母亲,你说对了,从小到大,我要的,不过是你一个拥抱,一个微笑”他说:“我这样太混蛋了他猛地推开我,站起身,脸上火热:“玉瑶,这档子事……狐狸尚是第一次……但狐狸知道……”我用手肘撑起身体,黑色秀发流泻,他越说越吃力,不敢看我,“狐狸知道,不能做,这得拜过天地才行他抬眼瞧了我一眼,转过脸 我定眼看着他,心下无比的欢喜 从今往后,玉瑶甘愿当凡间的一只妖,即使卑微的活着,即使地位卑贱,我也甘愿因为……这凡间,比冰冷的九重天,要好上千千倍撇开公主的高贵,撇开漠视一切的高傲孰不知,我竟是这样的快乐 狐狸不过一会就踅了回来,他优心忡忡问我:“瑶儿,你会不会走?”我看着他,神色平淡地岔开话题:“狐狸,假如我不再是我,你可于千千万之中,找到我?” “你不再是你?”狐狸眼里一闪而过的疑惑,不过很快便恢复平静,他坐上床,将我往怀里狠狠一箍,道:“即使你鸡皮鹤发,觌面不可辨,我也会用感觉,感觉出是你” 那万贞儿一把抓起我,笑的更是妖媚:“臣妾以为是什么,原来是凡间的灵物凤凰 皇帝急忙问:“那贞儿,要怎样才跟朕回宫?朕可是好不容易才在这森山寻着贞儿皇上说:那李孜省若救得出来,朕便升他,若救不出来,朕便斩了他”梁芳停了停,语气更嗔:“您瞧瞧,皇上这样关心您这世上的东西,真是恨不得都给您呐梁芳朝外细着嗓子尖叫道:“传太子殿下他伫在殿中,即不跪安,也不磕头梁芳在一旁直着急:“太子,快快行礼” 小太子PK万贞儿(2) 我看着已经远去的佑樘,浑然忘了手上的伤说你赐食物与肉羹他吃,却不小心打翻在他身上,他说,他不怨爱妃,还说,爱妃待他周到,一直冷暖问候,并无加害他之意我心慌慌,果然,她冷笑道:“皇上,不如将这只凤凰活剖了,臣妾想看看,凤凰的五脏六腑是什么模样” 我心下一惊,惶恐不已,嗷嗷直叫 听到这话,便一飞冲天 心里却紧张那名叫怀恩的太监 我飞下皇宫,果然见到万贞儿在宫坻训怀恩,只见她手掌狠狠一拍桌子,一个耳刮子朝他脸上掴去那怀恩硬生生接了一掌,一声未吭我持着利剑冲到万贞儿面前,对她便是几剑刺去” 我法术一挥,手中的剑,展开漫天的红光,那红光倏那变成无数把剑朝万贞儿围攻万贞儿恨恨瞪了我一眼,迫不得已,在空中一个翻身,破窗而逃我细着步子走进房里,皇帝看到我时,明显又是一愣:“贵妃,你刚才……” “皇上,本贵妃是蛇妖……”我笑眯眯的截断他,皇帝摇了摇头,显然不太相信,我笑着问:“皇上,要我恢复蛇妖的真身给你看看么?”我转个身,还没来得及施法,这屋里的众人,竟然齐齐昏了过去…… (今天出去陪家人玩了一天,从明天开始,以后的每天下午五点,不管风吹雨打,不管发生啥子事,都定时更新” 我心下急,手指探上宫女的鼻息,果然全部死去白泽懒懒道:“假如想皇帝听你的,得化成他父亲倘若一人死去,另一个人,继亡” 我依旧愤愤不平:“这又能说明什么?顶多是说朱见深这个皇帝,当的极不容易他盯着我,眼中亦是泪光闪闪 这才明白,胆小的为甚么会被吓死 我一步一步,慢慢的挪进去,进去一看,红帐已经散落,排排红烛仿佛泪滴一样滴在四处 飞抵皇宫的时候,皇帝已经醒了过来,他身旁坐着小太子朱佑樘我就这样在他们面前施法,幻成万贞儿的模子现身我却用法术封了这间屋子 我纤纤行礼道:“皇上,你不认识臣妾了么?” 朱佑樘挡在父亲面前,直喝我:“万贵妃,你失心疯了么?” 我笑道:“太子,我是妖,不是失心疯” 玉瑶三戏皇帝(4) 朱见深失声叫了下“父皇”我怒道:“你罪在哪里?” 朱见深悲泣道:“第一条,您临终前,遗命大学士李贤:钱皇后千秋万岁后,应与您同葬!可是儿却想了个法子,将钱皇后虽葬裕陵,却没有与您合葬在一处,而是同隧异室” 我大怒:“此等为不孝,你可知钱皇后与父王,怎样的恩爱?” 朱见深身子发抖,“蒙古瓦剌部首领将您俘后,钱皇后她悲恸万分,日夜嚎哭,睡梦中跌倒在地,以致股骨折断伤残,又哭瞎了一只眼睛……对父皇情深意重”我手指尖红光一出,直射在朱见深脑门,他“扑通”一下,便躺在地上,昏睡了过去 朱佑樘奔到我面前,抱住我的腰,亲热地叫了声“梅花” 他却一脸认真的岔开话题:“以前,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死了,我反而看到了你,看到你跟观音求情”他瞥了眼长廊枯萎的雪菊,喃喃自语:“我仿佛来过这里这一点,沾了它的光,我倒是认可”我只是嚎嚎哭泣:“如今,我成了妖怪,成了凤凰生生世世,我都认得你” 他手指轻轻抱住我,低低道:“玉瑶主人,我认得你 他心急如焚:“狐狸是不是太混账了,所以你要离我而去?” 我拼命摇头,眼泪披了满脸”他的手在发抖,更死力地箍住我,他问:“可是真的?” 我突然迸不出声,嘴里发出一阵鸣叫,我看到我的手,变成了爪,我竟然就这样在狐狸怀里,生生变成了凤凰 晚风过后,四周的一切,变的极为死寂,仿佛亘古便死寂的昆仑山巅 心里,活剐似的痛楚你问我,是不是不管变成怎样都会认出你我明明应了,可是,我竟然认不出你可是别躲我 你是想让这天下万灵都笑话你么? 我变成凤凰,失了法术,随时都会死他们不懂爱情,才会道我们可怜 他声音低低响起:“玉瑶,我喜欢你……” 我只是轻轻叫着,翅膀却拥住它 倘若有神仙经过,是否可以看到,圆月当空的昆仑山巅,四处雪花热烈,无数玉树琼枝闪着粼粼光芒 这景色,真真美不胜数 狐狸轻轻“哼”了声,手却徒然抓住我停在他脸上的手他眼都未睁:“瑶儿,你又变成人了即使你站在成千凤凰之中,我也会认出你” 若真是这样,便好” 好一句生死不离我双脚轻轻立在树端,环顾一望,这四周都是黑郁森林,可是突然,一堆鸟从森林里一飞冲天,在空中盘旋 认出我,你便要与那天上众神为敌 认不出我,过些时日,你便会将我遗望,在记忆里将我慢慢摒弃”这段唱的我心里波涛掀起 我飞到女童上空,盘旋鸣叫她转过头对我道:“凤主,我替你拿下铃铛,让你回复真身”她轻轻取下我颈间的铃铛,而我落在地上,回复人身”我犹豫了会,见她眼底清澈,似无加害之意,便跟着跳上木筏木筏似箭在水中急飞,那女童接着在唱:“凤主踏上仙涧中,师傅您那琼浆与美食,候了万万年,终于可以送入亲人口”我踏上眼前这小小岛屿,岛屿上,树大而密,荫翳蔽日,如同法术造成的绿色屏帐 殿门缓缓一开,一名女子的背影出现在眼前,她头上梳着髻鬟,鬟心斜斜插了一枚凤翘,她一身火红衣裳,背影削瘦 她没回头,却仿佛看到:“那么,你便是凤主这段话,你好生记着” 我却不依:“让我看看你……” 她问:“当真想看?” 我起身,跑到她身后,说的直白,“我被母亲打的魂飞魄散,是观音保我一魂才得已寄生于梅花,修成这妖精之身倘若是你,想不想知道实情?你今儿若是不道个明明白白,我是不会走的” 我震了半天,终是平静道了句:“原是姨娘” “我本是仙,又要经历什么三生六劫才能成仙?” 天后泪洒紫云仙涧(3) “瑶儿,你可忘了,你出生时,凤凰冲上九重天,齐齐自焚么?”她不知怎的,脸上忧愁,蓦地转过脸不看我,她慢慢道:“瑶儿,你生来便是凤主,漫天的妖气” 我突又想起了那天,母亲亲自将我送到了天之极面壁你可以不记得出生时,满天的凤凰自焚,你也可以不记得这九重天的神仙都认定你是妖,可是,从今往后给我好生记着,等到哪一天,你这漫天的妖气再也封不住,母后一定亲手了结你” “母亲是天上的天后,父亲是无所不能的玉帝,可是,生的女儿却是妖孽她手掌扬了半天,终是放下,指着我鼻子骂:“凭我是你母亲,凭你是我生的,我让你死便死,我让你生便生”姨娘转过头劝我:“瑶儿,你母亲将你放逐,是担心你王父容易发现你的妖气……” 我眼泪涛涛而下,只是难过地咆哮,“她不是我母亲,我肯定不是她亲生的……哪有母亲可以对女儿下那样的毒手,不管是什么原因,她都不能……”母亲狠狠瞪着我,连眼神都在发抖,我迎视她,泪流满面,“说不定我是哪只妖精生的……所以才会引那凤凰自焚……” 话音没落,又是“啪”的一声响,母亲又是一个耳刮子掴在我脸上她忽然又是扬起手,声音发抖地说:“好,好,你如此想的便是好” 母亲瞠大眼,死死瞪着我,眼中却突然沁出泪 跪了半天,姨娘才轻轻道:“瑶儿,姐姐走了”我起身,姨娘掏出手绢,替我细细擦着脸的泪,不知怎么,她手竟然在发抖 眼前的姨娘,怎么会让我,有种活生生被人剥离的痛楚我斜斜看了她一眼,那火红的衣裳,高高重新挽起的飞天髻,不知怎的,每次看到那张相似于母亲的脸,让我心里一阵难受 这些,难道都不需要懂 灵霄宝殿里头跟天庭是一个模子,我冷冷扫了眼殿里,眼里再次酸痛 “瑶儿,你是公主,你的父亲是玉帝,你的母亲是天后 我的母亲,无边法力,无所不能 几乎喘不过气 揪紧的疼” 这才是相认我的理由? 我活生生在你眼前,可你却认定我是妖孽如今,世间再没有玉瑶,有的,只是一个非人非凤的妖孽到那时,九重天没有玉皇大帝,凡间更无玉瑶凤凰 她突兀将我死死搂在怀里,她痛苦嘶喊:“瑶儿,看你难过,姨娘心里更疼……”我“呵呵”一声,冷冷的笑了出来,眼泪却涌的更急 这世界,真是黑白颠倒,本末倒置我漫无目的走在这小小岛屿,岛屿四周的湖泊上空厚厚紫气弥漫,一片氤氲” 她迥避我的眼神,转过脸道:“我不去九重天她迟疑地看着我,道:“瑶儿,我是不会跟你上九重天的 其实心里……心里却时刻想她待我好 爱的越深,恨便越深 母亲,你可知,那一天,是你千万年来,第一次抱我 母亲,你又知否,其实瑶儿早学会了驾七彩祥云这一日,我还躺在床上,天刚朦胧亮,便听到女童在唱:“五月初五,好个端午,我悠哉地荡,将那菖蒲花儿栽” 我身子朝空中一飞,在她舟上停下,她身子左右晃动,我跟着晃动,站不住脚”我心下一横,反问:“我若求你,你可带我上那九重天” “你……” “罢了罢了,凤主脸子薄,听不得这暧昧话” “我是木鸟” 我眉头一挑,轻轻问:“轩辕剑对盘古斧……旷世难遇……这次失了机会,下次等也等不到了……”她将鸟脑袋重重歪向一旁,“我才不要看……” 我叹道:“好罢,不求你也罢,若我有幸瞧上一眼,便是死了也甘愿” 我眉头微锁毕方摇身一变,化成女童,她笑声琳琅,“五月初五,好个端午,我悠哉地荡,将那九重天上踩她慢悠悠地道:“劳烦,劳烦化个身什么的,况且他们又不是在九重天决战 帝俊,王父,那么多地方不选,怎就非选在那里不可? ———————————— 下午会接着再更 作者有话说:{毕方:中国古代传说中的火灾之兆毕方的名字来自竹子和木头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响,它是火神、也是木神,居住在树木中只见天之极飞满了漫天的神 我在这众神中,终于寻到了狐狸我轻轻撼着他的身体,狐狸,转过头,只需转过头,你便可以看到我,看到我眼里满满的焦灼冷冷的罡风吹的更是猛烈,我的红衣在风中“扑扑”飞扬,黑色长发在空中零乱飞舞天之极的凛洌寒风刮在脸上,刮出一阵痛意的快感王父扬起手中的轩辕剑,却指向狐狸怀中的我”他顿了顿,看着我的目光更是阴冷,“现在,九重天的众神听着,杀死此妖,不惜一切 玉瑶魂飞狐狸沉睡(2) 我心里狠狠一揪,眼中憋满了泪,我咬着牙问:“玉帝,你心里想的,可是这样?”停在王父肩头的毕方突然扑着翅膀朝我飞来,她停在我耳边,低语道:“凤主,我们先逃下九重天再说”他话音刚落,手中的轩辕剑却朝狐狸攻了过来,他剑剑凌厉的攻向我,狐狸抱着我,手中的盘古斧在空中挥动,仿佛千万道金光在半空中飞舞” 我任狐狸将我抱在怀里,我任王父剑剑挥向我 狐狸大叫了声“不……”声音里,满满的仓惶与绝望 王父,而你,持着剑刺入我的身体,脸上震惊的悲凄 现在,你终于拿回了我的性命 狐狸绝望吼道:“瑶儿,你一直在等众神湮灭的混沌之初,可你,你没等到既然这样,你不能死……” “众神湮灭的混沌之初……”我听到王父在喃喃,我看到他仓惶的奔到我侧面,双眼满满的焦灼:“玉瑶?你可是我儿玉瑶?” 我冲他极力一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摇头,“不,我不是玉瑶,不是你女儿……”王父眼里沁出泪,“既然不是我女儿,怎的帝俊会说那翻话?” 狐狸咆哮道:“假如众神湮灭,我们只是寻常的凡人父女,那该有多好!这便是她的心愿,她被天后打的灰飞烟灭,好不容易历经劫难得到这重生,可是如今,你亲手杀了她……”狐狸眼泪涌的更急,“玉帝,你亲手杀了你女儿众神更是心急如焚:“帝俊天帝……” 我看着狐狸,声音微弱,“狐狸,你要做甚么?” 他眼泪淌在我面上,声音却是十分淡定,“沉睡,一直沉睡下去 这便是永生永世 我仿佛已经跟你永生永世…… ———————————————— 作者说:突然有事出门,明天继续更:明天的精彩预告~~~女主终于要成凤后了,她终于要脱离悲伤,牛B烘烘了,大家期待下吧……我明天会补偿大家,下午三点准时更五节 母亲血肉喂凤凰 睁开眼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姨娘与母亲,旁边还站着观音 我的手是金色的爪…… 莫不成,我出生便是凤凰 可是……我怎的成了这副模样?!虽然是凤凰身子,身上却是金光耀眼” 我又急又怕” 法力比狐狸强大?! 母亲血肉喂凤凰(2) 他上亿年的修炼,而我是万年小仙呐 原来你也会用这一招前头,观音撒了个谎,你母亲万般求我,我实在……可是如今,我想,你需知道实情,知道你重生有多不易,所以万万不能随便死去再配上用血肉凑成的金色凤凰,这才能重生 那定是世上最苦之事 心似刀绞 我试着飞到水晶棺,却让金色结界在半空中给挡了回来,身子“哧”的一响,被灼伤 观音叹道:“瑶儿,如今你是灵物,可这法力也能将你灼伤,看来,帝俊天帝是死了心,布下这众神都解不开的封印 狐狸,起来看看我”太白突然急急腾云而来太白没料到我有这一着,手足无措地挡着我,求观音:“大士,快救救……” 观音却截断他,“你是上仙,这小小灵物抓你,还用我救么?”她腾云而去,我闻言,更加放肆,爪扯都用上,太白“唉呀”叫了声,脸上长长的抓痕,他最后,着实无法,只在身上施下结界众神跟着劝:“玉帝,你需冷静” 宫中突兀出现一阵金光,金光直笼罩在我身上,仿佛无形的网,将我生生拖进了太微玉清宫 我心里震惊,身子直直往后飞,突然撞在墙上,撞的头脑一阵发晕”他忽然失声痛哭,“她中了蛇毒,帝俊将她抱到九重天,我竟然也认不出她……我竟用剑,生生插在她胸口……”他坐在圆桌前,桌子在发抖,他全身都在发抖,“瑶儿……为父……对不住你……” 我仰天悲鸣” 王父声音茫茫传来,“我去寻我的瑶儿,我需寻到我的瑶儿……寻遍这神州大地,直到找到她为止……” 众神仓惶道:“玉帝,玉瑶公主已灰飞烟灭 四周一遍岑寂,有风呼啸吹过,耳边裂帛似的声音 她声音淡淡:“瑶儿,你母亲有话要与你说 我只需瞅准满头白发的中年男子,然后身子飞在他头顶,陪他一起寻他的心尖爱女 其实很幸福吧! 毕方的京城混事(2) 不晓得飞了多久,头顶已经是月华如练,虽然月光极好,可身旁还是黑冷的厉害” 我扑腾着翅膀,继续前飞 漫无目的”她说,“倘若是寻人,你应当去人多的地方”我停下,翅膀扑腾的更厉害,她看着我,笑眯眯,“主子,是想叫我带你去人多的地方?” 我轻轻点头谁知,她的心尖爱女,亦是将他寻 毕方的京城混事(3) 中午太阳最热烈的时候,我们终于寻到了京城 那幼稚的行为,简直令我不忍目睹 这些凡人见我时,都是大为惊讶,甚至有男子拉着毕方,跟她说价钱,问她肯不肯割爱毕方毫不犹豫,直接拿住人家的银两,就这样把我给卖了 她反而无辜的问那男子,“银子呢?” 那男子指着她手里的那堆粉,双眼瞠的死大,极为震惊”她拉住身旁看戏的堆堆人,悲呛问:“各位大伯大婶,姑姑,奶奶,老少爷们,你们瞧瞧这人,这样不厚道,用堆粉来戏弄一个小姑娘 省的被她气死 旁人纷纷叫道:“怎么对自己女儿下这样的毒手?” 万安看着手掌,怒喝,“我还没打到她 旁观的人怔了怔,随即掌声如雷毕方朝他们扬了扬拳,又看了看万安,竟然悻悻道:“我认错了人……我竟然认错了人唉……”她拍了拍万安的胳膊,歉疚道,“这事就算了,我竟然认错了人……” 她转身,昂起头,在众人愕然的视线,走的十分得意” “是这样么?”毕方歪着脑袋,眼里灼灼地瞅着她 万贞儿咬牙道:“等本宫出去,一定将朱佑樘那小子宰了……” 佑樘,我想起了那聪明怜俐的孩童 花一样美貌的男子 万贞儿抿嘴笑道:“想不到,你这小小鸟类,竟然生的如此漂亮 毕方能飞上九重天,自然不是妖”毕方掀起嘴唇,直喝:“我说姐姐,你追我做甚么?我可与你无怨无仇” 毕方啊毕方,你成天说自己聪明,原来也是这“鸟”样” 王父眼里一片混浊,问她:“这些日子,你去了哪里?”他突然将怀里的婴儿无意识的一扔,我急忙飞去,用背接住那婴儿 毕方亦是假装哭喊,“王父,是那帮子神仙不让我们父女见面……那帮天神混蛋,不许你认我……” 王父抱着他,浑身都在轻轻发抖,眼泪崩堤似的落下,“可是,王父承诺过,就算违了众生,也不会与你分离……” 我心里死死揪住,不想再看,飞身将婴儿送回那村子 我深深一瞥,飞身离开 是瑶儿不好母亲睃了我一眼,道:“这凤凰,倘若你杀了她,迟早会后悔 她说什么,我都听她的 母亲急忙追了上去,在他身后大叫,“玉帝,你要去哪里?你是九重天上的帝,可不能在人间乱来 王父却对我们视若无睹,只是固执地悲伤大叫,“瑶儿,你应应父亲……”他的吼天震叫,将树上无数落叶飞花齐齐震落”母亲亦是微微一笑,微笑的眼底却更是冷凉这就是以往的万万年,他见到母亲,都是异样的生份我在屋里瞅了瞅,发现床头挂着条手帕,我飞到床头,将手帕叼在嘴里,飞到母亲软榻旁,用爪子轻轻抹着她眼角 母亲手指发抖地轻轻抱住我,突然痛哭:“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这一切,明明不是我的错……” 我心里开始憎恨姨娘,不知怎么了,我突然就恨她 母亲仿佛看懂我的心,激动道:“瑶儿,你不能恨姨娘” 我将头窝在母亲怀里 她怔了怔,颤声道:“瑶儿,母亲当初……对你是不是太冷漠了?”她道,“母亲以为,那样是为了你好……母亲,其实很喜欢你……很舍不得你……” 我窝在她怀里,突如其来的幸福” 东海龙王亦是忧心如焚:“昨夜东海也发生异常,海水竟然掀起十几丈巨浪,直涌向陆地 苍茫氤氲姨娘真担心你……” 我怒吼,挥着翅膀推开她,嘴毫不客气的啄在她手背上 姨娘看着我的眼里,浓浓的悲伤”我见到毕方仓惶奔向我 南天门的天王见到我时,又是怒喝,“大胆妖孽……”他们话音还没落,我的身体几乎不可控制,速度似光速般冲进灵霄宝殿我看着母亲,心急如焚开口,“母亲,你瞧瞧我,我竟然变成这副模子 我蓦地想起这殿里,众天的神都在这万万年来,你们都是如此看我 她动了动唇,接触到我的眼,却没再做声” 我心下一酸,喃喃问:“所以呢?” 母亲瞪了我一眼,“所以,你便是妖,不能冒充玉瑶” 母亲站起身,背脊笔直地走下殿的台阶这中间,定然有什么原故 一袭金光突然冲向我,猝不及防间,我已经被王父狠狠扼住脖子,他眼里像要吃人似的恐怖,“玉子怎么会哭?你这妖孽,怎的次次都要惹她伤心?”他恨恨扬起手,怒道:“我要杀了你”他痛哭失声,“我记起了,你是我的瑶儿,你才是被我亲手杀死的瑶儿啊!” 姨娘破界天庭乱 我只是哭泣 他手指发抖的松开我,摩上我的面,他低低哭出声,“我的瑶儿怎么变成这副模样” 王父微笑点头,他突然看向四周,目光一扫,问我,“瑶儿,这不是梦境里的模样?”他突如其来的害怕,“我还是在做梦么?” 我瞥了眼水中化成鱼儿的姨娘,淡淡道:“这是母亲用法术化成的,只想守住王父你”王父担忧道:“瑶儿,众神去便是了”王父点点头我左瞧右瞧,实在瞧不出皇宫里几时多了这样的小孩,看装扮,应当也是皇子” 我突然生了兴趣,摇身一变,化成他母亲的模样,我在他耳边叫道:“佑樘,还记得我么?” “一家仁,一国兴仁;一家让,一国兴让;一人贪戾,一国作乱……”他忽然停下,不再看着书本,四处张望” 抵达他寝殿时,他摒退左右侍卫,突然身子往前一个踉跄,快要跌倒” 几年?! 我承认是有点长,可也不至于几年罢我转过头刚准备走,那万贞儿的声音却懒懒传来,“皇上,你真准备将皇位传给朱佑樘么?臣妾可不喜欢他” 我停下脚步,透过红帐子一看,皇帝与万贞儿两人衣服都未着,搂在一起,耳鬓厮磨,刺眼的很 我耳根一红,又想起了那晚 反正,不管怎样,我一定要拿出她的胆,救我姑姑”她扬了扬嘴,得意道:“我是快仙的妖,是神仙凡人都伤不了的妖 她突然眼泪直流,“上仙,我其实也可怜的很,伤不了仙伤不了人,当只没有用的妖……”她悲伤说,“我想当人,可是,当人也被人玩弄,那些宫女太监甚至小皇子,齐齐骗我……他们将我玩弄股掌” 她哭出声来,“上仙啊,蛇胆没了,还有用么?蛇胆没了,我便死了我将手掌伸开一看,脸色大变,这绿色在我手中慢慢变成粉沫 万贞儿蓦地将朱佑樘抱在怀里,继续跳舞 脚刚落地”她奔到龙椅前,双腿发软的坐在皇帝怀里,搂住他的后颈,她脸色死一样的灰白,语气哆嗦:“皇上,你瞧瞧,他……他怎的,怎的不会……” 朝臣纷纷惶恐起来,“他刚刚……” 我放下朱佑樘,他倒是一脸镇定:“父皇,儿臣不是妖孽” 皇帝迟疑地道:“那么,贵妃便去试试他 待我回神过来,剑“哐当”一声落地 我衣袖往他身上一挥,他身子从地上腾腾而起,我将他抱在怀里,两人往空中一冲,身子似透明般,冲出牢房 火红衣裳在飞舞,耳上的坠子冷冷打在脸上,打出心里的痛楚”我转头,身子浮在空中,他飞到我面前,长长胡须在抖动,“你这是做甚么?快将太子放回去 他身子似光一样冲到我前头,伸手将我拦住,“我说妖女,你不晓得皇帝星轩辕十四出现异动么?东海也发生异常,海水竟然掀起十几丈巨浪,直涌向陆地” “他父皇要斩了他,倘若他死了,十四星不是要坠了?”我声音更是冷冷,太白道:“就是因为他有劫难,所以东海便发生异常……我说女妖,亏的帝俊天帝那样喜欢你,这样的问题,你怎的就是不明白?就像帝俊天帝如今沉睡,创造之柱的光亮亦是不如以前……” 红色衣袂在迎风飞舞 原来你心里,一直承认我便是玉瑶公主抵达神殿的时候,只见地上厚厚堆积的灰尘,无数枯叶残花 朱佑樘终于忍不住问我,“梅花,他叫你玉瑶,这名字是你的么?”他看着冰层的人,脸色发白,“这人,怎么将自己放在冰层中?” 我放下他,轻轻道:“她是我姑姑……” 他用小手拖住我,又问,“他说你是玉帝的女儿,你是帝女么?既然是帝女,怎么会被锁在梅花之中?” 我耳朵轻轻一抖,察觉到有妖孽在此那样一袭火红衣裳,那样的飞天髻,化成灰,我也认得她 她瞥了眼朱佑樘,“他身上皇光冲天,应当是人间的帝王”他斯文有理,“多亏你照顾瑶儿,我是她父亲……” 姨娘肩膀在发抖,随口回了句,“小女子模样丑陋,不宜拜见玉帝”他目光似胶一样盯着姨娘的背影,蓦地感慨,“你这背影,像极了我一位故人 姨娘却仍是安静,“我先行告辞,不打扰玉帝父女团聚 王父看着她的背影,眼泪沁出 玉瑶认生母 天空,忽然阴暗下来,层层乌云似被狂风卷过来,在头顶疯狂涌动 王父声音震震,“瑶儿,跪在地上,跟你姨娘陪不是 王父手指金光一闪,我身子重重摔在地上,王父前所未有的腥红了眼,额际青筋在暴跳,“瑶儿,我叫你跪在地上” 我恨恨瞪了姨娘一眼,继续沉默 心里更是疼痛 这是第一次,亦是唯一的一次 原来,在他心里,没有任何人能比上姨娘是我母亲的妹妹可是……就算是死,我心心挂念的,依然是我刚出生的孩子 母亲,我不敢相信这一切 问清亦是同样说一直很喜欢我的你 我冲破九重天的结界,身子在灼热,可是眼里更是滚烫如火 可这一切,今天,彻底颠覆 狐狸啊狐狸,你快快醒来,我已经六神慌乱,没了主意 整个人飞蛾扑火,仿佛一去不回 我涌动了全身的力量,可是,狐狸啊你的封印竟与我生生相抵 原来母亲拼尽了全身的法力,她微笑看了我一眼,道:“瑶儿,母亲不想见你难过” 母亲的光芒与狐狸的封印,融合在一起 天之极金光溢满,冰雪在慢慢融化” 太白亦是跟到前头,对我怒目而视,“倘若不是玉瑶公主,令主便不会有这样一劫 母后只得命令众神:“齐齐施法,救下玉瑶公主我的法力不可控制的与众神的力量相抵触,身体仿佛被这万道光芒给刺穿众神收回了光芒,齐齐叫了声“帝俊天帝 狐狸眉头锁得更紧,几乎蹙成小山丘 我的手箍住他的脖子,笑容热烈地叫了声“狐狸” 众神慌乱道:“帝俊天帝,你说的丑八怪便是玉瑶公主 狐狸” 众神一阵心虚,却更急道:“这女子是玉瑶,这是九重天都知道的事” 狐狸玉瑶地府见 母后迟疑了会,却始终应许了 你说小梅啊,我去地府寻过你,也上天去找过你,都没找着 这难过,比王父掴我的脸,比母后不是我的亲生母亲,还要痛几分 白泽将我带到地府,我一路沉默 我才晓得,这惩罚,竟然是赤脚走尖刀,不用任何法力抵挡我赤着脚,踏上排排整齐的刀尖上,脚在滴血,眼泪在迸出 “阎王,玉瑶到底在哪里?” “阎王,你快说,她到底有没有魂魄来过这里?” 我的双足停在尖刀上,停止不前,脚心的血在蜿蜒流下 上刀山,下油锅,都不会害怕,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他干脆将我腰间一搂,冲出地府 我只需要你一小会的时间 你在这天地间,以为还有希望找到我 可是,你万万没想到”我惊讶睁大眼,他字字清清楚楚道:“主人,你是高贵的帝女,请让白泽替你画上世间最精致的妆容刚才的刀山可能不好走,可是主人……这是你的劫难,你需遇劫重生是因为以前有过这样一段,在白泽判官那节他细细的在脸上替我抹上人间的胭脂,与我说起人间的点点滴滴”我转身,便朝天上飞去,白泽在大叫,“主人,朱佑樘将被砍头……” 我闻言深深一震,转身朝皇宫飞去城里蓦地腥红如血 观音亦是笑道,“瑶儿,你可知,你刚过了一劫,倘若你还是以前的身子,是没有办法让鲜血敝日 百姓抛着朱佑樘,一路闯到了皇宫前,那样的人潮之多,像海水,所到之处,全被淹没,连士兵也开始向着小太子刚才的怪异事件已经满朝皆知,众臣也跟着跑到皇宫前齐声在喊,“朱佑樘,大明兴盛之令主” 我衣袖一挥,殿上空更是红云在翻滚 轰雷阵阵 万安惴惴不安地问,“皇上,现今要怎样?”他格外小心地问,“可是将朱佑樘斩了?”我衣袖猛然又是一挥,轰雷再度连声炸在耳际 毕方道:“就是这里了……天宫的传说,这里面有什么东西,就算魂飞魄散,也能救回 只要坚定,一切都会过去身上红光溢出,我用法力挡住这能灼毁一切的大火脚下的地全是沙子岩石,不远处,竟然有蓝绿色的梭梭,细细的枝桠,鳞片状的叶,小小三角一袭白衣突然从空中飘下,站到我面前,血腥火花中,我疯了似的叫他,“狐狸……” 他站在我面前,眼里一闪而过的忧伤” 有灼灼的风吹过,刮痛四肢百骸 狐狸大怒,朝火山边飞去,边上仿佛有一个无形的结界,他的身体让弹了回来那日你将我拉出花心,让我做你的押寨夫人那枝枝蔓蔓,叶叶花花,火红的一团一团,伫立在沙堆之中 心脏的颜色”我却安静地道,“狐狸……我没有死,我还活着” 他拼命点头 焚毁一切的大火中,他将我抱在怀里,将我融入他的金色光芒 这样的大火,这样的火势 我的身体依然滚烫如火,整个人仿佛快被支离分解 那梵音在说:凤凰遇火重生…… 瑶儿的火劫(2) 狐狸搂的那样紧,呼吸急促,“瑶儿,不会有事,我可以救你出去”他眼泪生生淌下,“我的玉瑶,生离死别了一次,这一次,不要再重复,倘若再这样,你不如让我真的死了好 他竟就这样将我拥入怀 这样能焚毁一切的热度,他不喊疼 狐狸亦是痛苦地咆哮:“老天,你做什么,我们才刚刚相认,如果你要惩罚,便惩罚我不认得她,将我活活烧死”他突然就收了结界,将身子暴露在团团烈火中他的力气极大,我挣不开,唯有放弃挣扎 毕方突然跳了进来,化成木鸟的身子,他飞在我面前,道:“凤主,这是天劫,我是因你的劫而存在”他木鸟的身子突然被火在焚烧,“哧哧”声亦是震耳 “瑶儿……” 狐狸急急在叫我,双膝却突然发软,他手掌撑在地上,抬头看着我的眼里,满满绝望耳朵上用最上好瑾瑜制成的紫色长坠子在“叮当”声震震摇晃 “瑶儿……” 狐狸的呼喊已经彻底没了力气,他身旁的毕方木鸟亦是被焚烧干净 狐狸睁大眼看着我,火光中,脸色更是绯红如涂上厚厚胭脂 “凤主”他突然跪在我面前,膝盖却不能着地,“毕方完成使命后,本应消失于天地间,可是,毕方不想消失,毕方肯请凤主,请凤主将我封死在火山里 我道:“毕方,如今我玉瑶将你封在这大火中,让你当永生永世的火神,你所到之处,必将燃起大火……” 毕方盘膝坐在那余火中,身体跟着火慢慢在消失 我道:“毕方,忘了么?你是人间的火灾,你是灾难……所到之处,只会引来大火我看着它的背影,心里凄冷,泪眼中,仿佛又看到:破碎的月光底下,一头浅浅的银色短发,眼里亦是银色铺展的男子伫在我面前,月光似流苏影子在他面上流淌…… 他在对我撇嘴:凤主,你生的相当无趣 交叠的身子在慢慢落向凡间,快着地的那一刻,芨芨草从地下冒出,倏那细长而嫩绿 喘息声将骨头都酥软了 他双手紧紧箍住我的脖子,用足了力气,“瑶儿,我需在你身上烙下我的印”他眼神魅惑,咻咻的呼息溜进耳里,我心脏在怦怦急跳,全身在沸腾他的手,在慢慢褪去我的衫 而我在他怀里辗转承欢 狐狸显然已经熟睡过去,我看着他的睡脸整张脸死人一样的灰白 我须寻到水,只有那冷冷的液体才能让我平静,才能浇熄我眉心的剧烈疼痛狐狸亦跟着跳了下来,冰冷刺骨的水里,他将我抱的紧紧,我痛苦挣扎,他的唇突然贴在我灼烫的眉心 四季常青的檀香树散发淡淡的香气,红枫鲜红的叶漫天展开 狐狸在叫,“瑶儿冰冷的湖泊已经成了沸水,能灼死一切的沸水,在往上翻滚檀香树带着香气的紫雾弥漫在四周 我慢慢地沁出了泪,“狐狸,明明我会将你灼伤,你为什么还要将我抱住……你为什么,不喊疼?” 他说:“瑶儿,比起疼,我更害怕失去你 这样的男人呵,真真太傻 他白色衣袖一挥,湖泊立刻消失,大红桌椅端端正正地摆在平地上,红烛在高高燃起,红烛前,有粘金沥粉的喜浮在空中他摇身一变,身上穿着火红喜服,戴着那大红花子,我跟着摇身一变,依然是火红的新娘服饰,头上顶着厚重的凤冠,凤冠上夜明珠似的流苏一排排,密密晃在眼前” 我捂住嘴,心里一抽一抽的痛,腥腥的血堵住了嗓眼 可是现在,他在流血…… 瑶儿狐狸的天地婚姻(2) 我刚欲起身,狐狸却流泪道:“瑶儿,你怕了么?我不怕这天下任何的劫难,我只怕不能娶你,不能永生永世跟你在一起 雷声爆炸似的连连响起,腥红闪电在我眼前狰狞而晃动,身上被紧紧一箍,狐狸拦在我身上,用身子挡住了本应劈在我身上的闪电 他松开我,“瑶儿,我们再来拜 我重重一拜会是怎样的情形,我已经预料到”我眼泪涛涛而下,他笑容更是热烈,“玉瑶与帝俊,终于结为夫妇,此生此世,在这九重天下,九重天上,夫妻共游,度过漫漫一生 他嘴角抿出极好看的细细纹路,“瑶儿,快洞房吧楼阁小亭、红枫檀香树,甚至连地上的草也燃起了熊熊大火 只挨了一下,却比剐了心还疼 我突然抱着狐狸,飞身冲出这狐狸洞雷电却似活物,紧紧跟在我身旁”我固执地搂着狐狸,只是流泪,只是不放手” 那声音原是观音大士 我眼泪披满脸,只是不放手 观音叹道:“瑶儿,天帝重伤,我需带去医治是人,每天生活中都会有些事” 母亲在发抖,连看着我的眼神都在发抖,她一字字艰难问我,“你可知道,要如何才能洗去你这滚烫似火的身子?” 我慢慢摇头 我双腿一软,“啪 月老哭着腔,“你将法术注在这上头做什么哟?” 我微微一笑,“这样,你便不能活活拆散,倘若你一动,我与帝俊便有知觉 我只记得,你是我的妻 又飞到南海普陀山,紫竹林里,我寻到了观音观音却道:“瑶儿,你比我预计中来得晚了些 现在,你同样要重复王父的悲伤” 狐狸却怒道:“观音侄女,我万不可伤了瑶儿,还送她去轮回”我却微笑,“不,我想要飞升成仙”我忧伤看向狐狸,“你没瞧见,我这漫天的妖气?” 他转脸,眉头紧锁,似孩童般赌气回我,“看不见”我急问:“你没听见观音说什么么?”他懒懒答了声,“听见了” 云层慢慢浮过,我一跃到云层上,火红的身子亦将云朵映的鲜红一袭白缎子突然袭来,我抿嘴微笑,亦是初见那时,他用白缎子将我拉出花苞,拉出这情意深深” “是天帝您说的……” “那我随你就是,反正一定是我瑶儿模子,脾气要好,还有,最重要的,一定得是尼姑 姑姑却说:“莫哭莫哭,已经葬下了,不需要再装模作样哭了 而我,得了母亲的光,有了依身之所”他还说,“你这个母亲是我跟阎王一起找的,你出生便长到八岁,也是我催长的,我只愿你快点做回我的妻 我虽是咬他,他却叫道:“玉瑶,你小小年纪,不可对我动了色心,你怎么就这样猴急来亲我呢”我一口气跑到院里的梅花林,爬上那秋千,将自己荡的老高”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白衣 姑姑说,这三年,我都需穿白色 我竟然不再害怕,直觉他不会伤害我”他手指金色光芒一闪,那裂在地上的秋千迅速在还原我双眼瞠大,看着他的金光,脑里却有一袭红衣的女子一闪而过” 身下倒是有人叫了起来,“梅花,是你么?”我听着声音,猝然回头,那一身黄袍,大不了我几岁的男童跑到梅树下,对我叫道:“梅花,是你么?” 我跳下梅树,转身便跑 我笑道:“起先以为你是鬼,现在才知道,你可能真是神仙他醋意极浓,“快说,你讨厌那小子,若不然,我让你屁股开花 他怒道:“玉瑶,你身子哪处我没看过摸过,都这份上了,你还三心二意喜欢上别人”他睁大眼,看着我的双眼里满满的希翼”又念念道:“我全当是以前认不出你的代价” 我还没反应过来,尼姑们一同拥了上来,同我贺喜 大红的帷幔,火红的厚厚棉软被子,上面绣着凤的图案” 他倏那通红了眼,“我的母亲,相认不久,也自杀了……”他含泪笑道,“可是,有一个人,一直在帮我,她便是梅花仙子 她肝肠寸断地责备我,“玉瑶,你是天帝的女儿,自然不怕老死,不能明白我们妖精天天想成仙,都快想疯了” 我从地上爬起,脚步似飞一样四处逃跑” 我越来越糊涂 什么西王母?什么又是昆仑雪菊? 我心里惶急,“我虽叫玉瑶,可是,你仿佛认错了人”她眼睁睁瞪着我,怒道:“你过来” 粉红的帷幄在轻轻摆动,镶嵌着红色珠子的象牙椅上流光溢出,刺痛双眼 手臂鲜血沁出说倘若朕再糊涂,下黄泉也无颜见他朕知你为了这件事忧郁不平,可是,朕的贞儿呀,你们能不能相安无事?”他渭然道,“你们一个是手背的肉,一个是手心的,你叫我如何取舍?” 万贞儿咬牙盯着我,眼中的火焰仿佛喷了出来 我起身,趁皇帝在,脚下生风,溜之大吉我小心翼翼从她身旁走过,心跳却如同鼓擂,我忍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她亦是转身,直直对上我的眼 心里无由慌乱 她喊了声“玉瑶 顿时不知所措只是觉的失去了重要的一部分,很是伤心 她急急放开我” 我更加委屈,“你想吃我?” 她眼泪涛涛而下,只是重复说,“我是你母亲 她眼泪落的更急 瑶儿母女离别 万氏的寝殿前,堆满了人,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小小的身子挤了进去” 她哭声越来越大,悲痛欲绝 她艰难地微微一笑,“我让那蛇妖咬了口气,可是,不碍事 突然流泪,突然悲伤一身火红衣裳的女子,背影削瘦 我努力抬起头,仰望她可是,她在微笑,在生火做饭,她将饭菜端到桌面上,真的很难吃,饭烧焦了,刺鼻的气味,菜亦是水煮成我一口口吞下去,每吃一口,她微笑的痕迹愈深 我当真跑到她怀里,抱住她冰冷的身体,撒娇道:“母亲,我还想吃她喘了几口粗气,指着门口,紧紧蹙起眉毛,“你给我滚!”我白眼一翻,相当无耐,“是滚出去?不是走出去?我不会滚怎么办?” 她吼道:“快走出去!” 我点点头,笑了笑,“成,我便走出去,虽然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不过你老的模样真真难看……”她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全身都在发着抖,瞪着我的眼里,满满的怒火可是,那一个字一个字钻进耳里,我竟然眼泪崩堤 我四处一瞧,连个鬼影子也没瞧见,可是衣衫胸膛前,却有泪颗似的痕迹花蕾下,一袭红衣在随风扬起,那女人,身子削瘦,头上梳着高高的髻鬟…… 脑袋顿时发疼,剧烈的疼痛 不能再往下想,记不起 无赖天帝 (5年后) 这五年过得相当无趣,除了每天呆在宫里,便是日日去看望下万贵妃 他一身素白衣裳,身材挺拔,虽只是十七岁,可是,一脸英气他将我扶起,退下左右,笑眼叫了声“瑶儿 我抬起头,小心翼翼往横梁上瞧了一眼,那个非让我叫他“狐狸”的男人果真在 狐狸果然跳了下来,一脸不爽,“你是让我扮鬼出现在他面前,还是亲自赶他走 他睁大眼,俊脸微微一扬,重复那遍说了不下千次的话,“你是我的妻,千万不要跟这凡人扯下孽缘 身子只是发着烫反倒死了,你便怕我了”我将被子拼命抱在身上,只是哆嗦,她笑道:“玉瑶,看你如今这模样,我倒真想笑,堂堂的帝女,竟然怕我……” 我恨恨给了她记白眼,心里在求狐狸快些回来那么,这是爱情么?! 我脸颊在滚烫,仓惶抬眼一瞧,万贞儿已经没了踪影 长廊里,到处都是脚步匆忙的人我被人流挤昏了头,最后,头昏脑胀的一起到了皇帝宫殿外他手指抖动地摩着我的手背,突然流泪,“朕一直晓的,你便是气死贞儿的女子,可是,佑樘喜欢你……” 煌煌的烛火映在他面上,映得他面色似鬼,惨白中又带了些红影子”语气凄冷问我,“你为什么不愿?” 我挣脱开他,转身便逃无数雷声在炸响,闪电狰狞劈闪 遗忘了什么?究竟忘记了什么? 为什么会痛苦?! 空中,传来了慵懒至极的声音,“瑶儿,你怎么躲到了这里?”乳白衣裳映入眼帘,狐狸嘴角抿出浅浅的细纹,“我顺着你的气味,才将你找着” 我只是落泪”他将我抱在怀里,往空中一飞,语气悠悠,“好吧,就当我不守承诺,反正我已经不守承诺天天守在你身旁了他将我放下,说:“瑶儿,我们暂时住在这里”他腾云而去,我突然转身,碧色琉璃瓦下,火红的房子 她忽然对我转头 我心在颤抖,一样的脸,竟是跟我一样的脸 冰层倏地恢复原貌,所有一切倏地消失不见 是谁在跟我说话? 这声音,怎会熟悉到仿佛渗入心肺你就从了我吧 竟然记起玉瑶,你确定你要喝了重新投胎?” 我毅然喝下,将种种都忘记 “瑶儿我转过头,不忍看那冰层里的姑姑”她将杨柳枝对我一挥,我身子仿佛走进一个巨大旋涡,慢慢失去知觉 持续的沉默他还健在,只是太医说,恐怕也拖不了多久了,你权当是成全他,让他安息,好么?” 这样的事,怎么可以成全?! 佑樘,我对你,毫无爱意呀! 你是当年的小小男孩,而我,大你万岁光景啊 我忽然问他,“朱佑樘,倘若我不是你的梅花仙子,你还愿意娶我么?” 玉瑶忆前世(4) 他怔了怔,眼里一片恍惚 身后的人,却依旧追了过来耳聋了原是一种幸福”他说,“玉瑶,我不能介入你的生活,可是……”他突然极秘切地微笑,在我耳边秘密道:“我可以偷偷介入” 我点头,“这样已经很好朱佑樘推门而进,他坐到桌前,看着汤碗,笑道:“瑶儿,这可是给我?” 我瞥了他一眼,神情更是平淡,“我亲手做的” 他浅尝了口,“这味道真奇怪……”我终于笑了笑,盯着他炯炯的眸子,“那你喝完它他走到门口的时候,还不忘回头问:“我怎么会在这里?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依然在笑,心里却隐隐有些失落” 那万安转过脸,怒目而视,“皇上身体不好,你竟然不哭?”他话音刚落杀猪似的再次叫了起来,“皇上……您瞧瞧这些人……他们对您不忠心呀……” 他哭的惨烈,然而,眼中并没有一滴眼泪 他道:“贞儿她……来接朕了……她与我说,要谢谢你……” 太医一边诊治,一边摇头,“皇上是思念万贵妃,所以才……”他不敢往下说”朱佑樘脸色沉沉,过了一会,才慢慢拒绝,“父王,应与三位皇后同葬茂陵”皇帝突然看着我,微笑道:“那么……便让玉瑶陪葬罢” 万安爬了进来” 万安急急问:“不是嫁给太子?” 皇帝摇了摇头,“与朕,同葬 皇帝终究作罢,眼中泛泪,叫道:“贞儿……”他悲痛道,“想不到,朕,竟不能……不能与你同葬 这对她来说,已经足够”那万安还在喃喃,“太子……如今不就是皇上了么?”看来,他原是想诌媚一翻,倒是想不到,头脑太简单,竟选在旧皇先去的这天 如今,他身上散发冷冷的气焰我的心告诉我,我应该认识你……” 我不敢再对上他的眼,生生转过头 他悠悠道:“不知道怎么了,我很想跟你在一起西南悬了无数天灯,烟云缥缈,一派的神秘原本寂静的宫殿,因为太和钟的鸣响,而喧闹四起 他忘记了我” 那样的笑容,含了世上无穷的喜悦与开怀 他嘴角上扬,微笑的眼里一片炽热灼烫,“你过来坐到我身旁 他脸色少有的严肃:“替朕传旨,太监梁芳与李孜省狼狈为奸祸乱朝政,打击忠臣,扶植朋党,速速逮捕,让刑部与大理寺齐齐去办” 太监诚惶诚恐地应了声 他睃了我一眼,又吩咐道:“将玉瑶送回去”他几乎是咬着牙,又说了句,“传话万安,要他自己好好反省反省有一阵风似的东西突然吹来,一双手轻轻将我抱住” 他轻轻“哼”了声,漫不经心道:“瞧见了有人为了我,一直哭哭闹闹,像个孩子似的他却突然张开嘴,将我舌头含了进去 房外却有人通传道:“玉瑶小姐,万安万大人求见” 他笑道:“您将来就是皇后,与您说,还不是一样么?”我恼火的很,只得在房里走来走去,他也跪在我身后跟来跟去”眼泪立刻哗哗流下,“臣真的好久没有跟万贵妃来往了,况且,她也不是我亲生姐姐,只是因为沾亲带故的……” “朕有说,要处死你么?”朱佑樘额际的青筋在暴跳 朱佑樘眼里一闪而过的震惊,转头看了我一眼,惟有嘴唇在抖 我心里难过,却迸不出一个字 他双眼火焰在跳动,吃人似的恐怖,将剑指向朱佑樘,“观音说,不得干涉人间的事,否则会遇天劫,可是如今,我什么也不顾了” 我突然挣扎,用力抽出他手掌我眼泪慢慢流下来,脚下发软,整个人疲惫地坐在地上,仿佛被恶梦魇住,动弹不得朱佑樘松了口气,问我:“他到底是什么人?” 我徐徐抬起头,看着他,恍惚入梦房间却突然又响起了那懒懒的声音,“早知现在哭,刚刚为甚么要说那翻话?” 我猛的抬起头 他突然狠狠将我一箍,沉沉叹了口气,“瑶儿啊瑶儿,我当然知道你想成仙,你没有变成仙是她一直的愿望我双手死死撑着太阳穴,仿佛忘记了什么? 可是不能想,疼的咬牙,疼的大汗淋漓 他的手掌覆盖我的手掌,掌心温暖,“朕会保护你……你莫哭”脑里一片混沌不明,可那,分明不是梦境 我不能让她带着这个误会,悲伤度日,以泪洗面 可是,如今的我,即使见着她,也不能说! 我昏昏沉沉,挣了又挣,却还是昏睡了过去” 狐狸沉着脸,没做声 森林里,母后与狐狸身上放出万丈光芒,照亮这凄黑的夜”她停了停,又道:“不过这样也好,能当凡人,也是一种福气” 实情,我是妖,我的母亲亦是妖我想去找找她 母后跟了过来,对我说:“这里里外外我都寻过了,见不到你姨娘 显然是被施了法术 我双眼睁的极大,大的几乎充出血 我身子骨一软,重重往地上倒,狐狸眼急手快地抱住我,仓惶连声叫道:“玉瑶,瑶儿……”我流泪看着他清澈的眼,那一幕一幕却如同烙在了脑海,不停的回放 生母死,蛇胆取(2) 竟然会记起,记起那一天,高高的海棠树,开出嫩绿而细细的叶,红艳花蕾,似点点胭脂,而她亦是绿鬓朱颜,脸上却是死一样的惨白 我心脏狠狠一抽,突然唤了声,“娘亲我心下害怕,将头死死埋在她怀里”母后跑到我身边,探着我的脉博,她张皇在叫,“脉膊微弱我不要你再死一次 我颤抖着身子站起身,母后扶住我,关切道:“瑶儿,你做什么?”她见我瞅着蛇胆,不由道:“这蛇胆是你姨娘下了毕身的法力,她可能是生怕妖孽来犯,可是瑶儿,当真奇怪,你姨娘怎么不将蛇胆拿去给西王母吃?她如今是不是在昆仑?” 不,她死了 这样的我,根本没资格成仙 母后催促道:“瑶儿,你不说,母亲怎么帮你?” 我牙齿咬的格格声直作响,一脑子话全部憋在了嗓眼”耳边,倏那轰雷阵阵,我看定母后,眼泪涛涛,“她是你的妹妹,你妹妹那只不容于天地的妖,才是我母亲黑色长发在空中凌乱飞舞,耳上的坠子“叮叮”声响的震耳 我一字字,皆是咆哮,“我是玉瑶,我是玉帝的女儿,可是,我的母亲不是你瞬间淹没一切浓烈黑暗中,我身上的红光漫天射开 可这茫茫天地,我竟不知道,我要去哪里? 究竟,我能去哪里?! 可是姑姑,除了寻你,除了想要救活你,我没有任何去处 冷冷的昆仑神殿,千年寒冰依然发出棱棱寒光,寒冰中焰焰金光一闪,狐狸拽住我的胳膊,嘶哑叫了声“瑶儿我面色冷冷,朝他伸出手掌 我捧住蛇胆,眉心似火在焚烧,身子亦是滚烫如火我挪动脚步,一步一步接近冰层 那样的金凄黄梁,用百叶织成的软床,用金丝织成的被子 姑姑,这便是你对我的爱 绿色蛇胆慢慢渗进她嘴里,我睁大眼看着,她却丝毫没有反应我手指紧紧并拢,骨头在“咯咯”作响,身体的一切仿佛都被辗成粉 他声音哑哑地应了声“好冷冷的神殿,金色雪菊铺陈满地,排排火烛围在软床旁,热烈燃烧”她心急的撼着我的胳膊,眼里竟有泪光闪闪,“我的瑶儿,母亲才是受害者,这么多年,母亲……只是想让你成仙,成仙陪在我身边 红衣在烈烈扬起,我飞身将她身子抱住 她睁开眼,温柔一笑,脸色开始红润,“我的瑶儿,可是你?” 我点头,眼泪不可控制涌的急快她慢慢升到半空中,光芒更是热烈似焚,那昆仑的一切都在洗净铅华” 我身子似火的焚烧,朝玉树琼枝撞了过去,朝棱棱长冰撞了过去,撞毁无数的冰棱,穿过无数刺骨的寒冷 可是,她却箍的那样死紧,“你快告诉姑姑,要怎么样才能浇熄你身上的烈焰 姑姑衣袖一挥,怒道:“我的瑶儿这副模样定然与你脱不了干系”狐狸一声未吭,眼神悲痛”姑姑双目狠狠一睁,瞪着她,“神妖结合,必有天谴,身为天帝,竟然连这个也不晓得么?” 话音刚落,姑姑便将我抱起,飞身直冲九重天,她说:“瑶儿,如今姑姑让你成仙”岂料,姑姑竟然一个耳刮子扫了过去在神仙薄上替她加个名” 太白一个激灵,咻咻吸着气,“王母,天庭的规矩从来没有为任何人而更改” 我心里一震,身子微微一个颤抖”我低低叫了声“姑姑” 王母醒,九天乱(5) 身子一抖,又是在被焚烧 我咬着牙,极力对她一笑,眼泪都仿佛干了因为你的亲人,是无所不能的神我微微一笑,对姑姑道:“我的姑姑,世间最尊重的神女,受众神敬仰,凡人膜拜我要玉瑶成仙,我要她成为真正的神女” 王父震动地叫了声“王母”姑姑衣袖冷冷一挥,声音如同寒冰凛洌:“倘若你不依,那么,守了一万年的承诺,也可以不算数”姑姑咧嘴微笑,“怎么?如今,你要跟我说,舍不得了么?” “且慢”他眉头紧蹙,说:“倘若这段孽缘不了结,那么日后众仙犯了情劫,岂不是也可以赦免” “所以呢?”姑姑漫不经心问 在祥云上却对我说:“瑶儿,其实你王父只是想寻个台阶下我飞离七彩祥云,朝那云层飞了过去 满头的银发,憔悴的面容 我重重磕头,“那天我举起剑,并不是想杀她……”我憋住满眶的热泪,“我只是想逼开你们……我并不晓得,她是我母亲” 他的银发突然剧烈飘起,身上宽大的袍子亦是烈烈扬起 周围忽然紫气弥漫,我侧脸一看,竟是到了仙涧他跑下云层,身子似风” 我跟了上去,极力吸着气,却不敢作声一定要寻到她!”我转身走出小屋,身后的门“怦”的一声,极用力的关上 长长的红衣袖子一挥,门被打开,我飞到王父身旁,手指轻轻放在他肩头,他身子蓦地一僵,反倒嘤嘤哭出声来 我突然有了主意,身子疯狂旋转,无数艳红的梅花从空中飞飞扬扬洒落,仿佛漫天的大雪纷飞” 我眼泪跟着落下 梅花依然下的热烈,铺满地上,红灿灿的像铺了一层层厚而软的绵缎我踏在这层层梅花之上,骨头软似蛇 报帝恩,母亲当年为报帝恩,义无反顾生下我 报了朱佑樘,失了狐狸 真真为难她嫌我的颜色太艳丽,我倒觉的,艳红的颜色才好看 破碎的月光底下,竟有如此似画一幕 我疑惑地看了眼你需了结你的人间孽缘 我衣袖飞出长长红缎子箍住他腰间,用力将他生生拉了回来,摔在地上你是什么妖?看你修炼也不是许久,倘若你如实招了,我便放你一马 我欲追上去,床上的人却忽然大叫了声“玉瑶”醒了过来” 他的手,突然就抓向空中,我身子一飘,慢慢退后在梦中,你是梅花,而我……被困石室 黑色长长秀发飘荡在眼前”屋里静静的,没一丝声音 门“吱”的一声,又被打开,月老顶着那张苦瓜脸 漫天的红光四射,遮云蔽日 我问:“泥人在哪里?” 他不吭声” 他将双眼睁得死大,“怎么可能,你以为月老牵红线是过家家呀?自然是不成的 我目光一扫 他却只是笑,“前头,我故意那样刺激你,是想看你有多大能耐” 我衣袖一挥,红光射在泥人身上,却怎料,红线越缠越紧,将三个小泥人娃都贴到了一起” 痴帝情深(3) 我气得不行,有这样的月老么?前头说好不动手脚,一转身,他便一肚子坏水衣袖一挥,长长的火红缎子缠在月老身上,自动在打结我“扑哧”笑出声,身后却传来母后的声音 我用力一挣,母亲抱住我,从空中直落下地 飞到下界的时候,天色早已大白,阳光朗朗照在头顶,巍巍宫殿,朱漆红底子的皇宫,如同九重天上的琼楼玉宇” 我心急如焚” 那样的轰轰声,却丝毫没有影响床上躺的人我手指慢慢伸到他手指上 我手掌蓦地将他手指紧紧一握,身旁却有人静静道:“你需进他的梦中” 我终于笑了笑:“白泽 黑暗中,朱佑樘身上隐隐的白光一闪 他紧闭的双眼蓦地睁开,灼灼的梅花一朵朵,开的繁密,那朵朵鲜红的梅花,仿佛开在他脸上,他眼里” 我沉默,却哀伤叫了声“佑樘我身上漫出红光,将自己生生推离他的怀里他双手无助的箍住自己的双腿,箍的紧紧,却还是压抑不住的微微发着抖,“梅花,母亲死了,张公公也死了……”我忽然悲痛,轻轻抱住他,他头轻轻靠在我肩头,“梅花,你可愿生生世世与我在一起?” 我手一抖,心跟着发抖” 我手指往颈后一摸,只是气恼,“你的眼泪告诉我,这只是梦境 四周又是一变,我看见热热闹闹的人站满堂前,密室已经成了成亲的喜堂 媒婆在叫:“一拜天地”他双眼直直地盯着我,抿嘴微笑,却仿佛看穿我,望去了别的地方,眼神恍惚 他倒在地上” 破碎的光子透过窗子直铺地面,那样金色的一层一层 朱佑樘坐到床榻上,眼睁睁看着前方,仿佛想寻出些什么 他说:“我早猜到你不是凡人,从那个自称是天帝的人出现在我面前开始,我就疑心你” 我静静注视着他,火红的光子仿佛生在他眼里,水波在荡漾,“明知得不到,却仍然陷在噩梦里 “真的只是为了你好,可是……你对我的记忆却是那样深,连孟婆汤也不管用 我忽然微笑:“佑樘,这便是我……” 他眼里呆滞,目光却始终停在我脸上”我一个转身,回复人身,他转过头,怒气冲冲,“你走,我不愿见你,更不愿娶你 他脸色,一下冷冷,“替朕备纸墨我忍不住看去,只见画上,漫天的梅花在飘,而一袭火红衣裳的女子横飞在俊郎男子上头他们四目相对,眼里情意深深 一道黄光突然袭来,那黄光如同世上最锐利的箭将画生生射穿我朝身影追去,空中一个翻身,身体射出的红光在身影旁边建成了最坚固的铁笼,将身影困在里头我心下震惊,衣袖一挥,铁笼消失 我飞上结界时,天王诧异的看着我,叫了声“玉瑶公主” 看来是因为敬仰姑姑,他们对我也开始尊敬” 手掌慢慢放上胸前,再次暗暗用法力狠狠将自己震伤我将手腕伸到老君眼前,他把了把脉,脸色徒然一变,“公主果然伤了,还伤得不轻,伤及五脏” 云层在急驰,我让他生生拖到了灵霄宝殿 老君手指颤抖地指向我,夸张大叫:“玉帝哟,您瞧瞧,公主这副模样,让人不怀疑她做了亏心事,都难” 我瞧了眼王父,头慢慢低了下去,细细盯着用玉石堆砌的地上,仿佛能从下头找出细细的缝,将人无止尽缩小,低到缝里,如同尘埃”恨恨瞥了我一眼,又继续道:“是玉瑶公主偷吞了我的丹药” 老君紧张道:“这可不成,西王母,蟠桃是蟠桃,我的丹药是丹药”姑姑停了停,又道:“都已经吞了,那么再炼就是了罢?何必太过紧张”姑姑却幽幽出声,“瑶儿,你去取来珠子,那珠子,淡青色,隐隐望去,里面仿佛有若木,青色的叶,却透出红色的花而烛龙,听说他闭上眼睛就是黑夜、睁开眼睛就是白昼,不吃饭不睡觉不呼吸,只以风雨为食物他能照耀阴暗的地方,所以称作烛龙可是王母……即使这样,即使是这样,我依然记得记得那日你跟我说:烛龙,只要可等,还能有机会重逢……” 双眼仿佛不适应这样的黑暗,竟然生生被刺痛 我赫然吓了一大跳他冷冷站在云层中,只是道了句,“带我去昆仑仙境 赤水以北,若木花开(5) 一只脚,踩在我背上,只见烛龙火冒三丈在吼,“你这小丫头,看不出来,连自家姑姑都害如今,天庭派你来取珠子,还不是为了玉帝老儿?” 我刚动了动嘴” 天兵天将面面相看,却冷声道:“王母在昆仑仙境,你是带罪之人,去不得南方 而独龙深深将她一望,却驰云而返回她身上没有七彩光芒,显然是假的一道黄光忽然闪过,手中的青草倏那自动松开,钻回土里,消失不见 “两个小家伙,你们要逃去哪里?”烛龙话音刚落,只见遍地的青草像树藤一样爬向空中,转瞬间便将我们重重缠住青草用力将我们拉回地上,“啪”的一声巨响,我已经瞧见小妖摔在烛龙眼前” 狐狸眼里含笑,更是漫不经心,“不是故意,是诚心的 “帝俊,你不是男人,你无赖的很” 王母烛龙双双欺 九重天,已经喧闹成一团,众神尤其见不得狐狸堂而皇之在他们面前将我抱住,掰也掰不开的样子王父脸色微红,却也没说甚么”我委屈看着他,他手指往我额间一弹,笑道,“快去看看你姑姑,她在昆仑山巅至于小妖,我去帮你救回来 不敢惊动她,只得坐了下来,等她 身后却“轰”的一声巨响,猝然回头,只见雪峰在崩塌,而姑姑身上的七彩光芒已经热到快要炸裂的地步 雪山却突然自己裂开,姑姑依然安静坐在里头” 她睁开眼,对我微笑,“瑶儿,你怎么来了?”她站起身,脸上早已平静无波,“瑶儿,珠子拿得怎么样了?” 我心里一抖,摇了摇头” 姑姑身子浑身一抖,止步不前 我大叫了声,“烛龙”姑姑却转过身子”她淡淡往身后瞥了眼,将云层驱动的更快 以为埋葬,便能不再想念 昆仑神殿金凄黄梁下,静静盛开着遍地的雪菊我飞身而进,躺在百叶织成的软床上,躺在姑姑为我织的金丝被子上从脚底温暖进了胸膛”小妖一拳一拳更是急驰如风向他砸去我一动不动,眼都不眨,只是静静盯着他,他的拳头在我腹前停了下来”我冷静看着他,“你可知道,你母亲的死不关朱佑樘的事,你母亲,是被我活生生气死的她经常偷偷溜回洞里照顾是蛇身的我,她经常为我去偷灵药,让我尽快幻为人身我红衣烈烈一扬,飞身跟了上去,破碎的月光下,只见他脸上毫无血色,死人似的灰脸 狐狸亦跟了上来,“小屁孩,你快给我回去,倘若你不听玉瑶姐姐的话,我打你屁股” ———— 一会还有 连就连,我俩结交订百年 昆仑神殿里,雪菊依然开的烂漫,我坐在玉石凳上,静静盯着小妖你可不能以这个为借口又在我的阎王殿胡搅蛮缠” 哪个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红红衣袖一挥,铁笼蓦地消失不见他往地上磕头,抖着声音叫了声,“父亲”他眼里有深深的迷惑,仿佛被桥下的雾气迷朦了双眼,他将手指在头顶比划了下,“我儿佑樘,大约有这么高,他可比我高多了” 小妖突兀扑去他怀里,浑身颤抖着哭泣竹子当收你不收,荀子当留你不留 “你又不是你母亲的牙齿,咬不出什么祸害京城却是下雪了,始料未及我飞身而进皇帝寝室,那样寂寂的烛火下,只见佑樘披着绒绒裘衣在看折子 我摇身,现身他面前 我淡淡叫了声,“佑樘” 他依然没有出声 脚下的地,浮的厉害 就像当初的花心,总是柔软的踏不实,仿佛再一脚就会踩空 径直飞到昆仑仙境,一路卷风带雪的钻进神殿,如同那万万年前,用法术封死了四周” “梅花,生生世世我都认得你 狐狸走进来,问我,“瑶儿,朱佑樘的事了结的怎么样了?” 我刚想开口,话却全被堵在了喉咙口,不能出声,惟有眼里滚烫,那滚烫的东西似珠子密密麻麻占了脸皮 那样难过的开始,不应该是这样的结果”金色衣袖一挥,将我身子硬生生拉到了她结界里她看着我,眼里光华流转,“姑姑感觉到你的悲伤,告诉姑姑,你在伤心甚么?” 我凄然叫了声,“姑姑” “瑶儿到时,人妖神三界,便会乱来 一道金色光芒却从天际划落,一袭红衣的女子站在眼前,她高高挽起了髻鬟,鬟心斜斜插了枚凤翘 凡人羡仙,仙亦苦(3) 我扑到她怀里,手指无力地扯住她的衫襟,我失声唤了声,“母亲”我喑哑着嗓子哀求她,“母亲,你怪不怪我?” 她慢慢流泪,“我并不怪你 我淡淡叫了声,“天后娘娘”一字字残忍迸出口,“你可是从不喜欢红衣她飞到我面前,在空中烈烈飞扬的衣衫如同厚厚铁墙展开,她将手心摊在我面前,手心里剧烈金色光芒一闪,只见那青色玉,却隐隐透出若木花的珠子现在她手心这样的珠子,着实不应该给他吞这样的法力无边,应该给我最疼爱的瑶儿,而不是给他治头疼 然而,不能哭因为我的生母被她封在仙涧,因为我的生母死了,而天后母亲还活着” 脑中轰轰然响起了这句话,余音袅袅佑樘,原来这便是你说的了断,这了断,着实好的很可是……这了断对你,是不是过份的残忍?! 京城的雪,不知怎的,下的异常大” 他却扬了扬手,身子仿佛发软,坐在椅子上,阖住眼” 我一个转身,现身他旁边玉瑶,你看到没有,你的梅花开了,它们齐齐盛开在眼前” 我带着他,往里走,昆仑神殿的门自动打开,他看着里头铺满的昆仑雪菊,更是惊讶,“这是?” 我脱下鞋子,赤脚踏上这珍稀的雪菊,“对于凡人来说,这是珍稀不可多求的昆仑雪菊,可是对于我来说,这些雪菊,不过是我脚下之泥他直直盯着我,没有开口,我笑道:“佑樘,你说我跟你几十年,你便满足了,可是,我要告诉你,我是不会老,不会死,一心只待成仙的妖”停了停,更是无耐,“况且,天庭根本不允许妖人恋,或是仙人恋”我急忙闪躲,红光漫天射开,重重的红缎子四面八方袭向他,将他包的像棕子小妖大吼,“哥哥,这是坏女人,她不要你,她心里完全没有你”狐狸反而对朱佑樘道,“放开她”朱佑樘手指一僵,反而将我箍得更紧他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沉重,“朱佑樘,你说你爱她,那么……为她而死,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应该可以为她付出一切,包括性命” 小妖却死紧的抓住巨铁,“啪”的跪在地上,“哥哥,我几次三翻想杀你,想伤害你,如今,我知道错了……” 朱佑樘蹲下身子,手指轻轻放在小妖手指上,声音喑哑,“我并不怪你”小妖情绪激烈,眼泪直流,“可是哥哥,我怪我自己狐狸衣袖一挥,铁笼子蓦地消失不见,小妖急忙转身奔向朱佑樘,他从身后将佑樘抱住,强行抑住哭泣,却一个字一个字都在哽咽,都在发抖,“哥、哥,我一定、会,好好的他捏紧拳头,咆哮道,“因为跟哥哥在一起便不能当神仙,甚至有可能遇天劫,所以你才拒绝他,才伤害他么?” 依然不敢做声 他却攥紧我的手腕,强行拉着我,腾云驾雾 我深吸了口气,小妖指着那女人头上戴的凤冠:“看到没有,竟是梅花”我转身欲出,岂料佑樘随太监宫女走了进来那样冷冷的面容,那样忧愁深锁的眉宇 佑樘大婚,瑶儿升仙(2) 只有这等女子,才配得上佑樘我狠狠抽了口凉气,发现在他的眼里,竟有我的身影 脚步往后浮浮一退好熟悉的这样一句,梅花…… “它是花仙子,它是仙,不是妖孽况且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 佑樘大婚,瑶儿成仙(3) “哧哧”声,他从雪地快步迈向我,雪已经积厚到他膝盖之处,而他动作依然迅捷,“梅花,倘若你嫁我,我可向这天下万灵起誓,朱佑樘这辈子,只会娶你,这盛世大明,这苍苍大地,你会是我唯一的女人” 那一阵白光袭来,只见太白金星灰头土脸走进了灵霄宝殿 姑姑转过眼看着我,又大声念,“玉瑶荣升为仙,还不快速速归位皇宫的长长回廊,挤满的宫女太监,指着天空在大叫,“皇上新婚,你看,那种鸟竟然前来庆贺”我坐在一只凤凰背项,看着这些凡人,看着他们在膜拜,在祈求佑主天规上有列明,凡是众仙,不得私下凡间凡是众仙,不得成婚,不得私恋 王父叫了声,“瑶儿希望你们喜欢姑姑衣袖一挥,身上的七彩光芒闪出洌洌杀气” 姑姑却怒气冲天,“偷蟠桃的妖,第一个下场,便是打回原形 我嘴一努,急忙转过头,不看他” 我心下一震,微微有股酸意哽在了心口,憋得慌”手指不顾箭上如闪电击遍全身的疼痛,握了上去,握得紧紧,“你有没有问过,他想做甚么?或者,他根本不愿成仙,只愿做这凡间的皇帝” 他嘴角一扬,却道:“不管他想做甚么,可是,他很想跟你在一起” 手指抓的紧紧,那闪电似的痛流遍全身,可竟感觉不到 心里徒然一伤,我问他,“那你知不知道这样会丢了好不容易得到的修行,你会被姑姑打回原形,回到那依然是小蛇的身子这样的结果,你觉得……” “我不怕” 姑姑金色的华袍烈烈在飞扬,脸颊两绺鬓发零乱飞舞,想必是气到极点” 姑姑“呃”了声,挑眉盯着他,目光直直,“你不是讨厌他,三翻四次都要杀他的么?” 他却悲伤,“如今,他是我唯一的亲人连姑姑眼中亦是少有的震动,她执法甚严,然而这一次,她说:“算了,反正蟠桃已经归位,再计较也是徒然用锤击头数千下方死,但只要口入风立即复活 她说:“瑶儿,母后一定要让你吞了它,母后疼你爱你,这世上无人可再比”她身的金光忽然热烈,无限的膨胀,将我吸进其中 她手中的珠子却闪出比金光更热烈的青光,冲到我嘴里,顺着喉咙滑下 那红光迫使残月迅急在降落,热烈的阳光速速升了起来长长的冰棱在剧烈光子底下融化,冰封永世的树木迅速长出嫩绿的青 亘古便有的冬季已经消褪我慢慢伸出手指,她亦是轻轻朝我伸出手掌,带着微微的颤抖,带着那焚人的滚烫因为我的生母被她封在仙涧,因为我的生母死了,而天后母亲还活着 纵使她发疯般的为了我,可是,我的母亲是因她而封 “瑶儿” 他连连应我,“狐狸知道,狐狸知道我慢慢往上升,挣脱开他的怀里” “她在升天 我穿过云层,穿过九重天的结界,径直到了九重天 南天门的天王见到我时,“扑通”跪地,恭敬如同见到姑姑我飞往灵霄宝殿,沿途路的神都恭敬地低下头,可是,他们低头接耳的秘密细谈,还是溜进了耳 “这是玉瑶?” “她可是妖孽出生……如今,怎么仙气冲天?” 我回头,怒目而视 王父叫了声,“瑶儿”看着这漫天凤凰,无耐道,“快叫它们走”我冷冷扫视众神,冷冷看他们眼中的惊愕” 他直直盯着我,眼里却仿佛有希冀在燃烧“王父到时,一定奉陪到底”他们齐声在叫,叫声震耳欲聋,“请玉帝玉瑶公主三思,千万不能当之儿戏 不明白眉心的梅花烙怎的似血一样红?!不明白身上散的仙气是怎样强烈的红光凭一块水灵珠,只凭那珠子,竟让我有了这样的神力” 他气愤站在影子中间,“还有甚么好讲的?一看那冲天的红光,我便知道你这丫头又祸害你姑姑了” “真的?”他眉头一挑,显然不大相信 原来竟有这么多神有私心 我语气无比的凝重,“你等了几万年,被惩罚了几万年,这些都不够么?” 他怔忡看我,深深的迷惑 赤水之北,脚下遍地的灵寿树开花结果,鸾凤鸟齐齐围在了身边歌鸣它们仰起头,尽力拉长了细长的脖子你还想瞒我么?死丫头”他拳脚雷厉扫向我,如同狂风万丈,若木在脚下凄厉声响,冷风如同九重天上的罡风,呼呼刮在脸上,疼痛如同千万把刀子齐齐扎在身上所到之处,无数腥红血气你可知道,我烛龙是何等人?我可以呼风唤雨,无所不能只见朗朗的天忽然变了色,黑云滚滚像被狂风挟着,滚滚而来,不稍片刻便布满了上方豆子大的雨霹雳啪啦打在了身上,大雨倾刻如注 怒雨中,他声音更是深痛恶绝,“死丫头,因为珠子,王母才失踪不见巨树藤缠在光圈上方,顿时什么也瞧不清,除了黑暗已经四处无光 然而,烛龙站在我面前,睁大眼,吼叫,“小丫头,还是有两下,可惜你这两下子,对我来说,都是儿童的玩劣” 我苦笑,“烛龙,倘若姑姑知道你如此待我,她一定不会放过你……” “她一定欣喜若狂”声,忽然传来悲凄的叫鸣这一掌几乎用尽了所有的真气,他亦是一掌拍了上来,动了全身的真气”的剧烈响起,震的我头脑直发懵,身子直开数丈远” 烛龙胡子一抖,“小丫头,你当心我揍死你此地震,既然是由于章尾山传出,定然与两位脱不了干系” 狐狸的俏皮话 烛龙的表情很怪异,明明是应该气愤的事情,他却一直咧开嘴笑,笑容里极其阴险他跳上黑云,不顾众神,不顾九重天法规,扬长而去”只见王父衣袖一挥,万丈霞光朝烛龙追了去” 腾云下凡”(取自《明孝宗实录》记载) 殿上高高坐的人,面色严峻:“徐阁老,传令下去,命四川知府速速上报灾情,不得作任何瞒报,命他全力救灾民 狐狸的俏皮话(2) 下朝后,一直跟他在身后,亦步亦趋,穿过那长长的回廊,走到御花园的时候,他静静盯着湖光山色,只是缄默蓦地回头,却见新婚的女子走了过来,请安叫了声,“皇上” 然而,如今,在他眼里,我完全不存在” 我反而笑了笑,将狐狸拖回了昆仑神殿 狐狸懒懒往床上一躺,笑问,“瑶儿,你真要与玉帝大战?”我却一本正经对他说,“你得帮我一个忙桌上倏那纸墨备齐,我道:“你帮我写几封情信” 我窘着叫了声,“狐狸”他手掌将我手腕一拉,猝不及防便将我抱在了怀里 可不是写完了” 我手掌红光一闪,将长长的名单递给他,“还有这些人”他双眼蓦地突大,“这么多……”他怔怔盯着我,脸上忽然浮起了一抹极坏的笑容,“瑶儿,你的嘴完了” 我往空中一个翻身,脚下生风似的溜得极快,瞬间便破窗飞出屋里的人哀叫了声,“瑶儿” 笑声刚停,胸口却“扑”的大口血喷了出来” 他抱着我,走进去他胸口的血印子,一点一滴,就仿佛那日妖艳盛开的朵朵梅花,那朵朵梅花钻进眼里,滑进心里,脸皮异样的火热 他将我上身的衣衫除尽,双双盘坐在床上,手掌柔软挨在我背脊院里冒着紫烟的檀香树被黑色旋风一刮,立刻“扑通”倒地“怦”的一声巨响,昆仑神殿震了震 烛龙艰难起身,还是不服气,“两对一,卑鄙小人 狐狸却一本正经道:“莫笑莫笑,他让我法术封了,未来的一个月,都会是狗的身子”我认真问:“那么一个月后呢?” 他顿了顿,“哈哈”大笑,“一个月后,看瑶儿想他变甚么” 我飞回老君住处,将他的身旁的小童打昏,变成小小人放进衣袖 半夜时分,天上的星子仿佛倾泻的银河,洒下遍地清辉的银子似的光芒 我悄悄化成光芒跟了上去”乌云婆婆更是吓青了脸,身子直发抖,“玉瑶……公主这三更时分,夜半无神,老地方,可是甚么意思?!” 私会的老君(2) 老君将头一低,支支吾吾问我,“你到底……到底想,做甚么?你设计陷害我们,是不是为了跟帝俊成亲?” 我抿嘴微笑,“说实话,女儿与父决斗,是天理不容我走进去,他并没有抬头,只是淡淡问了句,“瑶儿,你可是有把握了?” 我“扑通”一声,跪在王父面前我朝里叫了声,“姑姑” 它亦是鼓大眼,相当气愤地怒目而视”顿了顿,又道:“倘若我放了你,那你今日便跟我上九重天,替我争了帝位罢” 我忙道:“我要带他上九重天烛龙趴在地上,身子在慢慢变幻成人” 我恭敬叫了声,“前辈” 太白袖子一挽,大叫,“打就打,仗着你职位比我高,处处压着我” 王父挥了挥手掌”一笑,只见黑影从外飞进,烛龙站在我面前,得意洋洋:“还有谁,可不是我么?”他说,“玉帝老儿,我烛龙向来不服你,如今,你便退位罢可是,又用天规约束众神不得相恋相婚,这不是自欺欺人么?” 众神咆哮道:“烛龙,你休得乱说身后的红色战袍忽然剧烈扬起,头上的凤冠微微在抖动 坠子冰冷响起” 王父不敢思议又叫了声,“瑶儿其实瑶儿,不是想要王位,瑶儿,只想要跟他成婚……只想母亲得众神的认可,可是父……瑶儿怎么忘了,还有另一位母亲,她亦是爱着我 王父叫了声,“天后我的丈夫不爱我,我的女儿讨厌我”狐狸不知道怎么,从宝座上摔了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 雷神,太上老君抢先问:“那我们怎么办?” 我转眼看着老君,“至于众神,天庭的规矩不可废” 佑樘得子 狐狸装模作样一咳,语气低如渭然,“既然玉帝不在,新天帝倒是可以暂时修改天规……”我扫了眼众神,不再言语 连最之前的老君雷神也反对,口口声声称,这样太胡闹,九重天,怎么可由一个女子主持大局?说到底,依然是嫌弃于我” 众神蓦地愤愤,纷纷劝他,“帝俊天帝,你这种行为做不得”狐狸瞥了我一眼,“嘿嘿”一个傻笑,身子忽然幻成金光,缠在我身上,瞬间便缠着我飞了出去” 我愁眉不展,看着狐狸,却忽然一亮,“那么,你做便行了”说,“起风了,先回寝宫歇息 宫女太监已经双腿发软跪在地上”他却忽然转头向我,问:“可否将孩子放下?”我眉头轻锁,转头一看,原来男婴还被衣袖牵着浮在空中” 皇后惴惴站起身,跟着说了声,“谢谢 我的语调却是低低的,一直低了下去,“可能,以后我见你的次数会越来越少……因为我有我的生活,而你,也有你的生活我道:“我是仙,而你是人 我心里一震,“佑樘,从始至终,我只是将你当成我的亲人 心郁难医 众人手忙脚乱将昏迷的朱佑樘抬进寝殿,太医急速赶了过来诊治,最后,太医说:“皇上是心郁所至,心气郁结 她静静道:“刚才那一幕,许多人瞧见了” 我轻启唇,“并不是漂亮,念念不望”她竟然起身而出,反而替我阖上房门按天规,天帝是有权大婚的 王父陪母亲封印,只怕也是为了成全我”我静默不语,他却只是含着淡淡的微笑,“刚才,多谢你救了太子” 脚步开始迟钝” 姑姑眉头微锁,叫了我一声,“瑶儿” 姑姑怔了怔,冷冷扫一眼众神,反问:“众仙可认识武则天?凡间的女皇帝” 老君上前道:“王母,其实帝俊天帝……” “帝俊天帝已经溜了,再说了,老君,你莫非不知道他当天帝时,将天庭弄成甚么样子?只是短短一日,他便改了九十九项天规,鸡吠不宁 姑姑瞪了我一眼姑姑如今,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你们不是太胡闹,便随你们了” 我应了声,细着步子,一步一步慢慢走 狐狸求婚 闲来无事飞到瑶池的古树间,只见两人坐了下来,彼此沉默,又彼此对视” 我转过头,看着狐狸,心里仿佛渗进了蜜狐狸却更快的跳下来,一把将我抱住 我从狐狸怀里跳下,不安地叫了声,“姑姑”姑姑佯怒道:“帝俊天帝,你倒是小的很,瑶儿不懂事,你还跟着他胡闹我委屈叫了声,“姑姑” 狐狸趁机将我一拉,一个仙遁逃跑”他将我腰间一搂,向人间飞去有东西落在云层吧,我定睛一看,原是小小红灼的梅花,抬头一瞧,空中纷纷扬扬都是梅花似雪 我飞身而下凡间,身后的人亦是追了过来,他爽朗大笑,“瑶儿,你真愿意么?”我落在京城大街,这里已经是人群汹涌,堆堆挤挤的凡间子民,他们齐齐看着空中,在叫,“下的真是梅花么?” 我从人群上方飞过,衣袖一挥,道路两旁的青青大树立刻成了梅树” 我转身,伫在人群上方 这一切,果真像梦的美好” “众神请公主出殿 我开门而出,只见神殿外的院落里,站满了神 我道:“倘若你愿意,我可以复你的神兽之位,让你永生永世陪在玉瑶身边 他看着我,眼里却有一闪而过的忧伤,“主人,白泽在这地府很好”他却道,“主人,白泽在这地府极好,主人勿挂念就像是以往数千年,昆仑神殿的无数夜,他陪在我身边,或是舞剑,或是替我画上妆容” 那几千年的孤寂,是他陪我渡过”我低低头,镜中的面容已经红了眼眶 那一日,他守在蟠桃园,只见王母领来与他差不多大小的女孩 不知道跪了多久,直到昆仑仙境圆月当空,他才再次瞧到她她说:“神兽,载我去九重天,你必须载我去九重天他不懂,然而,全都依了她她冲回昆仑神殿,身后留下漫天的飞叶残花 他更是茫然 次日 他劝她不要再织” 他缄默 王母第二日得知,并未罚他,而是叫他以后便陪着玉瑶公主 那样的几千年,他时时感觉太短,短的时光在飞逝,短的像只是从昆仑到九重天逛了一次” 这几千年里,不知不觉,他的心在她高傲的眼底沉沦可是,都是应该的,谁叫我是你母亲……” “我的瑶儿,她在唤我娘亲……她什么都记不起,可是,她唤我娘亲……” 穿过结界时,已经红肿了双眼我回头,透过那重重的云雾,望到下界,仿佛就看到了仙涧,紫气弥漫,而我的母亲,一身火红衣裳,身子轻盈地在跳舞”我冷冷盯着他,他“扑通”一声响,单膝跪地,“此事,太白不依” 手指捏紧,我冷冷反问:“你那日可有赞同本公主当帝?” 他道:“我只是遵了玉帝的旨意” 我怔了怔,点头 我起身,由天兵带路,过了九重天的结界,只见结界下方,长长的火带子一直在蔓延 为了成全我,反而被我封死的毕方这样,只是为了过来说这样一句恭喜?” 他直言,“是” 我咄咄逼近他,他步子迟疑在退后因为你所到之处,都是大火 东海龙王“哈哈”大笑了两声,将红绸包的盒子递到我面前,“公主,这是臣送您的礼物 我安静道了声,“好 老君叫了声,“公主” 瑶儿脚下,毕方成兽(2) 我黯然起身,刚走几步,却听到身后的人呻吟叫了声,“主人 他说:“主人,毕方可以载你上九重天” 老君劝道:“公主……” 我截断他,“休要再说,解铃还须系铃人,是玉瑶将他封在火里,理当也由玉瑶将他救出火海龙王忙道:“这是我镇海宝贝”我将头一昂,对毕方道:“毕方神鸟,以后,你便位列神兽,如今,快快载玉瑶上九重天” 只见毕方身上化出阵阵强烈的白光,白光消失后,它的体下生出另一只脚,身上的羽毛颜色更是艳丽” 我微笑老君见太白不接,忙道:“公主第一日接帝位,太白,你不会不给面子罢?” 太白“嘿嘿”两声冷笑,反问我:“怎么,要给老身赔罪么?” 我不怒反笑,“您在畜生道受苦多时,定当受得起玉瑶这樽酒他下的命,即使是错,我太白也服从”他咬着牙,重声道:“是口服心不服” 我震动看他 我心里微微一惊,却一动不动 我笑道:“太白金星,你虽主杀伐,倒是没甚么杀气” 老君也打笑场,“可不是,我就说,这众神中,属太白最义气” 太白微微掀了掀嘴,不做声”我镇定问:“是何相关?” 太白一个嘻笑,“大约他阳寿快到,阳寿不到,怎会陨落,说不定战死沙场” 太白明知我的心事,却故意“哈哈”一个大笑,与我打赌,“公主,你等着,那皇帝,撑不了多久,便会去见阎王了至于人间皇帝” 我吃惊叫了声,“毕方” 他语气坚决,“主人心地善良,所以挂念人间皇帝,毕方能理解” 众臣惊惶失措,连连大叫:“皇上不可 他沉沉一叹,找到林中的藤椅,身子无力躺了上去我问他:“白泽,朱佑樘命绝几时?” 白泽语气淡淡,鞠躬有礼道:“公主,这是凡人之事,你不宜理会地府如是记” 心脏狠狠一缩,我问他,“可能改?这凡人不是都有百岁之期么?” 白泽怔了怔,安静回话:“不能改” 脚下虚浮一退,只听藤椅上那重重的咳嗽,声声渗入心肺 我怔忡看了半天,却听到朱佑樘低低声唤了几句:“瑶儿”他声音低了低,带了些绝望的抖动,“瑶儿,我,仿佛,不太行了” 我心口缩紧,正欲回话,却听到空中有人在叫,“瑶儿”我迟疑走向他,刚走到他面前,他便一把将我扯到怀里,眼里灼灼发着光,“瑶儿,那人间皇帝的生死,不是你能左右,你只管坐那九重天” “可是,只得二十六岁”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便听阎王在诉冤,引得众神纷纷赶了过来” 我将生死薄一合,重重往上一拍,厉声叫:“天兵” 我凝重看了眼生死薄,怔了一会,才迸出话,“改回” 我正色问:“众神可有甚么好主意?” 李天王回话:“禀公主,可由龙王偶尔降雨,大雨滂沱,凡人不可能在雨中征战再则,战争之地本就少雨,也无洪涝之忧因为凡心太重,所以轮回为畜生或人十年”我一时气堵胸口,语气低沉:“那众神可当真想将他罚去做凡人或畜生才好?若是这样,众神捉得动他,便捉去轮回道” 我大为担忧:“他们很是气你”我无言,他顿了顿,却突然叹了口气,渭然道:“瑶儿,你下界去罢我脑里顿时一片空白,懵了懵飞进皇宫时,只闻哭声凄厉,寻了哭声找到的却是灵柩摆在正堂中央 心口直涌腥甜我跟我先生相爱八年,结婚一年半,这是第一胎我检查结果,怀孕七周零一天 我要不是实在撑不下去,根本不会告诉你们有了只见白泽走进牢里,叫了声:“明九帝” 白泽道:“你快要轮回,即使看了书,也记不住 白泽瞥了我一眼,道:“因你前生好事多做,是个好皇帝,所以下世为人,阎王正在安排一个富贵人家予你轮回稍等几日便可”他停了停,又道:“我只是来通传你一声,并无它意我轻轻飞在佑樘书上,只听他轻叹一声,对我念道:“蝴蝶,你何苦扰人”我一言不发,只是安静仰头看他” 我离开他的手掌,飞了出去” 他双手背在身后,并不理我”他却突然就一个转身,面上神色动容,他叫了声,“公主 白泽求阎王 灰色的雾气四处弥漫,众恶鬼张牙舞爪团团扑了过来我爬出白泽衣袖,飞到他肩膀上提防着”只见阎王走进恶鬼池,众恶鬼退至左右,不再靠前” 心脏蓦地一抽,却见白泽并不否认,只是道:“阎王,那朱佑樘续十年命,并不难只需您笔一划,便可”他说:“你应当知道,凡事,能避便避,凡人的生死自有定数 可是,最应该去哀求的人,却只配幻成生物躲在这茫茫天地观而看之 他亦默然不语 我飞身而下,红衣烈烈一扬,径自问睁大眼的阎王,“可是能续十年再怎么说,你也是九重天的公主,玉帝的女儿” 火烛煌煌,那些金光似的东西灿灿溅在佑樘脸上,将他脸色照得分明然而这不是以往的为了我,这是为了他的妻儿” 阎王看定他,“明九帝,投胎去罢” 白泽轮回 一腾腾的白色雾气从桥下扑天盖地刮来,对岸火红却似扬柳的树微微在晃动,一条一条,枝蔓延伸 白泽却忽然单膝跪地,嘶哑叫我,“主人,孟婆汤一喝,白泽以后的生生世世便会忘记你 白泽慢慢起身,对阎王道:“谢谢阎王厚爱,能做人,也是白泽前生修来的福气 他飞到孟婆处,将汤一碗喝个干净,“铛啷”一声响,将碗摔个粉碎”我瞥了眼朱佑樘,他愁眉深锁,“这白泽,可是去了哪户人家?阎王,不能换回么?” 阎王道:“其实白泽一直不太愿意做这判官,要看尽人间生死” 我点头,佑樘道:“阎王,白泽是去了哪户人家,我重生后,必定大加赏赐 我将头伸到他面前,他清澈的眼底,没有任何我的影子”飞身而下时,朱佑樘已经被人抬到了床塌上,他精力尚好,那皇后在旁边一直低低抽泣” 他们原是这般的相爱 身旁忽地闪来一道七彩光芒,姑姑现身叫道:“瑶儿,你当真胡闹” 我低声叫了下,“姑姑” 姑姑脸上一个僵滞,突然由怒而笑,“这对白泽来说,可真是一件极好的事 只听“她”大声对众神道:“众上仙,瑶儿这次深感众上仙悠闲无事,特意请众仙去下界游玩一番 狐狸却仿佛感应到,朝我所在处看了一眼,开始招呼众神,“快快下界吧勿须担心”老君道:“阎王自有他的理由,可是千万理由也不能乱了这人间规距” 我在狐狸手中幻成小小人儿,双手撑着下鄂,轻叹不已” 狐狸手指轻轻将我颈项一捏,赶了过去众神齐齐万道光芒一出,那东海与大陆之界形成了无形屏障 __ 只有那么几章结局了,再忍忍不了解别人的生活,不要乱诋毁如果我要骗人,大不了,怀孕暂停想不到这明九帝重生,竟是海水涌大地 狐狸却道:“既然人间皇帝已经重生,已然成了定数,众神便不再计较,只管消了这东海的问题这众神有些神经狐狸将我搂在怀里,道:“瑶儿,我们出去” 我们冲出海面,落到众神面前” 众神又是窃窃私语,平衡利益”他顿了顿道:“也怨不得龙王,这次地震的强烈,前所未见我睃了眼狐狸,再扫了眼众神,抿嘴浅笑,“众神是想反悔了么?” 他们又是切切私语” 狐狸眼里含笑:“这事容易,我与玉瑶便依了你们等我用大红花轿前来将你迎接” 里头依然极为安静,听不到任何声响 我起身,双手搁身后,叫了声,“姑姑”姑姑衣袖轻轻一摆,只见烛龙将一袭火红华服与凤冠搁在床上 姑姑笑道:“想当初,我家瑶儿可是成天囔着要对众神报复” 我道:“姑姑,如今也可以报复,只要姑姑准了,在蟠桃里施法,偷偷下些泄药,也算是替瑶儿报了仇” 瑶儿大婚 火红的喜字,火红的凤冠,这所有一切都仿佛是火里开出的花 姑姑在身后一直微笑,笑的我更是不自在”那金光化成人形,却是母后跟王父她叫了声,“瑶儿我轻轻叫了声,“母后……”其余的话,却哽在了嗓间 我扑去她怀里,落落珠帘紧贴在脸上,冰冷刺痛,刺出满腔的眼泪而是我,从一开始,便是我错了 她声音断断续续,“母亲……只是想,想看我的女儿,幸福”他说,“我见天上众神来了,赶紧走罢!倘若被他们发现,这婚事便不成了” 母后一个颤抖,慢慢松开我然而,她眼里湿湿的,只是流泪 母后一字字皆是揪心,“我的瑶儿,你千万不可再任性 我火红衣袖一挥,开门而出,只见神殿外的院落里,站满了神” 我仰头看向空中,只见漫天的凤凰与体色艳丽的重明鸟齐齐飞在空中,它们用翅膀齐齐拢在一起,搭成了一坐桥,五彩色的桥直通天际”她说,“你可知道,姑姑当你是亲生女儿”我点头,转身,往前走,背脊挺的笔直只听大上老君扯开嗓子在叫,“玉瑶公主到”火红的长裙委地拖沓在身后,狐狸坐在宝座上,身上亦是一袭火红华服 如今,在这万神的注视下,我们倒是真的可以拜成天地 许是这幸福极其难得 我站在狐狸面前,他起身,微笑的眼里亦是含着泪”他突然携着我手,对众神道:“从今往后,帝俊与玉瑶千秋万世,永不离弃” 姑姑微笑点头,转身便走”我身子往上一冲,抽离他的怀抱,在空中,在众神上方欢快飞舞 显然是开始发作了 一个两个转眼溜的不见 思极,泪如雨,咫尺千里,望断归来路 悲悲凄凄,父念女急白头 ———————————— 此歌词,或是称词,是根据本文的全部发展所写她在人间畅快飞翔,惊奇的看着那成双成对的凡人,心中涟漪起”他微微一笑,眼里荡起花似的火热,他说:“极好的名字”她口中开始传出琅琅的笑声,闪着大眼反问:“即使知道,你也寻不着我,所以又何必问?” 他心脏剧烈一跳,笑道:“你怎知我寻不着你?” 她调皮道:“那我们便约定,你若再寻到我三次,我便告诉你我住哪里” 他笑着点头,目光远送她消失的身影,她身边隐隐传来妖气,然而,他视而不见,只觉那女子胜过天仙”他转身,便不见了踪影” 他双手懒懒一抱,道:“那我便等你防备了再寻 他当然知道”她飞身而下,长剑直刺向他仿佛是惧怕了眼前这个男人,最后,连她双手都在发抖 他看定她的双眼,四目相对,他只觉思绪全然被抽走,唇不由自主覆下了她的唇 她怒气冲天,火红的衣裳在飞舞,长长的黑色秀发更是凛凛散开他见她实在生气,不再挣扎,只是含笑看她 番外四{忍思忆,这回望断,永作… 他没有躲开 她心脏“怦”的剧烈一声,几乎震耳欲聋,睁大眼问他,“你怎么不躲?”他并不是很疼,这剑,只像被虫子咬了下罢了,然而,他用内力逼出了鲜红的血 那女人敢情将他当凤凰治! 倘若真是凡人,这治法,定当没用”他捂着胸口,又是一个呻吟,“怎么不相干?是你刺伤的我若不然这样,等我成仙,你若再转世成了人,我再好好报恩于你 她挤出笑容:“同意么?” 他道:“我怎么知道有地府,有轮回,止不定我死了,便没了然而,她的声音真是轰雷在响:“凡人,能不能拜堂?” 他慌忙站起身,手掌紧紧捂着胸口,连连点头”她高声叫道:“一拜天地” 他愣了半天,有些不甘心,“拜这凤凰?”她点头,一脸趣意,“你若不肯,便算了 跳到半空中的时候,隐隐听到有人心急如焚在喊 这是因为,不见了他? 番外七{忍思忆,这回望断,永作… 他有些洋洋自得,不是因为戏弄了她,而是她的惶急 凤凰女?! 上仙纷纷禀道,“此女不仅爱护天下万灵,更是得到观音之喜爱,想要收为义女” 他看着众神,微微瞠大了眼他慌忙想了起来,道:“既然众神觉得此女甚好,可以先宣上九重天,让本帝亲自了解一二,可好?” 这是缓兵之计” 他化成金光倏地冲下九重天他蹲在她面前,细细盯着她的脸,果然几滴泪珠悬挂,那一煽一煽的长长眼睫,仿佛蝶翼 她壮着胆叫道:“要怪也怪不得我,只怨你自己,是你自己蠢,跳崖再说了,是你自己自杀,纯属意外,与我何关?”她纤白玉指往四周粗鲁一扫,问他:“死鬼,你瞧见没有,本妖是好心,替你设了灵位,还陪了几滴眼泪他伸出双手,道:“我死了,你还冤枉我” 他欺身上前 她紧张到手心直沁出冷汗,“死鬼,你可别再过来她往后一个扑腾,惶急往空中飞了去他飞身追了上来,她欲哭无泪,只觉是冤魂追命,哭腔喊道:“你到底想怎样么?”他突然就从身后将她一搂,问:“你先告诉我,你可有甚么亲人?” 她慌张道:“有啦,有,有一个姐姐,是观音养的凤凰他捂住鼻子,一个转身,便消失不见,冲上九重天 秦王府 哦 “凝香啊!” 他一声低呼,然后一个吻就带了温暖印记在了她的唇上 看他神情里那些凄楚,他就知道他是想起了早逝的王妃了! 唉,也是天公不作美,把那么相爱的两个人生生拆离了,何其残忍? “让她们进来吧!” 他冷冷地说,面上毫无表情 不然传出去,会有人说自己持才傲物,眼里没有皇上的 “哦?你是屏南皇的女儿?” 秦傲天看过去,她一袭芙蓉色的裙衫,青丝垂肩,肌肤胜雪,那一抹于眼睛里浓郁的惆怅,似乎令她的美色更添了些氤氲的气质 “是,我就是龖洛的公主丁夙夙,此番我的恨不得立时就杀了你,吃你的肉,喝你的血,也难解我心头的国破家亡之恨!” “你恨我?很想杀了我吧?” 秦傲天问着,那嘴角的嘲讽就更深刻了 遍地都是尸身横陈,遍地都是血流成河! 侍寝初见3 这个男人他的手上沾满了龖洛国人的鲜血 这天夜里,他亲自带了一队王爷的侍卫,守候在了院子里 屋子里就剩下自己和那个跋扈的男人了 她的眼睛是亮亮的,那些凝聚起来的仇恨与愤怒,就那么在她的眼中泛起了晶莹 “怕你,我堂堂一龖洛国公主,怎么会怕你一个残暴的猛兽!” 她尽力在克制自己的声音 啊? 丁夙夙蹬蹬蹬地连退几步,然后身子一个站立不稳,就很狼狈地朝后倒去 国都不国了,再有个清白的身子,也更改不了亡国奴的耻辱! 索性,她也不反抗了,就那么直挺挺地躺在了那里 当他那高大的身躯覆下来的时候,娇小的她,就如一只羔羊,正等待着被猛兽袭击的命运的到来 每走过她身子的时候,那唇都在温热地颤抖 她的身子在僵硬着,她在用自己的意志克制他的吻给自己身体上带来的异样感受 只是,他的吻太过温柔了 但是她的身子还是柔软了下来,当自己就如一团绵儿般的时候,他挺身进入了 她因痛而惊呼出声 尽管她此刻紧闭的双眸中有泪水在悄然溢出 这个亡了自己国家的男人,他还抢掠了自己的清白 一步又一步,她尽量地轻,唯恐惊醒那个可恶的男人 丁夙夙感觉自己真的要哭出声来了 脑子里一个凄厉的声音,夙夙啊夙夙,你是杀不了他的,他真的太可怕了! 见她不语,那秦傲天打了一个哈欠说,没事,你尽管折腾,实在折腾到累的时候,叫本王起来,然后本王乖乖地站在你面前,挺直了胸膛,到那时,你只需要使劲一刺,然后本王就会倒在你面前,浑身都是血,你那时的心情一定会很爽的 只看过一眼,就让人很想扑过去,把她抱紧,然后深刻地体会那种柔滑入心的感觉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摸在了她的脸颊上 “想打本王的人还没有出世呢?就凭你,一个亡国的公主?哼!” 他话里的讥讽与藐视让丁夙夙简直要疯了! “混蛋!无耻!流氓……” 她用能想象到的恶语谩骂他 忽然门外就有人说话的声音传来,是一个清脆的女子的声音 裙边滚着银色的云缎边,逶迤白梅蝉翼薄笼纱 “你……傲天哥,她……她是谁?” 她的神情登时变得很是愤恨、 就好像是她自己的心爱的人被人拐跑了,正好被她遇到了 她的愤怒,她的惊讶,都在这一瞬间,由表情里完全清晰地演绎了出来 她的心里都在笑 “你个不知道羞耻的女人!” 她的身后传来梅寒凌鄙夷的声音 转头看过秦傲天的目光里,全都是痛,全都是恨 不知道怎么,秦傲天在她那笑得都落泪的表情里看出来了一种悲壮 她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子? 谁是贱人?4 脑子里闪过这一丝的狐疑 她的倔强太像一个人了! 一下子颓然地跌坐在了椅子上 秦傲天的心中都是失落的空荡荡…… 刚走出了院门,那因为狂笑而滴落腮边的泪,就迅疾地落了下来 她很清楚,自己失败了,没有杀了那个男人,反而自己的清白与尊严皆都丧失了! 此仇不报非君子! 她恨恨的 “欢喜?” 丁夙夙的泪再次涌满了眼眶 都是那个淫贼,是他掠夺了龖洛国的一切 谁是贱人?5 走过了几道月亮门 那小桥下,有流水潺潺而过,水边还漾着一片片的青竹的落叶 就在那溪水的旁边,一片茂密的青竹林,就那么蓬蓬勃勃地生长着 瞥见丁夙夙正很是有意味地看着那些青竹,那份向往的神情,就如那竹儿一般又清雅,又迷离 “哎呀,梅家二小姐啊,奴婢也是觉得奴婢真的很俗脂艳粉啊!可是,那秦王偏生看上了奴婢的粗俗了,这话怎么说的?不然,您也打扮了一气,晚上偷着钻进他的被窝里试试,看他要不要您?” 知道她是出言挑衅的,丁夙夙眉心一扬,面露了笑意,缓缓地说 丁夙夙微微一笑,“梅家二小姐啊,太咄咄逼人的,伤得总是自己哦!” 她只不过身子很灵活的一旋,然后就躲避过了梅寒凌那一脚 “你!你……” 梅寒凌你你了半天,却没有一点法子 一进院子,那梅寒凌就冲着一个正在园子里忙活的男人喊了一声,“老苏,你过来!” 那老苏走过来 他竟是驼背的 佝偻着身子步步走来的时候,给丁夙夙的感觉,他真的好似在某教堂顶楼里那个外面丑陋而内心善良的敲钟人! 当走到了丁夙夙和梅寒凌面前,那个老苏抬起了头 啊? 丁夙夙再大的胆子也不由地退后一步,惊讶出声 丁夙夙真的想笑了 她貌似强大,不过纸老虎一只罢了 那一声声叫得饥渴,更给这个夏增添了不少聒噪 父母只她一个女儿,什么时候也没让女儿去做过农活啊! 可是现在,她穿越成了龖洛国的公主了 而且竟沦落为大燕国秦王爷的阶下囚了 恶狠狠地手指着丁夙夙就训斥上了 “你!混蛋!” 丁夙夙楞在那里,恨得咬牙切齿 “你快进屋子里换件衣裳吧,然后我们吃饭,吃完了饭,我帮你一起做事,很快就能做完的,不就那么点事儿么?不值得多想的!” 显然他是看出了丁夙夙内心里的绝望了! 苏伯! 丁夙夙呢喃一声,那泪就忍不住了,扑簌簌地落了下来 包袱里有一封信 记得好像是在父皇的书房里,那一次自己顽皮闯进了御书房里玩闹,正看着父皇手上拿着这一枚戒指 那个老苏不是愚笨人,看出了她的忧伤 丁夙夙刚刚累得一屁股坐在了一边的小凳子上,那个梅寒凌就进来了 “苏伯,谢谢您!” 在她走了后,丁夙夙对那老苏施礼感谢 这个院子里的屋子都是不大的 不过就是一张小小的床,然后床前是一个用来吃饭或者放置杯盏的小几 床上一套单薄的被褥,除此之外,没有了任何物什 如此美丽月色下,怎么会有鬼魅出现呢? 她想要不理的,身子太累了,她真的需要好好睡一觉 她仗着胆子推开了那扇门 她小小地蜷缩在那里,哭声断断续续的就是从她那里传出来的 说这话的时候,丁夙夙是半弯下身子,对着那女子的 “你……你……是人是鬼?” 那女子的一张脸上已经没了人样了 然后他半拥着她,朝那床边走去 呃? 怎么是我招惹她? 若不是她的哭声很凄厉,自己怎么会来? 再说了,是她强硬地与自己纠缠,难道是自己缠着她不放么? 丁夙夙太郁闷了 那个梅寒凌时不时还是会来找碴的 那个女子也时常会出来院子里走走,但也总是缠在老苏的身边,依依呀呀地说着一些只是老苏听得懂的话 私下里,丁夙夙也暗暗地猜测过 这一天,她忙到了晚上,吃过了饭,老苏与静如嬷嬷都去睡了 这会儿心境沉静了,她忽然就对那个图案有了浓郁的兴致了 透过树叶的缝隙,她看到了那里竟豁然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那身影很是健硕 他很是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瞬息一种冷寒在他霸道的怀中一点不遗地传递到了丁夙夙的身上,啊,怎么会这样冷? 他的身子被丁夙夙的温热暖了一下 稍稍有些缓和,越发的他对丁夙夙的拥揽就更紧了 用身子给他取暖3 稍稍有些缓和,越发的他对丁夙夙的拥揽就更紧了 “喂,你松手啊,你快要害死我了啊!” 丁夙夙在喊,但是秦傲天此时整个人的精神好像是迷失了一样 任怎么挣扎,周身都是彻骨的寒气,不断地袭来 渐渐地她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苏伯,我……那个他……” 丁夙夙想问,自己怎么回到的这里,那个秦傲天那里去了? 他现在怎么样? 可是她的喉咙处好像有燃烧着的火焰一样 裙摆处还有泥土沾染的痕迹 这是让秦傲天始终耿耿于怀的事情 梅凝香不在了以后,秦傲天的母亲容臻王妃曾几次说要给他重新纳取一门亲事,可是秦傲天都拒绝了 后来,梅凝香竟因病仙逝了 从无恶言相对的时候,这更让梅寒凌觉得他很可亲! 但是,秦傲天好像对她的魅力一点也不在意 等她到了秦傲天住的驭风轩的时候,听管家秦五说是王爷吃完了饭就出去了 可是她的这种做派王爷怎么会喜欢呢? 梅寒凌找到了后院子,这个时候夜已经有些沉了 走过去,就把那个丁夙夙从秦傲天的怀里拉扯了出来 而秦傲天身上的温度也好像在逐渐地回暖 “王爷突发了冷寒病,是我们小姐用身子把王爷给暖和回来的,这不,我们小姐都要昏过去了,若不是担心王爷的安危,她……” 小红的话没完,那边梅寒凌就腿上一软,身子一歪,整个人就昏倒在地 就这样,醒来后的秦傲天被告知说是梅寒凌救了她 她对王爷的情意真的是难以用语言描绘的 她言语之间好像极希望梅寒凌能成为继她姐姐后的,又一个陪伴在秦傲天身边的人 好像很享受此刻梅寒凌的那种娇柔似的 “少峰,胡乱说什么?” 他的身边,容臻王妃嗔怪一句 尤其是他的眼睛,那内中透露出来的光芒好像是直视在自己身上,一直流连…… 如果清风也在这里,那他的功力与这个段弋扬一定是可以比拟的 他终生所能做的,就是陪伴在她身边 台子上那段弋扬一柄剑舞到了极致 寒光上下翻转 一个戏班的戏子能有这般武艺,还真的是不容易的 就是这一怔的工夫,错过了时机 丁夙夙也是对这个段弋扬的应急能力很是赞许 那班主胖胖的一个中年男子 依然很是忐忑的样子 所以想要把他留在自己的身边,做自己的贴身护卫的 而这个不舍得的由来,便是因为段弋扬能给他赚来银子! 他所谓舍不得不是人,而是利益罢了! 秦傲天冷笑一声,“你能如实说,那便好办!” 说完,他给管家秦五使了一个眼色 那秦五怎么会领会不到王爷的意思呢? 你看戏,还是演戏的?6 时辰不大,秦五就从后面的院子里取来了一个小箱子 晃得是人眼睛发花,白花花的全都是银子 “弋扬,谢谢班主这样多日子的栽培,等弋扬熬出头的那天,弋扬定然会追寻四海也要找到班主,感激您的大恩!” 段弋扬竟一下子跪倒,施大礼于那个班主面前 不知道怎么,她总觉得自己身后像是有目光一直在尾随着自己,她下意识地回头一看,身后空无一人 这些都是那些来后院里摘花的丫鬟们议论的 不过让丁夙夙有些释然的是,那个秦傲天再也没有来打扰自己 那么那个香字呢? 宋寒凌的名字里也并无香字啊? 难道说是秦傲天心目中的女子另有其人? 哼,管他心中有谁呢? 反正被他惦记上的人都会倒霉的! 丁夙夙想来毫无头绪,就会在心里恨恨地骂 说是二少爷那边需要一些鲜花 时间久了,这位二少爷就养成了纨绔子弟的习气了 他们日日在那逍遥阁里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好不快活逍遥 “苏伯,要不我去送吧!” 丁夙夙看得出来,苏伯对那个秦少峰很是厌弃 “你……去?” 苏伯有些犹豫 还没进后院呢,就听到了一阵阵的淫声浪语 丁夙夙犹豫着不知道是不是要进去 花儿的美丽怎么强得过那种震撼带给人的力量呢? “你……你是秦王府的?我怎么没见过你?” 秦少峰的眼前一亮 微扬的柳眉儿 不见有胭脂的痕迹,却更娇怯楚楚 然后转身就走出了那凉亭 一重芳唇早就顺势印上了他的胸口处 竟一时不得以起身追赶丁夙夙了 然后一脚就踹在了那女子的心口处 时辰不大,丁夙夙就被秦五带到了容臻王妃的荣喜堂 秦五去找她的时候,她正在后院子里帮着苏伯浇花 她心里一愣,是自己又哪里出错了? 一边的苏伯也是用极其担忧的眼神看着她 那表情里不无恐惧 垂首肃立在一边 他的笑声很涩耳 若不是礼仪所限,丁夙夙真的想要掩耳躲避了! “恩,是不错,这次啊,你算是做对了一件事情,少峰,你长大了!” 容臻王妃很是欣慰地笑了 “不过,这件事情啊,也需要找你大哥来,和他说明下,要好些!” 于是,容臻王妃就又命人将秦傲天找来 秦傲天刚进宫和皇上议事回来,就听闻说是二少爷看上了府中的一个女子了 一个女子倔强地傲立在自己面前 进了荣喜堂,他首先就看到了站在了一边的丁夙夙了 果然,让自己猜对了,少峰看上的女子就是她! 大概也只有她,有那么样的本事,能让少峰欲要收了游戏人间的心,过正经日子! “傲天啊,看见没,你的二弟啊,我们将军府的二少爷想要改邪归正了,欲要成家立业了,今天啊,真是个好日子,他有了此心,此举,那么我百年之后啊,总算有脸面去见你们的父王了!” 一边享受,一边泪流2 “傲天啊,看见没,你的二弟啊,我们将军府的二少爷想要改邪归正了,欲要成家立业了,今天啊,真是个好日子,他有了此心,此举,那么我百年之后啊,总算有脸面去见你们的父王了!” 容臻王妃脸上是温和的笑 银牙紧咬 秦少峰呢,见自己的大哥一进门 那视线就不错落地在丁夙夙的身上 “不,母亲,这个丁夙夙她不能和二弟成婚!” 秦傲天一句话让在座的容臻王妃和秦少峰都是大惊 冷问了一声,傲天,你的理由呢? 是觉得这个女子配不上我们王府的身份么? 我不是说了么,她需要的是良好的调教,只要调教得法,她会出落成一个贤淑的好媳妇的 真的不适合留在王爷身边 看一眼秦傲天,他好像也在等着自己证实他说的事实 心中不由地冷哼一声 哎呀,你个混蛋,你弄疼我了啊! 被他紧紧拽拉着的手臂传来一阵阵的疼楚, “秦傲天,我也告诉你,你毁了我的家园,在你所谓的秦王府里,我是生不如死,但是我依然咬牙坚持活下去,目的就一个,我想看最终你是怎么死的?如此惨烈的生,我都承受下来了,你想想,你说的那些死,怎么个死法我会恐惧?有本事,你若是个爷们,你现在就杀了我,那我就是去了阎王那里,也是会感激你,为你歌功颂德的!” 泪,一滴滴地从丁夙夙面颊上落下 但是她强忍着,泪也不落了 就是那么淡然而苍白地望着秦傲天在笑,宣泄似的冷傲! “哼,你想死,那里有那么容易的事儿!” 秦傲天恨恨地一把抓起了丁夙夙,裹挟在了自己的腋下 他的周身早就是磅礴的了 于是,他给她的掠夺是带着残酷性的 这一夜,很神奇地,秦傲天几次三番地要 今夜的丁夙夙对她来说,那就是一种奇异的珍宝 他的手抚摸过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为他的吻中的炙热,她的身子战栗过,那战栗是身不由己的 只是在那战栗过后,当一切平静下来 一边享受,一边泪流…… 第二天一早秦傲天起来进宫的时候,丁夙夙还没醒来 可是她的美却在那一瞬间被秦少峰发现了 他一直冷眼观着事情的变化,不过秦傲天以一个男人的直觉觉察到段弋扬关注的目光一直落在丁夙夙的身上 一夜的疾风慢雨的摧残,丁夙夙的神情有些萎靡 好像那唇上的血色被自己激情的吻彻底掠走了一样! 她是那么美,也许被男人注意是必然的吧 还江湖传言说,太阳国人的将军喝醉酒时口出狂言 老苏一向是个沉默寡言的人 段弋扬再笑笑,“你不都知道么?我是那个戏班里的段弋扬啊!” 呃? 丁夙夙顿时哑然 有徐徐的晚风正温情地吹拂着 屋子里亮着一盏灯 然后一把抓住了丁夙夙的手腕,一个强力的拽拉,丁夙夙的身子就脱离了椅子 猛然撞开了那扇门,然后踉踉跄跄地奔了出去、 堪堪地跌坐在了院子里 时辰不大,就从那屋子里传出来了秦傲天不急不缓的鼾声 抬头看看夜空,怎么没有任何星月光芒? 简直就是个麻烦精5 头顶上好像笼着一团乌云 令她全身陡然一颤,一个喷嚏就张口而出了 眼睛微微闭上,脑子里是过去那些美好记忆的片段…… 不知不觉地她睡着了 梦里有自己想要见的人,他们都是那么的可亲可敬! 父皇…… 母后…… 她喊…… 太美好的梦就容易让人沉迷 于那个竹椅子上躺着,若一只可怜的小猫儿 外面依然是滴滴答答的雨声 她依然没动 她的心思一定是很沉重的 他与皇上约好了,今天和皇上等众臣要去校场上检阅宫内的侍卫兵 在王爷面前从来就不会闻言细语 赶忙解释说,丁小姐昨夜感染风寒了,所以王爷这才让她在屋子休息的…… 他的话音里着重强调了是王爷让她躺在那里的! 他这一强调梅寒凌怎么会听不出来? “你个狗奴才你这是拿着傲天哥来压制我么?” “不……老奴不敢……” 秦五垂首站立再也敢说什么了 梅寒凌看那床上有些凌乱 她竟对自己如此无理! 看得梅寒凌是怒从心头生、、 好你个贱婢,本小姐来了,你都丝毫不理会,你算什么,不过是傲天哥的一个床奴罢了! “你起来,你躺在那里装死么?” 梅寒凌就像是一只母老虎一样扑到了床边 狠狠地一把就把丁夙夙摔到了床上 “梅小姐,你很生气吧?夙夙真的很同情你啊,不然等晚上秦傲天回来,我把他让给你怎么样?” 那女人就是个祸水4 丁夙夙很是张扬地大笑起来 以至于她的身子就若一只烧红的虾子蜷缩在了床上 “丁小姐,您……” 秦五被她吓到了,急急地拿过了水来 本来以为自己让秦傲天误以为是自己在他发病的时候救助了他,那他就会对自己心存感激 “你让一边去,难道连王妃你也敢拦着!哼,和那女子一个鼻孔出气的老家伙!” 那女人就是个祸水6 “你让一边去,难道连王妃你也敢拦着!哼,和那女子一个鼻孔出气的老家伙!” 梅寒凌冲秦五吼斥 听见梅寒凌如是说,她心里很是气郁 看来不杀杀她的威风,她是不知道这个王府里还有自己这个王妃存在了! 王妃心里有气,一个女人若不能带给一个男人幸运,那这样的男人就是祸水! 对于傲天,和整个秦王府来说,这个丁夙夙就是个祸水! 一盆子的水兜头从她的头顶上倒下了 她在容臻王妃的神情里看出了厌弃 “王妃,要不您进屋里歇息会儿?” 梅寒凌趁机献媚 “秦五,你闲着无事么?在这里瞎转悠什么?” 秦傲天问 是啊,自己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 以往秦傲天每次进宫都是不到天黑不回来的 低垂着头,看不到她的脸,那些凌乱下来的头发随意地散落在了她的肩头 被梅寒凌一问,秦傲天凌厉的目光就看了过去 可这下是不是有些过了? 傲天哥那眼中的愤怒是一览无余的…… “傲天,你回来的正好,这个丁夙夙实在是太欠教训了,在她眼里竟无视为娘,真是气死我了!” 容臻王妃说 她一动不动地躺着,全身唯一在动的就是眉心一点点在凝结,直至凝结成了一个硬硬的小疙瘩 他听得出来宋郎中话里的意思,他是说丁夙夙的病积压的时间太久了,所以想要恢复是很难的么? 若是她真的活不了了,那…… 他的眼前蓦然就浮现出了那些激情的时刻 恍惚内心里此时正纠结着难以诉清楚的积怨! 她沉静下来的样子真的很安宁,好像一只闲散的猫儿 丁夙夙的哭声并没有停止,反而更是畅快地哭起来 她的内心里该是怎么样的煎熬 更成了一个男人的侍寝奴婢,那种由上而下的落差有没有吓到她? 她把自己的悲伤伪装起来 可哭声却在这个时候戛然而止 气得脸色都发青了 丁夙夙没有说话 那药汁是黑乎乎的,看似有点像是现代社会里的咖啡的颜色 “真的呢!王爷可从来没如此细心过呢,就是他自己身子不舒坦,也没见他那么焦心呢!” 如意收拾了药碗,然后出去了 立时,屋子里整个都被那皎皎的月光弥漫了 很清晰地感觉到他就站在床边 默默地站着,没说一句话,也没任何的动作 秦傲天每每到夜里就会悄悄进来,然后很是自觉地睡到那小榻上 那一夜的缠绵2 秦傲天每每到夜里就会悄悄进来,然后很是自觉地睡到那小榻上 然后迅疾地撕扯去了她的衣衫 让她于自己的身下,以种盛开的方式让自己感受她那紧致的肌肤弹性,以及那唇边芬芳的香甜…… 如是地想,想得心儿都激荡起来了 他的每一个动作,你都该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而他未完的话里,有交代自己的事情,那是不便明说,却要你领悟了去做的! 秦傲天的身影消失在了驭风轩的院门口 秦五长长呼出了一口气 一回府,他就去了容臻王妃那里 他不是个善言的人,可每次自己出征的时候,容臻王妃都是要吃斋几日的,说是为自己的儿子祈求上天的佑护的! 可能是有了母亲这样多年的暗中祈祷 有那么一瞬间,他有些后悔答应皇上自己亲自去边疆了、 其实让别的副将去也是可以的; 自己这一走,不知道要多久回来 “是,王爷,小的都明白,会照您吩咐的做好的!” 嗯 秦傲天走过来的时候,她的眼眸依然是微闭的 这一夜,秦傲天都是紧紧地抱着她的 若三月里的雨丝细密地洒落,润物细无声! 她的脸蛋儿娇嫩白皙,伸手触及,感觉是玉石的温润和弹性 当他的唇带着温度碰触到了她的樱唇的时候,他周身一阵战栗 她的身体扭动着,于他的身下 她想大喊,不,你不能再侵犯我的城池,那是我的尊严之城! 但一个来自她内心里的声音却带着渴望在呢喃,来吧,来吧,我等候你太久了,太久…… 那声音里的饥渴如荒芜了千百世的大漠在热切地盼望着一场来自朗朗乾坤下的雨! 那一夜的缠绵6 那雨丝淅淅沥沥地降落下来时,天地间所有的一切都迷醉了! 哦……哦…… 只不过简单的几声吟念,就已经让一个血性的男儿激情磅礴了 不,她不是凝香! 凝香已经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心底登时是一种被掏空了的虚无! 她与她似乎真的很相像 那幽幽的一叹,似乎走过千年的爱恋 穿好了衣衫,走出去的时候,秦五就等在了门外 “王爷出发去了边疆了,临走嘱咐的,说是要小的照顾好丁小姐,小的以为您还是在后院子里好些,没有什么人打扰,您的膳食小的都会送过去的,您只要好好地保重身体,等着王爷回来就好了!” 秦五恍惚看透了丁夙夙心里的疑问,兀自解释说 他竟去了边疆了 脸上带了笑了 整整忙了一天 到了傍晚秦五带人送过来饭来 有肉有鱼,甚是丰盛 秦府是世袭王爷府邸 但是就财势上梅府是不输于秦府的 但是他们的父亲梅平烩却对梅家目下的社会地位很是不满 这也是梅平烩把自己的两个女儿都送进秦府的原因 但那目光里似乎只有对凝香的歉意 梅寒凌被自己父亲表情里的冷狠吓了一跳 “你也知道为父经常来往于西域,他可是那里出了名的,一个偶然的巧合,为父救助了他,这让他感激涕零,誓死效忠为父,此番也跟着为父来到了泰兰歌了,你就放心吧,他的那一手无人躲避得开的,只要他得手了,那个女人就是命再硬,也难逃此劫了!嘿嘿,只要她消失了,那你再加快进度,对秦傲天多用点心思,我就不信他不掉进你的美人计里!” 梅平烩说话间很是自信的样子 丁夙夙在后院子里的日子过得很是平静 秦五时常在心里感叹,这位丁小姐毕竟是公主出身,言行举止的确是大家风度,无一处不见睿雅尊贵! 那一晚,天色不怎么好,天上没有月儿,更没星辰 这个屋子里的摆设是很简陋的,就是被褥也是陈旧单薄的 这个人怎么会功力如此之惊人? 他心知自己遇到了对手了 他哎呀一声,尽管是强力克制着的、 声音很轻,但是声音里的痛楚却是清晰在耳的 他再也不敢恋战,一个踉跄,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抱头鼠窜到了墙角下 只见,就在离她的床前几步远的对方,洒落了一地的金色的小虫子 于是,她被带到了大燕国 “嗯,这些飞虫名字叫做销魂刺,乃是来自西域的一种毒盅虫,异常的歹毒,若非有浸了大漠毒蟾蜍的毒汁的梅花针,任怎么样的武器那都是难以伤及它分毫的 有人想要谋害自己? 西域毒盅销魂刺5 这怎么回事? “好在,有人预先知道了你有危险,所以才有这些梅花针的出现,也正是这些梅花针飞来救了你啊,不然后果难以设想啊!” 老苏面上释然 那可是极品的补药,可遇不可求的,多少银子也难买啊! “王妃,梅家是愧对秦王爷的,他对凝香那么好,可怎么也没想到,凝香竟……” 说到这里,梅平烩的眼中含泪,“这些是压在平烩心上的石头啊,怎么都难以释怀啊!况且王爷对凝香情深意重,一直不肯另娶,这些都让梅家深感愧疚啊!” “唉,亲家怎么会如此说,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们秦府啊,凝香那么好的一个女子,我们没照顾好她,她才……唉……苍天无眼啊!” 容臻王妃见梅平烩那么伤感,神情间也是潸然 西域毒盅销魂刺6 梅平烩怎么会不明白她的意思,这也正中他的下怀 “王妃,您是说凌儿?” 他嘴角漾出得意的笑 她的身后,容臻王妃和梅平烩都朗声笑起来 自然容臻王妃回敬了他不少的礼品、 那些礼品可都是宫里赏赐的物件,远比他带来的那些西域特产价值高昂的多 在秦府门口,对着送出来的梅寒凌,打着酒嗝,很是得意地说,女儿,你看到了没?就这些礼品啊,足可以买一马车西域药材了,王妃这个人啊,还是很大方的呢! “以女儿看来啊,还是爹爹会行事呢!” 梅寒凌也是咯咯地笑 那个贱人的确是命硬啊! 梅寒凌心中仰天长叹,老天啊,你怜恤她,就是害我啊! 荣喜堂那边有丫鬟过来了,说是王妃让来请梅寒凌的,院子里出了诡异的事情了,作为一家之主的王妃自然是要去查看一番了 “王妃,您真是太辛苦了,傲天哥不在,您事事都得忙碌啊!” 一见容臻王妃,梅寒凌的马屁就拍上了 此时的丁夙夙因为干活忙碌,小脸儿都是通红的,眼睛也就亮亮的,看去,如一枝盛开的桃花,粉盈盈的有朝气 丁夙夙冷冷的眸子看过去,心说,你装什么矫情? 你不是早就盼着我死么?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忽然就听到一个女子在幽幽地唱歌,“小小子,做木墩,哭着喊着要媳妇……天儿,天儿,娶媳妇了啊!” 呃? 那个女人是谁啊? 他们看到了一个衣着洁净,但是头发凌乱,眼神空洞的女子正在那里怪模怪样地比划着,嘴里不时地在哼着 那是个女人,有着丑陋面容的女人 她转头看到了那些人,那些围聚在后院子里的人,眼神稍一愣怔,然后就像是被吓坏了一样,蹬蹬退后几步,杀人了啊!杀……杀人了啊! 站在人群正前面的是容臻王妃,她显然也被这个女子镇住了 容臻王妃已然是被吓得脸色都白了 幸好段弋扬也在 “哎呀,王妃,您没什么事儿吧?” 早被吓跑到一边的梅寒凌紧跟着过来、、 貌似很关切的问 立时,脸色骤变,阴郁密布 老苏的头低得更低 “来人,把那个疯女人给我拖到一边,狠狠地打上五十板子!” 容臻王妃恼怒地喊道 他不住地给王妃磕头,那额头都在地上磕出了血丝来了 那边板子已然打在了静如的身上 她一声又一声的惨叫着,那声音听来让人是异样的发憷 老苏怒目圆睁,眼底里几乎要溢出血红来了 一众的下人们都被吓得鸦雀无言 正在挥棒子殴打的奴才登时住手 “王妃,您就饶过了静如嬷嬷吧,她的确是精神有问题的,不是故意冒犯您的,您就高抬贵手吧,不然再打下去她是会被打死的!” 丁夙夙看着静如那欲要晕过去的样子,心中难忍 “哼,看见没?王妃,她这是什么意思?不过是陪着傲天哥睡了几夜,就把自己当成了这个院子里的新主人了,想要阻拦您了,唉,真不知道这将来的王爷府里,有她在,谁还能立足啊!” 算你贱婢命大!3 “哼,看见没?王妃,她这是什么意思?不过是陪着傲天哥睡了几夜,就把自己当成了这个院子里的新主人了,想要阻拦您了,唉,真不知道这将来的王爷府里,有她在,谁还能立足啊!” 梅寒凌很是怨毒地看了丁夙夙一眼,嘴角漾起了嘲讽的笑,心说,好你个丁夙夙,这可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闯啊!这可怪不得我梅寒凌心狠了! “哼,蛇吞象罢了!” 容臻王妃白了丁夙夙一眼,说,“你让开,今天我没心思和你纠葛!” “王妃,您就罢手吧,不然她真的被打死了,传出去,不也是不好听么?” 丁夙夙真要被那个梅寒凌气死了,“梅小姐,您一定很想知道,为什么我丁夙夙一个阶下囚能有资格陪着王爷睡几晚吧?今天我就好心地告诉你,那都是因为我良心未泯!” “你!你!” 梅寒凌被气得蹬蹬退后一步,用手指着丁夙夙,她嚎,“你这个贱婢,你的意思是我和王妃没有良知了!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王妃啊,她侮辱寒凌也就罢了,却连您也骂了,这……这……” 梅寒凌的话一出,丁夙夙就明白了她这是想要把容臻王妃拖下水 击打声再次响起,这次打在了丁夙夙的身上 算你贱婢命大!5 因为极力地隐忍,她的嘴唇都被咬出了血,就那么在嘴角处缓溢出着…… 只是她依然一声不吭 他表情似乎是淡淡的 只是,他若是现在走出去,以什么样的借口去救她呢? 王妃发话了,说谁也不准替她求情! 但是他看到了她已经快要痛死了,她那眼里晃动的是晶莹的泪滴,却在她的坚韧与隐忍里,那泪滴始终没落下来 想想,众目睽睽之下,丁夙夙不顾及自己的安危,为了一个疯癫了的女子求情,以至于被打成了这样,她的善良和执着可见一斑 她竟没看那两个被打过女子一眼,就好似刚才一幕全然没有发生过 但是一个男子,他的哭就是那么的悲壮,让人不忍目视 他回过头,看到了趴在那里的丁夙夙,她一动一也不动,她的发丝都被冷汗凝结了,一绺绺的贴在了脸颊上,那么优雅美丽的她,此时竟苍白至此! 他掉转头去,默然的神色里,都是异样 秦五急急地找来了宋郎中 一直昏睡到了晚上,丁夙夙才渐渐地醒来 算你贱婢命大!8 “苏伯,你不要太怪责自己了,这样不是你的错,是他们……是他们这些杀人不眨眼的恶人!” 想及了龖洛皇宫里的血流成河,想及了自己父皇母后的悲惨离去,丁夙夙心中的恨又翻江倒海般的涌来 记忆里,好像自己一直在这样的目光里生活着的…… 只是,那一天的沦陷里,自己还有自己的国家都被颠覆了 好像还是在十二岁那年,自己在御花园里玩耍的时候,不慎摔伤了膝盖 当自己把小脸都哭得皱皱巴巴如一张惨白的纸的时候,顾清风来了 就是风儿,也没留下什么痕迹 他没有出现 没想到老苏是认识这个药粉的,张口就叫出了千紫花的名字也许,什么也说不清楚 望着老苏的背影,丁夙夙忽然有一个感觉 丁夙夙拒绝的时候,他就满面的凄惶,说,王爷嘱咐过奴才了,要好生照顾您的,可是奴才…… 知道他要说什么,丁夙夙淡然,你不用在意的,我这不是好好的么?再说了,也许,用不了他回来我就好了,他什么也不会知道的! 他竟嘱咐过秦五了? 他这是想要自己好好的活着,然后也才能被他折磨啊! 内心里怀着对秦傲天的恨,她无法不一次又一次地痛斥他 淡红色的光晕把整个屋子都照的有些朦胧 她成了他每一天的功课,思念与牵挂,就像是一本书,他睡前习惯了阅读 “谁干的?您以为呢?” 她看清楚了站在床边的是他,蓦然觉得他有点象猫哭耗子的假性慈悲 王爷神情里的愤怒,那是一览无余的 寒凌? 这个丫头怎么时时都唯恐天下不乱? 算你贱婢命大12 秦傲天的脸色阴沉着,狠狠地怒斥,“你就是个废物么?” 然后他飞起一脚,踹到了秦五的身上 但是他心里很清楚,王爷这一脚并没有用力道,若不,自己的肋骨不断上几根,那怎么可能呢? 他沮丧到极点 等到了荣喜堂,早就有人报了进去,说是王爷回来了 被他的那笑袭中,梅寒凌不由地就是心里一颤 而是转身就出了荣喜堂 “那天是谁动手打丁夙夙的?” 此时,已经是快到中午了,阳光很亮眼地普照着,不知道是被热的,还是被吓的,许多人的额头上渗出了密密的汗滴 “傲天哥,你怎么能这样啊?你对那个女人那么维护,你怎么对得起我的姐姐啊!” 梅寒凌气急败坏,再也顾不得装什么淑女了 红颜祸水的至尊高位5 “王爷,您还问我在做什么?这不都是您期望的么?在您看下去,那些丫鬟奴才们都是您战场上的敌人么?他们和您有四海深仇?所以,您轻飘飘地一句‘乱棍子打死’,他们就失去了卿卿性命?您被大燕国臣民尊为是守护神,难道您就是如此守护您的子民的?难道您想在大燕国的历史上书写下遗臭万年的那一笔么?” 此刻的丁夙夙身子并不敢伸直了,说话间眉心都是蹙紧的 丁夙夙说的不错,自己如此的草菅人命,是不是太过残忍了! 可是,自己这都是为了她啊! 这个坏丫头,怎么就长了一颗榆木脑袋? 自己兴师动众地在那荣喜堂的院子里搞这一出,还不是所谓的杀鸡给猴看么? 这样以来,若是日后自己再不在府中,那谁也是不敢再小觑她了! 她怎么?怎么竟责怨起自己来了? 看懂了他的心思,丁夙夙冷冷一笑 夙夙! 夙夙,你醒醒! 他抱起了她,冲着一边也是慌神了的秦五一声怒吼,快找郎中来! 是 偌大的院子里也在瞬间,是人去院空了 命运到底还要折磨她多久? 他喟然长叹,一筹莫展 说是,在一个非常豪华的王爷府里 于是,为她,王爷可以做雄狮一吼,也可以似绵羊般温柔! 她和他,他们会永远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么? 这些传言,很快,地在泰兰歌城的角落里被散播 很多人为此欣然,在他们的心中,王爷是他们的好王爷,而那个女子,若是天仙,那才真的能配得上他们伟岸而了不起的王爷呢! “父亲,您都听到了吧?看看那些人都把那个女人说成是天仙下凡了,她算什么天仙啊,不过一个讨厌的臭丫头罢了!哎呀,气死我了,秦傲天,你是不是瞎眼了啊?我怎么就比不过那个死丫头啊!” 梅寒凌从那天气呼呼地回了梅府后,就再也没回秦王府 而她的神情里又是一副很是乖张,很是跋扈的意味,一下就勾起了汉煞的兴致了,他想,能为这样一个女子俯首称臣,那定然是会很乐趣的一件事情! “汉煞?” 见他目光呆滞,梅平烩再次问了一声 “是啊,那个女人实在是拦路石,不然,我们凌儿成了王妃,那我梅平烩不也有了出头之日,想要在京都里谋个一官半职,那不也是很容易的事情么?可是,这些都坏在了那个臭女人身上了!” 梅平烩愤愤 淫贼的觊觎之心2 “小的明白老爷的心思,小的记得在我们那里有一个谚语,叫做条条大路通罗马,罗马是一遥远的地方,可是,若你真的想要去那里,那怎么走都是能去的,哪里都是通往它的方向,只是看你是不是能坚持到底了!” 汉煞眼神偷瞄过梅寒凌,她似乎听了自己的话,有些动容 梅寒凌并不觉得父亲把自己当成了攀龙附凤的砝码有什么不好 那两个无耻的人,这会儿大概又滚到一起了吧! 想想,她就恨得牙根痒痒 “可是,还有谁有他那么的英伟,挺拔呢?” 梅寒凌有点泄气 不要说是他们衣衫的质地与做工有多考究 他们中有人一眼就认出了几个人中的秦少峰 雅间里果然装饰是不同凡响的 “大人,您安福啊!” 几个女子一起给陈强俯身施礼,声音都是娇滴滴的,若莺啼般 酒过三巡后,那几个女子已和陈强、秦少峰等人打成了一片 “大人哪,您可是累了吧?您坐,您坐,让媚儿呢,给你捶捶背?” 一个身着粉色衣衫的女子身子一趋,就揉搓上了陈强的肩膀 从那天秦傲天在秦王府里所有的人面前宣布了丁夙夙是他的女人,谁也别想欺侮她以后,他和丁夙夙之间的关系就微妙起来 丁夙夙心里不痛快,面色一沉 “说不上,就不上了,你啰嗦什么?” 丁夙夙瞪了秦傲天一眼,转身面朝里躺着,不搭理晴儿了 “可小姐的药?” 晴儿有点犹豫” 听王爷再次如是说,晴儿放下了药碗,退了出去,随手把门给关上了 的确是好上药了,可是晴儿走了,他却不走! 恨恨地,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说,画个圈圈诅咒你,秦傲天! 他好像是起来了 果然,他停在了床前 丁夙夙握紧了粉拳,就连双腿都摆好了姿势,做好了一切准备…… 牙痒痒?你是狼啊?2 丁夙夙握紧了粉拳,就连双腿都摆好了姿势,做好了准备,他扑过来到时候,自己就给他一记夙夙无影脚,让他这辈子再难做坏事! 可是接下来的事情让丁夙夙有点狐疑 她下意识地挣扎,“不,我不用你,叫晴儿来!” 她欲要再次翻身,躲避秦傲天那已然拿了药碗的手 “坏丫头,你别乱动,再动,信不信我现在就要了你!” 倒! 他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丁夙夙恶心的都要抓狂了 今晚的月色淡淡的,像是谁的笑容,就那么盈盈地铺满了一室的柔润光华 什么也没发生? 自己的无影脚也用不上了? 她有点呆傻似的看着睡在自己身边的秦傲天 那时,他必然拥着她说,凝香,你是我的爱,这一生的爱! 她则会很幸福地笑,若猫儿样儿依偎在他怀里…… “其实啊,小姐您还是不怎么了解王爷,王爷真的是一个好男人,府里的丫鬟啊都说王爷很爷们,每个人都想啊,要是自己这一生能遇到王爷这样的好男人就好了……” 说着,晴儿就把眼睛眯缝起来,脸上带着笑,很是神往的样子 但是夜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手就被他牵在了手里 不要你管,你算我什么人?2 她定定地望着他,脑子里在盘算着,是不是就此和他好好谈谈? “怎么我有那么帅么?要你目不转睛地看?是不是喜欢我到了极致的地步了?” 突然的,秦傲天起身走了过来,弯下身子,蹲在了床边,正好和丁夙夙四目相对 “王爷,我父皇临走的时候一直对我说,你不是生性残暴的人,你对龖洛国的作为一定是有原因的,所以,夙夙很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强攻龖洛国?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了?” 不料,丁夙夙话音刚落,秦傲天就跳将起来 自己会成为龖洛国的耻辱的! 他杀了自己的同胞,可自己却在夜里给他献媚,这种羞耻要怎么样才能去掉? 也许,只有一死了,死去了,就什么不存在了! 秦傲天,我恨你! 她愤怒地喊,她绝望的哭,这种哭喊中夹杂着一声声的痛苦的呻吟 “小姐,您怎么了啊?” 丫鬟晴儿冲了进来 见面前的情景,吓得是瞠目结舌 丁夙夙丝毫不理会他,依然用手在抓挠着自己的后背 所以才左左右右的硬要塞给他女人,收拢他的心? 丁夙夙的眉头蹙在了一起 她有责任关心自己的国家 两个人正有一句每一句地说着话儿,秦五来了 他既然回来了,却不曾回驭风轩,他这是在和自己较真呢,哼,他打了自己倒还有理了? “我不去!” 她冷冷一句 挤过了那些人,他们走进了,这座叫做觉远的寺庙 觉远寺坐西朝东,庙宇是依山而建 群山环抱,寺门口地界平平,景视野开阔;寺后层峦叠嶂,树林茂密,野花点点 “小姐,您要占卜下么?” 晴儿问 丁夙夙的心里陡然就是一沉 不管走到那里,都是熙熙攘攘的,喧闹得紧 张张扬扬的枝叶也很是繁盛 都是宛若行云流水的草书,写得很是随意,很是放松 那个女子就用手指放在了唇边,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那偏殿看来平日里来的人不多,所以门前没有种植兰花,更无烧香拜佛的人来 她太想知道顾清风和皇弟世远的情况了 也许,从她那里能探听些关于龖洛国现在的状况? 所以,丁夙夙迈步就进了那大殿 那里是父亲下早朝后批阅奏折的地方 “怎么公主忘记了国仇家恨了?那个秦傲天是我们龖洛不共戴天的仇人,我们就算是不能光复龖洛国,那也要以杀死他为自己的最终目标!“ 杀死他! 自己从一开始就想杀死他的,可是自己做到了么? 他就像是那只觉醒的雄狮,就是在睡眠的时候,恍惚也是睁着眼睛的,稍有风吹草动,他就会奋然越起,一举击败敌手 看出了她神色里的犹豫,那个坠儿忽然嘴角微微冷笑 “坠儿,既然你知道我是夙夙公主,那就该晓得尊卑礼仪吧?对于大燕国来说,本公主是誓死捍卫者,但在这件事情上,本公主自有主张,不会受任何人的指派或者是冷言讥讽!” 说着,丁夙夙转身就要走 坠儿?龖洛的死士?8 “小姐,才不是呢,王爷才不是那样的人呢,您都不知道他对您真的是很重视的!” 几个人边朝外走,边说着 她的嘴角漾起冷冷的微笑,兀自喃喃着,龖洛公主,公主…… 就在她身后,那原本是墙壁的 “你……这里是大殿啊,你不要……” 坠儿娇笑着,欲拒还迎 那男子恨恨一句,哼,看见这些画,我就恨不得把你的骨头都吃个一干二净! “你就是不看那些画,你也是只偷嘴的猫!” 那坠儿淫笑着,一只手拉着那男子的手伸进了自己的底裙里 只一摸,那男子就嘿嘿笑,“好你个淫荡的浪蹄子啊!” “你快来嘛!” 坠儿已是面色潮红,嘴唇微张,眼神迷离,边娇喘着,边扭动着曼妙的身子,已是情不自禁了! 一把就撕扯去了她身上的衣衫,然后他狠狠地扑了上去 等一切都平静下来 “我就是那孙大圣啊,专门来‘欺压’你这个白骨精的!嘿嘿!” “我不信呢?你真的是孙大圣么?人家孙大圣可都是三打白骨精的呢!” 坠儿笑得是花枝乱颤 秦五瞪了她一眼,晴儿只好嘟着嘴说,那好吧,回去 门口的家丁说是王爷回来一会儿了,正在里面呢 他是个男人,自然是明白,有些东西是回避不了 那女子衣着粗俗,披头散发 她说,王爷,您就饶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 一边站着两个手持着鞭子的奴才 他们的鞭子上沾染了鲜血 倒不如说她是自己的姐妹 不过是刹那间,她的手臂就被磨破了,有血丝渐渐地渗出来 “公……公主……” 树上是欢喜哀哀的声音,树下是丁夙夙悲愤的哭喊 她一步步地走,一声声地问 你为什么要这样残忍? 你为什么要如此绝情? 你为什么每次总在我对你有希冀的时候,你狠狠地掐断那希冀? 欢喜不过是一个丫鬟,她究竟犯了什么错了? 要你如此飞扬跋扈? 龖洛国不好,龖洛国人没有修养,但是好过那些包藏祸心,好过那些肆意践踏别人国度疆土的恶魔吧? 秦傲天,你是不是想要把事情做绝,做尽? 你难道就……就一点怜悯心没有? 如果你真的狠,你真的霸,那请你一刀杀了我们,别让我们活在你给的屈辱下,你算什么男人! 你算什么大丈夫? 丁夙夙一步步地走到秦傲天的面前 最后,他下意识的一个动作,给他自己解了围了 他用力地抱住了丁夙夙 还是第一次看到王爷对一个女人是这样的毫无办法,呃,这还真有点滑稽 而宋凝香呢,也是个贤惠的女子 也就是因为了她的善解人意,秦傲天很是珍爱她! 可宋平烩却对凝香恨恨的 你放开我,你这个恶魔!6 其实秦傲天不是没想过,关于宋平烩做官的事情 若是自己真的向皇上进谏,说是要举荐他做官的话,不要说是皇上和众位大臣要说自己怀有私心,欲要拉帮结伙 于是,在对凝香的感情上,又更近了一步,感觉她就是自己今生最相知的知己 这也是秦傲天在她死后,一直念念不忘的原因 “哟,那不是秦王爷吗?您也在这里啊?看看,守卫边疆您劳苦功高啊,皇上感念您的功劳,提拔了您的老泰山,位达知府,真是可喜可贺啊!” 陈强一脸很是诡异的笑 这个陈强在朝野上下,那可是跋扈得很 仗着他的女儿是太子妃 你放开我,你这个恶魔!7 秦傲天冷笑,“如此事情,怎么在朝堂上皇上没说?” “皇上怎么会没宣布呢?只是宣布的时候,王爷您不在场罢了!哈哈!皇上也是怕王爷顾及到举贤避亲的堪堪啊!” 陈强说完,就大笑起来 你放开我,你这个恶魔!8 说话的时候,也带了讥讽 大燕国对她来说,那绝对不是家,家里的人怎么会欺压自己的家人呢? 欢喜她又跟了丁夙夙很多年 “回王爷话,这里的确不是奴婢的家,奴婢没有什么可在乎的 然后这几日丁夙夙又不理他,他心里烦躁,这才对欢喜借故鞭笞的 可自己怎么就在这个女人面前一点办法都没有呢? 她刚才那一通表现,就是市井泼妇的行为抬望眼、仰天长啸,壮同激烈 “看去王爷很是不开心!” 晴儿边说边看着丁夙夙 又是去喝酒了吧? 他这是什么意思? 用醉酒来掩饰自己的虚伪? 她躺在了那里,脑子里杂乱地想着 走到了门边,她停了一下,静听外面的声音,好像没什么人啊? 那敲门声也停止了 是一个小小的纸团 只听秦五说,慢点,都慢点,扶着王爷点! 是秦傲天回来了 “是啊,皇上可不是一位钟爱手下臣子的好皇上吗!” 贺顺笑着附和了句 “哼,老狐狸!” 秦傲天心中暗骂了一句 可他就是什么口风都不漏 周身闪着金光 贺顺说,“行,王爷,您的手下都是有才之人啊!” 秦傲天尴尬地心里骂句,你个甜嘴的秦五! 但嘴上却说,公公,秦五说的极对呢,你就收下吧 “嗨,王爷,您也不想想,这样的事儿能累着皇上么?何况这次的宴会啊,主意是太子和太子妃出的,说是为了给皇家在众臣中树立威风,也联络下君臣之间的感情,一举多得!所以,皇上没怎么想就答应了,并且把一切的事宜就交给了太子和太子妃去办的!” 什么是太子监办的? “是哦,太子这次啊,可是很卖力的,为了让皇上欢心啊,他可是下了不少功夫呢,听说啊,还会从民间请来戏班子,为皇上献上杂耍,尽兴呢!宫里这会儿,很多人都兴奋着呢,都盼着那天赶紧到来,好痛快地玩乐一番呢 不用说,他也是很期望的 秦傲天自然是答谢不表 又亲耳听那陈强说是要把宋平烩引见给太子,他才不会有此举动呢! 隐隐的,在他心里觉得,宫里似乎要起是非了? 只是,会有什么是非呢? 他暗忖,却不得解 这还是自那次丁夙夙和他闹过后,他第一次进屋 有些东西,好像就是那么怪 尤其是一双唇色,猩红娇艳 一听她如是说,便微微一笑 依然微笑着说,“梅小姐,您能把您嘴上的番茄汁擦干净么?弄得别人还以为您家里是做番茄汁生意的呢!” 她轻然一笑,然后拧着小蛮腰走去 他一身淡粉色的衣衫,给在场所有人以轻佻花哨的感觉 但是秦少峰却并不是示弱,近前一步 恨恨地冷哼一声,哼,你本来该是我的! “二少爷,夙夙就算不是所有人的,也不会是你的!” “你!” 秦少峰气结 秦傲天嘴角漾起得意的笑意 对丁夙夙嘉奖一句,“你果然是伶牙俐齿!” 丁夙夙白他一眼 同时丁夙夙一出现就惹来了全场所有人的目光 “听说是秦王爷的贴身侍婢呢,啧啧,秦王爷真的好艳福哦!” 有人附和 今天咖木锉大人亲来大燕国,为的就是清除那个谣言,使大燕国和太阳国永世修好,决无战争! 太子的话一说完,陈强等人就带头鼓掌了 所以,他们一直都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但在他们的国内的很多主战将士的心里,早就把大燕国看成了是他们眼中的肥肉了 将自己家中的银票都变成了白纸了,那岂不是要成赤贫了? 丁夙夙浅笑 心说,魔术就是魔术,不过是一种障眼法,怎么会真的被变成白纸呢? 其实,在现代的社会里也有这样的小把戏 每一个节目都是很好看的,博得了许多人的掌声 一个民间的杂耍团里能有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舞蹈天才? 她真的有点拭目以待的感觉了 临走狠狠地叮嘱夙夙 可就在那布帏的一角,竟被人小小的掀开了一道缝隙 她? 她怎么会是坠儿? 那个女子的样貌竟和自己在埥聿山上看到的那个坠儿的是一模一样的? 是自己花眼了么? 坠儿,一个龖洛国的死士怎么会出现在大燕国的皇宫里? 她用力擦拭了下自己的眼睛,再看过去的时候,那个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她对自己的眼神是很有信心的 那女子若真的是坠儿,真的想要在这里行事,那不是自取灭亡么? 想到此,丁夙夙再也坐不住了 “那能怪我吗?我又不是故意的!” 坠儿小脸都皱巴了 “我想,我可以试试的……” 丁夙夙轻然一句 不小心,她弄疼自己的脚了 当宴会琵琶声悦耳的响起,宛若天籁之音的琵琶声声音欢快而灵动 娉婷清逸的舞姿,时而惊鸿,时而游龙 她多情芬芳的韵致,赛若风摆柳的身段潇洒的舞出姿态万千,超凡脱俗 他悄悄地招呼过自己的随身奴才,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淫帝,你不要过来!1 她心里盘算着,只要抓住了丁夙夙的小辫子,那就要她好看 丁夙夙在从舞台上退回来后,就被坠儿他们一众人围住了 “皇上,奴婢是来拿赏赐的,班主他们还在等呢,若是这会儿您又不想给赏赐了,那奴婢也无怨言,这就告退了!” 丁夙夙隐隐地觉得这个繸伝帝的眼眸里燃烧着一团熊熊的烈火 只要自己再深入些,那就会被那烈火烧成灰烬的 她做不经意的样子,甩落了繸伝帝搭在自己肩头上的手 下意识地朝后退着 “皇上,奴婢不要赏赐了,请您放奴婢走吧!” “走?走去哪里?在朕身边,在皇宫里住着不好么?什么绫罗绸缎,什么美味佳肴,应有尽有,朕会疼你的,让你过上尊贵华丽的生活,这样多好!” 繸伝帝说着,那一双手就又伸过来了 “你个狗奴才,你怎么还不给朕滚出去!” 繸伝帝一步步朝丁夙夙逼近了,他就像是一个眼看着自己猎物的饿狼,那眼镜里散发出来的光似乎都是绿莹莹的 “哼,你这是何话?在朕的后宫里,朕还有得不到的人或者物件么?告诉你,你就别想逃,就是逃了,我也会把你抓起来的,知道吗?朕可是无戏言的,不然你就试试朕的耐力好了!” 很是突然的,繸伝帝一下子就抱起了丁夙夙 可什么都不说,难道就要任由他,一个卑鄙无耻的坏男人来践踏自己的身子与精神么? 想到这里,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推开了繸伝帝 “太子,你变了,真的变了!” 秦傲天说这几个字的时候,语气真的是很伤感 这个默琨太子明显是话里有话,自己怎么就看得远了? 难道为了大燕国的臣民们谋一份和谐安宁的生活,不对么? 就该像你那样对一个妄图侵害我们国家的民族讨好,言欢? 用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你那是秦家的子孙么? “太子,微臣找皇上有事,麻烦请让开!” 秦傲天不屑与他争执,执意要闯 你!! 秦傲天火冒三丈,他很清楚,今天若是不和太子起冲突,那自己是进不去这个荣华宫了 呃? 默琨和秦傲天都是一惊 默琨太子也是一怔,疾呼,父皇! 同时,两个人冲进了荣华宫 他最开始是不知道那个叫坠儿的女子就是丁夙夙的 如此美妙佳人,自己怎么会拱手让人了呢? “你就是丁夙夙?龖洛公主?果然不凡啊!” 他小声地对丁夙夙说 有砖石,有泥土,四处张扬着,冲繸伝帝兜头就来 他就又于原地跃上了房顶 “皇上,夙夙呢?” 秦傲天未及施礼,就问 辣手摧花有其人!2 就只是那么一招手,然后整个人就掩映在了那株合欢树下 怎么夙夙会成了一个舞女坠儿? 她怎么会跑到戏班的后台里去了? 他顾不得想及其他,赶紧就疾奔去了荣华宫 不过是一眨眼的工夫,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荣华宫的门口 他知道国中不能没有秦傲天,不管是对于震慑那些对大燕国存了妄图之心的临边小国,还是对于朝野上下的众臣们,秦傲天的分量都是举足轻重的 然后很是有些结巴地说,“您……您是皇上……” “怎么?你看不像么?” 繸伝帝很有些张扬地随身一转 抱起了梅寒凌,就朝那龙床边走去 在屁股被摔疼了后,稍稍有一点愣神 这李皇后乃是边塞大将李旷世之女,自幼习武,更兼得了姿色上乘,做姑娘时,有边塞牡丹之美誉 刚开始繸伝帝还能贪恋她的美色,就一直夜夜宿在了她的庆阳宫里,两个人把酒言欢,你甜我蜜,过得很是逍遥 试想,每个人只有一个脑袋,有谁敢拿脑袋去开玩笑? 辣手摧花有其人!7 和皇上对阵,你若是敢赢,那就是罪过一条,大逆不道! 所以,这个最大的噱头,其实,就是个幌子 辣手摧花有其人!8 若是火了,那那个小太监就好取笑说,皇上,您这是未战先怒么?有失公允啊! 可是不火,他着实郁闷 “皇上,怎么出牌啊?” 小太监面上微微笑着 亮亮的,闪着莹洁的光 自己还曾拥着她说,爱妃啊,你的牙齿可真美啊! “丽儿?” 不过,李皇后用自己本身的技艺和智慧赢得了繸伝帝的尊重,更震慑了他的昏庸之心,让大燕国的国势也日趋地繁盛起来 她心里觉得,这个皇上是一国之君,自然所有人都得听他的,只要他喜欢自己,皇后的话,皇上怎么会听呢? 可是,她并不知道,她错了,她错的很离谱! “哈哈,皇上,听见么?您和她这还只是两情相悦,她还不是皇妃呢,就嚣张成这样,若真的成妃,成后,那这个皇宫还真的是容纳不下了!来人,给本宫把她拖出去,狠狠地打!和本宫犟嘴的人还没生出来呢?除非你想快点死!” 一阵仰天大笑后,李皇后的脸色蓦然大变 早有几个身强力壮的嬷嬷冲过去,拽拉住了梅寒凌” 繸伝帝摇头说 然后他招呼了一声贺顺,怏怏地离开了荣华宫,回了龙赢宫 梅平烩看自己的女儿被皇后打的如此惨景,非但不敢怨怒一句,反而俯首跪地,央求皇后饶恕自己管教不严之罪! “恩,本宫一向都是以宽仁为怀的,对于大燕国的政事,本宫不敢多言一句,但是在这个后宫里,本宫还是能把持住的,一些无视本宫,妄想着要以皇上之宠爱,就任意妄为的贱人,本宫一旦知晓,决不轻饶!” 说完这些话,李皇后甩袖而去 “哼,这定然都是那个秦王暗中作祟的,不然皇后怎么会知道你在皇上的荣华宫里!” 梅平烩言辞嫉恨 这时,他的一个贴身的奴才急急地跑来 进去,就看见丁夙夙斜倚着马车的也角,眼眸紧闭,好无动静 望着她那惨白的小脸,秦傲天心里真的是怜惜万分的 呃? 你没晕啊? 秦傲天顿时窘然 刚进府,秦五就过来禀报说是,容臻王妃等王爷半天了,说是有事情要与他谈 两位主子总算是和好了! 他们的感觉都是如释重负的 是粉色茉莉! 她的眼睛眯起来,鼻子做夸张地呼吸状,哇,好雅的香气啊! “是啊,小姐,您还不知道吧,这些粉色茉莉啊,是王爷吩咐老苏嫁接的呢!” 是么? 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是您进府后不久啊,哦,对了,好像是王爷去边疆那时段的事情呢” 晴儿笑语嫣然 那些恩爱,似乎来的很突然,却又是命中注定的 那是一个小纸团 那么这个…… 她有些忐忑地拿起了那纸团 那个坠儿显然是在怪自己不能和秦傲天势不两立 他终究是不能忘记她的 心底里涌起了一些失落,随即也就无语了 他这不是明知故问么? 世界上哪一个女子能坦然面对自己的男人和另外一个女人的旧情? 就算是那个女子已去,可留在他心底里的记忆却是不会消失的 并随着她狂笑的喘息,那玉峰就在不停地颤动,若一只白白胖胖的兔儿一般 “不要啊,狼是会吃人的,我不要体会啊!” 丁夙夙扭动着身子,欲要躲避开他的唇 “你……你好坏哦……” 她的话还没说清楚,一个悠长的吻就欺身过来了 在紧紧地拥住她,在两个人都是赤裸相依的时候,他真的觉得她就是那个仙子,也许是凝香在暗中让她来的,来让自己的心不再孤独的! 王妃迫他纳妾了?8 啊…… 他喊了,喊声很雄壮,也很激扬 “其实,丁小姐,凝香王妃怎么死的,奴婢也不知道的!” 啊? “你怎么会不知道?你不是一直在府中的么?” 丁夙夙一惊其实,凝香王妃不是病死的,她是突然失踪的,阖府上下,甚至都发动官府的人去找了,可就是没找到她,她一去,就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老王妃呢,就怕王爷回来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更加在内心里谴责中计对妻子的慢待,所以,就谎称她是病死的,事情就是这样的!” 怎么竟是这样? 她或许没死? 或许就在某个地方注视着自己和秦傲天? 脑子里一个激灵,如果她回来了,那秦傲天面对她和自己,会怎么样抉择? “小姐,您可千万不能告诉王爷啊,不然他会很伤心的!” 晴儿摇晃着丁夙夙的手臂,很是焦急地 如果梅凝香没死,那今天的秦傲天会是什么样? 他与自己自然也就无可能会有今天的肌肤相亲! 微风浮动,心思却是一点点的飘逸 自己到底要不要去埥聿山见她? 总觉得坠儿处事有点冲动! 在皇宫里她可是险象环生,如果那天不是自己替她一舞,那她很可能就会被繸伝帝杀头的! 那更是会牵累那个戏班里的人 心里却在暗忖,难道是自己与坠儿的约见被别人知晓了,然后那些恶人一早就埋伏在这里,只等自己傻乎乎地自投罗网? 可这怎么会呢? 那纸团自己看完就烧了,怎么会有人看到呢? 可若是没有,那这又怎么解释? 她很想问声,坠儿?你们把坠儿怎么样了? 但是她却不敢问,她怕万一自己思忖的不对,这件事情和坠儿无关,那自己反而就把她给出卖了! “你们放开我,你们想要做什么啊?” 她奋力地挣扎着,但是劫持她的是两个人,而且一定是两个壮汉,因为丁夙夙在他们的身上闻到了男人的汗臭味儿 她却被人推进了一个屋子里 眼前登时一亮 不是坠儿,还有谁? 只是今天的坠儿一身龖洛的将士服饰,腰间有佩剑,就那么面带着诡异和不屑,站在了那里 原来,她竟是如是安排的 丁夙夙顿时感觉到了一种羞辱 只是,没走两步,那石门却一下子关上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丁夙夙怒然转身 “你敢!坠儿,你口口声声说是忠实于龖洛,可你竟敢如此对待我,这就是你忠实的表现么?” 丁夙夙真的感觉很荒唐了 “不,坠儿,你听我说,龖洛不能再折腾了,想要重建龖洛,就只有有人相助,不然那是不成的!” 丁夙夙去拽拉她,她真的不想坠儿冲动之下,带领那些死士去蛮干,去拼命 “坠儿小姐,你不能这样对待公主啊,她一个人关在那里,她怎么能忍受得了?” 有一个年轻的男子疾步过来,拽住了坠儿,说 一双眸子,清亮的若那青碧色的湖水 温柔中间妩媚,静谧里有灵动 让人一看,就好似掉入其中一般,三魂六魄都无处逃匿了 “恩,狂爷是看好你的,狂爷的眼光也不会错的!” 坠儿和那个戴面具的男人迅疾地交换了下目光,然后也是怂恿着说了一句 “只是……” “只是什么?” 坠儿看着向景珀问 “哈哈,景珀兄,你的惜香怜玉啊,等着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再用吧,你对她的承受能力啊,估计实在是不足啊!她若是不能受得了,她早就死了,她现在的身份是秦傲天,秦魔王的暖床奴婢,你想想,从一个公主,到一个奴婢,还是暖床的,她要承受怎么样的转折?她不都坚持过来了么?据说,还很是享受的呢!是不是,坠儿?” 那个戴面具的人的笑里都是不屑 他感受到了,嘴角微微冷笑,和本王来这种把戏,你也太小看本王了 与此同时,他看到了,就在屋顶上,一个黑色的身影飞速地跃去 可是他的眸子看到了手里的匕首上是插着一张纸条的 他在领军打仗,行事颁令的时候,那神情,那语气,犹如盖世武功的大侠,方寸不乱,行为大气! 不过是半个时辰后,在通往埥聿山的路径上,秦傲天和他手下的鹰奴诸将,个个都是骑着快马,朝着埥聿山飞奔而去 自己是抱着报仇的目的委身于秦傲天的 她想到了自己初见他时受到的屈辱,想到了那些个被俘的夜晚,自己都是怎么样的对他恨之入骨! 可是…… “公主,末将明白感情的事情,那不是您能自制的,可是,您是我们的公主,是我们簇拥的人,您的正确引导,才会让我们所有龖洛勇士士气大振,然后给秦傲天以打击,给我们那些死去的国民报仇啊!他们真的死得太可怜,太惨了啊!末将手下的小四,刚不过十几岁,他在死的时候,手里紧紧地握着他娘给他做的平安符,可惜,那符再精美也抵不过秦傲天的狠辣啊,还有小甘,他是一个开朗的男子,死前一天,还说,若是自己能回到家乡,那一定要娶一个好媳妇,好好过日子,可是,公主,您知道么?千千万万的兵士,他们都不愿意被卷进战争中来啊,他们都是有家人,有期望的,他们是多渴望好好的生活,平淡的度过这一生啊!那个秦傲天,是他毁了所有人的希望,他就该下地狱!” 向景珀说到动情处,潸然不已 最先带头的是坠儿 那声音在整个石屋子里充溢着,久久不息 随后,坠儿等人把她带到了一间更大的石屋子里 那石屋子里,一切的应用物品都是齐全的 但丁夙夙终究是没说 “坠儿,既然我们已然商量好了,那么我现在必须要回去秦王府中,那样才能在他的身边,观察他的行为,给你们以行动的信号,那样事情会顺利进行,并取得有效的进展” 丁夙夙说 “哼,那个狗王会来的,他不知道我们可以去告诉他,如果他来,那正中我们下怀,如果他不来,哼哼,那他对公主的所谓真爱,就不过是虚情假意,不堪一击了!” 向景珀的眼神里都是嫉恨,就是那话里也是咬牙切齿的 他怎么也难以想象自己心中如仙儿般的夙夙公主,会被秦贼淫那个混账东西侮辱,并霸占,自己心心念念了夙夙公主许久,她都不曾多看自己一眼,却偏生便宜了那个秦贼,让他是夜夜春宵,满怀春色了! 恨,一股莫大的恨意,就像是毒蛇般长长而紧紧地缠绕在了他的心上,让他每每想及,就会感觉到窒息般的痛苦 “向将军,您不用担心,没有我们的带领,她是出不去的!” 这是坠儿鄙夷的声音 邪王一怒为红颜!9 虽说坠儿和向景珀一直说,他们是忠于龖洛的死士 她隐隐地觉得,自己所面临的一切事情 邪王一怒为红颜!10 他奔到坠儿的面前,凑近了她的耳际,欲要说什么 她明白,他是要她不要问,不要说 因为这个石屋子显然是在别的什么人的监视之下,稍有不慎,那就会被暗中窥视的那些人把自己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了 隐隐地觉得,这个向景珀是对自己没有恶意的,甚至在他的目光里,她看到了一些暖暖的东西 嘴角的笑 “我?去哪里?做什么?” 丁夙夙疑惑” 药丸? 丁夙夙心一惊,她欲加紧紧地握住了自己手心里那药丸 此时的向景珀,眼色里有关注,但是表情却是淡然的 他是在掩饰! “这是用来做什么的?” 丁夙夙还是接过了那药丸 她像是很害怕 “哼,大情圣,你以为我是你么?办事马虎,行事无端?” 坠儿的眸子里冷冷地射出来寒瑟的光 “坠儿,你想要我怎么做?去做一个诱饵么?” 丁夙夙这会儿是明白了 邪王一怒为红颜!15 一种坚挺强悍着塞进了她的身体的时候,她想起了一个问题 那表情既不屑,又愤然 “好了,你们忙去吧,我会让公主进去的,那个秦傲天这会儿应该也到了洞口处了,你们去引他来好了!” 向景珀说 “他们究竟想要做什么?” 丁夙夙见他们的身影消失在了那走廊的尽头,急急地问向景珀 “公主,您请进吧,这个石屋子对你无害的,您服下那药丸就能撑过一个时辰,而一会儿秦傲天会找到这里来,到那时,他就会成为我们手中的傀儡,有他在,我们一举拿下大燕国,那是不费吹灰之力呢!” 丁夙夙还想说什么,但是那个向景珀只是催促她,把药丸吃下 邪王一怒为红颜!17 她从他的目光里看出了,一种炙热的关爱与不忍 丁夙夙知道他是来到了这个石屋子的门口了 她稍有疑虑,脑子里在想着 她感觉自己的手脚都冰冷的,那是种由内而外来的恐惧 一把将她拥进怀里 他是被一张纸条召唤来的 豁然,丁夙夙是去了山腰了,而她的珠串也就是这样遗失在路口的 首先是一条很蜿蜒的走廊,就在走廊的两边有罗列着一些小门 他很是干涩地咽了咽口水,然后用眼神问,这是怎么回事? 丁夙夙摇摇头 自己好像是处在了一团迷雾中,不时会看到一两个人在自己面前表演,一些滑稽的动作和玩笑 只是来来往往的,让自己眼前都是一片的缭乱 丁夙夙冷笑 “伟大的王,您就不要再费力了,等着吧,等着您的侍卫来救您,让他们看看您是怎么样的疯狂?” “疯狂?” 秦傲天一愣,“本王才不会疯狂呢?倒是你,坏丫头,再气我,我可真的就在这里要了你!气死我了!” 他说着,就做凶狠状态,直扑过来,奔着她的额头上,就狠狠地亲了一口 哎呀,你……流氓! 丁夙夙愤愤 自然,就别说是有什么能够看进来的小孔啊之类的洞洞 那就好办了! 她嘴角微微一笑 呃? 怎么? 秦傲天眼里有疑惑,但还是乖乖听话了 “可我没疯,也疯不了啊?” 他小声地 “你个坏丫头,你是不是故意在捉弄本王啊?” 他十分,以及一百分的不解,是谁想要看自己疯狂失性的模样? “夙夙,说了,您想看事实,就如是做,不想,那就继续做英明神武的王爷好了,谁又没逼着您怎样!” 丁夙夙冷哼一声,眼睛微闭,显出一副不想再理他的神态来 “可,这个疯癫,本王是见过,但没实践过啊,怎么样才行啊?” 秦傲天抓耳挠腮地 你个秦傲天不是很威风么? 这下竟真的想要装疯了? 哈哈! 她感觉自己真的是前所未有的幸灾乐祸! 贼淫,你如此冷酷疯狂?4 “王爷,对于您来说呢……” 丁夙夙小声在他耳边说,然后又很是细致地上上下下地打量他 但是她不能,她怕暗处那双耳朵听到 可现在丁夙夙隐隐地有一个担忧 他们是真的想要匡扶龖洛么? 怎么他们给自己的感觉是那么怪异呢? 越是担心,她越觉得自己该要弄清楚 屋子里开始沉默起来 因为她很清楚,那些空气中隐含了无数的盅气 夙夙? 贼淫,你如此冷酷疯狂?5 夙夙? 秦傲天很是诧异地看着她 然后他自己坐在了她的身后,运起内功,把功力都集聚在了自己的双手之上,而他的双手,直接就覆盖上了丁夙夙的后背 可若是秦傲天运功为自己驱毒,那他自己呢? 不是中毒气的机会就更大了? 啊? 不,我不用你运功了! 她身子欲要扭动着,可是在秦傲天双手的束缚下,她竟无法动弹分毫 “太好了,公主,我们成功了,那个秦傲天连自己的侍卫和我们的死士都分不清楚了,他真的心智失狂了啊!” 丁夙夙的身后跟过来一个人 是自己害了他么? “当然是真的疯了,不然他怎么会不认识自己的手下呢?现在的他,已然是认准了,自己和坠儿姐他们是一帮的了,接下来,他会更有凶悍的作为出来的,只要他做了,那么他就再无退路了!” 尽管对于公主甩掉自己的手,向景珀有些失望,但是与她那么接近地在一起,她身上那幽幽的茉莉香气,就时不时地朝自己浸染过来,他真的有些要感激这场战争了,不是那战争,自己怎么会与佳人有相遇的一天,又怎么会和她有肌肤上的碰触呢? 苍天啊,她的手真的是太滑嫩了! 就在这时,丁夙夙忽然就闻听到了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呃? 这是怎么回事? 那声音是哪里来的? “好,他动手了,这一动手,那就意味着,他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了,他今生用怎么样的手段也是洗不清自己身上的罪恶了!哈哈!” 向景珀狂笑起来 “快带我去,他在哪里?” 丁夙夙怒斥 “好,好,末将这就带公主前去,您不要生气啊……” 等丁夙夙在向景珀的带领下,来到了埥聿山的后坡时,已经是晚了 他的神情呆滞,目光散乱,表情里什么也看不出来 只是,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而就在他的指尖,夹着一些的金色的小叶子 因为她心惊胆战地看到了,就在秦傲天的身畔周围正躺倒了一些人 她内心里,真的很想,秦傲天告诉自己,这些人都不关他的事儿,他们都是在那里睡着了,并无性命之忧! 可是,秦傲天的头缓缓地抬起来 一步步地朝丁夙夙逼近过来 她渴望着,他看到自己的眼泪,会很是怜惜地抱住她说,好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疯的,我怎么会疯呢?你不要怕,不要怕,那些人不是我杀的,他们都好好的呢,你不要伤心啊! 可是,秦傲天的狞笑却在山中一遍遍地回响起…… “秦傲天,不要对公主无理,她是你的主子,知道么?” 突然向景珀闪身挡在了丁夙夙和秦傲天之间 远远地看去,他们的衣着,好似秦傲天的近身侍卫 因为他的神情已全然不看自己了,他掉头对那些跟过来的侍卫说,“把这些农夫抬回到王府去,一个都不能少,知道么?” 是 他们都死了,抬回王府干嘛?? 难道他想毁尸灭迹? 贼淫,你如此冷酷疯狂?11 丁夙夙被这个念头惊悚的汗毛都要倒竖起来了 傲天哥,他……他…… “王妃,您看到了么?傲天哥,他……他终于看到我了!” 梅寒凌提泪纵横 不过,有一点丁夙夙也奇怪,那个梅平烩一向都是趋炎附势的,他显然已经知道了秦傲天惹下了滔天大祸了,在这样是非论断的关键时刻,他怎么会不急着和秦傲天划清界限,反而让自己的女儿继续来秦王府? 他就不怕会被株连么? “王爷,要我去和皇上说明原因么?那……那是毒气的作用,您是被迫的……” 就在秦傲天转过身的时候,丁夙夙小声地问了一声” 秦五看看这边形色诡异的王爷,再望望气呼呼进府的丁夙夙,一脑门的郁闷,心说,这又怎么了啊? 丁夙夙没有回驭风轩 她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好好想清楚一些事情 丁夙夙回她一个微笑,“嬷嬷,你真好,夙夙不迟,你吃哦!” 静如就欢快如孩子般在院子里跳着,笑着…… 她也是疯癫的,可她的痴傻只是一种忘情,一种无我,她展现在众人面前的,就是一个傻乎乎的样子 其实,她这样很好,心里没了任何的负担 呃? 他? 丁夙夙想说,他也疯了,可他的疯狂却是极端的暴虐的! 但看看他们两个人一脸温和的表情,丁夙夙到了嘴边的话,没说出来 她无法克制自己内心里对秦傲天的担心,但是也无法隐瞒自己怨念,他真的就失狂了? 以至于忘记了之前和自己的那些恩爱? 他竟突然对梅寒凌那么的亲昵? 这个混蛋真的是脑壳秀逗了! 她恨恨地想 她不说话了,就那么悄悄地跟在了段弋扬的身后 走了大概有几里路的样子 他们也已经从王府的后门走了出去 呃? 怎么了?被人发现了么? 丁夙夙目光里都是惊讶 可是,当丁夙夙的视线落进了那院子里时,她蓦然就呆了 段弋扬什么话也没说 “弋扬,我们是不是要去找人来阻止他们?” 就站在了那堵墙壁后,丁夙夙偷窥着那些人在山上查找自己和段弋扬的行踪,越发,她觉得有些恐惧了皇上不是笨蛋,这个期间的厉害关系他看得清除着呢!” 心稍稍能放下了 丁夙夙不得不承认这个段弋扬说的话很有镇静剂的作用 不过,也看出来了,皇上对他的顶顶包庇 一个人真的功高可抵滔天的罪孽么? 这个消息丁夙夙不是被秦傲天亲口告诉的 在内心里,她也是不信的,那个梅小姐那么的跋扈,王爷怎么会看好她呢? 疯了的,他要娶小三了!7 从没想到,等待一个人回来,是那么的被煎熬! 可直到半夜,秦傲天依然没回驭风轩里来 她不想说自己很生气,也不承认自己是在嫉恨了,可她就是心里一片荒凉” “是吗?” 丁夙夙身形微微一颤 丁夙夙刚起来,屋子就被人推开了 “王爷,奴婢可就等您了……” “你!?” 她那嘲弄的笑激怒了秦傲天,难道在她的心里,自己真的就如同那淫贼,看重的只是她的身体? 那如此的自己,与禽兽有什么分别? “丁夙夙,你以为本王是什么人?一个女人只要躺在我面前,我就会兴趣盎然?你也太高看那些女人了!哼!” “那么,您现在这是怎么了?那毒气让您脑子坏了,还让您爱心泛滥了?” 丁夙夙又后悔了,自己这话不是明摆着吃味儿了么? “哈哈,你还想否认么?” 疯了的,他要娶小三了!10 “哈哈,你还想否认么?” 秦傲天立时就得意了 两边都是极其有人缘的 整个府中,更是披红挂绿,大红的喜字贴的到处都是 她一时好奇,心里疑问,是谁放着前院子里的热闹不看,跑这里来吹凉风? 那声音,怎么似乎有些熟稔? 难道是他? 头儿轻轻一摇,怎么会是他? 他正美滋滋地做他的新郎官呢,娶他那如意的美娇娘呢? 想来,那个梅寒凌就是脾气跋扈点,嘴巴不饶人点,眉眼歹毒点,也就再没什么缺点了,就她的长相来说,还算得上是一个美人了! 也难怪,他想要她了! 他表现出来的是中了毒气后的症状,可实际上,也许他不过是借题发挥 但是,她怎么老是觉得有个男人的背影自己好像是熟悉的,怎么就那么与他相识呢? 都是高高的个子,宽阔的肩膀,尤其是那脱衣衫的姿势,记得那个家伙总是会把袖子朝下一卷,然后脱下来的衣衫就总是个翻转的 两个人一直在窃窃私语 一切都穿戴停当了 那个男人又好像在嘱咐另外一个男人什么,对方很是尊重地不住地点头,施礼…… 前院子里是在演戏的,那里是有戏台的 走到了月光下,那月光浅浅淡淡地照在了他们的身上 然后,他双手持了那物,那物淡然若透明的塑料纸般 变成了……变成了…… 丁夙夙惊讶地差点就喊叫出声了! 那个男子竟变成了秦傲天的模样? 此时,在月光下,在丁夙夙不远的前方,竟出现了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秦傲天,这不能不让丁夙夙骇然 不禁想,难道大晚上的,自己见鬼了? 本来,该着洞房的秦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