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浏览次数:1770 时间:2018-07-20

于是乎,他的父王丢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大脸……那个,绿帽子戴就戴了吧,还戴了个人尽皆知,这叫个什么事儿? 西宁王的脸上,还是平淡如水:“既然这样,你要赏赐,本王就给你赏赐,那听雨轩的大餐颇为好吃,本王就赏赐你入那听雨轩一趟……” 在一旁恭敬的站在一旁听命的奴才加侍卫王丁,听了这话,不由得吓了一跳,他知道,所谓的听雨轩大餐,是什么意思,竹片炒肉,辣椒烩舌,十指奉茶……听雨轩,顾名思义,听的雨却不是那天上下的雨,是由人血所制成的雨,进入听雨轩的人,出来之时,总会少一点血液皮肉的,不死也会脱一层皮的,他想不到,王爷终于忍受不住了,要对泪红雨下手了,他想,早就该这样了,这个消息来得虽迟,可也大快人心,他不由得由眼角扫向跪在地上的泪红雨,不由得好奇,听到这个消息,她会不会有所动容? 却看到泪红雨抬起了一张脸,脸上早就泪痕密布,心中不由得痛快,她也有今日,他听到泪红雨道:“王爷,奴婢犯了什么错,要王爷下这样的命令?” 她的脸上满是茫然无措,如果不知道的人看了,还以为真的冤屈了人家,可王丁知道,如果这世上有戏子,那么,她就是最好的戏子…… 西宁王咧着嘴,吸了口凉气,仿佛牙痛一般的笑了一下:“莫非,你还要本王仔仔细细的解释给你听,你犯了什么错?” 泪红雨见了他的目光,把那满眼的泪水收了一收,喃喃的道:“奴婢自然不敢叫王爷解释给奴婢听,您贵人事忙,可是那听雨轩大牢多有臭虫蟑螂,满屋子的血腥味儿,奴婢只是一名弱质女子,又怎么能与它们为伍?” 看来她害怕的原因都是与众不同 泪红雨终于明白,西宁王为何不顾男女有别,硬把画眉塞入了自己这间牢房,却原来,是出了个难题给她,考验她的同情心不止,还考验她忍受蟑螂搔扰的能力 所以,她无可奈何,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应该怎么样求得盐水与药物,眼看着画眉日渐委靡,手足日渐融化,泪红雨心想,难道,真的要看到他死亡吗?自己岂不是白白的做了一次恩人? 泪红雨正忧急如炽,如听见牢门声响,又有人走了进来,泪红雨看了看时辰,发现还未到吃饭时候,泪红雨对这吃饭的时辰是颇为敏感的,在她的估计之下,其精确度只不过相差一口饮尽一杯茶的时间而已 如今的她,只有半死人画眉站在她这边的,他却武功全无,浑身无力,又怎么能帮得了她? 泪红雨见中午既将临近,感觉到世界末日既将到来,可能不会见到明天早上的太阳从东边升起还是从西边升起,她面容惨淡的望着半死不活的画眉,向自己嘿嘿而冷笑的三位美人与地下爬来爬去的蟑螂,心中颇有几分感慨,想不到自己如花似玉的一生,从此就要葬送在这四方牢狱的放风之中,她着急,想要讲出几句遗言,以流传后世,却无人理睬…… 正文 第四章 不愿意放风 正绝望中,牢房之门又打开了,走进来一个龙行虎步,却嘿嘿而笑的西宁王,俊美的脸上颇有几分邪意,他眼光一扫,三大美人精神陡发,眼望于他,露出希望之色,个个儿盼望着自己的能被西宁王重新从牢房提溜出来,网开一面,重新回这金碧辉煌的西宁王的后宫之中 闲话少说,既然问人,那么,就要有个问人的样子,牢门打开,泪红雨整整衣妆,踱将出去,来到于妃面前,也不行礼,先把她上下左右的打量一番,又左三圈右三圈的绕了几圈,仿佛在看一个吊在铁架上待价而沽的猪肉,考虑着从哪里下手割它一块下来 泪红雨道:“于妃娘娘身处后宫,王爷每个月来到于妃的寝宫,也不过一次两次而已,奴婢想问于妃娘娘,是否想王爷多来几次?” 于妃羞羞答答,磨磨蹭蹭,沉吟半晌,答道:“当然想……” 泪红雨道:“如果王爷未来,于妃娘娘是否会思虑挂念,朝思慕想?” 见问到这么私人的问题,于妃颇为迟疑,继续羞羞答答,美目含愁,望了一眼西宁王,道:“臣妾当然挂念……” 泪红雨道:“娘娘是否会让丫环们向王爷传话,要王爷来到您的屋中?” 于妃显然做了不止一次这样的事,点点头道:“对,臣妾会……” 泪红雨道:“如果王爷未来,于妃娘娘是否会焦虑烦燥,吃不下饭,饮不下水?” 于妃轻轻点了点头,道:“对,臣妾对王爷的思念,会让臣妾寝不安,食不下咽” 泪红雨又道:“那么,为了排解寂寞,于妃娘娘会不会向其它人倾述被王爷冷落之苦?” 于妃正沉浸在一片伤春悲秋的情绪之中,悲得如池塘那落雨的莲花,出污泥当然的不染,听到这话,忽然间抬起头来,道:“不会,我不会向它人倾述的……” 西宁王听到这里,忽然之间有一个不祥的预感,他感觉,这场对他来讲万无一示的审问,可能会糟 泪红雨望着他们的背影,不由得仰天长叹,眼角一扫,那画眉依在墙角,依旧打坐,刚刚发生的事,仿佛与他无关 仿佛做了一个极长的梦,梦里面,有人前仆后继的死去,为的是不让一个女人被掳掠,而那个女人,就是自己,泪红雨却知道,这不是梦,是那自己想要忘记却永远不能忘记的场景,那样的残酷,残忍,自己却不得不承受这时候的她,除却了所有的装备,只感觉心生疲惫,看着满屋的刑具,想起梦中的场景,她想,还不如,在这些刑具下死去,也许,就能与家人相会了…… 她恍恍惚惚的抬起头来,望见太阳透过窗棂的照射下来的光芒,只有太阳,无论在何处,都会均匀的分配着它的热量,不会亏待每一个人,就算是对自己 从此以后,黄雀每日早晨,用不少灵药滋润着她的双耳,把她的双耳养得如白玉一般 泪红雨看着他身边越堆越多的蟑螂,有缺腿的,少翅的,半死不活的,活了几天还不死的,他连蟑螂都可以玩出这么多花样,真让泪红雨叹为观止,深感,千万不要歧视杀手,不能蔑视杀手,更不能把白眼儿给杀手看到 于是,画眉专心一意的研究着他的杀人手法,泪红雨在旁叽叽咕咕的问着他的祖宗八代,虽然没什么回应,但是,这牢狱之中,却前所未有的和谐起来 一袭青衫,腰缠玉带,青丝未乱,脸上贵气凛然,西宁王自然而然的又走了进来,跟在他身后的,这次没有了美女,跟着两名颇老的老头,一老头手上托着一个托盘,托盘上面用红巾覆盖着一物,从凸出的形状来看,可以看见这物为圆形,另一老头空着手,但也表情颇为严肃忙垂眉顺眼,眉毛都不动一下,以求得到西宁王的同情之心,别把她送给这两名老头之中的其中一个 正文 第十章 有只骷髅 两老头之一成武一揭绸巾,只见托盘里面一只白色的骷髅头骇然而立,两个黑幽幽的眼眶望着自己 正在此时,却看见她放下骷髅酒樽,一张口,于是嘴又变歪,嘴角还有红酒缓缓而流,流在衣服之上,像蚯蚓爬过留下的痕迹一样,又像污泥混水,那心底的欲火不由自主的消失殆尽,怒火却腾腾的升了上来 西宁王叹道:“不是他父母双亡,自己头脑又有问题,虽有皇室血统,又怎么会让米世仁捧上如此高位?” 黄雀一惊道:“王爷所说,是当今圣上?” 西宁王点了点头,道:“正因为他是一个白痴,所以才被那宦官捧上高位,做了那傀儡皇帝,朝政大权被那宦官米世仁独揽,而他的父母,却正是二十年前死在沉月坡的福王与那三名妃子中的其中一位她随意往地下望去,却见一只蟑螂死在地板之上,联想起梦中撞向额角的飞虫,不由暗想,不是这画眉用一只蟑螂把自己从梦中叫醒吧,不由得抚了抚额角,真的微微有些痛疼,不由得心中有些恶心,又不好意思叫画眉不要管自己,怕让他误会一片好心换作了驴肝,泪红雨还是颇怕杀手的,因为,从小到大,夫子就教她,天下有三种人你不可惹:杀手,太监,皇帝杀手可是排名第一的,可是杀手额头上也没写清楚自己是杀手啊…… 看来,画眉以蟑螂把自己从梦中叫配却是一片好心,泪红雨却不敢再睡,怕又做那个恶梦,瞪大了双眼看着画眉,到了半夜,终于困了下来,微眯上双眼,却竭力保持了头脑的一丝精醒,终于没做那个恶梦 这天正是衙役来巡查的时刻,泪红雨破天荒的发现,这从来不走自己的这边的衙役居然来到了自己的跟前,而且不是那个聋哑之人,泪红雨不由得有受宠若惊之感,那红颜祸水的感觉少了不少 她道:“玉七哥,你也吃上了衙门内的饭?” 玉七挠了挠头,点了点头,道:“媳妇让我捐了一个衙役来做,倒也自在 这玉七的老婆更加的不耐烦,将饭菜送了过去,咣的一声丢在地下,大声道:“没见你们坐牢坐得如此舒服的,吃吧,吃吧,吃了早点投胎……” 她这话,让人听了,真有点儿最后的晚餐的感觉…… 正文 第十四章 猪蹄值千金 画眉却不以为意,也不避讳,拿起泪红雨啃过的那半边猪蹄,津津有味的啃了起来 泪红雨还在想,以他的性格,在秦妃的事件上,被泪红雨躲过,而且反咬一口,如今泪红雨下了大狱,他不来趁机落井下石,倒颇让泪红雨挂念的 泪红雨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笑道:“世子不必担心,如果它输了,如果这小萝卜头狗填不饱您那金袍将军的肚子,自然就由奴婢我来填它的肚子 齐临渊虽横蛮霸道,赌品却好,听了他的话,反而大为兴奋,他本就是一个无风不起浪之人,见此,立即下令,封了这条街道,把半条街改成斗狗场,又把泪红雨拉下囚车,准备那萝卜丁狗一落败,为了奖赏金袍将军的胜利,立刻马上泪红雨推了上去,来个狗咬活人表演 围观众人哑雀无声,想要欢呼鼓掌,却想起这狗是小世子齐临渊的,不免个个儿转了个哭脸,不敢露出些微的喜色,各自散开了去 王丁正想在新主子面前表现一番呢,领会了新主子的意思,马上向那小萝卜头的狗主招呼:“喂,你,过来,我们小世子有好处益你……” 这长须遮面男正倚在墙角,听了他的话,懒洋洋的走了过来 长须遮面男来到王丁的面前,懒洋洋的望了王丁一眼,王丁见了,居然一下子说不出话来,那眼光之中电闪雷鸣,仿佛一下子刺中了他的心脏一般,可转眼之间,这种感觉却又不见,在他面前的,又是一个懒洋洋的大胡子男人 她在这里盼星星盼月亮的盼着老夫子如天神一般率领她那小山村里的家乡父老来牢狱之中救他,宫熹却在西宁王的王宫之内取得了小世子齐临渊极大的信任……话都说了,这泪红雨是这宫熹的弟子,泪红雨都如此厉害了,老夫子能差到哪里去? 宫熹虽说是满脸的胡须,几天不洗都有可能,但是,他满腹的经纶,满肚皮的才学……全都是关于怎么吃喝玩乐的,自然把小世子齐临渊哄得乐开了花,只感觉离开了宫熹,这人生在世再也没有任何意义 当然,选择这种毒的原因,也是因为王丁连降两级,薪水大不如从前,只能买这种便宜货 他瞅准了玉七给牢内两人送饭的时间,把玉七支开,从怀里拿出那包纸,心痛之极的把那一两银子的毒搅拌在泪红雨吃的饭里头,一边还愤愤不平的想,她吃个牢饭都如此丰盛,加上加了料,这一餐,可不下十两银子,可抵得上我半月人工了,牢坐成这样,我也想来坐坐 所以,西宁王只好保持这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心态,心想,如果她不讲话该多好?但是,如果她不讲话,仿佛又少了很多乐趣,整个木美人一个,王府别的不多,多的就是木美人……西宁王还是感觉,既使歪嘴斜唇,美人还是讲话的好 ……………………1600分加更………………………… 投票吧,后面跟得很紧,前面涨得飞快,我太沮丧了,各位妹妹,向我投PK票吧,涨到2400分,再加更一章 正文 第二十二章 自食其力 西宁王这一趟来牢房,整个人舒心无比,走出牢房,脸上春风洋溢,对下人和蔼可亲,下属们见了,个个在心底猜测,莫非王爷在听雨轩的女囚之中又发现一个绝世美女?我们又多了一个不知是妾还是妃的主子?等了几天,西宁王却没有什么动静,也不见他重新纳妃或是纳妾,却见他来牢房的次数多了起来…… 想不到这么一来,泪红雨每天的大鱼大肉没有了,那玉七也不敢来接近她了,整天被王丁看牛一样的看着,泪红雨很有一些后悔,想当初,就顺水推舟,让这王丁给西宁王给处理了,可当时看了王丁脸上的神色,却不知怎么的,心中一软,使了点小计,就让西宁王放过了他,王丁现在是不敢在饭菜里面下毒了,但是,泪红雨却宁愿他下毒还好一点,如今的饭菜,倒真不是人吃的,真正成了溲饭剩菜,王丁是故意的,今天送昨天的饭来,专等那饭菜溲了,就送了过来,泪红雨有好多次,看到了饭菜里面的蟑螂 泪红雨斜眼望了望画眉,见画眉还是那幅不管你外面血雨腥风,他自打坐练功的模样 她呵呵的笑道:“没什么,反正,你做什么事,我都不会怪你的……” 画眉听得更加莫名其妙,见她不说,却也不再问她,由泪红雨开头,又天南海北的瞎扯了一通,泪红雨发现,这画眉的知识极为渊博,竟什么都知道,看来正应了那句老话,不说话的王八,咬人痛,不说话的人,有内秀,当然,自己除外,话多也有内秀……泪红雨在腹中想着的时候,也要把自己自赞自夸一番 泪红雨想了一想,不由得大惊,这两条细线穿过的地方,不正是人体琵琶骨的地方,听夫子说,这琵琶骨被穿的话,不但武功尽失,而且有些人,在穿过的地方涂上毒药,让那琵琶骨附近的肌肉腐乱,既使以后抽出金线,也会让身体大爱损伤,她看到了画眉琵琶骨穿过的地方,有隐隐的青色,难道,他背上的穿过的地方,也涂了毒药? 这画眉到底是什么人,让西宁王采取如此的手段对付他?她正想着,见那画眉目光如电的往这边望了一眼,泪红雨忙闭了眼睛,这一瞬间,泪红雨忽然感觉这目光不是一个杀手的目光,因为杀手的目光,大多数如针刺一般,阴冷,残酷,可这画眉,他的目光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处之泰然,泪红雨从小在夫子的残酷教育之下,成了人精,特别在识人上,总能猜透某些人的内心,就如西宁王……但对着画眉,她忽然没有了信心,因为,她从未见过如此矛盾的人…… 她又缓缓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画眉从怀内摸出那瓷瓶,倒出一些透明的液体,反转了手,把那液体擦在背后金线穿过的地方,很显然,那瓷瓶里面装的,是药物,他的嘴角,含了微微的冷笑,既似嘲讽又似苦笑 她正想念着西宁王的大鱼大肉,又一想,自己仿佛没什么东西可编的了,看来西宁王越来越不相信自己,所以这两天都没用鱼肉来诱惑自己讲实话,一个失去利用价值的人,泪红雨在老夫子的教育下早就知道其下场是什么,她不由自主的为自己的小命担忧起来那玉镯子,是泪红雨根据老夫子递来的纸条乱编出来的,既然老夫子让她编这么个事儿,那么,肯定有他的用意,泪红雨暗想,莫非老夫子率人在半路之上,又或是在那好望坡上把自己给救了下来? ……………………………求PK票的分水线…………………… 不多说了,这个月情况严峻,说不定我就被直接扔到后面几名,有包月Pk票的妹妹们投票吧 虽然自己等着人家来救,也可以帮人家一个小忙不是? 她左手搭着右手,把指甲中藏的银针暗暗拿出一根,暗扣于拇指与食指之中,望着西宁王站在自己前面的背影,她可没想过要给西宁王来这么一下,具她观察,西宁王的警觉性可极高,只怕自己略有杀意,他已察觉……再说了,她这门技艺,就像老夫子所言,杀个苍蝇,射个蚂蚁还行,准确度还挺高的,可射人,除非那人没有武功,不会躲避,意思就是说,除非这个直挺挺的像挺尸一般的等着她去射,才有可能命中要害 她正待有所行动,却见西宁王的目光转向马场的一个角落,嘴角的浮起笑意,但却有几分揶揄,她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却见一位衣着富贵的公子,带着几名小厮,在那里选马,那名公子唇红齿白,面如冠玉,一双眉眼青若远山之黛,既妖且美,泪红雨心想,如此明显的女扮男装,如果我都看不出来,我倒不姓泪了 ………………………下一次加更满5400分……………………… 下一次加更,5400分,各位妹妹,投PK票吧,有加更哦,本次PK出现很多黑马,如果没你们的支持,我可能被直接踢往后面了 她可不知道,这西宁王虽说喜欢强抢美女,可美女也喜欢让他抢,有些没出阁的姑娘家,听说西宁王要出门,还特地打扮好了,躲在林荫小道上,微露了一张芙蓉脸,想让西林王看上,抢了回去 早上来了几名侍卫,把西宁王护住,与那几名小厮斗在一处…… 万马依旧奔腾而啸的奔了过来,那几匹马的马腹之上的人影泪红雨现已看不见,但她知道,那几人,不管是谁,必定还是躲在其下 那马儿之马腹下却飞出几个人影,直向泪红雨与西宁王所站之处攻了过来,泪红雨心想,还好,还好,我躲在他的身后,要砍,也先砍他泪红雨心中不由得有了一种做了替罪羔羊的感觉你们这群人,枉我与你们相处这么多年,一旦利字当头,连我的命都不顾了,派了个虾米小将就算救了我,还好我机灵,要不然,今儿个别想脱身也许,他们本就没想到能救出我,想救的,只是那听雨轩的画眉…… 银三见劝住了泪红雨的泪水,望了望直挺挺的站在坑中的西宁王,问道:“他怎么办?不如放了吧,我们可不想与整个西宁王府作对……” 银三知道自己的实力,不是出其不意,这场仗,哪会打得如此顺利,如果由名门正派来看,他们所用的手段,是下三流之再下三流的,如果真把西宁王怎么样了,他的属下可会铲地三尺也挖他们出来的,毕竟,一个小小的山村,实力怎么也抵不过西宁王的千军万马,要不然,也不会让泪红雨无缘无故的被他抢走了 泪红雨望了一眼银三,知道他缩头乌龟的本能又开始冒头,道:“你可别忘了,当时,他可杀了我们村庄里三人,刘大,黄二,与李三,就这么放过了他,那三个人的家人会同意?” ……………………求PK票的分水线…………………… 本届PK灵异事件良多,我只有你们的支持,喜欢我的书的朋友,点点PK票,多谢了 她又翻箱倒柜的在老夫子的屋子里翻找了一番,找出那万两黄金,藏好了,藏在自己的屋里,下定了决心要急白老夫子几根头发,急掉他几条胡须,谁叫他为了赚钱,不顾徒儿的性命的? 她这才走了出去,走到村子里面的议事大堂,里面银三之辈早在那里等着,可让她奇怪的是,他们的面上,带了沮丧之色,有些垂头丧气,她正想开口问什么事,却看见玉七畏畏缩缩的躲在墙一角,见了自己,也不走出来打声招呼…… 她道:“玉七,你怎么啦,老夫子呢?”她左右望过去,却发现村子里很多的熟人都不在里面 正文 第四十章 小山村不同凡响 玉七,银三,铁五,以及堂下众人面面相觑,互相对望数眼,异口同声:“小雨,我们没与外面的人有何不同啊?” 泪红雨气道:“你们还在说慌?一个小村庄的人,能混入王府,能在半路设伏?能制作出如此厉害的鱼网毒粉?” 让她奇怪的是,众人听了,皆哈哈大笑,玉七道:“小雨,你是说这些?那你可真就冤枉我们了……” 泪红雨看他们一脸老实诚恳的模样,心想,莫非真的冤枉了他们?可又怎么解释他们种种奇能,还怎么解释自己在老夫子身上学到的那些稀奇古怪的所谓学问?自往外面转了一圈回来之后,泪红雨多少知道这所谓的学问与外面相夫教子礼仪廉耻的礼教是多么的不同 泪红雨转眼望了望铁五,见他眼睛斜斜的望着玉七,很显然对玉七所说不屑那个一顾,知道他与玉七一向不大对盘,便故意的道:“玉七哥真是好手艺,好得不得了,看来没有人能比得上玉七哥的手艺了 银三道:“他们一个擅长挖洞,一个擅长修屋,如今跟老夫子去了王府,都被抓了起来……” 接下来,一众村人都向泪红雨介绍了自己的技能,有的擅长织布,有的擅长洗衣,有的擅长识树,有人一人精通两门,还有的精通鸟叫,擅长吃东西……总之稀奇古怪,天下间所有能说得出的下九流的技艺,这里仿佛都能找出一个精通之人 泪红雨怀疑的望着这一张张自己熟悉的面孔,心想,他们如此推崇我,为何平时对我还是该吵架的时候就吵架,该白眼相对的时候,还是白眼相对?只怕是老夫子不在了,他们想推个劳心劳力的替死鬼出来为他们挡挡灾? 可自己还不得不当,以她所知,的确,这众村人虽说会一样两样绝技的,但如果提到动脑想东西,的确个个儿蠢得像猪……和自己比起来……又想,当这个村头儿也不错,一般头儿,总有点特权,以后蹭吃蹭喝,就可以不限于形式,可以从村头蹭到村尾,从村尾又蹭到村头,连吃带拿,他们还不得有丝毫怨言,自己还可以拿得冠冕堂皇,理直气壮,她仿佛看到了自己在威风凛凛的连吃带喝,顺手牵羊,而被拿被吃被喝之某人还点头哈腰,卑恭曲膝,连声道:“雨大,您请吃,请喝,请拿……” 这和自己以前每到一处蹭喝之时,总糟人的白眼,听人冷话,多么的不同,泪红雨一想到此,只觉得这头儿当得值得,当得舒服,她望了望众人期待的眼光,缓缓的道:“要我当这头儿,我要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你们以后的称呼可得变,不能再叫我小雨,得尊称我‘雨大’,如果同意这一条,我就勉为其难的考虑一下吧……” 玉七,铁五,银三,三个领头之人互望一眼,都感觉有点为难,泪红雨虽是老夫子与自己几个领头之人内定的才能第二人,可定的是才能,可不是年龄,实际上却是还是一名十四岁左右的小丫头片子,大伙儿叫惯了小雨,也感觉这称呼颇适合于她,一下子变成大家伙儿的‘雨大’,而且这大家伙儿大部分都是一大把年纪了的,这么一变,还真有点儿不适应” 她皱紧了眉头,在堂内踱了个来回,又踱回玉七等为她准备的村头儿的宝座边,一屁股坐了上去,还来回的蹭了蹭,感觉了一下这座椅软硬宜中,屁股贴在上面特别的舒服,而且,坐在上面,望着堂下众人期待的双眼特别的顺眼,忽想起一事,问玉七:“玉七,你说你是好不容易逃出来的,那么,是怎么逃出来的?” 玉七想了一想,道:“当时,听雨轩忽然增加了很多的兵力,有些还从我们挖好的地道之中爬了上来,追踪到了我们,又从外把那连通地道的屋子给包围了,我,老夫子,画眉,铜六与金四,被人堵在了屋内,我们的武功,除了画眉与老夫子还算可以之外,其它的人,雨大,您也看到了,实在不怎么样!” 泪红雨点了点头,道:“对,说起你们的武功,可能只赶得上王府内的低等侍卫!” 玉七听了这话,颇不以为然,道:“天下间有武功的人千千万万,可是,会我们这些技艺的人,可是少之又少,雨大,您这可就想错了!” 泪红雨如今当上了村头儿,知道御下之术有时候也不能老是靠硬变巴巴的命令,也要赞扬与鼓励,这赞扬与鼓励了,下面的人也就能充满劲头的帮你办事,阳奉阴为的就少了 没有狗的踪影,倒出来一个看起来有点儿傻呼呼的大个子,望着他,好心的道:“您在找什么,我帮您?” 王丁见了,知道他是新来王府挑水的傻大个林小三,平时傻呼呼的,可是挺喜欢干活的,便道:“去去去,别在这儿捣乱,没看见我烦着吗?” 林小三傻呼呼的笑了笑,又看见他手里的肉,道:“王侍卫,您是不是在找狗?” 王丁听了,道:“噢,你今天倒变聪明了?怎么,你看见了那条狗?” 林小三道:“没看见,但是,我听到有人学狗叫来着……” 王丁一滞,心想,我如今真是虎落平阳了,堂堂的戴刀侍卫居然学起了狗叫,心中一阵的悲哀,还让这小子看了笑话…… 林小三又傻呼呼的道:“王侍卫,你那么叫,不对,那狗不是那么叫的,您这么学,那狗越叫越走的……” 王丁斜了他一眼,不耐烦的道:“怎么不对,有肉在此,还怕它不上钩?” 林小三道:“王侍卫,你知道吗?小世子身边的那条犬,是条灵犬,它不会吃你那死肉的,如果被它看见你用一条死肉来引诱它,它一气之下,说不定它咬的就是你……” 王丁半信半疑,想起这小东西咬人的凶狠,宁可信其有,忙把那条肉藏在了身后,又周围的看了看,看看那小东西是不是真的感觉受侮,跑了出来,咬自己一口 他不由得大喜,问道:“小三,你会狗叫?” 林小三傻呼呼的一笑,得意的道:“当然,你要知道,光学狗叫,是引不来狗的,比如说,小世子的狗,是一只西域灵犬,是公的,你就得学它同类的犬的叫声,而且,不能是公的,得是母的,那声音不能充满了恶意,得轻言细语,像情人般的问候一样……” 王丁听得哑口无言,想不到这傻呼呼的林小三对狗叫研究得这么精通,敢情找狗与找人一样,都要用美色吸引?他抱了万一的希望,道:“那么,小三,你知道怎么把那狗找到?” 林小三道:“当然……” 于是,林小三一边学着狗叫,一边往前走,王丁在后面跟着,听着他的狗叫,倒真听出了那狗叫之中有几分柔情蜜意,王府范围极大,转了一个圈,两人也没有听到狗的应和之声 于是,他见左右无人,悄悄推开窗子,从窗子里面跃了进去,自认为脚步悄无声息,因为那少年连头都没有晃动一下,他暗暗拔出匕首,左手往那少年身上一拍…… 这一拍下去,直叫不好,这个人的身子怎么硬梆梆如木头一般?他忙一带,那人应声而倒,咣当一声跌在地上,原来他就是一个木头人,他忽恍然大悟,心念极转,自己怎么被这么一个破绽百出的陷阱给引了过来?却听见耳边传来一声轻笑,那声音道:“给小世子侍候点饮料……” 那个声音怎么那么熟悉?熟悉得让自己刻骨铭心……好几次发恶梦都梦见了这把声音! 屋顶忽跌下来一张大网,齐临渊手中有刀,见了这下下滥的捉人手法,自是一声冷笑,匕首一挥,向那张网挥斩过去,却哪知,削铁如泥的匕首居然没砍断那张网,只砍了两个小口 银三望了望小世子齐临渊,道:“雨大,您看,我们还得拿他换东西呢,真叫鳄鱼伤了他,可不大好!” 不知不觉的,泪红雨身边的人都延用了她这一说法,把被西宁王捉了的老夫子等人直接称为‘东西’,既简单又朗朗上口 可由不得他心动,泪红雨脸上现出了一个如恶魔一般的笑容,她抬起眼皮,缓缓的看了一眼齐临渊,道:“这小世子与这鳄鱼性格看来相近,不太害怕,听说小世子十岁就带兵打仗,统领万军,胆子其大无比,杀个把人像切菜一样,我倒有点儿不信,想要上前来验证一番!” 玉七忙道:“雨大,您准备怎么验证?”他心底暗自担忧,心想,可别验证得过了头,把这小世子齐临渊的小命儿给验没了,他的命可得用来换东西的 泪红雨道:“放心,他的性命无忧,只不过,少了只脚,少了只胳臂,又或者屁股上少了快肉,可怨不得我,怨只怨他胆子太小!” 她洋洋得意的走下了桥,直走到那棵横出来的树旁边,银三铁五玉七自然跟着,见她作势要往树上爬,不由纷纷劝道:“雨大,别,您可不能上这树枝,这树下全是鳄鱼……” 泪红雨本就是作势,等得就是他们相劝,听了这话,望了他们三人一眼,淡淡的道:“那么,谁可代劳,帮我爬上这树枝?” 她目光中的意思是:考验你们的时候到了,看看你们是真把我当村头儿啊,还是阳奉阴为,只想着我为你们解决了困难,然后一脚把我给蹬开,迎接老夫子重登村头儿之位 泪红雨又咬了一口鸡腿,嚼了两嚼,道:“玉七,还躲着干嘛,眼看有人差点作奸犯科,也不出来阻止?还真没把我这村头儿放在眼里了?” 玉七忙一路小跑,来到泪红雨的身边,由于跑得过快,带起了不少的灰尘,差点跑过了头,摇晃两下站定了,道:“哪里,哪里,村头儿,不是我不阻止,而是,我想到了一个惩治这小子的极好办法,让他既没了面子,又不伤了他的皮肉,您知道吗?村头儿,像他这种高高在上的小世子,最怕的,就是丢了面子,伤了自尊,为了打打他嚣张的气焰,我倒有一计……” 只见他凑到泪红雨的耳朵边,一阵嘀咕,听得泪红雨时而点头,时而皱眉,到后来,开心得哈哈大笑,这笑声从窗外传到了屋子里,坐在椅子上的齐临渊听到这笑声,如魔音穿耳,那不好的预感一浪接着一浪涌来 泪红雨耳聪目明,听了这种种议论,眼睛笑得越发的眯了起来,几成一条细线,他们一群人身后渐渐的跟上了一群村女,亦步亦趋,闪闪躲躲,见村头儿毫无责怪的迹象,渐渐明目张胆,吱吱喳喳起来 泪红雨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回过头,笑眯着眼睛,望了他一眼,道:“小世子,别害羞,我很穷,没钱帮你买新衣服,只要你配合一点,咱们拿点钱回来,保证你身上全新,一个洞都没有!” 齐临渊正想着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只听得玉七道:“为了给小世子置办几件行头,让你们看得入眼,我们村头儿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那就是,每看望小世子一次,大家捐点钱出来,给可怜的小世子买件像样点的衣服,当然,为了公平起见,这见面费,就每见一次十吊钱吧,没有钱免见,你们看,我们村头儿为了村子,是不是考虑得极为周到?雨大真是我们的一个好村头儿,自建村以来,我们从来没有过这么好的村头儿……”后面一大段吹溜拍马的词儿 小姑娘小媳妇听说见小世子还要收钱,早在那里议论纷纷,可听说这收钱是为了给小世子买衣服,倒一个个用同情的眼光望了望小世子,特别是他衣服上的破洞,特别是那些已婚的小媳妇儿,简直可以从那破洞处看出一朵花来这一吊钱半个钟,倒真有几分值得;于是,个个儿倒没再打那收回钱的念头 西宁王平生第一次对一名女子不敢小瞧,也不想再输了气势,他笑道:“既然你都愿意留下来服侍我了,本王最难消受的就是美人之恩,好,本王就不再插手这事,让他们去办……”他斜眼望了一下泪红雨,道,“可不知,你要怎么‘服侍’我?” 泪红雨微微一笑,道:“到时候,自然让王爷您舒舒服服的,既这样,王爷还不快下令?” 西宁王拍了拍手掌,从空中翻腾出五名蒙面黑衣之人,一看武功很高的那种人,远远不是王丁之流可以比拟的,他道:“你们就跟他们走一趟吧!” 其中一人答道:“谨尊王爷之命!”声音娇柔清脆 想到此,西宁王摇了摇手里的折扇,笑道:“不知你拿什么来服侍我呢?” 泪红雨笑了笑,在关帝庙前打了一个转,道:“本来,我是准备了一定会让王爷满意的节目来让王爷高兴的,可又怕这关帝爷他不高兴,一不小心被他记在心底,弄一个污秽庙堂的罪过出来,所以,为了让王爷高兴,让关帝爷也高兴,不得不退而求次之,来啊,主持,把我的安排呈了上来……” 她大呼小叫,边叫边抱怨:“这关帝庙的主持真是的,光拿香油钱,不办事儿,这叫什么事儿,叫了半天都不上来……” 关帝庙的主持,是一个端庄严正的老和尚,法号古柏,西宁王是知道的,平时过年过节,他还会来王府为娘娘们企个福什么的,这次的行动,西宁王认为没有必要通知他这个世外高人,因此,也就没有打扰他,听了泪红雨的话,西宁王深深后悔,干嘛不事先给他打个招呼,让泪红雨有了可趁之机,他很难想象,这古柏会按照泪红雨的要求安排了什么事儿来‘服侍’自己 他在心底暗想,等小世子被救出的信号一到,就凭她一个弱质纤纤的女子,既使其它人不帮助,自己也手到擒来一想到此,他长久对女人已古井无波的心中,居然有一丝兴奋手中端了一个银盆,银盆里装满了水,放在西宁王面前的桌子之上,西宁王正不明所以,她道:“王爷,不是枯坐无聊吗?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 西宁王警惕地望着她,很显然是想起了上次与她开赌差点被剥了衣服的事,可转眼一想 西宁王望了一眼这盆水,道:“那么,这盆水是用来干什么地?难道用来喝?” 泪红雨慢悠悠地笑道:“这盆水,是我让和尚们企过福的水,据说沾了佛祖的圣光灵气喝下去能延年益寿我倒很想看看王爷能不能喝下去” 西宁王皱了皱眉,展颜一笑,道:“只要你能喝下去,本王自然也能喝!” 泪红雨看了他一眼,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瓷瓶,走到银盆前,倒了一个粉末入盆,那粉末本是白色,一入水中,居然变成了红色,而且是血红的那种,紧接着,那只银盘变了颜色,乌黑起来,银遇毒而变黑,看来这水中加的粉末的确有毒,难怪用了银制的盘子,原来是为了测毒 正文 第五十九章 汤料 第五十九章汤料 女频包月月票的,把月票投给我哦,两更了…… ……………………………………………………………………… 这汤本是冷水中加了一点作料,他却感觉,浑身火辣辣的烫了起来,而这一番动静,早已惊动了这庙周围的暗探们,个个向堂中冲了过来,更别说本就站在西宁王身边的侍卫王丁与另一名圆脸侍卫了,忙走了过去,扶住西宁王倏倏地落下无数地灰尘,连桌子都微微的颤动着,就仿佛这坐百年古庙一瞬间要倒塌了一般遇银变黑,你居然相信它是圣土?而且,那名女子用这种办法来骗我,你居然也相信?” 古柏是一个极为古板的人,虽德高望重,可头脑地确有些不大灵活,他坚持道:“王爷,这圣土取于泰山之巅,本为白色,放入水中变红,它奇怪之处,就是遇银变黑,仿佛有毒,其实并无毒性这样的事情,他们可经历得多了去了 直到画眉把鸡烤了个金黄通透,香味扑鼻,泪红雨吃到了口里,心情才稍微好了一点,她随眼望去,这时候,已是晚上,月光透着山林的薄雾照射下来,点点银光洒在画眉的身上,他沉默的望着火苗,火光把他的脸映得现出微微地红润,泪红雨感觉到他地身上散发出一种沉默而尊贵优雅的气息,就算是她,也不愿意打破了这种尊贵优雅,火光照耀之下,周围的空气难得地平静下来 与老夫子相比,他对自己简直是太好了,特别是他烤的鸡,美味无比,不像老夫子,从来不做饭,老要自己到处去蹭饭!泪红雨边啃鸡边愤愤不平的想着” 画眉静静地道:“也不枉我们等了这么久” 宫熹道:“只要他来了,你地任务也就算完成一半了,也不枉要你办事的人对你的期望” 正文 第六十六章 不一样的宫熹 第六十六章不一样的宫熹 忽地飞身飘起,向泪红雨飘了过去,泪红雨恍惚之间须飘飘,衣袂飞舞,身形若仙,他一把抱住泪红雨,向旁飘去,而画眉,手臂舞动之间,叮叮当当的,击落无数的暗器与短箭,烤鸡的篝火被击得火花飞溅,忽然之间,山坡之上,人潮涌动,树影婆娑,钻出无数手持弓箭的兵士,马蹄之声如雷鸣一般响起,地皮被震得微微颤动,林中的飞鸟从树上惊起,叫着冲上云霄,一时间宁静的山谷如煮开了水一般,到处都是响动,到处都是人影别动来动去!” 泪红雨莫名其妙,更感委屈:“夫子,我很安份啊道:“夫子哪里是那寒酸粗朴的村内议事大堂,简直可媲美西宁王府他身后站着的,是一个身材玲珑的黑衣人,其它的黑衣人被西宁王一挥手,倏倏几声,全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但可以肯定地是,他们一定在暗处藏着,如有情况出现,就会马上现身当今的朝廷已被那人称八千岁的宦官米世仁控制 泪红雨决定一定要阻止此事,让他们两人的谈判彻底破灭,她可不是一个关心国家大事的人,在西宁王府受到的待遇,她可一定要还回去的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得对付老夫子宫熹才行,一想起要对付老夫子宫熹,虽说这是从小做到大的事儿,和每次一样,她还是有点儿紧张,也许因为老夫子宫熹变得与平时大不相同,仿佛已不是自己平日里熟悉的人了再说 她正在向树下站着的画眉打声招呼,却看见淡淡的月光照射下来,画眉扬脸冷冷一笑,那一笑是那样的阴冷残忍,这种神色刚好让泪红雨看得极为清楚明白,她心中忽然间升起阵阵寒意,不知怎么的,她微一迟疑,这个招呼就没有打下去,反而不由自主的屏住地呼吸,自己也不明白为何忽然之间对他起了这么大地防备 原来,画眉在以前,还是隐藏了自己的气势的,在人前,他只不过是一位平平常常的杀手,虽有一幅绝好的面孔,但却没有那种统率一切的气势,却原来,他本来的面孔是这样的,泪红雨微眯着双眼,看着下面几人,心底不由得胆寒起来,今天发生的一切,都仿佛让她的世界翻转了个个儿,平时嬉嬉哈哈如老农一般的宫熹变得气势辉虹,如邻家大哥哥一般亲切的画眉却变得阴冷诡异,她甚至怀疑,她身处的这个地方,到底还是不是自己生长的地方?夫子不是向西宁王介绍,这画眉是那白痴皇帝身边的影子侍卫西风吗? 正文 第七十一章 画眉 想起西宁王,想起夫子时常讲的一句话,要将人变为是自己成为别人的棋子,她想,如今,可能只有西宁王正常一点,王爷就是王爷,身份永不会变,她心中忽有一个奇怪的想法,这西宁王是不是被人当成了棋子? 她不明白自己这个想法从何而来,也许这一天身边之人的改变带给自己的震撼太大,让她不由自主的有了这个想法,她探头又向下望去,见画眉口唇夕动,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她不由得有些后悔,干嘛不学会老夫子教的唇语,这个时候也好有些作用? 她看到画眉脸上是胸有成竹的神色,他一挥手,那四个身着金边黑衣的夜行人急奔而去,他抬头目送他们离去,望向远方,泪红雨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大吃一惊,既使是月光朦胧,她也看到,远处的树林之中刀光闪烁,显然隐匿着不少的人双手甚至有点儿发抖她倒也爽快,道:“好,既然你这么牵挂我,那我们就找个地方喝喝酒,吃吃肉,不如,就去我那藤屋,怎么样?” 泪红雨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怕到极点就不怕了,跟某些人饿到极点就不饿了有异曲同工之妙,一开始,她对这画眉是又惊又怕的,但几经惊吓,仿佛神经已能呈受这巨大地变化,腿也不软了,手也不抖了,心思放开,还向画眉展开一个微笑,颇有点哥俩好地意思在内 左拖右拖,终于来到了那棵大树之下,泪红雨无可奈何,感觉这天地间唯一的私密藏身处就要被这外来之人揭穿揭露,心痛之极,颇后悔干嘛要邀请他来到自己这个小窝,这个地方,可是老夫子都没有来过的……也不知藤箱里的金银珠宝他会不会顺手牵羊,他这么高的武功,想要顺手牵羊,自己仿佛也阻止不了” 这些话,是泪红雨在听雨轩与他闲聊的时候随口说的,他记得倒也清楚,从他的话中,泪红雨知道,自己观察不差” 画眉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又哦了一声道:“这九千岁是一名宦官,照理说不能人道,他会强娶民女?” 泪红雨笑道:“画大哥,这天底下,稀奇古怪的事儿可多着呢,虽说这宦官不能人道,但男人的头脑还是有的,就像老夫子说的,经常有些不可控制的行为,居他讲那叫变态……,这九千岁他可也可是个男人,是个男人就会想娶妻的美妙之极她以前为了躲人故意找的这个地方,现在成了她的死穴! 她正无计可施,却听到树下有两声惊天动地的狗叫,虽只叫了两声,她也认出那是绒球的声音,此狗虽小,叫声却大,尤其咬人咬物凶猛,,宫熹叫它金毛虎王,泪红雨叫它绒球,不错,此狗,就是与小世子的狗相斗,把小世子的庞然大狗咬得遍体鳞伤,从而取胜,因此宫熹得以混入西宁王府的那只小萝卜丁狗 小狗被轻轻放在地上,看来没受什么伤,除了有一些垂头丧气之外,一切正常 静静的夜空之中,玉七唤狗地声音传得极远 凌花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已知道他的想法,笑道:“你找上了我,当然知道我是什么性格,更何况,你想要知道地事,我并不清楚wap她声音颤抖,身躯微震,道:“就算是你捉了他,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画眉遗憾一笑:“那就可惜了,看来,这铁五要被他所爱的人亲手送入地狱了,我倒不明白了,你既然背叛的福王,却为何还为了保住他的儿子不惜牺性自己地情人,当年的福王,宠妃无数,你只不过是他其中一人,具我所知,紫妃娘娘虽然艳绝天下,可受宠也不过两年,两年之后,福王又纳新宠无数,这样的王,值得紫妃娘娘去维护吗?” 凌花微微颤抖了一下,道:“福王对我来说,虽算不上什么,可是,我却不能对不起夫子,铁五既已落入你手,一切皆凭天命,我想,他也不会怪我……” 泪红雨算是听明白了,很显然,夫子要她保守这个秘密,她就严格执行,保守秘密,就算是拿铁五的性命要胁,她也不会改变心意无聊之极,吃起了人肉” 他拍了拍手,两位黑衣人从树后押着铁五与玉七转了出来,两人精神委靡,显然听见了画眉与凌花地对话望她真能劝说凌花 不但画眉被泪红雨撩得七上八下,连凌花都丈二摸不到头脑,又见她劝自己,道:“小雨,你别劝我了,你放心,就我观察,你安全得很,这位八千岁是不会伤害你地!” 她认为这泪红雨之所以说这番话,完全是由于自己怕死,所以明哲保身自有你的道理你年长过我,吃过的盐比我吃过的饭多 它直跳出那黑衣人的怀里,往泪红雨扑去,泪红雨一把接住它,搂住它直亲:“小狗啊小狗,你可受苦了,被……某些人一次又一次的强夺,可幸苦你了……” 画眉见这狗跳出来,却并不阻止,他知道,他可以随时的捉回它,可不经意间,他听到泪红雨话语之中的停歇,她为什么不说出“被……”中了那个人的人名我们想想办法,怎么离开这里……” 三人同时叹了一口长气,皆想:终于到了正题了,不用吹溜拍马了……真累啊…… 泪红雨指了指洞外” 泪红雨自然不知道什么叫语言天分,但从夫子地表情,知道他在夸自己,于是学得更起劲了 泪红雨奉承话儿听多了,心中虽听得比较舒服,但头脑还是保持清醒的,她想起了画眉由一名名不经传的杀手,忽然之间全身散发出那种掌控一切的冲天气焰,他被揭穿八千岁的真面目之后,那阴冷而残酷的神色,多疑而善变的性格,现在想起来,泪红雨对自己把他骗往西宁王府都有点不敢相信,这才有了隐隐后怕的感觉 铁五还待要说,泪红雨却侧耳听了听洞外,示意铁五噤声,在烛火燃烧地劈剥声中,洞中几人全都听见了远远传来几声喝骂,正是那小世子齐临渊的声音,看来,画眉真的把齐临渊捉了过来,在洞外审问呢尽力踮起脚尖我们可真是坐在同一条船上,你就把来龙去脉向小世子讲个清楚吧!” 泪红雨向齐临渊露齿一笑您瞧瞧,就算我是一个局外之人,也明白当中的关键厉害又感到有几分道理,小世子从小生长在王府他早已派人暗中查找泪红雨的下落,铜六等人也行动起来,准备救出泪红雨,他如今的言语,只不过为了迷惑住画眉,让他不会想到自己早已派人入洞救护而已 正文 第九十章 山谷之战 红雨看见小山谷之中有几处地方还着了火,屋子燃烧来是先前炮弹击在房屋上造成的,她向远处望去,只见山坡之上,有几门火炮巍然而立,黑黝黝的炮口直冲着山村下面,而炮声已经停歇,炮台旁边,也有几名村人围着炮与人撕杀她一想到这小山村不知有多少事瞒住自己,气就不打一处来,在腹中痛骂了夫子一顿,心中疑惑升起 好望坡虽起名为‘坡’,其实是一个极大地平原,平原上长满了野草鲜花,几人未走近那里,就听见好望坡上传来阵阵击节唱歌之声,仿佛这坡上之人正地欢庆歌舞,载歌载舞,把众人听得面面相觑,互望之时,眼中充满了疑惑,人人皆想,山谷之内杀声震天,这几个领头之人反而唱起歌来,莫非脑袋长草?最后一句是泪红雨想的,也只有泪红雨能想得出来 一阵哈哈大笑之声从坡上传来,泪红雨听得很清楚,那个夫子宫熹地声音,只听他道:“八千岁这一曲《将军行》的确不同凡想,唱尽了八千岁的满腹抱负,且听我唱一曲小曲,与之应和,此曲名为屠龙……” 他击节而唱,声音忽高忽低,泪红雨一怔,心想,什么屠龙?夫子唱在明明就是自己作的小曲‘打狗’,换了词而已,她正想着,随着夫子唱歌的声音,忽感觉心中阵阵悸动,心跳加快,仿佛要破腔而出一般,她正疑惑,玉七一拉她的手,让她跌坐在地,凌花不知从哪里掏出两个布团,塞入她的耳中,那阵阵歌声听不见了,她的心才平静下来,她转眼看去,铁五与铜六等皆盘膝而坐,面目严峻101DuNETwap   云轻狂听了瑟瑟的话,一向嘻嘻哈哈的表情忽然变得凝重,这一瞬,他忽然知晓明春水为何会对她动心了   难道说,北鲁国的安定还有强盛,要靠这些少女伺候神佛得来吗?也怪不得北鲁国建国比南越还要早,却没有南越强盛发达   “你为什么要哭?”可汗挑眉,声音极其幽冷”可汗大怒道   “可汗,侍奉神佛是要心诚自愿的,可汗又何必强迫她既然这位姑娘不愿,不如就让她回去,可汗觉得如何!”伊冷雪一双清冷的美目,淡淡注视着可汗,缓缓说道看到那些天佑院的女子了吗,就是她们要挑战伊冷雪今日倒是要瞧瞧,是否如传闻中那般多才多艺”云轻狂轻叹一声,低低说道,语气里隐有一丝嘲弄之意,“北鲁国有些女子,自小便被双亲送入艺馆,习练各种才艺,为的便是有朝一日能坐上祭司的位子   一阵锣鼓声响,瑟瑟抬眸望去,但见得人潮都向云水河畔涌去   一片绿荫下,早就搭好了一个高台,台子上,站着一个女子,正在说着什么   想必是伊冷雪要故意输掉,是以才会故意弹错的”   “是呢,且不说别的,就凭伊祭司演奏的是南越那些女子也演奏不出的古曲,就已经是赢了对于听惯了腰鼓马头琴的北鲁国子民,伊冷雪用古琴演奏的曲子,无疑便是天籁   身为北鲁国子民的伊冷雪不可能不知晓这一点,这么说,她演奏古琴,并非故意弹错   伊冷雪看到夜无烟走来,白净的脸色忽然褪尽了血色,一张脸,真好似冰雪塑就的一般,白而清冷” 如梦令 021章   伊冷雪从出现到现在,神色一直是圣洁清冷的,没有一丝表情,似乎脸上带着一张无形的面具,不管发生任何事,她都是那个圣洁高贵的祭司,都不会令她有一丝的动容   叫嚷声和不满的抱怨声此起彼伏,可见,伊冷雪在北鲁国子民心中,还是有一定的影响力的对吗?”   夜无烟转首望向伊冷雪,瑟瑟从人群中,可以清楚地从他那双好看的凤眸中,看出殷殷的期待他是在期待伊冷雪自己承认,她是真的弹错了   夜无烟深黑的眸中划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失落,他忽然仰首发出一声冷笑:“既然祭司说没有弹错,那便是没有弹错吧   “你要做什么?”瑟瑟大惊道,再也没想到云轻狂会将她推出来”她是何等身份啊,怎能坐到那里去   而现在,她决定帮他   瑟瑟淡笑着抬眸,这个女子,也忒高傲了   不同于伊冷雪的所弹奏的缠绵悠扬,她弹得气魄宏大   “这位女子,姓甚名谁,可否做我北鲁国之祭司?”台下的可汗高声问道   可汗此言一出,风暖脸色剧变,他倒是没想到,他的父王,竟然要瑟瑟做祭司,那还了得   瑟瑟相距可汗甚远,不知夜无烟说了什么此时,他们眸中对她方才琴音的赞叹刚刚褪去,却已添上了惊异,好似见了鬼一般的震惊风暖也是用了内力的,那浑厚而磁性的声音带着不可思议的温柔,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飘到了每一个人的耳畔   他的话,好似惊雷,令草原上每一个人都惊呆了,一片窒息的寂静,似乎还有女子呜呜哭了出来”言罢,他执起酒杯,方要饮一口,手却抖得厉害,杯子好不容易送到唇边,他却无论如何饮不下去看来,这些天佑院的女子并非都是甘心词候神佛的啊,不然看到她和风暖一起,怎会如此艳羡唯有伊冷雪,她不愧为祭司,此时静静站在外面的树荫下,绝美的脸上没一丝表情,雪白色裙衫在风里飘扬着,看上去宛若月宫仙子,睥睨着红尘之中的人如若说前两次见面,伊盈香都是为情所苦的憔悴样,而此时,她虽然依旧苍白憔悴,但,一双黑眸,却好似燃烧着火焰,眸中的怒火和一身的红裳相辉映,令人心中忍不住一惊   只是,瑟瑟不想和她计较,对于一个如此偏执的人,恐怕道理是讲不通的她依稀感到伊盈香愤恨的目光,紧紧凝注着她的背影,似乎要在她身上盯出两个窟窿来”   “我的幸福,还能寻找到吗?”伊盈香喃喃说道,望着风暖冷冽的面容,她的心中渐涌绝望   向她道喜?她能有什么喜呢?瑟瑟凝眉,很是不解   是伊冷雪!   此时的伊冷雪,曼妙地舞动着身姿,宛若花的蕊,少了一丝清冷,多了些许柔美若是那个女子接受了他的兽皮,便是接受了他的心意,再不会有人向这个女子送狼皮了那样,他可能便救不了她了这个白狼皮,我想你一定会找到一个喜欢的女子来拥有   她瞪大眼睛,清冷的视线对上了夜无烟幽深的眸瑟瑟的心,猛然一缩,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他抬眸,冷冷说道:“璿王的命大着呢,就是阎王亦不能夺去她恨江瑟瑟,但是,她没想到射到的人,却是疼她护她的烟哥哥媚药事件,只因她是一个单纯的姑娘,她没和她计较,却不想会换来她如此疯狂的举动   可汗凝眉,这件事处置起来,真的很令他为难他有些怀疑,眼前这个清丽雅致的南越女子是否会射箭,是以,她对瑟瑟的要求一口应了下来,随即着侍卫带来一副弓箭递给瑟瑟   瑟瑟冷冷笑了笑,将羽箭搭在弓弦上,眯眼,一点一点拉开”伊冷雪一字一句淡淡说道,那声音幽冷的好似雪花,轻轻飘落   “好,你射吧!”她淡淡说道,语气清冷而傲慢   瑟瑟用力拉弓,弓如满月,手指在弓弦上轻轻颤动着,但是,她却一直未曾放箭   观者的心开始慢慢放松下来,伊冷雪比伊盈香要高,此时,她挡在伊盈香前面,这一箭过去,只能伤到伊冷雪,伤不到伊盈香   这一瞬间,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此刻,只有她自己知晓自己心中的惊恐射箭,与她而言,不过是雕虫小技但是,她也终于知晓她的傲天哥哥何以要喜欢瑟瑟,而不喜欢她了   待到人流全部散尽,瑟瑟忽然伸手捂住了肋部   他只是淡淡瞧了瑟瑟一眼,唇角冷冷勾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可是,如今,她不再是他的侧妃,他们之间再没有关系,他何以还要救她?而且,还是不顾自身性命地救她   “璿王对江姑娘,倒是一番情深啊,竟然会为了江姑娘不顾自身性命去挡箭明春水当真一点也不喜欢她吗?   小钗和坠子本是想要看看瑟瑟对夜无烟的反映,却不想她忽然沉默下来,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顿时都有些不知所措于是,站起身来,缓步向帐外走去还是那张清冷的娇颜,只是因了情爱的滋润,那张脸看上去格外娇媚,美目中水雾氤氲,粉腮上片片羞红,唇色比肩上所披的红绫还要艳丽”瑟瑟一字一句坚定地说道这个帐篷,她是一刻也不愿再待下去了,至于如何感谢,容日后再说吧每个人脸上,是否都戴着无形的重重面纱呢,否则,有些事有些人,为何她却怎么也看不透呢?   祭天大会上,云轻狂将她推到了高台上,让她去弹奏《国风》但是,今夜,伊冷雪明明不曾离去,云轻狂却骗她说已经离去了,还叮咛侍卫,说夜无烟在等她,让她直接进去,以至于碰到了方才那一幕   夜无烟可以痴等伊冷雪四年,可以为伊冷雪保留正妃之位,足见他是多么痴情可是瑟瑟觉得,那不过是附庸风雅高鼻狼目阔唇,他竟是风暖的大哥——赫连霸天不过,腿部被瑟瑟点了穴,再次栽倒在地上他大步向瑟瑟走来,解下身上的黑色斗篷,迎风一展,披在瑟瑟身上   她仰首,月色极清明,她看到风暖那张俊冷的脸上,薄唇紧抿,好似害怕将怒气泄漏,而一双黑眸燃烧着愤怒的烈焰   瑟瑟一把拉住风暖的袖子,凝眉问道:“你真要和你大哥对决?”   风暖拍了拍瑟瑟的纤白的玉手,低声道:“你不用担心,我大哥不是我的对手,我教训教训他,不会有事的   风暖转身向瑟瑟走来,一把打横将瑟瑟抱起,向他的帐篷走去   风暖顿住脚步,鹰眸一眯,冷冷说道:“江姑娘今夜住在我的帐篷内,至于敷药,就到我的帐篷来瑟瑟隐约看到,小钗的眼因有些红,不仅凝眉问道:“小钗,你怎么了?”   小钗抹了一把泪,凄楚地笑道:“我是没想到,姑娘的伤竟又裂开了若是止不住血,那岂不是危险?如若他真的失血过多身亡,她这一生都不会心安   帐篷内,点了好几根蜡烛,都是小孩手臂粗细,将帐篷内照的亮堂堂的云轻狂倒是没看瑟瑟,不过他没说话,一双桃花眼在夜无烟的身上不断流转很显然,夜无烟已经对瑟瑟在意起来   “我们是特地来向赫连皇子辞别的这个夜无烟,难不成是不要命了吗?   “谢赫连皇子关心,烟不胜感激只是,适才方得到边关急报,有一股不明势力攻击我边城墨城,本王不得己深夜告辞,倒是打扰赫连皇子歇息了,希望赫连皇子莫怪   风暖冷冷笑了笑,道:“既然是边关有战事,璿王要走,赫连也不好挽留他或许根本就是看不得她和风暖在一起   “赫连,不用送了,你还是早些回去吧   “什么?”风暖眸光一凝,从马上俯身,透过车厢的窗子,对瑟瑟低低说道:“我去看看,待我处理完事情,再去寻你眼见得那一人一马消失在视野内,瑟瑟才放下车窗的帘子这六日,瑟瑟始终没见夜无烟,只是听小钗和坠子说起他的伤情   云轻狂轻笑道:“确实是真的,绵云山有我种植的稀世药草,你在东海那次伤口裂开后,感染了寒症   然而,瑟瑟有些失望地发现,一块巨石挡在洞口,虽然和山洞契合的不算严实,有金子般的光芒从缝隙里照下来这种花树,乃瑟瑟平生未见   瑟瑟大惊,难道说,这花香是有毒的?   果然,才刚如是想,便见云轻狂回首冲着瑟瑟狡黠地笑了笑,道:“是否感到了头晕难耐,四肢无力?”   “是啊!”瑟瑟看到云轻狂狡黠的笑意,咬牙说道,这家伙不早告诉她,非要她受点苦头才说”云轻狂啧啧说道,不忘调侃瑟瑟两句   田里的农人皆是粗衣麻布,妆扮极是质朴此时已是夕阳西下,家家皆炊烟袅袅   她的妆扮和小钗坠子不一样,模样也不太一样,莫非是云轻狂从外面掳来的?瑟瑟想起初来时,那些农人们戏谑着说云轻狂又掳来一位姑娘?   既然有一个“又”字,那便不是第一次了   果然,云轻狂才用完一碗饭,就见的他忽然放下了筷子,用手捂住了腹部   风蔷儿也不知是被他的神色惊住了,还是被云轻狂那句话惊住了,她愣愣地瞪大了眼睛,良久才说道:“你没中毒?”   云轻狂撇嘴一笑,道:“我研制出一味解百毒的药丸,恐怕你的毒不管用了   住了两月,瑟瑟对于这个村中的村民渐渐有了一些了解且,他心中对于那些曾经贩卖欺凌他们的汉人,不仅没有产生怨恨   既然能够出得起修堤坝的银子,可见春水楼也是有银子的,虽然瑟瑟并不知晓他们的银子来自何处   时令已然到了秋日,田里的庄稼都已到了收获的季节,瑟瑟换上布衣粗裙,梳了家常的发髻,髻上没有一支钗环,同村里的姑娘们一道在田里收获稻米”   瑟瑟心头乍然一跳,抬眸望去”遂不动声色地欲将自己的手从他的大掌中抽离   “打扰了这么久,自当离开了   他抓起她的小手,温柔地为她敷药,面具后的黑眸内有着难掩的暖意和柔情   这一刻,瑟瑟真的不懂这个男子了,他既然有意中人,何以还要深情待她,如若说之前,在海岛上,他吻了她,或许是因为两人裸身相对,使他产生了冲动   “明楼主……”瑟瑟踌躇地说道,还不及说下去,看到他忽而抬起头,唇边扯开一抹狡黠的笑意,慌忙用另一只手捂住唇瓣   出云是从后面这种说法得来的灵感 如梦令 028章   头脑有些昏昏沉沉的,瑟瑟还以为看花了眼,要不就是做梦一瞬间,明白了他方才那句话的意思,一时间,就连耳根都红透了   瑟瑟一直潜入到水底下,过了良久,才从水中钻了出来   瑟瑟浮在水面上,仰首望着深邃浩瀚的星空,小星星向她俏皮地眨着眼睛,月色朦胧,偶尔听到不知名鸟鸣和虫叫,更添山间情致”瑟瑟慌忙喊道   这一刻,瑟瑟发觉,她似乎又醉了,比方才醉的还要深 如梦令 029章   两人从温泉中出来,并肩向坡下走去她散着一头墨发,在山路上走过,长长的衣袂在花花草草上逶迤而过,她步态轻盈,如一朵顺水漂浮的睡莲虽然,他已经不再等那个女子,但是,他还是从他话里,听出当初他对她是多么的在意   瑟瑟心中微颤,脸上却灿然一笑,声音冷澈地说道:“赶快走吧!”   “好,我这就走!本来啊,我还想……不过啊,看到这张床榻这样,今夜就算了她真后悔自己把“海棠醉”逼了出来   风蔷儿闻言,大眼一骨碌,指着瑟瑟笑了:“我说怎么不高兴,原来是吃醋了   何况,昨夜他都说了,因为心中有了她,所以对于那个永远也等不到的人,不再去等   风蔷儿看她眉目舒展开了,轻笑着道:“这样才好吗,不然愁容满面的,如何去参加今夜的篝火宴”风蔷儿说完,便神秘兮兮地笑着走了   “小钗,坠子,这是做什么,我这样不是挺好吗?为什么要打扮?”瑟瑟蹙眉问道   “江姑娘,今晚的篝火宴比往日持别,你不能再素面朝天,要打扮漂亮些”坠子轻笑着说道小钗挑了一支绿雪含芳簪为瑟瑟插在髻上,更添灵动婉转   小钗说罢,便和坠子也换了衣衫,不过她们换上的都是乌墨族的族服因为往日,大家欢宴是为了驱走劳作的疲累,身上穿的都是来不及换下的劳作时的服饰男子也不例外,身上的服饰也都是簇新的风蔷儿一边舞着,一边向他那边走去难得风蔷儿第四次将绣球执给云轻狂只剩下云轻狂呆呆站在那里,也不知风蔷儿给他用了什么毒药,手脚瞬间麻木了隐隐看到明春水袍袖一扬,大红色绣球,带着一缕香风,向瑟瑟怀中扑来   明春水眸光一深,慵懒一笑,一点也不恼,伸手一抖,那绣球拐弯绕着瑟瑟缠去红绫的另一端,便握在明春水手中   她记起他们每一次的相遇,在璇玑府初遇时他戏弄自己时的促狭;在临江楼会面时,他和她琴萧合奏的默契,棋盘对弈时的雷厉风行;娘亲新逝时,他给予她温暖的呵护;海上面对风暴时的沉静淡定   “这是真的吗?”她问,他的情是真的吗?   他俯身,大手一拢,牵住了她的纤纤玉手,唇角的弧度轻扬,稍一用力,她便落入到他温暖的怀抱里   “恭喜楼主,恭喜楼主夫人现在要她和一个男子忽然住在一起,她心理上有些不适应,纵然那男子是她心爱的人   明春水的寝居清洁雅素,淡蓝色地毯铺就了一室的浪漫和雅致,好似飘缈的仙境,雪白色纱帐被金钩挽着,如同仙境中一朵朵飘逸的云   掀开大红色帐幔,只见绣着鸳鸯戏水的锦被整整齐齐地摆放着,瑟瑟心头顿时有如案上的烛焰一般,忽闪忽闪的跳荡”   明春水似乎是知道她的青涩,他隐忍着,极其温柔地让她放松,直到她的身子就好像被柔风吹开的花,一瓣瓣地绽开   瑟瑟的手从一件件罗裳上抚过,取出一件粉青色罗裳穿在身上   瑟瑟极力正色道:“我自己来就行   他掀开她的衣裙,手指点着药膏,蹙眉细细为她擦拭他的动作温柔而细致,小心翼翼地用手指将药膏在她身上的淤痕处轻轻研磨   空气里漂浮着馥郁的花香,衣袂上落满了飘零的花瓣,这一切都是多么美丽和迷人手执洞箭,一串串悠扬的乐音便从他唇边玉萧中逸出   萧音悠悠,清调潺潺,有一种不染尘世的轻灵和浪漫,在花海上方静静流淌   亭中摆着一个石案,案上早有侍女摆好了酒盏菜肴,明春水和瑟瑟分坐在两侧,在花海中的小亭里,静静用着午膳   明春水静静望着瑟瑟忙活,唇角勾着兴味的笑意”   “好!”瑟瑟颔首笑道   明春水抬眸瞧了瞧,笑道:“夫人不管如何都是漂亮的,这样也可以他们昆仑奴结为夫妇后,都是要去拜黑山神的   瑟瑟没想到这般险峻的黑山,峰顶竟然平坦如镜,大约有方圆五里”   瑟瑟挑眉笑道:“只是回去看看”   三人正在峰顶闲聊,就见的一行男男女女大约有十四五个人,结伴来到了峰顶   瑟瑟笑道:“你们拜吧,我和楼主明日再拜也无妨!”   几人闻言,向瑟瑟深深施礼,然后走到天池一侧,八对男主双双跪倒,向着西天拜了三拜,然后又双双对拜眼看着夕阳终于坠落在山的后面,瑟瑟淡淡说道:“走吧,我们回去”   她静静坐在室内,抬眸向窗外望去,一大片花海在暮色中,依旧是灿然绽放,只是,此时,瑟瑟再也没了赏花的心情   窗外此时已是落日熔金,晚霞漫天,又一日即将过去了算上今日,明春水已经出去十二日了瑟瑟的心,因为他的乍然而归,浮起浓浓的欣喜,可是这欣喜来得快去的更快眼泪是这个世上最无用的东西,风一吹,就风干了,不留一丝痕说不定明春水也是希望她能够悄然离去,这样也免得他为难   “蔷儿,给我出花林的解药”她一边配药一边又说道:“不过,你要走,我不拦你   瑟瑟瞅见眼前有一片黑压压的林子,纵身上了树,找了一个合适的枝丫,便躺在了上面   这么美丽的夜空,她顿时满心欢喜,第一反应便是要唤明春水来看早有春水楼的人上前将珠子捡了回来,递到明春水的手中,明春水捏着珠子,眸光忽然一凝   瑟瑟!   珠子寻到,却断了人的消息他的心底,也乍开一种心被揉碎的痛楚,一点一点,那痛楚蔓延到全身,四肢五脏,无一处不痛   江瑟瑟蜷在树上正在酣眠,身上盖着的是风蔷儿送给她的那件貂皮披风   这么快便阴天了吗?   她轻轻蹙眉,若是山间下雨便糟糕了,她从树上跃下来,决定继续下山   他一言不发,就那样淡淡望着她,眼神如冰封镜湖,不兴一丝波澜,薄唇紧紧抿成了“一”字   他伸手,修长的手指从她纤长的眼睫上划过,指尖竟是不可遏止地颤抖虽然说,她知晓,身为春水楼的楼主,必定也是身经百战,心狠手辣的   瑟瑟惨然一笑,伸手,摸到腰间的刀柄,一点,一点,轻轻地抽了出来   四周静悄悄的,瑟瑟感觉到了面前凌厉的气势明春水,你叫你的侍女不要再叫我夫人了”   “来,喝药!”他坐到床畔,执着药碗,轻轻吹了吹,舀起一勺子药,送到她唇边”言罢,急匆匆地去了   瑟瑟耳听得明春水离去,她心里,怎还有心情赏花,何况,她这样一个目盲的女子,又赏的什么花?瑟瑟转身,沿着花间窄窄的甬路,缓步向小楼里走去出来时,从窗口里一跃便出来了,回去时,却不是那么容易的,因为根本就不知窗子在哪里?   不小心踩踏了一株花,瑟瑟低叹一声,由着侍女将她搀回到“摘月楼”中   昔日的她,算不得多么风光,却也是自由洒脱的难道是,出了什么事?那个女子,不是明明醒过来了吗?   脚步声在她前方顿住,室内陷入到一片寂静之中   那座典雅的院落叫“轻烟苑”他看到瑟瑟被小钗搀了进来,瞬间瞪大了双眼,凝眉问道:“小钗,你怎地让夫人来了?”   小钗眼睛早已哭红,见云轻狂问起,却并不答话,只是向后努了努嘴   明春水听到那声“咿呀”声,眸光一凝,缓步走到床畔,视线凝注在那个女子身上,痛声道:“伤一千人,救一个人,都在所不惜   黑暗之中,传来云轻狂绵长的叹息,他一字一句,沉声说道:“让病者服下这粒丸药,然后,运功逼毒便是”   虽然只是一个字,却不同于方才“咿咿呀呀”的孩童之语,显然已经是好了他竟然在那个女子面前抱起了她吗?   瑟瑟根本就无暇去想,头脑一昏,她沉入到无知无觉的黑暗中去乍然看到娘亲发间一缨雪色,瑟瑟抬手,想要为娘亲拔去那根白发,可是一阵风吹来,娘亲的身影渐渐淡去,竟逐渐消失在一片白雾之中   罢了,就让她永远沉睡在这黑暗之中吧!   可是,似乎睡觉也是不舒服的,刺骨的寒意从黑暗中衍生出来,在她四肢百骸里奔涌,那种冷澈心扉的感觉,让她感到了恐慌   熟悉的气息笼罩着她,温暖的怀抱如同一个张开的厚茧,紧紧地包裹着她可是,对于明春水而言,那一段回忆,却是不堪回首的   是以,一路之上,他遭遇到了数不清的刺杀生的美貌又如何,生了儿子又如何,还不是照样被我们主子除掉如若不是老太婆,你以为你会活到今日么?不过,我们倒是庆幸你能活到今日,今日,我们就要玩一玩这个身份最高贵的昆仑奴   “你们,请放过这位公子吧!”清清冷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却含着一丝不可抗拒的坚定   他向她致谢,她却不以为然,清冷的黑眸中,没有什么情绪,倒真是如观音一般睥睨人间然,她依旧如观音仙子般不以为然   而这几年,昆仑奴乌墨族的族长寻到他,他这才知晓,她的娘亲真的是昆仑婢,且是乌墨族族长的千金今夜,他终究是鼓起勇气,向她坦诚,因为他怕他不说出来,她便永远不会醒过来她在昏迷之中,又怎么可能听到他的话呢?   他抱着她,温柔地喊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静坐了片刻,才感觉找回了知觉,他将她缓缓放在床榻上,为她盖上厚厚的锦被难道说,这一生,就要这般过下去吗?瑟瑟微微苦笑”   瑟瑟微微一笑,有气无力地问道:“你这意思,是说我以前不好看了?”   “非也,以前当然也是好看的,但是,如今更加好看!”云轻狂抱臂笑道”莲心清声说道   做奴婢,莫不是真的失忆了,竟然要求做奴婢!?   瑟瑟低叹一声,悠悠说道:“有什么事,你找明春水去说好了!”   开玩笑,明春水会让她做奴婢?   “夫人,楼主已经说了,待莲心伤好,便要将莲心送走你有什么,还是找楼主去说吧   “你怎么跪在这里,快起来”   自有侍女过来,牵了瑟瑟的手,向寝居内走去”她抬眸淡淡说道江瑟瑟,你最好断了这个念头   瑟瑟只是冷冷浅笑,并不说话就算看到了,她也不会有什么感想,她觉得她的一颗心,早已淡了下来试问,哪一个奴婢敢用这般娇柔的语气对主子说话?   明春水淡淡一笑,温柔地说道:“莲心,天色不早,你早点回院里歇着吧你的身子才痊愈,要多歇息   明春水眼见得莲心衣袂飘飘的身形渐行渐远,忍不住深深叹了一口气”   可是唤了数声,也不见小钗答应,今日小钗也不知怎么了   瑟瑟盈盈浅笑道:“明楼主今夜很闲吗?对我的朋友也这么感兴趣,不过,我可是没有兴致和你聊纤腰一紧,已经被明春水揽住心中一阵气恼,忽然扬手,甩了他一巴掌   她可以肯定,这一次,他是真的生气了   这一刻,她问着自己,如若是她,面对自己倾慕的恩人,会如何做呢?   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一些理解明春水了,可是,身畔空空的,他的人已经离去了   夜渐渐深了,窗外的月儿散发着冷光,一只不知名的鸟儿清凌凌地叫了一两声,从窗外那株桂花树的枝头,振翼飞去夫人莫不是开始想念楼主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黄花昔坠、今又开遍暮时秋   瑟瑟倚窗凝听,从歌声琴曲里,感觉到眼前女子应当是清高孤傲的性子,不知为何,执意要屈尊做奴婢她的心不是早就淡了吗,何以,他的安危,依旧牵动着她的心魂?原来,陷入到情爱的泥潭中,并非那么容易抽身而出的”明春水低沉柔和的声音,带着一丝怜惜低低说道   其实明春水的伤势一点也不重,他只是太疲累了,却无论如何睡不好,是以云轻狂给他吃了一丸酣眠的药丸”坠子冷冷淡淡说道”明春水沉声吩咐道   沉沉的黑暗中,她看不到他,而他,也没有说话   沉默!   沉默是金,而此时他们之间的沉默,代表着什么?无话可说?他们之间,果真无话可说了吗?   这压抑的沉默,令她无法再忍受   “你要去哪里?”明春水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冷冷澈澈中透着一丝难言的恼不过,玉手在他的引导下,滑到了他腰侧的伤口,那里湿湿的,有温热的血在渗出   “好了,你歇着吧   耳畔传来他低低的笑声:“果然是吃醋了,却还死不承认!”   “我没……”她的话被他的唇堵了回去   这醉人的缱绻柔情几乎让她彻底迷醉”言罢,就要溜走,可是目盲的她自然逃不过明春水的魔掌   “夫人,你没事吧?”小钗隐约听到了方才轻烟苑侍女的禀告,很担心瑟瑟一会儿,我要出去走走   未曾料到,堂堂的春水楼楼主,竟然也是满口谎言身后明春水的一声呼唤,犹如魔咒,她心头一惊,足尖一点,便纵身跃起”身后传来明春水一声撕心裂肺的暴喝瑟瑟是因了花毒身子绵软,根本就不能再动如若不是真的,那才是更可怕,他为了莲心,竟连这样的事都肯认下来,那他还有什么不肯为她做的?   还说不喜欢人家,欺她是瞎子吗?   一番话吼出来,瑟瑟的心一点一点地平静下来,就好似一潭死水,再不会泛起任何波澜   也就是那一次在海战时,那个紫衣戴面具的公子   瑟瑟是存了要击败明春水的心思,明春水是打算要制服瑟瑟,让她不再胡闹   瑟瑟闻言,冷然而笑,纵然咬破了樱唇,她也不肯出声   疼痛一波一波袭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瑟瑟倒抽了一口气,忽而张口,咬住了他贴在她身前的脖颈,狠狠的,一股腥甜的味道充斥在齿间第二夜,第三夜,夜夜复夜夜,他将她的身子点燃,让她好似翩飞的蝶一般,随着他在暗夜里曼舞   冬日的萧索与苍凉,将柔软和尖锐会部包裹起来,一切,不再柔情万千,亦不再棱角分明她运了一会儿内力,感觉到真气源源不断在体内流转,唇角勾起一抹淡笑   瑟瑟兀自不信,她眨了眨眼,环视室内,桌椅床榻,竟然瞧得见了花影飞雪之间,有若隔世遥云   瑟瑟嫣然轻笑,缓步走向院门,院门口有四个侍卫在那里侍立着,看到瑟瑟出来,皆低首施礼   娥眉黛黑,杏眼流波,琼鼻翘挺,樱唇含朱,五官无一处不美,且美得动人   喜欢着夜无烟的伊冷雪,怀了明春水的孩子,失忆后,又恋上了明春水   这一瞬,瑟瑟几乎可以肯定,伊冷雪腹中的孩儿根本就不是明春水的,而她,似乎也没打算要这个孩子既然伊冷雪不让她救,那么她便不再多管闲事,只是,她却不想眼睁睁看着有人在她面前死去   如果是两个男子同时喜欢一个女子,也不是不可能,毕竟伊冷雪在北方是一个出名的绝世佳人一个冷澈而低沉,一个清澈而温雅可是,瑟瑟依旧呆呆坐在卧榻上,此时,她一点用饭的心情都没有”   瑟瑟被明春水揽住纤腰,身子轻颤,不过,这次她既没有躲开,也没有挣扎   她忽而转首,偎依到他温暖的胸膛内   那利剑出鞘的气息冷锐地抵着瑟瑟的左胸,瑟瑟隐隐感觉到胸臆间的凉意   他要杀了她吗?这样也好,一了百了   瑟瑟不语,她忽然垂首,胸臆间一股气血翻腾,所有压抑在心头的气血,这一刻都似乎要喷薄而出   “坠子,你可知晓,莲心姑娘要嫁给何人?”瑟瑟不经意地问道只是他脸色沉静,眼神清冷,似乎这世间没有什么事情能够令他有动容之色   瑟瑟转身,漫步向暖阁而去   “属下要恭喜夫人了   “夫人,你这是做什么?”坠子清声问道”   现下已是严冬,那些花自然也败了,但是,瑟瑟兀自不放心”言罢伸指,将云轻狂身上的八处要穴一一封住从腰间抽出新月弯刀,架到云轻狂脖颈上,带着他缓缓向院外走去   两人在雪地之上,展开一场厮杀   一个守卫打量了瑟瑟一番,颔首道:“不错瑟瑟于大门处等了片刻,便隐约见到那守卫引着一个女子走了过来   屋内极其简陋,只席地铺着一张卧榻,油灯放在窗台上,窗户纸上千疮百孔,呼呼的北风透过破败的窗纸呜呜地吹了进来油灯的光芒很暗淡,薄淡的光晕映在他脸上,照出一张绝世的容颜,美到极致,好似隔着轻纱的梦,似乎随时都会消融不见可,见到了喜字,乍然想起他和伊冷雪的婚事,胸腔内的绞痛,竟是压也压不住   那侍女引着瑟瑟,到了一处客房,将瑟瑟安置了下来却是不敢深眠,毕竟是陌生的地方”侍女走到床榻近前,轻声说道”   那女子低低笑了声,从床榻上半支起身子,帐幔掀开一道缝,露出一截白皙的皓腕,隐约看到一双冷澈魅丽的眼眸透过帐幔的缝隙向瑟瑟望了望   “独身夜行,又身无分文,姑娘想必是遇到了难事吧?”张小姐娇声问道,声音若黄莺出谷,清雅出尘”张小姐清声说道,语气极是真诚   瑟瑟张了张嘴,发现嗓子似乎哑了,根本就说不出话来,而且手脚绵软,一点力也使不上,想要揭下头上的红盖头都不可能   一只手优雅地伸到她的面前,瑟瑟垂首,依稀看到大红色绣金喜袍的衣角倒要看看他多么失望,看看他多么震惊,看看他会对她说什么,是否还要对她说,他喜欢的是她,不是伊冷雪   他和她成亲两次,都没有完成那所谓的拜堂礼节,而这一次,他娶得不是她,却阴差阳错的要和她拜堂吗?   这,真是何其讽刺啊!   瑟瑟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好像有一个空荡荡的洞,凉飕飕的冷风不断地灌进去,灌进去,以至于她麻木的没有任何感觉   “一拜天地!”司仪高声唱诺的声音在大堂内响起   瑟瑟忍不住要笑出来,为这一场戏剧性的婚事   “姑娘,你怎么了?”玲珑低低问道,声音里透着一丝焦急”司仪再次高声唱诺   “玲珑,莫要胡说!”娉婷低嗔道   这种状况,她怎么可能好?   可是,瑟瑟偏偏灿然笑道:“我当然好的很,不过想必璿王不太好,新娘子被人掉了包,心中定然难过的紧吧伊冷雪要什么,他都会给想必是刺客先将伊王妃和绿儿埋在了雪堆之中,待我们迎亲走后,又将伊王妃从雪堆中劫走了”   “传她进来   “昨夜,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一一道来王爷,现在伊姑娘不见了,她却成了新娘直到听到一声微弱的呼唤,俩人才看到,在崖边那株老梅树的树枝上,挂着一个人,墨发飞扬,看身姿是一个女子   瑟瑟心中一惊,未料到风暖也来了,这一次,她恐怕是说什么,夜无烟都不会信她了他定是以为她和风暖联手掳了伊冷雪果然,夜无烟凤眸一眯,眸光定定望锁住瑟瑟,黑眸中布满了复杂的幽光”   她一字一句,轻轻说道,语气淡漠而无情   瑟瑟的武功,虽然不如夜无烟,但他要在百招内击败她,却也不易   她轻盈的身子同时被推向悬崖之下,向幽深的崖下坠落   两人一上一下,悬吊在悬崖上岌岌可危当她遇到了明春水,被他的洒脱和惊世才华所吸引,彼时,她以为终于摆脱了自己对他的恋慕,殊不知,她喜欢明春水,或许就是因为,他身上,似有若无都有着他的影子这一掌,彻底将她的心拍碎,碎落在胸腔里,一地狼藉,再也收拾不起来了   “夜无烟,后会无期   她伸手,却不是去握住他的手掌,而是,在灿笑中,撕裂了和他之间最后的一丝牵连   “不!……”夜无烟凄声大叫一袭青色衣裙在皑皑白雪的背景中流曳而去,像一朵绝美的优昙,刹那凋零,犹有暗香残留她就在水流之下,顺着冰冷的河水,不断地向前游去黑黝黝的,在洁白的冰上,好似一颗颗幽黑的珠子她也不知捏到手中的到底是什么药丸,胡乱塞到口中,就着冰冷的河水,咽了下去直到此刻,他才知,他伤她至深,否则,以她的性子,断不会那般决绝的离开   在祭天大会那一夜,当呼啸的箭向她飞去,在那样一个刻不容缓、千钧一发的间隙里,他根本无从多想,也来不及多想当伊冷雪将那一吻印在他唇上时,他更加确认:江瑟瑟,是他这一生最爱的女子只是,他不知他竟爱她如此之深   这个女子太了解他了,知晓他的抱负,他的责任   眼前伫立着两道人影,铁飞扬和云轻狂   他黑眸一凝,是了,他的瑟瑟,绝不会这般轻易放弃的,他一定要找到她!他转身,沿着小径,飞速向崖下疾奔而去天知道,这些日子,他找了她多少次,简直就要将这世间寻遍如若瑟瑟曾来过此地,璿王应当是知晓他的下落   夜无烟的心头,一片怒意,如若不是他赶了过来,他也不会误会瑟瑟和他有牵连”铁飞扬沉声说道,他向来冷心冷面,实在不忍心看到他心目中的神,为一个女人,沦落到如此落魄癫狂的样子这一拳击的太猛,唇角有血丝蜿蜒留下   “王爷,这里寻到一粒药丸”一个侍卫捏着一粒黑褐色的丸药,奔到夜无烟面前   云轻狂眸光一凝,道:“不错,正是我给夫人的丸药   他纵身,身形如蛟龙般腾起,手中长刀出鞘,闪耀出一连串耀眼的青芒,向着夜无烟攻去   夜无烟跪在冰上,眼看着刀光袭来,他心头一阵悲凉   他纵身,身躯倏然后退,躲过风暖的雷霆一击   雪花落满了她一身,她只觉得冷,不是身上的冷,而是心中的冷   这是夜无烟有记忆以来,最大的一场病”他紧紧搂着她,幽深的黑眸中,两行清泪潸然而下,沿着他俊美的脸颊,滑落到他优美的薄唇上,咸咸的,似乎自从母亲逝去后,他再也没有尝过眼泪的滋味了   晕黄的烛火映亮了眼前这张脸,黛眉弯弯如晚月,杏眼流波闪闪,朱唇红艳,美得不可方物   他再倒抽了一口气,失望,如排山倒海般压来,脸上因酒力而呈现的微红在瞬间迅速褪光,一双狭长的凤眸,登时变得幽深难测   以前,她并未发现这个男子多么卓然出尘那一刻,她方知,她对这个男子,已经深深地依恋上了她一定是跌入了水中,爬出了冰面,否则那粒丸药不会遗留在那里,一定是有人将她救走了   他垂首,在晕黄的烛火下,打量着他的右手   这双手,曾经是他引以为傲的手,他的绝世剑法都是这双手练就的   这只手虽然不会废掉,但是,最起码半年之内,夜无烟的右手是不能动剑了身后,好几个将领身着戎装默然而立一双凤眸,幽深如潭,冷澈如星,比之以往,更加锐利各位有何看法?”   张子恒沉声道:“王爷,勿论北鲁国是否有南下之心,此番都该多加防守为一红颜惑国,还请王爷三思是以,赫连傲天对于他救出伊冷雪,并娶之为妃,并非有多么抵触此时,就算将伊冷雪送回北鲁国也于事无补   夜无烟在室内默然伫立,深浓的暮色从室外渐渐弥漫到厅内,他的身影也渐渐笼在黑暗之中容颜看不甚清,只一双黑眸格外幽亮这颗丸药,成了他唯一的慰藉每当对她的思念无法抑制之时,看到这丸药,就坚信了她还活着的信心   院子里,一个玄衣公子踏着沉沉暮色缓步走了过来,身后随着两个侍卫,一人执着一把油纸伞,伞上蒙了一层淡淡的霜雪却不知,璇玑府真正的奇才是凤眠   夜无烟闻言,凤眸一亮,沉声道:“凤眠,此物真有你说的那般好?”   凤眠点了点头,道:“王爷,凤眠虽然只是画在纸上,因材质缺乏,是以并未做出实物,但是,凤眠坚信,这种船是可以做出的”   夜无烟轩眉一展,深幽冷冽的凤眸中,掠过一丝笑意:“凤眠,这么说……这种船在冰下的河水中,也是可以航行的”凤眠低低说道   “王爷,你只是给她一个有名无实的身份,可是她要的或许不仅仅是这个   一轮孤月悬挂在暗蓝的夜空中,幽幽泛着清冷的光芒可是,一旦从祭司的位子上下来,凡人的欲念便彻底控制了她   她想要的东西,她若是得不到,便极是不甘心   她精心设计了一些巧遇,甚至在夜里抚琴歌唱,她要他知道,她不仅容貌绝美,更是才华横溢,她精通很多东西她咬住唇,长睫毛颤了颤   “当日,你是如何被劫走的?”夜无烟凝眉道其实府内是有其他医者的,不过,近段日子,春水楼无事,而夜无烟的受伤还不曾好,是以云轻狂便以狂医的名义赖在了府里   “怎么样?”夜无烟凝眉道”夜无烟屏退侍女,在床榻一侧的卧榻上坐下   夜无烟握住她清凉的手,低声道:“你,好好养伤就像从枝头飘落的花,不知要飘落到何方或许是到了地府了,浑身无力,全身疼痛梳着双鬟,看样子却不像是丫鬟,眸光清澈纯净   小小年纪,倒是手脚利索,起身给瑟瑟倒了一杯水,将她扶了起来,将整杯水喂了下去   不一会儿,一个村妇走了进来,衣着朴素,笑容可掬,自称田氏我只求姑娘一件事,我一看就知姑娘是贵家之人,能否将鱼儿带走”   瑟瑟凝眉,道:“田大婶,外面不比村里,可是处处凶险,鱼儿会吃苦的   弦乐当空,月华如练可是,听闻这个消息,心中还是痛极   是夜无涯,这么晚了,他竟然会在这里今夜来,我只想见爹爹一面,不知道,你能不能帮这个忙?”瑟瑟抬睫问道   这座牢房和其他的牢房完全隔绝开来,相对而言,是比较高级一点的   他瘦了,老了,憔悴的不成样子,瑟瑟一阵心酸,转首不忍心看   江雁看到瑟瑟,定定说道,声音中却隐含着哽咽,“这些日子,你到哪里去了,过的好不好?”   瑟瑟缓步走到里面,将手中挽着的小篮子放了下来原以为女儿家,不要像你娘亲那般好胜,只需相夫教子便可,却不料……瑟瑟,以后爹娘都不能照顾你了,你要照顾好自己   “方才是何人来探监?”他冷声问道   瑟瑟没料到,夜无烟会这么快从边关赶到了绯城,她再也在绯城呆不下去   *   此卷完   虽然,东海依旧留有残盗,不过,在南越朝看来,已不足为患   但见得前方的海盗船越行越近,隐约看到,领头那艘船上,立着一个年轻的海盗将领,生的面目英俊,只是肤色有些黑,正是水龙王马跃”青梅再次说道就算无人告诉她,从夜无烟以明春水的身份在欧阳丐的商船上出现,她也早存了怀疑了瑟瑟也曾再三叮咛,叫马跃不要去劫掠欧阳府的商船   主上给了他这么多的精兵,第一次遭海盗袭击,若是败了,真是丢脸丢大发了   两边兵力在船上酣战,势均力敌,而那青衫公子却还不曾出手,他若出手,他们很难抵挡   欧阳丐见状,也举起令旗,打起旗语,示意将拦截的海盗船放行   欧阳丐站在望楼上,有些疑惑地说道:“他们要药物作甚?” 蝶恋花 002章   忘忧岛一个才四岁的娃,就让她天天头疼   他坐在树枝上,双脚摆动,笑眯眯说道:“鱼儿,你又不乖了,不要叫我小公子,叫我无邪公子,记住了!这么一会儿不见,就找来了,是不是想本公子了”明明是奶声奶气的稚子之音,偏偏说的是大人的话   沉鱼抚了抚抽痛的额角,她还没见过四岁的孩子这么早熟,有时候深沉的要命,有时候邪气的要命   无邪!   真不知他是天真无邪,还是顽劣无邪!   沉鱼敛去苦笑,换成一脸的甜笑,央求道:“无邪公子,您下来好吗?要是在树上发病,一头栽下来就危险了   紫迷递过来温热的湿毛巾,瑟瑟柔柔地将澈儿脸上的冷汗拭去   “紫迷,青梅,准备一下,明日一早,我们去绯城寒毒发作时,她若不在身边,澈儿有个意外,她情何以堪   瑟瑟冷冷笑了笑,没有听闻,怎会没有听闻?   当她生下澈儿,那小小的人儿,黑蓝色的肌肤,带着毒的孩子,哭声是那样的细微,那一刻,她咬牙吐出的便是这个人的名字   “璿王府中那个中寒毒的孩子,是谁的孩子?”瑟瑟沉下心,定定问道   素芷点了点头,道:“五月初八是圣上的生辰,璿王五日前便从边关赶回来了可,最终是一无所获   每一次,当王爷看到一个和王妃熟悉的背影,或者仅仅是一袭青衫,他都会狂奔而去,可是,希望总是会落空如若她活着,不会一点消息也查不到,除非她瞒住了岛上的所有海盗,也或者,她真的不在这个人世了   宝马雕车,朱轮银饰,锦帘罗幕,一对朱红的车轮在夜色迷蒙中显得格外艳丽两个奴仆慌忙弯腰趋前,掀开了锦帘   瑟瑟弯腰钻到了船舱内,玉手搭在琴上,开始演奏   所有的人都将眸光凝注在那传出琴音的白篷小船上,这是一只从未见过的小船,听琴曲,不知那抚琴的女子生的如何绝色   太子夜无尘微微一笑,便向那白篷小船走去   盏是高脚琉璃盏,深红色琼浆入盏,将通透的琉璃盏也映红了”   瑟瑟话音未落,便看到眼前寒光一闪,一把剑带着凌厉的劲风袭向瑟瑟,是那个老奴出手了   “传说百年前,璇玑府里的璇玑老人,他精于机关术,制造出许多精巧的器玩有一件就叫做两色斛虽然都是由同一个壶嘴里倒出,但是,你按住壶把上不同的孔,倒出的酒液也不同   “这壶你哪里得来的?你,给太子下毒了?”老奴仰起脸望向瑟瑟,白净的脸庞更加惨白,利目中有冲天杀气袭来他保护了太子二十多年,还从未出过差错,却不想马有失蹄,他竟栽在这小小的两色斛上伸腿冲着瑟瑟腿弯上就是一脚,口中骂道:“说,是谁派你来行毒害本太子的!”   “公子!”紫迷心疼地喊道   原本她是想让夜无涯带她去的,只是她不想再连累无涯,所以才想到了随太子前去所幸她上次在璇玑府盗了不少东西,其中就有这个两色斛,不想今日派上了用场待会儿,进了府中,趁众人不备时,她便潜到那里去盗药   街上不时有华丽的马车掠过,疾风荡起了她的衣摆,低头看看,这身侍卫服还是蛮合身的肤色涂深了些,尖尖的下巴看上去比原来宽了,脸容轮廓分明,看上去倒真像一个面貌平凡的男子还笑,再笑,鬼都会被你吓死的   不过,这次他的装可怜没起到效用,瑟瑟听到澈儿提到了璿王,脸上顿时一冷,一把揪住他,冷言道:“乖乖回去!”声音很低,却冷的似冰,话里的严厉再明显不过了一瞬间,她感觉这个太子,心机很是深沉大红的宫灯高高挑着,将门前照的亮如白昼   十几个侍卫站在大门口,排成两派,金总管在大门口侯着,夜无尘的马车一停下来,他便微笑着前来迎接   “大家不必多礼!平身吧   瑟瑟面无表情地站在夜无尘身后,没有转首看向来人”   夜无烟淡淡笑道:“劳殿下挂念了,现下已经无事了”夜无烟微微笑了笑,对这个孩子,他心底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爱怜”   夜无烟听了澈儿向夜无尘喊得那句“爹”,一颗心慢慢地沉了下去,一直沉下去,继续沉到了寒冰凛冽的湖底   夜无烟的眸光一直锁在江澈的身上,不曾发现,后面那个侍卫的背影,是那样的熟悉   瑟瑟点点头,道:“这是睡莲,莲分很多种,这是其中之一”   瑟瑟刚刚交代完,那侍卫便出来道:“请邪公子进去   室内有些凌乱,红木桌子上铺了一块淡紫色镶着黄色丝线的桌布,一个青铜的鼎炉翻了身,洒了一地的香灰有几本线装书散落在地,其上也洒满了香灰伊冷雪的孩子,怎么会和赫连霸天这么相像?   夜无烟虽然和她说过,伊冷雪的孩子不是他的,自从伊冷雪那次故意滚下山坡,她也知晓伊冷雪不想要腹中那个孩儿,并且,想借机陷害自己这副清冷的样子,倒是和做祭司时的伊冷雪有些像点点头,唇边也绽开一抹笑意,道:“好吧,我们一起去玩只可惜她黛眉轻颦,眸光冷厉,多少折损了她的花容月貌”伊冷雪冷冷说道,语气里有着不容忽略的狠意”伊冷雪的眸光变得平静了些,“记住,伊良,知道为何王爷私下不让你喊他爹吗?知道王爷为何私下不让你姓他的姓吗?那是因为你太不争气了,什么都学不会,背诗背不会,下棋学不会,弹琴也弹不出来曲调来,所以他才不喜欢你知道了吗?从今日起,你要多看书,勤练武,学弹琴,听清楚了吗?”   “良儿知道了   前面,澈儿已经开始打探消息了”   “好可怜啊!”澈儿一脸的同情神色不过,这次可好了,他寻到了能够治好我的病的药了可是我有个王爷爹,他好厉害的服用这个药物后,就能用内功将毒逼出来了   前院的清心殿,此时,正是酒宴正酣之时   瑟瑟神色一凝,向侍卫点了点头,便缓步到殿内只是,纵然是目不斜视立在澈儿身侧,眼角的余光还是可以感知到他先是在她手上那几朵半开的睡莲上凝注,继而挪到了她的脸上   她可以感受到他的眸光犀利,深沉   刹那间,瑟瑟感觉到自己有一种被看穿了的感觉,这样子应当不会被他认出来吧   瑟瑟舒了一口气,真不知夜无烟再对她注视下去,是否会认出她来,   舞台上,一个白衣女子脸上蒙着面纱,从众舞女中惊艳现身   她侧眸望向夜无烟,只见他坐在座位上,乌发高束,玉簪箍发,一袭深绛色交领大袖常服,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深邃的眸光定定地望着眼前翩舞的女子,很显然,他已被她的曼舞所迷舞姿曼妙魅惑,似乎要舞出心中的悲心中的伤心中的痛   绯城的大街上,她逆着夕阳,她仿若化身为蝶,时而振翅高飞,时而花丛翩舞,舞姿蛊惑而绝美,令观者神魂颠倒却听得太子夜无尘的朗笑声:“平身,这是哪里来的美女,如此绝色,不知芳名为何?”   那女子袅袅站起身来,婉转回答道:“民女乃胭脂楼的舞姬,花名墨染   “抚琴!”墨染低低答道   夜无尘微笑着望向夜无烟原本淡漠清冷的俊脸,此时布满了不可思议的温柔,温柔的似乎可以将人溺死”   夜无烟再次执起墨染的玉手,淡笑着说道:“本王方才要宣布的事便是,这个女子是本王失而复得的妻   夜无尘眉头一皱,冷声道:“不行!你一个小孩子家的,怎么这么不听话!”   “我就是不走嘛!我要住在这里,我要跟着墨染姐姐!”澈儿从椅子上起身,奔到夜无烟身后,小手拽着夜无烟的衣襟,哀声道:“王爷,你让我留在这里吧!我要跟着墨染姐姐,我还要和良公子一起玩儿!”   夜无烟回身看着澈儿,蹲下身子,微笑道:“我这王府,可没有太子府好可是,他是夜无尘的孩子,留在他府中,若是出了任何意外,他却是担待不起的”   “好哦!”澈儿欢喜地绽开笑脸”   夜无烟眉头微凝,这才发觉澈儿的留下,简直就是一个大麻烦   夜无尘淡笑着告辞,被侍卫们簇拥着离去了   “是啊!”一众侍女一边收拾房间,一边小声交谈   “哦……”澈儿轻轻哦了一声,尾音拉的很长   瑟瑟未料到,夜无烟竟派了娉婷过来伺候,娉婷可是夜无烟的贴身侍女,而且,她也是有武艺的   瑟瑟疾步冲了进去,绕过屏风,奔到了内室,眼前一亮,她看到了一副很香艳很刺激的画面   床榻上的帐幔还没有垂下,墨染姑娘似乎是刚刚出浴,只披着一件纯白的纱裙,酥肩半露,云髻散乱,脸上红晕一片,有些娇嗔带着薄怒望着压在她身上的夜无烟   瑟瑟看到他漫步走来,淡淡垂首,轻轻敛下睫毛   一个暗影跃到室内,低声禀告道:“禀王爷,墨染姑娘确实是四年前出现在胭脂楼的,不过据说她当时一直病着,都是在后院里养伤,是以,楼里大多数姑娘都没见过她你悄悄去查一查,看叶大人何以会想起请胭脂楼的舞姬献艺为本王贺生辰或许夜无尘真的在外面有一个孩子,但是不一定就是这个无邪公子眼下,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澈儿”   她这样说比之直接指控瑟瑟效果还要好,娉婷果然已经信了几分,“王妃,你好生歇着,我这就把此人带出去虽然跳舞时感到身子很轻,可是一点武功招数也不会”   “不管是谁的人,只要伤害了本王的王妃,本王都不会饶他来人,往柴房搬一张软榻过去”夜无烟勾唇淡淡笑道屋内黑压压的,只有头顶上一方小窗,透进来一抹朦胧的月色面对如此狠辣的敌人,瑟瑟自然也不会手软此时倒是后悔方才点了澈儿的睡穴了,因为她不愿意澈儿看到血腥的厮杀   黑暗中,那人冷笑着,一把推开瑟瑟,挥剑向澈儿刺去   夜无烟回首指了指瑟瑟,对严御医道:“为他也治治吧”   原以为,瑟瑟也是夜无尘的属下,方才看到他拼死护着这个孩子,显然不是的   她扶着墙,缓缓站起身来,艰难地挪到了澈儿面前昨日的易容还没来得及褪去,依旧是那张平凡至极到令人过目便忘的男子容颜,代表着憔悴和疲倦的淡淡青色透过易容的粉在眼睑下隐隐透了出来   她望着澈儿小小的身子在疼痛的折磨下,那几近扭曲的模样,让她感觉到了深层的刺骨冰冷,内心的恐惧和焦虑不可抑制的倾泻   门悄悄推开了,素芷和墨兰缓步走了进来,将正在燃烧的残烛熄灭   “是!”墨兰躬身退了出去,不一会儿一个年老的郎中背上背着一个药囊被两个小厮扯了进来   老郎中道:“伤口所敷的伤药,是上好的金疮药,所以,如若近几日寒毒不发作,应该是无碍的   她从中取走了五粒药,现在她手中有五粒药,伊冷雪手中有五粒药可是,她的澈儿,该怎么办?只有五粒,到哪里再去寻找十粒药丸去?难道说,真的要她去求夜无烟?可是,想起昨夜他利用了澈儿,瑟瑟心中便一片寒凉然后,便是那璿王如何如何的宠爱王妃只见他面有难色,一脸歉意地望着她”黃正德吸了口气后,终于提起勇气说了   “雁青,是我对不起你我是真的爱你,但她怀了我的孩子,我不得不娶她啊﹗我完全是逼不得已的   “那你为何不肯让我知道她是谁?”   黎雁青仍是逼问着他,因为她实在很好奇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将自己打敗,而釣到了黃正德这个还算是颇有身价的男人   薛美萍﹖黎雁青快速地回想着她究竟长得何等模样,但想了半晌,仍是没什么印象   但她还来不及甩开那令人感到恶心的手,便听到了一声尖銳叫声   “你说谁是狐狸精﹖谁对谁纠缠不清﹖请你说清楚   “你还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你以为每个女人都像你一样只会把肚子弄大,就能把男人骗进礼堂了”薛美萍气得推推开黃正德刻薄的说   一时之间只听到那毛賊哀号喊痛不止的声音和双手拼命护住脑门的惨样,而黎雁青听那毛賊叫得那么惨,心中不免有些不忍和紧张,不自觉地放轻手劲挥桿你要是再前进一步的话,別怪我不客气了   “我不是『商业间谍』,我是工厂电脑室的主任   只见那关念宏满脸怒气地又向前跨了一步,但他这举动却嚇坏了一旁手无寸铁的黎雁青,急得她放弃了摆那虛张声势的“手刀”姿势,趕紧从旁桌上拿起一只大花瓶,死命地拥在胸前,充当防身的工具心中才正納悶之时,却看到了他竟脫下了那件有着超級復古大领子的襯衫,这一刻她的脸色变得更苍白了”   关念宏看她倔强地不愿答话,并又用着那厌恶的眼神盯着人看时,才了解到这女孩根本就不信自己也是公司的員工   他无奈地看着她,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转身走至角落,拿起一个有些破旧的公事包仔细地翻弄着”她话一说完便快步地向外跑去我觉得你还是先停下来擦药会较好,等擦完药我可以和你一起找你要找的东西   “那就麻烦你了   他这举动让一旁的黎雁青大感不解,好奇他究竟是在寻找什么﹖   “关主任,你在找什么文件,可以告訴我吗1.我可以帮你一起找   “我也是运气好才找到的”他打断她的话说着   “那我出去了看了好一会后,黎雁青决定再帮他一次可是现在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他边回答边翻着垃圾筒,一副无奈的模样   设定完保全系统后,两人就站在电梯口等着电梯,彼此都沉默着没有说话   他发呆似的愣住了,不知该如何反应   “你怀孕了,对不对﹖想骗我上床,然后謊称孩子是我的,要我负起责任和你结婚她在心中咒骂他,但无奈现在是非常时期,也只好暫且接受他的轻蔑;改天不只要把帐算在他身上,还要连本带利地折磨他,才够本消气呢﹗   “关主任,我想你若不是想像力太丰富,就是电影看太多了我绝对没怀孕,也没那兴趣拐你上床”他打断黎雁青的话肯定地说不过,只要你肯答应当我的临时男友,帮我解决困难之后,我保證一定会让你追上林美美的,甚至于还会有別的女孩对你流口水、暗恋你呢我怕她一时不察之下,会被那个有妇之夫的『生管经理』给骗去,那多可惜啊﹗”她又下着猛药,等待着他的反应   关念宏看着黎雁青,不懂她为何一副面有难色的摸样不懂为何被自己批评得如此不堪,她却还能开心地手足舞蹈,怪哉﹗   “通常那些牛郎们的穿着都是很有格调品味的,所以你说你觉得自己看起来像是在卖的『鴨』,在我听来,却是肯定了我成功地帮你改变了造型   他不以为然地点着头,但仍是不太习惯镜中的自己”   “真的﹖”   “试试看就知道啦   尤其是他的脸,在除去了那怪怪的黑人发型和剃去落腮鬍后,整个人的轮廓和優点都突显了;这一切的组合简直就比偶像还要更加的偶像了   黎雁青愈看他愈是满意,不禁得意地笑了心中则想着,还好及时找到了这个男人,可以解决后天的困难,否则豈不是要被那对夫妇给看扁了   “马祖”   黎雁青听到他的道歉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明明是自己说话太伤人、太理虧,而现在他却低头让步”他转移话题   “哎喲,就是换你叫我的名字啦﹗”她催道我在电脑室当主任,收入--”   “唉,不过就是个小主任罢了嘛﹗收入怎可能比正德一个月十一、十二万多,真是笑死人了   她一看他没有反应,就又继续说下去”王美鳳马上內举不避亲、肥水不落外人田地推薦起自己的女儿来了   两人称职地扮演着神仙眷侶般才有的濃情蜜意,边应付着同桌的三姑六婆、长舌公、好事者的问题,配合得相当完美,一点都让人看不出破綻来   “这是我的名片,上面印有我公司的电话和地址因为现在这情形早就已在状況之外了,和昨天所模擬的更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两人同时愣住了﹗   关念宏看了黎雁青一眼,知道她正为了證据而发愁,脑中一定也在拼命地想着方法,好解决这难题   然后他亲密地搂住了黎雁青,将她整个人环抱至怀中,彼此间毫无空隙地紧贴着,热情如火地吻住了她”   关念宏说完,体贴地帮黎雁青拿起外套,溫柔的地牵着她的手转身准备离去,不再理会那目瞪口呆的薛美萍和那一堆瞠目结舌的人   关念宏和黎雁青步出饭店后,招了部计程车,车子快速地奔驰着,没多久就到了黎雁青的家“还是朋友﹖”   他口是心非地问“那我回去了”   “嗯,再见   “再见”谁知他突然又回头道再见,眼中有股熟悉的光芒她的心狂跳了一下,因为戲已落幕,他没必要再对自己露出那爱恋不已的目光了,不是吗﹖想再次看清,他却已走远了   “当然没有原以为他是要说什么重要的大事,没想到他竟是说这等鸡毛蒜皮的小事也不过说错了一句话,你就这样損我,真是恐怖啊   “不行﹗我一定要知道那些线上的作业員和收料的小姐们见到你改变造型之后的反应,还有人事部和品管部的小姐们对你大拋媚眼的空前盛況   “静芝,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我的条件就是明晚下班后立即到我家报到,对我重述一次你的罗曼史,好吗﹖”陳静芝打断她的话提议着“对了,快把你们二度蜜月的照片拿来让我瞧瞧   “这是我的直觉告訴我的,而你也知道我的直觉一向都很准的”   “哪是无稽之谈,我可是根据你的面相而作推断的”关念宏说完,就又乘电梯上十楼准备开会的事   黎雁青摇头表示答案后,就又努力地继续写传真,懶得搭理他;但谁知前方的总机小姐竟也跑到他们业务部来闲话家常了   “不是为了女孩,是为了不想再被传为笑柄”   但儘管关念宏大力推薦着他的好友,可黎雁青仍是兴趣缺缺,提不起劲来我们去看电影好不好?”黎雁青故意转移话题不过你要等我一会儿哦,我大概八点钟才能离开办公室   “不--”   他再也不想忍受她无理的要求,才正要开口拒绝时,却被外头敲门而入的阿林打断了”阿林又插话了   “可是,主任你……”   “这是命令,別想反抗”   “主任,我……”阿林犹豫着”他硬着头皮回答,一副害怕观念宏会大发雷霆的样子   “我会准时下班,然后在停车场等你   和往常一样,林美美又将过错全推到关念宏的身上,听得他实在很莫名其妙,想开口纠正她,但他还是忍了下来,没和她计较   “你觉得我的脾气不好?”他问着   “哦   “就普通地聊天啊,没什么特別的”   她言辭闪爍,一脸心虛地扯着謊”   他起身拉着黎雁青向櫃檯走去结帐,一点都没有因和林美美处得不愉快而沮丧   整晚两人除了去買CD之外,又跑到了通化街的夜市去闲逛和吃小吃   关念宏虽是意犹未尽,但却也相当体贴地不要她陪着他继续享受美食下去;反而提议打道回府,下次有空再继续我这个天賦异稟的大食客,今天就放过你,不过明天你可得要继续尽地主之誼陪我哦!”   “你还真是得寸进尺喲!”黎雁青受不了地看着他说但谁知事情的演变好像有些走样,偏离了原本的计畫看样子从明天开始,她一定要好好地注意身旁未婚的男子,认真地交个男朋友,好将注意力从关念宏身上移走   “吃麻辣鍋,好吗?”   “好   天南地北地谈着车子、电影,和工作,最后也免不了地又提到了林美美只有美貌没有头脑,而我最受不了这样的女人只是那时情況特殊,被她誤认为賊;再加上那时又是一直盲目地暗恋着林美美,所以才不曾称讚过她的美丽   “天啊!想不到你除了林美美之外,还会夸讚別的女人是美女而这幸运的女人居然又是我,真是快令我感动到不知所云、受宠若惊啊!”她故意挖苦他说”黎雁青夸张地挥手摇头   “我不管,当初你就答应要帮我追美美的,现在不过是要拜托你介紹別的美女给我认识而已,你就推推托托”   黎雁青差点要信以为真了,但看他那一脸笑意和不正经的模样,就知道他仍是在开玩笑   一想到这,他脸上的笑容就更加燦烂了……   “可我听到的却是另一种版本,收料组的月娇说关主任是被林美美拋弃后才把注意力转到黎雁青这边的   “对啦,你自己还是小心些好   正当黎雁青准备回座位上班时,却被她的经理叫住了:   “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我有事找你   “雁青,你怎么有空来?”   陳静芝一看到她,开心地拉着她向座位走去”陳静芝笑着说,并起身去倒了杯水给她”黎雁青认真地说”黎雁青解释着原因”   “傻瓜!人家是『救急不救穷的』,況且我只是先『未雨綢繆』罢了”   “对了,你最近和你那帥哥主任进行得怎样啊?”陳静芝突然想到这事,一脸很曖昧地又推了她一把“你干嘛笑得这么恐怖啊?”黎雁青受不了地说   “有吗?”她故意地问”他轻松地问   黎雁青吃惊地望着他,隔了好久才说:   “这是什么意思?”   “她把我甩了   “怎么会闹翻的呢?”   “我什么都没做,我想她是受不了我不肯配合她换宾士车吧,还有无法处处遷就她的脾气所以上次和你详谈回去后不到两天,她就开始疏远我,然后去接近那个黃协理了   “没有发烧啊好笑的是他们两人明明彼此都有情意,却都不承认;好气的是关念宏竟为了个女孩子,而生他这十多年老朋友的气   “方向盤和你有仇吗?干嘛抓得手肋血管都浮现了啊?放轻松嘛!”庄淵奇不知死活地说着   “念宏,你很奇怪那!不过是要你帮我问问黎雁青喜不喜欢我而已,火气就这么大   庄淵奇这话有如五雷轟顶般的灌进了关念宏的耳中,令他不得不正视这问题,再也无法逃避”关念宏仍是大声地说,但语气中已明显没有了方才的怒火   “念宏,我们认识十多年了,你的想法我会不清楚吗?別再自欺欺人,你是真的爱上黎雁青了   “我问你,哪个正常女人会对一个拥有上亿身价的男人说『不』呢?所以安哪,你已有足够的優势;再加上黎雁青刚对你那种关心的感觉来看,她应该也是喜欢你的   “我是『曾经滄海难为水』啊!”他的脸上有着一丝痛苦的神色   “你还忘不了和沈嘉霓的过去吗?”   关念宏问着庄淵奇他那一段早已结束好多年的婚姻生活因为往日的快乐幸福和痛苦煎熬全都在此时又湧上心头,令他五味杂陳、感慨莫名   “今天是失业的第三天,我当然是在家中独自伤心难过哭泣,为了往后没有收入而悲哀伤神呢!”黎雁青边开门边故作哀怨地说   “不愿意“不可能的,你一定有什么阴謀黎雁青看着他穿着黑色牛仔裤和黑毛衣,一身的黑襯得他整个人看起来有股神祕的气质,让人无法将目光轻易地从他身上移开,果然是有当“帥哥”的本钱没想到鼓足勇气才说出口的话,竟不被黎雁青所了解,不由得有些错愕而沉默着   “我又没笑你,我只是没想到你竟会这么土,只知道烏来那两个玩到快烂掉的地方,竟不知道还有可以吃野菜、洗溫泉之类好玩的地方   “先在这停下来看看风景好吗?从这角度看台北很不错哦!”   黎雁青突然指着转弯处的一座平台问着关念宏,而关念宏也相当配合地将车停在这半山腰的平台处   “你根本一点道歉的诚意都没有   “有问题吗?”   “现在快五点了,等吃完饭、泡好溫泉最快也要九点,再到貓空喝茶和送我回家想必也要两点多了,你确定你不会累吗?”黎雁青看着手錶计算时间”黎雁青边走边说   “你请我吃饭,我请你喝茶,这样互不相欠不是很好吗?”黎雁青看着他说”他打开车门坐了进去黎雁青甩着头,并在心中下着决定   “后天我们去金山吃鴨肉好吗?”关念宏不知情地提议着”黎雁青瑤着头   “我后天要去相亲”她仍是闹着彆扭   另一方面,黎雁青坐在计程车中时,call机突然作响,仔细一看,原来是陳静芝找她,便立刻请司机改往陳静芝家中驶去   “不然你以为我在做什么?”她反问口   “以你的气色、精神来推断,你恋爱了   “没什么不对啦,我只是再次确定你对那『科学怪人』有着非常的感觉,否则以你从前的纪录,一个星期和黃正德约会两次你就嫌他黏你太紧;而反观现在,你天天和那男人碰面,也没见你烦过,反而还神采奕奕、春风满面”陳静芝想了一下后,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己的想法反正以你这样的条件是不愁找不到男人娶的,怕只怕你眼高于顶,不肯屈就   “大概有吧第7章   关念宏守在黎雁青家门口几乎快四个小时了,但仍不见她的人影   黎雁青真的被他给嚇到了,因为他那样突然地从楼梯冲出来拉住自己这一刻黎雁青觉得像是有满天星斗在脑中爆炸开来似的混乱,全身虛软地依偎在他怀中”关念宏又无限溫柔地重申了一次,并搂着她坐在沙发上因为经方才那缠綿的一吻,使他了解到黎雁青应该也是如庄淵奇所说的那样,对自己是有着爱意的   “雁青,你爱我吗?”   他明知故问,心理早已知道答案了,但却要亲耳听见才会安心还有以前还没上台北上班时,也是千方百计地故意找藉口一个星期一定要和你见上一次面,否则我就会浑身不对劲,感到好像少了什么似的无法安心”黎雁青受不了地白了他一眼   黎雁青看着桌上那三菜一汤,真的是色香味俱全,令人觉得饥肠轆轆而食指大动,不由得衷心佩服起关念宏的廚艺来了”   “先生,你还真无聊耶!这种小事別说我懶得推理了,金田一和柯南也不会受理的,我看只有毛利小五郎会理你的”关念宏委屈地笑说着   但不知为何心中还是有阴影,总觉得那林美美没那么容易就放过关念宏,以她的个性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不怕他跑掉?”   “他没那胆子的   黎雁青听完后,沉默了好久才开口:   “我知道,我会找机会对他说的   “看样子有可能会演变到这种两难的情势他们年轻时就是因为没有自己的房子,只好到处租房子,賺的钱大半都交给了房东,所以经济上一直都很拮据、很辛苦而陳静芝也没有提议去逛街,反而一反常态地说要提前回家,好让黎雁青有足够的空间和时间去思考那恼人的『房事』问题”   “是啊,难得遇上好客人,愿意免费宣传拉生意上门,真的是很幸运”他无奈的声音透过电话让人听来格外的不忍开车小心些,到家再打电话给我   “你认为我在说謊,挑拨你们的感情吗?”她故意眼眶泛红、神情可怜地望着黎雁青”她重新展开笑脸地说   “这个理由虽是很牵强,不过算是勉强可以接受   “没有因为他在天母的那块地最近已经打算要与人合建,所以他没必要再自掏腰包買房子;而他也一直保守着这祕密,是想等到一切都已谈妥成定局,簽约之后再对黎雁青说明,进备将那房子当作结婚礼物送给黎雁青”黎雁青又继续暗示他,希望他了解因而又向她保證似的重申一次,他绝不会乱花钱的   “嗯   “你会因为我没有房子就不愿意与我在一起吗?”关念宏想了好久后终于开竅地问   “有什么不对吗?我美丽的新娘   “別生气,我是开玩笑的,关太太”   “你少恶心了!我才不稀罕当什么关太太呢,你慢慢等吧!”   她脸红娇羞地推开关念宏,准备离开他的怀抱;但他却是反应极快地又将黎雁青拉回,并用着那双极具热力的眼眸对她放电,盯得黎雁青心跳加速、芳心大乱,无端地手足无措起来不过医生也说了,三个月以后就不会害喜得这么厉害了   “以前是天天碰面,但自从他说要買房子以后则变成了每四天见一次面”   “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若他是清白的,你就可趁此机会与他有更进一步的发展,若他是骗子,你大可喊停,从此与他划清界线”陳静芝解释道”   “我也想相信你,可是万一事与愿违,他真是个喜新厌旧、说謊成性的人,我……”黎雁青消极地低语   “真对不起,你老公要我来陪你,结果却变成了我来烦你,真是不好意思   “瞧你讲得好像是我有眼无珠一般,其实你那三脚貓的功夫我早就领教过了想知道他到底会不会着急,是不是在意自己”她主动地问,准备利用等下的碰面来證明林美美所说的事   “雁青,对不起因为再不说的话,黎雁青可能会提出分手了不过这也不能怪她,谁叫她向来最讨厌別人欺骗她   “雁青!雁青……”他不放弃地叫唤着,但回答他的却只是电话的嘟嘟声”他见苗头不对,“止即献上方才買的玫瑰花束,并一脸愧疚地说着抱歉”她忿怒地打断关念宏的话   “我真的没和林美美上过床,你要相信我,不要听信別人的謠言!”他情急激动地抓住黎雁青的肩澄清道   黎雁青根本不理会他,寒着一张脸背对着他,看也不看他一眼   他挫敗的目光往自己身上一看,这才想起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她深情地在关念宏缠满纱布的额上深深地一吻后就走了出去,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雁青,我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你可以不必再这么辛苦地燉鸡汤天天提来给我喝了   “我才不屑你的同情呢!”关念宏开玩笑地说   他们狂烈地吻着彼此,想透过这最原始的方法来證明对彼此的爱明天静芝会再来看你,亲自把补品送到”   他若有所思地说,心中想着应可利用这机会来向陳静芝问清楚引起两人吵架的原因”   “你是孕妇,我怎么可以不知廉恥地和你比胖呢?”关念宏打趣地说   “你这是夸獎还是毀謗啊?”   “当然是夸獎当初会喜欢她,纯粹是被她的外表所骗所以认清她后还来不及疏远她,就先被她甩了啊!我真不懂,黎雁青为何会听信謠言,说我和她有曖昧关系”他懊恼地说   “胎记?我哪有什么胎记?”他不知所云地说”   “那是誤会,我……”   “你不用对我解释,你只要让黎雁青明白真相,那才是重点   “我刚经过护理站时,护士小姐说你下星期就可以出院了,是吗?”黎雁青兴奮地向他求證道”她愣了好一会,才害羞脸红地转过身背对着他说   “这下你总该相信我的清白了吧,老婆”他继续小心翼翼地对她坦白   “谢谢你   “別说谢谢,是我害你受伤住院,但你却寬宏大量地包容我、不与我计较,我才该向你道谢呢!”   “那你要如何感谢我的寬宏大量和捨身相救后所得到的这条石膏腿呢?”   关念宏在了解到黎雁青是完全不介意后,心情也轻松了起来,皮皮地和她耍嘴皮子但他风流率性、狂妄不羁,绯闻始终不曾间断过,是个闻名于世的花花公子,在做人处事上却又沉稳犀利至不近人情的地步,有着不可思议的极端之处 一位躺在柔软床铺中的佳人,乌黑的长发散落在白色的床垫上,有些苍白的脸庞显示出佳人身体不舒服 「我……不是从楼梯上跌下来的,我是被球打到的,这位……先生,你好像弄错了」赵芝晴解释着自己的情况,在找不到适当的称谓时,她认为称呼他为先生应该不为过吧! 「妳叫我什么?」他有点不悦地道事实上,他是在担心她的身体,认为她应该好好的休息这小妮子在做什么?难道是看他工作太忙,所以想找些乐子来逗他开心吗? 「芝晴,妳到底想说什么……」他双手环抱于胸,一副受够的表情瞪着她这……我赵芝晴是他的老婆,这不是梦…… 「啊……」她高兴的叫着,忘记身体的疼痛,在床上跳着「在开心什么?妳的身体还没好,妳不晓吗?怎么样,身体还痛吗?」 「呵……」她漾着笑容,看着他他抚着她的额,目光深沉的看着她,轻 问:「妳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 「几……几月呀?」 「当然是二月呀!」 「是吗?现在不是秋天吗?」她抬起头,惊恐的叫着不过,也有可能是伤到了脑子,失去了记忆但她说不认识他,显然的她是在说谎三更半夜的,可怜那位老医生了,少爷要他马上为少夫人做诊断,在老医生的询问之下,一旁的少爷越听脸色越绿,一股气全出在他身上,原因是他没照顾好少夫人 石胤面无表情的看着楼梯上方 哼!昨夜他原本以为是芝晴在捉弄他,怎么也没想到他的小妻子竟然真的失去记忆了林伯利用深呼吸来平稳自己的脉搏……好半晌,他看向二楼,彷如天降甘霖一般,救星出现了因为每天早上都匆匆忙忙的赶上班,她早已养成了不用早点的习惯 石胤备感头疼地按压太阳穴,有些无力的说道:「林伯,叫医生不用来了,芝晴只是反胃「是不是因为忘记少爷,难过得吃不下……」 「林伯!」石胤似笑非笑地撇唇,看着眼泪快要狂飙的林伯轻声道:「你要是还待在这里,不马上离开的话,很可能……」他冷冷的笑了一声,眉头威胁的挑了一下真是小气!关心一下少夫人都不行吗?整天就只晓得威胁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唉! 赵芝晴用手帕轻拭着唇,静静的看着刚刚上演的那一幕「名分上是,实质上嘛……妳说呢?」他微笑的向她眨了眨眼」 「不,我没事她发现他真的很在乎她的身体,为了不让他担心,她赶紧澄清 「芝晴,我们重新开始吧唉,刚刚才得知她今天所遭受到的折磨,呵……难为她了 她不明所以的看着」她抗议,脸更红了「少夫人果然丽质天生啊!」林伯看见赵芝晴,十分满意的点点头」林伯眼睛一亮,骄傲的说道她最怕吃中药了,林伯越说她越觉得恶心」林伯抚着下巴,认真的考虑后,手一拍,「事不宜迟,先打电话订药材少爷,我先离开一下」恭敬颔首后,便快速的离去」赵芝晴吃力的出声 他的样子,真的很欠揍!石胤的拳头已经克制不住了,但一向优雅的他怎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做丢脸的事,这显然不符合他的处事态度 「那敢情是我弄错了,但外界盛传你被那女人压得死死的呢!」石胤煞有其事的说着,还以非常同情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并发出长长的叹气声 「别这么小气!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被小女人整了一下,对你而言应该是不痛不痒吧,况且她又是你多年来念念不忘的对象,我看你是乐在其中吧!」石胤无视于兄弟不断扫来的杀人目光,笑容优雅的说 「想不到一向以绅士自居的总裁,竟然在公开的场合大笑,这可真是一件奇闻呀」他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彷佛很有义气的保证着 石胤觉得有股醋意在心底不断的扩大」赵芝晴声音微弱的说 「我……」她脸上浮现恶作剧后的歉疚还有什么人是她还没见过的吗?今天晚上的惊喜可真是多啊!平白无故的多了一个哥哥和姊姊,待会儿该不会又莫名其妙的多了什么亲戚吧? 人群自动有礼的让出一条通道,一位身穿旗袍的老太太正缓缓的走过来他想,要是让母亲知道了,不把芝晴送到医院做个彻底的治疗,她是不会放心的那么他少说也要和芝晴分离一段时间,啧!那可不行,他的妻子得待在他身边,他石某人看得见的地方,什么时候恢复记忆那不重要,反正只要他爱她就行了」赵芝晴僵硬的微笑,十分不自然的模样让老夫人挑起了眉」石胤叹了口气」瞧见她一脸惊讶,他赶紧安抚的说道,要她受生产之苦,他可是很不舍的 「媳妇呀,我们石家的未来就全看妳了,可别让我失望呀!」老夫人意味深长的说道,老眼还不时的瞥瞥她的肚子暗示着 「在想妳到底要不要生孩子吗?」 「什……么?」 「虽然妳忘记了以前的事,但妳还是我石胤的老婆,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孩子一定要生下来」她慌张的挥手,想自己先离开,却被他大手紧紧一握 「累了?那也好,该是回家的时候了 「我……」她打了个喷嚏」他之所以会出现在这,是为了给她送衣服来的吗? 「今晚的月特别的圆,是吗?」他指着水中的月他说的话真的做到了,呵……她以为……他只是在哄她,可是他没骗人! 「那么妳准备好了吗?」若有似无的微笑在他的唇边浮现」他语调轻松,这点就不用担心了 她微微一笑,但没敢看向他,心里头开始期待与他共舞他逸出笑声,她则因为他的笑而不再那么紧张」他开始移动步伐,带领她进入他的世界 曾经她以为这是个遥不可及的梦想,可是现在却真实得让她感觉自己是最幸福的女人没……没反应? 「喂……喂……」她试探性拉了拉他的手指 「你别装了,快起来」石胤很是认真的回答 他眼神蓦地一闪,唇角勾扬的笑道:「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嗯,我很想知道」她很用力的点了两下头 「害怕?」赵芝晴彷若被定住一般,愣望着他 「我嫉妒那个让你爱上的自己,她竟做到了这一切,不可思议得让我好羡慕……」她低头一笑,微微叹息如果时间回到原点的话…… 「如果……」她推开他,迟疑地说:「换成了是你忘了我怎么办?」 他愣了一下,用玩笑似的口气说道:「那么妳一定不可以放弃我「还不赶快说妳会待在本少爷的身边!」 这一刻,两人的心彷佛更靠近了」她笑到快没力,不停喘息的求饶」他眼一瞇,威胁道 李蒙龙哼笑一声他微晃着身子站起来,在瞥见佳人身影时,时间准确地在佳人面前绊一跤,又跌回了沙发中 「晴妹子,有人不欢迎我!」他喝了一大口水,凶狠不减的眼眸特意瞥了石胤一眼」李蒙龙嘴巴这么说,不忘在心底附加一句话:看对方不顺眼时,同样的也会卷起袖子来开扁「怎么样?晴妹子应该喜欢这里吧,」 赵芝晴眨着眼睫,愣了一下 「过去的记忆虽是你们的爱情见证,但是现在才是你们的爱的延续 「可别将自己的身分弄混了 「不劳你费心 「别客气,这次你得需要我的帮忙才行 他撇一撇唇,拉着她奔走在街道上,耳边掠过的凉风,早晨清爽的空气,瞬间,地不再疑惑而好奇起来,唇边逸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赵芝晴语带抗议的喊道 她随即又旋过身子,欣喜地看着那棵大树 「不……」赵芝晴惊慌地喊出声,急急忙忙的握住他的手刚刚她没注意,原来这是公司附近的小公园,呵……这样散步的感觉真好,恋人般的感觉让她的心跟着飞扬了起来 到目前为止,在他做了这么多的努力之下,虽然不是令人十分满意,但也还算过得去 她挣扎的想要起身,着急的想知道石胤目前的情况,妇人见状连忙扶她起来」妇人以为她在询问自己发生了什么事 「呵……谢谢你,小朋友 前方缓缓走来一抹极为熟悉的身影,挺拔的身形踩着优雅的步伐正向她而来,蓦地,眼眶缓缓地发热,心碎的那一幕让她心口一揪,她向他飞奔而去,紧紧地抱住了他 还好他还在呀!疼痛不已的心稍稍的得到舒缓,趟芝晴紧紧地贴住他的胸膛,凝听他强而有力的心跳,想要确定他是真实的存在着,眼眶中盈满的泪水滑落脸颊 她的心蓦地冷下,他的话点醒了她 「如果想混水摸鱼的话,起码该做好自己的工作 傍晚时分 「这个天气真是不稳定,老天爷很爱捉弄人啊!」老人家摇摇头笑道 老人家叹了口气,瞥了她一眼,「不会,幸福不会从天上掉下来」淡柔的声音里有着坚定 「是,没错,就算结果是失败,但重要的是过程那么爷爷会支持我吧?」她顽皮似的挑起眉,瞥着老人家问道 「为什么不回答?」课长推了推金框眼镜,眸一瞇,不满意的看着她 「解释没有用,不是吗?」趟芝晴淡然的说道,一派轻松的模样 「对不起,但是我并没有延误时间,不是吗?」她微微一笑 轻轻关上门,赵芝晴吐一下舌 轻快的步伐显示出她愉快的心情,通常来说,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呵……泛着笑意的眸子让她的面容增色几分,不禁让经过的人投以惊艳的目光 「赵芝晴,妳在做什么?」 「呃?」她闻声转头,双手环胸的课长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有这么严重吗?」赵芝晴有些好笑地看着她们 「我听说待最久的不过四天,最快的一天半就拜拜了,而妳呀……我看妳自动辞职好了」 「喂,妳很过分耶,芝晴,我卖个人情给妳,我赌妳三天半 赵芝晴受不了的看着这两位好同事,下一刻便决定不再理会,悄悄的起身离去」 「嗄?」这次换他怔住 「妳是从美浓来的?」 「嗯 「那么光武国中,知道吗?」他挑眉询问」他突然地对这女人有了好感,可能是她眼里的那抹真诚,看起来不让人讨厌吧 「痛……」她低呼一声,揉着红肿的手 「呵呵……有缘千里来相逢,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得到了一个好妹子」李蒙龙眼一转,推石胤一下,警告道:「她可是我罩的人,明白吗?」 「难得你认了妹妹,我当然明白 「呵呵……」石胤咧嘴笑笑,神情越来越轻松,黑眸却越来越冷 昨天,她还以为自己肯定会难过好几天,但是当她独自一人,深深地吸了好几口气后,突然,她觉得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难受,她觉得自己又有勇气面对他了,所以她迫不及待想早点见到他 「嗯」他咬牙切齿的进出话来,努力平熄怒火 她尴尬地笑了笑,大哥的脸色都发青了,还硬说不生气绝对有问题!那家伙肯定是在找他的麻烦 他的举动真的好过分,看着残乱不堪的这一切 「你难道不知道……不吃早餐是很不健康的吗?」赵芝晴无惧地指责他他刻意地凌虐她的唇,漠视她的纤弱,执意要羞辱她 「随便地把自己的迷恋套在我的身上,妳可曾想过我的感受?」他倏地下颚一紧,冷声吐出话来,「我有必要承受……因为妳所谓的爱意,而带来的困扰吗?」 她的身子微微颤抖,他的话刺得她无法呼吸了否则,妳就自动离职吧!」他没时间和她再周旋下去,愠恼的迈开步伐,颀长的身子沉重地往大椅一坐,不耐烦的揉捏着额头」他一边起身,一边提醒着她,还不忘拿着三明治猛啃天!老夫人真是不讲理 「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决定了一件事 「什么考验?妳以为我是在试探妳吗?哼!别自做聪明了,既然妳不怕,那我只有奉陪到底未来并不会太好过,毕竟幸福得来不易呀! 第八章 天!她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每天总是让她有做不完的事,从秘书的专业能力到处理日常生活的杂事,只要是老夫人想得到的事,她就得去做 每天左一句赵秘书、右一句赵秘书,害她只要听到赵秘书这三个字就感到恐惧 她低头一笑,看了眼手表,她在等候老夫人到来」她点一下头,轻声应道」她轻笑,内心好感动,他是真拿她当妹子看待 「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这是秘密 「姊……姊妹吗?」赵芝晴不置信的说」他冷哼,进入了电梯 「原来你知道呀……但是不行,早餐可是很重要的 「这是什么?」他沉着声问道 石胤下颚一紧,她纤细脆弱的模样让他于心不忍,僵直的双脚像是生了根,无法离去了 石胤不予理会,加快了步伐身子都发颤了,竟还在顾虑那个破袋子……怒火在他的黑眸中狂跳,眉间的皱折也越来越深 石胤恼怒地看着这一切,忍不住地揉捏起气到发疼的太阳穴」她眨眨眼眸,柔柔地一笑 「喔!你看,你又叫了「红灯呀!妳不知道吗?」 「呃?」她抬眼,望瞭望四周,是十字路口呀……「胤,你没有想去的地方对吧!那么我们去对面不远的公园走走,好不好?」 「公园?」他挑眉」 「呵……有什么关系!」赵芝晴微笑睇着他,心底蓦然释怀,即使是凶狠的模样又如何?至少她能接触到他,而不是像以前一样只能偷偷地看他 她看起来很快乐,为什么?他眸子忽地一闪,想起了这味道和她送来的早餐是一样的,她亲手做的……瞬间有一股异样的感觉填满了他的心…… 她笑着,突然让身后的一声低呜给吸引,转头一看,是一只瘦小的狗儿正摇着尾巴看着她」 他略微迟疑而后漠然地说道:「只怕……永远没这个机会!」他冷哼地一笑,分不清是在嘲弄狗儿抑或……自己 他身子一僵,黑眸瞬也不瞬地望着她,内心深处彷佛被轰炸开来一般…… 「虽然有些困难,但我想狗儿一定也是这么想的,流浪不过是为了寻觅自己的主人,总有一天一定会遇到的」他冷哼,极端鄙视那种愚蠢的把戏,但心却渴望地呼喊了起来,究竟要些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她心头隐约的不安,如果大哥和姊姊像梦里一样不合怎么办? 「那就好,妳大哥应该是个好男人吧!」她微微一笑呵!大冰箱呢!光是用想的,她就很好奇了」郝珍一笑 啥?冤家……赵芝晴在心底低呼一声,开始觉得事态不妙了 「死螃蟹!你在这做什么?」郝珍一眼就认出这个外表壮硕且吓人的男子,其实就是当时欠扁的小男孩」郝珍笑着为赵芝晴解释「一个是我的大哥,一个是我的姊姊,我是你们两个人的妹妹,那么你们两个人的关系就是……」她停下,微笑地看着他们,希望藉用这特别的联系来改变两人的关系 「嗯!」石胤撇嘴一笑,算是回应,黑眸一闪又绕回了好兄弟身上,笑道:「为了什么事你要休假?」 「晴妹子病了,做大哥的还有心情工作吗?」他没好气地说道,冷瞪了郝珍一眼「晴妹子只有我这一个哥哥而已!」他挑衅地看向郝珍,摆明要她滚远一点 「啥?」她愣了半晌,他怎会知道?「突然昏了过去,我也不知道……」 「别想用这个烂理由敷衍我 「怎么办呢?」她偏着头瞅了他一眼,幽幽地道:「我不是故意的……」 「为什么在妳最需要人的时候,我却不在妳身边?」他叹了口气 「呃?」她察觉了他的异样,轻问:「胤,你在生气?」 「对!我在生气」一想到那两个家伙争夺她的昼面,他就无端地恼怒起来」没听到她的回答,他纠结在心头的郁闷就无法解开 「你是我的儿子,婚姻大事也得经过我的同意」老眼锐利眸光一闪而逝,不容辩驳的话如圣旨般降临 「老夫人好,总裁好 「我要妳离开我的儿子,所以我给妳两条路选择第一,辞职走人」老夫人怒吼,微微颤抖的身躯却掩不住内心的激动 老夫人闻言,微驼的身子一怔,而石胤毅然离去的身影,更是让她伤心欲绝 「妳这女人来搅什么局?这句话应该由我这个做大哥的来质问才对!」李蒙龙一睑阴骛地松开手,不满她的出现 她转过头深深地看了石氏企业大楼一眼,抛下心中不舍后,缓慢离去,消失在人群之中 至于她呢?努力至此就够了,胤如果幸福,那么她也会跟着开心,这样她不算失败啊……飘逸的发丝牵动了她的心,她又想起了那个梦,在她的心底仍是抱有一丝丝的希望,所以她留长了发,而现在她什么都没有了……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赵芝晴狼狈地抹去脸上的泪痕,吸了吸鼻子,按下通话键,「喂……」 「妳现在在哪里?」焦躁的声音传来,夹杂着急促的喘气声 「胤,求你别找我了,你不懂吗?我不喜欢你,不喜欢你……这样你明白了吗?」心疼他像只无头苍蝇般的奔走,她忍不住出声阻止 胤的喘息声彷佛更沉重了,赵芝晴难过得泪流满面,掩着嘴啜泣 瞬间,白色纤细的身影闪进石胤的黑眸中,止住了他奔乱不已的脚步,隔着十字路口,他锁住了那抹纤影,残破的心还狠狠地作痛着 隔着川流不息的车潮,赵芝晴难受地望着石胤,这一刻她真想不顾一切冲过去抱住他,但是不行……是她搅乱了他原本的生活,她根本就不该为了自己的幸福而来到他身边呀! 「胤!对不起!因为我的自私而害了你,所以别选我而放弃你的幸福好吗?这样,我会愧疚的……」 「芝晴,我的幸福是妳 「芝晴……芝晴……绝对、绝对不要再说出离开我的话,因为我的心会痛,很痛、很痛……」他双臂再度拥紧她,俯在她耳边嘶哑地说 白色寂静的病房,白色布帘内躺着一名虚弱老人,隐约传来微弱的气息 「石胤,我的孩子,到现在为止,我依然没忘记第一眼见到你的情景,你是我的孩子啊,怎能说选错呢?你也不曾辜负过我的期望,一直都是最好的……」 「是吗?那么为什么母亲从来不对我说?」他像个等待奖励已久的孩子,终于听到母亲亲口说出对他的肯定了,但这迟来的喜悦他却无法感受,过往的忽视,仍是他心中的痛母亲总是在看着他吗?母亲以另一种方式在爱他,而他到现在才知道…… 「我的时间不多了,好想看看小孙子生得啥模样呀!」说着,老夫人禁不住一咳,孱弱的病态显现,令人心折 「没事吧!老夫人……」她担忧的询问,心底早已不在意老夫人先前的阻碍「告诉我,那条黄丝带你一直都收着吗?」 「当然,那可是妳的承诺……」他理所当然的说道,忽地,他讶异的凝视她的脸庞,「芝晴,妳……」她想起来了吗? 轻柔的微笑浮现在她的唇边,眼眸溢满了熟悉的爱意 他一笑,伸手将她拥入怀中说什么他都得保护自己喜欢的女孩子   辛暖暖太紧张了!所以没发现两个工读生对着她指指点点,她以为只要自己板着一张脸,就是大人的表情,其实她心慌慌、意乱乱……   保险套呢?保险套在哪里?卒暖暖束张西望着   是住在她家隔壁的拙男!听说他跟她同年,而且两个人还读同一所学校,不过她从没证实过这些“传言”,因为她对他的事一点兴趣也没有   这个拙男买什么保险套?难道他有女朋友?而且跟她一样,打算在毕业旅行时终结自己的第一次?   辛暖暖瞪着戴着黑眶眼镜的拙男,连多看他一眼的意愿也没有,便硬生生地从他手中抢过保险套,恶声恶气、先声夺人地说:“这是我先看到的,是我的!你听到没有?”   “喔!”拙男一点反抗的意思也不敢有,怯怯地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辛暖暖的霸道,伸手去拿另外一盒“你用这一种!”   “喔!”拙男没有任何异议   辛暖暖从口袋里拿出那枚五十块硬币,直接放在桌上哼!色狼!无耻之徒!   “你醒醒好吗?我在问你话,你别给我想到什么下流画面结帐!”辛暖暖命令他   “喏!五十块,算我跟你买的   “她是你的谁啊?”   “是女朋友吗?”两个工读生一人问一句   刚洗好澡的他味道好清爽,她闻得头都晕了!她虚软地瘫在床上,在黑暗中任由他将她从头吻到脚,兴奋得连脚趾头都蜷起来了,而他……干嘛还不进来?   她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就等他的临门一脚   他……该不会不会戴吧?   她有点不信,毕竟校草是何方人物,女朋友虽没一卡车那么多,但是最起码也个十个、八个”   “我知道,但是……”他又开始支支吾吾   总而言之,就是他还没成为“硬汉”!好啦!她知道了啦!   “那我帮你吧!”为了今天,辛暖暖从同学岑方那里偷来不少知识和姿势,所以该懂的,她多多少少懂那么一点;至于让男人站起来一事,她想,用手应该就可以了吧?   辛暖暖的手握住他的分身”他红着脸,老实地招了   对喔!他还没戴保险套呢!她心不甘情不愿地再度跪在他面前,“你还有没有新的?”   “有有有   “喔!”校草乖乖地奉上   “你在找什么?”   “找我的内裤”他提醒她   15?对呀!她知道蒋怀生住在16啊!难道……   辛暖暖瞪大眼睛,惊疑地问:“难道这里不是吗?”   “不是!”   “怎么可能?我刚刚进来的时候明明一再确认的   傅君扬把辛暖暖拖进房间,把房门再度关上“以后你见到我,不用跟我打招呼”   “那不会是我!”辛暖暖气死了   她真是服了他了!他不知道江婷的男朋友是以牛车在计算的吗?他算哪根葱、哪根蒜啊?江婷会想要他负责吗?他美哟他!   不过,他要怎么想,那也是他家的事,与她无关!现在的重点是——她不要跟他扯上关系,一点都不要!   “如果我不小心怀孕了,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第一个通知你,不会让你被蒙在鼓里,这是我承诺你的;但你也得承诺我,如果我什么事都没有,那你就当作今天的事从没发生过,算我求你……”辛暖暖可怜兮兮地说”她的腿已经快断了,他别想再跟她来一腿   看她那样子,好像顶得意的!辛暖暖这才知道昨晚是怎么一回事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让他看清了人性,以后才不会像这次一样傻呼呼地上当,莫名其妙变成别人的笑柄   毕业旅行结束之后,传君扬就离开学校、也搬了家没想到人如果倒楣,连逛百货公司都会遇到神经病,只不过这个神经病看起来长得还满漂亮的   “这不用钱啦!真的,我发誓”   “不用化妆,只需要做一些简单的保养工作,比如说你的眉毛要修一修……”   天哪!这女孩竟然连眉也都没有?辛暖暖看到女孩的眉头,手就痒痒的,她拿出夹子,也没经过人家同意就帮女孩把多余的短毛拔掉   “好,我问你,你拿给顾客试用,那么请问一下,辛暖暖小姐……”   “是”   “那是你底下的人嫉妒辛暖暖”   “什么?”叫他去跟个老太婆搭讪?   “跟她说你要买化妆品送给她总之,他得弄清楚才能动手调整人事“小姐……请问你有空吗?”   “啊!你是在叫我吗?”那名妇人又惊又喜地回头,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是很不舒服才对吧?林特助看看上司的脸色”林特助再度进来报告,眼看已经快到下班时间了,上司还是像只鸵鸟似地躲在办公室里,这样也不是办法”   傅君扬摘下眼镜,揉揉眉心,一副很烦的样子   过了三秒钟,他发现一件可悲的事实——她不认识他!   她看他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他不懂自己为什么隐隐觉得失望?她不认得他不是最好吗?那就没有人会提起那段他急欲忘掉的过去了”   辛暖暖一连串地质问完,气呼呼地瞪视着傅君扬   “如果是这个原因,那我不服!我绝对不服!我虽然只有高中毕业,但一个公关该拥有的语文能力,我绝不会输给那些空姐、空少们!还有我的服务态度一流,不信的话,你可以随便问问上门的顾客,只要有一个……”   辛暖暖激动地竖起食指,一张俏丽的脸蛋凑到傅君扬面前他什么话都不说,她根本不知道他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更不懂他看她哪里不顺眼,为什么就是要拿她开刀?   “我只要一个理由,很难吗?”辛暖暖收敛起盛气凌人的气势,以委屈的声音问着   车内一片尴尬,因为他们原本以为这一辈子不会再见面的,没想到,他竟救了她   “上来吧!我载你回去他回台湾才短短不到一个礼拜,有关他的流言已经甚嚣尘上了吗?   “你不能怪别人乱传,实在是你的行为太奇怪   傅君扬瞪辛暖暖一眼他不喜欢别人提到当年那件蠢事,非常不喜欢!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的为了那段过去,他有爱却不敢迫求   但,袖手旁观真的不是他做得出来的事”   “那你看到他为什么那么紧张?”   “因为我怕你们伤及无辜”   “是”   “热水器坏了?”   “嗯,我洗头洗到一半就没了热水,所以就匆匆忙忙套件衣服冲出来找救兵   辛暖暖瞪了傅君扬一眼   她摆夜市常常忙到有一餐没一餐的,能吃三餐就已经很奢侈了,还吃消夜哩!   “你到现在还没吃晚餐?”傅君扬看看时间,都已经一点半了耶!“你……”本来想骂她,但是看到她好可怜、好可怜地捧着那碗糊了的泡面开始一口一口吃起来,他不由得想到她的处境   “你快帮我修热水器”   辛暖暖乖乖奉上钥匙,她知道他跟她要钥匙是为了要出去帮她买吃的,如果这样可以减少他的罪恶感,让他好过一些的话,那么她不介意做个顺水人情,顺便填饱自己的肚皮   傅君扬临走前,看到辛暖暖床头压了许多张红单子   最后,他看了她床头的闹钟一眼,时间定在清晨四点   两个人态度亲腻得像是热恋中的男女朋友一样,这位客人要是还不识相,不懂得买了东西就赶快走人,难道还想杵在这里挨揍啊?   那位男客人当然懂得博君扬笑容背后暗藏着什么玄机,他赶快买了东西走人完成一笔交易,傅君扬口头对着辛暖暖扬扬手中的钞票,表情状似得意,像是在跟她炫耀说“看!   谁说我不行?”   辛暖暖发现傅君扬满爱面子的,一点点的胜利就骄傲成那个德行“先吃饱饭再说那个便当……要八百元?   “你说是三百重要,还是八百重要?”傅君扬决定让辛暖暖自己选择   很好!她已经盘起腿来,坐在路边吃便当了”   “你没听过爱心无价吗?我专程替你买来,还专程帮你送去,这样的爱心才算你六百二,算是便宜你了!”他的表情还挺骄傲的哩!   算他狠!辛暖暖继续埋头苦干吃便当,那种气势有点像是在啃他的骨、吃他的肉   “不要回头!”傅君扬紧张兮兮地捧住辛暖暖的脸不让她看;但他越不让她看,她越是想看   傅君扬连忙捂住辛暖暖的嘴,吓都吓死了!辛暖暖猜得没错,他喜欢的那个人是他父亲世交好友的女儿凤笙,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他去美国读书没多久,凤笙也去了,两人比邻而居,情谊长达二十年之久   辛暖暖用力踩了傅君扬一脚,痛得他不得不放手   “我们可以吃饭了吗?”他们足足谈论了半个钟头的“颜凤笙”,辛暖暖巴着Menu直看,像是十天半个月没吃饭的饿死鬼一样   她发誓她如果再管傅君扬的事,她就是猪!   半夜,电话声又响起了,而且颇有如果她不接就跟她耗到底之嫌,把她气得从床上弹起来!她看了一下时间,很好!又是两点,这位仁兄睡不着,也要吵得她跟着也睡不着是不是?   辛暖暖气得接起电话   “那你要吃什么?”她可以弄给他吃“那你要不要吃泡面?”   “不要!”他拒绝得很爽快   他们之间安静得听得到时间走动的声音,滴答、滴答……   “暖暖?你睡了吗?”   “还没,但很想睡了   她原本以为不开灯就看不到他的脸,没想到她的视力远比自己想像的还要好,她一翻身,就跟他四目相接”   “是有关颜凤笙的吗?”   “是的   “算我求你   傅君扬急急地解释:“我知道这很委屈你,但是除了你之外,我再也想不出第二个人选了”   “我知道了”   “什么?”傅君扬又惊呼一声,这岂不是意味着他们要从清晨拍到晚上?   “怎样,看你的表情好像很不愿意喔!别忘了,是你求我嫁给你的,我嫁得如此委屈……”辛暖暖打算继续碎碎念下去,傅君扬实在怕了她了”   “那你还不娶人家?”   “妈,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   “你真的要穿那种颜色?”那种类似大便的颜色?   “嗯”   “我知道,但我没力气“抱我!”   “你几公斤?”   “你管我几公斤?”可恶!他竟然敢取笑她胖?她端他一脚,“抱我进去洗澡!”   “你没脚啊?”   “有啊!”还把礼服撩起来,给他看她匀称的小腿   他张口咬住她,大手一边推揉着,她的乳房软得像是两团面团,他把脸埋进她的双峰之间,隐隐约约闻到她的乳香他自己越弄越糟,她只好蹲下去帮他“你到底要不要?”他又故意用他那里去撞她   “可是长发很难整理“我留一辈子的长发,你就得帮我洗一辈子的头”   “我是不是上当了?”看着辛暖暖的贼笑,傅君扬有一种被设计的感觉“我自己去泡个人池,你去泡大众池,呃……”   “你想到什么?”他看到她怪异的眼神,而且还脸红红的   她图新又好奇,所以硬要买一件浴衣来穿,而且不只她穿,还要傅君扬也买一件,她说这样两个人走出去才搭!没想到他都穿好了,她还在那里七千八脚地忙成一团”暖暖以金鸡独立的姿势站着,一手扶着傅君扬的肩膀,而傅君扬则是单膝点地,帮她修木展上脱落的布绳   “从结婚那天起,不!或许在更早之前,我喜欢的人便一直是你”   “别瞎说,造一个女人的谣,你就缺德吧”   “电影看多了吧?”宁锐指了指周围:“这破楼,深藏于平民窟中,不显山不露水,倍受两种人亲睐,一种是我们这样,刀头舔血,背案底的,另一种就是妓女,见不得光,赚钱时高调,钱到手,就要低调!”   “研究这么透彻,看上人家了?”张故看着他直笑”   “发春啦?”张故又想掏手机了”   老甘伸手入怀,把枪暗暗分给他们:“机灵点,当着人拼命,没人看就逃,命是自己的,只有一条,死了没人拿你们当烈士”老甘又看了看宁锐:“你呢,孩子气,二十好几的人了,别弄那些有的没的啦,遇事多长点儿心眼,否则只有被人当枪使一条路”   “这么快就临别赠言?”宁锐没心没肺地笑着,眼中却有东西闪了闪”   张故回头,一个三十多岁的黑衣人冲老甘点了点头,进了包房,身后二十多人一半跟着进去,一半站在门外”   老甘再次拍了他们的肩,进了包厢,张故和宁锐当小弟熟门熟路,十分专业地站在门外   “我还是觉得不像”   “废话,不像的价钱才高,不然你愿意花那么钱,只为吃纯种鸡?”   看到远处走来一帮人,两人停止嘀咕   “我哪知道”   “拳击的不知道泰森”印翔低声:“没的说,人家太牛,不灭咱们是瞧不上,懒得费那劲,不然……”   里面突然传出巨响,桌子翻倒声夹杂杯盏破碎声   “先看人家想不想要你,再琢磨人家是好是孬   这是幢七十年代的旧楼,住户多是外地打工者,鱼龙混杂,发生命案已经不再新鲜,楼下的围观者并不众多,但是随着抬下的担架,驻足的渐渐多了起来   “饿了吗,请你吃饭   “不必”宁锐恶狠狠地:“龙虾大餐”女人坐在沙发上,显得随意:“我没地方躲了,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想借你的地方避避风头”张故醒悟到口误,脸红”   半晌,张故艰难地:“对不起   女人开门,踏出一只脚,只听背后一个平稳的声音:“好吧”张故一笑:“我本来就不是卖   “老子高兴!今天高兴!”宁锐喝的有点儿多,手舞足蹈   “我先扶他进去”宁锐想了想:“可咱万一给嘣了咋办?”   “那些人不会来同一个地方,再说我留意了一下,没人注意”张故出去,片刻,拧了条毛巾回来:“擦擦   “贞洁烈女,吃饭了   “老甘不走,咱们还跟着他干”   第 5 章   元幽习惯早睡晚起,所以宁锐背着张故回来的这天,她一如既往地过着夜生活   “当然是自己的命重要!”宁锐看着她熟练的动作,渐渐放心:“谢谢”   “在我嗓子哑了的时候和我吵架,在我没力气的时候一个劲损我”   “我想我猜到了”   “宁锐没告诉你?”   “告诉我什么?”   元幽顿了顿,没想到宁锐守口如瓶:“他不说,你也猜得到   “那天,在酒吧看见你”元幽停下手上的动作:“所以,我放弃了”   张故无声地苦笑,同感啊同感”   张故凝视她,从被子里伸出手指,与她指尖相触,轻轻点了几下,算是安慰”元幽将苹果整个塞进他嘴里,张故无辜地睁大眼睛,苹果一半露在外边,说不出的滑稽,她像刚才指尖相触一样,点了点苹果:“可是胆子也真不小啊   情欲中的冷静总让人觉得微微扫兴,迟疑了一下,张故接过,不知为何,他有些恨意,这种不满令自己也莫名其妙,也因这淡淡的恨意,这场性爱由温和的湖变为波涛汹涌的海”   又是沉默,她不是话少的人,可是面对他,只觉无须多话,熟悉而坦然   “我没看过你出手,看不出师承   元幽翻过身,正对他:“可你要回去了”   “你从未说过这些话”   张故笑了笑:“高哥在吗?”   “在啊可是高哥已经定下了,咱们这种蝼蚁,抗不抗议有用吗?”   “不谈有没有用,只谈尽没尽力”   “等你回来才告诉你,就是怕你一时激动,老兄,我们都重义气,做着一样的事,拿着一样的家伙出生入死,说没感情那是畜生,就你一人看不过去?就你一人不想进去争取?其他人是木头?”   “说和做不一样”   “你说的是实话”   “您是宽和之人”   “没有人不愿意做善事,高哥,一个半老头子,只靠出生入死混点饭吃,请您成全”   “他有头脑?”高易一笑:“那我干什么?”   张故一愣老大很生气,他被当作邻居大爷随便交流道德观,可冒失鬼的天真让人只想发笑,而忘了发怒,也忘了杀人”   “谢天谢地,原来你知道”高易不解:“怎么总有人做毫无希望的事?为了什么?打发时间?照顾良心?相信意志战胜一切?”   “那是条人命!你在杀人!”张故咆哮   “都否定自己了,这打击够大”   “我走了,我帮不了他”   “做人不要太诚实   “我知道,我故意的”   “老甘……”   “别提了,以后再提,现在别提”   宁锐见鬼般盯着他:“几次啊?才上了几次床?”   “我不想错过她……”张故蹲下,这个姿势很软弱”   “想做回去,能吗?”   “不知道,试试”   “真好,遇到不顺心的事,还可以靠一下”张故对着街道微笑:“我想不带枪,走在他们中间,早就想了   “我像啊?”宁锐哭笑不得:“哎!我说那两个字了?为这点破事至于绝交?”   “你没说   “你走不了,可以肯定”   “我知道你是个有度的人   张故握住把手,冰凉,直传入心,门打开,一束光射进眼睛,那是阳光,屋内采光充足   张故沉默一会儿,直入主题:“高哥,我可以拒绝吗?”   高易身上的女人猛地一颤,缓缓跪直身子,自始至终,她一动不动,像只小猫,乖巧柔媚,脸颊整个贴上男人膝盖,仿佛这一生只为这一刻,任谁也不忍心打搅,这一颤,连张故不禁侧目”   元幽透过落地窗往下看,那里人手之众不是她能逃脱的,一只钻进网中的鱼做什么都是垂死挣扎,唯一的作用是娱乐渔夫,她靠着墙,希望被分担一点重量,已经觉得连站着都费力了   “被女人骗   “如果记住我,就忘了刚才那个人吧,刚才那个不是我,如果忘记……忘记好,忘记吧”元幽苦笑,率先出去”高易仰首,若有所思地看着天花板:“实令我辈中人惭愧   元幽沉默,像足旁观者”   “我只对你有兴趣,他们——”高易看了看正在被清理的尸体:“太枯燥,无趣,无聊,茬都没的找,你的男人,也是   “独角戏演了这么久,好歹给点回应吧?”高易莫名其妙地脆弱了,持久战不好打啊   元幽小胜之后并不恋战,转目看余晖洒尽,天边的一弯淡月,不比淡青的天色明亮多少,细如银丝   昏暗中,元幽射击,悬着的晃动的目标,击中,一个个击中,枪声持续,射击变得永无完结,直到再无目标,一个声音从旁边响起:“慢了,再来”于是一天都在重复,单调而准确,时间在永恒的枪声中流淌,甚至忘了时间   那个男人,毁她教她,享受了她的身体清洗了她的灵魂,然而一切都属自愿——她找上门,求他教她,她用身体,换比身体更重要的   没什么可后悔,生活也让人没精力后悔,不告诉你为什么,只管推着你往前走,哪怕前方万丈深渊”   “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句太烂   高易叹了口气,选了张盘”   “明天我就把他裱起来,挂到总堂”   高易一把扯去薄毯,用审视的目光注视着每个细节   “一箭双雕   “我不知道袁峡在玩什么,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昨晚想明白一件事,如果围着你们转,我干脆什么也不用干”高易真诚地:“爸,您坐,您站着我害怕”   “我什么也不是,说话不算数啊”   高易左手一动,出枪,指着阿梁   “放下,好让人打晕我?”   “看清楚,只是个女人,你们认识多久,一个月?”高战漠然扫视元幽一眼:“为了这么个只认钱不认人的杀人工具,袁峡派来的杀人工具?”   “如果我放下枪,这辈子都没法再拿起来”   “原来你心里有这玩意儿”高战沉声:“你在我的地盘,我死之前,都属于我”高战甚至开起了玩笑   “不能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让你看到了以前的自己,所以,他冒犯你,你没追究,他和这个女人扯上关系,你也视若无睹,准备重用”   “你这不痛不痒的,说这些有什么意思”   “这是面镜子”高战回头道”   “哎?”高易眼睛一亮:“我们去医院吧”   高战不解的看着他   “做个DNA,万一我不是你亲生的,你一脚踢飞我,正好脱离苦海啊”   “我们会死在路上,不知道目的地,就这样死在路上”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自从这个女人出现你就变了!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重色轻友,我……我靠!”风把他的咒骂传过去   他全神贯注,整个人充满了警戒,只要稍有一点风吹草动,手上的瑞士SIGM手枪,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话一说完,官泽涌突然一把抓住宗凯的手,用力地往下一扳,只听见砰、砰两声,子弹全部朝地上发射了,而官泽涌更乘机来个过肩摔,将宗凯狠狠地摔到地上   贝氏企业的敌人又少了一个,也少了一个残害世人、破坏世界和平的恐怖分子因此全世界的人都欢欣鼓舞,为官泽涌英勇的行为鼓掌叫好   虽然在世人的眼里,宗凯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恐怖分子”,可是在晓凡的心中,他却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一阵阵的微风,送来了淡淡的山茶花香,繁华的台北,在喧嚣中仿佛蕴含着一股宁静的力量   “又去……”她机灵地将不满咽回肚子里,堆上一脸娇媚的笑容,开玩笑地说道:“你这么喜欢去孤儿院,不知情的人会以为你是去寻找私生子呢…”   宫泽涌闻言,只是牵动嘴角,露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平静地问道:“哪里有孤儿院呢?”   “我立即用POA帮你查她可以等一一她相信总有一天官泽涌会主动告知,热爱孤儿院的原因……   她很快地便查到,附近就有一所国军育幼院   在一大片绿油油的草地中,矗立着一株古老破旧的房舍   可是这里有着清脆的笑声,和此起彼落的奔跑声   一听到院长介绍,眼前的陌生人是鼎鼎大名的世界英雄官泽涌时,孩子们立刻蜂拥而上而……那个小女孩,仍然充满怨恨地望着他……他眼前一黑,整个人便昏了过去“她……在哪?”   他竟然会关心那个杀人犯?安淇惊讶得目瞪口呆   当赖院长出现在宫泽涌的面前时,一到痛心疾首的模样“恭喜你,晓凡,你的音乐天赋和高超的演奏技巧,获得了费德曼教授的青睐一一你可以去美国的曼哈顿音乐学院深造了”安淇温柔地摸摸晓凡的头,笑着说   晓凡挥别悲伤的过去,展开全新的校园生活   她在学校里过着如小公主般的快乐生活   为表达感激之情从此以后不论在何时何地,晓凡都不会忘记她的守护神   她除了小提琴外,没有什么真心的朋友   “我只是想好好地谢谢他而已“你要怪,就怪她长大了、懂事了,一天到晚缠着我问东问西的,罗唆得要命,我快要招架不住,烦死人了!”   长大了?   是的   “你瞧!她不是长大了吗?”安模看着信的内容,玩味地说道”过了几天,她又开始向他诉说着“……宗晓凡是极其自信及才华的华裔少女小提琴家,她有着纯然的演奏技巧、漂亮温暖的音色及充满浪漫情怀的演奏气质她希望活着Eamil,让他看到她的成长“这是你‘女儿’送给你的也别忘记,宗凯是一个无恶不作的恐怖分子,宗晓凡的身上流着他的血,也流着邪恶暴力的基因   爱憎真是一个奇妙的东西,总是在不知不觉中产生   他们的爱,就像是烛光船,虽然微小,但是在遥远的距离间,仍然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存在   晓凡…她已经长大了她越来越美了,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闪烁着,散发出迷人的光采,她的美令人嫉妒,也让安淇厌恶”   “什么?”安淇故意装傻   卡内基音乐厅   直到演出的前半个小时,晓凡仍不死心地打开电脑,想要找寻守护神的回复   当演奏会结束时,热烈的掌声不绝于耳,听众们不断地安可名让晓凡深刻地明了到,她已经证明了台湾歌谣的深度及价值了   一场空前绝后的演奏会,奠定了宗晓凡在国际舞台的地位   宫泽涌疲惫地坐在椅子上,这一生,他从未感到如此的无力与无奈   此时安淇静悄悄地走了进来,官泽涌立即开口问道:“演奏会结束了,怎么样呢?表现得好不好?”   “你既然这么关心她,为什么不敢去见她?真是矛盾而安淇直过了三个月后,才又前来探望   因为,她知道晓凡快要死了……   当她接到学校打电话来,说晓凡得了不治之症,医生已经宜布药石罔效时,她真是高兴极了,立刻直奔美国于是安淇毫不犹豫地拿起了电话,故作伤心地告知了官泽涌这个恶耗   他静悄悄地走到了病房里而两片粉红色的樱后,好像带过的花瓣,展现出甜蜜而芳香的气息她蓦地张开了眼,眼眶中浮现着薄薄的泪光   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好起来的   安淇处心积虑地安排着让晓凡和官泽涵会面的地点,必须得不着痕迹才行车窗外的山景,就如同塞尚的画一般,有青翠的树木及雄伟的山峰,那种自然而充满生命力的景色,常让旅客震论不已   “就我一个人……”   “当然她又换上了一双高跟鞋,整个人更显得亭亭玉立了起来   看看时间还早,她决定下厨准备晚餐   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有人出现了他的轮廓十分分明,一副英姿勃发的模样他的双眸十分锐利,似乎可以看多一切   当晓凡意识到他是宫泽涌时,她随手抓起水果刀,朝他挥了过去“你……你……”她的身子开始剧烈地颤抖着那充满气势的模样,简直就是官泽涌的翻版从此他们只能互不相于不再往来了   只见他不停地打量着她,疑惑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是谁?”晓凡怯生生地问道看来我还是不要招惹你好了…”他打趣地说着可是他仍强打起精神,和颜悦色地和她说着话他在此地完成了无数的作品,那是他一生中绘画的高峰”   晓凡这才知道,原来蒲公英的花,是由很多朵小花所形成的两人在山里漫步着不时响起银铃般的笑声,仿佛像是一对小恋人似的,在青山绿水间,着爱的吉言   他准备了炸馒头、酸辣汤、麻婆豆腐、豆瓣鱼……等,各式各样有名的中国料理“也有人十五岁就做妈妈了!在阿尔及利亚,多的是十二岁就结婚的小女孩…”   “嘿!时代不同了,那是落后国家才有的习俗,现在的女人,可不见得非要结婚才能当妈妈,还得看我们愿不愿意嫁人呢!”她不服气地反驳着   “你呢?你和宫泽涌又是什么关系?”季风野聪明地转移了话题   “其实我们是同病相怜呢!”他话锋一转,继续说道:“当初官先生如果没有收留我,我现在大概只能在路边流浪吧!”他感激地说着”他长叹了一声”季风野严肃地说着他的经历让她有一种莫名的心疼   看他们相处得和乐融融的,他像是放下了一颗心,但也有一股莫名的失落感,还有着微微的妒意   “官先生为什么不回来呢?他去哪里了?”当她询问着他的去向时,她才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睡不着觉了”她没好气地回道她硬着头皮走进酒店里,用流利的英语对服务生说:“我要找官泽涌   晓凡正打算从一楼找起,谁知她竟十分幸运,一下子就找到了官泽涌!   只见官泽涌和一个女人坐在包厢里,两人还亲热地抱在一起,那副卿卿我我的模样,让晓凡快气炸了   “女朋友?”红发吧女张大了眼睛,打量着晓凡,随即不屑地说道:“看你一副发育不良的样子,你成年了吗?够资格当他的女朋友吗?”   “住口!”她大吼着,随手抓起桌上的红酒,拼命地往他们身上洒去,嘴里还不断地咒骂着   她已经暗恋了守护神这么多年,她不想再暗恋下去了,她要光明正大地爱着他,也要他接受她的感情,更要昭告全天下,官泽涌是属于她的,谁也不能分享……   她要得到他,就算是不择手段也无所谓   “你去寻欢作乐,让我会尽了脸听她亲呢地喊着风野的名字,两人又要结伴出游,这让他十分嫉妒,可是又不得不承认,他们确是十分登对的,那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吃完早餐后,他打开了笔记型电脑开始上网,先和贝柏烈取得连系,然后再和世界各地的安全组织进行联络,看着各地传来的报告,再下达着指令…就这样一直忙碌着,直到手机不断发出声响,他才发现原来已经快中午了   “我好喜欢普罗旺斯,难怪塞尚和梵商会爱上这里   “是的书桌上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凌乱地写着:“我要和官泽涌一起去尼斯玩   “你怎么会躲在这里?”一想到她差点死在他手里,他立即大声咒骂了起来   “晓凡,也许我们该好好地谈一谈……”他转动着方向盘,准备回头   “你…”他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沙添上有着无数的美女,和高大挺拔的帅哥,但他们却完全视而不见,只沉浸在两人的世界里   一朵朵的白云在天上国海着,还不时地变换形状,吸引着人们的目光但不管她如何变化,她的一举一动都深深地吸引着他”他想制止她   “勇于追求我所要的一一这就是我的信念身体里好像有一把火,在熊熊地燃烧着   “泽涌…”   她也不甘示弱地追了过去,并不断地大叫着   此时他终于停了下来,可是仍不肯走近她,只是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买了一件及膝的灰色睡衣,也替他挑了一件又买了一套紫色的海滩装,也有他的一份   而她也立刻解开了脖子上的项链,将贝壳和钮扣用红线串在一起,做成两条手工项链,让彼此分别保存着   他们回来了!   只见他们穿着相同的服饰,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眼底闪烁着浓情蜜意,仿佛这个世界只剩下他们,再也没有别人   “为什么不敢?爱一个人并没有错而官泽涌也会找到更年轻、更漂亮的新伴侣来满足他“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他却一点也不在意,面无表情地说道:“暑假就要结束了,我会活安淇替你订好机票   此时,书房顿时安静了下来,仿佛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会听见似的   他捡起脚边的项链,将它紧紧地握在手里   安淇若无其事地出现了,她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这让安淇终于放下了心中的大石,松了一口气可是一旦两人独处时,她便十分安静,任凭季风野使尽浑身解数,她都无动于衷,似乎那个无忧无虑,充满笑靥的晓凡,已经完全消失了两人的关系,不但没有更进一步,反而渐行渐远了   日子不断地流逝者,冲淡了哀伤,也带走了低潮,一切渐渐有了转机”   小提琴声在空中飘扬着,那哀怨的琴音像是在诉说着失去的爱情……   “安淇姊姊,你怎么来了?”晓凡不经意地从窗户中望了出去,看见安淇站立在门口,似乎有话要说”晓凡崇拜地说着”安淇意有所指地说着当日本皇室举行‘明仁天皇登基十周年纪念’时,马友友更是唯一受过的古典音乐家他的演出,透过NHK电视台传送到了全球,让全世界的人都可以看到他精彩的演出”   “我……”她想了解他真正的想法   晓凡多着一袭黑色的小礼服,将头发嵩高纪起,露出了线条优美、白皙光滑的颈子等到他出现在面前时,她更是心烦意乱的,不知如何是好   只见他默默地凝视着她,似乎在诉说着什么她姻熟地拉奏着,演奏出撼人心弦的生命乐章,那悠扬的乐音,轻快地奔放着,仿佛在诉说着心中的情意   “你们是不一样的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晓凡的身上,当看见风野吻她时,他心痛极了,不自觉地握紧了杯子,只见杯子应声破裂,烈酒洒了出来,而玻璃碎片则是嵌入了他的手掌心,整个手顿时血肉模糊的   官泽涌在贝家有一间私人休息室,这代表着他在贝家的地位   “痛吗?”安淇替官泽涌擦着药,并细心地包扎伤口   “那是我的项链,还给我!”晓凡一脚踏了进来,大喊着   “你以为我不敢?”   “那你试试看啊!”她挺起胸,挑衅道   他摇摇头,表示不在意看样子,你还不了解什么是爱,那就让我来告诉你吧——”   “爱是一种奇妙的东西,它是绝美的,为了成就这份美,追求我心中的爱,再病,我都可以承受   “这么巧,你当初买了两件一样的浴袍”她甜蜜地说着可是他眼底却有着无尽的深情与温柔她一直向往花都巴黎,可是却无法好好欣赏,因此趁着在巴黎完婚,她把握难得的机会,好好地大玩特玩了一番看完夜景后,他们又前往红磨坊,观赏著名的出任表演他浑身充满了男性气息,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嘿!你不要乱碰!”   “为什么?”她嘟起了嘴,失望地说道她害羞地阈上了眼睛,专心地享受着一切   当他的步调加快时,她的指甲陷人了他的肩膀里,她再也承受不了了,他强烈的热力在她的体内急速地燃烧着”   “真的?”他惊喜地笑了开来,深情地吻着她我希望你除了扮演一个妻子的角色外,更是一个知名的小提琴家,还是一个独立自主的新女性看来,她不但不愁吃穿,还可以过着相当优握的生活了   送她上学之后,他再到超级市场购物,买一些生活用品,接着再打扫家里,洗衣服,做着家事而早在准备结婚的时候,我就跟贝柏烈请了长假,直到你毕业为止   不过,今天他们却没有出门,待在家里,等待季风野的到来   “风野——”官泽涌试探地叫着   “为什么要我来呢?”他闷闷地问着“你可是统御世界的安全首脑呢!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没有用的男人,整天洗衣煮饭的伺候着老婆我已经观察你很久了,觉得你真是太傻了!明明可以左拥右抱,享受着不同的女人,你却放弃了一切,一天到晚守着一个乳臭未于的小女孩一辈子守着一个女人,对你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根本不可能的事“我相信总有一天,风野和安淇都会成为我们的朋友再加上贝柏烈的赏识,更使得她声名大噪,成为乐坛炙手可热的小提琴家,更是呼声极高的明日之星地悠扬的小提琴声,与芭蕾舞者优美的舞步合而为一,带领着大家进人梦幻的世界中”   而安淇也痛哭流涕地说:“刚刚那一瞬间,我才领悟到生离死别的可怕,那比仇恨更恐怖上好几倍因此,我再也不要恨你们了!”   一场灾难,造成了难以预估的损失,可是也管每个人上了宝贵的一课一一那就是要好好珍惜身边的每个人,免得后海也来不及了”   “这世界,好人与坏人永远在交战者“这个世界的和平,需要有人来维护   “枫叶?”往事又涌了上来,那是她最初的爱恋 白双 霸王的女奴 霸王的女奴白双 老编派她去印度采访什么“新蒙兀儿王朝” 她却被来接机的人带到又乱又脏的市街 莫名其妙被囚禁了起来 被人摆在台上当货品叫卖 正当底下的人喊价喊得不亦乐乎时 又一阵混乱,她就被带到这个男人面前了 他,酷帅有型、一派王者风范 可却霸道异常,硬是不让她离开 说要帮她办证件好让她回台湾 却要她留在他的“古德塔”当两个月奴隶   “对啊!”莫瑜妃边用手扇动空气中的风边咒骂:“到底有没有开冷气啊?”   露肯后没有回答,径自追问:“你不是政治新闻的记者吗?跑去那里做什么?”露肯后不能理解,印度现在又没有政治暴动”   “现在是什么世纪了,哪来的蒙兀儿王朝?早灭了   “这个王朝建在德里,德里在印度史上占有极大的重要地位,因为有七个王朝都是建筑在这个地方   露肯后现在只担心店内的宠物,提醒她道:“要去多久?我会忙不过来的,”   “签证给了我半年,不过如果采访顺利,可以提早回来,”   “看来,这篇新闻不急嘛……”   “去!”莫瑜妃顶了一句”露肯后在好友的面颊上划了划   这是莫瑜妃对资料的印象   “你会说印度话啊?”身旁的男人笑了起来   “这里是哪里?”她现在最想知道这个问题   “虽然他们很厉害,可是也很可怕”   “他们要那么多人做什么?”莫瑜妃诧异的问”这个人还很庆幸的说   “那些人挂着你塔城的标帜臂章,”薛沙锡道,“我本来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做什么,不过后来听到他们说要扫荡旧德里街,且将那些流浪的男女乞丐一一的卖掉”奥格齐金是第一个离开大殿的人,他离开前不忘说道:“我会在亚格拉城堡等你三个月   “你能肯定?”汗特铝相信他的聪明,一边为明天可能发生的情形做心理准备:对他而言,他不能接受血腥暴力这类的场面   “你就是突变中的突变?”古德铁笑了出来,   汗特铝瞪了他一眼,还是缓缓地说:“懒得理你了,我还要回尼泊尔呢!”   “建筑师“你年纪看起来也比我小一点而已,怎么不去找工作呢?”   昂捷的神色黯淡下来,语气惨然地说:   “我是‘贱民’,是社会的‘污染源’,没有人会用我的”   “什么事?”   她向四周望了一圈,声音更低了,“我要逃走……”   “逃!?”   他张大的嘴被她的手捂住,她急急的低叫:“找死吗?小声一点”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她才不要在这个又脏又臭的地方待一辈子,更不要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当一个胡里胡涂的仆人!   瞧见她的坚持,他只好说:“我知道你不属于这里,好吧!你想怎么做?”   可是,就在她和他低语的当儿,二名“吠舍”便将她架了起来,尚未来得及反应,她就被人重重地赏了二巴掌   她的身体很快地被丢在乎板上,莫瑜妃垂着头,竞发觉自己虽然居高临下,但底下这群人却虎视眈眈,像似要将她吞噬般”   台下一片哗然,此刻莫瑜妃真是心灰意冷,难道她真的要被卖了?   “不要——”她喊出了心底的声音,   那名白人刻意曲解她的意思,转而对台下的人奸笑起来,“这位小姐不同意这个价钱,看在她的肤色上,再加一万卢比   他低下头,发现正在匍匐前进却行动缓慢的女人,好笑的蹲下身子   看见此景,让她震撼不已,直到她步入古德塔的大堂,富丽的装潢更让她咋舌,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哦?”其实不用他解释,古德铁也看得出来;对于不同的族群,他懒得打量,草草地一瞥便点头“我们是可以帮你,但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你这么肯定?”   “非常肯定!”她宁可自己去找工作,也不要待在这座古迹里”   “他敢!”阿克铜大喝一声”   “玩?”   眼见古德铁召唤而来的奴仆手中提着两箱行李和一个皮包,汗特铝问道:“这是她的东西?”   “嗯,是薛沙锡拿来的,”古德铁走下阶梯,将皮包打开,亮出一张签证她强忍着泪水,死也不屈服于这些人的理念,头上的冷汗直流,耳边却不断传来拔琳的责骂,和告诫她做奴隶的信条——   “不准跟社会阶级不同的人来往,不仅不准,而且不容许,不要以为你的肤色不同,就比我们高尚,沦为奴,就得遵守奴隶的规矩……”   背上的痛楚逐渐因她的昏沉而麻痹,终于在她凄厉的惨叫之后结束……   她的身体从石板上轻轻滑了下来,本以为他们就此作罢,但拔琳的声音又传来了不行,她要离开   拔琳呆愕片刻,随即针对莫瑜妃背后的弱点击了过去,她一松手,拔琳便将她拖出大堂   古德铁顺着她手腕上的血痕往手臂上瞧去,只见好似永无止境的伤口在她身上延续着,他的震撼同时也升到最高点   “怎么弄的?”   他正视她,却见她别过脸,嘴唇连动也没动   莫瑜妃急促地企图将衣服拉好,整个身子却又被他抱到卧室,背朝上的置在床上命令?去他的命令!   “这是鞭子打的?什么时候的事?”他怒气冲天的大吼   薛沙锡大大地叹了口气,转而冷冷地瞧向他敬重的老大   古德铁愤怒的朝着石壁一击”   她保持静默,根本不打算相信,如果他没有恶意,为什么不让她走,让她承受这种残酷的事?   去他的古德铁! 白双 霸王的女奴 第三章   昏昏沉沈的不知经过了多少天,软软的床铺让莫瑜妃不想醒来   见她没有反应,他继续说:“我不知道她会这么待你,在我们的传统里我不允许这种事的发生,她已经完全违反规定,我希望你能谅解”   她瞪大眼,咬牙切齿,“你明明知道我只有这个要求”   他就是不能答应这项要求”   “卑鄙!”   古德铁不以为意地补充:“还有,你只需听我的命令   她望向浴室门口,知道自己不能随意走动,迫不得已地说:“扶我到那里!”   好熟悉的口气——听来很像从他口中发出的命令!   为了预防他会忍不住对她做出什么事来,他取来浴巾披住她的身体,小心翼翼地扶起她移向浴室   她毫不迟疑地换上那套西装,将过长的衣袖卷起,一心想要离开的念头让她忘却伤痛,浴巾成了她攀爬的绳索   凝视着她的睡脸,他眷恋得无法移开目光,拨开她的发丝,让她的脸全然呈现在他眼前,他深深地凝望着她,她是个拥有傲骨的美丽女人   古德铁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不可以再有逃走的念头”   况且到时候她不是被抓起来,就是被遣送出境……   “我知道!”他耐心地说:“我是以我的方式爱你,你只要试着去接受,我就心满意足了”   “你想说你不是虐待狂是吧?就因为我不尊重你,你才这么做?”   他亲吻她的额头,“不瞒你说,这一点严重的吸引着我”   他叹了口气,“改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没有好一点的地方吗?就香格里拉好了   “这样不是很麻烦吗?”薛沙锡仍提出质疑“难不成你背着她走?”   古德铁将药膏塞入自己的行李   “那么就不只去三天?”薛沙锡盯着行李又问   薛沙锡斜躺在椅子上,慵懒地看着他他心想,如果以血统来看,有一个人若遇上真爱一定会比古德铁更严重   “看你这个样子,我倒很想看看汗特铝坠入爱河的模样,先不说这些,对了,你为什么不带莫瑜妃去看医生?”薛沙锡又问   他的举动惹得古德铁的火气达到最高点,朝着他低声吼叫:   “薛——沙——锡——”   “啊——”薛沙锡很假地尖叫”他还是这儿的主人没错吧?“真搞不懂,你的浦拉那古城空了好几年,你不会回去打扫吗?”   “打扫?”薛沙锡努努嘴   薛沙锡猖狂地笑了起来,怎么可能嘛!   “别忘了,我会需要这里的‘消息’,”古德铁正色道”   “就怕你玩得忘了自己是谁 “那些乡林别墅旅馆中住的全是王侯、贵宾,大门还有荷枪实弹的守卫呢!”   “我们要住那里吗?”她不自觉的兴奋起来   她朝着他挑眉, “我就是现实,怎么样?想退缩吗?想娶我就得有这个准备,要养我一辈子   “大使派人来告诉我,他也来这里度假“你要记住这一点 “他为何……专程……派人跟……你说他……也来了……?”   他坦白地道:“没错,前阵子我是跟提拉来往甚频,让他们产生了错觉   “一半一半“午餐是吃些什么?”她想到土着们吃的动物餐,皱了个怪脸   他笑了起来,敲敲她的脑袋, “你想到哪儿去了?除了道地的餐点,还有欧式美食可以选择啊!”   “那就好   他将手栘至她腰际的带子,想解下纱裙,然而她小腹边的一道伤疤却教他猛地一惊   提拉的火气没处发,只好朝着莫瑜妃斥道:“你为什么坐着?不能跟主人平起平坐的规矩你不知道吗?”   她叨叨不休的斥责,完全将父亲的示意抛在脑后,待骂完之后,眼见莫瑜妃一副气定神闲,更是生气 “提拉,她不是仆人,她是我的妻子——莫瑜妃!”   提拉愣住,打死她也不相信,古德铁竟然要娶一个仆人为妻!?“德铁!这不合传统!”   “那是我的事,”古德铁冷冷地道 “她是我的妻子,这是不变的事实   察觉到莫瑜妃的心不在焉,古德铁索性站了起来,搂着她朝着门外走去莫瑜妃朝着楼梯口大吼:“古德铁,你这个混蛋!就算知道我结婚了又怎样?你是什么意思?放我出去”   楼梯口空空荡荡的,回应她的是一片冷清   怎么办?她有种被孤立的感觉,更不喜欢被关在这里,不得已,她只得说出实话:“我没有结婚啦!快放我出去,我骗你的啦……”   回应她的,仍是一室的冷清……      古德铁打开通讯器,画面里的薛沙锡正在古德塔享用午餐,大摇大摆的模样,俨然像是古德塔的主人   他查过了?知道她还未婚?   她怔怔的看着他眸子里泛起的雾气,看见他炯炯有神的眼里有着她!   莫瑜妃缓缓地移动到他面前,隔着栏杆望着他;她像被他召唤的灵魂,一举一动被他牵引着,吻上了他的额头……   牢笼顿时消失了   “我要的不只是这个   这时,她的肚子杀风景的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她—愣,马上摇了摇头   他低声道:“这里是伽罕银的私人花园   古德铁很清楚伽罕银的用意,只不过他不想让她喝   “是吗?”莫瑜妃正准备拿起第四瓶,古德铁大惊,伸手抢过死不承认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事,就算再糗,也是保住面子重要   他眼明手快的将她的身体用力的扳向自己,强制的拉住她   “就是私订终身……”他说得颇为含蓄   “千私订终身什么事?”   “这个红点代表了女性的忠贞!”他放弃的坦白道:“如果红点消失了,就代表这个女人有了男人,就必须尽速跟这个男人结婚“我懂了!”   他俯下头,吻着她的朱砂痣,宠溺地说:“这个红点,只能为我消失   她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虽然意识昏昏沉沈的,但仍强烈的感受到一波波难以抗拒的快感,   他轻轻分开她的大腿,整个身子上栘,让自己胀痛的男性象征贴近她的性感地带“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他怎能这么问?泪珠缓缓滑下她的脸庞”   “那么我问你,如果我跟你回去,你会再跟我回来印度吗?”   她无言以对”他无力的应道   宣宣本能地问:“那么后来呢?你怎么回来的?”   莫瑜妃愣了愣,轻轻地摇头,“我不想谈这个   在未来的某一天,总编的位置有可能落到她头上,对现任的总编无疑是个威胁,他当然要为此做预防,压制她的爬升,是他为求保位的唯一举动,   “上级很看重你!要让你离职,除非是你自己提出来”   他的眼睛顿时飘匆起来,避开她的逼视   迎视着同事们惊异的目光,她提起行李,语气平淡的宣布:“从今天起,我正式辞职!”   同事们哗然一片,不满的怨愤声此起彼落   岂知一踏入门槛,她的坚持就已摇摇欲坠;得知事件的真相后,更让她的梦想完全毁灭她知道自己变了,因为古德铁而彻头彻尾的变了!   新闻记者是她的梦想,但古德铁又何尝不是她的一个梦想?   创造事业的颠峰是梦想,渴求一个温暖的家人也是个梦想;而古德铁深爱着她,一定能给她一个温暖的天地“他很爱我我要你记住,我们在这里度过的新婚之夜,你走后的每一日,我都会到这里想你,如果你回来了,到这里找我!”   “为什么不在房间?”   “因为这里是属于我的地方,一旦你踏入这里,就代表你也接受了这里,完全属于我”他继续的动作着,启开了她的衣襟……   她努努嘴道:“那时候,拔琳还想用头罩闷死我咧!唔……你在做什么?”   当她察觉到他的举动时,身上的衣物已全然尽除,他不知道盯着自己的赤裸多久了?   她顺手用罩纱遮蔽胸前,羞红着脸娇斥:“你怎么这样?我还在说话……”   他笑了起来,没有栘开灼灼的目光,   “这没有影响吧!更何况,我们又不是第一次……”   “闭嘴!”她连忙制止他往下说,否则她的脸真烫得足以煎蛋了“记得结婚的誓言吗?我要再加上一句——除了你,我谁也不要!”   “你要我也说吗?”   “我能吗?”他只能默默期待”   “当塔里的女人?”露肯后不敢相信好友的为爱牺牲“话说回来,我倒觉得古先生用心良苦   是不是陷入爱情,都会变笨?露肯后好笑地想”   “杀人灭口呢?”伽罕银又提出疑问   汗特铝连忙接口,含有安抚的味道   汗特铝收起笑容,求证地问道:“我有哪里说错吗?”   静默一阵,古德铁叹了口气反问:“你为什么如此心思缜密?”   汗特铝偏了偏头,拐了个弯,接受老大的夸奖   “你是不是漏了些什么?”   “伽罕银的提醒,我的确忘却了她在台湾可能会发生的安全问题”   闻到食物的味道,莫瑜妃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朝着洗手台又扑了上去“简单的说,是第一次就‘中奖’了,你满意了吧?”   “那好,我也不做拆散人家家庭的祸首,你赶快回去他身边吧,顺便告诉他这个惊喜   得到了支持的欢呼,汉克又说:“更何况莫瑜妃又是个奴隶,完全违反了传统这个道理难道你们也不知道吗?”   “你也应该知道她本来的身分是什么倏地,古德铁的眼睛猛然一张,但期待的表情在看到来者后,立刻布满失望“这四年,我全心全意的投入这段感情,但原来你是这么看轻我们的感情?”   “我对你始终未超越朋友的情谊我凭的是爱她的心”这是他的赌注 “又还不知道是男是女,你买那么大的尺寸给谁穿?”   “以后总可以穿吧!”   “那也是以后的事啊!你比我还兴奋!”   “你那是什么样子?”露肯后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不想生是不?”   “哪有?”   “还没有?还有,这几天都是我在替你准备行李,难不成你根本不想回去?”   “才不是!”莫瑜妃也不知道自己在忐忑不安些什么?心头总像有块石头压着,不太开心   昂捷点点头,继续说道:“结果曲女城的伽城主将整个贩卖市场搞得一团乱,汉克又逃之夭夭,看来主人是有意放他走的”   “什么命令?”   “暗中保护你的命令啊!”昂捷得意地说:“因为我认识你,所以……”   “等一下!”莫瑜妃抓到他的语病“什么嘛!把我当成什么?夫妻就该同甘共苦不是吗?他是什么意思啊!真可恶!”   “还说咧!”露肯后调侃道:“同甘共苦?你连给个承诺都吝啬,难怪他会这么做   露肯后对昂捷左看右瞧,“不过,你有能力保护她吗?”   “什么意思?”昂捷问   “你现在不只要保护她,还有她肚子里面的小孩耶!”露肯后一脸的不信任”   “这我知道!”昂捷慎重地点头,他可不想被古城主杀了!   *** 转载整理 *** 请支持TXT BBS ***   飞机上,莫瑜妃接过服务人员递来的咖啡,正要凑到嘴边,昂捷很不识相的接了一句:“不怕小孩生出来是黑色的?”   莫瑜妃的手一抖,溅出来的咖啡立刻染湿了长裤;气得她瞪大眼骂道:“你是猪啊!没事提这个做什么?”   “火气那么大?”昂捷接着说:“当心小孩一出生就嘟着嘴,那样不好看”   “哼!”莫瑜妃别过脸,“惨什么?反正我又不是你的主人!你大可不必负责啊!”   “不对!”昂捷认真地说:“主人交代的事,我必须尽力做到,否则……”   “够了!”再听他的“主人论”,她就要疯了”   “还是要有分界才行!”说着,昂捷又摆出尊敬的脸色“我又吃不下去,你干嘛要她换?”   “你一定得吃啊!”他一脸的认真,“如果被古先生知道你的情形,我一定会被主人骂死!”   “唉!”她轻叹一声后大骂:“你又来了!你是同性恋啊!主人?还不是那个酒鬼?要不是他,我就不会怀孕了!”   昂捷大惊失色的捂着嘴,结结巴巴地道:   “你的意思是……你……孩子……不……古……”   “什么——”她两眼充血的大斥:“你那是什么脸?”   “你……孩……”   她总算听出他的误会,懒懒地解释:“你听过酒后乱性……”   “啊——”他突然打断她的话尖叫起来,眼底的误会更为明显   她要开口,又被他惶急地制止:“就当我没听到,我不会说出去的“对不起!”   “这样不够哦!”她的脑子转得比他快,存心想逗逗他想到汉克跪地求饶的那一幕,就不由得感慨,这么容易就解决了,真没意思!   “你在赶我走?”汗特铝故作无辜状   “你们在秘密商议啊?也不通知一下她是不是命中注定跟草堆很有缘?此刻她就是被人绑在一座储放着草堆的仓库   真是衰!她恨恨地想   他干笑两声,森岑地说:“反正古德铁再也见不到你了!”   “为什么?”她正视他,以他的神情看来,该不会……   “我已经找到买主了!”说完,他笑得更邪恶了“去机场看看就知道了,我的行李上面全是婴儿用品   就算古德铁再怎么维护她,也不能改变小孩一出生,就被人界定为“贱民”的事实也许……她不该回来?还是,她不该生下这个孩子?   此时一阵悉卒声打断了她的闷闷不乐,回头时,却见提拉已将她的绳索解开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你不是跟汉克……”   “别把我跟那个恶棍扯在一起!”提拉转头恶声恶气地提醒她,脚步未停”   “什么意思?”   “严格说起来,所谓的‘贱民’,是指这个国家四个不同阶级的人混杂所生的小孩;而你,是国外来的人,根本不受这些制度的影响啊   良久,他才放开她”他追不及待地想听到她的回覆   接着,两人沉默了几分钟   “我……我哪有!”   他搂着她坐回椅子,将她置于他的大腿上,大手一环,圈住她的腹部,柔声道:“我还是等到你回来了!”   “等等!”她很容易迷醉在他的柔情攻势下,所以在这之前,先把问题解决清楚再说:“你还没说跟提拉复合的事,我知道她一定会找你,你们说些什么?我全要知道   “我知道!”他的声音低沉,   “要忍八个月哦!”她耐人寻味地表示”   她深吸了口气,吹拂他散在额上的刘海,紧紧地锁住他深邃的眸子,缓缓的开口:“除了你,我谁也不要;这是我的誓言,我爱你!”   “我终于等到这句话了!”他瞅着她低语,绝缝地攫住了她的嘴唇,将所有的感动传达在这个吻之中……   一会儿后,古德铁轻轻拉开两人的距离,望着莫瑜妃红艳的双颊和微肿的嘴唇“怎么样?可以搭个便车吗?”   “你都已经说了,我还能怎样?”汗特铝温文儒雅的将酒杯凑近唇边   他扬起的嘴角立刻僵硬,瞪着醉成一地的兄弟,无奈的抚着眉头,找到祸首斥道:“薛沙锡,又是你!你哪儿不去,偏偏爱跑来我这里摆酒宴?你的古城闹鬼吗?”   “你瞧今晚的月亮多美丽!”薛沙锡不回答,反而指着天空,唱起戏来了   “还有人掌管?是谁?马上带来给我认识认识!”   “不行啦!他不会听你的啦!而且……”他朝着门后一指,“主人今天也带来了一车子的酒,你为什么不去拿?”   “我能去还要你做什么?”古德铁除了正餐、进补的食品,根本不让她吃其他的东西,更何况是孕妇的大忌——酒!   “你也真是的!”他忍不住提醒她, “明明不能喝还要喝,等生完之后再喝也行呐!当心生个酒鬼宝宝!”   “你敢诅咒我?”她就是要喝,手朝着瓶盖一扭,“啵”的一声,四周立刻被散发的酒气薰染,她陶醉的凑上鼻子低喃:“好香呵……”   正要品尝一口时,只觉得瓶身被一股强大的力量一抽,跟着迎上一张怒目相向的脸   “我记得你答应过要听我的!”她不甘心地盯着那瓶宝贝刀酒生完小孩之后,在给你喝瓶那人踏过层层尸海,疾驰而来!他心中一凛,放在键盘上的手有微不可察的轻颤,几番较量后,自己的血条已然见底,加血加力的红药蓝药也消耗殆尽,心知回血速度绝对敌不过那女剑客的攻击伤害值,暗夜却不愿引颈待毙,拼了命要做最后一搏,却见攻击嘎然而止,系统弹出消息栏: 九黎月落钦佩你技艺卓绝胆识过人,愿与你结为好友   等他们用时十多秒以史上最快速度结成夫妻后又瞬移回来时,场面那叫一个凄惨,好歹他们也算百人大帮,此次挑出帮中几十精英围扁BOSS,可如今就只剩下“幻世苍茫”,“竹子喂国宝”, “东方公子”三个ID还倔强地亮着,且都气若游丝,捱不到一两下了……   所幸BOSS娘娘也被磨得又快接近最低回血点,九月密“竹子喂国宝”,叫她暂时不加自己和暗夜的血,暗夜则闪身向前,挡在高级药师“竹子喂国宝”前,硬吃了娘娘一单体仙术伤害“炎寰日晷”,血量顿失1/2 ,“幻世苍茫”“东方公子”九月趁机冲上前砍娘娘三刀,娘娘华丽的衣袖一扇,各人又吃了娘娘物理普通伤害-800,此时暗夜的血只剩近百滴,九月头顶上浮出一个血色叹号,心知已是时候,暗夜九月的刀剑同时刺向BOSS,凭着成功激发出的刀剑合璧   明明坐落在以出产美女而闻名全国的Q城,校园里的MM却屈指可数,C大被公认为Q城最具悲剧性色彩的学校可是偏有东西要和它作对,那就是黎悦那张无处可藏的脸……   黎悦确是没有欺骗暗夜血海,只是她口中那强大如PS也拯救不了的悲惨长相的含义与常人所想相反而已……须知女人一旦美得超过某种程度,就会成为女性公敌究竟黎悦是怎样从同胞天敌演变成大小通吃男女皆收,这是门艺术活所以以男性之躯能成为C大的风云人物,证明那厮无论真正的实力或交际手腕的运用,那是真的腹中有丘壑相当地有水平的……所以韩奕能在强手如云的C大学生会坐上宣传部部长的交椅,此人不说才华横溢至少也是有点墨水的……   黎悦大二上才加入校宣传部,大一校学生会纳新面试被这丫头通宵上网睡过头给错过了   可百密终有一疏,某日宇春误入营长专用浴处,正沐浴更衣时,小四狗血地闯了进来(此乃电影花木兰剧情……),之后省略XX字(作者写累了……),总之小四和宇春在经过了同生共死的患难后相恋了,才华横溢的小四还为宇春写了首诗,并谱上曲调供宇春闲暇时吟唱,以解宇春思念故乡蜀地之苦,此歌名曰《蜀绣》,摘抄部分歌词如下:   “看铁马踏冰河 丝线缝韶华 红尘千帐灯 山水一程风雪再一程   此生笑傲风月瘦如刀 催人老 来世与君暮暮又朝朝 多逍遥   江河入海奔 万物为谁春 明月照不尽离别人   绕指柔破锦千万针 杜鹃啼血声 芙蓉花蜀国尽缤纷 转眼尘归尘   战歌送离人 行人欲断魂 浓情蜜意此话当真”   宇春靠唱此歌驰骋沙场十二载百战百捷杀得那是敌军闻风丧胆丢盔卸甲溃不成军却没想熟识之后,这丫头的狼性本色就显露出来,她确是对美女没兴趣,却对帅哥酷男迷恋之极,且从大一到大二那痴迷的程度愈发变本加厉,最后还走上腐女这条不归路……   此刻黎悦对郑初瑜的举动虽然很无语,却也不想扫了好友的兴,遂实话实说:“交你这图时,他正睡在部长身旁,貌似被吵醒……然后这图就悲剧了……至于他何时归来的,我们还没熟到可以讨论那话题的程度……”看狐狸与部长一副交情匪浅的样子,那部长应该知道的吧,只是初瑜,我确实没法替你做,以后也不会做那种引人误会的花痴举动……   “那他看到我的图啦?!什么评价?!表情怎样?!!”听到洛少丞看过自己的图,郑初瑜差点没尖叫,校园的传奇风云人物啊,看到了自己的图……幸好有帮悦悦画图!LUCKY!   黎悦很囧,看着好友洋溢着幸福与期待的神情,她敢说“你的图很无良很炮灰被别人彻底鄙视了连带我也被鄙视了”么?想了想,那家伙看图后确实说过那么一句,虽然那话并非字面意思,不过……“他说你很努力,叫你继续努力……”算了,自己睁眼说瞎话又不是第一次了,多一次没差   “悦悦~~~我好幸福~~~~~~” 郑初瑜彻底陷入自己的YY中不能自拔了,“好,我继续画!洛少他会看见我的进步的!!”郑初瑜握拳表态,斗志昂然   表哥晚上要陪新交的女朋友,估摸着是不会上线的,黎悦直接输入“九黎月落”的密码进入游戏九月甚至觉得幻世苍茫之所以选择彪悍刀客而非飘逸道士,就是因为其孤僻喜静,而刀客血厚防高乃独练之不二上选九州暗杀令的保护对象只针对前五,而修炼到幻世苍茫那种天人的级别才能进前五,幻世苍茫是暗夜进前五所必须超越的对象,而他眼前的这座巍峨大山显然难以逾越   基于自己与幻世苍茫走的是纯洁纯粹高尚的革命战友路线;加之苍茫兄长期玩失踪,除了竹子,帮内无人能随时找到他;再结合苍茫兄那沉默是金的个性……他俩虽因相互钦佩对方而加为好友,实则私交甚少,好友功能长期名存实亡的闲置着,故“苍茫兄不找则已,一找必有要事””   从未见过幻世苍茫说这么多话,九月曾YY过苍茫兄聒噪的样子,觉得不可思议而笑出声,却不曾想……如今这般情景,她宁愿不曾见到!该替竹子高兴的是么,苍茫兄果然挂记着她……可当时的自己……在竹子,一个血薄防弱的药师苦苦支撑等待救援时,那个她全心信任期盼着的自己却毫不知情地蒙头大睡……哥哥本是尊重她的隐私,自觉不看别人发来的信件,可却阴错阳差地害惨了竹子……   稀里糊涂地离婚,海报被拒,袖手任竹子被轮……撞鬼了,今天到底走的是什么霉运?!   深吸口气,九月最后打开了已关闭半日的帮派频道其第十关需要玩家去云邈圣境千重山第八层无量琼井打井水感谢你们收留偶……   如果猜得没错,传说中与己齐名的白衣御风估计也在那儿……很好,早慕盛名,无奈先前无缘正式拜会   然后她终于理解为何没钱打赏会害羞……   帮派名称:和尚庙!!黎悦终于忍不住面对着屏幕非常不淑女地哈哈大笑起来!   【私语】荒城冥月:打赏兄,咱帮这名取得……   怕被MM误会自己的取名水准,没钱打赏赶紧在第一时间解释道:   【私语】没钱打赏:唉!都怪咱哥几个意见不统一啊,一人写个名,结果抓阄就抓到了这个!写这名的那个笨蛋已经被哥几个狠狠招呼了一顿……呃,月MM先忍忍吧,或者像我一样设成隐藏模式……等以后咱帮MM多了时再重开一个新帮!   她很想说打赏兄你把帮名都隐藏了其他MM就算慕你英姿也无从下手呀再说了这帮名实在彪悍恐怕其他妹妹们接受不能啊还不如现下就重开一个吧,不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一个身形娇俏敏捷的女刺客顶着MAN味十足的帮会ID还算别有风格?嗯,相当戏剧   [帮聊]狗模狼样:MM不用客气,都是自己人   在帮派发言的同时私聊的问话八卦仍向他涌来:   【私语】寂寞如雪:身为美人家族这代唯一的独男,从小被漂亮姐姐们调戏着长大,以致见到美眉便自然产生抗拒心理的小洛,竟然会主动勾搭MM!!   【私语】风中凌乱:小洛,没想到你如此邪恶,爱好玩师傅徒儿的LOLI养成游戏   说来也巧,九月不知道的是,其实,和尚庙十来人,其中一大半便是来自C大计院两相邻寝室室长没钱打赏想当然地成了帮主,而副帮主风中凌乱类推可知其乃隔壁寝室长   “小月,以后上线时劳烦打声招呼,我好带你   此举于九月而言再自然不过,高调与低调有机结合,既让朋友好找,又不碍了他人出入,以前的九月等人时,便常如此黎悦看得好笑,这还真是茄子挑软的捏,有种发邀战书给九黎月落试试!不过,这样老是被人缠着PK其实挺烦的,至少需要点鼠标点啊点的让她吃个牛肉干都吃不尽兴!   于是她放开牛肉干袋子,在键盘上敲下一行字:   【近聊】荒城冥月:抱歉我在等人,现在没办法离开,各位若瞧本人不顺眼,可以先行进入青凛宫扫怪……   她本意是希望这些个无聊之人别再打搅她品尝美食,却没想招致对方更激烈的反应:   【近聊】神经搭错线:TMD你听不懂人话吗?老子就要你现在走!你站在这儿,别人还以为青凛宫是20级练功地!等会儿要是进来一堆20级菜鸟,拖了我们的后腿,谁负责!   【近聊】肉林酒池:神经你跟这种菜瓜说这么多废话干嘛,杀了干净!   【近聊】棉花朵朵:死人妖滚回20级地图去!哪里来的就爬回哪里呆着,一点规矩都不懂!!   【近聊】………………   几个无聊之人唧唧哇哇强词夺理的嚷嚷,九月发现这些人话语比先前更激烈,不免微恼……不知白衣在搞什么鬼?自己再这样挂着23级呆站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没准就被哪个看不顺眼的45+给恶意秒了   “哎哎,又造孽了……又一个MM陷落了……”   “为毛啊,为毛没有妹妹画图送我……”   “小白,你见过这MM没?真有画中这么漂亮?”   “洛少,你害人不浅啊……”   “洛少丞,老子明明比你帅……”   “哈哈哈哈,小洛,这妹妹真有想象力,连你们的孩子都画了……”   “哈哈,只生一个好……洛洛,你打算跟她生几个呀?”   图刚好传到洛少丞身旁,于是本来他是打算跟荒城冥月先打声招呼再下线的,但现在不淡定了,决定先毁尸灭迹再说,现实中的事情本来就比虚拟世界重要,反正荒城冥月等两分钟应不碍事,她绝不可能一个人自行入内自不量力地去挑战45+的怪物   眯了眯狐狸眼,“让我欣赏一下……”手伸向那图   “她在……青凛宫   冈板日川也知如白衣御风者不大可能真心看上自己,既然装备到手,当务之急是溜进炎黄奇迹里去劝回主战力——梅川内酷,倒不介意白衣此举趁白衣现下红名,上大号PM暗夜,苍茫兄,竹子,老哥,再上自己的大号群殴,白衣御风一定会变白衣死风,还能爆极品装备!她很好奇白衣那一身穿戴到底有哪些附加属性……杀了再让竹子复活他,轮到无物可爆!哎,没了黑翼之遥,能爆爆白衣身上的装备去交换其他极品装备也是挺不错的……想着想着,愈发笑得诡异基于此药甚贵,打架时又不实用   仙魔的死亡系统与离婚系统皆相当有趣,玩家阵亡时,系统会弹出个选择框:   江湖凶险,事事无常   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材烧,作退一步海阔天空的隐士?   还是宁死不屈,我以我血荐轩辕,作不向邪恶势力低头的烈士?   壮士,你想好了吗?   下面是左右两个框,左边书着:愿作隐士,右边写着:宁当烈士最初大家以为这只是走形式,多个无聊的消遣,游戏里大多数玩家要是不幸牺牲,身旁若一时又没有中高级天师,还是宁愿选择直接回系统复活点   不过那样的全民诈尸活动已有一阵时日,目前处于退潮阶段这次,荒城冥月挺尸是为了等待和尚庙众人,冈板日川满地残菊则是因为刚死,而其他几人……白衣御风此刻无法确定,大刺刺地躺倒在大门前的特别醒目的其他几具,是死尸,抑或是活尸   道士的技能发动,会随着其所施法术的相应伤害值增加伤害范围扩大而延长发动前蓄术时间,也就是说越高级别的法术,发动的间隙期越长!虽然等级的提高会适当缩短相应伤害下的蓄术时间,但是要群秒青凛宫众魔徒,就算白衣武器装备好攻击力强至少也得用到40+的法术技能,那样每次施展时是有05-1   “师傅,今天真是谢谢你!晚安!”黑翼之遥来日再想办法,白衣人确是好人……那么想着,某女心情愉悦地奔下线   “现在是冬天,还未到发春的季节……我那是纯洁高尚美好的梦,哪里是春梦了?!” 郑初瑜不同意其言论反驳道   “姐……”睡意朦胧地揉眼,看号码,按下接听键,迷糊地咕咙道   “呵……好吧祝贺你又老了一岁越来越有御姐风范……不过实在是抱歉呐,明日我有要事脱不开身,你老要是真孤独寂寞也只能找别人了……”虽然刚被吵醒,他还是努力让脑袋运转正常,不能受姐姐毒音诱惑……小时候受到的教训已够深刻,他才不要陪那个以调戏美男为人生最大乐趣的表姐”黎悦心心念念着手上的牌,这可是关系下周幸福的大事情,而哥哥那里嘛……这种恋爱中的人谁都有的那么点小烦恼,她压根就没把这事怎么放在心上,匆匆安慰了自家哥哥几句,问了WHEN,WHERE后就挂了电话,继续投入伟大的共产主义事业,为揪倒地主,为自己美好的下周休闲时光而奋斗…… 打是亲来骂是爱   翌日,洛少丞于约定的时间站在约定的地点等姐姐洛少丞也觉得情况有些诡异,本打算继续观察一下再说话的,但对方那位宣传部的小师妹既然话语甚毒,句句讽刺挖苦,被动挨打那就不是他洛少丞的风格黎悦亦是一脸诡笑   这,这是什么情况?小洛家姐与小悦哥哥呆了,自己弟弟妹妹,竟然跟对方的新女友新男友貌似暧昧不清……   小悦,哥哥不知道你竟然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虽然你喜欢的人貌似不怎样,抢了你哥的女人!但损你清誉,害你被人家误会,这件事上,愚兄确失关爱之责啊……杨承睿突然觉得有些对不住自家妹妹,女孩子的脸皮都比较薄,要不是自己刚才一时冲动,也不至于……   “这个……你不要误会小悦,小悦是我亲妹……”罢了,今天这事算自己倒霉,被女朋友甩,丢脸就丢脸吧,是哥哥就不能让妹妹背黑锅!终于,杨承睿一咬牙,勇敢地说出了事实!   此话一出,其余三人都愣了大家随意点了些东西   姐姐看见黎悦归来,眼睛一转,计上心来,“妹妹呀,给你商量件事……”   “姐姐请讲!”黎悦觉得自己刚才在与洛少丞作战之中,竟然丢盔弃甲逃之夭夭,实在丢脸之极,故也切盼姐姐能说点什么,转移某人揶揄的视线   “那小洛你送妹妹回学校!路上注意安全!”姐姐觉得让弟弟妹妹单独相处培养感情也不错,丢下句嘱咐,便拖着哥哥去车库开他的白色奥迪A4奔贝迪过二人世界去也”罢了,再听他说下去她会抽……既然他也要把档案给她,想想不算吃亏   “你没发现很多人在看你么?”看你和我!   “是么?我常年被人注视,早已习惯成自然……”洛少丞答得相当地不以为意“悦悦你好有钱啊……”一翻吊牌:980大洋!不由感叹   “哥女朋友送的……”黎悦作无辜状摊手   “洛少丞,你认不认识计算机学院的人?”却见黎悦回过来这么一句   “怎么?”洛少丞不由蹙眉,难道她信不过他水平?还是怀疑他人品……   “经管学院用的我们学校的教材,只有计院才是用的Q大的教材,据传Q大的教材更易懂……我寝室有两只现在都还没借到Q大的教材……”她们寝室行动得晚,错过了最佳借书时期”他突然觉得心情很好88”他回道   现下,墨羽流殇上线,发现有九州暗杀同盟副盟主彼岸茶靡发来的系统短信,打开一览:   “本人最近盟务繁忙,你老请自便!相信你老大神金身一开口,世界上多的是愿做免费跑腿的人!”   洛少丞不由暗默:虽然不知疯子那天是怎么吩咐的,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自己这几天光顾着上白衣御风,将盟务全丢给彼岸茶靡,此事让对方心生不满了   “我……还好   原来书是借给她的啊……听到这话,两个正吃饭的男生恍然大悟,放下筷子将书递上,打趣的眼光在两人间来回逡巡   “小悦……”不论黎悦脚速慢也好,快也好,洛少丞依然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旁   可惜她低估了洛少丞身为C大4P党成员在女生中的影响力,她的这一举动其实帮洛少丞制造了另一轰动话题   此三寝室,只是六公寓众多寝室的缩影而已随着洛少丞站的时间的推移,遥观帅哥谴责狠心女的MM们越发的多……然后,竟然有MM跑去递情书表白,也不知道那情书是不是现写的……   洛少丞自是礼貌拒绝,然后黎悦身上的SHARP 1800响起来电铃声   黎悦:(睨洛少一眼)大家都觉得我很纯真   (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   狂樱乱舞:下一问,下一问!   (汗,这对冤家……)   6   7怎麼称呼对方?   洛少丞:小悦(月)希望被对方如何称呼?   洛少丞:丞,少丞,老公,相公,官人,夫君……   黎悦:呃……就叫他平时叫的那个就好   13对於现在的另一半感到满意吗?   洛少丞:(笑着看向小悦)满意你有什么样的嗜好?   洛少丞:玩仙魔   黎悦:和他一样   27其实我们有约定,日常情况下最多等对方半小时都是些什麼吵架呢?   洛少丞:其实都是小事……   黎悦:小事你还和我争……   洛少丞:此言差矣,平日聚少离多,我只是想和你多说几句话……(作哀怨状)   黎悦:你用不着在姐姐面前扮委屈吧……   狂樱乱舞:(汗……)   44什麼时候会觉得自己被爱著?   洛少丞:她无比羞涩地将情书递给我的时候……   黎悦:那不是情书好不好,那明明是你的卖身契!!   洛少丞:就是情书,不信我拿给姐姐看,让她来评评理!   黎悦:不是……(明显气势比先前弱了些……)   46所以花爷如果耍性子,通常别人是大气不敢出一声的,但凡事皆有例外,九黎月落就曾赶走砸场的人……至于这段女王救鲁班的故事暂不赘述,总之九黎月落于花荫一醉有救命之恩,还是花荫一醉手头上某些稀有材料的货源提供者   仙魔力求与古人生活更相似真实,所以玩家若想加另一玩家做好友,必须双方在线,且在同一界面上用GM的话说:如此正事,敬请面谈   黎悦:是的   黎悦:没有你觉得自己很擅长H吗?   洛少丞:至少她很满意……(自信的笑)   黎悦:……还好(有些微赧)   75到目前为止的H中,最令你觉得兴奋、焦虑的场所是?   洛少丞:可以说么?   黎悦:不要!   狂樱乱舞:(泪目)好想听……好想知道……(那到底是什么禁忌的场所啊?!!难道真的是打野战打野战?!话说我之前提建议时到底说了漏什么地方啊?!!)   85   黎悦:同上   狂樱乱舞:(对手指)为什么女王殿这么害羞,一点点都不让洛少透露的啊……   (哪里啊哪里啊究竟是哪里啊!!抓狂……)   90H时最能取悦对方的事是?   洛少丞:我喜欢她反攻……   黎悦:你还说你不是总受!   洛少丞:这根本是两回事!我喜欢你诱惑我时的女王样……   黎悦:…………   96于是她便成了那些被刺客刺杀了的高级玩家报仇的主要目标之一   花荫一醉最近一月在渝州的店铺里养了个暧昧小秘,舞娘——夕梦晓蝶 巧遇盟主   花荫一醉之前在内堂接待暗夜血海,暗夜刚谈及九月之事,花荫一醉便收到九黎月落发来的信息,不由会心一笑:要是他猜得没错,此月即彼月吧,还真凑巧……不过既然对方用的小号,自是不愿随意透露身份,在不清楚她愿不愿意面对暗夜时,作为他俩共同的朋友,花荫一醉选择中立,并未告知暗夜所等之人即将出现,也没给九月说暗夜在自己这里,只道:   【私语】花荫一醉:知道了,放心进来吧 夕梦晓蝶不是女人,2 荒城冥月不是女人墨羽流殇带着荒城冥月出现,冥月乖巧地向各位未来上司们打了招呼”她玩游戏在意的是队友的操作水准,那些皮相的东西却从不关注   “没有天山?”郑初瑜有些失望,她喜欢那文里的女主练的是天山   愣了下,还是跟她去了103啊,手机没电了——”听出林语欣语义坚决,黎悦只好采取二号方案,说完这句后,立马关机”黎悦还未答话,洛少丞已抢先言道,“同学你可以转过身了,我家小悦害羞,你这样盯着她,她会看不进去书!”   先是惊艳再是看呆,黎悦早习惯男生打量的目光,早处之泰然,所以听到洛少丞那样子说,不由一囧,腹诽:我家小悦……这家伙还真是抓住每个机遇制造JQ啊!不过她……确实是他家的……妹妹……所以也没反驳什么   “说起来悦悦也太不厚道了,瞒别人就算了,自己寝室的姐妹都不支会一声!” 郑初瑜埋怨道黎悦全寝也倾巢出动到八教对面的草坪上带着“小白”放风非常不巧地洛少丞从这里经过,就上来打招呼,于是有了以下对话:   “小悦,你们养了只小兔?公的母的?”   “公的,叫小白,是我们全寝的宠物!”   “……”   若干天后,黎悦因故到了洛少丞家,发现阳台上也养了只小兔,不由好奇地问:   “洛少丞,你也养了只兔子啊,叫什么名啊?”   洛少丞正在厨房做菜,闻言闪了过来,表情复杂地看了她一眼,   “母的,叫小月(悦),是我一个人的宠物!”   “……” 无肉不欢   林语欣郑初瑜后来另找了间教室坐下看书,其间多次八卦YY洛悦之事,C语言看得是事倍功半,与有高手从旁指点的黎悦那效率完全不能比黎悦扫了寝室那三只一眼,却是相当淡定地拉开自己的椅子坐下,一一回答观众们的问题:   “哦,你们都看到了啊……初瑜,刚才我帮你观察了下,我那白痴哥哥跟尹枫学长确实有暧昧之处,这个……等我心情好的时候讲给你听红名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份未知的恐惧感,此刻他还处于逃走进行式,罪恶值便已升高5点,若这个任务他继续拒绝完成,不知道还会跳出什么诡异的东西出来,现在他终于明了“痛忆往昔”四个字的深层含义   洛少丞登上墨羽流殇,查看未完成任务,惊讶地发现里面竟有暗杀九黎月落的   洛少丞看着这情况沉吟半许:这ID大多时候还是自己在玩吧,相较于假好人的白衣御风,真腹黑的墨羽流殇才是更能代表自己个性的存在!小枫这样用别人的号泡MM是不道德的吧,而现在九黎月落所处地点,恰好又是上佳的暗杀地……   各种原因令他决定破坏尹枫的这桩桃花算盘,整理了下自己的包裹,亲自去会那久闻其名的九黎月落而九黎月落未曾上号荒废了一周,却仍能扛下他凌厉的攻势,不得不让他钦佩感叹:人言也有几分可信处,此人实力着实了得高手过招,胜负实在毫厘之间,现下无法支配角色则每时每刻皆可要了九黎月落的命!黎悦心头不由万分焦急,却惊讶地发现墨羽流殇收了手,并未再补上一刀顺道层层下山至云邈圣境入口处,瞬移去了洛阳后面两天大多时候在看C语言,偶尔上仙魔处理下帮务,时间很快过去,待第三日走出C语言考场,黎悦心情极度愉快,洛少丞那句“包你上90”果真所言非虚,那家伙明明没上过红灯老爷的课,猜题压重点命中率竟然如此之高!所以当她收到洛少丞短信:“小悦,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记得来看我跟小枫他们打球!”时,便欣然答应了下来因其抵达时间与学生会会长聂轩同学上课时间相冲突,聂轩同学为了表示对其爱妻(?)的思恋之情,专程逃课赶往机场迎接”黎悦顿觉她们是两个星球上的走到场边而后,挂学校家属区的计生图出来了,很好很和谐,但主角却并非黎悦跟洛少丞,换句话说,那张画有黎悦洛少丞的图消失了所以能够感同身受很明显体会到他的控卫打得有多么优秀多么得心应手:视野广阔传球意识好,懂得何时让队友得分,何时又由自己接管比赛,将比赛节奏带入自己的控制中,进退得宜,张弛有度……   只是,这样的洛少丞,是她从未见过的……那样欢快惬意灿烂满足的笑容,如墨星眸神采飞扬,球场上的他,此刻正尽情地挥洒青春展示着才华张显着活力   “很久没见你这么认真的打球了   之后那几只就那么很识相地闪了,留下他俩,和所有权归属于某洛的篮球   “嗯……就是口无遮拦了点……”洛少丞嘴边挂着的是少有的阳光灿烂的笑容,来到黎悦身旁就地坐下,拿起地上的矿泉水瓶,仰头痛快喝水,任冰爽沁凉的感觉顺着食道滑下《真的,真的和平时的他不一样……黎悦觉得心跳有些加快,偏头不再看他……   她扭头,却看到了放在一旁的篮球拾起球,瞄准篮筐比划了一下,又是一个射篮,球再度应声入网   “好,待会儿再单挑!”黎悦也看出这狐狸需要休息,便自个儿继续回到场上撒欢   “好,是我的错,我们还是去六食堂吃点东西吧,不吃饭对胃不好!”反正他今天很HIGH,道个歉又不会有什么实质性损失   “我回去吃点方便面好了   黎悦在心头是这么想着的:无耻流氓,思念你个头!不过对于恶棍而言,你越是那么反应,他越开心,黎悦现下已没几日前初次经历缠情蛊事件那么慌乱,目前处于冷静状态下的她懂得什么话才是对方不想听的:   [近聊]九黎月落:啊?其实我都快忘了世上还有你这号人物……   心里对她手中溜出的话确实不爽,但洛少丞这号人,是可以将一切逆境转化为调戏的有利背景的:   [近聊]墨羽流殇:哎,真伤感!小妾,见你青春正盛如花似玉,却不曾想竟未老先衰,记忆力如此差劲……为了让你印象深刻,看来为夫今后得多多陪你才是……   没料到他听到了自己的话后竟做如此回答,还言明要进一步加深纠缠,本来想冷静的黎悦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的同时再度火起:   [近聊]九黎月落:墨羽流殇,你我先前并无交集……你这两日是受了什么刺激?何故纠缠于我,抽风至此!   要是透露了真实身份,他还不被她踢飞!洛少丞现下压根儿就没打算告诉她:   [近聊]墨羽流殇:小妾此言诧异,一日夫妻百日恩呐……   想到那诡异的无奈的丢脸的初遇,黎悦面部表情不由狰凛,   [近聊]九黎月落:那日?被我追着漫山跑?啧啧,敢情你就喜欢被人追杀?也难怪选了刺客!原来你跟这里的人一样啊……   某太监NPC喜欢被虐,高级玩家中有些人是知道的只是黎悦这层话中却是有双重含义,单从字面上讲,无疑是将墨羽流殇比作了不能人道的太监!   某人嘴角抽搐的同时,心里却浮现起前些日他们相识最初那段日子,她也是这样尖锐,与自己针锋相对的,可现在他俩的关系还好……就那么奇妙地,被她骂太监的恼火就那么散了大半,可以继续他的逗人事业:   [近聊]墨羽流殇:小妾!我以为你很清楚为夫到底行不行!   此话自是指那日那些被淹没在粉色桃心中的“嗯嗯啊啊”!   黎悦闻言不由再度抓狂,气恼言道:   [近聊]九黎月落:卑鄙无耻下□ 荡!!你去死!!!   洛少丞正待思考如何作答时,系统突然跳出一界面:   【系统】太监莲英:深宫寂廖人人皆薄情寡信,难得今日能见一对痴男眷女打情骂俏爱意浓浓,勾起我那尘封多年的锥心之痛……想当年我也曾风华正茂气宇轩昂一时风头无俩,与我那小青梅郎情妾意互许终身……(NPC故事没男女主故事JQ,故省略1500字= =+ )   【系统】等级:男>55,女>55;关系:情人;触发隐藏任务:小李子与公主奶妈的禁忌之爱 限制游戏时长:1小时洛少丞与黎悦知道公主寝宫是因为55级时可以接个名为[皇后的怪癖]的任务,当时也是差不多将皇宫走了个遍真是销魂堪比赵无盐和如花啊……原来太监莲英魂牵梦萦多年的小青梅就是这等……魁梧状!   洛少丞对丑女的接受程度比黎悦稍微高那么点点,墨羽流殇按照系统提示,将物品栏里的特殊类:[青梅手帕]交给了奶妈青梅   纠结,最后作了折中的决定,站在九黎月落与奶妈青梅之间,说的却是:   [近聊]墨羽流殇:月儿……娘子   只是狐狸的笑才刚勾起就僵在嘴角,因为奶妈大人二度将他秒!!   【系统】奶妈青梅:负心的人啊,不认伦家也就罢,竟然还在伦家的跟前和别的人勾搭,叫伦家情何以堪啊,负心的郎啊……   因黎悦被双重恶雷雷得不清,游戏中的九黎月落便呆站在侧,奶妈则是将当作空气视若无睹,专心守着墨羽流殇,当儿他再度倒地,奶妈干脆曲膝跪下去,熊掌抚摸着墨羽流殇的尸首,赤色血泪从眼眶里往外奔涌而出……      MD!大妈既然会伤心欲绝就别轻易秒人!要知道九转轮回丹很昂贵很奢侈,被秒人很无辜很火大!!   随着自己屏幕里的仙魔世界再度由彩色转为黑白,墨羽流殇的心情也由晴转阴,他死次会掉级的好不好!现在已经……两级!越高的等级,升级需要经验值越多,所花时间精力越多   [近聊]九黎月落:嘻嘻,墨羽,还是收敛,乖乖地跟着青梅姐姐混方为上策~   几秒之内,玲珑心窍的黎悦脑子里已经转几道弯,本来是该同情墨羽的,但来先前才又被那死性不改的家伙调戏半句心有不爽,二来青梅怨妇是看不得他俩相互关怀的,墨羽会死得更惨郑初瑜不甘地咂咂嘴,幽幽道:“悦悦啊,让起去还因为……其实很担心,他要是觉得不漂亮,或者看到比更漂亮的,会不会……”   恋爱中的人思维很神奇,郑大小姐正常状态下的想法已与常人不同,所以现在脑子里打的算盘就更加……“悦悦,干脆做情敌吧,如果他能通过关……”   “要是么盘算的,那就不去!”刚巧时手机响起短信提示音,黎悦拾起看:小悦明下午有空没?篮球场ONE ON ONE,打多久悉听尊便   “悦悦……”自己那个主意是荒唐,也是,冲动就忘悦悦那么骄傲的人,怎么可能愿意扮自己的假情敌!郑初瑜想想,只好放弃如此马行空的想法,“悦悦,好嘛,不扮什么,但是还是陪去嘛,个人……不要个人去……”因为太在意,所以   或多或少还是有莫名的紧张与惶恐,即使是胆大出名的郑初瑜,即使对方是好人好脾气的打赏哥哥……   “好吧……时间地约没?”黎悦呼口气再看看达成目的就乖乖爬回去跟的打赏哥哥打情骂俏的初瑜,黎悦突然心头小恶魔把,初瑜刚才想考验打赏,却不知口头上念叨两年的旧爱洛少跟的网络新欢打赏哥哥同时出现在面前,会……   就样,洛少爷收到黎悦如下短信枚:   “好吧明下午3,学校大门对面,乡村基见   郑初瑜知道自己冲动之下又小出丑,瞧见钱秦也在观察自己,不由有些羞愧地低头转身,想掩饰住浮上红晕的脸蛋   他要见的……原来不是小悦?!……还好不是小悦……洛少丞暗自松口气,面部表情随着心情明朗起来”果然如他所料"  宝玉对黛玉说:"我们一块儿去吧贾琏先是吃了一惊,随后也不在意,只当他是闹着玩,任他抚摸" 宝玉听了就想走,贾琏道:"忙什么,把他带过来,我也见一见俩人都在胡思乱想间,丫鬟们摆上了果酒" 可卿领着二人来到自己房里,说:"宝叔,我兄弟脾气犟,若得罪了你,看我的面请多担待"说罢,秦锺爬上床,手握着肉棒对准宝玉的屁眼插了进去" "哦……,你的动作很熟练啊,是不是经常干?""是,从小就被人插过,干得多了等我休息一下,咱们再干"你又流那么多水,真是个欠插的"哦……啊……啊……,小弟……小的……好爽……,噢……哼……,大肉棒……干得我……美死了……,啊……啊啊……" 秦锺看着忍耐不住,低吼一声:"干死这个小淫虫 &K稛噬澠'X 贾琏看得心花怒放,两腿发抖站立不稳,便用手去扶门,不想贾蓉在后一推,那门是虚掩的,一个趔趄破门而入,不由自主地倒在地上谁让你干这么长时间,这下好了,我想瞒也瞒不住啦"贾琏听他说得有理,点头道:"说得也是宝玉道:"大哥果然不同凡响,单刀直入,够淫荡"二爷穴口怎么这么小?"秦锺问 D湒o"?? 秦钟不甘示弱,想着自己这个12岁就开始被无数男人操过的老鸟今天居然把贾家两个最英俊的处男给开苞了,无比兴奋,更加大力干着贾琏,贾琏不愧是床上老手,原来也操过女人屁眼,配合的很好,第一次被人操就觉得无限快感,也开始发出浪叫:"啊……啊……哦……,好哥哥…………,大肉棒插得……小弟……小弟的小后庭……好爽啊……,哦……噢……,干到小弟……小弟的花心了……,啊…我的男人,你是我的亲老公啊…啊啊…干死我这个处男啊,,,喔……,你的肉棒……真大……,操爆我的处男穴了,啊……哦……,用力……用力插………被男人真舒服,我再也不操女人了,我要天天被男人操,我要大鸡巴干死我" 0?悵9宝玉拔出肉棒,问道:"大哥,你吃饱了吗?还要不要?"贾蓉喘息着说:"我……我不行了……,你去……干……干他们吧宝玉这回是真的有些累,乘此机会正好休息,便让贾蔷在上面套弄,只偶尔挺一下小腹 宝玉爬到秦锺身上,吻住了他的红唇,舌头伸进小嘴搅拌着" 宝玉才将肉棒插入贾蔷,秦锺又叫起来:"不要……不要拿走大肉棒……,我要干……快干我……" 宝玉左右为难,秦钟道:"不如我们两个并排跪着,让宝叔轮流插""好,就这么办”于是躺在地下,举起双腿,露出屁眼和鸡巴于是收紧肛门,用手抱住宝玉的屁股压向自己的屁眼,让大鸡巴次次都捅到底,宝玉被他一夹,再加上看着这样一个英俊强壮的男人被自己操得满脸的淫荡样,见着自己的鸡巴在另一个男人的又红又粗的鸡巴下进进出出,异常兴奋,又抽插了几百下,就觉得,龟头发涨,鸡巴发硬,“啊四个人组成了一幅最美丽最淫艳的图画四人又站起来变换姿势,一个抱着一个操,四个人通过鸡巴连为一体" ?}F矌+> 转贴 贾府秘史 畅Gdb @C 秦锺道:"那府里的人还不把我当妖精啊?就算别人看不出,还能瞒过贾琏?"贾蔷道:"有什么好瞒的,琏二叔难道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他整日和我们府里的爷儿俩混一块儿,都不知偷了几回腥了!""哈!好啊!他也偷了你吧,你不说我还不知道呢!你们背着我干过几回了?""我哪儿敢呐 嬄mb 茗烟见宝玉回来忙上前迎接,换过衣服,又端上茶,方问:"今儿玩得可好?" 宝玉呷一口茶,仰着脸想了好一会儿才说:"茗烟,我若是叫你以后不要穿内衣裤你肯么?""那我可不敢,倘被人知道了,我还有脸么?二爷怎么想来着都说东府里蓉儿他们温柔有礼,没想到……"说到这,宝玉又喝一口茶听我跟你说……"于是宝玉将今天在宁府里的事给茗烟细说一遍,茗烟听着吃吃的笑,不觉情思荡漾,阳具痒了起来暂且按下不表再向上摸,便是暴露的阴茎和粉臀"好极了,果然是听话的好老婆,今天我好好的奖励你贾琏的鸡巴被宝玉的屁眼一夹,马眼一酥,龟头一涨,雄精也直射入宝玉直肠深处原来秦钟至从和贾琏干过之后对贾琏这个俊猛的男人就念念不忘,每日都想着能再次和贾琏作爱,尤其希望被他狠操一次秦钟一见他们三人赤条条的满身精液,就知道发生了怎磨回事,尤其贾琏侧躺在宝玉身后,鸡巴还插在宝玉菊花洞中,鸡巴立刻硬了,把裤子顶了起来

北京赛车春节休市几天应该……应该去找大夫

这不,来了两名衙役,手扶腰刀,耀武扬威,在牢房内巡着,泪红雨心想,可终于有人过来了,可以聊聊天了,可谁曾想,他们离得远远的,扫了她这边一下,直接对她希望的眼光予以忽视,就回了头,摆明了不想到她这边来,当她这儿是鬼地,她忙叫道:“牢头儿,这边,您还没巡呢……” 他们肯定听见了她的话,可是,他们一转身,步调是那么的整齐,划一,向牢门口急走,而且越走越快,她再叫了两声,越叫,他们走得越快…… 她明白了,他们得到了上面的指示,摆明了不想理她,要把她憋死了 泪红雨这才彻底放下心来,看着两名衙役押着一个小小的身影走了进来,那个身影单薄,纤瘦,竟有几分相似于小世子齐临渊的身形,她不由心中一沉,她知道,这道红烧雀鸟,烧的,居然真的是鸟,画眉,一个隐身于小王子身边的杀手,闲时保护小王子,有难之时戴上人皮面具代替小王子现身…… 西宁王看了看她的脸色,翻转手心,看着洁白修长的手指,心不在焉的问道:“泪姑娘必定知道本王为何拿他来做菜?泪姑娘倒真是好手段,连本王的杀手,泪姑娘都有本事收卖,秦妃那里,不是有了他的帮忙,泪姑娘又怎么会躲过那如蝗的飞丁?” 原来,当日,泪红雨一踢开那秦妃的房间,就有暗器射到,却被一把细若飞芒的芒针打落,更奇的是,这细若飞芒的芒针打落那飞蝗之后,却消失得无影无踪,原以为没有人知道,却想不到,还是被西宁王查了出来 泪红雨心想,这西宁王只差没把自己搬入牢房了,莫非这西宁王有一些变态,嫌在金碧辉煌的后宫之中与众妃们不能尽兴,而把这战场搬到了牢狱之中?可细看之下,三妃个个精神委顿憔悴,显然事情不是自己所想的那么充满了浪漫的旖旎风光…… 泪红雨好奇心起,向隔壁的晋妃打了一声招呼,问道:“娘娘,您为何被投入牢中?” 晋妃娘娘抬起头来,脸色惨白,白如恶鬼,她恶狠狠的望了泪红雨一眼,直把她望得心生寒意,倒退三步,她这才道:“你难道不知道,这一切,不都是拜你所赐?” 泪红雨心想,奇哉怪也,我自己都身陷囫囵,这又关我什么事? 她眼中的恨意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泪红雨心想,我仿佛没独占你们西宁王吧,为何把我看成洪水猛兽一般? 泪红雨见在晋妃那里讨不得好,又转头向林妃娘娘,还没开口打招呼,那位平时温文尔雅,诗文歌舞皆为一绝的林妃,从她牢房的地上不知道摸了一个什么东西,见她走近,手一挥,丢在了她的脸上,泪红雨感觉脸生疼生疼的,往地下看去,才知道,是一个极大的蟑螂,还在蹬腿伸脚…… 泪红雨忙后退,躲在安全的距离之内,心想,连平时温文的林妃都变成了如泼妇一般,看来,自己的确做了什么坏事,惹发了众怒,可她的事情做得太多,不大记得起来,想向其它两位侧妃问问,可有了前车之签,她怎么还敢?她可不太愿意另外一位美人做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出来,先不管什么原因,她唯一想的就是,自己以后在牢房里的日子只怕越来越难过了 泪红雨知道,自己再怎么大呼冤枉,也改变不了面前的事实,她想,难道我这如花似玉的一生,真的就要毁在这几件西宁王的衣服手里?想着,不由得宣之于口:“我可怜的如花似玉的一生啊!” 她的脸上如丧考纰,听得西宁王不由得嘴角露笑,泪红雨眼角扫到,心中一动,她知道,只要西宁王赦免了这三位娘娘的罪,自然也就不会有放风一说了,可是,西宁王摆明了就是要这三位来教训自己,又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赦免她们三人呢?自己这条贱命,还是操纵在西宁王的手上啊! 正文 第五章 我救了你们了 泪红雨还是想以以前的办法,向他扑了过去,拉住他的衣袍,求他一求,他却了然一般,后退几步,淡淡的道:“你们既然说是泪红雨害了你们,可却没有确实的证据,只要你们能找出确切的证据证明的确是她在于妃娘娘说三道四,让你们以为凭此可求到子嗣,而不是以巫蛊扰乱西宁的风水,本王自然会放了你们,但是,这泪红雨所说的话却算不得数,她为了保命,是什么假话都能说出来的……” 泪红雨不由得讶然问道:“王爷,依你说来,谁说的话才可以相信呢?” 西宁王英俊的脸笑得如弥勒佛祖,慈祥得不似人脸,他道:“当然,是本王的话才是作得准,可是,本王又怎么会给你们作证呢?算了,本王就降低要求,只要你们让于妃亲口承认确实在泪红雨口中听到了这一番言论,本王就赦免了你们……” 泪红雨心中一沉,于妃又怎么来这牢狱之中,既使来到了这里,她也不会承认的,看西宁王笑得云淡风清的样子,很显然,他已经与于妃串通了一气,他想让于妃去死,于妃都可能豪不犹豫的抹脖子,他只要稍给暗示于妃,于妃就会改口不认,又怎么会当着她们的面承认这一切? 泪红雨用眼角扫了西宁王一眼,呵呵的笑了两声,慢悠悠的道:“王爷,看来您是想让三位娘娘老死狱中了,于妃又怎么会来这蟑螂臭虫满地的狱中?当然,王爷也不想她来,她一来,漏了一些口风,把当日的话说了出来,岂不让王爷没了借口处治三位娘娘?王爷,女人虽如衣服,可这三位都是非常华贵而美丽的衣服,您还没穿几次呢,当然,还要加上一个我,新衣服,没穿过的……您就舍得,把我们丢在这听雨轩的旮旯里面,让我们发霉腐乱?” 西宁王听了,也呵呵的笑了两声,他的牙又痛了,面颊都开始痛了起来,转过视线,不敢接触她口水直流的面容:“本王当然不会如此,本王一向公正,明天,于妃娘娘就会来狱中看你们……” 泪红雨仰天哈哈干笑两声,斜眼望了一眼西宁王,继续慢吞吞的道:“王爷,如今我们为阶下之囚,于妃却还是贵为主子,我们又有何资格问于妃娘娘?既使她愿意答,在这种情况底下,她也会照王爷的眼色办事,到时候,还不是一样的毫无结果?” 西宁王皱眉道:“你到底想要怎样?” 泪红雨道:“奴婢也不想怎样,王爷如果想要知道真相,不如将于妃也打入牢中,大家地位平等,岂不是更加容易套出话来?” 西宁王哼哼的哼了两声,道:“好,本王就依你,看你能出什么花样?” 泪红雨听了,更加肯定,他与于妃已经达成协议,不管她怎么问,于妃都不会说出真相,但是,泪红雨又岂会是一个放弃的人? 她当当的敲了一下牢笼,沉默了一会儿,道:“王爷,奴婢还有一个请求……” 西宁王仿若看戏一般的望着她,道:“还有什么?” 泪红雨笑道:“这是奴婢最后一个请求,不管奴婢怎么问于妃娘娘,王爷与您的手下都不可插言,还有,奴婢每问一个问题,于妃娘娘都要做答,给一个肯定的答复,这个要求,王爷能否答应?” 西宁王笑了笑,道:“好,本王就答应你,看你还有什么花样?” 泪红雨转眼望了一下伏在牢笼墙角的画眉,道:“奴婢若让于妃道出真相,奴婢不求王爷能宽恕奴婢,只求王爷送上疗伤灵药,让画眉能治好手脚上的伤……” 西宁王听了,道:“想不到你对这个人倒是情真意切,连自己脱身的机会都让给了他?” 泪红雨道:“奴婢立了这么个小功,王爷会让奴婢脱身牢笼?倒不如救人一命,死后,也可上那西天……” 西宁王暗惊她的敏锐,如此洞悉自己的打算,把自己的反映都计算得清楚明白,不由得颇有棋逢对手之感,望了望她的面颊,又在心底呸呸连声,心想,怎么会对她有棋逢对手之感,只不过是自己抢来的一名女子 正文 第六章 问话 于妃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可是经过风雨的,经过惨烈无比的宫斗下生存下来的产物,对她一番作为,自然是呲之以鼻,眉毛眼睛都未曾稍动一下,依旧保持着端庄无比的神态,神色未动,红唇紧闭,不惊不慌,看情形是严阵以待,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正文 第七章 只是问话 泪红雨笑了笑,语速加快,当然,口水的流速,周观众人看到了地板上那被口水打湿了的一大块地方,可惜了这块地板:“王爷每月到娘娘的寝室,不过一次两次,到林妃,晋妃,房中,却起码也有三次,四次,这说明王爷对于妃娘娘情爱已驰,于妃已经不再受宠,娘娘深闺寂寞,自然想找人倾述,王爷身边的侍卫,就是最好的倾述对像,如是,娘娘与那侍卫王丁相知相惜,互诉衷肠,经常在夜深人静之时私会,在月光下漫步而行,是吗?” 她话语之中营造了一个温馨无比的场面,让人不由得心生向往,众人听了,却哑雀无声,尤其是西宁王,心想,果然要糟王丁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为我正名了,我不用背那勾搭王爷女人的臭名了……众人皆想,这件事儿,是真是假? 泪红雨淡然道:“是吗?王爷宠幸其它侧妃,从未有过子嗣,到你房间不多,居然与你生有一子,难道王爷与你特别不同?纵观种种,这小王子齐临渊必定于妃与那侍卫王丁所生,可怜啊,王爷,你又戴了一回绿不伶仃的绿帽子……” 侍卫王丁站在王爷身边大汗如雨,腿脚发颤,让人看了,倒真以为他真与于妃有了一腿旁边长脸圆脸瘦脸之侍卫悄悄移开几步,以示与王丁并不交好,平常没有多大的往来,连酒都没有一起饮过,更别说吃肉了,他的绿帽之行,一点都不关他们的事,最重要的,他们可没帮王丁望风什么的,提供方便什么的…… 于妃气得浑身发颤,脸上忽红忽白,忽绿忽青,心跳若鼓,方寸大乱,自然胡乱编造理由,把泪红雨当日分析的种种拿了出来,道:“当然不同,这缕王爷所赐的头发由臣妾请高僧乞福,沾染了灵气,与臣妾日日贴身相伴,臣妾自然容易怀孕……” 她刚说完这句话,猛然住口,看见泪红雨笑吟吟的望着她,西宁王脸色阴沉的望着她,关在铁笼子里的三妃面露喜色,简直想欢呼雀跃 泪红雨看了他一眼,不由得又忧心起来,他的病情日渐加重,如无药物,又怎么能挨过剩下的日子? 希望这西宁王讲的话一言九鼎,不会有如放……那个…… 还好,西宁王颇守信用,倒真的送来了良药,还派大夫前来,为画眉上药,泪红雨这才放下心来…… 过了几天,画眉的伤势稍一好转,他就被提溜出去,关在了泪红雨隔壁的牢房,看来有人担心画眉本是男子,手脚好了,可以行动了,男女相处,可别做出什么越轨之事来 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她脸上细细的绒毛被照得散发着微微的毫光,衬着洁白如玉的面颊,美丽无比…… 沐浴着阳光,泪红雨暗暗发誓,她一定会让西宁王对那些救自己的村人的惨死付出应有的代价 她转过身来,却发现画眉望着她,见她望了过来,却闪躲着她的目光,她忽然间发现,他的容貌居然英俊非凡,尤其他放松的样子,庸懒,高贵,如林中刚睡醒的美丽的黑豹一般,与那小王子齐临渊相比,也不惶多让,只不过,齐临渊却是站在人前的王,而他,却是绻伏的黑夜里的幽灵 他心中暗惊,自己从来不会被外力所控,可这一次,却屡屡受到她的影响,难道,她的一言一笑竟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了吗? 堂前竹影婆挲,月光如银,如水泻于地,西宁王没有望向跪在地上之人,仿佛面对虚空,问道:“一个出身山野之人,真有如此本事?” 于妃见主子终于开腔,忙答道:“王爷,臣妾早就看出她不同一般了,王爷您明鉴……” 西宁王抬眼眸,颇为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道:“如果不是你,或许本王早就一清二楚,又何须让本王重做布置?” 于妃当然不敢说这一切都是起源于他与泪红雨的一番口舌之争,只是垂头认罪,连呼臣妾该死 其它三妃听在耳内,个个恍然,原来自己又做了王爷的一颗棋子,不由得大为后悔,早知道这样,就不必急着出狱了,立得一功,王爷大喜之下,必把自己放在心里多一点 画眉皱了皱眉道:“这句话,你已经问了不止一百次了,你不烦吗?” 泪红雨道:“不烦,我喜欢讲话,特别同你讲话,虽然你经常性是十问九不答,虽然你现在在进行着某一项重大的事情……” 画眉是一位杀手,所谓杀手,一般都不太愿意讲话,因为讲话太多,暴出的秘密也多,因此,不到万不得已,他很少开口,如今的他,正在研究着杀人方法……无人可杀,蟑螂顶上” 其实他这茶倒真是从地底掘出的,但绝对不是从死人身边,但听泪红雨一讲,西宁王感觉这极品普饵也变了味道 正文 第十一章 山村 这一场骷髅盛宴终于落下维幕,夜幕降临,西宁王回到王府,黄雀从暗处走出,向他禀告:“王爷,如平常一样,牢狱之中,没什么动静……” 西宁王长叹:“难道真的查不出什么?” 黄雀道:“王爷不用着急,慢慢的,总会漏出一点线索来的……” 西宁王道:“可时间却不能等人,你可知道,那福王是谁?” 黄雀道:“属下不知……”,她虽为陈妃,但私下里,却依旧以属下相称 甚至唠叨:“怎么也不见人来提审我们……”又道,“王爷难道把我们给忘了?” 画眉听了,横眉冷对,沉默无语,继续研究死蟑螂…… 在他看来,这位长得虽是女人,但性格不似女人的女人,没有什么好与她说的 正文 第十二章 刑具 画眉自然不知道泪红雨对自己已生疑心,对她突如其来的安静却仿若不觉,她虽不与他搭话,画眉就反过来向她搭讪,画眉所长,无非是杀人的方法而已,于是乎,这牢狱之中挂的所有的刑具,被他介绍了个遍,他还义尤未尽,讲起某些刑具改良之后,效果会更加,杀人会更利,原来要五天杀死的,现在可以拖到十天,成效翻倍,泪红雨听了,对他更加警惕,认为他的残酷不输于西宁王,与那西宁王真是一丘之貉,小小的泪红雨真是进入的魔窟 于是乎,泪红雨满面严肃,一本正经,口水未再往下流,似听非听,想着自己的事儿,画眉介绍这古代刑具,讲得自己听了都毛骨悚然,也不见泪红雨半点动容,于是更加佩服这泪红雨,更加的认为,她非池中之物 她看见那衙役腰配衙刀,晃晃悠悠,走了过来,颇有点不知进退,不知死活的神态,他的衙衣颇新,看来是新发的,衙靴颇大,有点匡当匡当的,看来不太合脚,整个给人的感觉,这个衙役,必是新人,所谓新生牛犊不怕虎,讲的,就是他这种人已 那衙役却没有与她改善关系的神态,牢房之中,衙役为大,犯人为下,他走了过来,看了看泪红雨,叫道:“看什么看,入了这牢房,你就要给老子安份一点……” 说完,还用腰刀在木栅之上敲了敲 泪红雨问道:“是不是像你媳妇不给你饭吃一样?” 那衙役呆了半晌,大怒,道:“怎么那么多话,再多讲,我就对你不客气的……” 泪红雨道:“怎么个不客气法?是不是像你媳妇罚你在外面跪着一般?” 那衙役忽然间一笑,黑黝黝的脸笑出几分腼腆,道:“小雨,你认出我来了?” 泪红雨其实早已认出了他,他是她那个小村庄的邻居,名玉七,他的媳妇凌花,也就是与某个不是她丈夫的男人有不清不楚的关系的那位,一个平日里窝窝囊囊的丈夫,初看到他时,泪红雨不敢相任,他剃了那一脸的胡子,想不到还挺英俊的,如果不是那闪躲的目光还是那么鬼祟,时常盯着的,是人家的腰间的钱包,泪红雨倒真不敢认他了” 泪红雨是不太相信的,心里也有一点失望,原因原来如此简单,不由得颇为羞愧初一看到玉七之时,居然会冒出自己那个小山村与众不同的想法,又想,他那媳妇会如此大发善心?莫非为了把他调开方便偷人?不由得更加对玉七充满了同情,她也疑惑,怎么这么巧,就来到了她这间牢房? 正文 第十三章 邻居 那玉七保持了他鬼祟的本色,东张西望一番,道:“小雨,夫子叫我来照顾你的……” 泪红雨道:“原来,夫子还是记得我的……”她想起那个一天之中有大半时间都在冥思苦想实则在似睡非睡中的夫子,很难想像他的脑袋中居然有一块地方有自己的影子存在 画眉的脾气却很好,恩恩连声,当真不拿蟑螂来玩儿了 泪红雨打开那纸条,以为会看到什么特别的消息,上面却写着:“今天午饭为红烧猪蹄 她同样不明白,为何这委缩的玉七,剃掉了胡子换上了衙衣之后,还颇有几分气势,可这玉七的媳妇,为何就这么的不满于他呢?对她自己的丈夫还是那么不屑一顾呢?当然,她也不满意自己,当然,泪红雨是看不见她眼中的不满的,泪红雨的心思,现在全放在了红烧猪蹄上,她左手操起红烧猪蹄,极为爽快豪气的一张嘴,咬了一口下去,感觉那红烧猪蹄在自己的嘴里边慢慢的融化,滋味从猪蹄的表层浸透到自己的嘴腔之中,她微眯着眼,仔细回味猪蹄的滋味,如果有人看了,必会以为她正在品尝世上最美味的东西,她这种陶醉的表情的确吸引了另外一个人…… 画眉闻见这令人垂羡的香气,看到她脸上的陶醉,终于忍之不住,叫道:“泪姑娘,给我也来点儿?” 泪红雨本待不理这位让人害怕的杀手,却想着以后只怕还要与他在这牢狱之中呆不少时间,此时得罪了他,只怕不好,他虽失去了武功,可以是一名杀手,听夫子的教导,杀手杀人可不是只凭武功的,只好心不旦情不愿的示意玉七的老婆给他也送上一份 可那画眉不知怎么的,却听到了,接过话头,道:“没问题,只要我出去了,你要多少都行……” 口气还挺大的,玉七媳妇道:“那么,一千金一只,行不?” 泪红雨认为她是在开玩笑,可她脸上的表情却不像是在开玩笑,而这位画眉也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道:“行,就一千金 果然,以后连续几天,画眉那边的猪蹄比自己这边的还要厚重油腻,自己这里的猪蹄是瘦小的前腿,他那里的,就是粗大的后腿,很显然,这玉七与玉七的媳妇转移了巴结的对像…… 她愤愤不平的想着,果然,小农就是小农,见利忘义,难道自己不是他们的邻居吗?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为了几百金,他们就把自己丢在脑后了? 泪红雨很怀疑,他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具玉七讲,他是夫子请来照顾自己的,可如今她却认为,这玉七是来贩卖这红烧猪蹄赚钱的,顺便的,才是来照顾一下自己的,不由得心痛了一下夫子所花的银两,感觉颇不值得 那金袍将军还不死心,又跳将起来,后腿直立,前退趴在铁栅之上,口中咆哮,如林中猛狮,呜呜直叫,泪红雨看它冲不破铁栅,心中稍定,望着它的血盆大口,又未免心跳得极快,心想,这小世子齐临渊莫非今日想把自己当成狗腹之餐给处理了? 正文 第十五章 恶犬与恶主 小世子齐临渊见泪红雨吓得躲在了墙角,却意犹未尽,指使下人,道:“给我打开牢门……” 只听一人劝道:“小世子,使不得,王爷可说要留着她的性命的……” 泪红雨听那声音,知是新来的衙役玉七在劝解,不由得心下稍松 泪红雨道:“谁说咬人了,我是说他的狗,就拿他的狗和你的金袍将军相斗……” 齐临渊冷道:“你当我瞎的?我可没看见他身边有狗……” 正说着,只见黄影一晃,从那长须遮面的中年人的胡须底下,钻出来一个小东西,不大,很小,萝卜头大小,似狗非狗,似猫非猫他怀疑金袍将军一抬腿,就可能把那小萝卜头狗一个狗腿给踩死了 可那条小狗,却也奇怪,仿佛不晓世事,迈着小狗腿,蹦蹦跳跳,狗腿带出尘土,向那金袍将军蹦了过去,却也走出了个威风凛凛的姿态 可惜,世事本无常,有谁能预料? 只见那小萝卜头狗狗腿飞弹,狗身纵起,忽地飞身而起,扑向金袍将军,狗嘴虽小,想来咬来也痛,要不然金袍将军不会狂吠一声,甩颈摆尾,只想把那小萝卜头狗甩将下来,小萝卜头狗却不恋战一处,狗腿在金袍将军的身上又飞弹…… 众人眼睁睁的看着那金黄色的狗毛飞扬,鲜红色的狗血飞溅,庞大的金袍将军被咬得如遭几个恶少调戏的女子,躲无处可躲,避无处可避,最后满场飞奔,撞跌几个摊档,撞倒几个老头……也包括那毛姓老头,最后血流满地,四肢而屈,伏在地上,呜咽不已,这小萝卜头狗这才悠悠然的从那金袍将军的身上下来,伸出红色的舌头舔了舔小狗腿,还踱到金袍将军的身前,向它示威一下,这金袍将军庞大的身躯居然有些颤抖,凶如猛虎的眼神,含了惧怕之色那小萝卜头狗一蹦蹦入了他的怀中,伸出一个小小的头,眼睛似闭非闭,眼看睡着了泪红雨不由得暗自窃笑 不错,这宫熹就是泪红雨所说的老夫子,也就是教泪红雨各种稀奇古怪玩艺儿的老师,包括那歪嘴斜脸的银针麻经之术,以及有时如泼妇骂街,有时又如翰林院术士辩论的口舌辩驳之术,还有死要钱以及要死人钱的伸手要钱之术,还有那察颜观色顺势而为的墙头草之术(这个,老夫子美其名曰为识实务者为俊杰……) 那只犬名叫金毛虎王,是老夫子从小养到大的,所以,当玉七在言语中不经意的提了出来的时候,泪红雨就知道,玉七在提醒她,用金毛虎王来对付小世子的恶犬……这种事情,泪红雨自然一点就透,马上连哄带骗,外加讽刺,哄了小世子带她出门找狗相斗…… 只不过,泪红雨原本以为,自己出了牢房,老夫子就会在斗犬之继找人来救自己,却想不到,老夫子还是没有行动再加上宫熹带来的那小萝丁狗,个子虽小,但的确威猛,不但百战百胜,把一众狗儿咬得体无完腹,而且,指哪打哪,人人都不是它的对手……小世子身边的侍卫们无不被它咬过,只差没咬小世子了当然,在宫熹的提议下,小世子最后还是把他贬入的牢中衙役的行当…… 王丁开始还想拢络好泪红雨,让她给趁空儿的时候,给自己说上几句好话,可在牢中当了几天班,见小世子与王爷都不来这牢中了,那心思就慢慢的淡了,看见了泪红雨,未免气不打一处来,就想起自己的遭遇,仿佛每一次倒霉都与泪红雨有关,自那次自己被泪红雨与于妃凑成一对儿开始…… 王丁越想越气愤,越想越替自己不值,想自己一个忠心耿耿,威风凛凛的王爷贴身侍卫,到头来落得这么个下场,全都拜这个女子所赐,只因为自己有一次在小世子的示意之下,做了一次恶人,也就是打乱个茶杯,刚刚好这茶杯比较珍贵,赖在她身上……她就记了仇了…… 王丁原本出身草莽,来王府之前做过不少杀人越货的事儿,当然,武功不高,只是个小强盗,外表虽英俊,可也是个内心凶狠之极的主儿,自当上这牢中衙役之后,每天在牢房站岗放哨,被那牢房中阴森森的湿气一吹,心中难免阴暗,再加上每一巡逻,总要看到泪红雨张大了嘴向他打招呼,这一打招呼,口水就往下流,给人心灵的震撼可不是一般的强,让他未免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忽起了杀意…… 这杀意刚开始的时候,还只是一点半点,但是长期以往,王丁见王府之中两位尊贵无比的主子都不再来,未免越来越盛,心想,王爷看来对这位抢来的女子如同以前的很多个女子一般,已抛在脑后,不再记起,此时不动手,更侍何时?在牢中死了,有可能是饿死,自杀死,被那蟑螂臭虫咬死,,又有谁会怀疑到自己身上? 就算王爷日后想起,也只不过是再去抢一名女子填补空虚,可能连追查都不会 西宁王带着的,自然又是那圆脸长脸瘦脸之侍卫,见了同僚,王丁想上前打声招呼,可那昔日同僚,以前见了他,刮酒刮食,今个儿见了他,眼睛眉毛都不扫他一下,以示与他这个低等身份的牢房衙役没有任何交往,让王丁黯然伤神,大感世态炎凉…… 倒把那下毒的事儿暂时抛在了脑后…… 西宁王忍了几日,想狠下心来,把泪红雨抛在脑后,但不知怎么的,脑中时不时的浮现她歪嘴斜唇的模样,今儿个,见了小世子新养的萝卜丁犬,听说是与泪红雨打赌时所得,那脚步就不由自主的往牢房而来,想看看她消瘦憔悴的模样,可踱进牢房,一看,泪红雨养得唇红齿白,面孔滋润,全无消瘦的模样,倒仿佛每天大鱼大肉的吃着一样 不由得心中犯疑,心想,我虽说没有叫人苛刻于她,可也没叫人送好菜好饭给她,怎么她一点也不见消瘦? 往饭菜望了过去,见饭白菜香,还有好大一块肥猪蹄儿,不由得大怒,道:“是谁给她吃这么好的?这是犯人应该吃了东西吗?” 王丁听了,心中一机灵,心想,可别查出我下毒的事儿来 正文 第二十一章 王爷吃吗(1600分第二更) 西宁王决定狠狠的惩罚她一翻,扯了扯嘴角道:“我自然一试便知,但是,如果不如你所说,那么,本王就罚你吃下这地上十只蟑螂……” 泪红雨信心满满的道:“王爷,以您吃惯山珍海味的舌头,只要您吃得下一口这饭菜,奴婢愿意吃下这地上百只蟑螂……” 西宁王看了她的样子,心中不由得泛起了疑惑,转眼看了看那饭菜,不感相信这色香味俱全的菜饭全是馊饭剩菜所制,心想,如果本王连这点眼光都没有,岂不白吃了这么多年的饭? 更何况,如果对她用刑,心中又颇为不舍,不如就小惩一把,罚她吃吃蟑螂,也不失为乐趣一件,西宁王在腹中偷乐,他可从来没有想到,以自己冷酷冷静做大事的性格,居然会搞起了这么个小动作 内有酷厉折磨,外不见夫子救助,泪红雨的日子一天天的难过了起来,眼见着,脸色由于吃不到好饭好菜而逐渐苍白……虽有画眉每天匀自己的牢饭给她,不用吃那溲饭剩菜,可是与那大鱼大肉相比,实在相差太远 泪红雨行了大礼,抬起头来,极不满意的道:“王爷,您好几天没来看奴婢了,今天好不容易来了,怎么却双手空空的?这俗话说得好,到别家窜个门儿,既使是邻居,也要提一盒点心的,您来看我,却连一块点心渣子都没拿来过,您是不是太小气了?说实在的,王爷,奴婢感觉,您经常百忙之中抽空儿来看我,奴婢还是挺感谢的,这说明,奴婢在您的心目之中还是有一定的地位的,话说了……我还是您一件抢了过来没穿的衣服,是不?可是,您就为什么不顺手从你书房的桌子上带上那么一块两块点心过来呢?” 西宁王心想,莫非她是饿糊涂了?胡言乱语起来,居然要我堂堂一王爷提个点心盒子过来送给她?此女的想法,真是不可以常理推之 她道:“王爷,怎么您就忘了?您不记得了,上次您让我饮那葡萄红酒,不是问了我一些事儿吗?这些天在牢里,我可是费尽心力,绞尽脑汁的想的,想一想我们山村周围那些老人们说的只言片语,看看那个时候发生的事儿,他们有没有知道,终于……” 她叹了一口长气,停了下来,把西宁王的心提得高高的,问道:“你发现了什么线索?” 泪红雨继续道:“终于,让我发现了一些线索,不过,可惜了……” 西宁王心知她又在那里耍滑,可是,那件事对自己太过重要,不得不问:“你不记得了?” 泪红雨轻叹道:“本来记得的,可惜,这几天饿过了头,睡不好觉,光想吃的了,所以,忘了大半……” 原来兜了大半天,还是想要吃的,西宁王暗道,看来这丫头是想骗点吃的,实际并不知情,于是,咧了咧嘴,笑道:“怎么,这牢里头的牢饭不好吃?” 用满意的目光扫了一下衙役王丁,扫得王丁浑身上下都舒坦起来 …………………………PK票票去了哪里?……………………… 长得郁闷的票票啊,喜欢云外天都的读者们,把PK票票砸向我吧………… 正文 第二十三章 珠钗 泪红雨道:“当然不好吃,差过我有一次从村头的老伯手中拿来一支金钗,换了银钱,从镇上买来的几个窝窝头……” 西宁王听了,心中不由得一跳,村头的老伯,手里有金钗?那样贫穷小山村?这金钗从何而来?他问道:“什么金钗?什么款式?你还记得吗?” 泪红雨愁眉苦脸的道:“都说了,本来记得的,可这几天一饿,全忘了,对了,那金钗上面,仿佛有一颗珠子,有这么大……” 泪红雨比了比大小,用手指圈成一个圆圈,有桃子大小,见西宁王用疑惑而不相信的眼光望着她,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嘴角照样流下了口水,道:“哦,仿佛记错了,都是这几天饿的,有这么大……”把那圆圈缩小了一点,成豆子般大小…… 西宁王暗想,这福王遇害之时,的确带了不少金银珠宝在身上,说不定被周围的乡人捡了去,那么倒可以寻着这个线索查了下去,但是,他又不太相信这泪红雨,心知她胡说八道的本领极强,但事情总有点影儿的,要不然她也不会说得如此逼真,俗话说得好,宁可杀错,不可放过,他可不愿意放过这么大好的机会可没曾想,倒换了不少银子,有十来两之多……” 其实她讲的,是她偷拿了老夫子私藏在枕头底下的一只珠钗拿去当了换银子的事,她所说的事,当真是真有其事,只不过,人物与地点全都变了 泪红雨有了资本在手,哪有不予取予求的,每天东编一点儿故事,西编一点儿线索,把西宁王的手下骗得团团而转,自己则每天吃得油光满面,眼见那肤色更润,白里透红……只可惜,嘴还是歪的,唇还是斜的 关在另外一个牢房的画眉依旧是每天那半死不活的模样,每天除了研究蟑螂,就是打气练功,牢里头也没有人再理他,不比得泪红雨,三天两头的,西宁王就跑了来掏心掏肺的掏问一遍问得泪红雨几乎抵挡不住,不过,泪红雨倒暗自庆幸,他现在对她歪嘴斜唇的模样倒没了兴趣,兴趣都在泪红雨编出的故事里了 除了叫吃饭以外,她想起仿佛好多天没与画眉聊聊天了,于是主动向他打了个招呼:“画杀……,画大侠,你好吗?” 画眉微微的睁开了眼睛,望了她一眼,使她不由得一愣,因为,她感觉他的目光如琉璃一般,向她望过来的时候,竟有无上的威仪,可一转眼,那威仪又消失不见,在呈现在她面前的,还是那个深不可测的杀手画眉” 泪红雨听了,高兴得直跳,在牢房里蹦来蹦去,把杀手的厉害与恐怖手段暂时忘到了脑后,直感觉眼前这画眉就是天底下第一好人,对了自己的脾气与胃口,是自己的唯一知已,她道:“我唯一的最大爱好,就是说话,很少有人不反感的,连老夫子有时对我的话多都不耐烦呢,想不到你倒不在意……对了,我还没多谢你上次在秦妃的房里救了我呢,你怎么知道小世子设了圈套,秦妃娘娘要杀人灭口?” 画眉淡淡的道:“我是小世子的替身,自然知道……” 泪红雨拍了拍头,道:“原来这样,我倒忘了……” 她又想起那天晚上听到的对话,看到画眉落落寡欢的模样,更加认定画眉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从小到大被人当杀手训练,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还被那西宁王胁迫监视自己,不由得道:“画杀手,我不会怪你的……” 画眉莫名其妙,问她:“不怪我什么?” 泪红雨心想,可不能戳穿了他,以免他心中不舒服,反正自己没什么可给人监视的,就让他监视着,怕什么?泪红雨忽然感觉自己有了淑女的气质,非常的善解人意 画眉见了她的样子,扯着嘴角微微一笑,泪红雨见了那笑容,又发现了一样事,她发现画眉仿佛从来没有笑过,但笑起来,整间阴暗潮湿的牢房仿佛忽然间挂满了尊贵美丽的夜明珠,那个珠光灿烂啊,耀眼生花……泪红雨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画眉的笑,反正在她看了,五脏六肺都舒服起来,仿佛饮了那骷髅美酒夜光杯里的酒 玉七左右看看,发现王丁没在跟前,忙闪到泪红雨的身边,递给她一张纸条,道:“夫子叫你照此办理……” 说完,忽的一下,又闪开来了,离泪红雨的牢房远远的,泪红雨一看,原来那王丁趾高气昂的走了进来…… 泪红雨忙把手中的纸条藏好,复又在牢房的角落里坐好,心想,这王丁除了送溲菜溲饭,一般是不来牢房的,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 那王丁却不理她,直走到画眉的面前,当的一声,丢下了一个小瓷瓶,道:“这是王爷给你的,自己擦了吧……”说完,斜眼扫了一个泪红雨,见她没有依旧温顺,就晃悠着出了牢房 ……………………………求PK票的分水线…………………… 有包月Pk票的妹妹们投票吧,每涨600分,加更一章 正文 第二十六章 画眉的处境 她凝注了双眼,仔细的看了过去,她又有了发现,她发现那两根金线居然延伸至墙角,仿佛透过了那堵墙,消失不见,她想了一想,心中更惊,很显然,西宁王让人用金线穿了他的琵琶骨,再连到墙上,显然是怕有人前来救他,对一个杀手,防范如此之严,看来画眉的师承或组织都是大有来历的,又想,看来自己对画眉的猜测错误了,西宁王如此对他,很显然,他不是西宁王派来监视自己的,可又怎么也解释不了那天晚上听到的只言片语,到底是怎么回事,只好暗想,莫非是自己睡得糊涂了,发了一个有关于画眉的梦? 一想到画眉有人躲在暗处,伺机而救,而自己,那老夫子却不知把她抛到了脑后何处,泪红雨心中就感到很不是滋味,再加上对自己那小山村的能力与老夫子的能力有一种本能的怀疑,直觉上老夫子与山村那些插秧看牛的邻居们除了像自己一样有些吵架骂架的口舌本事之外,与画眉比起来,简直相差天远地远的,于是,不由自主的衷心羡慕起画眉来,甚至想,不如与画眉打好关系,让救他的人顺便牵一下羊,把自己也救了? 泪红雨暗下了决心,以后对画眉要像对爹娘一般……又想,自己从未见过爹娘,看来不好比喻……恩,就像对老夫子一般的尊敬 虽说凭自己的小聪明让西宁王见了自己的面容就讨厌,可她却不能担保这种小聪明还能支持多久,下巴底下的那根经络,每隔一定的时间就要在相应的穴位下针活血,要不然,时间长了,以后就会真的变成一个歪嘴美人了 泪红雨看那蟑螂爬到画眉的身边,又爬上他的手,巡视一周,才又爬了下来,此期间,画眉呼吸均匀,一动不动,泪红雨反倒怀疑起来,心想,睡着了,既使有只蚊子在脸上爬过,一些人也会有手挠上一挠,这么大只蟑螂在他手上爬过,他难道一点知觉都没有?正想着,只见那画眉手一拍,响起了轻脆之极的耳光之声,那正要爬上画眉面颊之上的蟑螂被他一巴掌打死,滚落在地,泪红雨不由得恶心了一把,心想,这蟑螂的汁水不知道沾到了他的身上手上没有? 却见他翻了一个身,复又睡了过去他应该是武功未复,所以才感觉不太灵敏吧?泪红雨便不再管他,从另一只手指甲之中又整出一根银针,针如电疾,向自己的脸上连刺…… 画眉借着微微的月光,看着对面牢房的那位女子,见她时而微笑,时而皱眉,刺穴之后,自己还搬正了一下下巴,喃喃的向着月光说了几句话,一点也不歪嘴斜唇,美得如月光仙子,浸在月光之中,却带有几分邪魅,他忽然感觉,这名女子真的是似仙似魔,却带着让人耳目一新的新鲜感 后又想,既然他也假装,自己何不也假装一下,看看他到底有何目地?直到她假装睡着,听到后面那一场对话,才知道,这画眉看来不只是一位杀手那么简单,心内暗叫一声他,怎么自己身边的人个个儿仿佛都不简单,天天吵架斗殴的玉七两口子居然混入了禁卫森严的听雨轩大牢,大胡子老夫子率他那只比老鼠大不了多少的狗混到了小世子的身边,连这名画眉杀手,仿佛都有第二张面皮…… 只有自己,糊糊涂涂的,什么都不知道,又想起黑暗中两个人的对话,仿佛自己与西宁王斗法,倒帮了这画眉不少忙一样,不由得得意了一下,得意过后,思量着找个适当的时间问他要一笔参与银才行……只要这样,才配得上做老夫子的弟子,老夫子教育泪红雨刮财的口号就是:天要让它厚三尺,地要让它薄三尺,要想尽一切办法,不遗余力,刮尽一切可刮之财 这一晚,泪红雨越想越感觉自己那个小山村不同凡响,心里面增添了几分自己能脱出牢笼的信心,思前想后,越想越兴奋,反而睡不着了觉,直至天朦朦亮,才迷迷糊糊的睡着,却只睡了一小会儿,就被人从梦中叫醒,睁眼一看,却见栅栏外面,站着西宁王,与那马屁精王丁,王丁大声的道:“快点起来,快点起来,带我们去好望坡……” 泪红雨这才记起,昨天可说好了的,要帮西宁王去那好望坡找到那玉镯子的事儿她的对面,坐着的就是西宁王,摇了一把折扇,时不时的打量她一番 两人对坐于马车之中,西宁王忽道:“泪姑娘,你看看,本王这马车可大吗?” 泪红雨扫了他一眼,见他眼眸之中似有火焰飘过,她与他相斗良久,哪有不明白他心中想的是什么?——无非是想着穿衣服的事儿不由得微笑了起来,站起身来,颇有风情的坐到了西宁王的那边,道:“王爷,奴婢感觉,这马车可真够大的,而且行驶稳重,如果在马车之上进行一下那换衣服,穿衣服的事儿,倒真是尤为方便……” 西宁王望了她一眼,眼中火焰消失的无影无踪,忽然长笑一声:“泪姑娘,看来,你的毛病是越来越严重了,以前不说话的时候还好好的,如今,既使不说话,笑一笑,也……,看来,本王要请这西宁府医术最好的郎中前来诊治一翻……” 说完,眼中现出厌烦之色…… 泪红雨满脸严肃的道:“小女子自小就有这个毛病,倒叫王爷失望了,想当初,您乍一见我,必是查觉不出来的,小女子这毛病,话说得越多,毛病就越厉害,可能是我这几天唇舌运动过量,所以,才越来越严重,王爷既然叫来郎中前来诊治,那么,奴婢我当然感激不尽,只不过,我这毛病,家里人可叫人诊治了十来年了,请了无数的大夫,也不见好转……” 西宁王眼中晃过失望之色,心想,不如叫人整哑了她,那么,自己是否就可以得一如玉美人呢?可这个想法,却如浮云一般的飘过,在他的心上不留丝毫痕迹 泪红雨皱眉看了看那头牛,忽道:“王爷,不是奴婢提诸多要求,这牛,可不太对……” 西宁王估计她就会挑三捡四的,听了这话,倒也不意外,道:“有何不对?” 泪红雨道:“王爷,您看,奴婢已经降低了要求了,只要是黑白花色的奶牛,都行,可您看,王丁大哥,他找了头什么牛给我?这相差也太远了一点吧,奴婢当年所骑的,可是一个母牛,他却找了一头公牛过来,王爷,您知道吗?这公牛,骑上去的感觉可不太对,公牛的脾气暴躁,而且,脚迈的步伐与母牛也不一样,到时候,奴婢骑着它,走快了,走慢了,可都找不到那个地方的……” 侍卫王丁好不容易有了在王爷面前表现的机会,还期望着官复原职呢,可不希望把事情给搞砸了,他忙道:“王爷,属下找了整个牛马场,就只找到了这么一条花色的牛……” 泪红雨道:“王爷,如果您不介意,不怕奴婢给跑了,何不让几个人跟着奴婢,奴婢亲自去找?难道您还真怕奴婢跑了?就凭王丁他们的武功,奴婢想跑又能跑去哪里?” 说完,眼巴巴的望着西宁王,西宁王不用看,就知道她脸上是怎么样的表情……如同流着口水的小狗,他垂着头,笑了笑,道:“好,既然你想入马场一看,本王就准许了……” 泪红雨刚刚吁了一口气,他又道:“本王就陪你入一趟马场,挑一头你所说的黑白相间的奶牛……” 泪红雨听了,知道自己不能再拒绝于他,欢欣的道:“好,有王爷陪着,沾了王爷的光,奴婢必能找到一头好奶牛……” 走入人声鼎沸的马场,这马场牛马齐卖,是西宁府军马与民马的交易场所,也是西宁王军马的发源之地,西宁王一身便服,倒没引起多大的哄动,有些认识他的人远远的见了,只静静的避开,强买强卖者闻到风声,倒衍旗熄鼓,准备等西宁王走后再行那强买强卖之势 正文 第三十一章 指牛为马(4800分加更) 她用眼角扫了扫西宁王脸上的神色,见他淡淡的又把目光转了过来,不由得奇怪,西宁王见美女就抢,是人皆知的事,却为何放过这名女扮男装之美女?她决定弄个清楚,问个明白 她忽看见那美女旁边有一头牛,是头母牛,忙脚步急急的往那边赶道:“王爷,那头,就不错……” 西宁王看了,慢吞吞的道:“那可不是头黑白相间的花牛……” 泪红雨道:“虽不是花的,但是母的,个头大小也相差不远,为了不耽误王爷宝贵的时间,就那头了……” 西宁王笑道:“好,你说哪头就哪头……” 泪红雨几个快步,一声呼啸,奔到了那头母牛的跟前,啧啧的大声赞了一句:“好漂亮的一头‘马’,双腿修长健美,跑起来一定很快,就像草原上的一阵旋风……” 她这一赞,把所有人的目光全引了过来,保括那女扮男装之美女,众人看了,不由得哑得失笑,有人就想提醒泪红雨,可别眼盲了,那可是头牛,可一见了泪红雨身边那身材高大,俊眉朗目的西宁王,他在西宁府可是个人物,便个个噤口不言,各自又去做自己的事…… 除了那名美女,虽满脸冰霜,但不由的眨着好奇的眼睛盯着泪红雨 泪红雨查颜观色,见她眼角直扫西宁王,美目含了春,嘴角含了笑,可那笑容与春意当然不是对自己,也不是对这匹马 更何况,西宁王还有一幅极好的皮瓤? 当然,他踢到的唯一铁板,就是在泪红雨的身上,为了抢人而杀人,恐怕也是第一次泪红雨心中有几分害怕,害怕过后,又照常的得意起来,谱天下能惹事者,泪红雨也,谱天下能造事者,也是泪红雨也 泪红雨开始有几分害怕,遇了几次险,差点被击到,却被西宁王严严实实的挡在身后,毫发无损,不由得又得意起来,时不时从西宁王的身后探出一个头,挑逗那些刺客一下,又缩了头,重躲在西宁王身后,如此再三,倒引了不少暗器过来,飞蝗钉,旋转轮,飞刀,飞针,全是好货色,在她身边跌了一地 泪红雨忙拿过竹笛,勉强笑了笑道:“王爷思虑得真是很周到……” 马车停下,泪红雨熟门熟路的骑在了牛的身上,一行人又开始往前行进,骑在牛身上,自然比呆在轿子中视野开阔,她前后左右一望,发现一个极为奇怪的事儿,她发现,西宁王这群人的身后不足两百米处,跟上了一群人,居然是那兰郡主率着她的几个属下 她把笛子放在唇边,吹了起来,悠扬的笛声传得老远,那笛声忽疾忽缓,忽快忽慢,西宁王听了,竟感觉这笛声里面隐有金戈之声,仿佛万马奔腾,万军待命…… 他不由得皱了眉头,心中暗想这笛子的曲调,到底来自何处?他心中忽然间有了不安的感觉,感觉自己这番布置,仿佛又落到了空处? 这时,一名颇通音律的属下急急的走了过来,低声道:“王爷,快叫她停,她吹的,是十面埋伏……” 西宁王听了,唯有苦笑,自己把笛子送到了她的手上,等于是让她通风报信,却道:“现在再停,只怕已迟了,对方已然得到了消息……” 他眼光淡淡的望了那属下一眼,怪责他为何不早来报告?那属下精明之极,忙道:“王爷,她的技艺非常的高超,两首曲子竟能混在一处同吹,而且音律不间断,属下也是听了良久,才知道其中一曲,竟是那十面埋伏……” 西宁王听了,转眼望向骑在牛上的女子,她脸上有斑驳的光影投下,如玉般的手指抚在笛上,脸上如铺上了一层红润,如极好的胭脂一般,她总能带给自己意想不到的惊讶,他不由得有几分期待,心想,她还有多少的才能与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 ……………………求PK票的唠叨……………………………… 泪求PK票,后面逼得好紧哦,把PK票投下来吧! 正文 第三十五章 调动人马(加更求PK票) 从小,身为皇族之人,他就被无数的美色围拥,早早的,他就知道女人是怎么回事,女人凑拥在他的身边,无非是争名与夺利,而自己也利用自己的权势与容貌获取了不少的女人,可这一次,他却茫然了,这名女子是那么的与众不同……不得不说,与她相处越多,却越来越割舍不下……却越来越不想伤害她,既使她现在不歪嘴斜唇,他想,她如果不愿意,自己也不会伤害她的吧? 那部下问道:“王爷,树林中的人怎么办?” 西宁王想了一想,轻叹一声:“留下一小部分,其它的都撤了吧,想来,那些人也不会来了……把这些人尽快调往听雨轩,那里也需要人手的……” 西宁王望了望马车后面,又道:“她还跟在后面?” 那属下点了点头,西宁王道:“叫人阻止她跟着我们,这件事,可不能让她瞎掺和……” 那属下道:“王爷,她必竟是南福王之女,做得太过份,只怕对您不利……” 西宁王冷冷的道:“这就是你的事了……” 那部下只好点了点头,自去办理他暗叫不好,暗暗运气,却发现真气全无,手足无力,虽不至于咳个不停,却感觉呼吸急促,心慌气短” ……………………求PK票票的分水线……………………… 撑不住了,加更一章,求PK票吧,妹妹们,帮帮手,有票的投票… 正文 第三十六章 不知名小曲 泪红雨心想,我可没骗你,这首曲,的确不知名,只有我那老夫子以及村子里的人才听得懂,听得明,我吹奏一曲略通音律的人都知道的十面埋伏,掺杂在这道自制的小曲里面,人人都只知十面埋伏的意思,充满了示警之意,却不知道,我真正要表达的意思,却在这不知名的小曲里面,十面埋伏告诉老夫子,这树林中的确有埋伏,而这不知名的小曲,却告诉老夫子,可以等埋伏撤走之后,再行救助…… 这首小曲,取的名字相当的好听,叫‘打狗’,基本意思是说狗有狗道,如要打狗,则要趁隙而为,如一群野狗,则等狗落单再痛打之 心中的震撼真的不可以用言语来形容 可惜没看到老夫子,她不理西宁王沮丧个脸站在这大坑里,周围是咳得几乎断了气,软手软脚的兵士,问身边的邻居银三,道:“银三哥,老夫子呢?” 银三作了长时间的农民,好不容易有了一个一展抱负的机会,欣赏自己领导之下这一成功的救护,听了泪红雨的话,得意的道:“老夫子与玉七在听雨轩呢……” 泪红雨一惊,道:“他们在听雨轩干嘛?难道他们没得到消息,我要来这好望坡吗?” 银三不以为意的道:“你这里,有我就够了……” 泪红雨忽然一惊道:“玉大哥他们不是为了救我?” 银三道:“当然,你哪里值那么多钱?” 泪红雨忽想起玉七媳妇送画眉猪蹄之时,在那儿讨论猪蹄的价钱,一千金,两千金之类的,却原来,讨论的不是猪蹄,讨论的却是人,是救出画眉,付多少酬金的问题 银三答:“那倒也没多少,听说有成万两金吧,这可是你出生之后的第一单大生意,所以,他才如此紧张的,小雨,你就别怪他了……” 泪红雨收了收眼泪道:“看来,老夫子赚了的这万两金,分了你们不少?” 银三道:“还没分呢,放在他屋子里,小雨,别担心,到时候也会分你一份的……” 泪红雨点了点头:“银三哥,既然这样,我也不怪他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本来就是人之常情……” 泪红雨费了无数的眼泪与口水终于骗出了那万两黄金藏的地方,心想,如果我不把那万两黄金偷了出来,换了城内的顶极糕点来吃,吃不完给狗吃,我就不是泪红雨了 银三想不到在这紧张关头,她倒问起了这个,忙左右看看,见老婆确实不在身边,道:“当然没搁下,想当年,我纵横赌场几十年,从未遇过对手……” 泪红雨打断他的话,道:“这就好……”扬声大叫,“王爷,奴婢既已脱困,可不想伤了王爷的性命,毕竟王爷在王府之中对奴婢多有照拂,虽说经常设个小计,使个小谋,让奴婢身处困境,到了最后,还被关入了牢狱之中,可那也是王爷对奴婢的爱护之心,知道奴婢为山野丫头,一心把奴婢改造成淑女一名,好当王爷的身边人,可是,奴婢却没有这样的福气,只好重归山野,既然重归山野了,奴婢对王爷也就没了怨恨之心,想就这么放了王爷……” 银三听了这话,心中一跳,心想,她会这么好心,刚刚还讲着给西宁王一个教训呢,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 西宁王听了,脸上却没有露出丝毫的喜色,因为他知道,此女不知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后面的果子只怕不太好吃 几人不由得手脚停了下来,那手尚未沾上西宁王的衣服,就后退几步,人人面上迟疑,回头问:“小雨,真要除?” 泪红雨一见这几位没出息的模样,又见西宁王既使处于劣势,还是那么尊贵高华,如虹气焰,就气不打一处来,气冲冲的走上前道:“没见过你们这样的,他既使是王爷,如今也是一位阶下囚的王爷,俗话说得好,褪了毛的凤凰还不如鸡呢,你们就这么怕他?” 她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准备上前亲自动手,把西宁王剥光了,让他在属下面前出一翻丑她可没想过,西宁王的身份可不比她的身份,是不能丢这么大个丑的,,如果真的丢了这么大个面子,西宁王可宁愿杀掉所有有关的人,也不会让这件事传出去的 如果真的剥了西宁王的衣衫,她那小山村既使再秘密,可能也会被西宁王翻查出来,她与村人的性命,其实就在这一剥,可以说得上是命悬一线,可笑她还不自知,银三与其它人也搞不懂,见泪红雨动了手,就要上去帮忙…… 眼看西宁王衣衫不保,却听到一声娇声厉喝:“你们干什么?” 泪红雨转头一看,却是那兰郡主,不知什么时候率众赶了过来,站在自己五米之外,朝自己怒目而视 识实务者为俊杰,看到形势对我方不利,泪红雨马上改变了想法,大叫一声:“别打了,我们快走……” 银三正应付得吃力,听了她的话,忙一声呼哨,就想领人退走,那兰郡主冷声道:“哪有这么便宜……” 泪红雨偷偷从地上摸起一把粉尘,大声道:“快走,走之前再给西宁王加点儿药……”随手一挥,粉尘兜头兜脸的向正在死命运功恢复功力的西宁王洒去 这座小山村,隐藏在山谷之中,山谷内巨木参天,把小山村遮挡得严严实实,如果不走入内,是怎么也不会发现里面会有人居住的,泪红雨平时在山谷内窜来窜去,倒不觉得什么,如今到外面转了一圈回来,才发现自己居住的这个小山村的确与众不同,从外面看,一条羊肠小道,直通了进去,幽幽长长的,几乎看不到头,泪红雨却知道,这山谷里面,另有七八条山洞直通外谷外,这山洞,小山村里的人都知道,可山谷外的人却不知道……这件事,泪红雨可没调查过,她是根据山外的人进行从来没有走错路,从来只走那条羊肠小道来推断的 泪红雨想来想去,的确,如果不是这一次全村人发动救自己,自己既使在这里生活一辈子,也感觉不出来这里与其它的村子有何不同 一众村人忙跑过去,插在两人中间,有的道:“都这么大人了,还整天斗个不休……” 有的道:“相骂无好口,别闹了,老夫子还等着呢……” 看来,人人都知道铁五讲的是什么,除了泪红雨…… 泪红雨奇道:“什么是地鸡,地鸭?” 众人脸上皆露出古怪神色,特别是玉七,平时算得上对泪红雨是最好的啦,可听了泪红雨的问话,眼眶中布满了红线,凶得不得了的盯了泪红雨两眼,泪红雨忙住了口,不敢多口问下去” 泪红雨奇道:“是什么本事?说来听听?” 她看见银三垂了头,羞羞答答,不由颇感奇怪,对于奇怪的东西,她是死都要弄个清楚的 银三道:“小雨,你猜对了一半,我们的排名,按才能来论,不以资格相论,老夫子排名第一,而这个排名第二的,却是我们私下一致推举承认的人,连老夫子对她的智慧也自愧不如,她的奇思妙想往往天马行空,感觉如果她还大过一两岁,天下间少有人是她的对手……” 泪红雨不感兴趣的道:“你们推举的,莫非是一个小神童?西藏某位神佛转世?” 银三道:“小雨,你不知道,我们一致推举的,就是你啊……” 泪红雨差点被一口口水噎死,心中有了不祥的预感,道:“如今老夫子不在此处,我成了第二,比你们还高了一级,莫非,你要我当你们的头?” 银三摇了摇头道:“小雨,不是我们要你当我们的头,而是如今这形势,只有你当了我们的头,才能领导我们进王府救人,小雨,你不知道,老夫子如果不在,自然是排在第二的人接手村头儿的位置,小雨,以后,我们可全靠你了……” ………………………求票啊求票……………………… PK票不涨了,心酸啊…… 正文 第四十二章 赶着鸭子上了架 堂下一众村人异口同声的赞同,表示人人都知道这回事,只有泪红雨不知道誓把她推向领导全村的村头儿位置 堂下众村人自然又是善解人意的一阵奉承,把做村头儿的苦处细细道来,直比那出征的大将军还要操劳百倍,幸好有雨大做了这苦到了极点的村头儿,要不然,这村人们都不知该怎么办了” 玉七道:“当然,那杀手被关进听雨轩,与雨大您老关在一起,夫子就开始计划这件事了,后来,老夫子传了张纸条给你,要你骗小世子斗犬,趁机,他也入了一王府,开始领导这件事” 玉七感叹:“我们就是没一个武功高强的人……” 泪红雨道:“别感叹了,后面怎么样?” 他道:“本来一切挺顺利的,可是小世子不知发什么神经,带着他新买的一条大狼狗来到了这间屋子,那狼狗鼻子极灵,居然发现了屋内的人……” 泪红雨道:“怎么,这小世子又买了一条大狼狗?他不是有老夫子的绒球吗?”泪红雨叫老夫子的小萝卜头狗金毛虎王,总是叫绒球的,老感觉这么威风凛凛的名字衬那么个小东西,不太衬 泪红雨道:“暂时还没想到,不过,如果有啥好吃的,好玩的,我吃着,玩着,就一定会想得快点……” ………………………求PK票票………………………… 千万可别让我掉下去哦,PK票票投来…… 正文 第四十四章 当官了有特权了 众村人在腹中苦笑,俗话说狗都改不了吃屎,泪红雨虽然升了官,当了头,那刮地三尺的本能还是没忘 银三忙代表众村人对泪红雨的高风亮节表示感谢感激,只差没有痛哭流漓,道:“雨大,您为众人所做的种种,我们记在心里,藏在心头,这世上,除了您雨大,就没有人对我们村人好了,雨大,您看,还缺什么,少什么,您只管说,只要您能想出办法,我们即便倾家荡产也要满足您的要求!” 泪红雨听了,面容一整道:“这是什么话?我怎么会要你们倾家荡产?说到底你们也是我亲如一家的邻居们不是吗?虽说平时吵个架,蹭个饭的,你们从来没给好脸色看个,但是,我可大人大量,从不放在心上!” 银三知道,今天不把泪红雨哄高兴了,哄舒坦了,这小鬼是不会罢休的,于是满脸的诚恳,可感动天地:“雨大,这怎么相同?如今你可是村头儿了,如果再有那不识相的给您白眼的,与您吵架的,我银三第一个就不放过他!” 铁五与玉七争先恐后的道:“我铁五算上一个!”“玉七也算上一个” 众村人在下面纷纷表态,告诉泪红雨,如果再有人在她蹭吃蹭喝之时给她白眼儿,那就是与全村人作对,非把其人的眼珠子给挖了出来不可,又道,如果以后再有人吵架之时与雨大对吵,毫不给雨大面子,就算是自己的媳妇儿,也要管教一番,就算是雨大吐了口唾沫在人脸上,也要等它自己干了,绝对不擦…… 泪红雨见众人把自己的媳妇儿也管教到了,这才浑身舒坦的道:“好,好,好,你们都很听话,都很乖,好,好,好!” 众村人望了望她那张白嫩之极的芙蓉面,又抚了抚自己的老脸皮,皆想,怎么她当了村头儿,我们倒仿佛个个变成了小孩童? 玉七见拍得她舒舒服服,忙趁机道:“雨大,您看?就拜托您想一个好一点的办法,救出老夫子他们?” 泪红雨皱了皱眉,深感新官上任,责任重大,于是庄重之极的道:“你们想想,我们损失了这么多人,那杀手画眉也没能救出来,看来,是得好好的策划一下才行 忙积极的汇报给他之所以逃出来的详情:“当时,我们没有见到西宁王的影子,只是那位姓仇的侍卫统领在外喊话命令,要我们数十下就走出屋子,要不然就火箭齐下,来个瓮中捉鳖,我们一看不好,这屋子里堆满了木材碎屑,火箭如果射了进来,我们可能个个都会变烤猪……” 泪红雨听到这里,心想,这玉七可真是热爱厨艺,连这种危急的情况之下,都不忘了把自己变成一只烤猪? 她同情的安慰了一下下属:“玉七,还好你命大,没当烤猪,要不然,我以后蹭饭可少了一个地方!辛苦你了,辛苦你了!” 众村人皆想,我们的小雨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忘蹭饭时的辛苦,真是可怜! 听了泪红雨的话,玉七感动得眼中直冒泪花,虽说这小雨记得的只是蹭饭,但说到底,她还是把自己给记住了,也不枉他让她蹭了无数次饭,更何况,当上了村头儿,居然会赞扬夸奖人了,更何况,自己可是小雨夸的第一人,那老夫子都没这待遇! 玉七忙事无具细的继续说了下去:“当时,那杀手画眉刚刚除下了背上的金链,武功只恢复得两层,老夫子的武功虽高,也不可能带这么多人出去,因此,我们定下了计策,由我与那画眉互换了衣服,从窗户内跳了出去,引开那些士兵,然后,他们再出逃……” 泪红雨不由奇道:“这么一来,你不是更容易被他们捉到?可为何被捉的不是你,反而是他们?” 玉七迷惑的道:“也许是因为,这个时候,西宁王回来了,当我从窗口跳出去的时候,一开始,的确有很多人追着我,可是,我却听到身后有人道:别管他,让他走吧……这个声音很像西宁王的声音 又想,如果玉七被人发现,自己这小山村可能早就被西宁王的兵马包围了个水泄不通,虽说自己是个小人物,可也是一个想剥了西宁王衣衫的小人物,他如果不记恨,这才怪呢,看来,这玉七所讲倒是真的,西宁王想要跟踪追击,反而让他走脱了,西宁王又走了一次眼……她心里想到西宁王又失手了一次,心中就止不住的兴高采烈,直想摇旗呐喊几声,看吧,看吧,不让我剥衣服,不遵守赌约,有你受的! 玉七讲完,又眼巴巴的望着她,道:“如今,我们该怎么办?怎么才能救出老夫子他们?是不是又挖一条地道进去,还是把我们村子里的人全派了进去,混入王府?” 泪红雨道:“西宁王经过此一役,肯定是加强了防备,哪还容得你救人?就算把全村的人都派了进去,又有什么用?” 听了这话,村人们一阵沉默,只听得堂下一阵喘息之声…… 泪红雨心想,他们对老夫子倒真有几分感情,见老夫子身陷危境,个个儿担忧不已,也不明白那满面胡须的老夫子怎会有那么大的魅力? 她道:“其实,我的办法很简单,西宁王最喜欢的,就是他的儿子齐临渊,如果我们把齐临渊这小子给捉了,什么东西换不过来?” 她咬牙切齿恨恨的说道,玉七与铁五,银三等人面面相觑,心想,这齐临渊不知道什么得罪了她,被她给掂记上了,又想,幸好她掂记的不是我 她笑的时候,脸上灿若红润,微红的嘴夸张的张着,一头青丝乱摆,柳腰如微风拂过,仿佛一幅绝美的图画,却带着说不清的灵动之气,村子里的人,虽见惯了她的模样,也止不住的想,我们的雨儿,长得真是美,如同一块璞玉 一想到此,他未免心神恍忽,小世子叫他递剑,他未免递了一把刀,要他拿块点心,他未免拿了一块手巾,如此再三,以小世子的性格,必然是火冒三丈,叫人打了他一顿,王丁出身于草莽,又哪里是沉得住气的人,要不然也不会上次给泪红雨落毒了,于是一顿乱叫,说什么别以为你是小世子,王爷的儿子多着呢之类的话来,齐临渊精得如鬼一般,马上叫他前来问话,还没开始用刑呢,把刑具往那王丁面前一摆,他便招了个一干二净,彻彻底底 与此同时,从房梁之上忽地倒下好大两桶水,兜头兜脸的全部倒在小世子齐临渊的脸上,身上,他正在想,这是什么水?却闻到阵阵酸溲味从身上发了出来…… 那声音又笑道:“小世子,早就想请你吃上一顿了,这一顿可是我搜集了全西宁府最高档的酒楼要来的,里面可真是营养丰富,五味俱全,你在王府可从来没吃过这好东西的……” 齐临渊被一桶溲水一淋,闻到身上发出的臭味,几欲作呕,直反胃,他从小锦衣玉食,哪受过这样的苦,手忙脚乱,全忘了自己会一点儿武,可以用匕首继续斩网,说不定能冲了出去,这个时候,从房子四周,冲出几名个人,手拿棍棒,向网中的他打了过来,打掉了他手中的匕首,打得他倒在地上……昏过去之前,他只朦胧的看到一个让他刻骨铭心的美女微微的笑着,走到他的面前,啧啧两声:“小世子,我这餐饭,好吃吧?” 他心中涌起无力感:怎么又是她,怎么自己又中了她的圈套?而且是一个破绽多得不得了的圈套?只因为自己关心则乱? 他醒来的时候,被五花大绑的吊在一处,浑身酸痛,张眼一看,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不由浑身吓了个冷汗直流,他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狭窄的小河的河面之上,一根粗大的树枝横过河面,吊着自己的那根粗绳,却正系在那根树枝之上,河面之上,有几条鳄鱼游来游去,冷酷的眼睛子瞪着他,眼见着只要绳子不结实,马上张嘴接了去 玉七这么一夸,泪红雨当然是心中舒坦,小世子齐临渊吊在树上听了,心想,难怪这歪嘴奴婢这么会说话,却原来她周围的人全是这样的,吹溜拍马,比朝廷某些成了精的老臣还会吹,还会说 玉七听了,那感动的泪水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忍无可忍,反对道:“小雨,我们可是去救人的,可不是去要什么财物的,到时候别人没救到,财物更加要不到,你以为西宁王是个好相与的家伙?” 泪红雨听了,拿眼瞪了他一下,道:“叫雨大,别小雨小雨的没大没小!我身为领头人,当然一切要为下面的人着想,他捉了我们这么多人,让他们吃了那么苦,不问他拿点赔偿费,汤药费,就算我答应了,你想,老夫子会答应?这被捉去受苦的铜六金三能答应?” 玉七听了,心里一想,倒真是这么回事儿,先不管他铜六金三,首先这老夫子就是一个有便宜就占的主儿,见这次连小世子都捉了来,连一点便宜都没占到,肯定又要多嘴多舌,全忘了自己这些救他脱离苦海的人的功劳了 玉七想不到鸡还没偷着,倒先蚀了一把小米,眼睁睁的看着那吊钱落入到泪红雨的竹篮里,不由得道:“雨大,这,您看,那吊钱……” 泪红雨一本正经的道:“玉七,知道不,自我当上村头儿以来,感受最大的一件事,就是要对所有的人一事同仁,不可偏帮偏信,要公平公正,不可偏袒某人,这样,我这村头儿才会做得长久,我们的村才会长久的和平共处下去……”说着,她大声的问周围围着的小媳妇小姑娘,“你们说,是不是?” 众小姑娘小媳妇自然是大声应和,又尤以凌花媳妇答的声音最大 泪红雨笑眉笑眼的道:“玲珑,这可不行,做什么事,都得有个先来后到,这时间已经安排好了的,可不能再改,如果你想买小世子拜访,明天请早,你花二十四吊钱,把他一整天买下来都没问题……” 众小媳妇小姑娘听了,个个儿吃吃而笑,笑得玲珑面色红红的,讪讪的收回了钱,用同情的目光望了一眼气得眼珠都快暴出来的小世子,心想,明天一定把他一整天全买回来才是,这么一来,岂不是可以朝夕相对,安抚他受伤的心灵…… 泪红雨见了玲珑的样子,又望了望齐临渊,心想,这小子,倒还真有几分模样,一下子就哄得玲珑神魂颠倒,但是很可惜,你哄不了我,落在我村头儿的手里,你小子怎么都翻不了天去!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性格,一来到这里,你那眼珠子就乱转,不知道打什么鬼主意,这下好了,我请人二十四小时看着你,不用工钱,还让我赚了钱,我看你还打什么主意,这些姑娘婆娘,烦都烦死你! 泪红雨想着,又望了望齐临渊气得紫青紫青的脸,可以想象他以后的日子必是大白天里顶着个黑眼圈的,心中不由得痛快之极,在心底把自己自夸自赞一番,天底下最聪明者泪红雨也,玩弄小世子于股掌之上者,泪红雨也…… 玉七虽被老婆的事烦恼着,可一看见雨大村头儿嘴角露出的奸笑,却如冰天雪地里淋了一身的冷水,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又望了望齐临渊,见他修长的身子,龟缩在手推车上,那牙齿咬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恶狠狠的瞪着泪红雨,他想,如果现在放开小世子,他会不会扑了上去,把雨大给大卸了八块?他感觉自己越来越佩服这个小丫头了:她见了这小世子的目光,仿若未见,反而甘之如饴,眼睛依旧笑眯眯的,眯成一条细线,眉毛还扬了几扬,把小世子直气得血往肚子里流” 泪红雨心想,这玉七刚刚献了一条好计,把齐临渊整得老老实实的,除了西宁王以外,这齐临渊可是自己最大的仇人,也让我顺便叫人看住了他,还有钱赚,可谓一举三得,不好驳他的面子 当然,这些只是市井流言,当不得真,只不过这西宁王府门前的石狮子的确换了一个新的了,具体情况怎样,只有西宁王本人清楚 西宁王现在正查看着左手中的一张纸条,看了纸条,右手拿了一块玉佩,他看完纸条,突然之间,浑身肌肉紧绷,忽地站起身来,英俊的脸上如煮开了水,怒气腾腾” 西宁王看了这张纸条,气得把纸条往桌上一拍,打翻了一个茶壶,几只茶杯 既然对方不让派兵士,那么,就让府内的暗卫接手,王府只有兵士可以效力吗?王府有的是武功绝顶的武林人士,派他们隐藏四周,待机而动,谁都发现不了 陈妃见从来慎重自若的西宁王眼睛之中浮起若影若现的迷茫,在心底暗自微叹了一口气,道:“王爷,您要属下前去布置吗?” 西宁王的眼眸恢复了平日的坚如磐石,道:“当然,一定不能让他们走脱了,就算是在关帝庙,本王也要来个瓮中捉鳖!” 陈妃道:“王爷,关帝庙地形极为复杂,我们如果要把那里全部控制住,得加派很多人手才行!” 西宁王冷冷的道:“她选择了那里,不就是因为那里的地形?可是,她却不了解,我西宁王的实力,把你手下的人全部派了过去,再从军中抽出两千人,扮成各种小商小贩,本王一定要让她插翅难飞!” 陈妃目光平静的望了西宁王一眼,道:“王爷,臣妾有一句话不知当问不知问?” 西宁王皱眉道:“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看见他不耐烦的表情,她心底涌起一阵悲凉,喃喃的道:“王爷,你之所以花这么大力气,是为了小世子,还是为了她?” 西宁王听了,浑身倏地散发阵阵冷气,道:“这句话,是你该问的吗?” 陈妃既使武功绝高,但被他的利眼一扫,还是不由自主的跪了下来:“王爷熄怒,都是臣妾多口……” 西宁王不耐烦的道:“不该你问的,你就不要多问,还不赶快下去布置人手?” 陈妃心底悲凉更甚,她不知道要用什么办法才能打碎西宁王心底的坚冰而现在看来,这坚冰只是对除了‘她’以外的人而言,既使那一天,她的王爷满身狼狈的回到王府,他却赶走救他的恩人兰郡主,眼中神色虽怒,却带着一种誓要把猎物捕获入网的兴奋,从那一天起,她就知道,王爷有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目标,与以往许多次抢美女不同,对这个目标,他既小心翼翼,又充满了期待 这个关帝庙,倒真成了一个铜墙铁壁,只等对方押着小世子一现身,马上采取行动,不但要救出小世子,而且,把对方人马一网打尽 既使她着了男装,既使她背对着自己,西宁王还是可以认定,那就是她,泪红雨! 那男孩转过身来,手举了冰糖葫芦,伸出粉红色的舌头舔了一下,感受到西宁王的目光,向他嫣然一笑,向西宁王走了过来,边走边舔着冰糖葫芦 他笑道:“想不到你这个奴婢恢复了正常,居然有如此绝色,看来是我看走了眼,这次小世子如安然无恙,你跟了我回去,本王不会再追究你的同党,岂不皆大欢喜?” 泪红雨慢条思理的舔了舔冰糖葫芦道:“哎,这换了老板,冰糖葫芦就是不好吃,王爷的属下看来打仗欺侮百姓行,做冰糖葫芦却怎么也做不出原来的味道!”一边说一边摇头,一边眯了眼再舔 西宁王一愣,原来她早已知道周围的小贩大多是自己的人?他对自己万无一失的计划不由得有了一点动摇,忙向属下暗示,不可轻举妄动,但又想,自己把这里围得如铁桶一般的,你既已现身,就绝对不可能走脱 ………………………最后一天紧急拉票………………… 最后一天,求PK票票,各位妹妹,手中有票的,帮忙登陆后点我的书封面的女频PK投票,连续包月连点三次,最后一天啊,再不点就作废了…… 正文 第五十七章 黑衣人 宫熹本来是很担心的,但一听她的话,不知道怎么的,就气得不担心了,恨恨的在内心想:你想当村头儿,别想得美了,等我脱了身,看我再怎么刨制你 西宁王望了望泪红雨,不知道她是真的知道了陈妃的身份,还是装模作样,只道:“如你所约,本王派出了五人,那么,你那乡里呢?” 泪红雨学了他的模样,也拍了拍手,道:“出来吧!” 玉七从关帝像身后转了出来,向西宁王一众人微微而笑,西宁王身边的王丁与他同僚过一段时间,认出他来,不由得轻呼:“原来是你!” 西宁王见了,用目光向王丁询问,王丁忙走了上去,低声向西宁王禀告,西宁王这才道:“看来,我这王府倒成了你们的小山村,你的乡里乡亲可自由出入……” 他心中更疑,泪红雨所生长的地方是个什么地方,为何出来的人个个不同凡响? 玉七如约在前带路,那五名黑衣高手押着宫熹等人向关帝庙外走了出去,西宁王也没有打手势搞暗号什么的,叫人跟了去,他在心中微微冷笑,心想,就算你打乱了所有的步骤,但就凭我这五位高手,不但能把小世子救出来,而且还能把你们一个个全都活捉了 当然,这与‘服侍’仿佛相差太远 ………………加急,十万火急,最后半天求Pk票……………… 一觉睡醒,PK榜上又风云变幻,最后半天,看来还有大动作,妹妹们,手中有票的,加急,赶快投啊,最后半天了,上午截止投票 正文 第五十八章 和尚 第五十八章和尚 旁和尚们吟唱的声音阵阵而起,西宁王与泪红雨相对坐在桌头,一人坐在桌尾,西宁王看着对面那女子,歪嘴斜唇的模样早不见了踪影,唇红齿白,没有了歪嘴的衬托,眉目更加的如画,美艳之中带了顽皮之态,充满了勃勃的生机,竟与他以前所见无数美女无一丝相似之处,给他的感觉,既新鲜又刺激,就仿佛猎人遇见百年难得一见的猎物一般,激起他的雄心壮志,誓要把她再猎到手 西宁王在想些什么,泪红雨自然不知道,和尚的哦吟声中,两人沉默无语,仿佛无话可说,泪红雨忽笑了笑道:“王爷,我还有一个好东西要给王爷看看,王爷是否愿意欣赏?” 西宁王脸上是以静制动一切皆已掌握在手中的神态,淡淡的笑了:“枯坐无聊,你既有东西让本王欣赏,本王当然当仁不让……” 泪红雨嫣然一笑,莹白如玉的脸颊泛起略略的红润,一双清澄如玉的眼眸,散发出柔和的光来,模样可爱到了极点,让西宁王看得一怔,满心满肺的忽然之间充满了柔情强身健体,我自不能让王爷喝,但如果加点佐料 众人正感觉奇怪,可更加奇怪的事还在后面,只见这百年古庙,忽然之间震动起来,庙内每一个人都感到了地基地震动见此情景,那些冲向泪红雨的侍卫不由得停了一停,泪红雨大声道:“还不快保护王爷?” 她叫得理直气壮,比西宁王最贴身的侍卫还要忠心耿耿,让这些人一愣神,迟疑了一下,她又叫道:“快看,王爷遇险了,有房梁要砸下来了……” 众侍卫往后望去,却见西宁王好端端的被那几名和尚包围着,只不过没办法冲出那包围圈,什么事也没有老纳在白马寺见过王爷感觉身上如火烧,那这就对了,W-A-p而让西宁王更不可思义的是,这关帝庙忽然的摇动,她是怎么做到的?她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为何无论何时何地,她总能带给自己意想不到的震撼? 他想起她伸出红色的舌头舔着冰糖葫芦的样子,神态天真,笑起来如孩童一般,出入险境,却如入无人之地,他不敢相信,这世上,还有这样的女子 他冷冷的问古柏:“你见到的,真是兰郡主?” 那老和尚古柏合什道:“王爷,千真万确,这声音的确是兰郡主的……” 西宁王一听,冷声道:“怎么,你只听到声音?” 古柏道:“出家人不打逛语,的确是兰郡主的声音,只不过,由于她是女眷,面蒙黑纱,没有像现在这样身着男装,老纳确没看见她的模样……” 西宁王气得一拍桌子:“你连她的样子都没看见,就相信她所讲?你仔细看看,这位才是兰郡主……” 古柏疑惑的道:“王爷,您弄错了吧,那位兰郡主虽蒙着面纱,但气质高华,远不是这位可媲美的……” 听得兰郡主怒气薄发,差点让人废了这德高望重的老和尚具他们讲他们跟踪到一个光秃秃的山岭之上 玉七很显然让他的老婆凌花的威胁住了,既不敢加入老夫子那边,又不敢加入泪红雨这边,两边做着和事佬,岂料两边都不卖帐,无可奈何,与画眉站在中间,准备承受两边同时砸过来的口水而更让泪红雨奇怪的是,连老夫子这种无法无天之徒对画眉仿佛都要卖几分面子,要不是画眉站在这里,在老夫子想要立刻把泪红雨拉下村头儿位置之时说了一句好话:“无论什么事还是公平公正的好 正文 第六十二章 争议 且他身材虽然高大,从背后看是一个昂扬男儿,但一满面的胡须把他的脸遮得干干净净,胡须上还经常沾有油迹,从容颜上就被画眉比得天差地远,更何况,两人的村头儿之争呢,所以说,泪红雨对老夫子宫熹如今是怎么看都不顺眼的” 凌花一个箭步冲了出来道:“老夫子,您这么讲就不对了,我们这里,村头儿一般都唯才是论,以才高者居之,您看看,这次雨大为了救出你们,事无巨细调度得妥妥当当首先让铜六想办法将关帝庙几处大梁拆松了” 铜六站在老夫子那边,自然不同意她的说法,道:“如果不是我告诉小雨,这修砌关帝庙的事我也有份参与,对关帝庙的结构知道得一清二楚 老夫子刚回来,当然不明白其中地原由,只不感觉奇怪,不明白为何他不在了几天,这村里头这么快分成了两派,而且势成水火 老夫子可从来不考虑她的心情的,道:“这两个破绽算小的啦,还有一个最大的破绽,就是你只身一人前往关帝庙,连个接应的人都没有,你难道不知道,这样是极危险的吗?还好,不知为何,那西宁王对你手下留情,才让你混了过去……” 泪红雨看见老夫子讲这话的时候,眼中流露出一丝担忧,看到他眼中的担忧,如空中下的微微细雨,不知不觉的润入她的心底,让她心底浮起丝丝感动,不知怎么的,泪红雨就不想再反驳于他,只喃喃的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夫子,您不是常这么教我吗?” 老夫子看了看她,道:“我说这句话,是对那些有准备的聪明人的,有一句话,莽夫之勇近乎耻,说的就是像你这样的人!” 泪红雨心底那丝感动消失得无影无踪,气恨恨的望着老夫子,恨不能把他满脸的胡须给扯了下来,刚刚还想,干脆把村头儿的位置让给他算了,毕竟他是自己的夫子,如今被他言语一激,心想,我非得坐上这村头儿的位置,让你这老夫子见面叫我一声‘雨大’不可,看你还说不说我是莽夫? 两位村中的头儿你一言我一语,论个不休 泪红雨道:“不管怎么说还是我把老夫子您给救出来的,如果不是我,您老还得在铁笼里关上不知多少时日呢,这就说明,老夫子,您得承认泪红雨偶而向他望过去,看到他脸上的笑容,不由得一怔,这画眉笑起来可真是美得惊人,她在心底里不由自主的用了‘美’这个词,用了之后,才又一惊,怎么把画眉比作了女人一般? 老夫子慢悠悠的道:“我的话还未说完呢,你想当这个村头儿,可还得经过一番考验才行魂归地府,这村头儿也是您的,我永远尊您为我心目中地头儿……” 后面一大堆吹溜拍马的言语,见泪红雨如此,村人们又跟着附和几句,一时间,屋子里又热闹非常,只见阿谀奉承之词满屋而飞暗吁了一口气” 看来,她倒真的认为自己是在夸奖别人了 正文 第六十五章 等待 第六十五章等待 来,老夫子已经成了她生活中的一部分,一时半刻也惜她自己还不知道他耳中听到地” 画眉点了点头道:“我出来这么久,办完这件事,也该回去了,他地身边,不能少人,而现在,他身边几乎没有可信任的人了……” 宫熹点了点头,两人同时望向远方,那小狗跑远的黑暗尽头 泪红雨好奇心起,转眼忘了他们两人之间对于村头儿的争执,道:“夫子,你们在等谁?” 宫熹一向是没有好脸色给她看的,望了她一眼,道:“徒儿,不关你的事别多问,等下你只看着好了 泪红雨被宫熹抱着,身形闪动,连连躲过好几拨暗器,她闻到宫熹身上散发出的味道,却并不像想象之中的浑身臭味,带着淡淡的兰花香味,泪红雨忆起,仿佛从自己记事时起,宫熹就没有抱过自己,而记事之时,自己仿佛就已长大,既使是小女孩,也是岁了,自己所有的一切生活大小事情,都是左邻右舍的人帮手调理,他除了是自己的夫子,教自己一些稀奇古怪的所谓知识之外,其它的事情,竟是一概不理的又暗笑,想不到老夫子这么个邋里邋遢的男人,对香味也情有独终,暗地里擦了不少地香水在身上?这仿佛应该是自己的专利吧? 一排箭雨过后,又是一阵暗器狂射,画眉迅急如电的双手连挥,如千手观音一般,击落不少暗器可换来的却是更加多的短箭与暗器泪红雨见情况不妙,忙把头往宫熹的怀里埋进几分,不经意间,嘴唇贴着宫熹薄薄的衣衫,感受到他肌肤的温热,她忙移开嘴唇,却不知自己地双唇在宫熹胸前磨擦有些咬牙切齿:“你安份一点好不好忽感觉这早晨灰白地天空忽然间明亮了起来她恨恨的道:“夫子,把他交给我,看我怎么刨制他……”又想,上次没剥成他的衣服,这一次一定得剥了 宫熹没有望她,只道:“怎么,这一下倒叫我夫子了?” 原来大声地反对,可惜,与平常一样,夫子对她的话总是充耳不闻,恍如未听见一般王……夫子决定了的事是不会改变的 泪红雨偷偷的打量着坐在上首的宫熹,他身体笔直,神色淡然,眼眸冰冷,望着西宁王,全没有平日里对着自己之时那懒洋洋的神色,这时候的他,自然而然的散发出王者之气,泪红雨不得不在心底承认,宫熹的来历只怕很不简单,绝对不是自己所熟悉的老夫子” 听了这话,围在宫熹周围表情严肃的村人们个个露出会心而古怪的笑意,很显然,每个人都想起小世子齐临渊在泪红雨手中吃了苦头,平时老实的铜六回过头来,向躲在他身后的泪红雨道:“小雨,你听听,西宁王在夸你呢,夸你帮他教好了儿子……” 正文 第六十九章 夫子 红雨这才探出头来,得意的道:“是吗?可惜了,夫王交到我手上,如果交到我手上,保证我把他管教得比他儿子还老实……” 听到后面的动静,宫熹向泪红雨那方向扫了一眼,铜六马上噤口不言,天不怕地不怕的泪红雨也立刻闭了口,直感觉,如今的老夫子,可不比以前了,可不能再在老虎嘴上拔毛了就算是大齐的皇室子孙,死在他手上的也不下十位,而他,更是本朝从未有过以宦官身份被封为王地人,就算是西宁王您,不可是为了避过他地风头,才自请入藩,不参与皇位之争地吗?而如今 她听了半天,终于听明白了,宫熹之所以设下这么大一个局引来西宁王,一是为了向他展示实力,而更重要的,却是要与他联手,帮助那白痴皇帝铲除米世仁,当今的大齐,米世仁的势力已经遍布全国,连军队,都被米世仁所控制,白痴皇帝除了装白痴之外,已没有了其它的办法,所以,他才把自己的最亲信的影子西风派了出来,前来联络西宁王,希望能与之一起联手,铲除米世仁,所以,西风才会化身画眉,混入王府,观察西宁王的动态,伺机而为,却想不到,让西宁王起了疑心,借机泪红雨之事,被西宁王关入大牢之中,才不得不求助于宫熹,救他出狱 正文 第七十章 藤屋 闷闷不乐的继续向前走着,村子里与往大不相同,个待,她深感被村人抛弃了,夫子也不是以前的夫子了,每当这个时候,她总是要去一个地方去舔她的伤口,顺便观赏一下她的收藏的不留下丝毫踪影,自始至终都陪着她地那个人 时间慢慢地过去,日影西斜,村子里铁甲撞击地声音渐渐止息下来,她想,村人们都睡了吧,那西宁王想必也走了 她悄悄把头往树叶之中缩了缩,又微眯了眼睛,不知怎么的,她忽然想起了老夫子平日里讲的江湖故事,说有些武林高手,感觉极为灵敏,就算是眼睛中散发地微光,可能让他们感觉得到,自看到画眉那古怪的神色起,泪红雨就有了这种感觉,她感觉以前那亲切和蔼的画眉已消失不见,树下的这个人,虽有画眉的皮相,可实际上,在她的心目中,却并不是画眉顾不上拍开净身上地尘土,向村子里急跑过去脸上是那永远似睡非睡地模样,在这种时候,她感觉,只要想一想老夫子脸上地表情,都从心底里温暖” 原来画眉早就知道有人躲在树上,而且躲了很长的时间,泪红雨白白的在树上担惊受怕半天,但她不明白的是,画眉既然知道自己躲在树上,为何不收敛自己的另一幅面孔?却故意让她看到?她心中一惊,莫非,画眉早已恃无恐,准备不放过自己? 想到这里,她刚刚除却了恐惧的心不由得又恐惧起来,今天能否走脱,看来还得凭运气,可她感觉自己的运气仿佛不太好 而且,画眉耐心极好,她迈步多慢,他就跟着多慢,丝毫不感厌烦,还为她拨技拔叶,提醒她脚下别踩着牛粪,搞得她一点脾气都没有 泪红雨满怀愁绪,来到树下,掀起裙子,就准备往上爬,画眉却一笑道:“要不要我帮手?” 泪红雨道:“不用,爬树,对我来说,小菜一碟”又斜眼望了望一眼他,“不用武功,爬爬树,别有一番情趣,想试试吗?” 也不知她所谓的情趣从何而来? 画眉好脾气的笑了一下,点点头同意:“的确,倒真的别有一番情趣……” 正文 第七十二章 八千岁? 真的跟在她的身后,什么武功也不用,学她的样子掀摆,手脚并用,往上爬,泪红雨边爬边想,这平日里经常出没的蛇虫鼠蚁,也不知去了何处,怎么就不跑出来咬一咬后面那人呢? 一路上树,倒也风平浪静,来到了树顶浓密的树荫之中,藤屋转眼既到,泪红雨手脚并用,爬入藤屋之中,首先打开两扇藤屋之窗,抢了个好位置,把那一箱的珍藏挡住,向爬上来的画眉道:“您请坐……” 画眉左右看看,发现没有凳子,又见泪红雨席地而坐,他也一掀衣服下摆盘腿坐了下来,在进行这一系列动作之时,他举止优雅,身形俊美,仿佛在进行一种古老华丽的舞蹈,看来,他已把他的本来面目都露了出来,再也不是那个光有一幅绝好皮瓤的杀手画眉,连泪红雨都看得不由得一愣,不知不觉的在心中把对他的恶感减少了不少此时的他 画眉见她沉默不语,又笑道:“不用担心,你在这里,很安全他困住自己阻止自己去报信,就是因为今天他有一次极大的行动,这个行动哪有一个普通的杀手,有如此慎定地神色?还闭目欣赏起木偶戏来? 泪红雨声音越来越低,低至几不可闻,声音中也带了一些垂头丧气,画眉这才睁开了眼,微微一笑道:“这个故事,虽然普通,但你唱得却也好听却是为了欣赏她的男人嗓门? 泪红雨勉强笑道:“画大哥,呈蒙夸奖,你可真是我的知音……” 画眉一本正经的道:“如果你跟我去京城,到了那儿,五业荟萃,有无数民间艺人,唱戏的尤其多,你想学想看的话 泪红雨忆起,这个地方,虽说村子里头地人没来过,可狗却来过,来地就是这小萝卜丁狗 正文 第七十五章 捕捉 眉手拧着小狗的颈,又如幽灵一般向树上飘来,泪红色落入他的眼中,他道:“以后有它陪着你,你不会适应不了京城的生活的他那表情说不清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你的武功比夫子还要厉害!” 画眉有些遗憾的望着她:“为何你张口闭口都是夫子,以后,可不许这样了……” 他地表情仿佛泪红雨是他地占有物一般,让泪红雨看了,不舒服之极,他眼眸闪动,仿佛有清水流过,以前为杀手时地冷峻与严谨被深深的隐藏起来如今的他闲适而从容,就仿佛俯视天下的王者,泪红雨心想真变成了一只小蚂蚁,想怎么踩死,就怎么踩死! 泪红雨气愤之极,却无计可施,此人把自己地心思计算得死死的,落在他的手里,就仿佛蝴蝶落在蜘蛛网一样,被缠得死死的她一松手直透树顶,他唤了一会儿,不见有动静,慢慢向前走去,泪红雨听见那声音越传越远,心急如炽,几次想不顾一切地喊了出来,可看见画眉脸上微微地笑意 早晨的阳光升了起来,与画眉对坐一夜泪红雨搅尽了脑汁,始终无可奈何,她往画眉看去,画眉却仿如初晨的清露,脸上一点疲色都没有,他站起身来,头顶刚刚好抵住了藤屋地屋顶,既使在这狭小的空间,他的浑身也充满了灵动之气,衣袂无风自动,他微一弯腰,走出滕屋,向树下飘飞之际,对泪红雨说道:“呆在树上别动……” 泪红雨一撇嘴,心想:我为何要听你的话? 他却笑道:“我可不想把点穴手法用在你的身上!” 泪红雨忙把头点得如小鸡啄米:“听话,听话,你要我往东,我绝不敢往西……” 画眉满意的一点头,倒真没有点她的穴道,向树下飞去都这个时候了,关心的,想地却还是她……” 凌花一甩手,挣脱按住她的两个黑衣人,用手抚了抚额角的碎发,晨风吹来,她的手洁白如玉,那丝丝碎发拂在她的手指之上 画眉笑道:“既然我找上了你,你就应该知道,我要的是什么?何不老老实实的说出来,以免你呆的这个村子其它人受你地牵连?” 说着,他用淡淡地眼光望了一下泪红雨,很明显想以泪红雨来做要胁 画眉道:“普天之下莫非皇土,只可惜,那位大齐正统的皇室,虽然不白痴,却也是一个明哲保身的人,他扮了十多年的白痴,我也陪他演了十多年的戏,他明白,只要他把白痴长久的扮下去,他就能坐在皇帝的宝座上,就能活命” 泪红雨听了他这一番话,才彻底明白,为什么画眉不马上发动攻击,而等在这里,原来,有这么大一个秘密压在他的心上,也难怪他寝食难安,怎么也要等到查明真相,才肯开始行动的比如说进攻山谷反倒成了无关紧要之事了 凌花道:“我要说的,已给八千岁说了,八千岁是易容高手,惯会装扮,必把这村子里地人都审查了个遍,又有谁会逃过你地法眼?何必再向我寻求答案?” 她停了停,嫣然一笑:“更何况,如今的我,已经不是什么娘娘,只是一名村妇而已,说到吵架骂狗,我倒颇有心得,以前的事,对于我来说,已经太过久远,我地记忆不好,大部分都不记得了……” 泪红雨听了她的话,心中一怔,不明白凌花既然不知道那人的下落,直接拒绝就是了,可为何话语之中尚留有余地,倒仿佛故意要画眉追问下去一样? 画眉笑道:“看来紫娘娘的确记忆力减褪,对以前的事记不大清楚,要不要本王提醒你一下?” 他随手从袖袋之中取出一个玉镯,这只玉镯通体碧绿,但中间却镶有金套,泪红雨一看,这只玉镯,不就是老夫子画出来要自己哄西宁王的吗?看来的确是有这么一个玉镯,却想不到在画眉的手上 凌花望了一眼那只玉镯,嘴唇忽地变白,她问道:“这只玉镯,怎么会在你的手上?” 画眉将那玉镯对着早晨初升的阳光,笑道:“这只玉镯,本为翡翠雕成,可这翡翠却不同于一般,镯身隐有血红色的龙纹,此龙纹平日不会浮现,在阳光照耀之下,才会隐隐而现,此玉镯,人人都以为它被人摔成了两半,再以金套镶接,不过,只有皇室少数几人才知,这接口,却不是被人摔断的……” 凌花听了,脸色更白,喃喃的道:“这你都知道?” 画眉手持玉镯,委委道来,他的声音轻脆,如玉滴落银盘,在微风之中送入泪红雨的耳中,此时的他,哪有半点人间烟火之气,如果泪红雨不是知道了他的身份,真把眼前这人当成谪仙一般wapNET 凌花却脸色更白,身躯摇摇欲堕,忽道:“你到底从哪里拿来这个玉镯,你把他怎么样了?”她声音尖利,那自被揭穿为娘娘之后的从容优雅已不见踪影101Du 凌花道:“八千岁,小雨既然无所谓知不知道,你又何必说下去?” 画眉的笑容渐渐变冷,道:“她为何不能知道?她知道也好,她知道了,就会分辩是非,知道那些高高在上的大齐皇室是一摊什么东西!” 他神色冷厉,面容曲扭,把泪红雨吓了一跳,忙道:“您说,您说,我仔细听着呢!” 画眉嘘了一口气在民间挑选青年男女,肌肉结实者,烹成美味,摆于桌上,其制作方法有五花八门,竟多过了真正的鸡鸭,民间因此而丧身的青年数不胜数,可笑的是,由此而产生地大厨,不胜凡举,也享尽人间富贵,你那玉七,不就是一位制作地鸡地鸭的高手?” 凌花缓缓摇头道:“我知道,他也是被迫的,福王以他的家人来要胁他,他不得不为……” 泪红雨见他用冷冷的语气说着烹制人肉的过程,心内止不住反胃,可看见他眼中的厌恶,却也想,可许那些王爷们真是该死,如此看来,这福王也不是好东西,可凌花还是不顾一切的保住他的后代,这凌花,倒是一位忠心之人,又想起玉七,难怪听见有人用讥讽的语气谈起他地煮地鸡地鸭时的厨艺,他会那么的恼怒,这件事,在他心底留下了极深的阴影 画眉哈哈一笑,面容重转阴冷:“这样地福王,这样的大齐皇室,还有存在的必要吗?你维护他们,又有什么用?” 凌花淡然道:“他们做不了大齐的皇上,难道你能做吗?” 画眉冷道:“最起码,我不会鱼肉百姓……” 他停了停道:“看来,你是保福王地后代保到底了,就让制作地鸡地鸭的高手玉七,亲自为你作一盘美味佳肴,我倒要看看,你为了保住那昏王的后代,是不是能亲口吞下用铁五制作地佳肴 泪红雨见到玉七被押了出来,暗自心惊,这画眉在玉七找狗之时与不动声色,自己还以为他不会把玉七怎么样,可哪里想到,他早已派人把玉七捉拿,自己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下地命令牺牲掉从小陪您到大,与您经历风风雨雨的铁五大哥,到底值不值得?” 画眉听了她一番长篇大论,有趣的望着她wap脸上却神色未动,过了良久,才道:“小雨,枉夫子把一身本领全都于你,你却如此对他?” 泪红雨道:“夫子的话,我可时时刻刻记在心底的,他也说过,言论自由,有理打遍天下,我看,忘了的那个人是你吧,你只顾盲目崇拜夫子,全不顾世间道理,你仔细想想,我说的话,有没有理?先不说别的,铁五大哥的命难道就比不上你想要保护了那个小子?” 凌花听了她最后一句话,望了一眼铁五,那一位男子,可是自己最亲的人,如今就要被割肉凌迟,制成地鸡地鸭,她想到此,心不由如刀割一般,眼中露了痛苦的神色:“可是,我们都发过誓的……” 泪红雨走近她,轻声道:“花姐姐,其实你说出来,也没有什么,他那么多人保护,就算是这位八千岁亲自动手,也要费一番周折,现在你说出来了,不但救了铁五地命,而且救了玉七的命,当然还有我的命……” 凌花听了她的话,瞪大了眼睛:“你知道他是谁?” 泪红雨仿佛后悔自己失言,忙道:“我当然不知道,但这个村子就这么大,那人尊贵无比,自不会直接藏在村子里,要不然老早被八千岁找出来了,是吧?” 画眉武功甚高,耳力甚好,听了泪红雨地话,不由向她望去,心想,难道说这小鬼真的知道福王之子的下落?恐怕是猜的吧?又想到她古怪精灵,聪明绝顶,在村子里呆了多年,被她看出什么端倪也不一定,他全神贯注向泪红雨望去 果然,画眉走上前来,俊美的脸上满是诚恳:“其实,我与你们老夫子并不多大的仇怨,我们的矛盾处于对大齐皇位继承人的疑虑,如果你们告诉了我那福王之子的下落,我们之间自然没有了矛盾,我自不会派人围剿你们……” 刚刚他还咬牙切齿的把夫子恨到了骨子里,一转眼,竟笑模笑样的没有矛盾了,泪红雨不由得在心底佩服了这老奸巨滑的八千岁wap仿佛颇为失言似的,道:“花姐姐,我不说了 场上颇然沉默了下来,画眉疑惑的望着她们,他本性就是一个阴冷善疑之人,这种人自诩聪明,往往对方一个眼神他就能想出无数种地可能,泪红雨虽然不说了,但她那故作慎定的眼神,又怎么能不让他联想开去? 他冷笑:“你们不说,难道我就没有办法了吗?” 泪红雨忙道:“八千岁,您可千万别拿铁五开刀了,此事,他是一点都不知道的,玉七哥也不知道,虽说他还与其见过面,但也是见面不相识啊……” 凌花急道:“小雨,你说什么?”她道,“小雨,你别瞎说,让他猜了出来,我们手中没了把柄,他不会放过我们的,你怎么这么糊涂,相信他会放过我们?” 泪红雨忙道:“对对,花姐姐说得对,幸好花姐姐提醒了我,这八千岁又怎会轻易地放过我们呢?”她忙捂住口:“我没说什么,我说的不是他,我瞎说的……” 泪红雨这句话又透出了很多的信息,让画眉从猜路上越行越远,越来越有兴致我也不会成为他的影子,他的确切年龄是多少,是西宁王府地人说的这个齐临渊并不是他的亲生子,当年,我可听说,福王之死,跟他有莫大的关系,要找个借口掩饰齐临渊的身份,在别处难,但在西宁王府,可就容易得很了……” 他看见凌花眼中露出一丝几不可察的惊慌,而泪红雨虽面无表情,故作慎定,但眼神闪烁摇摆,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他心想,既便不是小世子,捉了他来,审问审问,不也就明白了,想到此,他一声长笑道:“多谢泪姑娘了,小世子齐临渊身边高手如云,看来,我得亲自走一趟才行……” 泪红雨脸上表哭无泪,道:“画大哥,您别多谢我,我也没说什么,您看,您能放了我们吗?” 画眉笑道:“等我捉来小世子,与你一对质,事情果真如此,我自会放了你们……” 他一挥手,从林中飞来十位黑衣人,他吩咐道:“你们好好地看住他们,带他们入洞,别让他们跑了,我出去就回……” 山洞之中,燃起了火把,火把照耀着地面,也照着被点了穴的四人,他们背靠墙坐着,而洞外,就是看守着四人的八千岁属下 齐临渊惹上了泪红雨,他可真是倒霉之极,凌花想到此,不由得摇头长叹,又想,这小雨人小鬼大,头脑不知什么做的,居然能把线索引入齐临渊那儿,希望齐临渊身边真有无数暗卫保护着,能拖得住画眉,趁他不在,自己这几人才有脱身地希望,她又望向泪红雨,指望着她再出奇谋…… 不但是她,玉七与铁五,同时望向泪红雨,三人沉默良久,同时感叹:“小雨,你真是天才,编的故事这么好……” 泪红雨这才睁开眼睛,道:“我可没编什么故事,一切的事情都是他自己猜出来地,你们要注意,是‘猜’……” 她拉长了那个‘猜’字…… 凌花用温柔得滴出水地眼光望着泪红雨:“小雨,我真是佩服你,可以让人猜出个这个结果……” 泪红雨慢条思理地道:“当然,当然,既佩服我,那以后你家的大门,可不许再关上了……” 每当泪红雨前去蹭饭之时,凌花远远地见了她的身影,总是急速的把门关上,搞得每次泪红雨都要从后门而入,她早就不满之极了 凌花嫣然一笑,道:“这还不是夫子吩咐了,夫子说了玉不琢不成器,铁不打不成钢,这人如果不遇到困难,那怎么能成材?所以,小雨不就成材了?” 第八十四章出路 巴结完,玉七继续讨好:“小雨,你看,只有您的聪能把我们一一救出去,我们唯你马首是瞻,您怎么说,我们怎么做……” 泪红雨缓缓的道:“怎么,现在倒求着我啦,当时,那个时候,你怎么不帮着我?” 玉七知道,她指的那个时候,是夫子与她争夺村头儿之位的时候,她可记着仇呢!玉七忙道:“小雨,这不,您高风亮节,可不打算去争这个劳心劳力的村头儿不是?我了解你的心,所以,顺手推舟,帮你把这村头儿还给夫子了,不过,如果小雨你真想争的话,我可二话不说,站在你这边的……” 泪红雨心里知道,这帮人对夫子宫熹那是死心塌地,忠心一片,所谓的站在自己这边的妇嬬只怕都是逗着自己玩儿的,自己是绝对与他竞争不了的,她当然不会再去做那吃力不讨好的事,点了点头道:“对,去当那劳心劳力的村头儿,还不如四周围吃喝玩乐的好,夫子他老人家既然要做,那我就让他了,也显然我孝顺师傅不是?” 她说着这话的时候,语气诚恳,态度如十四孝子,与争那村头儿之时大不相同,玉七与铁五对望一眼,皆想,还好她识实务得快,头脑转过弯来了,要不然,还不知怎么劝这两师徒为好呢! 两人同时赞道:“小雨就是小雨,如此的孝顺,如此的懂事,谁也不能比不上她wapNET” 泪红雨听了,娇羞的道:“看你们说的,夫子常常要教导我,要做一名淑女,我这不是往淑女的路上走吗?” 玉七铁五,连同凌花,三人同时打了一个冷颤,同时感觉身上忽然间起了阵阵鸡皮,不由自主的同时抚了抚手臂摸了摸手臂上忽起的鸡皮,倒把泪红雨看得一怔,道:“你们的动作如此的整齐,是不是被我的话感动地?” 凌花,玉七,铁五,三人同时点头,如鸡啄小米道:“外面看守的人看来有不少好手,他们没点我们的哑穴,想必是那画眉吩咐的,你看发音稀奇古怪之极,某一天,泪红雨听到镇上有人卖一种鸟,叫鹦鹉,这鹦鹉叫起来,与那方言颇有相似之处,泪红雨于是把这方言起名为‘鸟语’,她把这鸟语的名字告诉夫子的时候,宫熹用古怪地目光望着她,许久,喃喃的说:“的确,有人称它为鸟语,想不到相隔这么久,你倒想得出这个名字 凌花看了一眼泪红雨的表情,对她的自吹自擂,看来泪红雨不大感兴趣,凌花忙道:“当然,没有小雨的计谋,我再机灵,也没有用的……” 泪红雨的脸上这才微微露出一丝笑意,脸上笑容渐多,嘴角微向两边弯起,仿佛阴天时太阳忽露出半张脸,说不出的可爱,看在凌花的眼里,腹中有哭笑不得的感觉,只要是奉承之话,这小雨倒变脸变得挺快的 玉七听得懂凌花说那阿谀之词,忙配合着她,连连点头,表示对泪红雨的崇拜尊敬之意绵绵不绝 正文 第八十四章 出路

正文 第八十五章 出困 五见到,嘴角下撇,冷哼一声,见泪红雨把目光转向敢多言多语,表示反对,只在心底想,又让玉七抢了先去他也追踪不到?” 凌花一听,也笑了,倏地放下心来,她在心底暗暗佩服,眼前这名小小的女子,小小年纪就把每一步每个细节计算得精确无比,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她居然让八千岁相信有无数暗卫保护,以夫子地本领,一定会追踪至此越想越感觉这泪红雨的确是个人精,难怪能从西宁王手中全身而退 脚步声越来越近,眼看就要到了洞口,泪红雨忽然道:“花姐姐,你说,这八千岁蠢不蠢?居然去捉拿小世子了,莫非他真地相信这小世子就是福王之子?” 她这话是用正常的官话说地,任何人都听得懂,包括门口的守卫与向洞口走的画眉,画眉虽捉了齐临渊,但在洞外审问之时,却发现齐临渊根本不知道所谓的福王之子的事,而且,这齐临渊记忆力极好,从小到大的事件件记得清清楚楚,没有一点与福王有关的,他正疑惑,就叫人押着齐临渊向洞口赶了来,想向泪红雨一众人对质,谁知还未到洞口,就听见洞内传来泪红雨大声的嘲笑,他先是皱眉,继而想,她这嘲笑之声仿佛来得太及时,而且,仿佛欲盖弥彰? 画眉走入洞中,泪红雨却止口不言,眼光扫了一下齐临渊,看来,齐临渊是被人从被中拖起来的,只穿了一件中衣,幸而天气不寒冷,他倒没冻得簌簌发抖,只不过,一见到泪红雨,眼光如刀,直刺向她,眼不能一口将她吞下 正文 第八十六章 相斗 红雨下半身的穴道未解,动弹不得,嘴却能动,友好打了一声招呼:“小世子,您别瞪我,我们同病相怜,你还好过我呢,还能站着,我们坐在这潮湿阴冷的地下可好长时间了……” 齐临渊到底年轻,看见泪红雨的模样,真的还不如自己,不由微微一笑,泪红雨慢条思理扫了他一眼,接着道:“啧啧,小世子,您怎么连外衣都没穿?这八千岁也太不优待俘虏了吧,想当初,您在我们村的时候,我们还专门集款给您做衣服……” 玉七,铁五,凌花,听了这话,个个露出会心的微笑,特别是凌花,把眼光扫向齐临渊的中衣,上扫一遍,下扫一遍,扫得他浑身发毛,想起在小山村被泪红雨捉弄的苦,直气得面色发青,两手颤抖101DuNET 画眉虽不明白泪红雨讲什么,但却知道泪红雨只怕在故意气齐临渊,不由得心生疑惑,莫非这泪红雨与齐临渊有过节,故意把自己引向他那边,让自己捉了他来? 但像他这样的人,思想又岂会这么简单?更何况,在他看来,这泪红雨仿佛在故意告诉他,自己与齐临渊有过节一般,他性格多疑,自会向相反的方向去想,既然泪红雨故意让自己以为这齐临渊不是福王之子,那么,可以确定的,这齐临渊就是福王之子,想到此,他一笑,道:“小雨,你与这齐临渊有过节?本王既把他捉来,不如给你一个人情,让你好好的出口气?” 泪红雨感激的道:“八千岁,您真要把他交给我出出气?” 画眉笑道:“当然,只要你有所求,本王都会帮你办到的……” 泪红雨愁眉苦脸:“可是,我的穴道被封,您看……” 画眉一挥手,把泪红雨的穴道解开,哈哈一笑 这一发现让她大惊失色,忙往后急跑,平时欺侮欺侮小世子,那是在小世子手脚被缚的情况下,现在的小世子人虽小,可身材却高,最重要的,他会武功,自己不会,看来,这画眉是故意让小世子的手脚能动地,齐临渊见此良机,嘿嘿冷笑两声,跟着泪红雨就追,看样子一定要把泪红雨抓入手中才会善罢干休,泪红雨吓得大呼小叫,在洞内急跑,玉七,铁五,凌花几人下身穴道被封住,动弹不得,看了,干着急,忙在一旁劝道:“小世子,别追了,现在咱们同坐一条船,要同舟同济……”“小世子,您尊贵的身份,何必跟着一个乡下丫头跑,这小雨好歹也曾是你父亲的姬妾,可不兴乱来的……”“小世子,您看您,追得累得……,不如留点儿力气逃走还好……” 追了一大圈之后,泪红雨感到奇怪,以小世子地身手,哪会追不到自己?她回头一看,见齐临渊跟在她身后跑得气喘吁吁的,脚软腿软,心中忽然一亮,知道这画眉看来封住了他某处穴道,让他的武功发挥不出来,这下她可神气了,停下了脚步道:“齐临渊,你站住,你知道你今天为什么被捉了来吗?” 齐临渊见她停下脚步,弯着腰喘了几口气,道:“你这个贱婢,难道不是你使鬼计让人捉了我? 泪红雨得意的道:“当然,就是我使地计让这位八千岁捉了你来,我忘了向你介绍,你所谓的贴身保镖,是一位高高在上,在朝中可呼风唤雨的八千岁米世仁,米大爷,你知道吗?” 齐临渊本以为她会百般抵赖,不承认此事,她一口认了这事,倒大出他的意料之外,又听她指出画眉地真实身份,那可是闻所未闻的,虽说自己被人从被中提起之时,看见是画眉捉了自己,的确是有点儿吃惊地,但是,他从小不知道被人暗算过多少次,只认为这画眉又是自己父亲地哪一位姬妾派来暗杀自己地,却想不到画眉却有这么大的来历 他地武功发挥不出来,真气无法流转,看着眼前这位让自己恨得牙痒痒的仇人就站在面前也追赶不上,泪红雨虽无武功,但从小爬树下河,爬山钻洞,身手与那猴儿有得一比,更何况画眉可能在小世子的身上设了某处禁制,让他不但真气无法流转,而且一跑起来,真气隐有倒流的趋势NET 他想起自己躺在软床之上,满屋子的馥郁香气,迷迷糊糊的在睡梦之中,忽有一种阴冷而让人浑身发毛的感觉从床边传来,他几疑自己又在作梦,满面冷汗的从床上坐起,隐约中,却看见床前的桌边,坐着那个人……画眉,这画眉却已全不是当杀手时的模样,那种如刀锋般的冷厉早已不见,坐在桌前的,是一个优雅而自然而然散发出阴冷之气的男子,奇怪的是,他尽感觉这名男子的阴冷之气仿佛能控制人的心神,让人不由自主的按照他的指令行事…… 他原以为,这画眉既使来历不凡,也只不过是一名杀手头目而已,却想不到,画眉是他,米世仁…… 这个名字,他已听了好几年,他的父王经常性的提起他,米世仁,父王的神色,是痛恨却略带敬佩的,不错,在所有人的眼中,这米世仁是大齐第一奸臣,大齐朝政皇权,大部分已被他掌握在手中,就连父王,这位拥有皇室血统而智慧超群的先皇之子,到最后,为了暂避其风头,也只有自请入藩,暂避其风头,才没有被他所害,今天,他却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了他,却想不到,这米世仁是这么一个优雅风流的人物,当他不掩饰身上那王者的气势的时候,拥有画眉的俊美外貌,以及时不时散发出的睥睨一切的气势,甚至让小世子感觉,难怪,连父王都要暂避其风头101Du有玩具忽然不新颖好玩了的感觉玉七道:“小雨wap争权夺利,暗算杀人,什么事没见过?只怕泪红雨一说他的生世牵涉到当今皇上,他就马上撇清自己的关系,他不由自主的又把自己前一番怀疑推翻,继续地听了下去,他哪里知道,泪红雨这是行的缓兵之计,为了就是让他上下左右的怀疑,而不采取行动,拖延时间,等待老夫子率人来救 正文 第八十九章 脱困 宫熹知道八千岁一向心高气傲,擅长谋略算计,他微微一笑,道:“八千岁何必与我那徒儿过不去?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这个做师傅的代她向你陪罪了,八千岁天纵奇才,不会以一名小小女子相胁吧?” 画眉见他字字如刀锋一般,直指自己想以人质相胁,不以武力取胜,画眉虽为一代枭雄,却心高气傲之极,淡然道:“冥王殿下,你放心,我虽不能放了他们,但是,却不会以他们的性命相胁,这一场战斗,只要你能取胜,我绝不拦阻你入洞救人 正文 第九十一章 齐临渊的情 世子齐临渊被封了武功,不能运功,神态恍恍惚惚的滞,摇摇晃晃,仿佛站立不住,忽而泪流满面,忽而满脸的怒色,忽而又忧戚无比,泪红雨知道,他受到了夫子歌声的干扰,如果再这样下去,肯定疯了不可,她与齐临渊本为冤家,平时不是你脚来,就是我腿往,可看见他这个样子,泪红雨忽又心中不忍起来,从衣服下面撕了两个布条,揉成团,向齐临渊走去,准备帮他塞入耳中,刚走近他,他却一个转身,眼光迷离的望着泪红雨,面颊通红,眼中似有水晶流过,他轻轻的叫了一声:“泪姐姐……” 那一声仿佛小儿撒娇,又仿佛春鸟呢喃,泪红雨听了,心中就如有软软的毛刷刷过,浑身一激灵,忙把那布条胡乱给他塞在耳中,还使劲用手指乱捅两下,事毕,这齐临渊的神色才慢慢恢复正常,眼睛清明起来,看着泪红雨站在他身前,用那冰得冻死人的声音道:“喂,你干什么?又想暗害我?” 泪红雨有布条塞耳,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看他的表情,也知道他没什么好话,自动走开,心想,还是离这喜怒无常的小子远点,免得自己被气着,又想,自己好不容易做了一回好人了,其对象却是这齐临渊,真是浪费我的一翻心思! 她站起身来,向好望坡望去,只见夫子宫熹,长须飘飘,手掌轻拍,在吟唱着自己那首‘打狗’之歌,本来粗俗无比的歌,被他填上了气势辉虹的词,再经他摇头摆尾这么一唱,泪红雨虽只听了两句,也感觉与自己唱那首打狗之歌时,不可同日而语,一个高雅空灵,一听就想到了神仙与龙站着的是西宁王,微闭着双眼,看来正运功抵御,而对面一点紧张之色都没有,比在那藤屋之时,欣赏泪红雨的骂九千岁的公仔戏还悠闲   再者,就算她真的没有她美,那又如何?她不觉得丑了就要低人一等   就见的人群后面有些骚动,然后就见的一个官员模样的人,带了十个少女走到了祭台上   “这是对神的大不敬,拉下去,斩了!”可汗怒声道 如梦令 020章   “祭司,这两个人可是对神佛的大不敬,怎能轻易绕过?”可汗挑眉道   “可汗,神佛是以慈悲为怀的,必不会怪罪她们”   瑟瑟颦眉,听起来倒是很有趣的   “不过,要胜过伊冷雪,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云轻狂撇唇说道   “她们都愿意做祭司?”瑟瑟不解地凝眉   云轻狂连连摇头,道:“非也瑟瑟随着云轻狂带了小钗和坠子,也随着人流走了过去   瑟瑟她们杂在人群之中,仰首望向高台方才说话的女子显然是主持这次盛事的,只听她大声说道:“比赛就此开始,请姑娘们依照顺序开始表演果然,那女子水袖一扬,便开始舞动,伴着咚咚的鼓声,倒是说不出的妖娆曼妙接下来,一个接一个的女子上台来,皆是表演的自己拿手的才艺,舞蹈,抚琴,弹琵琶……倒都是花样极多   最后一个上场的,便是现在的祭司伊冷雪她要表演的,是抚琴若泉水叮咚,意浮山外   北鲁国民乐,是以腰鼓马头琴为主,而伊冷雪演奏的古琴,却是源于南越   可是,从夜无烟上台的那一刻,她脸上那无形的面具便瞬间冰消雪融一般化去了而乍闻夜无烟的话,她脸上更是闪过种种复杂的表情,虽然,每一种表情也不过是乍现便消失,却还是被台下的北鲁国子民瞧见了   这个男子竟然令他们仙一样的祭司如此动容,他是谁?   “你是谁,竟然在这里胡言乱语,诋毁我们祭司的才艺”   云轻狂别有意味地望着瑟瑟,嘻笑道:“我早就说了,琴棋书画皆精的佳人,只能出在我们南越那样的诗书礼仪之国   叫嚷声依旧在继续,可见那些北鲁国子民是多么的愤怒这便是身临其境之感吧!   瑟瑟倒是未曾料到,夜无烟竟然也会抚琴,而且,琴技如此精道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便是驰骋沙场的璿王彼时,她已经是祭司了,两人虽情投意合,但伊冷雪却舍不下做祭司为北鲁国子民祈福,是以让他等她四年他似乎没料到瑟瑟也来到了北鲁国,黑眸中一片震惊”有胆子大的高声喊道,一有人出头,便接二连三有人看是叫嚷”   夜无烟眸中划过一丝瑟瑟看不懂的复杂之色,他凝眉说道:“你一定会的,我知道   一曲终罢,瑟瑟推案而起,淡淡说道:“昔日梁国遭受外敌入侵,梁王率领兵将浴血疆场,终驱敌于国土百里之外此曲便是为那一战所做座下之人忍不住唏嘘叹息”   一阵大笑,遂不再提让瑟瑟做祭司之事   瑟瑟有些迷惑地向高台下瞧去,只见一天的明丽日光,还有日光笼罩下的北鲁国子民   瑟瑟从未见风暖如此灿烂的笑过 如梦令 022章   他棒着白狼皮,在她面前单膝跪下了   风暖却依旧不起身,只是捧着白狼皮,用他那充满磁性的声音,说着一种她听不懂的语言   “璿王,怎么回事,她不是你的侧妃吗,傲天怎么会……?”可汗讶异地问道”风暖低低说道,这次他用的是南越的语言,没用内力,声音很小,只有瑟瑟能听到   是这样吗?瑟瑟抬眸看着风暖,她直觉不是这样的   在瑟瑟接过狼皮的一瞬间,夜无烟手中的杯子不知不觉收紧,白瓷云纹杯瞬间成为碎片,划破了他的手,沾染了点点鲜血   “我知道!你已经说过了,不用时时提醒我!”瑟瑟淡淡说道,伊盈香从来不掩饰对她的恨,她焉会不知?何其可笑,她被她害的失了身,却还要承受她的恨   因为瑟瑟演奏的那首《国风》,震惊了北鲁国子民   瑟瑟躲开热闹的人群,缓缓在草原上漫步,这草原上的景色美的绚丽,只是瑟瑟却提不起心情来欣赏   瑟瑟在他身后默立片刻,望着他落寞的身影,她不明白,他何以不高兴了   第一场舞跳完后,鼓声停歇,只有马头琴优美的曲调在空气里袅袅飘扬   二三十个天佑院的女子,她们依旧是一袭纯白的霓裳,墨发挽着形形色色的发髻,发髻上插着各种羽饰,只是肩头上披着各色彩带,好似九天上的仙女随着她们的动作,左手的铜铃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轻逸如风,美仑如花,伊冷雪的舞姿,很美   草原气温差距大,白日里还是丽日融融,到了夜晚,却已经是夜风幽冷”   “什么?”瑟瑟心中一惊,她没想到,北鲁国竟然有这样的习俗   “他说,你愿意接受我的狼皮,做我一生一世的伴吗?而你,却接受了他的狼皮这一刻,瑟瑟乍然明白,何以伊盈香对她那般愤恨,何以夜无烟要向她道喜,还有那些草原子民见到她微笑施礼”小钗轻笑着说道   “在想什么呢?”风暖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低声问道   “我在想,你为何要骗我?”瑟瑟也不看风暖,只是仰头望着明月那袭披在她身上的白狼皮,在月光映照下,散发着银白色的豪光,更衬的她容颜清丽,眉色如花可是,风暖却知道,她在意的”他捧着她的脸,一字一句坚定地说道,漆黑的鹰眸中燃烧着两簇灼亮的花火   瑟瑟心中一滞,风暖说的对,她一定会拒绝他的   此时,那祭神舞似乎正跳到酣处,只听得鼓点声很是激昂,马头琴的声音也是如高山流水般澎湃   瞬息之间,瑟瑟看到已走到人群外围的风暖纵身向她跃来   瑟瑟仰面挥倒在柔柔的草地上,她隐隐听到了利箭刺到血肉之中的声音,可是她没感觉到疼   瑟瑟瞪大乌眸,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背,只觉得指尖黏糊糊一片,映着月色瞧了瞧,但见指尖泛着深红的血色   夜无烟竟然受伤了,为了她受伤了   因为那支羽箭,恰恰射在了他后心处   夜无烟的脸色,此刻已然苍白至极,修长的轩眉深深锁着,似乎是在忍受着难忍的痛楚   “他有事吗?”瑟瑟轻声问道,她感觉她的话音颤抖的厉害,好像都不是自己的声音了”   瑟瑟闻言,一直吊在喉咙的心终于慢慢回落到胸中南越的璿王在北鲁国受了伤,这可不是小事弄不好会引起战争的,这还了得   伊冷雪凝立在人群中,肩上红绫无力滑落,美目中遍布着担忧和痛楚,此时的她,终于卸下了那张无形的面具,有了一丝人的情绪只是,她并未向夜无烟走去,只是怔立在人群中,静静地看着他   “还射!”瑟瑟抬起头来,斩钉截铁地说道,清澈的声音在人群中缓缓漫开,带着令人胆寒的冷意   夜无烟闻言,紧闭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   众人倒是不曾想到这个南越女子能够拉开这把铁胎大弓,皆是极其惊异   “姑娘,请饶了小女吧!”一个中年男子冲过来沉声说道,原以为瑟瑟根本就不会射箭,此刻,看她竟然拉开了弓,担忧地祈求道   瑟瑟看都不看他,只是冷冷说道:“让开!”   可汗瞪眼,大声说道:“伊哈族长,你女儿做了对不住别人的事,按照草原的现矩,就必须要别人还射,你务要阻拦伊冷雪毕竟是草原上的祭司,何况,看样子这个璿王也喜欢祭司,是以这个女子大约是有所顾虑了吧   可是,那支羽箭却堪堪擦过伊冷雪的头顶,向前飞去,众人的心微微一松,可是又马上一紧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女子,竟然能精准地把握到这点,让箭刚好从伊冷雪头顶越过,之后在下降的时候,又恰到好处地射到伊盈香的头上   在众人惊异的目光里,瑟瑟放下弓箭,冷冷说道:“今日暂饶你一命,如若再犯,必不轻饶   这些人虽然震惊,却俱明白了一个事实,那便是瑟瑟箭术高超,那羽箭之所以射在伊盈香的发髻上,而非脑门上,实在是这个南越女子手下留情了我定会管束小女,令她今后再不做伤害姑娘之事不过,自家的姑娘纵容成这样,却是他的失败了   那个伊族长又拉着伊盈香到夜无烟面前三拜九叩的赔礼,不过却被夜无烟的侍卫以伤势很重的理由拒了回去云轻狂要为夜无烟治伤,自然是陪在这里,而和云轻狂一道的瑟瑟还有小钗和坠子便也只能住在这里   方才,她便感到了疼痛,只是人太多,她一直隐忍着,此时,却是无论如何也忍不住了”瑟瑟捂着伤口,若无其事的笑道   风暖强行拿开瑟瑟的手,借着淡淡的月光和摇曳的火光,只见她玉手上满是血色风暖的眸光乍然一缩,眼底全是痛色这令瑟瑟心中轻松了些,因为不管不满还是喜欢,都会令她很尴尬,因为她和风暖,实在不是那种关系   “他是为了你受伤,无论如何,你也应该去向人家致谢吧!他可是舍了命去救你,你总不能这么无动于衷吧?连我都感动了呢!”云轻狂转首对瑟瑟说道,唇边勾着一抹诡异的笑   他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反正现在她也是睡不着,肋部的伤口敷了药,也不很疼痛了   夜空清朗无云,天是寂寥的深蓝,月是皎洁的玉白,仰首看去,连月中的桂树和玉兔都清晰可辨瑟瑟拎起裙角,穿过齐膝的绿草,向右首第二个帐篷走去   瑟瑟缓步走到一个侍卫面前,轻声道:“我想见你家王爷,烦请代我禀告一声瑟瑟在帐篷门前静立片刻,还是掀开门帘走了进去既然来了,也没什么好怕的深绛色宽袍和纯白色衣衫相互衬托着,在烛火下是那样分明,却又是那么和谐   不知为何,瑟瑟一看到他那深幽研判的眸光,一颗心缓缓沉静下来,玉,脸上神色淡漠,沉静如水   “江姑娘,既来了,就坐一会儿吧!”伊冷雪开口说道,此时,她已从床畔站起身来   “王爷要瑟瑟如何感谢呢?”瑟瑟抬眸淡淡问道何况救命之恩,自然是以命还命,瑟瑟这条命便是王爷的,王爷何时想要,即可取去便是了   夜无烟闻言,眸光忽然一深,冷声道:“我要你的命做什么?”他似是有些气恼,忽然唇角一勾,冷然笑出声来不过大约是牵动了背部的伤口,他眉头一凝她驻足凝立,抬首仰望夜空   云轻狂知晓夜无烟痴等了伊冷雪四年,知晓夜无烟对伊冷雪的情意,如今人家重逢,他却将她骗了进去   他不仅不了解她,也不了解夜无烟   瑟瑟望着那朵雪莲越走越远,她回身也朝着自己的帐篷而去,方到帐篷门口,隐隐听到云轻狂在里面说话,他竟然还没走瑟瑟原本要去质问他一番的,经过方才一番思量,忽觉没有一点必要了   她不愿此时进帐,遂转身朝着月色下的草海走去,在一处浓密的草地里,瑟瑟枕臂躺在了那里柔柔的草叶轻抚着她的脸颊,痒痒的感觉,很是惬意   仰望夜空,感觉犹如置身深邃的湖底,洗涤尽心中的不快和隐忍   人都说赏月需在水上,要有酒,有曲玉手,早已从身侧泥土里,抓了几根草根,拈在手中一道阴影轻巧无声地站在自己面前,挡住了天上那轮皓月他站在瑟瑟面前,此时恰好背光,瑟瑟一时没看清他的脸,遂凝眉冷声问道:“你是谁?”   这十来座帐篷虽然驻在了野外,但是因为有南越璿王和北鲁国的二皇子住在这里,是以,方圆五里之内,闲杂人都是不可随意出入的在祭天大会上,瑟瑟曾看到他站在风暖身侧”赫连霸天一双狼目闪着浮荡的凶光,他忍着腿部的伤痛,再次向瑟瑟扑来虽然他是赫连霸天,她不会要他的命,但是教训他一下,倒是必要的看到有侍卫来了,瑟瑟松开手,冷冷看了他一眼,捂着肋部的伤口,绕过他,向前方自己的帐篷走去   赫连霸天的一声吼,似乎惊动了不少人,风暖和云轻狂都从帐篷内奔了过来   赫连霸天看到风暖过来,眯眼笑道:“傲天,你的眼光真不错,这个姑娘我也喜欢瑟瑟趴在他怀里,隐约可以感觉到他胸腔内的怒气正在喷薄而出”又转首对身侧的侍女吩咐道:“你们带江姑娘去治伤!”   瑟瑟知晓风暖是为了她,这样说,只不过是叫她心中好受一点风暖伸臂一格,架住了他的拳头,展开拳脚,和赫连霸天在月色下的草海上展开了一场对决但是,他的招式却根本就不是风暖的对手,噼里啪啦斗了十几招,赫连霸天的肩上,胳膊上,腿上,甚至脸上,都已经中了风暖好几拳   诺大的草原上,只闻赫连霸天的哀嚎声,在静夜里,极是刺耳   他似乎是已经歇下了,因为这边的动静急急奔了出来想起明春水,瑟瑟心头一滞,眸中闪过一丝痛楚   夜无烟身侧的侍卫,见到他背部的伤口又开始淌血,慌张地说道:“王爷,您伤口又流血了,快进帐篷吧!”   夜无烟却是不答话,只是负手站在那里,一双凤眸冷冷凝视着前方,好似夹着雪含着霜,又好似有烈焰在燃烧瑟瑟倒是没料到,小钗是如此易感之人   “我们过去看看吧!”瑟瑟凝眉说道,带着小钗一起到夜无烟帐篷中去探望瑟瑟看到铺在夜无烟身子下的被褥上,血花点点,好似绽开的血莲可见,夜无烟这一次确实流了不少血若是再为了任何女人从床榻上冲出来,我狂医可就无能为力了可是,她却怔怔站在那里,不知说些什么 如梦令 026章   风暖这句话一出口,帐篷内骤然变得静谧起来”风暖别有深意地说道她心中早已当风暖是兄弟,做纤纤公子之时,也和风暖有过彻夜漫游帝都的经历但是,瑟瑟能想得开,不代表别人也是这样只有一个极大的木案,还有一个羊皮铺就的软榻   这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她站起身来说道:“那好,那这个软榻还给你,我到我的帐篷将那个软榻抱来”   “这怎么行?”难道要她夜夜和他同居一帐?   风暖无赖地笑了,他忽然低首,在她脸颊的梨涡上偷了一记香吻   他闷笑掀开门帘,吩咐侍女去瑟瑟帐篷里拿软榻   瑟瑟捂着脸站在那里,极是惊异风暖竟也有如此无赖的一面他起身掀帘走了出去,瑟瑟也随后跟了出去   很显然,风暖也没料到眼前是这样一种状况,虽然,他依旧保持着悠然自得的神色,但眼底却划过一丝黯淡”   “好,那狂医也慢走不送”风暖冷声道”风暖道   不过,北鲁国她确实也不想待下去了,经过赫连霸天那件事,她的存在,就是风暖和赫连霸天兄弟反目的导火索赫连,后会有期   朦胧的月色下,几十匹马,一辆马车,在草海中缓缓行进很快的,风暖派人购置的那辆马车便追上了他们”   “说什么事了吗?”风暖剑眉一拧,犀利的眸光盯视着报信的人,那是他府内的侍卫   “可汗只是说,要二皇子务必回京!”   风暖勒住马的缰绳,淡淡说道:“若是因为我和大哥对决之事,我是不会回去的可汗既然当年将风暖送到了南越做质子,很显然,在他心里,是比较偏向于赫连霸天的因夜无烟的伤势,这次行的稍微慢了一点,一直到第六日清晨,她们才抵达南越境内此山脉被南越的北方人奉之为神山,很少有人到山中砍柴狩猎   云轻狂抱臂笑道:“你的伤口还需要一味药草,而这味药草,只有绵云山上的春水楼中有   “我倒是没想到,原来狂医也是春水楼中人!”瑟瑟压下心头的狂乱,淡淡说道   云轻狂攀住岩石上横生的藤萝,如猿猴一般爬了上去这山洞又黑又长,崎岖曲折,绕来绕去,也不知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行了多久,忽然感觉到前方有一处微光   一大片花林在眼前绵延开来,一眼望不到边际   瑟瑟随着众人步入花林,但觉得淡而清新的香气悠悠扑鼻,沁人心脾,极是好闻宫殿里面,摆设的都是珍奇古玩   没有金碧辉煌的宫殿,只有古朴的村庄自然,这样的村庄,明春水有四妻八妾九十九姬,大约也是不可能的事   “确实,传言春水楼是金碧辉煌的宫殿却没料到是如此简扑的村落   “金灿灿的阳光,碧油油的稻田,两相辉映当是称得上金碧辉煌”云轻狂笑道而且,瑟瑟还从未见这个狂人这般无奈的笑过   几人穿过深巷,来到一处小院前,推开藤蔓缠绕的篱笆,进到院内我还有事,先走了,小钗坠子你们照顾江姑娘   瑟瑟椎门进到屋内,只见屋内摆放着简陋的床,低矮的几,简洁的柜,一切是那样简单而质扑   自此,瑟瑟便在这个简朴的小院住下了,除了每日里敷药治伤,服用云轻狂熬制的治疗寒症的汤药,有时也在村里村外走一走她头上戴着类似于金冠一般的饰物,穿着颜色明丽式样古怪的衣裙   风蔷儿俨如主人般在瑟瑟这个小院的厨房里进进出出,不一会就作好了一桌饭菜,四菜一汤摆放在小木桌上,拉了两把椅子在桌子前,请瑟瑟用膳”   瑟瑟没动身,只是淡定地望着云轻狂笑,因为她看到风蔷儿眸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神色,很显然,这次的毒,恐怕是银针试不出来的   昆仑婢,在天下间是出名的容貌绝色且心灵手巧   在春水楼住了些时日,瑟瑟便被这里淳朴的民风所感化,这里没有南越贵族之间门第的差异,她们平等而友爱   瑟瑟觉得,她一日日喜欢上了这里,但是,伤病已好,她还是开始盘算离开   “见过明楼主!”瑟瑟轻施了一礼,淡淡说道   明春水抬眸,温润的面具在夕阳下泛着冷润的光泽,露在外面的薄唇轻勾,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明楼主,我这手真不用上药的,请楼主快些放开”话未说完,明春水忽而俯身,吻住了瑟瑟的唇瓣   “以后,不准叫我楼主,叫我春水,否则……”他的身影,低沉暗哑地在她耳畔响起”左右不过是一个称呼,瑟瑟淡淡说道   “是!”瑟瑟抬眸轻笑道,“明楼主,我本正想和云轻狂说,不日便离开这里,既然楼主来了,正好请楼主准瑟瑟离去   “春水,”她慌忙改口道,“我想告诉你,我是一个执拗的女子,我只相信一生一世一双人,所以……”   “所以什么?”明春水抬眸,淡笑着问她   另外,关于本文中的昆仑奴和昆仑婢,是白皙美貌的,不是黑人撒她摇了摇头,喃喃说道:“海棠醉,果然好酒,一杯就醉了   望着她的醉颜,明春水的眸光瞬间一深,伸手将瑟瑟严严实实地裹到了自己的披风之内,抬眼看了一圈周围的子民,淡淡说道:“你们继续!”   他抱着瑟瑟,飘然离去,毫不在意身后众人因他的举动早已惊得张大了嘴巴,更不在乎有多少少女的芳心,在今夜彻底碎掉那边,依旧凝立在篝火旁的武翠翠早已望着明春水的背影泪眼婆娑   因为醉酒的缘故,她的嗓音较往日略显沙哑,声音也更加温软娇憨   明春水见识过瑟瑟的清丽明澈,见识过她与人对决时的狠劲,也见识过与他同舟共济的坚韧,但,就是没见过她这么娇憨可爱、娇弱柔美不胜东风的模样   里面,三面环山,一面山上有一道瀑布飞流而下,在静夜里发出哗哗的响声   明春水的黑眸直直凝注在瑟瑟胸前,眸光乍然一深   这可怎么办,总不能一直泡在温泉里吧,那明春水不会把她扔到这里不管了吧,这就太不厚道了   瑟瑟淡淡颔首,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这件衣服虽然我很珍爱,不过,既然佳人需要,那就赠与你罢”他唇角一扬,绽出一抹笑意   瑟瑟气恨地瞪眼,她这样子过去拿,岂不是让他看光了不管如何,这衣服总是要穿的   明春水眸光忽然一深,衣衫忽地一收,整个人从岩石上跃起,风驰电掣般扑向瑟瑟   瑟瑟大怒,可是她的力道,却根本就争不过明春水   此时,瑟瑟方知,情之一物,果真令人欲罢不能   也不知过了多久,明春水的唇终于放开了她他捧起她的脸,低首深深地凝视着她,缓缓地,一字一句说道:“那时,是我的不对“   “那,又是为什么呢?”瑟瑟依旧抬眸问他以前,这里只是我自己沐浴的地方,从今夜起,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虽然只是在朦胧的月色下遥遥一望,瑟瑟还是看得出,那处别院很精致一瞬间,她的一颗心在夜色中沉沉浮浮,她终于回首问道:“春水,你住在哪里?”   明春水微笑着道:“竹林后面   “这么说,春水楼的名字,是由你的住处得名了?”瑟瑟轻声问道:“这么说,和传言还是有一点相符的,金碧辉煌的楼被花海环绕   良久,头顶上传来明春水清澈温雅的声音:“我记得以前我向你说过,我一直在等一个人,一个令我欣赏令我倾慕可以和我比肩的女子”瑟瑟抬眸望向他,她怎么可能忘了呢   “这个别院就是为她建的,只是我一直没等到她,今生今世也不会等到她”   瑟瑟心口一滞,原本她只是猜测他或许有个意中人,今夜听闻武翠翠的话,虽然已经验证了猜测是对了但是,如今这话从他口中亲自说出来,和从别人那里听到的,感觉全然不同   夜色蒙蒙中,烟波湖水气氤氲,好似笼着浓浓的雾气湖畔不远处,便是那处院落,粉墙小院,院外种了一圈垂柳,皆有十围粗细,一村有千万枝之多枝条柔柔的,随风轻摇,婀娜动人”他低低叹道:“早些睡,我走了待他一走出去,她便起身过去将门栓紧瑟瑟慌忙起身,不曾料到自己睡到这么晚   “蔷儿,不要胡说你也知道是曾经了,既然过去了,何以还要在乎   “是啊,还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篝火宴今夜我来找你,你好生打扮打扮   两人的手极巧,不一会便为瑟瑟挽了一个清新飘逸的流云髻,这种发髻如流云卷动,看上去生动流转又简洁清丽“   瑟瑟一愣,她倒是听说过,一些民族都有些奇怪的风俗,他们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是自己通过对歌、舞蹈、抛绣球,去选自己倾慕的心上人这样的风俗,瑟瑟很是羡慕过,谁不想嫁给自己亲自选中的人呢?   只是,她不是乌墨族的人,她来做什么?   “坠子小钗,我看我还是回去吧”瑟瑟微笑道”   风蔷儿回首瞥了她一眼,咯咯笑道:“你怕什么,你又不是乌墨族人,没人选你的”   风蔷儿言罢,便甩掉脚上的鞋子,赤脚走到篝火旁跳起了舞蹈”   “云轻狂拒绝了?”瑟瑟凝眉,其实她感觉蔷儿和云轻狂其实蛮相配的走到风蔷儿面前,一双桃花眼在风蔷儿深深凝注着风蔷儿,忽然弯腰,便将风蔷儿抱了起来   她撇唇恨恨说道:“云疯子,我投了四年绣球,你倒是便宜,你以为你接受了,我就接受你吗?你也给我投四年绣球看看悠扬的萧声,缠绵的曲调,瑟瑟识得,这是首名曲《凤求凰》   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楼主投绣球本就令他们震惊了,没想到还被人躲开   轻柔、缠绵、缱绻的萧音轻颤着飞出最后一个音符,明春水放下洞萧,缓步向她走来”的意思   “我能否不和你住在一起吗?”她低低问道   宽松的长袍摇曳在地,随着他的走动,在夜风中飘荡   他抱着她,缓步向寝居深处而去,每走几步,便有侍女将金钩放下,白纱垂落,在室内翩然起舞   明春水将瑟瑟轻轻放在床榻上,室内静悄悄的,只有他和她,彼此都能听到对方的心跳   明春水眸光一凝,黑眸中闪过复杂的幽光,他将瑟瑟紧紧拥在怀里,微笑着道:“怎么,是害怕我生的丑吗?”   瑟瑟偎在她臂弯里,轻笑道:“我若是以貌取人,怎会喜欢上你这难得的期待竟让他不忍心拒绝,几乎就要摘下面具了他狠下心来,低声说道:“我也很想让你看看我,可是,当年,我在黑山神前发过誓愿,不能令任何人看到我的真面目,除非,有一天我完成了心中的誓愿   明春水抱着她,感受到怀里的娇软,心中春湘澎湃,他伸指,将她身上罗裳尽褪   今夜的他和当日为她解媚药时,有太多的不同当日,他是温柔的,却很显然似乎是在顾忌着什么,并没有太多的投入,不然他也不会在事后,那么洒脱淡定的离去而他,也的确是在尽量温柔,但是,她却依旧感到了他的狂野她无意识地回应着他,随着他一起在馨香的世界里沉沉浮浮此时的瑟瑟,全身上下布满了激情后的青痕,明春水瞧在眼里,心尖处一疼   瑟瑟正凝视着自己满身的青痕发呆,天,她和他是不是太放纵了   “做什么?”瑟瑟疑惑地抬眸,她还没穿衣服呢,他抱她去哪里?   明春水低笑着不答,抱着她,沿着台阶一级级下去,穿过外面的花海,纵身飞跃,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那日沐浴的温泉他看到瑟瑟肌肤上的青痕还未曾完全消退,他起身披上衣袍,抱着瑟瑟到温泉旁的竹屋中去竹屋不大,有两间屋子,里面的摇设都是竹制的   瑟瑟披着毯子,走到竹制衣柜前打开拒门,看到里面挂满了女儿家的罗裳,烟青色、淡青色、粉青色,每一件都是她喜欢的颜色衣衫大小宽窄正合身,刚刚穿好,就见明春水拿着一只瓷瓶从里屋走了过来”他抬眸笑道她清雅如秋日维菊,冰肌玉骨,腰肢袅倩白皙的玉脸在日光笼罩下,晕红淡丽的如透明一般,衬着她娇柔的身形,好似一颗明珠隐放光芒花朵因她这一踏,轻轻摇曳着,却并不零落明春水从窗子里飘然飞出,在花海上掠过,直直向瑟瑟跃来他腾空跃起,沿着树干横身而上,手中长剑疾甩,漫天花瓣仿佛受到不可挣脱的可力,旋转着飞舞着凝聚到列身之上,宛若黄色流云飞舞旋转,最后他将剑尖向着瑟瑟面前的酒杯一指,朵朵鲜花化作一条淡黄色花带,笔直地灌入到瑟瑟面前的酒杯内   瑟瑟放下酒杯,明眸流转,看到花海中有一汪清泉,她巧笑嫣然道:“来而不往非礼也,现酿的酒果然美味,下面我现做一道菜,也好下酒她微一使力,袖子在水中轻轻搅动,然后忽然一拉而上,似乎将什么东西兜入了袖中   瑟瑟闻言挑了挑眉,轻笑道:“只会做这一道菜罢了不仅练就了绝世的武艺,还有琴棋书画皆通的技艺,如今就连厨艺也是不错的,当真是不易   “到哪里去拜山神,不如我和小钗坠子先过去,慢慢溜达着看看一路的风景”言罢,明春水不舍地起身向小楼中而去   瑟瑟随着小钗和坠子沿着山路,一路向拜山神的山峰而去据说黑山是天神居所,昆仑奴死后,灵魂必定归于此处,受黑山之神管辖只要有大事,都要向黑山神禀告一番,才会生效   从春水楼到黑山,走了大约一个时辰,便到了黑山峰顶”   瑟瑟淡笑着道:“不必客气”   这八队男女也是那夜篝火宴上成就的佳缘,今日也是过来拜山神的瑟瑟便微笑着道:“你们先拜吧,别错过了吉时   瑟瑟心中着实有些不舒服,早知晓这样,还不如随了明春水一道来,这样在这里等,他又不来,倒真是没面子瑟瑟知晓,他们昆仑奴都是信奉黑山神的,明春水既然说了申时要来,就应当是说到做到的?难不成还有什么事比拜黑山还要更重要吗?   在峰顶等了约有半个时辰,眼看着西天夕阳开始坠落,天边晚霞徇烂燃烧“   她起身,率先向崖下走去   侍女轻轻摇头   瑟瑟的目光从烟波湖畔掠过,碧色湖光在夕阳照耀下,闪耀着粼粼波光,潋滟动人几只大鸟从湖上掠过,在湖面上投下一片轻巧的鸿影为首之人,白衫飘扬,面具覆脸,正是消失了十多天的明春水   原以为他和那个女子已然了断,再无瓜葛,可是如今看来,是她想错了可是,此刻的瑟瑟,却感觉到自己身心俱已坠入地府   瑟瑟的身子轻轻战栗,她起身向外逃离,却被他伸臂揽回,高大俊美的身躯即刻翻身而上,将瑟瑟牢牢钳制在他身下这一望,她心头忍不住一滞,竟是忘了挣扎   瑟瑟挣了几次,都挣不开他的怀抱,回首看时,见他竟然睡着了,可是手臂却始终舍不得放开她的纤腰   习武之人,一两日不睡,不会疲累至此   他睡的香甜,她却了无睡意甫走到游廊尽头,便听得两个女子的低语声   “是啊,不过,那个女子也挺可怜的   他为了照顾那个女子,几日不眠不休,这样的照料,怎能说没有感情?不管是何种感情,明春水对那个女子,绝对是有情的   二选一,明春水会选她吗?她不能确定   不属于她的东西,她再不会留恋   这里没有杀戮是以也没有森严的守卫,这就使瑟瑟的离开畅通无阻   快出庄子时,瑟瑟忽然想起那片花香有毒的花林,没有解药,她要如何出去?瑟瑟凝眉思索片刻,便向风蔷儿的居所走去她看到瑟瑟进来,倒一点也不惊讶,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来一般”   瑟瑟淡淡笑了笑,可怜吗?她不觉得孑然一身来,自然孑然是一身离去了”   两人踏着月色,结伴来到出口处的花林处处黑压压的山峦,充满阴森森的感觉   有野兽!   瑟瑟心中大惊,伸手一拔,新月弯刀出鞘   瑟瑟挥刀迎上,就着微弱的月色,和野兽周旋了数十招此时,她有些虚弱何况,她还受了点轻伤约模过了一个时辰,她才再次睁开眼睛   他心中蓦然一沉,不好的预感袭来,睡意顿时全消,一纵身便从床榻上跃了下来云轻狂低叹一声,接过披风,追了过去   明春水伸袖一拂,虎爪被掀开,爪子下,压着一颗泛着柔光的珠子   珠子上沾染着血丝,他蹲下身,看到虎爪上,也是淋漓的鲜血   明春水伸掌一拍,腰来粗的大树咔嚓连腰折断,碎屑纷飞”   众人分散开,到林中搜寻   林中,被火把照的通明,众人屏息看着瑟瑟,却见她好似根本就没有看到他们看样子,瘴毒侵休,已经致使她暂时目盲了   这是人,一股青竹的淡香扑鼻,瑟瑟一呆,连连后退,可是手,却已经被一双铁钳般的大掌牢牢握住了 如梦令 033章   明春水在林子里卓然而立,白衫当风,猎猎飞舞,看上去风姿闲雅云淡风轻,只是白衫下的身子却绷得像一根弦,面具下的黑眸墨霭重重可是,他看到了她,为何她却一点也看不见他呢?   这沉沉的泼墨般的黑,如此沉重,如此浓郁,压得她几乎窒息   她看不到他了!   像是火折子点燃了炸药,所有的冷静和沉稳全然崩溃,他张开双臂,狠狠地抱住她,那么紧,似乎是恨不得将她揉碎在怀里一瞬间,林子里只余瑟瑟和明春水两人紧紧相拥   那颤抖好像是哽咽,瑟瑟彻底被惊呆他的真心,何其多!?   “明楼主,你来,是要送我离去吗?”瑟瑟挣不开他的怀抱,便淡淡说道,请丽的容颜在火光掩映下,透着一丝冷冷的疏远,“你看我,似乎是目盲了,楼主不来,我自己还真的走不出这绵云山呢!”   听着她疏远的称呼,冷淡的话语,他一点一点放开他的怀抱,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唇角那抹冷淡的笑意,他的心好似被揉碎了一般疼痛   “你是我明春水的妻,今生今世都只能留在我身边,我不会放你走的!”明春水一字一句,霸道地宣布,每一字都掷地有声   “是你的妻吗?”瑟瑟冷冷笑道:“我记得,我们还没有拜黑山神呢,貌似在你们昆仑奴中,这就等同于我们汉人的拜堂礼节,既然没有拜堂,你我依旧不算夫妇”   难道他以为她还愿意嫁给他么?她冷然抬眸,就算是看不到他,也依旧不输了气势他感觉到她就像是一缕风,随时都会飘远,让他,无论怎么抓也抓不住就算是真的,她能留下来吗?他们之间,还隔着他受重伤的意中人   “江瑟瑟,你的目盲了,难道心也瞎了吗?”看到她良久不答话,他冷声说道,“还是,一直以来,你对我的情都是假的?”   他带回来一个女子,却在这里质疑她的感情?如果是假的,她会将自己的身心全部交给他?他以为她是那般随便的女子么?   瑟瑟感觉到自己被轻贱了,她就好似刺猬一般,迅速抖开了身上的尖刺,撇唇冷笑道:“我早就嫁过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不错!”瑟瑟冷声道,“明春水,既然知道了,你该放我离开了吧!”   “如若我说不呢?我偏要留下你,永不放你走!”明春水的声音从黑暗中徐徐传来,带着永不放弃的笃定   “好!好!江瑟瑟,既然你这么想走,那你好自为之”他似乎是又气又恨,冷笑了几声,便听得他脚步声渐行渐远   他走了!走吧!   把所有的温暖、所有的羁绊、所有的柔情都统统带走,把坚硬、孤单、寂寞和傲岸统统都还给我   一步,两步,目盲的人要在山里行走,是何等艰难   她淡淡笑了笑,继续挥舞着弯刀前行只是,后背却毫无预兆地撞到了树干,一阵疼痛袭来,她如破娃娃般掉倒在地上一招落空,手腕骤然被握住,弯刀已经脱手,到了别人手中不用猜,她也知晓是明春水又回来了是了,天下无敌的明楼主,纵然她没有目盲,也不是他的对手,何况,如今,她是目盲啊他宽大的手掌托着她,她如同蝶一般翩舞   她以为找到了那双可以托着她翩舞的手掌,可最终发现,这或许只是一个妄想   瑟瑟轻轻颦眉,淡淡说道:“小钗,以后还是叫我江姑娘比较妥当你日后不要再叫了是他!   自从目盲后,瑟瑟的其他感官格外灵敏,只是听到他的脚步声,抑或是闻到他身上的气息,她便能感觉到来人是他   明春水淡淡凝立在床畔,伸手从小钗手中接过药碗,一挥手,便将所有侍女都屏退了   瑟瑟气恨地举手,一把扫落了明春水手中的药碗,只听得一阵清脆的响声,药碗挥落在地上   明春水低低叹息一声,冷声道:“来人!”   侯在外面的侍女进来将药碗收拾妥当,明春水吩咐道:“再去熬药   明春水坐到床畔,声音凝重地说道:“我和你说过,我和她已经了断,你何以不信?如今她身受重伤,无处可去,待伤好后,我会送她走的其实,自始至终,她都没有答应我的感情,而且,她已经明确地告诉我,她不会和我在一起她摸索到窗子的方向,抬足便从窗子里跳了下去   置身之处是那片花海,此时似乎是午后,柔柔的阳光笼在身上,暖意袭人一会儿,记得喝药一直到用了晚膳,明春水还没有回来,想来他和那个女子,有许多的话要说吧这般狂傲,她总有一日,要和他对决一场,看看他还敢不敢小瞧她如此一问,却是为何?   “这,你为何要问这个?”瑟瑟淡淡问道   明春水沉默了一瞬,颇为艰难地说道:“她虽然醒过来了,只是,云轻狂的药却并不能将她体内的毒驱尽云轻狂说,有一种奇怪的内功是可以逼出这种奇怪的毒的   “好,我答应你!”瑟瑟抬眸,盈盈一笑道   “主子,不行啊,夫人的瘴毒还没有除尽,如若此时运功驱毒,身体会留下后患的   瑟瑟起身,循着声音走到小钗身侧,伸臂将小钗搀了起来,轻笑道:“小钗,你哭什么,不过是驱毒,我没事的   可是,为何心底的滋味,却是这般苦涩啊!和以往救人的心情,是断然不同的   室内,荡漾着浓浓的药草味和淡淡的熏香味,静谧而清雅   明春水随后漫步而入,淡淡说道:“夫人习练的便是你说的那种内功,你说说,要如何救人?”   云轻狂惊讶地张嘴,“楼主,你……不是开玩笑吧   明春水黑眸微眯,淡淡说道:“云轻狂,说吧,要怎么救人?”   “伤一人,救一人,楼主,你舍得吗?”云轻狂轻声问道,一双黑眸定定地凝视着明春水瑟瑟知晓,那便是明春水心目中的那个女子了这样的咿呀声,听在耳中,令人心中格外酸楚她知晓,他是绝不会见死不救的,那毕竟,毕竟是他曾经恋慕的女子   云轻狂看了看眼前形势,知道驱毒势在必行瑟瑟习练的内功,讲究的是一种自然而然的流动风韵,一旦静心运功,那种静谧的美,如花之态,如水之光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瑟瑟额头上不断有汗珠滚落下来,一滴滴,有如雨下,滚入到她唇边,咸咸的   耳畔传来一声低吼,瑟瑟只觉得身子乍然一轻,似乎是被谁抱在了怀里,鼻端淡淡的青竹味扑来 如梦令 035章   瑟瑟觉得自已好像掉在了大冰窟中,日日夜夜受着寒冷的侵蚀   朦胧之中,似乎是有一点点的暖意缓缓地蔓延了过来,不知来自何处,那种温暖一寸寸地从外部延续到体内,令她感到舒服了些   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攥住了他的心,他急促而破碎地喘息着   他一直抱了她五日五夜,虽然说这期间也曾换过姿势,手臂四肢却早已麻木了但是,他的神智却一点也不麻木,只要她有一丝的风吹草动,他便会敏感地发觉”   他缓缓地,艰涩地说道如今想来,那一年,当是他这一生中最凄惨的时候了,然,若没有那时,他是绝不会有今日的他们并没有将他即可除之,而是对着他俊美的容颜垂涎三尺   宫中的刺绣,大多都出自昆仑婢之手他也曾听说过,那些昆仑婢为了赶绣品,眼睛熬瞎的多有人在   “你难道不明白为何你的娘亲那般早逝,就因为你的娘亲是昆仑婢,是以就算是生了儿子,地位依旧卑下   他如遭雷击,原以为娘亲是因病而逝,却不料竟是被那个人害死的么?   他呆呆地站在那里,而那几个人,却已经狂笑着栖身而上,将他压倒在地他们撕碎了他的衣衫,将他皎洁的身躯暴露在夜色之中,就在大衔之上,欲对他进行凌辱   他们的大手,抚上他白玉般的俊脸,在他脸上,挑逗般地捏着   街上行人来来往往,但是没有一人敢上前阻止因为那是他心头最耻辱的一段过去,一直深深埋在他心底而对瑟瑟,他也一直觉得难以启齿她正要凝眉,便感觉到那个吻移到了她的眼睫上,将她眼角滑落的泪吮去   她不知自己因何流泪,她感觉到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似乎听到了一个凄惨的故事   她的心猛然一滞,身子乍然绷得死紧,还来不及有所反应,他的唇,便代替了指尖,轻轻落在她的黛眉上,眼睛上,瞬间转移到她的脸颊,轻轻摩擦着   她睁开眼睛,眼前依旧是一片黑暗   她不管醒着,还是睡着,其实没多大差别,都是黑暗的世界罢了   明春水看到瑟瑟睁开了眼睛,他一直高悬着的心总算是回归了原位,心头涌上了一阵狂喜   “别动!”明春水沉声说道,微微苦笑而床前,似乎是撂着好几个火盆,就算她看不到,却是可以感觉到得   “哦!”瑟瑟轻轻哦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瑟瑟却低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黛眉轻挑,冷冷笑道:“明春水,不过是一副残躯,你若真的想要,自管要好了!”   明春水黑眸一凝,心底,划过一丝难以名状的哀伤到了第四日,我几乎要崩溃了,到了第五日,我几乎癫狂   “我今日来,是给你送东西的   “你也不问问我为何要给你药?”云轻狂见瑟瑟一副清冷冷的神色,凝眉问道   “小女子莲心拜见楼主夫人!”绿衣女子莲心在瑟瑟身前站定,微施一礼道   她的声音,娇柔而软昵,好似天空漂浮的柔软的云,又像林间一阵和暖的轻风   她竟是叫她夫人!?   瑟瑟自嘲地笑了笑,道:“莫叫我夫人,我可不是什么夫人?”   那女子闻言,清声说道:“莲心虽然记不起前事,但是,对初醒那一刻的事却是记得请清楚楚,若非楼主夫人为奴家祛毒,我怎么能够捡的这条命求夫人替莲心在楼主面前说说吧”   莲心的声音带着三分凄楚三分哀求三分幽怨,令人闻之心酸   可是,瑟瑟感觉自己自从为她祛毒后,心肠好像是变硬了,对于这般凄楚的声音,心头竟然连一丝涟漪也没有”   莲心的声音里带了几分哭腔,估计此时已经是梨花带雨的样子了吧”明春水冷澈温雅的声音低低传来,带了一丝惊讶和责怪可叹,她这个目盲之人,竟然是不知道我只想留在这里伺候楼主和夫人原本是那样清傲的人儿,高高在上,就如同月里仙子一般,如今失了记忆,竟连奴婢也要做了”   “谢楼主!”莲心闻言,展颜一笑,一双美目,绽放着波光潋滟的清光“   莲心睫毛颤了颤,轻声道:“夫人是在嫌弃莲心吗?”   “你不要误会,我并非嫌弃你”明春水再次说道,这一次声音里隐含着一丝威严和一股子气恼”   她终于缓缓地在明春水身侧落座 如梦令 037章   接下来这顿饭,自然是莲心不时地为明春水夹菜,并且适时地送上娇艳清甜的微笑她几乎可以肯定,这个莲心绝不是甘心做一辈子奴婢来报答明春水的救命之恩”言罢,抬眸沉声道:“坠子,送莲心姑娘回去他屏退所有侍女,偌大的室内瞬间只余他和瑟瑟甚至连她晚上要求自个儿独睡,他也答应了   只是,明春水的眸光扫过瑟瑟身上那袭轻裘,眸光忽然一黯她心中有些悲叹,明春水的功力到底是比她高,她竟然丝毫未曾感觉到他的存在   “楼主还没有走?”瑟瑟淡淡问道,声音冷然良久,他淡淡说道:“你这件狼皮裘衣不错!”   瑟瑟闻言,微微凝眉,她抬手抚摸披在身上的轻裘   “这件白狼皮裘衣,倒真是不错,是谁送你的?”他淡淡问道,灼灼的眼审视着她玉脸上最细致的变化   不过,别的虽然瑟瑟做不得主,但是,她这具残躯还是自己说了算的   瑟瑟黛眉微凝,手腕一翻,手指间多了几点寒芒   瑟瑟呆了一瞬,便明白了明春水话里的意思,怪不得每夜初睡时,觉得极冷,睡着了反而觉得暖和多了,总觉得身畔似乎有一个火炉   明春水感觉脸上火辣辣地疼,唇角渗出一丝血丝来大手掌着她的纤腰,腿压着她的腿,黑发纠缠着她的发   瑟瑟拥着锦被,有些怔愣可是,她从未想过,他竟有着那样凄楚的一段过往以往,不管她如何淡然对他,一日三餐,他都是必会陪她一起的”   可是,瑟瑟要问的话一直没有机会问出,因为明春水这一去竟是去了一月有余,还不曾回转   这些日子,瑟瑟也没闲着,天天习练内力身上寒症也渐有好转,亦能披上裘衣到园子里去转一转了若是以前,只怕是在秋末这样的日子里,出门会被冻僵的   只不过目盲依旧没有好,云轻狂隔几日便来为她敷药,说是有好转的迹象了   “古风古韵,铿锵遄流,清灵而不失激扬,柔缓而不失洒脱,不知,夫人所奏的,是何曲子?”莲心轻柔的声音从风里悠悠传来纵使春光好,当日未曾留……”   琴音脉脉,先如孤雁惊飞,冷月清照莫不是失忆也能改变一个人的性子吗?瑟瑟凝眉”   莲心面色微微一僵,浅笑道:“莲心虽忆不起前事,但,却日日做噩梦,是以,心情低落,令夫人见笑了”   瑟瑟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就在此时,忽听身侧的小钗轻声道:“楼主回来了”言罢,向瑟瑟施礼退下   看样子,他似乎是真的受了伤   她站在床畔,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气息,这气息并未因为时日的久远,而有丝毫的陌生她真的怕,那句话,永远没有机会问出   瑟瑟自然是不可能去歇息的,只是她在这里,却也照顾不到明春水   “楼主,你醒了?”一道娇柔欣喜的声音在身前响起,瑟瑟这才记起,他们两人之间,还隔了一个莲心   “楼主,你醒来就好,方才莲心真是吓坏了”明春水柔声说道,眼角余光扫到窗畔的瑟瑟,看她一脸的波澜不惊,眉头微凝”莲心黛眉一颦,极是担忧地说道   一个是不加掩饰的关心和担忧,一个是毫无保留的温柔和体贴   “不行,莲心一定要看,否则,我不会放心的   这么说,人家确实是郎情妾意了,而自己,究竟算是什么?瑟瑟站在那里,心头犹如划过一颗冰晶,凉凉的夹杂着一片莫名的痛楚   忽听得一声嘤咛,瑟瑟虽然看不到,但还是不自觉地回首   莲心的脸色忽然间变得苍白至极,她抚着额头,只觉得头昏昏的,沿着床畔,滑倒在地   明春水黑眸一眯,从床榻上倏然起身,伸臂一揽,便将莲心的身午揽住   “楼主,小心你的伤口楼主都说了不要她看他的伤口了,她偏要看   “莲心,你醒醒   “你方才昏迷过去了,身子太虚弱了,我让侍女送你回去歇息,一会让狂医过去为你看看   “莲心没事的,莲心要留下来照顾楼主,楼主你还伤着呢   明春水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低低说道:“我真的无事,只是皮外伤,方才我只是吃了丸药,是以才会睡着 如梦令 039章   莲心一走,明春水挥手将侍女们尽数屏退,室内瞬间一片静谧   “不要她们,我就要你!”他轻轻说道,语气里透着一丝不可言喻的坚定   “你不是没受什么伤吗?”瑟瑟不为所动地淡笑   “我那是安慰别人的,你到底要不要为我敷药?又流血了,疼死我了   敷药就敷药,倒要看看,他到底伤了没有   她慢慢扶着床,坐到床畔,曼声问道:“伤口?”   她对他说的话越来越简洁,这似乎代表着她在生气   “在这里,在腰部   可是瑟瑟乃目盲之人,纵然他说了腰部,瑟瑟也不知在哪里那里似乎不是他的腰部,而是他的肩膀   “这里!”明春水的声音压得很低,温雅中透着一丝嘶哑   瑟瑟感觉到他的气息在她脸侧流窜,带着暖暖的温度,将她的半侧脸颊烧热他的唇舌,吞噬着她的呼吸,她的灵魂,她的颤抖   “你以为我在戏弄你?”他定定立在她身前,深幽的黑眸笼上一层浓浓的痛楚   他用力,将她更紧更深地拥住,几乎要搏她深深嵌入到他的骨血户中”   孩子?   瑟瑟一把椎开他,挑眉说道:“明春水,虽然你说喜欢我,但是我还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喜欢你,所以……所以,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自从目盲后,一直都是小钗打理她的容颜你若不陪我去,那我也会自己去的院子里依旧是花香淡淡,两次来这里,虽是不同的时间,但心情却是一样,很是压抑   瑟瑟的内功心法已经练到了第七重,本来耳力就已经极佳,如今又是目盲,对声音又是格外敏感,是以,那隐隐约约的啜泣声,便清清楚楚地传到了耳畔   “夫人,不如我们回去吧瑟瑟的心神,此时都集中在那间屋内的两人身上   莲心竟然有了身孕,而她因为忘记了前事,不知孩子是谁的   瑟瑟静静立在长廊上,午后暖暖的阳光照在她身上,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暖意   瑟瑟真是庆章,庆章自己目盲了,是以看不到这锥心的一幕   可是,虽说看不到这一幕,她的心,为何还要这般的疼痛,就好似有尖刀在一下一下刺着她 如梦令 040章   瑟瑟无意识的走着,脚步虚浮,一个踉跄,差点跌倒胸腔内一股热血,似乎要喷薄而出,她扶住身侧长廊上的石柱,忍不住一阵阵干呕,似乎要将一腔热血呕尽   枉她江瑟瑟孤高清傲,要找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良人,却不料到头来,竟是镜花水月一场空   小钗看到瑟瑟如此形容,彻底吓傻了,她拍着瑟瑟的后背,疾声呼道:“夫人,你怎么了?”她并未听到明春水和莲心的对话,是以,并不知瑟瑟何以如此只是,此刻,她却一点也不想见这个男人,不想听到他的说话声,不想听到他的脚步声,甚至于,不想感受到他的气息   瑟瑟知晓,沿着地面向前走去,必会遇到诸多障碍,她目盲之人,定是冲不出这里凭着她纤纤公子的“蹑云步”,或许还是有希望甩开明春水的   此刻,她只想甩开他,一点也不想见他足尖偶尔触到大树的村梢,瑟瑟便足尖一点,乘机换气”明春水气急败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隐隐还有衣袂破空的声响,他,竟然已经追了上来如今,他一语点醒疯癫人,她觉得她从未如现在这般清醒   她只能任凭自己,如同一只折翼的蝴蝶,向着前方翩然坠下   明春水眼睁睁看着瑟瑟向前方的峭壁上撞去到了花林上方,因了瑟瑟闻了花毒,飞跃的速度稍慢了冷冽的凤眸一眯,足尖在枝上一点,猛然提气,身子如箭般向前冲去方才那一冲势头太猛,如今,撞上去的力道便很大,受的伤害也便很重   落英缤纷,落花如雨,沾到他的发梢和白袍上,嫣红的花衬着墨黑的发月色的袍,分外美丽   “明春水,你不要再用花言巧语来欺骗我了,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信得,一个字都不会信只是,这一次,他并没有带瑟瑟回摘月楼,而是越过摘月楼,来到花海后面的“浮云阁”院落正中,遍植梅树,此时还未到花开的季节,只有老村虬枝,格外苍劲小钗,你暂时不用服侍夫人”   小钗虽然心思细腻,但是太过心软,要她照顾瑟瑟,他有些不放心,而坠子的性情相对比较清冷,他还放心些她很请楚,这一次来到的不是摘月楼   瑟瑟在春水楼住了这么一段日子,对于春水楼里的事情,明春水倒是也没瞒她,她知晓,那个铁飞扬,是四大公子之中的大公子,乃葬花公子   由他来守卫,瑟瑟知晓,自己逃出去的可能性更加少了,几乎可以说是没有   在黑暗中躺了很久,坠子才拿了解药过来,喂瑟瑟吃下   在床榻上约摸躺了一盏茶工夫,身上花毒渐渐解去,身子终于可以动弹了坠子本就比小钗话少,见瑟瑟不说话,也只是微微叹息,没有再言语   天已经快黑了吗?瑟瑟淡淡颦眉,未料到这一翻折腾,竟然折腾到了黄昏   “这屋内是如何摆设的?”瑟瑟在室内走了一圈,轻声问道   “这里,原是什么所在?”瑟瑟静静问道”坠子清声说道   他跃过一地的狼藉,向瑟瑟漫步走来因明春水不敢用全力,是以,瑟瑟也并未占得下风在这一场情爱里,毫无疑问,她是输者,她不想再品尝那种心碎的滋味他抱着瑟瑟,翻身上榻,一只大掌,将瑟瑟的双手固定在头顶,另一只大手,伸指一拂,只能得撕拉一声,瑟瑟身上的衣衫已经尽数化为碎片残布   他低头,薄唇欺吻而下,初而清浅,渐而深重,从她的薄唇,吻到她的酥胸   他一次又一次地折磨着她,同时,也折磨着他自己   瑟瑟舒了一口气,缓缓睁开清眸,眼前竟不再是一片浓郁的黑,而是有隐隐约约缥缈的光亮在闪耀   不曾在黑暗中度日的人,是决不会了解这种重见光明的欣喜的   瑟瑟从床榻上起身,疾步走到窗畔,从那尺许宽的石窗内,向外遥望   瑟瑟漫步在小院里走着,因为眼睛初好,眼前景物还有些模糊,是以也并没有走的太快   墙角处一处红梅,十分俏丽,在雪光中开的清丽妖娆,瑟瑟情不自禁走近两步,那清洌洌的梅香便扑鼻而来   瑟瑟也不理睬,径直穿过院门,来到大门口,遥遥向下望去   先是隐约看清她穿了一袭淡粉色衫裙,在皑皑白雪中,看上去格外俏丽   瑟瑟眨了眨眼睫,不为别的,只为这女子生的竟然和北鲁国的祭司伊冷雪一模一样   世上怎会有生的如此相像的女子?   一瞬间,瑟瑟还以为自己的目盲根本就没好,眼前所见,不过是自己的幻觉她眨了眨眼,再细细看去,是伊冷雪的模样无疑难道,莲心竟然便是伊冷雪?   那女子走到瑟瑟身前,盈盈一拜,道:“莲心拜见夫人比之伊冷雪少了几分仙气,多了几分人气今日莲心就要离开春水楼了,原本无论如何也是要来向夫人辞行的,但楼主说雪重路滑,莲心又有身孕,生怕有任何闪失谁曾料到,夫人竟然会亲自出来为莲心送行,莲心感激不尽而此刻,她又要嫁给别人?   “莲心姑娘要嫁人吗?不知是哪位公子何其有幸,能娶到姑娘为妻   伊冷雪盈盈浅笑道:“夫君的名讳小女子不便说出,不过,可以告诉夫人,他是莲心的良人   瑟瑟淡淡站在斜坡上,冷眼瞧着伊冷雪向斜坡下滚去   “去扶住她!”瑟瑟冷声命令身畔的侍女此时,听到瑟瑟的吩咐,纵身跃起,向伊冷雪奔去   那白衣男子正是两月不曾亲眼看到的明春水那夜,在帐篷里,她明明对夜无烟情意绵绵,而今,却又对明春水绵绵深情   坠子看着瑟瑟呆呆的眼神,以为她依旧在纠结于方才伊冷雪的事情,缓步走来,安慰道:“夫人,你不用担心不然身子怎么抗的住,我瞧着,夫人这几日脸色不是很好,特意为夫人备了参汤燕窝,夫人起来用些吧   瑟瑟闻言,颦了颦眉,她心中坦坦荡荡,对于伊冷雪滚下山坡那件事,倒是没有多想明春水及时出现,伊冷雪应当是无事吧   “还好,方才狂医过去了,据说孩子和大人都平安”坠子淡淡说道,“所以,夫人也不必担心了   “坠子,饭菜放下,你们都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他缓步踱入,一袭白袍,在灯光下摇曳翻飞   不去看他脸上那张精致的面具,忽略他白衣飘飘的飘逸,不去看他披散而下的墨发,只看他挺拨俊逸的身形,还有那优雅霸气的步伐,瑟瑟只觉得心口处一阵阵发寒   一袭白衣,敛去些许夜无烟的冷然和霸气,却敛不去他身上天生的贵气   他一步一步,缓步走来,在瑟瑟身前驻足   他暗中却早已运起了内力,生怕瑟瑟乍然向他发招明春水,你快些赶我走吧,瞧瞧,我都开始陷害你的妻儿的了!这么歹毒的女人,你敢要吗?”瑟瑟语气轻淡地说道,似乎说的根本就不是她他只是想要故意误会她,看她是如何反应,却不料,她竟是这般满不在乎的样子他是要囚她一生吗?   瑟瑟悲哀地想着,为何,他有了伊冷雪,却还要纠缠与她,难道说,他想妻妾同收?那他就是太不了解她江瑟瑟了   瑟瑟从未如此小鸟依人般偎到他的怀里,还是主动   她仰首任他吻着,感觉到他的薄唇,覆在她的樱唇上,和她的唇舌紧紧纠缠,手臂紧紧攥着她,似乎要吻尽她胸腔内的气息俊美如斯,贵雅如斯   这个事实终于确定,但,瑟瑟竟然没有一丝的震惊,抑或是慌乱   怪不得,当初她去找明春水解媚药时,他极不情愿还隐有怒意,还问她是否还有别的选择   怪不得,当初在临江楼,他一眼便认出她是纤纤公子   这些日子,哪一日,他们不曾兵戎相见,打斗一番,但是,他能感觉到,她只是要取胜,并未有杀他之心   他冷冷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徐徐传来,低沉压抑:“你要我的命,可我要你的心   两人背对背躺着,一如当初她嫁入璿王府那夜的洞房花烛夜也是睡的同一张大床榻,盖得同一张锦被,然,两人之间,却隔着一段距离   那距离,不短也不长,却好似永不可逾越的鸿沟然而,冰雪终有融化之时,朦胧的美感,总有消失之时或许当她还不知晓莲心就是伊冷雪,不知道明春水是夜无烟时,她或许不清楚莲心会嫁给谁,但是,此刻,知晓了一切,她的心却是明镜般透彻   伊冷雪要嫁的人,除了夜无烟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瑟瑟知晓,她便是四大公子中的葬花公子铁飞扬这些时日,只要明春水不在,大多都是他在浮云阁守卫,但是,瑟瑟因了目盲,还是不曾见到他的真容这个男子,曾经三番两次地糊弄与她   其实也怪不得他,他毕竟是夜无烟的属下,这么做无可非厚可是,她心里还是不舒坦在他的爹爹即将要娶别的女子时,在她的娘亲伤心欲绝时,他来了,来的当真不合时宜   瑟瑟唇角一扯,盈盈浅笑着望向云轻狂,清声道:“狂医见笑了,我只是,太过震惊,所以才会不相信   瑟瑟伸手拿过丸药,放在身上的锦囊中,淡淡笑道:“这个我记下了,可还有别的需要注意的事?昨夜我一直干呕,且心头总是凉凉的一道清澈婉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这病症只怕是狂医也不曾见过吧!”   他惊愣地抬眸,却见瑟瑟已然站起身来,清丽婉转的面容上,一片冰冷的霜色云轻狂,你也是神医了,手中自然有一些奇药,譬如你给我的练功的奇药就不错,可还有别的?譬如,能出那片花林的解药   待云轻狂说完,瑟瑟将药囊中有用的药丸收起来,眯眼笑道:“狂医,麻烦你送我出去吧   云轻狂兀自不闲着,在瑟瑟耳畔不断聒噪道:“夫人,你可知铁飞扬为何叫葬花,他连花都不怜惜,还能对我这棵草有怜惜之情?我看夫人是走不出这院落的   转瞬之间,她已经冲到铁飞扬面前,左手袖影漫卷,如行云出岫   铁飞扬只得连连后退,只敢防守,不敢进攻   瑟瑟淡淡一笑,刺出最后一招,踏着蹑云步,踩着院角红梅的枝桠,翩飞而去夫人身上带走的药丸中,有一味引路的持殊药丸,一会儿我去风蔷儿那借了小白鼠,我们暗中寻到夫人,先保护她便是到得第一个城池墨城时,天色已经快到子时了   门楞上,挂着红绸,张贴着喜字,很显然,这家明日便要办喜事,故深夜还亮着灯光此刻,她在夜里行了很久,身上极冷,如今她身怀有孕,自个儿得了风寒倒是不打紧,就是怕累及腹中孩儿烦请几位大哥向小姐通传一声,小女子有薄礼要亲自交到小姐手中再出现时,却已经是在一个简朴的院落之中   蓝衣公子闻言,睫毛颤了颤,乍然睁开,一双波光潋滟的黑眸绽出摄人的光芒原以为那侍女是可着瑟瑟去见这家小姐的,却不想还不曾开口,便为她安排了住处   隐隐约约中,似乎听到有细微的轻响声,睁眼望去,但见的窗外天色还是黎明前的黑暗,遥遥的有更鼓声传来,似是已到了四更天   院子外静悄悄的,许是下人们都已经歇息了,只是廓下的灯笼依旧高高挂着,因了明日的喜事,彻夜不曾撤下”侍女淡淡扫了一眼瑟瑟,别开脸,低声说道院子里,竟然有侍卫在巡逻,方才她进来时,夜色不深,巡逻的侍卫不多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府邸,也不过是嫁女,何以防守竟是如此严密?莫不是怕有人抢亲不成?身着甲胄的侍卫,应当是一些将领的亲卫军才是”   张子恒?瑟瑟凝眉,她对军中的人不熟悉,是以对此人的名字也极是陌生   女子在床榻上轻轻“哦”了一声,并不曾起身”   “姑娘不必客气,不知姑娘可否将芳名见告   “纤纤姑娘,你身上这件雀羚披风真是漂亮,本小姐极是喜爱,不知纤纤姑娘能否害爱,这里有纹银百两,算是本小姐夺爱的补偿吧,不知姑娘可愿意当下,瑟瑟将披风脱下,欲递到侍女手中,却见侍女并不来接,而是正忙着向炉火里添柴   张小姐接过披风,淡笑道:“我披上试试   瑟瑟自从踏入这件闺房,就极是警觉,一直小心翼翼因为她善于游泳,闭息功也是极强的,一进入屋内,便敛了气息自从有了上次在春水楼花林里中毒后,在这方面,瑟瑟便多了些警觉   只是,未曾料到,张小姐会忽然发难,而且,速度奇快,简直是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可见这个张小姐武功之高   “你……你是谁?”瑟瑟冷冷问道,伸掌握住腰间的弯刀,可是,却是无论如何也拔不出来另一个女子容貌绝色,脸色苍白,腰身略粗,显然已是有了身孕”易了容的侍女返回来低低提醒道不过,天未亮,她便被府里的侍女送走了   瑟瑟头脑还有些发昏,额角一抽一抽的疼痛,浑身软软的,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瑟瑟倚在花轿内,觉得极是好笑,若是新郎发现新娘换了人,岂不是睛天霹雳之事   瑟瑟定下心来,试图用内力消除迷幻药的药力被轿子一振,正在周身运转的真气瞬间被打乱,差点走火入魔   但是,这是花轿,所有事情本不由她轿子一落地,轿帘便被掀开了   那期间有两个字眼便是:璿王   这一刻,瑟瑟对那个导演了这场闹剧的人没有一点恨意,因为他将她推到了夜无烟和伊冷雪的喜堂之上,让她亲眼感受夜无烟是怎样娶伊冷雪,让她对他彻底死心   他站在她身侧,他挺拨的身姿透过红盖头,看在她眼里,只是一抹绯红的剪影第二次,在春水楼,按照他们昆仑奴的风俗,她在黑山一直等到他日落,都没有等到那个所谓的等同于汉人拜堂的礼节   她不恨他,她只是心凉!   她想不通,他为何要欺骗她呢,难道就是因为她曾经对他说过,今生今世不再爱他吗?如若,他只是为了这句话来打击她,那么他赢了   玲珑忍不住蹙眉,终发现了她的异样有着完美弧度的薄唇,总是习惯性地紧抿着,纵然唇角上扬,也是笑意浅浅,深邃的眸中却没有丝毫的笑意原来和他牵手的是她   多少次,他都想开口告诉她,夜无烟便是明春水,明春水便是夜无烟可是,每次话到唇边,都被他生生咽了下去   他生怕这个秘密一旦说出,她会再一次决绝地离开他不知璿王何以将新娘子的盖头在拜堂之时,揭了下来   鼓乐声起”玲珑语带讥诮地说道   瑟瑟也不理玲珑的嘲讽,只是坐在床榻上,默运内力,迷幻药的药效终于被驱散,她抬起手缓缓动了动,嗓子咳了咳”耳听得娉婷和玲珑的施礼声,瑟瑟伸手,将头上的盖头揭了下来   只是夜无烟缓步走了进来,他淡淡挥了挥手,娉婷和玲珑缓缓退了下去   夜无烟上前一步,伸手扳过她的身子,强迫她面对着他,一字一句沉声说道:“我知道你怪我,可是我只能这样做,否则,她便死无葬身之地,这个世上,没有地方再能容得下她,除了璿王府,所以……她要求我给她一个名分……待过了这段时日,她安全了,我们便解除这桩亲事   一个身着盔甲的男子走了进来,浓眉大眼,看上去极是年轻,也不过二十多岁的样子   张子恒道:“属下已经将她带来了后来,伊姑娘便睡下了,奴婢也在床畔打盹,忽然听到有细微的响动,眼前似乎是一个女子的身影飘过,然后,头一沉,就什么也不知道了,醒来后,奴婢便是被张将军救了出来   “王爷,有伊姑娘的消息了!”张子恒在门外禀告道   夜无烟闻言,心中一滞,黑山崖顶?怎么会在黑山崖顶?   黑山崖虽被他们昆仑奴视为圣地,但是,并不在春水楼内部,只是绵云山的一座山峰,当地的居民也是知道黑山崖的   张子恒得令去了,瑟瑟凝眉道:“我也要去!”她倒是要去看看,到底是谁掳走了伊冷雪   崖顶,几株老梅在雪里绽放,疏影横斜,冷香沁人   她身着一袭绿色长裙,却披着一件艳红的披风   她正是被掳走的伊冷雪   “冷雪!”夜无烟沉声呼道,疾走几步,奔了过去那根梅枝不算粗,山风吹得伊冷雪的身子摇摇晃晃,每一次晃动,那梅枝便也随着晃动,似乎随时都会折断   “江瑟瑟,你何以要这么做?”夜无烟凝声说道,嗓音嘶哑   “王爷,属下有事禀告!”原本守在一旁的侍卫上前说道似乎随时都会砍断那根枝干百招之内,你若能胜我,便将你的新娘带走   他望着她,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着,眸光却清澈犀利,隐含着淡淡的苦涩   风过处,白梅残雪零落如雨   瑟瑟纵身跃起,足尖在崖顶一踏,又横飞过来,旋转着,足底卷起一股寒彻骨髓的气流,踏向夜无烟的后颈   一招,两招,三招……   悬崖之上,袖影漫卷,掌风凌厉   瑟瑟运起内力,长袖膨胀,好似鼓风的帆袭向夜无烟,一时间,袖影漫卷,如行去出岫,冷香袭人,纤细的手掌,从袖底划出,好似出水的白荷,拍向夜无烟前胸今日,虽然,她感觉到他依旧没有用全力,但是,却是招招凌厉,很显然没有闹着玩的意思,他是要在最快的时间内赢她,好救下伊冷雪   两人斗得正酣,只听得“咔嚓”一声轻响,瑟瑟身形一顿,回首望去,但见那根梅枝终于抵不住伊冷雪晃动的身子,竟然即将折断原以为这一掌,她会避开,不再阻着他去救伊冷雪只是,他的身畔,还有着伊盈香,她所有的爱慕只能掩入心底   她的心底,一片疼痛,岂止是痛?   这种割心噬骨的感觉让她再也不想尝试第二次了   他的爹爹不喜欢娘亲,而娘亲恨他的爹爹,他就算出生了,也不会幸福   瑟瑟抬眸,望着他一向深邃沉静的黑眸中,弥漫着无穷无尽的惊骇和恐惧   此刻,她方才明白:一个人若伤心绝望到极点,也只有哭了   她哭着,似乎要把这一世积攒的泪水全部流光一般反正,不管如何哭,也不会有人看到她的眼泪了 如梦令 045章   身子被什么阻了一下,下坠的势头缓了一缓   她不能!   瑟瑟忍着胸口的剧痛,当机立断,运起内力,尚握在手中的新月弯刀被灌入内力,一刹那坚硬锋锐   她记得黑山崖底是恨水河,但是,如今是冬日,河水定然结了冰,若是摔到冰上,仍必死无疑终于,到新月弯刀触到坚冰时,那迅猛的力道在冰上划了一圈,冰先破,瑟瑟随即坠入到水中   落水的那一刹那,迅猛的下坠力道,让她一个猛子沉入到水底,屏气,耳畔全是哗哗的水流声,冰冷的河水,冷得彻骨大颗大颗的泪珠从清眸中纷坠如雨,模糊了视线隐约看到,白茫茫的冰面上,一个蓝衣男子缓步走来   她看不清他的模样,只感觉到他走到她近前,缓缓将她抱起,意识,在这一刻消散   她去了,生生地撕断了他和她之间的牵连,就那样义无反顾地去了她那样一个洒脱的人,怎么会这般决绝,这般凄楚,这般轻生,对她自己这般狠心他只是作为一个男人,去保护他心爱的女人,宁愿自己死了,也不能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他怒,额间青筋暴起,如夜一般幽黑的眸此刻一片赤红他们来的可真及时啊,他凄然冷笑是以,他跃入水中,从冰面破碎处开始,自下而上,徒手将冰面砸开其他会水的兵士,全部潜入到冰冷的水底,开始拨寻瑟瑟的身影   难道,难道,她就那样去了吗?   “王爷,恨水河上面虽然是冰面,但其下水流那么急,如若夫人落到了水里,此时,尸首怕是早已冲走了这还是那个意气风发泰山压顶不变色的璿王吗?   “你说什么?”夜无烟疾呼道,幽深的黑眸在这一瞬间染满了血色,他伸掌便朝着铁飞扬胸部击去,铁飞扬伸掌架住,身形却沿着冰面疾滑而去,直到撞到了背后的山壁,才停了下来   夜无烟凤眸一眯,闪过一丝灼亮,他手指微颤,从侍卫手中捏住了那粒丸药”他颤声问道,怎么也压抑不住心头的颤抖”   夜无烟随着兵士来到他捡到丸药的地方,手指微颤,拔开那一堆落雪,可是,却看不到她的身影,只看到光滑的冰面上,隐隐有血色在弥漫另外,再传我的令,封锁墨城   她一定没死,一定!他握着那粒丸药,心头,一片狂喜   赫连傲天说的没错,他是个罪人,他害了自己的妻他伸手,拔剑在手   北鲁国的二皇子和南越的璿王,两人的关系在这一刻终于决裂   他们在冰面上展开一场决斗一招比一招迅猛,一招比一招凌厉,显而易见,两人都是怒到了极点小腹一阵阵的痛楚,不知是冻得,还是方才被甩上崖时,摔得   风暖和夜无烟两人一直战到脱力,带着浑身的伤,仰躺在冰面上,一动不动   *   这一场雪,下的持别大下了足足有半月,封了山也封了路   然,这些日子,他却希望自己能够日日醉着,这样他就可以将一切当做一个梦,梦醒后,她依旧在他身边,对他盈盈浅笑,抑或对他刀剑相向浮云阁一片寂静,只有风声在窗外呼啸而过   他心头一阵激动,真的是她,是她不肯理他,还在生他的气她何时变得这般乖了,他带着泪微笑   “莲心,因为担心楼主,所以,过来瞧瞧!”伊冷雪轻轻说道,触到他犀利的眸光,缓缓垂下头,露出一截如玉般的粉颈低头那一瞬,是无限的风情,可惜,看在夜无烟眼中,却仿若未见   他的音质流泉一般温润干净,清风一般和煦温柔”他开口淡淡说道,语气依旧是客气的,也是柔和的,但是,却有着莫名的疏远你醒醒吧,不要沉浸在梦里了   她转身,停直了脊背,带着残存的骄傲,奔了出去   夜,是一望无际的寂静,只有冷风夹着层层的碎雪在窗外肆虐,寒气已经完全阻隔在外,炉火的炭火烧的熊熊的,不时迸溅出几点火星子,金光闪闪,耀成一朵小小的灿金的细碎花末   不过,试过后方知,这个法子根本不管用   小钗和坠子推门进来服侍夜无烟洗漱,心惊地发现他的右手腕骨已断,而寒症更是再次复发   近些日子,为了方便照顾夜无烟,云轻狂也居住在浮云阁听到这边房里的动静,背了药囊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云轻狂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开始为夜无烟接骨那袍服穿在他身上,略显宽大,看上去更加风致翩翩那张惊世的容颜,清减了不少,只余冷峭   当日,他将伊冷雪从火刑现场救出,不是没考虑到南越和北鲁国的关系   “子恒,王策,向曼城和托马镇加派兵力,此两城无地利天险   张子恒和王策领命而去   右手被夹板捆搏,垂挂在胸前左手探入内襟,掏出一粒丸药”娉婷在门口轻轻禀告道”   凤眠虽是四大公子之一,但是,在夜无烟璿王这个身份面前,该有的礼数还是不可少的也只有他的身份最隐秘,乃璇玑府璇玑老人的玄孙   凤眠起身,缓步走到几案旁的椅子上坐下,搓了搓冻的红通通的僵硬的手指王爷,你看……”凤眠伸指指着素帛上的船一一为夜无烟解释,这船如何用,如何潜在水下   一双温雅的黑眸,在晕黄的灯下,灼灼发亮而且,凤眠相信这世上已经有这种船了   “我猜,当日,他们便是为了脱身方便,事先将此船藏在绵云山中的恨水河畔因为黑山崖下便是可以脱身的恨水河王爷可曾想过,可曾怀疑过,伊冷雪”凤眠低低地吐出伊冷雪的名字他不相信,她也会和凡俗女子一般,做出这等事情”夜无烟在室内踱了几步,便踩着夜色,向伊冷雪的居所而去报应竟是来的如此之快吗?当日,江瑟瑟为了给她驱毒,也曾落下了寒症这么快,她便也尝到这种痛苦了她在天佑院服侍了神佛四年,无欲无求,六根清净,北鲁国子民对她的膜拜,让她几乎以为,自己是站在云端,成为了神佛可是,他什么都能给她,只有爱,却给不了他给她锦衣玉食,给她名分,对她温言雅语,只是,这种相敬如宾,让她心底恐慌自从在他面前恢复了伊冷雪的身份,那些娇柔的话语,她在他面前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了   “不用了!我有话问你”夜无烟转身,俊脸上一片冰冷,平静的双眸中不见一丝感情   当日,因她失忆,是以他说她腹中孩儿是他的网赌有赢钱的吗只是命狂医过来问了事情经过自从忆起那些前事,我便知晓,自己这身子,是配不上王爷的所以我才赖着脸,要永远留在王爷身边   “来人!请狂医   侯在门外的侍女见状,慌慌张张地前去请云轻狂他趋步上前,查看了伊冷雪的伤势   “幸好制止的及时,否则……”他摇摇头,“不过,眼下,伤情依然凶险,我只能尽力如若能安然醒来,这条命便可保住了人人都知,她只是暂代的,并非真正的祭司   如若不是他一厢情愿地要她做不成祭司,这些事情,或许都不会发生,伊冷雪也不会落入到今日这般境地,或许依旧在做那个人人敬仰的祭司更想不到的是,对于赫连霸天强暴祭司之事,北鲁国可汗震怒,一杯毒酒,赐死了赫连霸天   此事,他从未向瑟瑟解释,当日在祭天大会,是他求她去奏的《国风》,但是,她若知晓,她演奏的《国风》,最终害了一个人   也是他,害了伊冷雪   冬日的夜很长,夜无烟在榻上坐了一夜如若那些人真是乘坐这种船将瑟瑟劫走,那么,那些人定是和海有关系的   瑟瑟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仿佛是在做梦,又不是在做梦,轻轻的,飘来飘去   眼前一片模模糊糊的,隐约听到一个欢喜雀跃的声音道:“醒了,醒了!快去告诉公子   她再次陷入到昏迷当中她睁开眼睛,一张笑脸出现在眼前:“姑娘,你终于醒了啊,饿不饿,渴不渴?”   瑟瑟瞧着眼前这张笑眯眯的脸,这是个小姑娘,看上去不过十二三岁的年纪”遂问道,“你说的那位公子呢?”   沉鱼眸光忽闪了一瞬,笑着道:“哪里有什么公子,姑娘怎么记得有公子呢?”   “是谁救了我?”瑟瑟低语道大恩不言谢,若是大婶日后有相求之处,瑟瑟一定尽全力相助她平日里很少用首饰,这根发簪,也是仅有的装饰了这孩子聪明伶俐,随了我们夫妇,只是受苦,只盼能跟着姑娘,能够到见识些世面你们就这一个孩子,舍得吗?”   田氏连连点头,执意要沉鱼随了瑟瑟   翌日一早,便携了沉鱼,出了小村,向绯城而去   还有关于伊冷雪是正妃的事,我看大家争论很激烈,再次表明冰雪,虽然摧毁了无数草木,却又在滋养着草木的新生   路上,不时遇见赶考的书生,她们二人夹杂在其中,看上去极其自然,一点也不引人注目瑟瑟寻了一处便宜的客找住下她嘱托沉鱼在客栈呆着,自己出了客栈,运起轻功,向侯府而去   瑟瑟心中,对爹爹,原本是恨得此时回京,也不过是想暗中偷偷看他一眼,并未想和他见面最终,要落的如此下场吗?   定安侯府,朱红的大门紧紧关闭,门上贴着大大的封条,夜风灌来,吹得封条簇簇作响   下人们都已遣散干净,整座侯府静悄悄的,无人打扫,处处一片萧条狼藉,再没了昔日的繁荣与热闹不知,他是否怨她   她心头有些诧异,忍不住向院内走了两步,这小屋还有人居住吗?   只听得一声冷喝:“谁?”   灼灼的剑光便向她逼来,带着肃杀的冷意,原本守在门口的侍卫向她发招了   瑟瑟扮成夜无涯的侍卫,尾随着夜无涯来到了大牢   牢卒被夜无涯眸中的寒意吓住,躬身后退而去犀利的眸光从夜无涯的脸上扫过,便注目在他身侧的瑟瑟身上   江雁三两步便扑到瑟瑟面前,双手扶着铁栅栏,黑眸定定瞧着瑟瑟,虎目中渐涌泪花将碗筷摆到了几案上,眸光忽然一凝,只见桌案上铺着一张宣纸,上面书着无数个字,都是母亲的名字   “爹爹,这个我不要,我只要爹爹能够平安出狱!爹爹,我一定想办法,将你从牢里劫出来你若是这样做,便是毁了爹爹一世英明   “走吧   据说,是璿王前去探监时发现的   坐看云起云生几年来,马跃对于欧阳府的商船都是睁一眼闭一眼,没有劫持过,倒让欧阳丐颇为失落,不想这次从海外归来,竟然遭遇了马跃他手中拿着令旗,指挥着海盗船向他们包围过来”随即传令下去,要生擒马跃   岛上树木,异于陆地,叫不出名字,树冠撑开,犹如巨伞   花树之中,江瑟瑟正在临风舞刀   冷艳清绝的刀光,曼妙妖娆的身姿,翩然轻盈的身法,令人几欲怀疑是仙子下凡”言罢,走到地上铺着的一个竹席上,打算习练内力   瑟瑟从竹席上站起身来,吩咐青梅道:“备船,叫上南星北斗,我们过去看看   *   战事进行的正酣,很显然马跃这边已经呈现了败势欧阳丐指挥着船只向为首的盗船冲去,已经有几个武艺高强的水手冲到了望楼上,和指挥盗船的马跃站在了一起是敌人,就不能仰慕他的风采吗?   正说话间,就见青衫公子从小船上飞身跃起,衣袂翩翩,踩踏着海盗们的肩头,瞬息间已经跃到了马跃所在的大船的望楼上”   欧阳丐凝眉一看,果然,瞬息之间,那些海盗船再次将他们的船只包围了起来如何?”   “既然欧阳公子认输了,那么还请您将船上的货物留下一二   欧阳丐扬声喊道:“不知水龙王想要什么货物?”   “听说海外的药草异于中原,马跃很想见识一番   岛上阳光明媚,清澈的河水蜿蜒流过,天然的卵石垒起了宽阔的河坝   细看   江澈听到沉鱼的话,凤眸中掠过一丝黯淡,毕竟是小孩子,虽然说早已习惯了几日一次的寒症发作,但是,小心眼里,还是颇难受的他知道,其实他痛时,娘亲比他更痛,所以,他不会哭,他不想让娘看着伤心清醒时,他没哭,睡着了,终忍不住淌出了泪   听闻马跃说,他通过探子打探,知悉欧阳丐从海外带回来的药草,其中有一味是能根除寒毒的   当澈儿一天一天的毒发,她抱着他,一颗心揪痛,她咬牙吐出的还是这个人的名字   “听说是他的妃子的,据说是在边关娶得”   瑟瑟淡淡笑了笑,他会休了伊冷雪?倒是奇闻!既然伊冷雪那个孩子也有寒症,那么,夜无烟一定不会袖手旁观只是,上次他帮她到牢里探望爹爹,已经麻烦过他一次了   瑟瑟一袭黑衣,黑巾蒙面,从璿王府后院翻墙而入她躲过一波波的暗器,却蓦然发现,这竹林不仅有机关,还摆了阵法精通五行遁甲的,应当是那个璇玑公子凤眠只有一次,困住的是她想起当日情景,夜无烟心底忽然一滞   天上冷月不知何时移到了阴云之后,天地间忽然黯淡下来,前方的人影渐渐隐入到黑暗之中,继而不见   他狂奔着,带领着金总管和侍卫在暗夜里寻找着   他寻了她四年,只要战事一停,他便派人去寻找,可是人海茫茫,再也没有了她的消息东海,他去过不止一次,不仅寻不到她,也打听不到她的任何消息   他也曾想过,是否她和那两个侍女一起躲起来了呢?是以,他在岛上安插了两个探子,可惜的是,四年了,一点消息也没查到   难道说,她真的已经不在人世了吗?   他的胸口一阵又一阵闷闷地抽痛着,心里突然有一股绝望蓦然翻了起来,带着血腥味   天不知何时阴了,雨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这是今年入春以来的第一场雨湖面被纷飞的雨滴溅起一圈因的涟漪,就连刚盛开的睡莲也被雨滴砸的脱落了花瓣,嫣红的花瓣随水飘荡,好似觅不到归宿一般,在水中幽幽打着转,一如他空虚飘零的心   “兰坊”在潋滟河也有小船,今夜,瑟瑟携着紫迷坐在一只小舟上   马车在十多个奴仆前呼后拥下,停在了河畔   江瑟瑟目光一凝,唇边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身畔的老奴,乍一看竟让人有些分辨不出是男是女,待得仔细观察,瑟瑟不禁盈然而笑,那无疑是宫里的老太监   琴曲乍然在河面上响起,那样轻灵,那样缠绵,那样优美,如同人间仙乐”   太子眉头一凝,负手冷声道:“管宁,你管的太多了摆着一张小红木桌子,桌上摆了四样酥点,一壶酒”紫迷起身,笑意盈盈地招呼着夜无尘   夜无尘微笑着执起酒杯,刚要饮下,却听他的老奴管宁道:“爷!”   那老奴的声音虽尖细柔和,却带着一股子压力”抬手又给他斟了一杯,夜无尘端起,一饮而尽   瑟瑟看去,知道这老奴自是听说过两色斛了第一杯可以是美酒,第二杯就可以是致人死命的毒药   很素淡,很普通   这把普通的酒壶竟然就是两色斛,方才侍卫试的酒没毒,并不说明第二杯酒就没毒   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看来这人是活的不耐烦了我无意要太子殿下的命,之所以如此做,只是有一件事情要求太子殿下罢了   不管如何,那毒药已经让他吃了下去,她也算是有求于他的,不能一味来硬的”瑟瑟颦眉说道   夜无尘气得脸色发黑,思及方才那疼痛的折磨,冷笑道:“什么事!”   “明晚璿王府里有宴会,我希望太子殿下能带我前去!”瑟瑟淡淡说道无论如何,璿王府她是一点要进去的”瑟瑟淡笑着说道   黑绒般的天幕中,冷月高挂,幽幽泛着清冷的光芒正在疑惑,车帘被一只小手掀开,江澈从车里钻了出来,笑眯眯地说道:“纤纤公子,你在这里等谁啊?”唇角微微上翘,带着一昏人畜无害的笑容,眉眼间透着一副懒洋洋万事无所谓的样子”澈儿凝眉道”   瑟瑟心中了然,太子名无尘,这个“无”字,和他的名字相冲,犯了忌讳   “澈儿,今夜,你就叫邪公子瑟瑟自然知晓,不出现的原因很简单,因为那人既是她的救命恩人,却也是那场阴谋的设计者可见,那个将她带走,且能逃脱夜无烟投捕的,绝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方势力可是,眼下,她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以这种方式到夜无烟的府邸此番进府,若是被夜无烟认出来可如何是好   “殿下,我有一事相求!”瑟瑟思索片刻,微笑着说道   “恭迎太子殿下!”金总管施礼道”   夜无尘点了点头,眸中精光闪烁   宴会是在清心殿举行的夜无尘大声道:“都起身吧,今日是臣弟生辰,本宫只是来凑个热闹,大家不必拍礼,若是太拘束,就不好玩了”言罢,朗声一笑,牵着澈儿的小手,大步前行,坐到了首位   瑟瑟和另三名侍卫尾随其后,瑟瑟尽量目不斜视,防止自己的目光和哪个熟悉的人相撞”   “哦!”夜无尘挑了挑眉,一个“哦”字说的意味深长,“那我们等等无妨只是拿一双凤眸,冷冷瞧着陈尚书”   “你就是璿王?”一道清澈的童音忽然插了进来   事实上,这一瞬间,夜无烟的魂魄真的被勾走了,心头如遭雷击,头脑如遭雷轰直到他静下心来,他发现,眼前这个孩子,那凤眸,那修眉,和他极像,而那黑眸冷冷淡淡瞧着他的神情,却又和他梦里的人的神情那般相似   虽然,娘亲一直说他的爹爹不在人世了,他也曾经相信过一段时间他也终于知道,何以,娘亲来参见宴会,妆扮成男人罢了,还易容成那般丑样子他除了神色有些冷,语气有些冰,和娘亲还是蛮配的   他和娘亲在外面受苦,他家里倒是有妻有儿的,方才竟然还为了那个孩子驱毒而姗姗来迟和这个孩子说话,夜无烟的声音也不知不觉放柔和了”   “你娘是谁?”夜无烟颤声问道”澈儿甜笑着瞥了一眼夜无尘,暂时让夜无尘这个家伙占便宜了   瑟瑟一直静静地伫立在夜无尘身后,看到夜无烟看到澈儿后,那惊愣震惊的样子,心底也是波涛汹涌”   瑟瑟点了点头,随着那侍卫和澈儿一道出去了   新月湖栽种着一大片的睡莲,田田莲叶在水中飘着,花还未绽放,半开的花苞娇羞而雅致,淡淡的幽香在空气里缭绕趁着侍卫向里面禀告的工夫,瑟瑟在澈儿耳畔低语道:“澈儿,一会儿,你见了那个孩子,向他打探那药放在何处,娘亲动手也方便些瑟瑟一进门,便看到这昏凌乱不堪的样子,微微愣了愣孩子是为人母者的心肝,伊冷雪既然狠心舍了孩子来陷害自己,瑟瑟猜测,她一定是不喜欢那孩子的爹爹   她怎么也没料到,伊冷雪身上,竟然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那良公子上上下下打量了澈儿一番,神色颇戒备待看到澈儿脸上灿烂的笑容,他顿了顿,黑眸中升起一股期待   “那好,你是继续在这里背诗,还是要出去玩儿?”伊冷雪杏眸直直盯着良儿,眸底翻涌着怒意”   伊冷雪闻言,一把松开了澈儿的肩头,尴尬地笑了两声:“哦,良儿,你去和这位邪公子玩去吧,今晚不用背诗了!”   “真的吗?”伊良闻言,小脸上立刻绽出了灿烂的笑容,好似生怕伊冷雪反悔一般,一把抓住澈儿的手,便飞奔了出去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软榻上的七色琉璃锦,那鲜艳灵动的颜色被她的手指探捏着一团,看上去混乱而破碎此间事了,还是及早离开的好这次他给我的药很神奇的,据说特别珍贵的   瑟瑟单手握住小锁,一用力,便将小锁拽开,她伸手拉开匣子,果然看到里面有一个瓷瓶,打开瓶塞,借着月色,隐约看到里面有几颗珠圆玉润的黑色药丸可是,瑟瑟寻了一大因,依然寻不到他的身影   因脸上蒙着面纱,看不请她的模样,但是,她的身姿极曼妙妖娆,轻盈地翩舞着   花林中,风凄凄,雨绵绵,红红白白的落花满地,绊着雨声风声,她踩着朵朵落花,疯狂肆虐地舞着彼时,他便想,那是怎样的痛,让她如此疯狂地以舞来发泄   新月湖畔,她一袭白衣,素手执着磁碟,皓腕轻摇,叮当振出清脆冷澈的乐音,她在那泠泠的乐音里,如一朵绽开的白莲,临风摇曳   那一瞬,他望着她飞扬的裙角,心中浮起天荒地老的感觉云髻低抚,余下墨发一直披垂至腰间,那身姿,竟然是日日梦里的身姿   而那女子轻轻施礼之时,面上白纱悄然滑落,露出一张清丽绝色的容颜,娥眉纤长黛黑,清眸顾盼神飞,红唇轻点丹砂   墨染怡然气定地拨弄着琴弦,一曲古曲《幽兰》悠然回荡在清心殿内,琴音清灵而不失大气   那道道伤疤在雪白玉润的皓腕上,极是狰狞   墨染眼睁睁看着这个贵雅冷峻的男子在她面前站定,看着他俊美的脸为她卸下了那层寒霜,她的心忽然一滞   “我终于等到你回来了!”他执着她的手,低首,温柔地看她   夜无烟的话被澈儿打断,他眉头微凝,淡淡瞧着澈儿在墨染怀里撤娇   “我自然是喜欢你的   “那你答应嫁给我好不好?我保证只娶你一个夫人,就算有别的姑娘哭着喊着求我,我也不娶她们   “你嫌我小啊,那你嫁给他好不好,”澈儿伸手向后一指,说道,“那样就能做我的姨娘了,做姨娘也不错”   夜无尘哈哈笑道:“墨染,你不必紧张,本宫确实也喜欢你   一个“妻”字,让瑟瑟心头剧震”夜无烟轻声说道,脸庞藏在光线的阴影里,完美的薄唇边,勾着似笑非笑的笑意,只是,那笑意中隐隐流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冷峭没有哭声,却哭得那叫一个可怜,令人怜惜   “不必,也安排到我的倾夜居   *   墨染是一个人造美女   倾夜居算是王府最大的一处居所了,正殿处,是夜无烟的寝居,相连的有他沐浴的那处居室,以及夜无烟的书房,沐浴的居室,书房,还有寝居,瑟瑟都很荣幸地造访过夜无烟寝居的一侧,是一间较大的闲置厢房,夜无烟便将澈儿安置到了这间厢房内   这间厢房很大,门前一道琉璃屏风,屏风后便是华丽的床榻当然,她们是把澈儿当成了一般的小孩子,是以才会毫不避讳地谈到了这个问题明明是一点也不懂,但是却一副了然的表情,好似自己十分懂一般夜无烟,对于澈儿,倒是相当的重视啊   “邪公子,天色已晚,该歇息了娉婷微笑着说道:“邪公子,你歇息吧,奴婢就在门外,若有事情,随时可以召唤   夜色之中,几人各怀着心事,在倾夜居的走廊上走过   澈儿负着小手,在走廊上绕来绕去,始终在夜无烟寝居门前打转   听声音,是那个假扮她的墨染的声音   看到这样一幅画面,瑟瑟胸口一滞,脸色有些黯淡,心中情绪更是复杂   澈儿的小拳头恰好砸在他的腰腹上,夜无烟皱了皱眉头虽然方才,他在和墨染打架,但是,他心里感觉很不愉快,就是不愉快   “无邪?”夜无烟凤眸一眯,似乎在品味着澈儿的名字,“不是邪公子,而是无邪?无邪公子?”   “我要陪着墨染姐姐睡!”澈儿高声说道,小小年纪的他,根本就没有听出夜无烟话里的意味”   “或许吧,不过,必定也是经过有心人的点拨所以,他怀疑无邪小公子不是夜无尘的孩子”影探颇为失望地说道   瑟瑟今夜是肯定睡不了了,她单手抱着宝剑,倚在床榻一侧的床柱旁边何况,眼下,皇室龙嗣单薄,就夜无烟有一位名义上的良公子,且是一位病公子夜无尘离去时,也未曾向她索要解药,很显然,已经不再受她的毒药控制是以,属下只能在此守候”   “可是,我也要歇息了,你怎么可以守在这里?”墨染缓缓收回了自己的手指,她水眸流转,对瑟瑟上下打量了一番”   墨染扯开唇,僵硬地笑了笑,道:“没事……只不过是扯了一下衣服,你们还是不要为难他了   他显然已经得了通报,知悉发生了何事,俊美的脸上好似笼着寒霜,凤眸中亦是冷光点点来人……”他忽而一扬轩眉,眸光从瑟瑟身上飘过,冷声命令道:“将非礼王妃的人押下去”夜无烟狠狠地下着命令,同时眸光温柔地凝视着墨染   几个侍卫一拥而上,拘禁着瑟瑟就要离去方才他对墨染说的那句话,语气虽温柔,瑟瑟听着却极是别扭”   “好吧!”澈儿从床榻上起身,利索地穿好鞋子,走到夜无烟面前,道:“柴房在哪里?我也去那里住!”   瑟瑟望着澈儿,会心地笑了笑   “既然不是什么好地方,干嘛把我的侍卫关到柴房,她可没做什么错事!”澈儿抬眼望着夜无烟,问道只是这地方终究是很少有人来,地面上积着厚厚的灰尘,屋内充斥着潮湿的霉味夜无烟果然派人送来了一张软榻,摆在了墙边几个侍卫将瑟瑟和澈儿送到了柴房,便关上房门,一阵窸窣声,显然是落了锁   “为什么要把我们关在这里?”澈儿小声问道瑟瑟一个鱼跃,从地上纵身而起,手中宝剑一瞬间出鞘,招式狠辣地向来人刺去   两人在黑暗中斗了几招,瑟瑟忽然感觉到手脚有些酸软,内力有些使不上,手中的剑嘡啷一声掉在了地上这一刻,她的心彻底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惊恐攥紧了她的心伊良的寒毒一直是云轻狂医治的,这个严御医没见过伊良   严御医走到瑟瑟近前,为瑟瑟诊了诊脉,掳了掳胡须,道:“无大碍,虽然毒霸道,但是因为不是从伤口涌渗入的,只是抹到了肌肤上,所以,无大碍”   严御医言罢,从药囊中拿出一粒药一侧的侍女慌忙接到手中,喂到了瑟瑟口中药效发挥的很快,不一会儿,瑟瑟便感觉到手脚能够动弹了因为方才点了睡穴,是以还没有醒    夜无烟之所以将她和澈儿关到柴房,且守卫如此松懈,大约也是为了引张有冒险,来个瓮中捉鳖眼下,恐怕只有璿王府是安全的”   瑟瑟挑了挑眉,一丝冷笑在唇边漫开,她淡淡说道:“有没有危险,我自会处理的,不劳总管费心   瑟瑟闻言,刷地一声,将剑推入剑鞘   一路行来,换了四五辆马车,最后又弃了马车,瑟瑟又妆扮了一番,抱着澈儿,施展轻功,在小巷内绕来绕去   最后到了“兰坊”,此时的天色,已经有些蒙蒙亮了,热闹了一晚上的“兰坊”,已经归于寂静   五更的更漏声悠长的传来,在空旷的街上悠悠回荡日光是暖的,可是,却不能化去她身上的寒意,不能化去她心底那一片冰冷   从回到兰坊,她便一直坐在窗畔,视线一直凝注在澈儿身上   瑟瑟轻轻地温柔地为澈儿盖了盖身上的薄被,抬指将澈儿覆在澈儿额前的一缕发丝拢起,露出了澈儿苍白瘦小的玉脸   澈儿是不能轻易受伤的,因为他本来就体弱,兼有无法控制的寒毒   “让郎中进来瞧瞧吧!”瑟瑟轻轻说道”   瑟瑟心中顿时一滞,澈儿的寒毒似乎近几日就要发作了”   墨兰是一个急性子,闻言,上前一把抓住郎中的衣襟,冷声道:“李郎中,人都说绯城你的医术最高,怎地连这小小的寒毒也治不了?”   老郎中被墨兰身上的香气熏得迷迷糊糊,他惶惶地说道:“姑娘,请放开老朽,要论医术高明,老朽怎比得上宫里的御医,又怎及得上江湖上的狂医   瑟瑟伸手从衣襟中将从王府盗来的药丸掏了出来,递到了老郎中面前,道:“据说这是医治寒毒的药丸,请您老瞧瞧,要如何服用?是否能让寒毒近几日不发作   十五粒丸药   瑟瑟点开澈儿的睡穴,喂了他一粒丸药,看着澈儿即便点开了睡穴,依旧陷入到了昏迷之中说起来倒也有可能,那墨染比之自己可是温柔婉转多了不过,不是还有伊冷雪吗?他倒是左拥右抱很开怀啊, 爱上Mr.好好 作者:唐楦 第1章   黎雁青望着窗外渐变阴暗的天空忍不住皱起眉头,又再次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錶   “为什么迟到这么久﹖”她没好气地问   “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別吞吞吐吐的,让人听了很不舒服”   “我……我要结婚了   这消息简直比窗外的雷声还要霹靂,轟得黎雁青脑中一片空白,无法思考   黃正德居然说要结婚了﹗但瞧他那副畏畏缩缩、一脸铁青的模样判断,新娘绝不是自己,否则他也不会一副坐立止难安的模样   “新娘是谁﹖”   良久,她才想到要问黃正德,冷静而直接地道出心中那一丝丝的不屑”黃正德终于吞吞吐吐地说了   “黃正德,你在做什么﹖”那女子丝毫不避諱是在公共场所,反倒像是在自家厅堂般的吼叫着一想到此,她满足地笑了,而后快速地离开餐厅,因为她可不想闹笑话结別人看   而黎雁青根本就懶得和她多说一句话,所以故意装作没听见,仍自顾自地向停车场走去   “你別管,我今天就是要和这狐狸精说清楚,省得她日后再来纠缠不清告訴你,你那种低級的手法,我可是学不来,也不屑学的   而黎雁青原本是想就此结束,不再和那潑妇一般见识地对骂下去;但一看到她那轻蔑的目光和无礼的口气,不由得火气又升上来了,无法克制自己地又損起她了黎雁青仍是装着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对着他们倆说   一旁的黃正德在听见黎雁青说自己是“鸡肋”时,不禁感到一阵讶异”黎雁青毫不考虑地就说了謊,因为她实在是看不惯薛美萍那不可一世的模样”   说完黎雁青就打开车门,熟练地将车子开离那是非之地,嘴角带着一抹勝利的微笑,将那对又再爭吵的男女拋在脑后为什么这么背﹖好好的一个周未假日,原本是计畫要好好利用的,谁知却被经理硬生生地留了下来,说要处理完美国来的传真后才能下班,实在是大杀风景   她急忙地按着楼下管理处楊伯伯的电话号码,但却没有人接;电话差不多又响了两分多钟,仍是没人搭理黎雁青边鼓勵自己边从置物櫃中拿出一根不知是哪个同事的高尔夫球稈来防身那毛賊也很机伶地趁此机会死命地抓住高尔夫球桿的另一端,不让黎雁青再有攻击他的机会   霎时,两人就像是拔河般的在爭夺那根已经有些变形的高尔夫球桿”他气得用球桿敲地板,没好气地解释着   “小姐,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她虽是被人紧捉住双手,但仍不放弃挣扎,死命地想摆脫他的箝制   “去坐在那边的沙发上   黎雁青一听,心中大吃一惊,不懂那恶男为何要她去坐在那沙发上   强暴﹖这念头直接而快速地在她脑海中浮现”   关念宏推了她一把后,就将襯衫扔在一旁的桌上,然后目光仍是紧紧地盯着她看,生怕一个不小心又被这怪女子给暗算攻击   “没……没做什么天啊!这是什么世界啊?   “非礼”?怎么可能嘛!自己又不是疯了,才会冒着生命危险去强暴她   她虽被他气得想杀人,但仍是努力地克制住,没有失控用笔扔他,只是用着那双快噴出火焰的双眼瞪着他   而关念宏看到她那副恨不得把自己大卸八块、烧成灰燼的气呼呼摸样后,也自动地收起笑脸,不再开玩笑   以往黎雁青从没见过这工厂的热门人物--“科学怪人”,只是常听工厂的线上小姐和收料人員在说他的“八卦”,说他是如何的爆笑、如何的少根筋和邋遢   不到片刻工夫的时间,黎雁青就又拾着一个小型的医药箱回到了这间已快被那关念宏翻烂的办公室”她好言相劝着   “好了”   话才一说完,关念宏又忙着起身寻找他要的东西   “谢谢你”他如释重负地说,并将它放入口袋中   “谢谢你帮我找鑰匙和整理办公室   一讲到这,黎雁青就想起方才痛打他的恶行,愧疚又湧上了心头,不由自主地又向他道歉了:   “关主任,你的伤我真的是--”   “我已说过没关系,你就別放在心上;況且你也帮了我忙,这样就算扯平了”   她说完后朝着关念宏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容;但她这甜蜜的笑脸并没换来对方友善的回应,反而只是一个逕地盯着她看,看得黎雁青有些不自在,浑身不舒服而这一刻,关念宏被她那如花綻放般甜蜜的笑脸给迷惑住了,久久无法移开目光,只是专注地盯着她看   面对眼前这男子莫名其妙地盯着自己看,着实让黎雁青感到有些毛毛的   隔了好一会儿,他才想到这样宜盯着人家小姐看是很不礼貌的事情,才将目光转移,有些不自然地对她说:   “不要再道歉了   飞快地走回自己的座位拿起袋子,要将方才那幕闹剧拋諸脑后,准备回家休息了   但在经过那资料室门口时忍不住又向內看了一眼,只见那关念宏又是一副在寻找东西的忙碌状   该不会又在找鑰匙了吧﹖她在心中暗自想着   “关主任,在找鑰匙吗﹖”   “嗯   “谢谢你,你又帮了我一次   黎雁青正觉得有些沉悶想找话题之时,眼角却不经意地看见了方才胡乱塞入袋中的那张喜帖,而想到了至今仍未找到合适的男友一起參加喜宴之事   真该死﹗眼看着离喜宴只剩几天不到的时间,自己身边却连个男朋友的影子都还找不到,真是烦啊﹗再这样下去,可能真的要花钱去租个牛郎来充场面了   关念宏不了解何以身旁的这个漂亮女子一下子好像是失神般的想着心事,一下子却又猛盯着自己瞧;那眼神像是x光线般似的将自己从头至脚扫了好几次,令自己觉得像是待价而沽的豬肉似的莫名感到不安,真是令人想不通啊﹗   “电梯来了,你要不要进来啊﹖”   关念宏虽不太喜欢她那看人的神态,但仍是很有风度地问着她   完了﹗这个女的八成是精神病患吧,我怎么会被他给撞上呢﹖没想到公司中居然也会有这种病人,真是可怕啊﹗她人虽长得美,可是有病,自己还是离她远些好   但黎雁青哪肯轻易地就放弃这好不容易才寻覓到的“良人”,立即就追了出去,并成功地在他上车前攔住了他“关主任,你当我的男朋友好吗﹖”   黎雁青又正经地问了一次,关念宏仍是张口结舌地看着她,说不出话来   “关主任,你放心,我和你一样都是正常人,否则早就被趕离公司了他从来都不知道台北的女孩几时变得这么前卫开放,可以和一个认识不到两小时的男人提“结婚”的事可是凭你目前的衣着打扮,我敢打包票是绝不会有女孩喜欢你的,更別提结婚了”他自以为是地下定论,一点都没发现她的怒气   “我都被你弄糊塗了,既没大肚子,也不想骗我的钱财,那……那就是你真的对我『一见鍾情』了,是不是啊﹗”他无奈地问着   “这其中可是大有关系呢   “你--”   关念宏说不出话来,因为这一切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只要你答应和我配合,我保證一定可以   “你后悔了啊﹖不要我当你男朋友了吗?”他惊惧地盯着她问   “确定他开始有种上当的感觉,好像方才所发生的一切都是这女子故意安排的若你不听我的劝告,一意孤行的话,那很抱歉,你是绝对追不上她的   一旁的关念宏听完她的话后,脸上充满犹豫之色,心中也正作着天人交战的重大决定;挣扎了好一会,他才终于点头,视死如歸地走进那间发型工作室   关念宏站在黎雁青家中的镜中前不可思议地看着镜中的自己,他觉得镜中的男人看起来是那样的遙远和陌生,和以往看惯的自己有着很大的差异;但怪在哪里他又说不出,反正就是有股浮华不实的味道,很像是……   “太好了,那就表示不我成功了   “我觉得这些襯衫的顏色不太适合我那﹗”   “拜托哦﹗关主任,深蓝色的襯衫有什么不适合你的啊﹖”黎雁青受不了地问着你现在这样子一点都不比那生管经理差,活像是个男模特儿呢,林美美她一定会拜倒在你西装裤下的”关念宏看着手上的錶说着   关念宏没有回答,只是不太确定地看着她   “喂,你该不会后悔了吧﹗”她紧张地瞪大眼问   “当然是假的嘛,傻瓜﹗”   “你很无聊那﹗为什么編那种怪兴趣来骗人、假高尚啊﹖”   “別提了,我那是为了配合我前男友妈妈的嗜好才謊称的,否则我哪会喜欢那么有气质的东西啊﹗”她不好意思地说   “我就说嘛,你哪这么高尚啊﹗会爱插花、茶道,真是笑掉人家的大牙了”   “你別損我了,我可是真的会弹钢琴哦”   黎雁青点头贊许着而要你背我的资料只是为了以防万一罢了”她受不了地说   “我们倆不能老是这样『喂』和『你』地叫个不停,应该叫名字才对吧﹖”她说着   “雁青我最多只能做到不让別人欺负你的程度罢了”她幽幽地说着,没听出关念宏方才是在和她开玩笑   “你放心,我刚是和你开玩笑的,今晚我一定会好好地表现,不会让你失望的”他信誓旦旦地说,并领着黎雁青走向座位   而那江玲玲根本就是一副不信的模样,才想出口反驳,但却慢了一步,被另一好事者王美鳳给搶去先机”   他一副不可一世地说着,好像那房子是他的那般神气   “我和雁青是在同一家公司,不过不同部门   “你说那是什么话啊﹖人家关先生才不会喜欢你家那个黃毛ㄚ头﹗我觉得还是我和他较相配,我大学有修过电脑,可以在事业上协助他   “对不起,我只爱雁青一人而据黎雁青说,这样的笑容角度可以使他看起来更性感、更有吸引力,普通人是无法抵挡他的魅力而不被他的笑脸所征服的关念宏心急得以为她是忘词了,轻轻地碰了她一下,但脸上仍是很努力地继续保持那凡人无法抵挡的笑容   “喲!这不是被我老公淘汰出局的女人吗﹖怎么有脸出现在这呢?”   薛美萍顶着一张濃粕艳抹的大花脸,尖酸刻薄地说话,丝毫没有新娘应有的含蓄溫柔,亦没有敬酒的恭敬仪态,只是开口就損黎雁青   新娘的目光随着黎雁青的话转移至关念宏的身上”王美鳳立即见风转舵地说   “你有什么资格詛咒我的婚姻啊﹖你要是不给我说清楚,休想我会放过你,你这个不要脸的牛郎﹗”她吼着   “如果这样的證据还不够的话,我也没办法“你不要忘了帮我舔皮鞋的约定啊﹗”关念宏临走前又故意对薛家义说深知经过那缠綿的一吻后,他对黎雁青的感觉可以百分之百地肯定绝不只是“朋友”那么單纯,但却仍嘴硬得不肯承认   “小姐,我又没聋,你可以小声些谁叫我不是你那溫柔可人的美美小姐呢﹗从不会大声说话骂人,亦不会像我这么没气质地乱吼”   “好,是我鸡公、囉嗦,不该管那么多   “別这样虧我啦,我会不好意思的   “那没什么好提的   “你该不会和她是好朋友吧?”他害怕地问   “我哪来的那福分啊!是我们台北的总机和她是姊妹淘,所以我才有幸从她那輾转得知你的一切;包含了你以前苦追林美美的一切糗事,和最近成为迷人帥哥为之风靡的林林总总,都有人会自动对我们广播   “你说的也对,就随她去讲吧,不要和那长舌妇一般见识”   “不生气了就好   “小姐,我又不像你有个老公,可以三不五时地带我去吃烛光晚餐、看电影、逛大街的,当然只好一个人可怜地守住这小小的陋室,吃着泡麵看电视啊”她装悲惨地说”陳静芝得意地说   “她是不是你的朋友那根本不是重点,重要的是她原原本本、一字不漏地对我报导了你和你祕密男友的最新状況哦,还又问了我很多关系你们的事呢﹗”   “那你怎么回答﹖”   黎雁青紧张地问   “当然是『打蛇随棍上』啦﹗不然你以为我们这十多年的交情是假的啊﹖我还默契十足地帮你大大地吹噓一番呢﹗”陳静芝得意地自夸着   “礼物大可免了,不过照片我是一定要看的   因为陳静芝是在投顾公司上班,所以时常都有些所謂的股市明牌可以告知黎雁青,使得她可以小賺一笔;而现在陳静芝就是利用这层关系来利诱黎雁青,开她玩笑   “谁叫我要賺钱嘛,现在你说什么条件我都得照單全收   “听说你和你那亲密男友在众目睽睽之下大玩亲亲的遊戲,一时之间搶走了新郎、新娘的风采,对不对啊?”陳静芝终于说出重点了   她期待着明晚,一方面很高兴可以见到许久未碰面的老朋友,另一方面却也挺怕见到她的   “找车位啊!你不知道车位是很难求的吗﹖”   “好,算你有理   “不了,刚才餓得发晕,所以就先在车上吃了两个麵包充饥,现在还挺饱的呢   “真会骗人啊﹗难怪你老公就这么地被你骗来做牛做马,賺钱供你挥霍而毫无怨言   “那占了你极大便宜的老公现在去哪了呢﹖”黎雁青四处张望着,仍不见陳静芝先生的蹤影”   陳静芝快速地从桌底下拿出好几本的相本交给黎雁青;而黎雁青则是边看着照片边讚歎着夏威夷明媚的风光和漂亮的海灘,不时和陳静芝讨论着,十足被照片中的景致所迷惑”   黎雁青有些受不了陳静芝的自恋,推了她一把纠正她   “我才不管什么权宜不权宜呢!反正我就是要知道你这场『復仇记』的来龙去脈”   “放心,到时候我帮你做『偽證』,證明你的清白,那不就没问题了”她乐观地看着黎雁青”陳静芝又催促着黎雁青   “那是什么慧眼,是我运气好罢了”   “喂,老实说,你有没有被他吸引啊﹗那一吻有没有改变你们倆的关系啊﹗”   陳静芝又用那曖昧的眼神看着她”   黎雁青强作镇定地解释,生怕说辭有漏洞,而让陳静芝看出自己确实为了那一吻而芳心大乱过   “早点上来和副总开会讨论工厂和台北之间的电脑同步联合问题,十二点以前一定会结束,然后再一起去吃饭,好吗﹖”   “没问题”她爽快地答”总机兴奮地对着文玲描述   “雁青,別再保密了,就快告訴我们吧   『科学怪人』?雁青说的就是那个工厂的怪人吗?”总机不可置信地问着其他两人   “哦,两女一男的复杂感情问题耶!雁青和美美在搶『科学怪人』,这样不就变成了标准版的三角恋情外加办公室恋曲吗?真是比八点檔的戲码还要精采呢!雁青,你真是太棒了   黎雁青带着关念宏走入一家布置得颇有后现代主义的餐厅吃午餐,两人边吃边地”他津津乐道着   “所以我说『三分长相,七分打扮』,当初坚持要你剪去那顶怪怪的安全帽发型和可怕的大鬍子,是百分之百正确的现在你总该相信我了吧!否则美美一定还是对你冷若冰霜的”她自豪得意地笑着说   “我承认我的審美观不够好,而且也很不会穿衣服和整理自己的门面,所以从大家就批评我的外貌”黎雁青安慰着他”   “想通了啊!知道穿帥一点可以吸引女孩子的目光啦!”黎雁青打趣地说   “对了,我帮你介紹个男朋友好不好?”关念宏突然很感兴趣地看着她说   “你別誤会,我那朋友衣着是很正常的,和我一样是个士博士,无不良嗜好,是个难得的好男人因为她对关念宏的審美观实在是不敢苟同,不知道他所謂的“正常”和普通人的“正常”到底一不一样,会不会差个十万八千里?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她还是拒绝了﹂她敷衍着   “这外套你穿起来很好看,可以配你刚買的休闲裤”她瞪了关念宏一眼说   “我是和你开玩笑的,你可別当真啊!你知道我一向对顏色和款式没啥感觉的,独自一人是无法选出什么正常衣服的,你別拋弃我啊!”他求饒道   “別生气啦,我真的是和你开玩笑的”他一脸忧虑地追着她说   关念宏那灼热的气息吹吐在她的耳际,使得她有些不自在;再加上她几乎是整个人贴在关念宏的身上,这情形使她的脸更红了   这是两人第而次如此亲密的站着,第一次是在喜宴中的那一吻,第二次则是现在   黎雁青先是不解,而后才想起他所指何事,然后笑了否则害我看不到我最爱的『理查吉尔』,我才真的会生你的气呢!”她催着呆站在那的关念宏   “林小姐,对不起,打扰一下”   话才一说完,阿林便拉着关念宏向外走去,直至楼梯间才停下   “不行,这程式星期五就得……”   “主任,程式已到了最后测试验收的階段了,你不必急着今天做完,明天再做也是可以的   “安均和小纪那部分完成了吗?”   “刚完成,磁片已放在你桌上了,惠玲那部分我会帮她做完,所以你可以准时下班,不用再为了加班的事和林小姐吵架了他沉默了好一会后他才说:   “谢谢你们”   “不合适”   “她不止和你交往,同时也和黃协理、陳经理他们走得很近,我们都很担心主任你会被她伤害”他表面上装着一副早就了然于心的平静模样,其实骨子里却是被嚇了一大跳   “走了,回去上班了像刚刚还兇巴巴地瞪着我,当着众人的面让我难堪,真是讨厌死啦!”她颠倒是非地说,好像方才不讲理的人是关念宏虽然钱是比不上他们賺得多,但我勉强可以接受”她老实地说   仔细一看,竟是林美美和黃协理两人正有说有笑地朝着他走来   也不想想像他这样的中产階級,月薪也不过五万多,却叫他去買一部将近两百万的“B”字头房车,这不是太不切实际了吗?   不过话说回来,关念宏的老家是在台中的鄉下,虽不是什么名门望族,却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地主   关念宏虽也看出她没说实话,但也不再继续追问;只是打开CD音响,让音乐填满两人间的空洞和距离拿他现在这翩翩公子的模样和两个月前那邋遢老土的样子比较,实在让黎雁青不由得佩服起自己,真是个最成功的造型大师   “嗨,对不起,我迟到了”   “哪有人不要脸到这种地步啊?真是寡廉鮮恥!”她气呼呼地批评着,好像受委屈的是自己一般对了,谈谈你最近和美美小姐进行得怎么样啊?是不是甜蜜蜜的呢?”黎雁青关心地问,并对他擠眉弄眼地开玩笑   关念宏看着她那逗趣的模样,开心地笑着,而忘了要回答她的问题我是在想你会不会是『喜新厌旧』呢?”黎雁青慌忙地说,以掩饰方才她那自私的念头   “没问题啦可是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先解决你和林美美之间的困难吗?”   “那个明天再说啦!反正我明天还是留在台北继续开会   “別发呆了,该陪我去買CD了   “小姐,你是怕我把你吃垮了呢?还是胃本来就这么小啊?”他在走向停车场时玩笑似的问着黎雁青,并嘻皮笑脸地对着她   “好,算你有理所以不是得寸进尺,是你烧了好香,才会有这等荣幸   两人就如此一路聊着天、谈着笑她认为管她林美美是个水性楊花,或是坚貞不移的女子,反正根本不关她的事;只要将关念宏从头到脚地重新改造包装好,就算交差了黎雁青又自我期许着还好是星期六不用上班,否则她可惨了!   因为离和关念宏一起吃晚饭的时间还早,黎雁青便利用这空檔清洗了衣服、床罩、窗簾等杂务;接着又上了趟超級市场去買些民生必须用品和食物,然后又从容不迫地沖了个澡,接着才打扮得漂漂亮亮出门赴约去   才一下楼,便见着关念宏已在那等着了   “嗨,今天开我的车好吗?”关念宏有些不自然地看着她问不到一会儿火鍋和牛肉片就上桌了,两人也就边吃边聊了起来   “其实我不是喜新厌旧,也根本没有所謂的第三者”关念宏主动地提到了感情方面的事﹂   “她头殼应该没有坏掉吧?否则怎会叫一个月薪只有五万多的上班族去買百万名车呢?这样不是很不实际、很浪费吗?”她不解地问   “这还不算是离譜的呢!还有更夸张、更今人难以忍受的事啊!”他一脸习以为常的样子   而关念宏喝了杯酸梅汁解辣之后,又开始慢条斯理地陳述林美美的行为举止   “我不否认我是有些大男人主义,而你也确实猜中了我的心思,但真正的环節除了我发现个性不合外,还另外有件大事--”   他迟疑地停了一下,故意吊黎雁青的胃口,还故意拿起筷子夾了片牛肉吃,看得黎雁青实在耐不住了而催促他”他揭曉答案似的说   随即两人相视而笑,然后很有默契地又开始吃起那又麻又辣的火鍋,让快乐的情緒紧紧地包围着彼此”总机激动地拿开黎雁青桌上的报纸,不让她再继续看下去黎雁青的回答真是让那两个好事的女人大失所望,原以为会得到最新的一手消息,没想到却又是同样老掉牙的说辭   “雁青,儘管你不愿意正面承认,可我还是要提醒你小心些”   “这就难说了,谁不知道他们倆最爱用职权来壓人的若没犯到他们,那一切都好办;要是真有什么冲突,他们倆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是啊!否则她老以为自己是情场上的『东方不敗』,这会你一定要挫挫她的銳气”   黎雁青虽是有些讶异,但也没太意外;因为经过方才那两位同事的耳提面命之后,她几乎是已能猜中经理要对她说些什么   “坐   黎雁青也依言坐下,静静地等候他开口”黎雁青一副自在的样子,丝毫不将经理那严厉凶悍的目光和命令的口气放在心上   黎雁青只能壓住怒气,不与他有任何冲突,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愈想愈悶,愈是嚥不下这口气她边开车边生气地想,并责怪自己只会放马后砲   可是算算这次她应该可以拿到将近一个多月的獎金,不拿白不拿   “想你啊!所以就来看你了看你一副言不由衷的模样,就知道你在寻我开心”陳静芝顺手拉了把椅子让她坐   “目前是不缺,可我离职后想休息一、两个月,怕经济上会周转不过来你也知道我每个月都还要繳一堆贷款的   “卖什么基金啊!你不够我可以借你”陳静芝又叮嚀着哪个正常人会笑得像你一样诡异啊?活像是黃秋生在演『人肉叉烧包』一样,好噁心哦!”   你別不识貨了,我老公可是爱死我这足以傾国傾城笑容呢!而你却说我这笑脸噁心,你还不是普通的没眼光耶!”静芝自豪地说真的是很抱歉,但我愈解释、愈没人相信;结果就成了我是负心汉,你是狐狸精,我们联手欺负她这个弱女子”他又说着”   “为什么要辭职?是不是她用叶董事的职权对你施壓呢?”他激动地问,差点弄翻了桌上的咖啡   “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而此刻关念宏还想问她些什么,却被一个陌生的声音给打断了”关念宏简潔地介紹着   “念宏,你怎么了?”黎雁青细心地察觉到他的寡言”他胡乱地说,不想被黎雁青看出自己的情緒有你的加入,反而还使这聚会更有趣呢!”黎雁青说着   “我该回家了,明早还得早起去南部开会呢念宏不舒服,是该早点回去休息的”黎雁青也体贴地说   “对不起,破坏了你们的兴致因为他发现自己实在无法忍受看着黎雁青和庄淵奇开心聊天的样子,若再硬撐下去,他怕自己員会疯掉   “我们走吧   “雁青很不错喔,人不但漂亮,身材又好,很合我的味口   关念宏死命地抓紧方向盤,不让自己看庄淵奇一眼,否则他一定会管不住自己的双手而去海K他一頓,打散他想追黎雁青的念头”他还是没好气地说   “那黎雁青到底喜欢哪一类型的呢?你告訴我,我可以改到她接受我为止   “阿奇,你別闹了,好不好?”   关念宏终于不耐烦地大声吼着庄淵奇否则你刚才为何会板着一张臭脸呢?还不是因为你受不了黎雁青和我太亲近.所以脸色就沉了下来,还有我要你帮我和黎雁青湊成一对时,你表现得我好像是和你有深仇大恨似的,这种种的跡象都显示了你对黎雁青不只是普通朋友那样简單”   “不是我爱说教,是你生来就少根筋   “阿奇,你知道我一向没什么女人缘的,我怕……”   “怕什么啊?別婆婆妈妈的,快说”   “我怕我是自作多情,黎雁青她根本就只把我当普通朋友”他面色凝重地说”   “阿奇,你讲得可真现实”   “不是现实,是实际你没听过『貧賤夫妻百事哀』吗?有了最完美的精神享受,再配上你的财富换来的高級物质生活,恋爱才会顺利,婚姻也才会更美满”庄淵奇用着过来人的身分说着”关念宏说着自己的意见”庄淵奇笑着投訴道   “唉,随你怎么说我这没有工作能力的废人,反正我现在是没资格也没地位和你这有正当职业的人顶嘴的   “那你这个没有工作能力的小废人,愿不愿意让我请你吃午饭啊?”他满着笑意地说”黎雁青毫不犹豫就回答了   关念宏的脸在听到她的拒绝后,明显地垮了下来,并且不再像方才那样笑容可掬、春风满面   “那请你吃晚餐好吗?”   “奇怪?你老远地从新竹上台北,就只为了要请我吃饭?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爱心,我怎么都不知道啊?”她狐疑地望着观念宏”他一脸诚懇地说着”黎雁育一脸勉强地看着他因为在別人眼中,我可是个謙謙君子呢!你该感到高兴,我没把你当外人看”关念宏暗示地说,希望她能懂   “好可怕哦!我可不想有这种特別的待遇   “穿得一身黑,人又长得那么帥,不这么叫你,那要怎么称呼你呢?”她反问着关念宏”她笑脸盈盈地说   “不然是去『燕子湖』吗?”   “我还去『楓橋度假村』呢!大哥,真是敗给你了”她笑着解释   他惊讶地问,重新又将车发动   “想不想去啊?”   “当然,可是要靠你带路   “你活得不耐烦了?竟敢这样说我!”她装着一副母夜叉的样子,恐嚇着关念宏   “说实话都不行啊?”关念宏笑呵呵地说”关念宏又解释道   他要到台北来上班,这就意謂着以后两人见面的机会增多了,不是吗?一想到此,黎雁青的脸就由方才的忿怒不平转变为满脸笑意   “我当然开心啊!因为那表示以后我无聊时又多了一个可以陪我解悶的朋友了   “也对”黎雁青体贴地说”   说完两人便转身向着车子走去   “等下去貓空我再请你喝茶   “我没有不说话,只是在想你为什么和我那么计较?想着想着所以就忘了说话”   黎雁青只是淡淡一笑,并没回答他的问题,然后又陷入自己的思维中,慎重地考虑着前天陳静芝于答录机中留言--要帮忙介紹男友的事陳静芝说对方是个年轻有为的房地产经纪人,长相端正不说,家境又富裕;更重要的是他上有两个哥哥,所以婚后无须与公婆同住,也无传宗接代的可怕壓力,陳静芝大力地推薦这个金龜婿”她终究还是提不起勇气说   “不要   “你不喜欢吃鴨肉的话,那改去富基漁港吃海鮮好了”他边帮黎雁青倒茶边乐天地说”她终于铁了心地说出了口   “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你知道吗?”   关念宏很不是滋味地问着,并在心中盤算着黎雁青一旦去相亲,那自己该如何是好?   “人品、家世、经济应该是还不错吧   “这么好条件的男人需要相亲吗?你不觉得这其中有詐吗?搞不好他是个骗子,专门骗你们这种女人的钱   “你有没有头脑啊?条件真的那么好的话,需要相亲吗?他早就和別的女人厮混去了   “不用你送,我可以坐计程车回去   不知是黎雁青的运气太好,还是老天故意与关念宏作对;就在他快追上黎雁青,离她不到五十公尺远之时,她却突然招了部计程车,无情地绝尘而去   “我可不像你有老公养,上班只是为了打发时间   黎雁青听了陳静芝的话后,停頓了好一会后才开口   “那上次我问你,你为何隐瞞呢?”   “没有隐瞞;只是上次我还不太确定,感觉也不像现在这么强烈”陳静芝开心而骄做地说   “你想想,亲自设计训练出来的好男人明明自己也喜欢,却里足不前,不敢表态而错失良机;到了最后被別的女人搶走,那你不是白白帮別人训练了一个好老公、好情人吗?”陳静芝又遊说道”   “傻瓜!我又没要你單刀直入地问,是要你用迂迴技巧地试探他”黎雁青不确定地答着”   “静芝,你也太聪明了吧!脑筋转得这么快我想快些知道该不该再继续投注感情下去”黎雁青肯定地说   “你知道吗?刚刚我还和他因为相亲的事而有所爭执原以为是歹徒上门,还好他及时出声,否则黎雁青一定会高喊救命的   “我是不是嚇到你了?”他担心地看着黎雁青的脸问   “不要去相亲   黎雁青被关念宏这突如其来亲密的举动给嚇住了,一时想不清他为何会这样   直至彼此快喘不过气来,关念宏才停止这一个热情的吻,但仍是将她紧紧地环抱于怀中,不愿放手   “我当然是真的爱你否则以黎雁青的脾气,若是没有感觉,早就把自己给推开了,甚至于还会给自己甩上几个耳光呢!   “那林美美呢?”她有些醋意地问   “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我的?”她又好奇地追问”他老实地说出自己的感觉”   “我刚被你气得半死,就去找我朋友聊天、消消气啊!”   黎雁青刻意轻描淡写地隐瞞了方才原是和陳静芝在商量“相亲”的事,胡乱地扯着謊;但关念宏则是满脸疑惑   “我投降了,雁青   黎雁青先是愣住了,然后以同等的热情回报他那动人心扉的吻,整个人都融化在他的一片濃情蜜意中   关念宏吻遍她嫣红的双颊和诱人红潤的双唇后,又沿着她雪白的项颈来到胸口,滚燙的双唇不停地吸吮轻舔着她丰满的胸部   关念宏虽是感到意犹未尽,但还是很有紳土风度、很有自制力地停了下来,并细心且溫柔地位回她的下恤,体贴地抱她坐回沙发上,爱怜地环住了她,静静地傾听着彼此的心跳”   “那到底是怎样啦?快点告訴我嘛!黎雁青撒娇似的拉着他的手缠问”   黎雁青快速地回答着,然后一溜烟地便跑离廚房了,隔没多久关念宏也从廚房走了出来   “当然喽,念了四年大学和研究所之后所训练出来的一身好功夫呀”黎雁青边盛饭边催他你直接告訴我,会比我猜的还要快三百倍”他终于公布答案   “真的啦”关念宏既点头、又保證地说”   “什么原因?快告訴我   “我可一点都没夸张你想想,两个副总和一个董事为了个小职員的风花雪月,居然齊聚在我那小小的办公室中,我可贵是荣幸呢   “我还是不懂,这些和你要离职有关系吗?”   “是没什么直接关系”   “你说的也对,那烂公司不待也罢!”黎雁青也表贊同地点头   “我还是会留在台北上班的,因为我捨不得离开你   “我下个星期办交接,住的地方目前还不用愁”黎雁青不好意思地解释   “你那车買没两年耶,怎么毛病那么多呢?该不会是你昨天和关念宏出去约会,花前月下、卿卿我我,流连忘返玩到太晚,所以今天才迟到的吧?”陳静芝既怀疑、又曖昧地望着她快点餐吧,我都快餓死了   哪知关念宏的经济如此差,陳静芝实在不得不替关念宏担心再说,買房子也是好事,既实际又能保偵,是最佳的投资管道之一”她又热心地鼓吹着黎雁青   “嗨,別这么难过   “別想那么多啦,我手边有两百多万的私房钱可以先借你用啊!”陳静芝既乐天又义气说   “静芝,谢谢你   “他们不是爱为难人,只是不想我重蹈他们的覆轍   陳静芝没有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同情地看着黎雁青”电话那端传来关念宏有些疲憊的声音   “可能是早上跑太多地方了吧”他透过电话解释着”关念宏开心地答着   “明天如果你没有要加班的话,我想和你碰面,可以吗?”黎雁青不是抱很大希望地问”他突然充满感情地说   “才两天没见面,你会有多想我呢?少骗人啦!”黎雁青皮皮地反諷着   “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我们不是两天没见面了但要如何开口呢?她既为难、又头疼地想着才稍稍分开十分钟不到吧,就要演这种十八相送的戲码,真是太夸张了吧!黎雁青在心中受不了地想着,并冷眼看着他们倆”她故意说謊,想引起黎雁青的醋意   “你真的和他上过床?”黎雁青怀疑地问他还带我去拜訪过他台中的家人呢”林美美临上车前又不死心地补了一句   怎么她讲的和念宏所说的完全不一样呢?一人一种版本,活像是“罗生门”一样,真是让人费疑猜啊!黎雁青在心中想着”他靠在沙发上伸着懶腰疲憊地答我可是看你一副大便脸,才不敢和你多说话的,你可別冤枉我”黎雁青靠在他寬闊溫暖的怀中甜甜地说”他热情地低语着而关念宏的手也不安分地向奢黎雁青的腰部探去,想要更多、更亲密的接触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在一起,完全沉溺于这股激情的风暴中刚好隔璧棟有房子要出售转卖,你有没有兴趣看看?”她故意这么说”他安慰着黎雁青”她迟疑了好久后为难地说”她又一鼓作气地接着说“可我父母一定无法理解为什么我不去选一个有经济基礎的男人,却偏偏要选穷困的你感动的是黎雁青不但承认自己是她的最爱,而且还是与她父母有相同分量的摯爱;不捨的是竟让她为了“買屋﹂这种小事而陷入痛苦为难的情緒当中,而他偏偏却从未对黎雁青提过自己是有着相当财富的小富翁,所以他非常地內疚   “別管这么多,反正你只要准备当我的美丽新娘就行了   “你是什么意思?好像我是故意设陷阱逼你娶我似的   “嫁给我好吗?雁青,我是真心爱你,一定会让你幸福的   黎雁青高兴地举起双臂环繞在他颈上,并在耳畔轻声地对他说着---“我愿意”   此刻的黎雁青完全沉醉在濃烈的情意当中,完全忘了之前还曾为了林美美和关念宏是否上过床的事而心烦意乱费疑猜,这会儿她是完全沉醉在这爱河中了”她受不了地说”   “你怎么没和他一起回去呢?”   “神经啊!我去干嘛?”黎雁青白了她一眼   “认识他的家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有什么好神经的   “我们没讨论过这个”   “奇怪?你们倆已恩爱到如膠似漆的地步了,他也向你求过婚了,怎么不带你回去和他的父母认识呢?他又不像你父母是在国外的啊!”陳静芝想不通地问   陳静芝这一问确实也引起了黎雁青心中的怀疑,不懂关念宏为何口口声声说爱她,说要和她结婚,却未曾见到他有所准备和计畫,甚至最基本的和亲人相互认识也没有,心中不由得泛起阴影,想起了林美美所说之事”   “为什么一开始是信任他,现在却又怀疑了呢?会不会是你太多心了,还是因为最近有去音乐教室教钢琴,却又怕誤人子弟,所以壓力很大才变得神经质?”她笑问着   “天啊!”陳静芝惊讶地吐出这两个字后就再也说不出话了   “你是得了癡呆症还是大脑被狗吃掉了啊?居然被这简單的问题给困扰住了   “这倒也是   “你是不相信他?还是不相信你自己的自制力啊?”陳静芝讥誚地反问黎雁青,而她则是羞红了脸   “其实我很怕,怕林美美说的是事实而且我的第六感告訴我,他是清白的,你和他是最速配的一对”陳静芝拍着她的肩安慰道   “別说什么麻不麻烦的傻话了,那真的是太见外了,虧我们还认识了这么多年”陳静芝笑瞇瞇地说   “那有什么问题,我还可以帮你免费教他弹钢琴和插花呢!”黎雁青终于破涕为笑了   “弹钢琴就好了,插花我看就算了吧   “为什么?插花和弹琴一样都可以怡情又养性,为什么要放弃呢?”   “万一我的baby是男生,要他学插花那多怪啊!我老公不杀了我才怪!”陳静芝敬谢不敏地说”黎雁青自豪地说   “那是你老公和你一样有头无脑,不懂得欣赏,没水准”黎雁青冷淡地说“雁青,我有电话,你等我一下   “別这样,我只是去客戶那一趟罢了,晚一点我还是可以去找你、看你的   “雁青,你要讲理啊,我不是--”   “该讲理的人是你,不是我!你到底是在忙些什么,可不可以老实地告訴我?不要老骗我,老是以公事为藉口,我不是傻瓜啊!”她又激动地打断关念宏的话关念宏呆立在电话旁,他知道黎雁青现在一定快气炸了;但事情演变至这样,他也是不得已啊!   他也曾祈禱改建之事能快敲定,但偏偏好事多磨,还有很多的状況和细節尚未和合作的建设公司谈攏   “没办法,只好今晚再去负荊请罪了”黎雁青转身将花放在玄关櫃上后,即对他下逐客令   “雁青,別这样,你不是有事要与我谈的吗?我们现在可以聊聊”她漲红着脸恼怒地说   “给我五分钟让我把话说完,时间一到我立刻离开”她心软地答应,但仍是挡在门口没有要让他入內的意思”关念宏诚实地回答,不过却想不通黎雁青为什么突然问了这样一个不重要的问题   “你为什么从来没有告訴过我?”   “那没什么好讲的   “你听我说啊!黎雁青   “我不走,除非你肯听我解释清楚   “你不走,那我走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他拉住了正准备过街的黎雁青,关心地问你现在情緒这么激动,开车是很危险的”他将手搭在她肩上,不让她离开   “你放手!”   黎雁青奮力地挣扎,但关念宏丝毫没有放手的跡象”他吃力地说“公司……”   “已经向你公司请过假了,阿奇刚刚也来着过你了腿上已上了石膏,会痊癒的;至于头上的伤已做过断层扫描,也没有问题   “別说了,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万一他真的不幸在这场车禍中有任何意外,那她绝对也无法苟活下去的   “当然你是黎雁青的死党,我怎敢说你坏话,自讨没趣呢?”他继续说笑着”陳静芝有感而发地说   “天地良心,我当然没有”他惋惜地说   “她原是有计畫要问你的,但后来临时和你起了爭执,所以就来不及求證了   随后两人又聊了好一会,直至黎雁青来了陳静芝才回家   “我开心嘛!”她乐不可支地答着   “我有些事想要对你说我已穿好裤子,你可以回头了   “对不起,我竟不分青红皂白就誤会了你,还害你发生车禍,真是对不起.”他吻乾了黎雁青的泪痕后有些犹豫地说   “只要不是你和林美美的事,其余的我都不在乎”他吞吞吐吐地说着,并注意着黎雁青有无生气的癥兆“至于有钱的事我也不是故意要瞞你,只是一直找不到好时机对你说”黎雁青安心地点着头,并笑得燦烂如花”他讶异地望着黎雁青我绝不会因为你富有就多爱你一些,貧穷就少爱你一点;更不会因为你隐瞞了你是小富翁这种小事对你生气的   “以身相许,来报答你的石膏腿,你觉得怎样?”黎雁青看出他眼中的那抹笑意,也俏皮地和他闹了起来爱上六个月后的你 返回 青岚 谁能相信她竟然成了石大总裁的老婆? 她不过是让一颗球打到而昏了过去醒来之后 世界从此变了样! 暗恋已久的花花公子成了深情的丈夫满溢的爱让她沉浸在前所未有的喜悦中他的态度越是笃定她越是患得患失天啊!是奇迹降临在她的身上吗? 不对,时间莫名其妙的来到六个月后她一定是在作梦,却幸福得不想醒过来可惜事与愿违,她又被「摔」回时间的原点好不容易到手的幸福转瞬间消失怎么办?该怎么做才能让他再爱上她? 序 奇迹 青岚 嗯!该怎么介绍这本书呢?这是一本关于勇气的故事,一开始我就想以此为主题,为什么呢?因为我是个爱情胆小鬼,胆小的程度让周围的朋友想扁我,顺便补上一脚 我……我不是胆小,好不好?而是慎重! 再提书中的男主角,本来应该还要更坏、更没人性一点,那么女主角的奋斗过程就会更加的艰辛,这样感动会不会多一点?结果我好像把它写成了喜剧了整天坐在计算机前,两眼盯着屏幕,脑子里不断的自导自演,你说像不像个自闭儿童?当完成作品的那一剎那,像白痴一样的盯着屏幕傻笑,或许这些过程听来,大家早已习以为常,但对我来说,却是很珍贵的回忆 最后当然得祝福各位,送什么好呢?各位最需要什么呢?经过苦思,决定赠予幸福二字,2004年我希望各位都要幸福哦! 第一章 台北街头换上了秋天的季节,泛黄的叶子像棉絮一样的随风飘落 五、四、三、二…… 一辆黑色气派的轿车在十字路口停下,不一会儿司机小跑步的赶紧打开车门,一旁守候的她看着,就像礼物缓缓的被拆了开来…… 尔雅斯文的男子伫立在人群之中,像发光体似的他,让周围的人不断投以爱慕的眼光对她来说,他像阳光一样,她则是接受阳光洗礼的小草 意外地,今天他身旁多了一位娇艳女子她深吸一口气,整理好心情,准备穿越十字路口时,一阵拍球的声音传来 天!是小孩子在玩球吗?这里可是十字路口呢!不行,心念一转,她转过身想阻止,却惊见一颗球正疾速的朝她飞来,她来不及闪避,眼睁睁的看着那颗球砸向自己…… 猛然被硬物袭击的疼痛,让她失去了意识 夜深了,但屋子的灯火却更加的通明,显得突兀,也带了点不寻常的意味 声音有些沙哑、背部还有些痛、腿也点疼还有……等等,这是怎么回事?她费力的张开眼睛,感觉全身都在痛 「呵,谢……谢你他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 「有什么问题吗?」他询问,眸子里露出一丝不解 「你……」她一愣,不知该从何问起」他理所当然的回应 「哦!天啊 随即,她跳下床,一会儿摸着茶几,一会儿拿起摆饰的古董仔细端详,走过去拉起像雪一样白的窗帘玩耍……她像个小孩子似的东摸摸西瞧瞧 她什么时候留了长头发,而且还有一点鬈曲?不可能,她的头发才刚及肩,今天早上还为了要将头发弄直,差点迟到了 她伸出手摸了摸头发,轻轻的拉着 「这里就是妳家,芝晴,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见她情绪不稳定的样子,他抱住她,不准她离开 「我没有在开玩笑,我不认识你,而且我要回家 「什……我……」她想否决他的话,却不知从何说起」他摆出很累的样子,按着额头拉开了被子,想好好的休息」 「是我的老婆就得睡在我的身边」赵芝晴脑子里正急促的想找话来制止他 赵芝晴用手捂着脸大叫一声:「我可还是处女呢!」 「哦!天啊……」她刚刚说了什么?他的老婆竟然当着他的面说她自己是处女?事态不妙,他顿时低呼一声,同时松开了抱住赵芝晴的手 她一连串防卫的动作落入他的眼中,怒火也从胸口一路进发开来,他闭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大喊:「林伯……」 第二章 等一下一定会有人要倒霉了! 林伯苦恼的想着,但依然保持着管家应有的态度 昨夜,在少爷一声紧急的传唤后,就没停下来的忙碌到这时候在石家工作了这么多年,他第一次有了告老还乡的念头 林伯微颤了一下,偷瞟一眼身旁的石胤,果然寒气是从那飘来的 昨夜,当他紧急冲到少爷房里时,只见少爷铁青着一张脸要他马上请何医师过来一身笔挺的西装衬托出他俊雅的气质,但眉宇间却透露着精明的眸光,令人不敢小觑 不妙!气压突然变得更低了,简直要吹起狂风暴雨了刻意低下头来的佳人,却增添了一股若有似无的颤意 赵芝晴轻轻的拧了一下掌心,提醒自己不要紧张,要放轻松,刚才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走下来但就是没勇气抬起头来,怕接触到那双令她不知所措的黑眸 现在她所要做的就是努力想起过往,但……蓦地,她抬起头看了一眼石胤,险些让她没踩好阶梯,赶紧扶着扶手她假装拂弄着裙襬掩饰自己的失态,希望没让人瞧见才好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表情有些为难 「噢……夫人吐了,怎么办……怎么办?」林伯两手捂着脸颊,惊天动地的叫着,「先准备热毛巾吗?」他往前走一步,又喃喃地道:「还是打电话请医生好了 石胤无奈地闭眼,他都快忘记林伯是出了名的穷紧张,芝晴能够交给他吗?忍不住地,他的头又开始痛了 「是……是啊,有什么问题吗?」他怎么了?好像不相信她的样子」林伯快步的朝这走来,脸上还有着慌张的神情 「是,少爷她紧张的一吸气,扯了几下嘴角道:「怎么啦?」 看着她紧张又好笑的模样,他叹息一笑 「就让我们从头开始吧,好吗?芝晴,或许妳就会慢慢的想起过去的一切也说不定这……是在追求她吗?从前她只要能够偷偷的看他一眼就会觉得十分开心,呵……如果这是梦就永远不要醒来,不过那遗忘的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 「从头开始?呃……我……不知道不可能吧……但是他很认真,这种事又不能确定 「对不起暖暖的情意包围住她,如梦的感觉又浮现在她的心头,他的每一句话都让她感动不已,可是她却无法响应胆小又怯懦的她,向来都隐藏着自己的情感天,好丢人啊!她刚刚趴在他身上的姿势,会不会让人误会了?误以为是她…… 石胤斜睨了林伯一眼」 林伯转过身来,立刻回道:「少爷,你真是爱说笑,公司的环境不适合我这个老头子啰,再说我可是老夫人特别指派来照顾少爷的人啊!」天大地大老夫人最大,哈…… 「所以……」他挑起眉,等着林伯接下来的话 「是吗?」他低下头来思考了一下,然后沉声命令:「林伯,我母亲还不知道芝晴的事,所以你最好一个字也别说,知道吗?」 「是,我知道」林伯立即给予一记会意的眼神」他随意地一挥手,赶人的意思很明白,而后他看向赵芝晴,微微的一笑道:「妳也要参加这次的晚宴,好吗?」 她微皱眉头,眸子里有着一丝疑虑这到底是……她知道这个晚宴,从一踏进公司起就知道,那是公司里每个女孩子的梦想,但是她一次也没去过,每年到这个时候,她不是感冒就是肚子痛,最惨的是有一次还跟主管犯冲被派出公差……唉,她注定与它无缘! 「怎么啦?妳是不是听到母亲这次也会去,所以……」他觉得有些不对劲的看着她 她睁大眼,惊讶的想起,老夫人……难不成指的是石氏企业背后的当家者,那个号称慈禧太后的老夫人?天!关于她的谣言真是数不清也说不尽,不过大底就是不尽人情、脾气古怪、冷漠刻薄……一个难以相处的老人现在则是她赵芝晴的婆婆! 她晃了晃身子,一副要昏过去的模样」她回过神来,有精神的回应着这该不会又是那段不见的时间里所发生的事? 他低声闷笑,不知该如何解释是真也好、是梦也好,总之她现在好开心,就让她享受这幸福久一点吧 黑幕低垂,赵芝晴不安的坐在黑色凯迪拉克中,握紧又放松的粉拳明白显示出她此刻的心情 昨天才被告知要出席晚宴,在还来不及准备的情况之下,今天她就来了天呀,这可以说是她生平的第一次,回想今天一早就被林伯匆忙的叫起来,连牙都还来不及刷就被押上车去采购她今晚所穿的衣服,紧接着就是做脸、洗头发、弄头发的,要命的是还被拖去做全身按摩,根据林伯的解释是希望她能放松心情来面对哦!她只觉得现在好累,可不可回家先睡一觉再说? 坐在她身旁的俊逸男子,正微笑的看着她此刻的模样 蓦地,车子遇到红灯停了下来 她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因为他爽朗的笑声让她暂时忘了自己要说的话 石胤跨出车子,并伸手扶赵芝晴下车」石胤让她挽着他的手,安抚她似的微笑着」他的小妻子不高兴啰,和以前相比,现在的她真的很容易就害羞了,让他忍不住想逗她」她赶紧安慰林伯,但一看见林伯不信任的目光,便灿烂的笑道:「怎么说呢?第一次穿这么漂亮的衣服,我很开心呢!然后剪剪头发化化妆的,简直是让我整个人焕然一新,再加上全身按摩的安排,让我从头到脚舒服极了 赵芝晴对他投以一记怨恨的目光,都是他! 石胤挑高了眉,询问的看向她 她皱眉,可怜的看向石胤」石胤嗤道,不理会来人怒瞪他的眼神 「兄弟?」她什么时候混起黑社会来了,他不会是认错人了吧?「我好像不认识你,先……先生?」她干笑两声,有些陌生的看着他 石胤精准无误的接住这突如其来的一拳,冷道:「喂,她可是我老婆,胳臂向我这弯也是天经地义的事,你这名不正言不顺的哥哥算哪根葱?妳说是吧,芝晴」 「嗄?」她听得一头雾水 「啧啧,早知道你这家伙没安什么好心,我知道芝晴失去记忆的事,想破坏晴妹子和我的关系啊,没那么容易」他用力地抱住了她,接着道:「让大哥我来照顾妳,别待在那臭小子的身边了」李蒙龙放开手,拍着她的肩膀笑道 「我这是关心……」李蒙龙不满似的撇撇唇 「听说你被那女人给整惨了谣言可畏,传他被整简直是污辱他的男性自尊,尤其是和那女人有关,这真是犯了他的大忌」赵芝晴好奇的询问,能让这样粗犷的哥哥念念不忘的对象,到底是哪位佳人呀? 「晴妹子,没什么好看的,那只狐狸不用去认识,有大哥在妳身边就好!」李蒙龙说得很平淡,但眼神很刺人 「不、不、不,什么好姊妹!芝晴,这家伙在说谎 「呵呵!有人睁眼说瞎话,不过天理昭彰,芝晴,妳看妳的好姊妹来啰!」石胤指向前方一抹白色的俏丽倩影,口气里充满着兴奋之意 「死阿胤,你敢耍我!今天是什么衰日子?我不想看到那只狐狸!」他怒吼出声 「妹子,过得还好吗?」拉着她的身子转一圈后,郝珍说道:「好像瘦了点呢!而且身体似乎还受了点伤……」一双俏眼不满的瞪向身旁的男子唉,赶走了一个臭小子,又来一个搅局的女人,今天可真是一个好日子 「没……怎会?我……」欲言又止的,她不知该怎么说自己现在的情况 无视郝珍挑眉怒瞪的神情,他又开口道:「芝晴,妳可能忘了妳大哥和郝小姐之间有非比寻常的关系「哦!对了,拜托别将那只螃蟹和我扯在一起天!好糗,她公关主任的形象这下完了!等等,瞧她砸中了谁……不会吧! 「Shit!是哪个混蛋……」李蒙龙按着红肿的额头,青筋暴起的看着那从天而降的礼物,一只高跟鞋?他即刻搜寻着罪魁祸首,蓦地,他看见了那个少了一只鞋的女人识时务者为俊杰,顾不得鞋子了,她拉起裙襬转身就跑半晌,有人笑岔了气,有人热烈的讨论着,有人拿起电话通报最新的八卦,更甚者有人玩起了丢鞋子的游戏…… 石胤望着好兄弟追去的身影,不禁好笑的摇摇头她失去记忆之后,得知他是她的丈夫时,也没那么开心,不禁让他怀疑,难不成在她心中那两个人比他还重要? 冷不防的他伸手勾住她的脖子,威胁的瞇起了黑眸,没好气地道:「喂!赵芝晴,我才是那个让妳依靠的人,闲杂人等一律和妳不相干,知道吗?」 「头……我的头好痛」 趟芝晴微微一惊,眨着明亮的眸子看着他 老夫人身穿上好丝绸所缝制而成的黑色旗袍显示出不凡的尊贵气息,虽然微驼的背让她看来有些苍老,不过细框眼镜后的精明双眼却让人望而生畏 「那我的宝贝媳妇怎么一副受着委屈的模样呀?我这老人家看了可真是心疼还拖着不舒服的身体来……」老夫人舍不得的看着趟芝晴」石胤状似无奈的摇头道」老夫人既讶异又欣慰,「真是我的好媳妇,呵……妳这个傻孩子……」 赵芝晴微笑地响应老夫人,又瞅了一眼身旁的他,他未免也把她说得太好了吧 「是啊,我年纪都已经这么大了,再等下去也没几年啰!」老夫人状似可怜的叹了口气 赵芝晴疑惑的看向石胤 「不急?什么叫不急?!我可是等着抱孙子啊」老夫人瞪他一眼,怒声斥道 她有一种被设计的感觉,但是又有些高兴……哦!不,她在想什么啊?事情的发展真是越来越让她无法想象了 天!她现在最要紧的事是生个孩子吗? 「呵……还是妳早已经开始实行育儿计划啦,别不好意思呀 站在一旁的石胤忍不住笑了出来,「有可能哦,芝晴,我看去检查看看好了 石胤无奈的摇了摇头,她肯定是最宠爱孙子的奶奶,这下子石家有可能会有个小霸王了突然,她想汲取黑夜的气息,于是推开了落地窗,走上阳台这是谁?她摸着自己的脸庞,看着那微鬈的长发,她……不留长发的,而且还烫了发」她小声的回应着 「我……我没事!」她赶紧出声道,闪开了身子,躲着他的眸光 「什……」她愣愣地看着他」他皱着眉,一字一字清楚地说着 「妳很喜欢?」他挑眉问她」 「嗄?送我?」她不解地反问 「你……都给你了,好吗?」她心一慌,急急的说道 「我的心,你要的话都给你!」她再次强调,但没弄清楚自己说了什么 「这是妳的承诺吗?」他停手,低下头来和她对视「既然心都给我了,那么就与我正大光明好好的谈一场恋爱,妳说好吗?」 她眨了眨睫毛,顿时明白自己刚刚说了什么,羞涩的垂下了眸子 她急急的打断他的话,「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什么谈恋爱的?」 「妳还不明白吗?妳这只胆小的兔子,只想躲着我不敢面对我,若不先要了妳的心,我可是很害怕有一天妳假借失忆之名然后逃走了,到时我该怎么办?」 她的心狂跳一下,为了他的话 「啥?」她回过神来看着他,但不懂他的意思所以来吧!不跟妳的老公跳一支舞吗?」他邀请着,语气很温柔,但摆明了不许她拒绝 「哇!」她惊叫了一声,整个人投进了他的怀中,两手抵住了他的胸,掌心传来了他的体温 「不会跳没关系,只要跟着我就行了 若是接受了他的邀约,那么她一定会就这样陷入他的世界中,回不去了!如果有一天梦醒了,她要如何接受? 然而理智赢不了内心的渴望他的胸膛合该是她栖息的地方,她逃不掉的,就算是忘了他也不行,他会紧紧的拴住她,一步也不让她离开 蓦地,他缓缓地抚着她的头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她清醒了几分,感受到被呵护的感动,也让她措手不及 「你不会就这样都不醒来了吧?」赵芝晴害怕的说着,心底的恐惧正慢慢的扩大,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喂,你说过要追我的,难道你想食言吗?食言的话可是会变成大胖子的,你长得这么好看,变成大胖子就不会有人要你了,还不赶快醒来……」她语无伦次的说着,眼泪滑落脸颊 「我只是想尽一下做丈夫的本分,但又基于十分爱妳的缘故,所以才作了这样的决定」他撇撇唇角,然后瞄了赵芝晴一眼 他温柔的注视着眼前的赵芝晴,他很喜欢看她笑,以前她的笑总是能够轻易抚慰他的心,而现在她的笑却是他快乐的源头 「答应我,每天至少要笑三次给我看才行 「怎么说呢?我就是喜欢妳呀,我只要一想到可能会失去妳,就会害怕得想紧紧守在妳身边」 「那可不行!我要严重抗议!」猝不及防地,他伸手搔她痒,引来佳人一声又一声的尖叫 「投……降,我投降了啦 「想赶我走?」李蒙龙刻意调高声量,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你们感情真好」 「那么得多谢你的照顾啰!」难道这臭小子是在挑衅?「晴妹子,其实这家伙挺爱妳……」 天外飞来一句话,惊得她脸蛋微微发红」她借口想离开,但又担忧地看向李蒙龙」她在离去前又看了李蒙龙一眼」这件事他是管定了 「相信我有办法 石胤抿着唇,思考着他的话如果这问题真会为芝晴带来烦恼的话,那么他该怎么做? 第五章 「慢点……呃……」 纤细的手腕被他的大手紧紧的圈住,他拉着她不停的往前走 他停住脚步,转身望向她,沉着声问道:「有事?」 「对了……昨晚大哥还好吧?」昨夜未尽到责任的她,今早应该先去探视大哥才对 呃……她试图想再问些什么,可他摆明了不想多谈大哥不会是做了什么事吧? 蓦地,他再次停住脚步,转身咧开了笑容」 他的轻唤拉回了她的思绪,她表情微征的望着他「芝晴、芝晴……」 因为他的呼唤,她的脸微微的发热,而她的心也随着他的呼唤,怦然作响…… 「芝晴这个名字真的很好听,叫着这名字的时候心情彷佛跟着很好」石胤沉着声回应」 「要不要先深呼吸?」 「不用了「那么我放手了 「喜欢吗?」 「什么?」赵芝晴看向他,心中突然闪过一个想法「因为逼不得已而分开的恋人,为了等候对方的到来,会结上黄丝带来表明自己的心意」石胤突如其来的说道 宁静的街道上,开始出现了人潮,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 石胤叹息了一声,勾起她的手臂」他们走出了公园,正准备过马路 「应该不会才对」 疼痛的感觉袭来,让她微皱起眉头,脑袋像是被硬物击中,疼痛在她的神经末梢传开来,尚无法集中思考,呈现一片空白 听到耳边的细语,她想睁开眼睛看清楚,睫毛微弱地掀动,捆缝中的影像看来模模糊糊的,过了半晌,她缓慢的睁开眼眸,一大一小的身影落入她的眼中她四处张望,是这个十字路口没错,可是他人呢? 「那……胤在哪?怎么回事?」她如呢喃般的话语,让人听不清楚 「呃……」她眨着眼睫毛,努力的想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小姐,没事吧!会不会脑震荡了?妳的医药费我一定会负责的」赵芝晴抚着头,解释道 「到医院去吧,检查一下比较好」 「姊姊、姊姊,妳忘了这个喔 「公司还等着要文件呢!」她微微一笑,打起精神往公司的方向走去 他瞇起眼眸,仔细地看着眼前的赵芝晴,小巧的脸蛋搭配及肩秀发,朴实洁净的打扮让她看来平凡无奇,他的印象中没有她的存在「这位是?」 「我公司的小职员 「胤……」轻轻地唤了一声,几乎是不可闻的,赵芝晴凝望那抹冷然离去的身影 微弱的声音化成了空气,彷佛魔咒传进了石胤耳中,猛烈地撞击了一下他禁锢已久的心,黑眸闪过一抹愣然」老人家催促着棕色大犬,这天说变就变,老天爷就是爱捉弄人果然,奇迹并不等于幸福的降临,她该满足了呀,曾经拥有就好,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像她这么幸运」老人家肯定的点了点头虽然那有可能是梦」老人家失笑说道 第六章 「收发室的职员不懂得时间的重要性吗?即使传送公文也要懂得把握时间,难道妳不知道吗?」削着短发,眼角浮着鱼尾纹的资深课长厉声询问 「妳……」女课长气结,瞪视着她她就知道今天肯定会被叫来训斥一番,老巫婆早就看她不顺眼了,要是从前的她一定会任她欺侮,而她现在下定决心要改变自己,所以她不再任人欺侮,呵……而且她刚刚做得似乎还不错 「让开!」 突如其来被推了一下,纤细的她差点站不住脚 她一僵,心狠狠地撞击一下发呆吗?作白日梦?」课长推一下眼镜,瞇眼细看了她一眼,口气明显不善 未来的日子会不好过,这一点无庸置疑,可是她却信心满满,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克服 「听说没?」阿娟边办公边悄声说道这种时候,就是拔除眼中钉的最佳时机了……「喂,芝晴……」她拍了一下一旁趴在桌上的人儿 嘟、嘟……桌上电话正闪烁着红光「收发室,请问有什么事吗?」 「马上叫赵芝晴来见我 「不,她是伸张正义 「好,我知道,反正这次她得保重一点」 「嗄?」 阿娟和小莉同时叹了口气,还极有默契的双手合十,「上帝保佑妳」小莉摇摇头,推了推身旁的阿娟 「一个月内吓走不下十位女性秘书,有如黑社会大哥的主管,下一个秘书人选就是妳 「不会吧……」赵芝晴一睑吃惊「我不相信自己无法胜任这项工作,没有试试看,又怎么会知道呢?」 阿娟和小莉既讶异又不信的看着赵芝晴,之前以为她是忍受不住课长的刁难才做出反击,但这次又说要挑战这项艰鉅的任务,难道这个小女人是转了性? 「妳……说真的?」阿娟睁大眸子,口气有些不敢置信 赵芝晴闷不吭声看着她们,这两个女人简直是半斤八两…… 「小莉,妳瞧不起芝晴喔,妳看她生气了」 「阿娟,我看妳才是看扁她的那一个,三天半?那半天用来干嘛?」小莉问 阻碍真是越来越多了,如果放弃这份工作就等于失去了接触他的机会……不行,绝对不行,不管总经里是什么凶狠难缠的角色,她都已经不再是那个懦弱的赵芝晴了,所以她绝不能退缩! 礼貌性的敲了两下门后,门内传来「进来」的回应,赵芝晴冷静的打开那道厚重的门 回想起这几天的遭遇,他简直想干脆辞职走人算了!他承认自己的外表是粗犷了点,但……还不至于会吓人吧?瞧瞧这些女人,每个都跟他犯冲是不是?讲话稍微大声了点,就说他在发火夸张的是,其中一位秘书,他不过看了她一眼,她竟然当场昏倒,而且还被送到医院去,唉…… 「我告诉妳,第一个来这的秘书待了四天后自动请辞,第二个在待了三天后自动消失不见,而第三个待了两天后就哭着跑回家了,呵……第四个更惨,不到一天就进了医院,然后剩下的……妳说呢?」他手臂悠然的环起胸来,用淡淡的语气说道」她点了点头,轻应了一声 「哦!那就对了 「不如妳当我的拜把妹子吧!好不好?」他提议,拥着她的肩膀,用力的摇晃了两下询问她的意思 她傻住「来吧!我们来结拜」 「对,你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大哥 他窃喜,得到了一个好妹妹 「怎么啦?」李蒙龙推开石胤,急急地飞奔过来,抓起她的小手检视着,「等一下把这盆仙人掌拿去丢了,听到没?」 「植物是无辜的,只要有人别这么蠢就行 他的轻唤蓦地让她脸一红,心跳加快了起来 「那就好,记住可别对我的晴妹子下手 赵芝晴眼眸闪了闪,那不是泛着笑意的眸光,而是恶狠狠的眼神,只有她才懂得他话中的意思 「哦!」李蒙龙略感讶异的挑起眉,这么笃定的语气像是在宣示什么,难道这家伙转性从良了? 赵芝晴垂下眼眸,苦涩地一笑 这几天他不在公司,没想到一回来,这女人就成功的收服了他的兄弟,想用这一招来接近他吗?他毫不掩饰地再次表明对她的厌恶「大哥肚子饿了吧?我去替你买早餐 「什么?」她笑问一声」想到昨天因为突如其来的紧急事件而召唤他前来,却只是让他处理些小事情,例如:印报表 他顿时觉得屡缏怂男模乜诘呐鸾ソハ稹C米诱庋偶钡木俣窃诘P乃纳硖迓?又想掉泪了…… 「啧!我又不是娘儿们,干嘛动不动就掉眼泪……笑话!」他咧开嘴硬扯出一抹笑容 这么早的时间会是什么人?他的秘书吗? 「进来」他偏着头环起胸,等着来人现身 「大哥?别在我面前来这一招,还有对我别用送早餐这种烂伎俩,这样会让我觉得恶心」这个女人的手段就只有这样吗?那家伙就是这样被收买的? 「你……」她说不出话,看着说话尖酸刻薄的他,不禁自问,她爱的是这样的他吗? 猛地,他抓起桌上的餐点往地上一丢,温熟的奶茶洒得到处都是,同时也溅到了她的脚踝 他怒瞪,沉着声道:「妳说什么?」 「早餐是很重要的,绝不可以因为工作就忘记吃早餐 「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关心你的身体 赵芝晴惊愕地睁大眸子看着那双阴骛的冷眸,慌得挣扎了起来,而他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一手拽住了她细不盈握的小手,一手定住了她的头,无半点保留的攫夺 「我也知道你已经有女朋友了……」水气在她的眼眸中打转,然后滑落脸颊,「可是我就是喜欢你呀……」 他无法别开眼,只是攒紧了眉瞪视着她 「因为无法隐藏自己的爱意吗?那么妳可真是自私呀!」他嘲弄她的作为 「自私?」她嗫嚅着 「滚!滚出我的视线,别再让我见到妳,能躲我多远妳就躲多远 「妳……」他气结,厉眸瞇了起来 「还有,从今而后,你一定可以常常见到我,因为我并不想放弃见到你的机会 李蒙龙双手抱着肚子躺在沙发上,看起来十分虚弱的模样 「大哥,你怎么啦?」她慌张地街上前,小手紧张地抚上他的额 一手握着热奶茶、一手拿着三明治,他惊疑不定地看着墙上的日历,沉默了三秒钟之后,他终于开口了,「那个死老太婆……我今天要请假 「大哥,还不快走!」她笑看他吃得极快的模样,疑惑他怎么还有心情吃东西」他得吃饱,才有体力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停车场 在吃完了最后一口后,他果真如风一般奔了出去,消失在她的眼前 低着头的赵芝晴蹙着眉想道,为什么那句称谓听来像极了「慈禧太后,吉祥!」呢?最近她的想象力越来越丰富了」 「嗯!」老夫人仅是回应一声,淡然地瞥了一下,便移开了眼」石胤沉声下达指示,各个高阶主管回到自己领导的部门,准备等侯老夫人的视察,大厅中只留下不知所措的赵芝晴与一脸冷然的石胤 「刚刚你是故意的吧!」她了然地道,想询问他为什么这么做 「妳还不笨 「请你……等一下」她喃喃,小脸上浮现心满意足的微笑 「那也不行,他明知道我肯定不会答应」 「妹子,妳……」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除了想证明能力的决心外,还有一股为爱而生的勇气,掩饰不住的让他看得清清楚楚「小心啊,别像飞蛾扑火一样,不值得」 「石心……」她轻蹙眉,心微微一扯还有,肚子饿的话,大哥这里有的是东西可以吃……」 沉浸在回忆里,她一个人发呆笑着,耳边还隐约听见那几声用大嗓门说出来的话 微鬈的长发,合宜又不失优美的套装,充分展现出佳人的美丽身形 「怎么?是我太美让妳说不出话来吗?放心,我明白」佳人漾开笑容,更显诱人 「我是老夫人特别派来的,她告诉我,办公室里有个笨女孩,要我好好的教育她」 赵芝晴看她对自己眨眼,一脸诚挚的样子,熟悉的感觉袭来,让她微微一笑道:「嗯,我相信妳嗯,妳知道我的身分就好,既然老夫人已经点名妳,就表示我会特别注意妳,所以妳小心了 「等等!别走,妳……」她指指郝珍的腿 「要做什么?」郝珍没好气地道,然后低头一看」顽皮地眨眨眼,真诚不虚伪的眸子让眼前的佳人自动卸下了恶质女人面孔 「谢谢,刚刚真是对不起」郝珍歉意一笑,有些羞愧自己刚刚的行为这有可能吗? 「耶!那可真是一个好的提议,对啊,我怎么都没想到呢?」郝珍恍然大悟,手兴奋地一拍,开心道:「妳愿意吗?我正缺一个妹妹呢!」太好了,从以前就一直很想认一个妹妹,如今终于有这个机会了,真是太幸运了 嗯!送完檔就可以休息了啊!她应该搭乘往下的电梯才是不会吧!心跳忽地漏了一拍,会见到他吗?这阵子见到他的机会不多,应该说是忙碌的错过了见面的机会,但她觉得很安心,至少她待在有他的地方 为什么她非得这么缠着他不可?喜欢一个人就可以这样子的全心全意吗?彷佛他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不管他怎么对她凶、对她冷嘲熟讽,赶也赶不走,她所做的一切全是为了一句「她喜欢他」,如果她不喜欢他了,那么是不是她就会走得远远的? 瞬间,飘忽而过的浮躁已不复见,冷却的心底有一道隐藏久远的死结在那埋着,像是刻意遗忘般上头布满了蜘蛛丝,但周围布满凝结而成的寒冰,小心翼翼的不让任何人碰触 这时,电梯停住,缓缓地开了门 刚刚他做了什么?他竟然不顾形象地低吼出来,他也变笨了?想起她灿烂的笑容,莫名地让他的心跳加速不可能……他从没为哪个女人动过心,但为何会…… 冬天的风冷得让人直打哆嗦,夜里的街道显得冷清 他皱起眉,甩甩头亟欲撇开这抹倩影,猛地,对街十字路口的模糊影子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绿灯亮起,那抹身影奔跑过马路,向他所在的方向跑来 石胤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直到纤细人儿来到他眼前「妳为何在这?独自一人在夜里游走,妳嫌命太长,活得不耐烦,是不是?」 「我……」她抬头仰望一脸怒意的男人,注意到了他略微消瘦的脸颊,不禁有些心疼 「回答我!」她是一个人走来的吗?在这么冷的天气里?哼!这不关他的事 「大哥说,你一工作起来就会忘记吃饭,所以我做了三明治她担心他的身体,知道他没日没夜地工作了好几天,鼓起了勇气送三明治给他,明知道他可能会拒绝,但没想到会这么难堪 倾盆大雨来得又急又快,赵芝晴撑着一把雨伞,手里紧抓着纸袋,凝望着眼前高耸的大楼」她开心地看着失而复得的雨伞,冷不防地打了个哆嗦,她身上几乎湿透了,还好纸袋没湿该死!他是刻意不唤她的名字,原因则是厌恶她到了极点,没想到她竟察觉了……「妳还待在这做什么?」口气极为不善 「谁准妳这么叫我的?」他暴吼一声,额头又气得发疼了」 「赵芝晴……」他不敢置信地叫了一声,而后惊觉自己竟又唤了她的名字」 石胤受不了的闷哼一声,又揉捏起额头,努力地止住怒火,他简直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冷不防的,赵芝晴打了个喷嚏,微颤抖了下身子 赵芝晴愣了愣,赶紧追上他,怕他会突然不见似的,小手轻轻地抓住他的衣角,另一手还得兼顾雨伞和纸袋,最重要的是还得配合他的脚步他不过是替好兄弟尽一下责任而已,偶尔的…… 胤……她以为会被赶回去,却意外地……这是关心吧!第一次呀……赵芝晴感动莫名地滑下了泪水她为何总是缠着他不放? 「今天是特例喔!要对我好一天 「妳在怕什么?既然怕暗就别跟上来……」他不是没听见她惊慌恐惧的呼喊,他以为她会放弃进来,然后离开」她回答得毫不犹豫 「三明治已经冷了吧……我想……」她呆傻地看着他拿起三明治,然后吃下她不确定他是否真的会吃,也不希望他吃下冷的食物,但他吃了…… 好吃……挺熟悉的味道,虽然三明治冷了,但……他不记得在哪吃过…… 「你吃了……」她微微地笑了,看着心爱的人吃着自己亲手做的东西,她觉得好开心」她深思地瞟了阴郁的他一眼 「你会做这种事吗?系上黄丝带……」她回头瞅着他,一颗心忽然怦怦地狂跳,好像在期待些什么…… 「不会!我不做那样的蠢事 她有些失望,但仍然微微地笑着,缓步走到他身旁,伸手拉过他的大掌,两手紧紧握着,微热的温度透过了他的掌心,漫进了他的心她的唇好软……感觉不同于其它的女子,心渐渐地沉迷,他竟疯狂地想要加深这个吻 胤在吻她?而且越吻越深入……她任他紧紧拥住,双眸慢慢闭上,沉溺于他狂烈的气息中」她喃喃,小手轻轻地抱住了他 「大哥,我来了原来他们两人认识呀,那应该是老朋友啰! 「没想到事隔多年还能再见面,可真是冤家路窄呀!呵呵……」郝珍的笑容极冷」 又陷入僵持的局面了,两人瞪视着对方,谁也不肯先开口说话,而她更惨,成了夹心饼干,该怎么办呀? 「口好渴啊,大哥,要不要喝饮料?姊姊,要不要也……」她走到冰箱前一打开冰箱门,刚填满的食物让她傻了眼,大哥才一回来就…… 「什么姊姊?」他怒脸一黑,质问道大哥的脸色有些阴霾,该怎么办? 「我可是她的姊姊喔,很惊讶吧!」郝珍眨眨水亮的眼,炫耀似地朝他一笑 「是……是啊,我又多了一个姊姊 「妳!妹子是我的……」他一用力,将赵芝晴拉到自己身边 「妹子!」李蒙龙一惊」郝珍微皱眉 李蒙龙微讶地看着他,绝少见到兄弟怒气勃发的样子,他总是以冷淡有礼的方式来处理一切事物,刚刚有发生什么令他十分不悦的事吗? 呵!郝珍眉一挑,审视着眼前的石胤尔雅斯文不过是假像,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吧……哼!芝晴的幸福怎能交到他的手上? 「芝晴妹子的幸福我会严格把关 「啥?」李蒙龙一怔,怪异地瞪了她一眼,却瞥见石胤一脸阴郁,怎么回事?难不成……如石头般的心终于有了感觉吗?哈!他乐见其成 石胤不吭一声,扯出一抹轻笑,和芝晴交往的事被她知道了吗?他状似轻松,但心底却在意起她的威胁,莫非纤细人儿已经进驻他的心了…… 「妹子的幸福也是我的责任,人选也要经过我的同意 「死螃蟹!」 「臭狐狸,」 两人又陷入僵局,死瞪着对方,像在比赛耐力似的,而第三人早已失去了踪影…… 有些睡不安稳,意识沉重,身体虚弱,好难过……她用力地睁开眼睛,米白色的天花板映入了眸中 「水 石胤一语不发,黑眸瞬也不瞬地看着她「为什么生病了却没告诉我?」他丢下工作,心神不宁的冲到她身边,完全失去了他平日的行为准则」她无法比较,可是胤的一举一动却牵动着她的心 「是吗?」他释然地一笑,感受到心又暖和了起来 最近他时常这样,只要她在他身边,心里头就会温暖起来,彷佛她带来了春天的气息,冷硬已久的心在汲取了一点暖意之后,就想要更多,他不想放开她,不想失去这迟来的……幸福…… 猛地,他一把将她抱在怀中,紧紧地拥住有些害怕呀!其实心底真正担忧的是,如果失去了她,他该怎么办? 「如果胤再抱紧一点,我想我就要昏迷不醒了……」埋在他怀中的小脸努力拉开一点距离,皱起眉抗议着 「芝晴,妳别离开我……」他像是叮咛的语气里有一丝害怕」 他微笑,心底的冰冷早已被融得一滴不剩,感谢老天爷让她来到他的身旁…… 「胤,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她偏着头瞅他,仍是一思不解,姊姊和胤认识吗?为什么胤会出现在姊姊的屋里? 「妳那个胡涂姊姊,门竟然没锁……」还好门没锁,否则早让他给毁了」石胤简洁地回应,眉间是疏离神色 「看来母亲知道了 母亲二字听来仍是有礼但疏远的成分居多,老夫人淡然地一笑,「这女孩不适合你 石胤一脸深沉的看着老夫人」 「是吗?」老夫人幽幽地看了他一眼,下一秒便要守候在外的人儿进来 老夫人哼笑一声,凝视着眼前的人儿,但眼角却犀利地盯着坐在沙发上的儿子 「什……么?」她低呼,老夫人的话彷佛青天霹雳,压得她差点喘不过气来,这也是胤的意思吗?她不敢回头看他,纤细的身子突然害怕地微微发抖「妳的爱会对石胤造成阻碍,如果妳坚持留在他身边,那么我告诉妳,他将一无所有 「只要妳离开他,石胤依旧是石家的继承人」老夫人眉一挑,凝视着赵芝晴 黑眸不再冷漠,却阴骛得吓人,缠绕已久的梦魇再度降临了吗?悲哀啊……说真的,他已经习惯了…… 「呵呵……」 突如其来的笑声,让老夫人和赵芝晴同时看向了石胤 「母亲不用刻意强调妳有多么地在乎我,因为妳我都知道那不过是谎言罢了哼!表面上我是尊贵的石家继承人,但真正的我和流浪狗没什么两样,我和母亲的关系不过是一张可笑的领养契约……」他淡然的说道,优雅的身子没移动半分,像是有些僵硬 眼前的这一切都不是他想要的,既然两者之中得择其一的话,那么他只能保有最珍贵的……他起身,来到赵芝晴的身边,深邃的黑眸锁住了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准备带她离开 蓦地,小手轻轻甩开了石胤,往后退了几步 「什么意思?妳在开玩笑,对不对?快过来呀……」他微笑,朝她伸出的手却有些颤意」老夫人冷瞪赵芝晴一眼,但眼里的锐利却消失了,了然地看着这一切 「是……吗?」再也掩不住心中的激动,严肃的脸庞出现了一丝欣慰,她想听的就是这句话,她已经等了好久…… 「但是母亲却扼杀了我唯一的爱……」他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冰冷的眸子凝视老夫人 「阿胤……」老夫人心痛的唤了一声 「怎么回事?」郝珍微皱眉头,斜睨了壮男一眼,「你有什么看法?」 「我对阿胤有信心,这件事应该不是我们所想的那样」李蒙龙双手环胸,略有所思地道 一场百米赛跑就此展开…… 失神的赵芝晴缓缓地走出石氏企业大楼,落寞的停下脚步,愣愣地看着眼前的景物她该怎么做才好? 「芝晴,妳在哪里?」他压抑急怒的嗓音,用冷静的语调询问 「胤,我……别来找我了,刚刚……我们分手了,不是吗?」她提醒,再次让他想起她卑鄙的模样,好让他死心 「不行!我不准!妳出来!妳要是敢走,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妳,妳试试看!」惊慌失措的他已经想不出法子了,他该怎么做? 他为什么要这样?她快承受不住了……她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困境中 赵芝晴听见手机那一头传来喘息不稳的呼吸声,胤在找她,而且找得好急,她可以感受到他此刻正奔跑不停的脚步」他得快点找到她,把她紧紧地抱在怀中 骗人的!怎么可能呢?她总是在惹他生气,虽然胤到最后接受了她,可是她不值得他这样的认定」石胤缓缓道出心中深藏已久的情感胤的心底深处始终是个恐惧的孩子,她竟没发现……而现在她觉得自己是个大笨蛋…… 「走!我们现在就去办理结婚登记 「起码也要穿……白纱礼服啊……」她嘟嘴喃道,眼角不时的瞥着他 半晌,俊容不再僵硬,唇边的笑容慢慢扩大,「那么还等什么?我们马上就去选礼服!」焦躁、不安的感觉瞬间消失,心彷佛又开始跳动了 赵芝晴微微一笑 石胤站在门口,沉重的脚步有些跨不出去,过了半晌,一双小手由身后紧紧地圈住他」语毕,小手轻轻地将他推进房里,再掩上了门 赵芝晴赶忙推开门街上前,扶起虚弱的老人家,拍打后背帮助顺气」 她感动不已,双臂紧紧的拥住老夫人,泪水滴滴滑落 「咳咳……」老夫人幽幽地一叹,「小孙子怕是看不见了……妳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个要求?」 「好!我答应」赵芝晴立即承诺 石胤摇摇头,轻叹口气,眉头微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感人好戏 「母亲,够了!再演下去就不像了……」他优雅的手一指,「点滴的针头好像忘记插进去了……」 相拥的两人忽然身子一僵,纷纷惊讶地看向石胤 「好了!这一切是我的意思……」老夫人沉吟地出声,慈爱的眸光看向石胤,「孩子,你过来」她缓缓地伸出手 石胤来到床畔,握住母亲的手 「生病虽然是假的,但我说的话是真的……」这些话,她隐藏多年,却迟迟开不了口「哦!对了,记得先把眼泪抹干净……」她忍住笑,感觉肚子里的肠子笑到快打结了 「妳说什么!」他阴骛的说道,恶狠的外表更加地吓人 李蒙龙一愣,等回过神时,早已不见她的身影 她和胤结婚了,直到现在她还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即使他们已经结束了蜜月旅行 恐惧攫取了她的心,颤抖不已的步伐猛地冲出,一个不小心脚步打滑,她失去了重心,从楼梯上狠狠地摔了下来,失去意识的她,跌入了无止尽的深渊 她一愣,自己怎么会在这?她转头看向身旁的石胤,不敢置信的捂住了嘴巴 「呃?呵……」他不自在的笑了起来 赵芝晴抽回被握住的小手,疑惑的眸子瞅着他,等待着她想听的答案 他叹口气,挫败的黑眸一闭,认输道:「有个家伙向我拍胸脯保证,一场意外的刺激,说不定可以让妳什么都想起来,那个家伙不是别人,就是妳大哥!」 「所以这场意外是策画的?为什么?」他根本不在意她失去记忆的事,那又为何…… 「因为妳在意自己遗忘的过去,只要妳在意的事,我就无法忽略它,所以才有这个计划她终于回来了,终于又回到他身边了 赵芝晴瞅了他一眼,表示不赞同 「每天早上十点整,躲在大树下偷瞧我的人,不就是妳吗?」 「什么……」她低呼一声,羞红了小脸也只有她,才能教他学会爱一个人! 她漾开幸福的笑容,再度投入他温暖而宽厚的怀中,一双有力的臂膀随即拥住她,投射在地上的两人身影,形成了一幅幸福的影像   开什么玩笑!她才刚要满十八岁,正值青春年少,她是很想把校草拐上床,但是她可不想年纪轻轻地就跟她妈一样,当个欧巴桑、黄脸婆,所以她决定了,坏事肯定是要做的,但是天谴可不能有!   她得去买保险套,但是……   辛暖暖跑到厕所去照镜子“就这件了!”   辛暖暖从衣柜里挑出一件雪纺纱上衣,没想到老妈竟然有这么年轻的衣服!   她把衣服拿在身上比划,这件雪纺纱上衣配上她现在;”   上穿的窄管烟管七分裤,看起来就是一个粉粉嫩嫩又秀色餐的青春美少女了!   辛暖暖火速地脱掉上衣,准备换上那件雪纺纱上衣,这时,她听见一个细碎的声音   辛暖暖跑到门边,偷偷地把房门拉开一个小缝,从里头有外看去   女儿好端端的干嘛跳楼自杀?而且还穿成那个样子……   听到老妈的声音,辛暖暖只来得及回头看她一眼就掉下去了   卧房乱成一片,简直就像是被小偷打劫过一样!   “暖暖——”辛妈妈冲着逃之天天的女儿大喊:“你又要干什么了?”   听到老妈的声音,辛暖暖跑得更快要不要回去?她犹豫着”店员下意识地喊,头一抬却完全傻眼这个女的怪怪的耶!虽然她一脸淡漠,很努力想表现出镇定的一面,但……她那是什么装扮?   “她为什么没穿鞋?”一个工读生问另一个女孩怕得躲到男孩身后”   “我们要不要去告诉她,店长今天没来?”   “唉呀,她怎么蹲下去了?”   “她该不会以为店长趴在地上躲着她吧?”两个工读生伸长了脖子偷看辛暖暖的一举一动   工读生实在被辛暖暖“卢”得受不了了,只好实话实说:“小姐,老实告诉你吧!我们都是一整盒一整盒的卖,不能零售   辛暖暖从盒子里拿出五枚保险套,再把剩下的丢还给他   工读生看着两人的举动,以为他们很熟”   “知道了啦!”辛暖暖咚咚咚地出现在辛爸爸面前,突然想到她忘了带最重要的东西——保险套!   因为怕被家人发现,她把保险套藏在日记本底下,这不可好!要是忘了带,那她参加毕业旅行还有什么意义?于是她又咚咚咚地跑上楼”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辛暖暖点头承认   “你在干什么?”黑暗中,她问着他   当初她就是冲着这一点,认为他的经验丰富,应该可以减轻她的疼痛,所以才找上他的,但从他此时此刻的表现看来——她怎么觉得他好像处男啊?   “你不会戴是不是?”辛暖暖从床上爬起来,跪在他面前问他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帮你吧!”辛暖暖拿起套子,然后用手摸索着,他的分身呢?   咦?怎么还较软的?难怪他戴不上去以目前的情况看来,搞不好她懂的都比他还要多!   这时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毕竟终结她的第一次,可是她最想要的生日礼物,虽然这也是他的第一次,不尽如她的理想,但看在他长得还可以,而且还是校园风云人物的份上,她就暂且忍耐吧!   他不会的,她教他!   “首先,你得先让自己站起来,这样套子才戴得上去   “你站不起来?”   “不!不是……我只是太紧张了,所以还没站起来   “呃——”他发出好怪的声音”他将辛暖暖的手按在原处,要她继续   辛暖暖发现这个校草实在是虚有其名,他连吻她的方式都很笨拙,但……却很感人,就像她是这世上仅有的宝贝,吻得那么小心翼翼却又提心吊胆……   他吻她的方式,让她心中对他的怨慰减少了那么一些些可恶!   她想骂他,但是因为太痛了,所以那句咒骂到最后化作一串串美丽的叹息   天哪!她做的腰酸背痛,而这可恶的男人,竟然累得趴在她身上睡去   她敏感地瑟缩了一下,身体马上记起昨晚兴奋的感觉,然后她发现自己又被逐渐涨大的他给撑开来   随着他渐渐发涨,辛暖暖的眼睛也因觉得不可思议而张大”他的手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她明显地兴奋了“你看——”   辛暖暖指着门板上头的号码那里明明写着……只是那个“6”有点奇怪他竟然用“我们”这两个字?!拜托!谁跟他是“我们”啊?而且他们俩还能有什么“以后”?!   “没有以后!我跟你不可能有以后!”她想都没想过自己会跟他扯在一块”   “可是我认识你,你住在我家附近”他们两个国小的时候还同班遇两年,她叫辛暖暖,他记得一清二楚   “你不用记得那么清楚,总之你什么都不许讲,我要你把今天的事忘掉!”辛暖暖开始威胁人家,但她却从傅君扬眼中看到不认同”   “真的?”辛暖暖再三确认   白纸黑字上写明了他不可以跟别人讲今天的事,他要是讲的话,那么老天爷就罚他头顶长脓!   他都那么拙了,要是头顶再长脓,铁定更没人缘!辛暖暖以为这是对傅君扬最可怕的惩罚了,而傅君扬却看都不看地就把合约签了   叩叩叩……她的鞋低声地跟地板磨擦着   但她根本不屑他的关心与在乎,那他干嘛还舍不得人家?   “神经!”傅君扬暗骂自己一句,告诉自己别再想了“你这是在耍着我玩吗?”   为了跟她来一次,他大费周章地张罗一切,而她现在居然冷冷地跟他说她不玩了,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要不然你想怎么样?”辛暖暖的气焰比理直气壮的蒋怀生还要大,他的气势顿时少了半截”   “不要!”   “我求你啦……”   “不要!”她累死了!干嘛还要顺从他的兽欲?“你给我滚远点,要不然我踢你哟!”   听见辛暖暖撂下狠话,蒋怀生才不信呢!既然她愿意跟他……她怎么会舍得踢他?   不管!让他吻一下啦!   蒋怀生不怕死地欺身过去,辛暖暖一个抬腿,就往他的脸踹下去!哼!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在她心情不好的时候来惹她!   辛暖暖一拐一拐地走了,而蒋怀生则趴在地上,带点哭音地喊叫着伊人的名字:“暖暖……”  说好要忘的,但是好死不死,隔天在等着坐云霄飞车的时候,前面排的刚好是那个书呆子本来要献身的对象——江婷   真想走,但是她更想玩,所以只好忍耐地待在江婷屁股后面   辛暖暖以为这次只是傅君扬人生中的一个小小经验,没想到却是他人生当中的大风浪   她居然没经过她的同意就剪了她的头发!女孩正想破口大骂这个自作主张的死三八,却发现镜子里的自己越看越美丽,她的额头甚至在发亮!   “怎么样?这样是不是有精神多了?你放心好了,我有美发执照,我剪头发的技术是一流的!你来   这就是百货公司的手段吗?用这种方法来赚钱?   女孩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我没有钱,所以你不用在我身上下功夫了”辛暖暖说的很真诚   “美丽是要付出代价的,这点痛算什么?等会儿你要是看到自己美美的样子,就知道此时的痛是值得的   是呀!她的脸变得好有立体感,没想到只是稍稍修饰,她整个人就变得不一样了!   “我……以后还可以来找你吗?”女孩既兴奋又期待,她觉得自己的人生在遇到这个专柜小姐后,就会变得不一样了   以后她将不再是只丑小鸭,而是天鹅了……   “不可以!”   辛暖暖都还没回答呢!身后蓦地出现一个尖锐的声音   女孩的脸顿时垮了下来,失望的表情上明显写着“为什么”三个字   女孩摇摇头   “反正这个本来就是要送给客人的,你是我的第一个客人,你就别客气,收下吧!”   叶明芬实在看不下去了,拿了一个纸袋,帮女孩把东西一一放进去   “她要送你,你就别客气,拿走就是了”   “我?担心我什么?”她觉得自己很好啊!公司的营运虽不理想,但是十个公关中她的表现在中上之上,所以纵使要缩编,也没理由找上她”   “人家是哈佛大学毕业的”学历始终是辛暖暖的致命伤   “你放心啦!那个人要是真像你讲的那么有能力   同一个时候,仲夏百货三十七楼的最高决策单位里,几个大头正猛擦冷汗,面见空降来台的大人物   “辛暖暖很优秀!”   “哪里优秀?”   “她尽心招待各处来的贵宾   他本来以为辛暖暖只有人缘备受争议,没想到她连学历都有问题”   “暖暖的台湾国语是为了贴近中南部上来的阿公、阿嬷,那些阿公、阿嬷听到暖暖的台湾国语就觉得很有亲和力   她很有能力,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她的学历却是一大缺憾   “林特助,你觉得那位太太怎么样?”傅君扬指着前头不远处,正在等公车的一名欧巴桑”   “我就是要她难搞   出现了!出现了!总监大人,她就是你要找的辛暖暖!   看,面对这种“澳洲来的客人”,她的态度竟然还能如此恭谦有礼,真是公关室里不可多得的人才,我给她一百分!   咦,总监大人呢?林特助回头,却看不到自己的上司   看到下属的表情,傅君扬才惊觉自己失态了”他只是……只是乍看到辛暖暖的那一刹那太惊讶了!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会觉得她的名字耳熟了,原来她就是那个辛暖暖——那个他还在台湾念书时,住在他家隔壁那个凶巴巴的女生:那个误上他的床,委身于他,事后却急着想撇清两人关系的辛暖暖……   有关辛暖暖的记忆一下子全回笼了,傅君扬以为十年前那些不愉快的记忆,早随着他远赴美国而被丢到太平洋里,没想到他还记得,而且还记得如此深刻如果不是她,他应该可以忘记这一切的,所以——就算她倒楣吧!谁教她要在仲夏做事,谁教仲夏现在的主事者是他?   传君扬决定了,仲夏百货头一个要裁的,就是辛暖暖! 第四章   人事命令终于出来了,大家都紧张兮兮的,就怕自己在开除名单之内”叶明芬把辛暖暖拖到一旁她那么优秀,怎么可能被开除?“你别跟我开玩笑了,我才不上你的当!”   “你看我的脸,像在骗你吗?”叶明芬最清楚辛暖暖的家境,怎么会拿这种事来开她玩笑?   辛暖暖看了叶明芬的表情,才知道大事不妙   “为什么?难道真的是因为我的学历吗?”辛暖暖不服地抗议着   “上头只公布了人事命令,没有说明原因   他个性一点也不可爱,因为他不懂得欣赏像她这样一个活泼、有能力又肯上进的好部属,却相信一张薄薄的学历,他不是心理变态是什么?   他叫傅君扬是吗?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有了名字,什么事都好办!辛暖暖气愤地街往三十七楼,找人算帐去!   “总监,辛小姐已经等你两个小时了   十分钟是他面对她的最大忍耐限度面对自己不堪的过往,他需要更多的勇气跟氧气   不早退,这样的优质员工,你上哪儿去找?但你不懂得留住人才,却在第一时间裁掉我!为什么?我想知道理由他这是什么表情?他以为他什么都不说,她就会放弃了吗?   “是不是因为我的学历?”辛暖暖套他的话   傅君扬把身子斜靠在办公桌上,手指揉着眉心他还是维持刚刚的站姿,但因为她想起了某些事,所以此时看他,已不再是刚刚那副模样   “那我先出去了他原本打算救了她便不管她的,但他实在忍不住“你不是说你除了学历之外,样样都好吗?既然样样都好,那应该随便找都有工作吧?”   “可能吧!可是我怕……”   怕?她一个凶巴巴的女生,有什么好怕的?他不置可否地挑起眉   算了,他自己关!傅君扬解开安全带,侧身去关副驾驶座的门,然后再系上安全带,正打算将车开走,车门又被打开了   “你又有什么事?”   “我东西很重   她有没有搞错啊?他在开车耶!   傅君扬气得把东西推回去,这一来一往间,布包里的东西掉出来,他看到一大堆衣服、皮件,这才弄懂了她为什么会被警察追   她还是像以前那样厚脸皮,这点倒是不令傅君扬意外,因为狗改不了吃屎,他也从没想过她会因为什么事而改变她的霸道个性   “你载我回去,顺便可以看看你以前住的地方,你们家现在住着一对七十岁的老夫妻,他们人很好,要是你想进去旧家看看,我还可以帮你说情,老人家通情达理,要他们卖我个面子,他们铁定肯的”她一直讲话,搞得他心烦气乱   傅君扬下意识地点了根烟,却突然想到不知道她会不会讨厌烟味,于是又将烟捻熄辛暖暖再接再厉地问:“你怕她拒绝?”   “你可不可以闭嘴?”他不想让她过问那么多私事”   他还记得啊?辛暖暖摸摸鼻子,觉得他真是小心眼,她只是随口说说,他竟然记恨到现在   她很坚持,而傅君扬不懂自己干嘛在乎她的坚持,总之到最后,他还真的把车开到一旁停了下来   “什么?”傅君扬挑高眉,戒心四起   她又惹了什么麻烦?   为什么她一出现就等同麻烦?这件事经过了十年的光阴,怎么会未曾改变?傅君扬真想当作没看见,毕竟她是死是活一点都不关他的事“年轻人,你认识她吗?”   辛暖暖拚命给傅君扬使眼色,要他说不认识,但她眉头皱得都快可以夹死一百只苍蝇了,他还看不懂她的暗示   “你的皮夹   “是吗?”那些人看出不对劲,伸手抢走傅君扬手中的皮夹傅君扬低头看她,突然间觉得她好瘦小、好无助”   “你有很多钱”但那是她一个月的生活费,还有要给批货上游的钱“你还好吗?”   辛暖暖这才惊党原来傅君扬还没走“你欠地下钱庄钱?”   辛暖暖点点头   “为什么?”她不知道地下钱庄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吸血鬼吗?她一个女孩子家怎么敢跟那些人打交道?   “情非得已辛暖暖都快哭了,“先生,现在已经很晚了耶,那故事很长……”   “我有的是时间”   “真对不起哟!”辛暖暖言不由衷地假笑给他看“我爸自杀前跟保险公司买了钜额保险,他以为只要他死了,保险公司就会给付,而那笔钱也够还地下钱庄跟支付我和我妈的生活费   辛暖暖跟在傅君扬身后,嘴巴直嘀咕着:“哼!冷血、没良心!一点也没有同情心!”   傅君扬却装作没听到辛暖暖的嘀咕,快步走回自己车内   他现在才知道,原来十年前他离开高中之后,她家发生了那么多事,他现在才知道,当台湾大学生满街跑时,而她却只有高中毕业是因为这个原因   她像个疯婆子似地跑到对街,猛敲人家的门”   “是水电工?”   “也不是”   “什么我想太多了?你刚刚不也说了,他暗恋你,而你……你看看你穿成这个样子!”一件T恤加一件短得不能再短的短裤,看到她这个样子,那男的还能不以为她是在勾引他吗?接下来还能发展成什么剧情?还不是另一个版本的水电工!   “你别傻了!”每个男人看到她这个样子,都会想扑过去把她吃了!傅君扬强行把辛暖暖拉离那户人家”   “什么?”   “我说我帮你修热水器!”傅君扬又说了一遍   辛暖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说他要帮她修热水器?   “你会吗?”他看起来就是一副白面书生的模样,像是生下来就要坐办公室的,修热水器这种类似“黑手”的工作他会吗?   “你别小看我,我十八岁就到国外去了,你以为一个人远赴他乡,能有多少资源可以利用?而且我又没有一个暗恋我的邻居可以当水电工,所以我什么都必须自己来!”他拿话损她   好啦!她知道她利用别人对她的心意是不对的行为,但她又不常常做这种事,偶一为之就让他遇上,真是倒楣死了!   傅君扬跟着辛暖暖进到她家   “你要是肚子饿,我出去外面买东西给你吃”   辛暖暖愣住了,一时之间有点难以消化他说了什么   辛暖暖窝回沙发,对于他的热心表现不再显得那么有兴趣   “还有,把你家的钥匙给我   他铁定认为她像个小孩子,都这么大了还喜欢吃麦当劳,他都没想过她从十八岁就被迫长大,难得想幼稚一下都不行吗?小气鬼!   “随便啦!你高兴买什么就买什么”她不理他了,生着闷气地走进浴室,还当着他的面把门关得很大声他好奇地拿起来一看,这才知道那都是她摆地摊时被警察开的红单,也才知道原来早在她还有工作时,她就开始摆地摊,因为那些红单甚至还有三年前的日期傅君扬不是说要买东西给她吃吗?   辛暖暖赤着脚四处找食物,她心想早上既然没去工作了,至少早餐要吃得饱饱的,晚上才能努力工作,但——他买的食物呢?   辛暖暖找遍了整个家,什么也没有!   很好,傅君扬那个臭小子竟敢唬弄她,害她昨晚还因为他的举动而小小地感动了一下   他就不要再让她遇上,否则的话,嘿嘿!她铁定要他好看!   晚上九点了,但博君扬却不急着回他的住处   辛暖暖的头摇得快断了,“还没!你带什么好吃的来给我?味道好香喔!”还是她肚子太饿了?管他的!总之有得吃就好!   不过得先把这位客人招呼走了再说!辛暖暖一手拉着傅君扬手上的袋子,像是怕东西被他吃光了一样;另一边还得陪着笑脸招呼客人   傅君扬舍不得见她这么折腾自己,于是自告奋勇地说:“我来招呼客人,你先去吃饭她翻翻白眼,突然听见有人喊:“警察来了、警察来了——”   辛暖暖马上从地上跳起来,抛下饭盒就要收拾东西躲警察去,而博君扬却气定神闲地要她别急她总是这样,总能如此随遇而安   这个便当她左看右看都不像有八百元的价值,最后她有了结论——“我觉得你被拐了   “你吃慢一点好不好?”她是女孩子耶!吃个饭狼吞虎咽的,没有形象他才不想出洋相!而他十分确定,若是让她知道了,她铁定会让他丢尽脸不说就是不说!   “好,那你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你既然暗恋人家,想必你的大名她多多少少也有所耳闻吧?傅——”辛暖暖张口大叫   她捶了他一下,“你干嘛看我的屁股?”   “没啊,只是想知道你会不会生罢了!”   “你又不喜欢我,干嘛管我会不会生啊?你真无聊!”她啐骂他一句,然后又坐回去吃她的便当,因为他的意中人走了,而且她身边还跟着一个男人,两人状似亲腻,像是她的男朋友   “她有男朋友了?”   “应该算有吧!”   “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你那是什么答案?”   “就是她喜欢人家,人家不见得喜欢她怎么这些人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都只会藏在心里面?   “这样吧!从明天开始,你有空就来找我,我帮你!”   “帮我?”   “帮你追女人哪!笨蛋”傅君扬看到辛暖暖笑成那个样子,就知道自己又失败了”   喔喔!他又陷人沮丧里了“其实你不幽默也不要紧啊!重要的是她已经接受你了,不是吗?”   “可是她喜欢幽默的男人,她以前喜欢的就是那一种男人”   “那是以前!而且那个幽默的男人并不爱她,所以搞不好她的兴趣早就改变了,她早就不爱幽默的男人了!”   “真的吗?”   “真的!”辛暖暖拚命点头   “她打电话给你了是不是?”   “嗯”   “我明天要摆夜市”辛暖暖的声音渐渐变冷,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不爽什么,总之她就是不爽极了!   “我知道你摆夜市,所以我才说要去帮你到了门外,才看到他人就站在外面”   “也没有“你明知道我这里只有泡面!”   “那你还问我要吃什么?如果你只有泡面,一开始就问我要不要吃泡面就好了啊!干嘛还问我要吃什么?”傅君扬今天火气也很大   没想到傅君扬的身子竟往她的床上一倒,吓得辛暖暖滚到床底下去她心跳得好快,等到她恢复镇定之后,才发现他根本没想要对她怎么样,是她想大多了!   啧!他既然没要对她怎么样,干嘛扑住她的床啊!辛暖暖用脚踢踢傅君扬,“喂!你想睡觉就回家去,我这里只有一张床被抛弃的是我又不是你,你干嘛哭得比我还起劲?”   “什么?”辛暖暖眨眨眼想看他,但是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气得用力把眼泪擦干,再问他一次:“你刚刚说什么?”   “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她没有错,那错的是谁?”   “是我!错的人是我,我不该在她最脆弱的时候介入她的感情世界,我乘虚而人,所以我活该倒楣被抛弃”   “可是你这里只有一张床”   “虽然只有一张床,但也够我们两个睡了”   “我只是很伤心”辛暖暖知道自己说得很毒,但她没别的意思,只想让他早点看清事实,死了这条心,日后才有机会去爱别人”   “暖暖”   “嗯?”   “有没有人说你很残忍?因为你一直在捅我的伤口   为了护全颜凤笙,他竟然可以做到这种地步?!   他到底有多爱颜凤笙?辛暖暖突然间不敢去深究,她安静了下来“我答应   辛暖暖把脸别开”   “你要我帮你还那三百万?你明知道就算你不嫁给我,我也会帮你还的”是她一直不开口,他以为她倔强,凡事非得靠自己,所以才不敢开口说要帮她还债   辛暖暖躺在床上,不断苦笑着”傅君扬把手伸得笔直,辛暖暖顺势打了他手心一下“一个很单纯的女人会介人别人的感情,横刀夺爱吗?这是哪门子的单纯,你倒是解释给我听啊!”   “妈,那不是暖暖的错”   “那么是谁的错?”   “是……是我的错,是我不该见一个爱一个,我不该有了凤笙之后还爱上暖暖,所以错的人是我,妈,你跟爸就别再苛责暖暖了,暖暖是无辜的   她不爱他,却愿意为了他的难题而牺牲自己,这已经让他够感激了,他没道理让她再蒙受不白之冤,让他爸妈以为她是破坏他人感情的第三者“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傅君扬不愿再接话”凤笙爱的人又不是他,他是很想娶她呀!但怎么娶?   傅君扬的声音很明显地在跟母亲求饶”   “你说,你要我们日后怎么跟颜伯父、颜伯母见面?”   “我改天会上门请罪的”傅妈妈乘机训了儿子一顿,看看能不能挽回颓势,让儿子继续跟凤笙在一起   为了满足她的虚荣,她坚持要一个盛大的婚礼,但她没想到她可能是个不受欢迎的媳妇   辛暖暖硬起心肠,要自己别同情他,因为他今天会落得这般田地,娶一个他不爱的人,那是他活该倒媚,他自找的!   “我要这张、这张,还有这张!”辛暖暖挑起婚纱照来毫不手软”   “可是当初你说那件很美   设计师叹了口气,“不是我不帮你们,而是时间太赶了,我怕会来不及“他都说他会尽力了,没道理你还嘟着嘴巴是不是?”   “我不是不满意许先生   “我爸他交代我,这一辈子一定要幸福;所以我努力让自己过得幸福、快乐,纵使在我最孤立无援的时候,我每天还是笑着过日子,因为我不想让我爸死了还挂念他的女儿”   “你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好了,好了,我不断拜托裁缝师,终于有人愿意挪出时间替两位制作那件特别的礼服……”   “我不要了!”   “什么!”许设计师嘴巴抽搐着   “那么两位请跟我来,这是这次婚礼的企划书,我的构想是这样……”   许先生口沫横飞地说着他的规划“我的婚礼要小小的,简单隆重就好   “你这样一点都不像是二十八岁的大人   “有脚就自己用走的   他那一次……没有这样摸过她!   辛暖暖骇然地揪住傅君扬的衣领,紧张地把身体更贴近他,却没想到这个动作让他的指尖更贴近她的私密”他将她的内裤脱掉,迫不及待地想要进人她温热的小穴   “帮我把裤子脱下来   他想要了!他将她的身子提了起来,将他的男性象征放到她的人口处,磨蹭着她的柔美   快进来吧!不要再问了!她用行动暗示他,他得到允许之后马上提着兵器上战场,以勇猛的姿态冲进她脆弱的世界   第三次……都是给了她”   “什么?”辛暖暖猛地从床上跳起来,对喔!他们要去日本度蜜月的”“下午两点的飞机耶!怎么还有时间?”要提早两个钟头去机场划位,而她还没刷牙、洗脸、换衣服……“我连行李都还没整理!”   “我帮你整理好了,所以你还有时间,你乖,慢慢来,如果真赶不上,顶多搭明天的班机,不急!”他捺着性子安慰她、哄她,牵着她的手进浴室,帮她挤了牙膏在牙刷上,她刷牙的时候,他就帮她梳头发   “你不要帮我绑头发!”   他挑眉,像是在问她为什么?   “因为你绑得很丑,而且刚刚你帮我梳头的时候,梳得我头皮好痛“你不准我碰你的头发”   “就这样?”   “嗯”   辛暖暖实在服了这个大男人了,就为了她的头发,他就能生一整个早上的闷气?“好啦!让你碰嘛!”她把整颗头献上,“但是你要小力一点哟!”   傅君扬点头如捣蒜,他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头发,像对待公主一样,一根一根地梳着她如瀑的长发   辛暖暖想到这,轻笑了出来傅君扬可急了,“很痛吗?   我已经很努力了   咦,他们不是不爱吗?那干嘛还打情骂俏?乱恶心的!   一到日本,辛暖暖就吵着要吃拉面,还要泡汤“好了,别气了,如果你害羞,不泡公共浴池也可以,我们泡个人池   “我来吧!傅君扬接手替她穿浴衣的工作“这样会了吗?”   “不会   “怎么会?”他以为自己解释得够仔细了”   辛暖暖连忙闪开,“不用了,反正我身边有你在,我要穿浴衣的时候,再请你帮忙就好了”他帮她把木展穿上   她只想在他心目中占有一席之地,慢慢的、慢慢的,让他渐渐爱上她他有可能会爱上她吗?辛暖暖担心地瞅着傅君扬”   “知道”   “我就不明白,把家弄干净,不是住的更舒服?非要搞的像鬼子扫荡?”   “有病吧你”张故躺到沙发上,对着破旧的天花板傻笑:“要赚三辈子花的钱,多啊,很多”张故喜欢琢磨事,悲观到极处,又喜欢安慰自己   张故掏出新买的手机,拍下这个经典表情:“别急,他是说,再干几年,等咱们替了他的位置,他就能安安稳稳地退下来”   “你话不能连着说?”宁锐想了想:“也是,帮里缺人,老甘又是老家伙,那天盛哥还说,给他个码头他都不换,这牛吹的,冲天”   “有时,我真羡慕女人啊”   张故一抬手,及时抓拍到他流口水的表情   老甘五十岁,长着张和气脸,上前拍拍两个年轻人的肩:“今天是重活”   宁锐思考“给”的含义:“那我们以后……”   “好好跟着盛哥,别给我丢人”   张故感激:“记下了,你也小心   老甘张了张嘴,却突然不说了,叫了声:“盛哥”宁锐看着那个方向:“今晚是硬茬?”   “对了,高易是谁?”张故话音刚落,看见站在外边的人示意他们过去,老甘边上前边在他耳边说:“咱们和警察一个规矩,不该问的别问,记住我跟你说的话”宁锐长出一口气:“他从我身边过去,我突然不会呼吸了”   “他就是高易?”张故问”站在他们旁边的人冷笑,明显带着揶揄:“干咱们这行的不知道他,回家当良民去吧”   “他儿子的风头早盖过他了   忐忑没有维持多久,因为站得太久,张故的腿已经发酸,自言自语:“看样子,打不起来”宁锐低声”   “印翔啊,不废话两句难受?”   “又不是外人,以后都是自己人”印翔笑:“我说阿莲,别这么严肃,人生苦短,别把有限的生命投到无限的一本正经中去   “撒火呢”   “自身难保?”   “一声没吭,就让人家包圆啦,盛哥好说话?不是!可愣是没动手,里面连个大声说话的都没”   “高战是公认的老大,跟着他儿子,应该不差吧?”宁锐嘀咕,看张故,他依然兀自琢磨着   “隔壁的”   “那女的,谁要杀那女的?”   “不知道   “我们杀过的人还少吗?”宁锐摇头,也是一字一顿:“犯不着把自己搭进去   宁锐把住门:“妈的,你敢去!”   张故推他,推不开,一拳挥出去,正中左脸,宁锐怔了怔,被这拳打得有点晕,他没想到自己哥们会对自己出手,眼里全是犹疑,甚至有点儿悲哀   三副担架,三个人,从头到尾蒙着白布,表明已经死亡,从身形上看,全是魁梧的男人   张故不再出声,宁锐也不问,沉寂一如深夜”   他开完门就去继续工作,没想到外边的是个女声,重新转身,愣在那儿   “我是你的邻居,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那女人一笑   “请进   女人一进门就闻到股洗衣粉味,伴着饭菜的油味,充满了生活气息,依然像刚才那样笑了笑:“来得冒昧,不过我们也算熟人   “我会报答你”女人看着他:“三十万”   张故想到了宁锐,所以他摇头:“这里不是我一个人住”   “八十”女人认真地点头”   张故看着那个笑容,有沮丧,有失落,还有挫败与无助,像在说,我从未这样求一个男人,可他还是拒绝了我”   “谁?”宁锐四顾,发现一个女人坐在沙发上,而且是张故经常坐的位置,叫起来:“她谁呀?”   “元小姐,咱们邻居,不认识啦?”   “什么东西?”   “真喝多了”张故把他往里推”   “多少?”   “确切的说,一百八十万   外边狂笑一浪高过一浪   该死的,裸奔了,宁锐锤自己的头,觉一睡就忘了昨晚那女的住进来,这下免费人体艺术了”   元幽坐下:“不好意思,都是你忙”宁锐坏笑”   宁锐狠狠地:“让他去医院,他怕惹麻烦,命倒不重要?”   “如果是一个人,他当然选择保命”   “高易不是好选择”   “有他”   “晚上我来,你守白天”   “我来吧”   元幽带了枪,可是万一遇险,用起来太招摇,笑了笑,感谢他的体恤   张故睡了两天   “没想到还是露了底”   张故诧异,很少有人将出生入死当作毕生事业”张故歉然:“对不起”元幽怅然:“被人干涉的感觉,真好   “也许可笑,每天我都想,不干了,真不想干了,可是同时,又得问自己,你知道自己要什么,对不对?长此以往,后者胜利”元幽抬了抬下巴,有些自嘲:“不做的遗憾,可做了,却是连后悔的资格也没有,做了才知道宁愿遗憾   “我在拼命找话题”   “嗯?”   “我说我在找话题   元幽回过头,正遇上张故凑过来的脸,后者似乎有点儿紧张,如同被什么撞破,慌忙之中,动了动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元幽笑着,打量他,然后闭上眼睛   长波浪披散在肩头,独属女人的发香,幽幽萦绕鼻间,张故将她的头按在肩上,举起一束,深深一嗅,一嗅再嗅   张故压上来的瞬间,元幽半眯起眼睛,发出一声低吟,她侧首,像在寻找什么,须臾,从外衣中拿出套子   元幽从卫生间出来,拾起地上的衣服,张故按住她的手:“我来”元幽苦笑”   张故歉意地笑了笑,张了张嘴,看口型是在说:“乖——”   宁锐的脚步声消失在楼道尽头”张故突然叹了声:“伤好了,真希望它不好   “一个月,过去大半”   “那晚除了他们还能有谁?”   “袁峡   “什么?”   “一个月快到了,天下之大,小女子无处容身,能不能请大爷宽限些时日,再收留十天半月?”   “这个嘛——”张故搓了搓下巴,打量她:“妞,给大爷笑一个,让大爷高兴了,大爷就发发慈悲”   元幽从他羞涩地微笑”   “如果能呢?你和我一起吗?”   印翔愤恨而无奈地看着他,无奈明显多于前者:“我……不知道”张故拍拍他的肩,走向黑暗尽头   “神了”   “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回家有什么不好?”高易像没听见张故的话,微微一笑:“我不喜欢苛刻,很多人认为使用它显示身份,让所有人看见他手上的权利,我不喜欢,权利是你的,那就握好他,频繁亮出来,最后只会两手空空”张故顿了顿,准备张口”   高易从沙发上坐起,他是个大个子,沙发显得有点矮,使他的手脚看起来更长:“我脸上写着‘傻’字吗?”   “给他点时间,一个月,或者半个月   “有头脑的家伙,我缺吗?一屋子都是有头脑的家伙,烦都烦死了,聪明人,几个就够了,多了只会碍事”   “看在他干了这么多年的份上……”   “他给谁干了这么多年,我?”高易起身,打量他一圈:“我说过,我没什么王牌杂牌那一套,解盛倒了,你们愿意继续干的就干,不愿意的一概不勉强,就差发遣散费了功劳,老甘这样的人有,可不是为我立的功,也不是为我出的力,我是不搞歧视,但也不可能对谁特殊照顾,福利院不是我们家开的”   “好了,老大今天心情很好,可下午无所事事,实在无聊,跟冒失鬼玩了会儿游戏,说也说了,笑也笑了,也尽了兴,够啦,老大想睡会儿,你可以走了”   “我不该来”张故盯着他,忽然苦笑,绝望的苦笑   “哦   “贵姓啊?”   “张”高易掀开报纸,看着他:“晕头转相半天,总得留点儿纪念吧   第 9 章   阳光正好   “清点一下,看你还剩下什么零件”   “高哥生气吗?”   “又不是女人,再说生不生气我怎么知道”   “骂,或者动手,随意   “普通人,多好”   张故起身,还想说什么   元幽留了张字条:结束一些事,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到了这里,才有力气叹息,这声叹把四周填满,没有回声   失去意味得到,这种时候,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两天后,连山造访”张故不解:“你什么意思?”   “你只见过高哥一面?”   “还能几面?”张故货真价实地苦笑   “理由?”   “你顶老甘的位子”连山不无同情:“高哥定的最后说我得罪他了”连山道:“如果你得罪他,这样的报复太美好”   “我宁愿丑恶”连山打量四周:“既使你已经做好一切准备,彻底脱离”   “到时候,你带我去见高哥?”   “不是我”张故摆出听天由命的架势:“既然是高哥定的,讨价还价也是我跟他,绝不难为大伙”   “想想宁锐,你不在乎,他呢,他逃得掉吗?”   张故垂首,无声   元幽依然未归,三天后,张故已由最初的等待转为质疑,甚至怀疑自己有没有认识过她   “世界真小”   “是吗?”   “听说最近有个妞挺对胃口,正在里边玩呢”高易淡淡地,不看进来的人”   女人僵硬地展示着她的背影   女人深吸一口气,回头,对张故艰难地微笑,这个笑堪比演技奇差的小丑,然后她静静地凝视高易,道:“什么时候知道的?”   “这不重要   “知道男人最丢脸的事是什么吗?”高易不再理会元幽,转而问张故   张故不答,目光像盯在元幽身上,最牢固的钉子也不及,愤怒、失望、怨恨、鄙夷”他指了指元幽:“你是一定要去的,没你不成戏”   元幽像什么也没听见”   高易掏掏耳朵,前者让他失聪,后者让他以为真的失聪,一声雷和一只蚊子”高易笑得风清云淡,问元幽:“心急吗?”   元幽面无表情,好象发生的一切与自己无关   “我开始怀疑这几天陪着我的不是你了”高易转身,打量被俘者,不是实实在在地看,而是透过他们身上看某些东西:“我欣赏诸位的勇气,同时,对诸位自尽未遂表示遗憾”   楼上突然响起打斗声,那是张故制造的,连山欲上楼,高易拦住:“让他扑腾”高易笑了笑:“也真肯下血本,大概是怕我子弹放坏了,可他老人家不知,我一向大度,饿了,说一声,别的没有,子弹有的是,包君满意”   死寂,隐藏不了任何声音的绝对的寂静   “什么?”   “我说的对吗?”   元幽侧目,注视着活人与死人,片刻,收回目光,不做表示”高易做遗憾状”连山诧异地上前,他实在不懂老大玩什么:“没几个了”   楼上又是一番响动,张故从屋里冲出来,像头困兽,几个黑衣人跟出,制伏后又塞进去   “不想评价吗?”高易又靠近元幽,显然对她更有兴趣   元幽无动于衷你不是”   元幽恍若未闻,微微侧头,如同濒死者怀念过去的时光   “想看就看吧,我向来乐意成全   元幽摇头   “靠”高易道:“你这么一说更有趣   高易微微张着嘴,很有点独孤求败遇到真正的对手的心情   元幽注视他,无语   “我说过,他不是人质”   元幽淡淡地,毫不欣喜,眼中全是讥讽与不信”高易看着她,像审视一个在他面前耍花招的骗子   “是太逗了,太可笑”   “有什么不可以?”   “反常,不像你”   “不算笨”   “累了”高易揉揉脖子:“不聊了,你也早点儿休息   高易看着她,笑了:“你真的啊?”   元幽垂下头,苦着脸不理他”高易关了电视:“干这行的相信鬼神,你不觉得有点儿可笑?”   “再厌恶世界,总有件喜欢的东西”高易拍着她厚实的长发:“拜托你不要这么经典了”   元幽一笑:“你还是在绕”   “马上你就能看到张天真的脑袋了   元幽受不了,脱去外套,跨过高易的腿去浴室”   “我没衣服换了”   “没装   高易把毯子扔给她,看着她重新遮住身子,剩下的只是隐约的线条与起伏”高易冷笑:“即使我不杀你,也倒足了胃口,真聪明,谁说聪明女人不可爱?那些遇事只知道惊慌失措的女人才勾人兴致   早上,高易又来了”   “跟他无关!”元幽嘶声,去抓高易,没碰到他就已经脱力,被后者提起来扔上沙发,像从盒子里挤到地上的果冻”高易抽几张纸巾递给她:“玩笑,当真就没意思了   元幽咬牙,并努力压制这种声音”高易又听见恶毒破土而出的声音:“所以避免我真的履行刚才的话,你准备了什么节目?”   元幽咬着的牙渐渐松开,突然笑了,颇有些畅快淋漓,她站起,开始脱衣,跟丝不挂时,往地上一躺   高易目瞪口呆地观赏完全过程,继续目瞪口呆地道:“好了,结束了,玩笑结束了,起来,穿上,你倒足我胃口,该满意了”   元幽看他一会儿,坐起,穿戴整齐折磨你的人都觉得无聊啦!”   元幽木然地:“是得活下去……”   “活吧,继续活吧”   “我站起来,不如您坐下   高易不得不老老实实起身:“欢迎领导莅临我处视察”   “闲到和袁峡的人做游戏?”   高易一愣:“谁说的?”   “耗到现在,知道人家的意图了吗?”   高易踢了踢地毯,过一会儿:“他想动东边那批货,整点动静分散我的注意”高易笑道   “你说你每次来都气成这样,我都不好意思了   “你疯啦?”高易错愕与羞耻地吼道   高战凝视她良久,眼神冷下来,再冷下来,像人类看着蟑螂,说,祸害”高易自嘲地仰了仰头,淡淡地   扣扳机的那支手顿了顿,手的主人询问地看向高战   “不好笑,别笑了”   “不行”高易上前,遮住高战的视线,使他无法向保镖传达命令:“我说不行,不能杀,我不想她死,你也无权让她死   屋内的保镖犹豫了一下,矛盾于该不该对老板的儿子拔枪,一秒钟后,所有人掏枪   最可怜的就是高易的手下,极其无辜地陷入该帮谁的泥沼之中,动静皆不是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不想杀她”   “我说不能杀,就不能!”   “放下枪,我当什么也没发生”   “你眼里我就是一团烂泥   “一直是你的”   高战气得像要随时爆炸:“难道还想我说对不起吗?!”   “对不起,爸”   元幽软倒,同时枪从头上移开   高战注视张故,半晌,点了点头,像印证了什么东西”   元幽点头,赞同张故   高易瞪他们一眼,快死了倒知道相互谅解了,还你浓我浓的,靠!   “高少爷,呆发完了吗?”   高易看向父亲,应了一声   “真是大好青年”   高易当然知道不是夸他,淡淡地不做表示   “阿梁,带他们出去   高易回过神来,不敢相信这句话从父亲口中说出,怀疑地四顾,又迷茫于该怀疑什么美好的东西,别人拥有而自己早就失去的美好,也许叫负担?呵,失去的都是美好的看着,看着张故保留他的善良,看着他好好地存活,让人觉得,自己可悲,可还有人这样活,就不算太可悲”   “我一直好奇,你的反叛精神得自谁的遗传   “真的一起了   元幽看着张故,迷茫显而易见”   “进退都是死”宁锐迈开大步:“老子不干了,谁叫你是我兄弟呢,剩我一人多没劲”   张故和元幽对视一眼,微笑:“你真是我的好兄弟啊   “靠也没用   他正在追逐一名恐怖分子一一宗凯   如果这是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那他一定要做那只敏捷的猫咪,将老鼠一把抓住,再将它碎尸万段只要宗凯想逃,他就会不停地追,直到将宗凯绳之以法为止   该死的!到处都弥漫着一片白茫茫的雾,让他什么也看不见,只能随着一阵阵的脚步声,不停地奔跑着你虽然痛恨贝氏制造武器,可是你却老是利用恐怖活动,来大赚一笔”   “是吗!”宗凯冷哼了一声,露出了凶残的表情“既匆你摸清了我的底细,那我就更要杀你灭口了!”他的食指迅速地扣下了扳机,得意地大笑着“哈!哈哈!没想到宫泽涌也会有死在我手里的一天!”   谁知宫泽涌仍是一副不在乎的模样,冷静地说:“我已经找你好久了从台湾追到中国,从中国追到美国,又从美国追到中东,再从中东追到英国……如今我们终于正式交手了   宗凯死了!   宫泽涌杀死了宗凯!   虽然他死不足惜,可是官泽涌仍十分感叹,因为一个生命又消失在他手里了他闭上了眼睛,虔诚地说道:“愿你安息!”   而宗凯的手却仍紧紧地按在胸口上,宫泽涌疑惑地蹲下了身子,好奇地将手伸进宗凯的口袋里,翻出了一个皮夹,他打开一看……   一张照片掉了出来   照片里是一个美丽可爱的女孩,大约十岁左右的模样,有着天真烂漫的笑容,和无忧无虑的神情可是为什么他会对这个素昧平生的小女孩,充满了愧疚感呢?   宗凯终于结束了他作恶多端的一生,可是却留下了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儿宗晓凡…    第一章:   宗凯终于死了   他杀了恐怖分子的首脑,成了伟大的斗士、正义的化身,不但获颁无数的勋章,更是世人崇拜的对象   而这几年,他身边一直有一个美丽成熟,又性感世故的女人安淇就如同她,她骄傲地想着,她会成为官泽涌背后的女人,也会成为他力量的泉源   “去孤儿院   因为她知道聪明的女人是不会去逼问男人的,那是一种自讨没趣的愚笨行为   而这一切,都没有逃过安淇的眼睛,她虚情假意地催促道:“我们快走吧!”   台北郊区还有着快乐的歌声和响亮的口哨声……这里似乎充满了爱与和谐,处处弥漫着令人温暧的气息   此时,远处传来了琴声   那女孩看来十分忧愁,脸上浮现着一股淡淡的哀伤,眼神中充满了世故与怨恨“小妹妹,请问院长室在哪里?”   悠扬的琴音戛然停止,小女孩回过头来,直视着眼前的陌生人   那是“他”?   绝对是他   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让她遇见他安淇只得尴尬地回过头,带着官泽涌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而我现在却出现在这里没有太多的客套,他很快地取出了支票簿,毫不犹豫地写下了庞大的金额“这是我对小朋友们的一点心意万万没想到,宫泽涌除了打击罪犯外,还有着不落人后的爱心   “你这么快就要走了吗?”赖院长有些不舍   安淇仰着头,骄傲地说道:“官先生可是很忙的,他是刚好经过这里,看到有孤儿院,才顺道进来的   宽广的大厅里,有一群孩子们正在地板上玩耍着   好几天,都是烟雨蒙蒙的天气,直到阳光穿透阴留,散发出热力,官泽涌才渐渐有了意识   “她在……”赖院长打开了房门,在警察的陪伴下,宗晓凡走了进来   可是他仍不死心地问道:“你真的是宗凯的女儿?”在得到答案后,官泽涌像是泄了气的球似的,整个人瘫在病床上,一动也不动   这是老天爷的安排吗——从那一刻起,他们的命运便紧紧地相连在一起   在宗凯的刻意栽培下,晓凡不断地学着琴很快地就在无数的音乐比赛中脱颖而出   如果不是他,那个小女孩一定是个快乐的小天使,依偎在父亲的怀抱里   他是罪魁祸首!   一股疼痛感觉,在他的胸口撕扯着当然,他的“身分”,是绝对需要保密的   “别想太多了”   “守护神?”   “是啊,你以后就称他为‘守护神’吧!”   传说中,每个人的身边都会有一个守护神,它会帮助我们远高灾难,得到幸福只要诚心祈求,守护神就会为我们带来好运   转眼间到了夜晚,在繁星如海的夜里,晓凡注视着用外,心里在沉思着:她相信有一颗星,正在默默地注视着她,有一股来自遥远的神秘力量,在启发着,就是她的守护神吗?   美国纽约   不论是外出旅游或是到各国演奏,她都一定会买一份当地的上产或是著名的物品,送给守护神“守护神”成为她全部的世界   她将枫叶递给了安演,慎重地说:“请将这片枫叶送给守护神“为什么你要……”   “出卖你?”安政冷哼一声,优雅地坐在桌上,身子还故意往官泽涌靠去“她真是一个乖巧的女孩子,懂得跟你话家常……太好了!这样我就省事多了”   “安淇!”官泽涌警告着真不愧是你的‘好女儿”呢!”   宫泽涌顿时脸色发育,火冒三丈“今天,费稽曼教导我如何故和,如何克服紧张,如何选择熟悉的曲目……我又学得更多了   “希望没打扰到你!”安淇顺势将围巾围在他的脖子上,调侃地说着   他的每一个小动作都进不过安淇的眼睛,望着官泽涌因兴奋而发光的容颜,安淇感到大惑不解优雅的小提琴声流泻着,仿佛是一杯清香淡雅的香片,在空气中散发着迷人的香味每当他仰望天空时,想起她在世界上的某个地方,便感到无比的幸福……   “好快,你养了她快十年——”她提醒着他   “她……快二十岁了?”他响前自语着   是的,他不得不承认,他一直戴着她送的手表,让表紧紧地同着他,仿佛也留住了他的心在冬天里,穿着她送的毛衣,将它拥在怀里,仿佛也拥住了她……   “你别忘了,谁是宗晓凡的杀父仇人   她不是看不出来一一他们之间那种不寻常的情感不但跨越了年龄与距离,也带来了希望与欢欣只要有一点点光、一点点温暧,他们就可以相互依偎,共度一生   随着时光的流逝,年龄的增长,阅历的累积,他才发现到人生并不是一场赌注,并不是只有绝对的要或不要   他需要一个停泊、依靠的港岸,在他的心灵深处,仍有一股因爱而产生的悸动   他忆起了十年前的往事……是他亲手杀了她的父亲,这辈子他注定无法得到她的谅解!   遥望着远方的天际,有着成千上万的星星,这当中,是否有一颗同于他的星,永远只为他闪闪着,不论他走到哪里,总有一个人守候着他,为他绽放着永恒的光芒她开始绞尽脑汁、用尽各种方法,想要从安淇的嘴里得到“守护神”的消息她越来越渴望和他见面……   “安淇,我告诉你一件大事——”每次看到安淇,晓凡都兴高采烈地冲上前去   “什么大事?”安淇虚憎假意地握住晓凡的手,心底满是不悦   晓凡穿着一件浅蓝色碎花的薄纱洋装,白色腰带上金黄色的扣环,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我要在卡内基音乐厅表演呢!”   “这真是一项大荣誉呢!”安淇佯装喜出望外,口是心非地说着不是吗?”   “一点也没错”晓凡高兴地点着头“等表演完毕,他一定会出现的……”   晓凡从容不迫地上了台,当“补破网”、“望春风”、“白牡丹”等悠扬旋律回荡在音乐厅时,听众席中传来了阵阵的吸泣声,浓浓的乡愁围绕着全场等着看吧!”   那一天,就要来临了……   心灰意冷的晓凡,再也没有如往常船将她弹奏的乐曲和她的关怀发给守护神了,她仿佛如空气般地消失了   官泽涌心急如焚、坐立难安,期盼能再收到她的邮件   她却没有告诉安淇,也不想让安淇知道,因为她觉得守护神根本不在乎她,就算说了也没有用而安淇也不愿意再当官泽涌的“替身”了,她故意不去找晓凡,让晓凡误以为守护神真的不理她了,而因此彻底对官泽涌死心!   可是每当官泽涌问起时,安淇却总是面不改色地说着,晓凡一切安好!让官泽涌伤心地以为,她长大了,不再需要守护神了   当官泽涌得知消息后,有如晴天霹雳一般,难过得不知何是好!   晓凡要死了?   她不能死,她绝对不能死……   他像个疯子似的,整个人心乱如麻,失去了方寸   可是官泽涌却觉得全身不自在,因为他的心里充满了紧张与不安如今,她就在眼前,他真真实实地看到她了   她真的看到守护神了!   他来了,他真的来了!   他可知道她就像是一朵小花,为他娇艳、为他凋零……   多希望他能永远陪伴在身边、永远不要离开   于是安淇借着探病的名义前来探视,当她大老远看到晓几,一副充满精神的模样,她真是讶异极了   那你的守护神长得怎么样呢?”安街不动声色地问着   “他十分高大,英俊得像是白马王子一般也或许她会这样设跃地爱着他,直到永远……可是无论如何,无法和相爱的人相见,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种莫大的伤痛   “喔!这不是我要讲的重点,而是……”安淇目光一闪,心怀不轨地说过“等暑假来临,我带你去见你的守护神吧!”   泽涌,是你把我遇上地路的,是你先不顾忖分,对我无情无义的,所以我只好这么做   晓凡永远忘不了在昏迷时,那一张英俊挺拔的面孔,那充满关怀的温柔嗓音   因为工作的关系,官泽涌一年中有一半的日子是在旅行中度过,他在世界各地都设有安全日间的总部,也都有间于自己的房子,他忙碌的工作,让他因此而踏遍了世界各地   其实季风野并不是官泽涌的亲生儿子,可是这个秘密只有安淇知道而已   古堡看起来十分气派而豪华,到处摆满了精心设计的家具”安淇带着晓凡来到了客房院子里的石墙上爬满了藤蔓,花园里绽放着一朵朵娇艳的玫瑰花”安淇摆了摆手说道   她来到了厨房,快速地做了晚餐,是可口又简单的沙拉三明治一朵朵含苞待放的花,就像是娇羞的少女一般,展露出纯真的笑容有时他们也会交恶,痛恨着彼此的存在,不过大部分的时间他们都是和平相处着   安淇料准了,当真相大白后,晓凡一定心灰意冷的彻底对守护神死心   有人?   蜡烛的光在墙上晃动着,好像是一个又一个的鬼影胶,让晓凡心底一直发毛可是他的表情却十分肃穆,让人望而生畏她忆起了昏迷时,守护神模糊的容颜是那么的不可一世,唯我独尊   愤怒之火在她的胸中燃起,她涨红了脸,紧握着双拳,像一个疯狂的复仇者般   此时门铃突然响了起来官泽涌着来十分年轻,怎么可能会有一个这么大的儿子?不过她却没有多问   他姓季,不姓官,那怎么可能是官泽涌的儿子?   “让我瞧瞧——”季风野蹲下身,仔细地端详着她   “你会留在这里吗?”季风野突然转过头问着   “留到这个暑假!”季风野大大方方地邀请着晓凡   而晓凡则是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大男孩,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衬衫的袖子随意挽起,一条轻便的牛仔裤透露着青春的气息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这么矛盾?   矛盾的情绪,在她的心里挣扎着,她应该立刻转身离去,彻底地忘了守护神,可是……   “我希望能化解你对我的仇恨,请给我这个机会——”不知何时,官泽涌竟然站在她面前“咦!那是含羞革呢!”   含羞草是一种害羞的植物,在季风野的触弄下,羞怯地将叶子合了起来,一副娇羞的模样“来!让我们仔细瞧瞧它的模样   他们轻轻地对着手中的蒲公英吹着气,见它那在空中飞扬的模样,好像在翩翩起舞着   “简单地说,宫泽涌简直是现代的‘包大人’呢!”季风野笑嘻嘻地说着   听他把官泽涌形容成包公,晓凡忍不住也噗妹一声地笑了出来   晓凡的手里拿着一把向日葵,站在风里,任风吹拂着长发,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吸引住了季风野的视线   没想到,她竟会和他度过一个愉快的下午,所有的烦恼,好像都抛在脑后   “肚子饿了吧!走!回去吃饭!”他伸出手,邀请着她,她迟疑了一会儿,才将手给伸了出来,两个人紧紧地牵着手,爬下山坡,往古堡走去到现在她才明白,原来是有高手掌厨呢!   他搅好了蛋糊,切好馒头,便将馒头片沾满蛋糊,一片片放进油锅里放了起来   “我爸爸要我学会养活自己,绝不依靠任何人包括女人——”他撇了撇嘴角,嘲讽地说着   该死的!她于么管官泽涌的事,那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我的年龄跟你一样大我爸爸今年只有三十五岁”他意味深长地说道“是官先生供我念大学,让我衣食无忧的”   “什么?”晓凡终于恍然大悟“我想我们都是因为机缘、巧合才会遇见官先生……”   季风野示意她坐下来,边吃边聊至于我的亲生父亲究竟是谁,恐怕连我妈妈也不知道……”   晓凡对季风野的身世,讶异得目瞪口呆”   “可是,他那个时候才只有十五岁,根本还只是个大男孩,怎么去扮演一个父的角色?”她半信半疑   “年龄只是一种象征罢了,并不是绝对的“尤其对官泽涌而言,年龄与成熟度,更是没有任何的关系”晓凡连忙制止着,她不想再听下去了“有时我面对着他,心里十分矛盾,我应该感激他的养育之恩,可是我又忍不住想到妈妈的死   “马赛   季风野耸耸肩,无奈地一笑,转身走入室内,对晓凡说道:“我可以确定,官先生今晚不会回来了   望着满天的星斗,她不禁忆起了儿时的歌谣   一闪一闪亮晶晶   满天都是小星星   挂在天上放光明   好像眨着小眼睛   天上的星星就像是顽童似的,不断地眨着眼睛,似乎在出笑着她   她究竟是怎么了?   竟然严重失眠……   她索性起身打开了窗户,让风从外面吹了进来   强劲的风,带来了海水的气息,那咸咸涩涩的味道,好像她不断口浪的心”   是季风野?这么晚了,他来做什么?   她穿着睡衣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门,充满警戒地看着他   “睡得还好吗?”他关心地问着,并不忘提醒“记得要将门窗关好,以免有不良分子闯入   “废话少说!说重点!”她叉起了腰,频频催促着   “马赛最有名的就是女人了   在季风野还来不及弄清楚状况时,她已经冲出门了   他加快了步伐追着晓凡”   “女朋友?”服务生皱起眉头,怀疑地说着   她故意绕到他身边,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   官泽涌微微一笑,她都找到这里来了,他能不跟她走吗?   “好   在他们离去后,混乱的场面才终于平息了下来“我突然觉得肚子好饿!”   他们在闹区的咖啡店里坐了下来   广场上有拉着小提琴的街头艺人,正在演奏着“爱的礼赞”他必须努力地克制着自己,对她的喜爱正强烈地技击着他的心脏她终于领悟到,对官泽涌的仇恨早已经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对守护神的执着与迷恋,那种感觉像是一条钢绳,紧紧地缠在心底,永远无法放开   她要做他甜蜜的情人、称职的妻子一一这是她的梦想,也是对自己的承诺   “所以从现在开始一一”她蛮横地说着“你必须要听我的话   “你……”官泽涌一睁开眼睛,便吓了一大跳,立即坐起身来”   看到梵高画的向日葵,官泽涌不禁会心一笑“太太:‘十年前我去算命,算命先生说我将会大富大贵,而且富贵就在我手中!’先生:‘结果怎么样?’太太:‘唉!我今天去看皮肤科医生,他说我得了富贵手!’关心你的晓凡”   有时则是传达着关心“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地照顾自己喔!关心你的晓几”   或者是怕他忙过头了,提醒着他她一直都戴在身上   几次下来,季风野逐渐感到不对劲   尽管她每次都会跟他一起出游,可是她的心却始终放在官泽涌的身上   他觉得晓凡似乎不大对劲,那是因为宫泽涌……   “晓凡,你…”他想坦自诉说出自己的心意而清澈的小河,正统蜒地流着这大自然的美丽景色,让人不自觉地陶醉其中   不知从何时开始,官泽涌期待着每一个早晨的来临,期待一张开眼睛,就会看到美丽而迷人的她   “我要和你谈谈   “只要是男人,都会喜欢上晓凡的即使像他这样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也难逃晓凡的魅力,更何况是年纪轻轻的风野……   此时窗外传来了一阵阵鸟鸣声,大地仍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模样可是,官泽涌知道,他的世界再也不一样了   “办公   “是吗?“才不相信呢!尼斯那里可是有着许多的天体营,到处是一丝不挂的金发美女   “不要!我才不要!你怎么可以说走就走!”她突然大吼了起来,不顾一切地叫嚷着   泽涌在离去前,仍恋恋不会地注视着晓凡的窗户,期待她能打开窗门,向他道别幸运的是,当双脚落地时.她恰巧站在车库前   她打开了后车厢,里面的空间十分宽大,她立刻钻了进去为了让自己有足够的空气,她用小刀在椅子上挖了一个洞,让自己可以呼吸由于她动作迅速,手脚俐落,很快就弄好了一切   当跑车疾驰而去时,晓凡在紧闭的车厢里大声叫好!她的策略,终于成功了!   官泽涌开了一段路后,觉得不太对劲!后车厢里似乎不断传出巨大的声响于是他伸手将她拉了出来,将她扶到驾驶座旁,命令地说道:“坐好!”   “是的   “如果不跟着你,万一你又出轨呢?”她理所当然地说着   “出轨?”他诧异地反问着   “难道不是?我可不要你到处拈花惹草的   “你要干么?”   “送你回家!”   用才不要呢!”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方向盘,用力一转,车子顿时开始蛇行了起来,吓得他赶紧踩了煞车   “喂!别乱来!万一发生车祸……”他赶紧推开了她,将车子火速地开往尼斯尼斯在每年的二、三月都会举办一些活动见他略作迟疑,她立刻认真地说道:“我可是要先用你约法三章,不管你以后去哪里,都得带着我才行   她很保守,穿着短裤和一件印有baby的图案的T恤,两人一起在沙滩上骑着车,追逐着天边的太阳   此时,晓凡忽然玩心大起,想要追逐太阳“好玩嘛!我就是想追着太阳跑“而你,就是我的太阳!”她微微一笑,整个人贴了上去……   他蓦地全身僵硬,不知如何是好而他也不敢使力,怕不小心伤了她   “你到底要怎样?”他无奈地问着虽然沙滩上到处都是一对对的恋人,也没有人会特别注意到他们,但他仍不习惯和她如此亲密   “如果,我不喜欢这样呢?”他故意板起了脸   “那很简单啊!”她立刻松开了手,亲见地挽着他,头还自然地靠在他肩膀上   “买好了吗?”   “还差一样等到全部采买完毕,她才心满意足地说过:“走吧,回小木屋了   听到她似有若无的笑声,他感觉自己好像被她给耍了,可是又不能说什么,只得无奈地上了床   她每天都制造着惊喜,让他觉得十分快乐“要永远戴着它喔!表示我们心连心他急得想开车前往尼斯,可是又怕晓凡不高兴,说出伤人的话来,为了顾及自尊,他只得按捺下冲动,在家里等待   “风野,你怎么可以用这种态度跟你爸爸说话?”晓凡立刻站在他面前,毫不留情地指责着“看看你们的穿着打扮,自然是一对恋人似的   “你爱他?天啊!你居然会爱上官泽涌?”季风野不敢置信地大叫着到时候,你只有被甩的分!”季风野口不择言地说着,仿佛不这么做,就无法消除心中的怨恨   “泽涌,”一见到他,她立即迫不及待地说着   “你爱上我什么呢?”官泽涌冷冷地问着而晓凡顿时僵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亏欠!“原来一切都只是因为亏欠而已,”她的身体开微微地颤抖了起来,手指紧紧地抓住了项链,语带哽咽地问着   一切都结束了以后,就只剩下对她深情不悔的爱,来陪伴着他了……   晓凡真的和季风野在一起了,不过,这是被官泽涌逼的   一切又回复了正常   她开始变得沉默了起来,常常一个人拉着小提琴,似乎是想用琴声,说去心中的哀伤在前往美国西部的家大拿州时,到处都是一望无际的田野,和一重又一重的山丘   他立刻投入了一场诡橘的追杀游戏里更找出了追杀柏烈的凶手——雷勒,两人在一番交手后尽释前嫌,不但化解了多年来的仇恨……因此贝氏古堡上上下下都充满了喜气   “一家人?”官泽涌一时反应不过来   柏烈拍拍官泽涌的肩膀,关心地说道:“你虽然比我年长些,但我们的感情一直很好,就像是一家人似的因此,我想见见你的家人”柏烈意味深长地说着   “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忙”官泽涌真诚地说着”   恨!晓凡恨他!难怪……“晓凡现在变得越来越奇怪,整天阴阳怪气的,很难伺候,我会尽量说服她的现在只有拉着小提琴,才能让她暂时忘记他……也只有著着琴声,才能让她抒发心底的哀愁   “这是一定的像中共总理朱熔基夫妇在拜访美国华府时,马友友便曾受邀在白官演奏”安淇显然是有备而来,一直滔滔不绝地说着而且马友友更缔造了十余次葛莱美音乐奖的辉煌纪录……”晓凡也热烈地加人了讨论   “官先生要我带你和风野,去参加贝家的圣诞会,顺便可以在贝家人面前演出,也可以藉此结识他们”安淇坦白地说着”   “真的吗?那太好了!我会请风野当你的男伴,到时候你们一起出席!”安淇高兴极了古堡的周围种满了鲜花,还有着一条长长的护城河包围着它   当她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所有人的目光都为之一亮,似乎为她纯净而无邪的美,在心里暗暗喝采着   贝柏烈立即走向他们,当他经过每个宾客的身边时,他们立刻主动地让出了一条路,以示尊敬   当晓凡远远地见到宫泽涌时,整个人开始紧绷了起来”   贝柏烈挥挥手,打断了他”显然,贝柏烈很喜欢他们,因此直接称呼着他们的名字”   贝柏烈高兴地说道:“那太好了,我的妻子很喜欢音乐,等会儿你就上台表演一番吧!”   “这是我的荣幸   晓凡坐在两层楼高的舞台上,望着下面一大片黑鸦鸦的人头,紧张得心脏好像快要跳了出来   季风野聆听着小提琴飞扬的乐声,仰望着晓凡那专注的神情,心底涌起了莫名的感动   “你干么一直盯着她看?”她嚣张地说道“看来该好好地教训你一番   “我没空跟你胡说!”季风野命令自己冷静下来,不要冲动   她到底是谁?   季风野仔细想着,贝家是天才世家,除了贝柏烈外,还有他的妹妹贝煦蓝……   难不成,她就是鼎鼎大名的贝煦蓝!    第八章:   当一曲终了时,晓凡绝佳的琴艺,让众人不断地鼓掌叫好而女主人麦南苗更起身,以示赞赏,热烈的掌声持续不断,盛况达到了空前   “晓凡,莱茵很喜欢你,更欣赏你的琴艺,希望你能常来玩能得贝家的赏识,就代表她高超的琴艺,已经得到世界的认定   “嗯!”她同意应着目光仍搜寻着官泽涌的身影,只见他们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舞池,站在角落里   晓凡则瞪大了眼睛,一把推开了季风野,面无表情地说道:“很抱歉,我对你没有任何感觉,我们还是做朋友吧!”   她忆起官泽涌曾给她的吻,虽然只是螨蜒点水般,却带给她极大的震撼   休息室里十分宽敞,除了书房外,还有小客厅、浴室、厨房、卧室等,简直是一个设备齐全的家   “不要!”他伸手推开了安淇   “谁?”   当安淇打开房门,惊讶地发现门外站的竟是晓凡!   “晓凡?”官泽涌惊呼着   官泽涌闻言,气得站起身来,大声指出道:“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一点分寸都没有……真该好好教训你一番!”   “你敢?”她不甘示弱地大叫着   “我就是要逼你,通你承认在乎我、爱我为止   “你以为我在开玩笑吗?我可是非常认真的因为我爱你   “小女孩,我倒想听听看,你到底爱上官泽涌哪一点?”安淇不属地说着   她微微一笑,坚定地说道:“爱一个人,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爱了就是爱了,付出去的情感,是没有办法收回的,也没有任何人可以代替,更无法欺骗自己,强自压抑可是无论如何,我仍要勇往直前,去争取属于我的幸福——”晓凡不顾一切地大喊着“我要你!要你、要你、要你……”   “晓凡”他虽十分感动,但仍有所顾虑   “你毕竟还太年轻,不知道年龄的差异会带来什么样的问题——”他困难地说道”她握紧手里的项链,温柔地说”   她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他,赔起脚尖,献上自己的唇当她那芳香饱满的唇贴近他时,他再也无法克制地呐喊直到你伤心地离去,我才明白没有你的日子,一切都失去了意义,原来我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你了——”   季风野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看着浑然忘我的两人,气得咬牙切齿的   两人转身离去,而晓凡和宫泽涌却挥然没觉,沉浸在两人爱的世界里   舒服地冲了个澡后,她披着他的大浴袍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而他早已经洗好澡了,可是头发仍激湿着   她甜甜地一笑,走过去抱住了他,轻轻地贴在他身上,舍不得分开“她好特别幄!尤其是她那狂妄的态度,最引人注目“除了她超高的智商外,贝家的管家娜娜是吉普赛人,煦蓝又是她一手带大的,所以也接触到不少奇怪的东西,如水晶球、巫术等等,可能也提高了她的能力吧!”   “所以贝煦蓝几乎是无所不知!”晓凡喷喷称奇   “我真傻,让你那么痛苦,自己也不好受”他悔恨地说着   “不要说了   “别急,等天亮以后”他抱起了她,让她躺在怀里她揉揉惺松的睡眼,才发现自己一个人睡在床上,泽涌呢?怎么不见了?   此时有人开门走了进来,那是贝家的仆人,只见她们小心翼翼地将一套贵重的婚纱礼服棒了进来   “官先生已经在巴黎玛德莱教堂等你了呢!”发型设计师取出了各种发饰准备着   “快一点、快一点……”她立即下床下不断地催促着   晓凡将手交给了他,也交出了一生的幸福   “我终于嫁给我的守护神了”她高兴得合不拢嘴,完全没有新娘子该有的娇羞模样    第九章:   云雀在树梢快乐地唱着欧,微风轻拂着,太阳也出出了笑脸,真是一个美丽的早晨   晓凡伸了个懒腰,朦胧地张开了眼,第一个映人眼帘的是宫泽涌的笑脸可是昨夜不是什么也没发生吗?   “你昨天玩得太疯了,在车子里就睡着了,连我抱你上床睡觉,帮你脱了衣服,你都没有感觉……”他怜借地说   而她的丈夫不但没有用传统的习俗约束她,还陪着她四处游荡,让她尽情地享受一切,直到筋疲力尽为止”的充满故意地说着   “没关系“我要好好地看看你!”   “遵命   她看到他结实壮硕的身躯,平滑的小四,充满弹性的肌肉“幸好,我没有伤及要害,不然……”她庆幸地说着,手顺势往下滑去,前往那茂密的丛林   他目光一闪,更加用力地挤压着她的胸脯”   “只要你爱我,我什么都不怕”   当他缓缓地前进,将自己深埋在她体内时,她忍不住痛得叫了起来,他立即咒骂着自己,并停在原地不敢移动“这种感觉很奇特从今以后,我会更努力,不辜负你们对我的期望”晓凡顿时醒悟了过来,她下定决心,一定要发奋图强,练好小提琴   “不要停下来,给我你的一切   她每天的时间都排得满满的,当练完琴时,都已经深夜了,因此几乎是一回家就倒头大题所以两人只能利用早晨的时光来温存,享受着彼此的甜蜜然后再利用空闲的时间上同办公…   虽然家里有仆人,可是他都亲自打扫,将屋内整理得一尘不染的,让晓凡回来时,就可以好好休息因为晓凡十分忙碌,所以他们相处的时间并不多,只有周末假日才可以好好地相聚在一起   “妻子的责任?”他大惊小怪地说道   “可是,男人结婚不就是希望找一个可以待在家里煮饭、洗衣,伺候他的女人吗?”晓凡有着和大多数女性一样的看法   “千万别这么说,你是我最挚爱的妻子!我已经漂泊了大半辈子,也该是定下来的时候了   “我值得你这么做吗?”她的眼底泛着喜悦的光彩   他们常常一起喝着咖啡,听着音乐;用DVD看恐怖片,或是DISNEY的卡通;有时则去公园打球,或是逛逛街、吃吃饭,度过难得的一天”   晓凡并不反对他的作法,因此两人便静静地在家里等候   谁知他却目不转睛地盯着晓凡“你答应要将晓凡让给我的,可是你却横刀夺爱,抢走了她”   “别含血喷人!”晓凡疾言厉色地说道   “原来你当初决定照顾晓凡,根本不是真心想帮助她,而是心怀不轨,想要等她长大,再据为己有”   “所以,你就狠心地伤害了我?”季风野难过地说道   她的话伤了晓凡,难道他们的爱情,真的得不到祝福吗?   转眼间,又是枫红时分了……枫叶一片片地掉落了下来   可是当她出场后,一见到台下的宫泽涌,心便立刻定了下来   “是炸弹!”……   是恐怖分子放的炸弹!   当爆炸的一瞬间,官泽涌立刻压在贝柏烈的身上   最后他终于发现了被压在柱子下的晓凡”我爱你,我一定要救你出去   宫泽涌背部的伤和她的脚伤,花了好长一段时间的治疗,才完全康复“打击犯罪,消灭恐怖主义,是我的责任,也是让世界和平的方式!”   “我支持你而你是伟大的安全首脑,更应该挑起这个责任!”她走向他,将脸埋入他的怀里,真心地诉说着”   她知道,他会永远呵护着她,做她一生一世的守护神”   “隐居?”   莫瑜妃白了好友一眼,骂道:“什么时代了?还隐居?”   “那为什么要采访他们?”露肯后问   露肯后跟在后头问:“所以报社要你去采访这六个人?”   “你说鲜不鲜?”莫瑜妃的口气有些自嘲,“明明有驻外记者,偏偏派我这个跑国内线的记者去”   “你做了什么事惹总编生气?”露肯后本能这么想,因为她的朋友口无遮拦,超级会惹事”莫瑜妃早跟总编誓不两立了   莫瑜妃前进了两步,小女孩不说话,却紧紧地跟着,莫瑜妃被她逼得惊慌、不知所措,接着,这个巷子里的人朝着她围了过来,瞬间,人群挤满了窄巷;她急速的想逃离,却被这些人困住,动弹不得……   眼看人群正一点一滴的吞没她,此时传来阵阵急促的粗声呐喊她费了好大的工夫才看出那抹黑影是个人,一个削瘦的男人“我不是啊!我是记者,我还有记者证明……”话及此,她目光搜寻着身上原有的配件,心顿时凉了半截”   “对啊!”粗暴的声音又来了,相当的嗤之以鼻”她摇头,朝着这里唯一的亮光处狂喊:“我不是这个国家的人,我也不能被卖,去问问你们这里的‘罗曼新闻社’,他们知道我来了,放我出去……”   “别喊了!”女孩子幽幽的说:“抓我们来的就是‘吠舍’,是商人,他们只想赚钱,根本不管你是谁,只能怪你为何要出现在旧德里街上……”   “旧?”莫瑜妃抢到一个字眼急急地问:“我要到古德塔……”   突然,周围爆出笑声也就是说,带她来的人是存心的,明白点,就是她被骗了……   她脑中传来轰隆的巨响,实在不想承认这个事实他是沙锡召唤而来的,地点却不在薛沙锡自己的城堡里,便觉得事有蹊跷”   古德铁一向遵守这项自古以来的传统闻言,他眉头随之一皱,“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自古就有贩卖奴隶的市场,我们重建这里就是要制止这些事的发生,”古德铁有必要表达立场“近年来确实也让这个恶习消失了,为了流浪的无业游民,我们不是建立了职业中心吗?我们的奴仆都是由这个管道而来,个个尽忠职守;更何况我们又不缺人手,要那些人做什么?”   “这是有心人的阴谋”   奥格齐金从水中走了上来,一脸不满,“你不相信我们吗?”   “我非常相信你们   “很好   *** 转载整理 *** 请支持TXT BBS ***   步出阴暗的地窖,莫瑜妃才意会到自己在那个湿湿冷冷的地方过了一天,她背后被人使劲的一推,差点因此跌倒   在这一片肤色黝黑的人群中,她显得格格不入她不能再待在这里,可是“吠舍”个个长得面目可憎,她得另外想个办法逃脱”   “你……你是白人?”她讶异极了,如果她没忘记的话,白人在这里不是尊贵的吗?他真是那六个人之中的一个?难道他们真的从事这种下三滥的勾当?   不容她想太久,他站了起来,对着台下的买家喝道:   “今天就以她先开场,我先声明,底价是二万卢比   随着手势的摆动,她朝向平台的阶梯张望着他是什么意思?   滚过去吗?她也只能这么做了!   这个想法一确定,她深深地吸了口气,整个身体用力翻滚过去”男人立在她身边,对着台上削瘦的男人说话   “汗特铝,我劝你别多管闲事   “我不认为这是‘闲事’”汗特铝依旧慢条斯理地开口:“这是家务事,难不成这是你怀恨在心的报复行动?”   “没错!”汉克大声的应道他脸上的轮廓深刻,阳刚的表现俊美的一面   顷刻间,她无法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有种轻飘飘的感觉,浑然不知今夕是何夕……   “她是从贩卖市场带回来的   “我就猜是他,”古德铁果然冷静,连生气也不动声色他指着莫瑜妃,眼光却停留在汗特铝身上”她知道以他们的能耐,让她回国是很简单的事”   古德铁一脸兴味的看着她,“你认为你能顺利走出这个大门?”   “难不成你们跟汉克一样?”她讽刺道”古德铁开门见山的说”他反倒笑了起来“好,如果我待在这里,你们得重新申请我的证件”   她挑了挑眉,真是“优良血统”的血液在作祟啊!   “但你得付出同等的代价   她深吸了口气,就知道他有条件“什么代价?”   “虽然这里不缺人,但帮你是要冒点风险,所以你必须留下来做两个月的事,当作回报的酬劳”   她咬咬牙,被他不屑的语气激怒   当然,以他的能力,一天也可以将证件办好,只不过他就是想挫挫她的锐气”   “他选择在离我们这么近的地方犯罪,会不会有其他的目的?”汗特铝提出自己的看法   “也许”   汗特铝微微一笑,提出疑问:“你留那个女人那么久做什么?”相信不是当个奴隶这么简单吧!?   古德铁毫不考虑地回答:“没什么,只是想玩玩她而已”   “是哦!”汗特铝若有所思的盯着他隐入大堂的转角,心中极度不以为然   但莫瑜妃压根儿不懂这些,更别说对这位女士摆起尊敬的脸色   胖女人的名叫拔琳,根深蒂固的传统观念让她自是不允许莫瑜妃对自己如此的不尊重   听到拔琳惊天动地的呼喊,不少灰衣的奴仆纷纷跑了出来,他们一边扶起拔琳,一边朝着莫瑜妃逼近   拔琳的脸色更难看了,一伸手,就是大力的鞭打在一段长途的拖拉后,她被人甩在一块冰冷的砖面上   她恨恨低吼,肯定这里的人不是没有人性,就是禽兽不如;从小到大,她不曾受过这种屈辱   (喂!)   “肯后……”莫瑜妃的眼泪在瞬间涌了出来,哽咽不已   (瑜妃……)   好友的声音中断在话筒的另一边,莫瑜妃的心凉了,映入眼帘的肉脸让她昏眩了起来   拔琳伸手就是一掌,打得莫瑜妃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你竟敢用电话?不要命了!想逃是不?”   被抓到了,莫瑜妃还能说什么,她恨恨地朝拔琳踢去,顾不得身上的痛楚,在拔琳那张肉脸上印上五爪痕”   “是吗?”她眯了眯眼   “你在干什么?”这个声音在她耳侧响起,当下她的背后又被人重重的一鞭   一会儿后,她来到大堂的入口,因为被拔琳的鞭打而破损的布衣已换下,身上的衣服是换过的;手中端着的是两杯乌龙茶   不过一见到莫瑜妃的到来,古德铁马上换上一脸冷傲,凝视着莫瑜妃的一举一动,当接触到她手腕上的瘀痕时,他竟有说不出的震惊,想冲动地抓过她一探究竟,但传统的观念不容许他这么做“你说话啊,我命令你!”   她在心里冷哼看见她背部的血从皮肉绽开处汩汩地流出,他的心一紧,立即取来了一条湿毛巾轻拭她的后背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他的声音异常粗哑看到这种情形,冷静的他应该不至于会有这种反应,可是面对她,他竟然慌乱了起来“告诉我,你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什么事?他居然问这种话!?他还真会装啊!   “你不要不说话啊!”   说不说话干他什么事?她咬咬牙,将眼睛闭了起来”   薛沙锡摇头,“有什么好看的?再打下去就会死人了!”   “啰嗦!”古德铁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本想等待她的反应再动手,她却连头也没点一下   虽然惨不忍睹,但古德铁一直僵着脸看完薛沙锡上药的全程”   古德铁脸色大变,恨不得扳过她的脸强迫她开口 “你说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   “你冷静点!”薛沙锡制止他反常的举动   自从知道古德铁宣称要留下这个女人后,他就已暂且搁下流浪的心,想看看古德铁究竟有何企图”薛沙锡回道”   “那么,你的手下曲解你的意思了   这是她来到印度之后,睡得最好、也是最久的一次,难道……她回到当初所订的五星级饭店了吗?但背部的痛楚无情的提醒她这一切都不是做梦好一个死无对证之计——她讽刺的想”   她还是没说话”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闷着声问   “就是这样!”他恢复王者的骄傲”   “我不想重复我所说过的话,一切回国的举动,你都不可以做,否则我会将你交给官方,让他们拘捕你”   什么意思?她胡乱地想,该不会在她迷迷糊糊的这些日子里都是他帮她洗澡的 ?不可能,他有仆人,不是吗?   他仿佛读出她的心思,替她解答:“抱着你行动不便,所以我只好替你擦身体”   “你要怎么做?”他开口,喑哑的声音连自己都不认得   他的心登时一紧,简直不能呼吸”她冷冷的道,   辛苦?他从没这么想过,“你不痛吗?”   “痛又能怎么样?”她口气冲得很”   “我要帮你洗伤口……”   “不会吧——”她打断他轻叫:“你会清洗伤口吗?”   他眉头一拧,反问:“你还活着吧?你看我会不会!”   她放弃了,就由着他吧!   他异常小心地处理着伤口,直到替她上好药,才发现她竟已睡着了   逗弄着她的舌尖,她被他撩起一阵火热,从半清醒的状态中惊醒:她知道应该推开他的,但手却不听话的爬上他的肩头,不能自己的回应,让她陷入朦胧中……   他松不开自己的手,更加紧抱着她;也松不开自己的唇,反而吻得更深,他热烈地在她唇中吸吮着她的一切   霎时,背后的伤口将她带回现实,她不住的痛喊出声,   古德铁一惊,着火的欲望稍退,但呼吸早已紊乱不堪想起方才差些发生的事及自己的呻吟,她双颊通红”   她被他带着些许柔情的眼神慑住,他是怎么回事?态度竟然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还有……   “你干嘛趁我睡觉时吻我,还……”她颤着声音问“我是先被你吸引,跟着便无法自拔”   “你的血统?”她搜寻着记忆,想到来印度之前所看的资料,“另外五个人也是吧?”   “你只要知道我的就可以了!”他霸气十足的说”他坦诚道   良久,他找到先前的话题来转移她的注意力“阶级论是由我们祖先订下的,那么就可以由我们来修正,更何况你不是本国人,理当不用遵守”   “你可以做你自己,但在我的国度里,你要配合我   “我是要娶你!”他是说真的   “你确定你是清醒的?”   他点点头,又说:“还有,别抵抗我 “不过,想想你先前对我的态度,我不会这么快就接受你的   “不多”   “去哪儿?”反正还不是在这个鬼地方   听出她没有多大的兴致,他补充:“到卡拉修荷的性庙去瞧瞧……”   “性庙!?”她大叫”他的脑中立刻浮出好几个地方“你可以滚了”   “全德里的人都知道你和莫瑜妃的事,你不怕汉克将她视为你的弱点吗?”   古德铁一向没有弱点,因为他相当聪明:但他们这六个人都一样,感情丰富,一旦真正爱上一个人就无法自拔”以古德铁的相貌,迷倒女人不是难事,再加上他的财力,还缺女人投怀送抱吗?“得不到的不要勉强”   “我不认为我得不到她”他所追求的是互相吸引的“真爱”“她的伤还有没有需要注意的地方?”   “这个呀……”薛沙锡抚着眉,故作苦恼状   “多谢你这位流浪者”古德铁不忘提醒他:“你别又穷极无聊地召唤兄弟们到我这儿来打牌,把我这里弄得乱七八糟”   薛沙锡一向居无定所,不过最爱到古德铁的塔城里邀客,只差没摆上筵席夜夜笙歌   *** 转载整理 *** 请支持TXT BBS ***   车子缓缓地驶入一个安静的小乡村,气派的车身立刻引起人们好奇的观望在她的印象里,本以为要住什么破旧的屋舍,还一度埋怨待在塔里比较好……   “你很现实“就是上次那个女人的爸爸?”   “嗯!”   “大使也知道你来了?所以派人来接你?”   “来接我做什么?”他的眉头拧了起来   她挣脱他的怀抱抗议:“我去做什么?我不要!”   “不行!”他抓着她的手,爱怜地搓揉”   “你是我爱人呐!”   “我不管,我头痛,我要睡觉”   “去啦……”   咦?他的话听起来像是哀求?   她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他不是习惯高高在上的吗?还是……她该相信这是爱情的力量吗?   “你怕我逃跑?”她问她被关在里面了!   望着她傻怔怔的表情,可见她还没反应过来,惹得古德铁哈哈大笑 “还不快放我出去?解释什么?”   “你也真厉害,这个机关自从设置到现在,你是第一个被关的他的舌窜入她口中,与她的舌相互交缠”   他轻轻的抚着伤疤,突然不语她俯视着他的动作,一颗心紧揪着   “好像……太快了,而且你的伤也还没好   莫瑜纪微微颔首   这时大使展开双臂迎了上来,漾起讨好的笑意朝着古德铁猛笑:“古先生,你的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啊!”   古德铁拉过莫瑜妃,不介意在大使面前表现出亲热的模样”   大使的笑容僵了僵,嘴角抽动了两下   古德铁的大腿余痛犹在,却将她搂得更紧   她只好将目光投到父亲身上,而大使也以眼神示意,暗示她的鲁莽别坏了他的计划   “德铁!你知道联烟的后果”   古德铁不认为那是个动摇他决定的理由”   莫瑜妃瞅着他,并为他的话震惊不已   他眼底闪过一丝的不信任,抓着她往别墅里奔去他流浪四方,因此精通各国语言,不过……   “我记得你也看得懂中文不是吗?”   古德铁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因为那不是重点 “你再查查她是不是真的未婚?”   “你马上要知道?”   “马上   *** 转载整理 *** 请支持TXT BBS ***   唉!莫瑜妃现在明白了,有人疼总比没人理的好她现在真的喊到没声音了   “你怎么了?”她怎么没声音了?他故意糗道:“谁教你一直骂个不停?”   他竟然笑得很开心?浪漫的气氛消失一半,她瞪着他嘟嘴   古德铁突然想到三轮车夫已在外头等候多时“走吧!”   *** 转载整理 *** 请支持TXT BBS ***   在夜晚,性庙的特殊造型在灯光和月光的照射下显得五彩艳丽,而庙里内外的裸体石雕,身材健美的姿态撩人,引人春心荡漾   “这也代表了几千年以前印度人对性的观念他也听到了,想到她连中餐都没吃,他急急地拉着她往庙外的小吃摊走去   吃就吃,谁怕谁?她抓起食物就往嘴里塞,他也笑容满面的看着她吃   “我想也是   “他来找你吗?”她又问,心中疑云重重   “他也猜到你来了,对不对?”她直觉亭中男子就是伽罕银   “这是什么酒?”莫瑜妃好奇死了,玻璃瓶的形状像弯刀,看起来很特别   古德铁瞧着她的反应,她竟然面不改色?“你会喝酒?”   “你看到了!”她不想老实承认,其实她刚才差点呛到!不过酒的味道很好”   古德铁挑了挑眉,“还有呢?”   “你想呢?”伽罕银摇摇头, “以你的能力,汉克当然不敌,但是自从知道你要娶大嫂开始,他多了不少支持者”   古德铁的双眼眯成一直线,闪过森冷的光芒不过看情形,他即将把持不住”他知道它的功用,搂着她,在她的耳侧低喃:“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什么红红的小点?”她皱着眉头,忽然想到拔琳未经她同意,就在她眉间刺上的朱砂痣“就算你不是处女,我还是爱你;这个红点还是我的,只有我才可以让它消失,今生今世,你都是我一个人的   讨厌?他对这两个字很生气,愤怒的火花在他心中跳跃着:明知道她此刻不是清醒的,然而“酒后吐真言”这句话,他也坚信不栘,   她难道不知道她的话很伤人吗?他的心,正被她反抗的谎言针针的刺痛;像易碎的泡沫,轻轻一碰,就烟消云散了……   他的唇正准备放开她时,却被她环抱在脖子上的手箍住   她的吻如狂潮,点点落在他的五官,滑下他的颈子,在上头烙下记号他享受着她的亲吻,带着她一路来到花园内的木屋,   一进门,他便迫不及待的卸下她的衣服,抚弄亲吻着她雪白的酥胸,感受到她的轻颤,让他更为大胆,爱恋饥渴的探索着她的娇躯   她的身体因他的热情而颤抖着,思绪早已迷乱,而这句话却清晰的印入她的脑海:赤裸裸地贴着他,她觉得自己的身子已快融化了……   “是吗……”她的身体本能的贴向他的她额间的红点消失了,他在那里印上满足的一吻下体的痛楚让她的记忆渐渐消晰,她急了,“这不该发生!”   “已经发生了!”他沉浸在两人结合的欢愉里,她终于是他的女人了!   莫瑜妃不敢看他的表情,悔恨自己不该喝那么多酒,这真是印证了一句话——酒后乱性!   “第二次,你骗我第二次!”她根本是个百分之百的处女!   她挣扎着离开他的怀抱“你毁了我,你高兴了吧!”   听到她的讽刺,他撑起身,迎上她的泪眼,却无从理解“你好可恶,明知道我……我……”   “你怎么样?”他调侃道:“是你不放手,我才……”   “我不放手!?”她瞪大眼,怎么可能?但他的表情又明确地肯定这个事实!   完了!她的人生完了,难道,她注定栽在他手上?她的梦想怎么办?她的……   他一把将她抱入怀里,吻去她的泪珠,“你注定是我的妻子因为她不曾面对过这种事,更不知道如何去面对已经发生的一切   他瞅着她,深深地明白她的抗拒,于是他深吸了口气道:“嫁给我,对你来说,可以弥补你的罪恶戚,一方面让我安安心心放你回台湾不管我的触角伸往何处,我还是要待在这里”这是他的坚持”不去找她,这也是对他的考验”他只能这么说   “这是你说的!”撇开混沌的思绪不谈,强烈的回家欲望甚过其他一切她说:“什么时候可以让我回去?”   他的心揪了一下,这是他答应她的,他不能出尔反尔,但一开口,声音却哑得发抖:“你想立刻回去吗?”   她凝望着他,他的神情让她心软,可是……“我如果立刻嫁给你,你就立刻让我回去吗?”   “嗯“怎么回事?有什么不对吗?”   宣宣嘟起嘴,点点头”   莫瑜妃晃动手中的函件,冷冷地说:“你就是要将我支开罢了,为什么不干脆将我辞掉?”   自从莫瑜妃就职以来,因为极强的工作能力,独获不少重要的头条;也因此,上级有意提升她的职位   在她眼泪还未落下之前,她挺挺身,定出了总编室大门   宣宣更是抓着她追问:“瑜妃,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不可以走,你也知道报社有多看重你,你根本不用去理总编!”   莫瑜妃表情平静,“我不是为了这个走的”   正确地说,她从一下飞机,心头就被失落感和后悔填满;怀着一丝的希望来到这里,只是想让自己的想法更为坚定” 白双 霸王的女奴 第七章   “你疯了?”露肯后差点昏倒,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凑向她,喃喃爱语:“只要看你戴着它,我就心满意足!”   她迎向他炙热的目光,依附着他结实的胸膛,轻轻地低喃:“如果我回来了,我就会告诉你我的誓言是什么”   “真的吗?”他能等到这一天吗?   “会吧……”突然,她真心希望能有那一天……   *** 转载整理 *** 请支持TXT BBS ***   “瑜妃!”   露肯后难得的吼叫将莫瑜妃的思绪拉了回来   “我爱他!”她终于明白自己的感情   露肯后不再说什么,对于真心相爱的彼此,任何坚持都可能改变   “就算我一辈子都不喜欢那个国家……”莫瑜妃深深地吸了口气,又说道:“但我可以选择待在我唯一喜欢的地方——古德塔”   “什么?”   “他的感情”   “相信轮回?前世吗?”露肯后点点好友的鼻尖,“印度很信这个,也许你和他前辈子就是夫妻,所以今世才可以如此契合”   “可能吗?”莫瑜妃咬着手指冥想”   莫瑜妃微微一笑”   “说吧!我在听”古德铁盯着上方,低调的说道,   此时,细腻的汗特铝已默默站到古德铁身侧   奥格齐金很不喜欢现在的古德铁,他有些气闷地回道:“因为你近日来的意志消沉,导致他的支持者增多初步估计,至少四百多个   “快说快说!”薛沙锡摇着汗特铝的衣服,急急地追问 “汗特铝,你的意思是说,让大嫂回去包含了很多‘内幕’?”   “安心迎战汉克是一小部分,保护大嫂是一部分,至于最大的那一部分‘内幕’ ,才是咱们老大的真正用意   “用意?”伽罕银得了个空档,又想到了问题   薛沙锡瞪了他一眼,搭上他的肩头往外走,转移他的注意力“咱们喝酒去,那些事轮不到我们来苦恼啦!”   古德铁又躺回椅子上,四周剩下的只有汗特铝一个人   汗特铝朝门口前进了两步,突然回首,“如果她永远都不回来了呢?”   古德铁的眉头揪紧,难以平静地回答:“我有心理准备”这是他决定的,不是吗?      朝阳的光芒洒落在冰箱上,一只暹逻猫张着嘴,迎上这道暖阳;它微微的伸出爪子洗舔着脸上的毛   平底锅经由露肯后的巧手晃动,锅内的蛋好似跳了起来,在空中翻滚一圈,又稳稳地落回锅内   “该不会是生病了?”露肯后伸手一探,往好友的额头摸去“好在孩子的爸爸是同一个人   露肯后摇摇头,看看时间,二话不说,便拉着好友往门外走去他朝着墙角处使眼色,尔后讥刺:“古德铁呢?怎么?不敢出来吗?”   “不需劳动他”阿克铜的声音响起来,震得大地彷佛随之摇动”奥格齐金挥挥手,不以为然地说:“没想到你的脑袋只能装下这些   “这不在谈判的范围!”汉克驳斥”   古德铁的心像被十几万只针扎得发痛只是看到她竟然在新婚后回台湾,我本以为自己还有机会,但现在我也只得放弃了   “你……”   她轻轻拭着泪,漾起微笑,“不管怎么说,我还是爱你!”   她抚着他的唇,片刻,又返回门边,迅速离去   莫瑜妃一边抱怨,一边将门打开,看到来人,差点尖叫出声   “先前你看起来脏兮兮、瘦巴巴,现在……”莫瑜妃绕着他转,眼中满是赞赏“真不错,营养不错哦!你是被卖去当老公是吧?”   “你在说什么?”昂捷笑逐颜开,步入室内,瞥见满桌满沙发的婴儿用品”   “汉克?”莫瑜妃脑中立即浮出一张阴冷的脸   “等等!”露肯后细心的注意到他话里关键 “暗中保护?我有什么危险?还有,你都已经出现在我面前了,哪来的暗中?”   昂捷笑嘻嘻地说:“我是想过,与其鬼鬼祟祟的跟着你,倒不如光明正大一点”   莫瑜妃被他的一席话惹得不耐烦,“快说啦!”   “让我先说完嘛!主人说,要不这么做,只靠古先生的空等也不是办法”   “你再说,你再说我就换位置!”莫瑜妃说着当真要起身   昂捷连忙道歉:“好好好……不说不说,你一离开,要有什么闪失,我可就惨了“以前,我跟一般人一样都误会了那六个城主,原来真正做坏事的人是汉克他怀恨在心,就召集一些人,戴着六个城的标帜为非做歹,让大家对六个城主产生误解”   好不容易,莫瑜妃从呕吐袋中抬首,脸色几近发白”   “不好吧!”   “不好?”她冷哼一声,有意无意的道:“那我就告诉你主人,说你乱散放谣言,说我跟他……”   “好啦好啦!”他投降了”   “哦……”他被弄胡涂了”   “有什么不妥?”伽罕银兴致盎然地说:“大嫂一定会回来嘛,我们说不说有什么关系?”   “可是……”汗特铝皱眉头,“不告诉他,真的很折磨人耶!”   “难得有机会折磨一下老大,就当看戏嘛!”薛沙锡插上一脚   另外三个人急急地捂住了嘴巴,却忘了有奥格齐金的地方,阿克铜就会出现   “干嘛?”阿克铜我行我素,仍然大声的抱怨   伽罕银往阿克铜的胸膛一拍,低声道:“古老大在里面,你小声点”   “还在躺椅上等死啊!”阿克铜不客气地说完,背部就被其他人各打一拳   伽罕银看看时间,朝着寺院内走去,“差不多了,大嫂要回来了!”   “要躲哪儿?”汗特铝轻轻地跟了过去   “你有没有大脑啊?”奥格齐金难得这么骂他   “你也知道了?”   “对!”她点头,故作漫不经心地问:“这次你想怎么做?威胁他?还是要钱?”   “都有!”他突然向前,捏住她的下巴,鄙夷地说:“我真看不出来你有什么魅力,莫非你床上功夫很好?”   她掩住自己的心慌,她可不希望失身于这个家伙,最好不要激怒他才是上策   “你一向比古德铁传统”   莫瑜妃可真是吓了一跳,才第一次怀孕就要她堕胎?开什么玩笑!   “难不成你要将我卖给人家当小老婆?”   “我不会让你那么好命!”汉克心中质疑,为何她还能如此神态自若,看起来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   “就算你生下他的孩子,那也是痛苦的开始   虽然她一直对这种制度不以为意,然而真正面临的时候,她却担心了   她不能改变什么,但也不能让后代痛苦“为什么是你……”   提拉瞥了她一眼,忿忿不平地说:“德铁为了你,完全失去了冷静,汉克只是利用你来勒索他,并没有放你的意思!这会儿他们正在前面的树林里‘谈判’”   “不是……”莫瑜妃想要听的不是这些“总之,先离开这里再说莫瑜妃却觉得狐疑,“怎么连半个守卫都没有?”   提拉指着自己,“当然是我支开他们的”   “那你以前……”   “我吃醋!”提拉直截了当地表明:“一个心爱的男人突然离开自己,你会怎么做?尤其是他爱上了另一个女人?”   “那你现在……”   “就由我来导正你的想法”莫瑜妃终于宽心的笑了   提拉双手叉腰,耐性完全被莫瑜妃磨光   “瑜妃呢?”古德铁凝起酷脸,冷峻的问   汉克反而笑了起来,讽刺的摇摇头:“你终究还是得听我的!”   “废话少说,瑜妃呢?”这是古德铁唯一关心的事,见不到她,他的心始终不踏实”   “你说什么?”古德铁失去耐性的低吼   “先让我看到钱再谈吧!”语毕,汉克随之奸笑的转身欲离开,没注意到古德铁的逼近”伽罕银说道   “德铁呢?”   “在仓库那边……”   薛沙锡才说完,提拉便像阵风似的向仓库而去   伽罕银跟着跑到她另一边问:“那你要做什么?还不肯放弃老大吗?”   “我要告诉他,瑜妃已经回去塔里了啦!”提拉忍不住哇哇大叫,差点被迎面奔来的古德铁撞倒“你说她回去了?”他抓着她急问不过,她总算是到“家”了!   她拍拍马背,瞧见它训练有素的朝着自己的窝踱去   她该是怎么样的反应?唉!早知道该先练习一下孕妇本就懒洋洋的,所以她很快地就入睡了……      “真是无聊,真该死!”古德铁急急忙忙的从马背上跳了下来,咒骂着刚才浪费的时间   他伸手拨去散落在她脸庞的发丝,莫名的熟悉感浮现脑海   她气嘟嘟地白了他一眼,“我对婚姻是很慎重的,更不会随便答应……”   “你……”   “不要讲话!”她大声的命令,又道:“以前都是听你在说,今天就听我说,好吗?”   “好!”他乖乖的应允   “对呀!”她佯装无辜的反问:“不然你以为还有什么?”   他可是期待盼望了好久,怎么可能就此满足?他审视她的表情和她的肚子,立刻明白她想要玩的把戏   “没有啊!”她还在装”   “嗄!?”她气结地嚷叫,跟着起身,心乱成一团,语无伦次地道:“原来,你们早就……那……我要回去了,我还回来做什么?原来你们早就搞在一块儿了!我……我……”   她背后传来他的大笑,她将这个笑声当成是讽刺,不禁觉得伤心难过,替自己不值而流下眼泪,朝着门口奔去”   “我现在要说的,你要记住,因为我只说一次哦!”   “我在听她浑圆雪白的胸部诱人无比,他迫不及待的在其上烙下无数的吻,然后含住蓓蕾,再以舌挑逗,使其变得更为坚挺……   莫瑜妃闭上眼,感受这份难以言喻的快戚,一声声娇吟逸出口——   古德铁褪下她的裙子、拉下她的底裤,凝视她赤裸的娇躯片刻,又急速脱下自己的衣裤”   “好!”阿克铜不愧为难兄难弟,马上说好   “我又不是说那种喜欢!”伽罕银撂了一句话,马上逃开,凑到汗特铝身侧   古德铁才刚步入庭园,就正巧看到这幅精彩画面游戏里分为仙魔人三个世界,目前暂开放了人间界与部分仙界地图,可供玩家选择的角色有:剑客,刀客,刺客,药师,道士,工匠, 舞娘,琴师八种   刚上线,便看到系统弹出一窗口这大半个月,正值大学生九黎月落期末考开始,有时不在线而约从十多天前起,每天只要暗夜血海掉单,便会有刺客前来行使暗杀!   发动刺杀后附隐身状态快速贴进暴击对手的刺客是防不胜防的,好在暗夜血海仗着自己52级刀客血厚攻防高,一般撑得住第一次突刺,快速加血,顺带反手一刀,来不及退出攻击范围的刺客会大损血量或直接挺尸重返光洁的屏幕上多了几句留言:   [私语] 九黎月落:真想见识见识传说中的九州暗杀令呐……本来对你胆敢发休书一事甚为光火,要休也该我休你!不过,看在你那姑且算关怀的理由下,‘暗夜血海’的ID借我玩几天,咱就原谅你!   会影响游戏平衡度的特殊道具必有严格的限制使用条件,下九州暗杀令需花费600金元宝,折合人民币六千元,且鉴于刺客在刺杀高手时如果等级和操作水平相差过大,反被对方虐杀多次自动降级,会影响刺客联盟整体水平;而越高段位的玩家,往往越是游戏最忠实的人群,越舍得在其中投入时间与金钱,追杀超高段位玩家至轮白,难免会让众玩家心寒……   因此从多方利益考虑,《仙魔列传》规定,九州暗杀令不能对江湖高手榜排名前五的玩家实施,所以九黎月落碍于高手保护系统,对九州暗杀令是慕名许久,却没机会亲手一探其水准!   此刻暗夜血海算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挖坑埋自己自作孽不可活……既已离婚,根据那RMB土豪玩家给系统设置的条件,九州暗杀令此刻已自动解除……是他低估了九月的BT,从那家伙难掩雀跃兴奋的话语中不难听出,众人闻其色变避之不及的终极暗杀令在她眼中却代表着打开探险乐园的神奇钥匙……这下该如何推托?说谎真是麻烦的事情,一个谎言的成功,需要更多谎言掩饰……   暗夜血海这样子想着,手在键盘上慢吞吞地敲下:可不可以换个条件?但思及那家伙的个性,还是把这话删了,改为:   [私语] 暗夜血海:是我对不住在先,你要怎么玩我的号咱也认了,只是朋友间贵在坦诚,我长啥样你早见了……在给你ID之前,你就满足一个将死之人最后的愿望吧!不见你真容咱死不瞑目啊!   开服至今已近一年,九黎月落的尊容在《仙魔列传》九州之内却无人得识   杨承睿没料到他妹如此彪悍,让他这早生好几年早玩游戏许多年的老鸟情何以堪,所以后来就没跟她一起混,再之后他妹竟成了江湖一代传奇人物……难得妹妹打电话来,左一句哥哥右一句师傅地恭维自己,杨承睿内心飘飘然,屁颠屁颠乐呵呵地登上老妹ID上线其实这事,也不能百分百怪他吧……这样的九月,都快不像他所认识的九月了,还是说他自以为已经熟识了这个人,却其实只是自己想当然那样认为而已……思及这PK暗杀交织的大半月,多次历经艰险,为何仍苦苦支撑,一直不愿多想,原来却还是骗不过自己……暗夜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思绪纷繁…… 追忆初遇   他与她相识于那段被喻为暗黑混乱的春秋战国时代,当时九州各处皆是血腥屠戮场,因仇恨而互相敌视的人们可以不顾无辜路人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随性而至展开恶斗,那日,暗夜血海无奈地成为城门失火所殃及的无辜池鱼,无端被迫卷入一场多人混战中   刀客的敏捷不如其他职业,所幸暗夜走位风骚,很勉力地避免被卷入风暴正中心,加上刀客血防全职业最高,他补气血时机把握准确,这样不知捱了多久,点击到手指骨似散了架般酸疼,方在半挂时发现战事终至尾声   当九州第一高手白衣御风突破50大关时,系统自动升级,开放部分仙界区域可仙界地图开放后过了一周,却没有任何队伍能将九天玄女娘娘擒下,反而全被娘娘给灭团了!有的团在屡战屡败多次后发誓赌咒说在攻略出来之前再也不费钱费神来遭虐了!在系统前十大高手过60级之前,根本就不可能有团能杀掉九天玄女娘娘!娘娘的存在就是来给我们膜拜的!!妄图猥亵娘娘之人必遭神谴!!!   九月听到那话后自是一笑致之,她向来欣赏美貌与能力皆备的NPC ,故对这次争第一倒没太大兴趣,但若说玄女无敌,倒也不见得……翻了其它帮会在论坛上贴出的血泪灭团录,查阅了系统对BOSS娘娘的设定资料后,遂邀揽帮会众人组团挑战娘娘   事后,大伙“坐地分赃”开心得不得了,只有两个人郁闷了”也没问和谁,自己就乖乖地听命去了…… 初次交锋   郑初瑜画男男图是有原因的,郑初瑜叫黎悦用美色攻陷部长也是有原因的因为她们是Q城C大的学生所以她喜欢网游,在虚拟世界里,只要她不自爆就没人知道九黎月落是男是女相貌如何……   渴望知道黎悦究竟有多美的请在百度中输入“气质、美丽、漂亮”按回车键,关于她那些狗血桃花债咱们也留到日后再叙校宣传部总共六十来号人,平时开会布置任务都是集体活动,将个活动室装得满堂堂的   以下为抽风花絮——花木兰,纯属恶搞,与正文内容无关,可以跳过不看……韩寒,郭敬明,李宇春,韩雪FANS,也最好不要看,虽然是恶搞,但是我不想和你们吵架……   本文正文写到了花木兰,此花絮乃作者心目中的花木兰故事……   角色人物表:主角:花木兰——李宇春,文泰——郭敬明   配角:皇城某少——韩寒,某美人——韩雪   故事大纲:韩少潇洒不羁风流倜傥吸引了纯情忧郁的小四,在小四情书加金钱攻势下,韩少勉强将他纳入内室宇春身形修长,容貌颇具中性美,且生性洒脱做事无一般闺中少女的羞涩样,加之自小四升任营长以来,严禁部下随意剥除彼此衣衫,故宇春身处军营数载竟无人识得其女儿身   刚才见部长同情神色,本已有八成把握,其会因为心软而放自己一马,却不想中途杀出这只……哎,昨晚熬了通宵,本打算考完试后,今天下午好好补眠的呢,真是时年不幸呐……那么是不是该认识下这个灾星,以待日后……“那,叨扰部长了,我这就回去重画……请问这位是?”   看黎悦脸色苍白,紧抿下唇,额前的发丝垂下稍遮住黯淡的双眸,接过海报的双手有些微的轻颤……韩奕觉得自己做了件甚是残忍的事情……C大就一和尚庙,平日连恐龙都难觅踪迹要视若珍宝担待着,而欺负美女则完全违背了C大传统二十余字箴言之优良校风,这样的所作所为简直就该被天雷劈!   韩奕遂心下一烦拍开搭在自己右肩的始作俑者某男的手,咬牙切齿皮笑肉不笑道:“是忘了介绍……这是咱宣传部这学期新入的干事——黎悦   可叹黎悦美女偏有敢向虎山行的勇气   黎悦一贯是低调温顺的,这难得的发飙却让洛少丞遇上了话一说完,她就有点小懊恼了,担心自己平日里那伪装出来的良顺谦卑的皮被这狐狸给拔了,毕竟部长还在场,要斗也该找别的时候”呃……真的觉得有听过,而且看情形……来源八成和身边这已变身狼女的郑大小姐有关   “真的是洛少丞!悦悦你确定没听错?洛少他不是去了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嘛?!……怎么回来了?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呀??”短短数十秒,郑初瑜已经历了从亢奋到花痴回忆再至疑惑三个心理活动阶段,此刻看向黎悦的一双眼眸里透着浓浓的疑问,待她解释惊讶地发现除了表哥用自己ID“堕天应劫”丢来的一封“妹婿对你用情至深可鉴日月可他实在太啰嗦话多得像唐僧你哥我受不了了闪人先”吐槽信件外,竟然有几封来自幻世苍茫的密信,时间集中在今天中午1点其万水千山我独行的孤傲个性,令九月面对他时常生出苍茫兄不是刀客,而是具仙风道骨之气的散仙游侠的错觉九月虽然常说些不正经的调笑话,看人的眼光却是相当老练精准关于竹子与幻世之间的神秘JQ,九月也曾好奇地问过,竹子却道幻世不让其明言九月是挂牌的副帮主,可以查阅当天的帮派日志,即帮众聊天记录,右手拖着鼠标一路拉下来,大抵了解了事情始末本来平时大家是很乐意在升级时捎上竹子的,但今日之事,坏就坏在竹子升级得太快了,如苍茫所言,帮内能进有等级限制的云邈圣境的高手不多,其中性别为女的非常不幸只有九月一只只是……当时在对方眼中看到的那抹紫色身影不是黎悦不是杨承睿,而是九黎月落,只是九黎月落……那个曾与之一起并肩作战共经生死同享欢愁的九黎月落……   其实哥哥替自己练号的时候没几次,却不想遇到如此乌龙之事此厮因前任压寨夫人被一无良刺客拐走,而将天下所有刺客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禁止帮派内加入刺客禁止已入帮众练刺客号禁止大家替刺客说好话……总之就差没拉起众帮兄弟公然挑战刺客联盟了……   由于不想让帮主抓狂,再者她九月生性慵懒,副帮主也只是挂名,琐事都丢给竹子他们……所以只要人不犯我,自是懒得跟刺客有所交集……可是现在……这种被动挨打,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实在是,相,当,不,爽!   九月点开自己的ID:九黎月落,翻看着人物等级技能装备,暗讨:自那以后,已很久没跟刺客联盟有所接触了,只是……看来是自己天真了,人在江湖混,三教九流各门各派的最好都接触点,消息闭塞了确有害处……作为副帮主的,偶尔还是替帮里,暗夜竹子与大家做点正事吧……   遂回到帮聊界面,留下:   [帮聊]九黎月落:今日之事大错已铸,九月不作任何辩解亦不奢求竹子与苍茫兄原谅,本人另有私事未了,需暂别帮派一段时日,下次再见时,定还你们一个交待   “荒城冥月,好久不见   事后因为初期的刺客太不招人待见,且九月本就是随意而为,更偏爱剑客,故只是偶尔将此号翻出来玩玩,顺道扔几件大号打到的刺客装备进其包裹   九月打开人物属性栏,眨眨眼:哎,等级差得太多,各种数值还不到大号的1/10,真不习惯呐……这号也忒穷忒寒酸了,嗯明日从大号转点元宝银子过来……哎,刺客的匕首,怎么着还是剑看起来更拉风啊……还好她漫无边际神游之际,左眼偶然瞟到自己左下方人物血槽内血不到1/5!忙吃红加血关属性框向前奔逃!   后面追着的是一刀客,顶着红得发紫的ID:专杀刺客   九月的内心正默默泪流,今天运气真是一路无敌的好啊,这里明明是20级小鸟们才混的照常理来说非常安全的小城,没想到竟也能让自己才刚登陆就遇到了传说中不怕在城镇里恶意杀人影响罪恶值且等级明显高了新手们一大截,平身最讨厌刺客的红名恶人!敢情九州里资历老点经历过风浪的中高级刺客都知道其大名,懒得与之纠缠见厮避散,才累得恶人屈尊到守20级登陆点,欺负新人?   虽然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但不带这么考验人的吧!这二十多级的等级差距,客观实力悬殊太大了,就是个变魔术的也不能化腐朽为神奇啊!!   20多级的刺客虽然敏高,但跟40多级的刀客相比还真差得远,即使九月跑的路线很考究,巧妙地利用了道路四周各种物品其他玩家NPC等制造障碍,但“专杀刺客”显然也不是省油的灯,眼见这两人越来越接近,九月已重入刀客攻击范围……   被砍加血继续逃再被追上再被砍再加血……如此几番,九月觉得今天实是生辰相冲诸事不宜,都打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认命下线了如果不是因为仙魔每三级获得一新技能,游戏画面漂亮,特效效果绚烂,音乐悠扬古典,支线任务众多精彩,玩家们早另觅新欢了……   但无论如何,23级,作为大号,在游戏开放了半年之久的现今,其实力着实不咋的……说得好听点:菜鸟中的老鸟,小白中的大白   没钱打赏问言果然升起万分同情:   【私语】没钱打赏:那人纯属心理变态!!这次还好让我找到你了!这样吧,月MM,今后你跟着咱混,咱还有几个兄弟,哥几个脚踢川江蛟龙手擒东北猛虎也算是一流悍匪了,而且保证品德高尚,喝汤也不忘给你夹肉的……   无心插柳柳成荫,没钱打赏平时面对自己作一副神秘兮兮样,头上帮会名称从来都调成关闭状态,没想一个小号倒让他失了戒备自觉自愿地供出老巢   [帮聊]只穿AD:解释!   [帮聊]…………   于是没钱打赏添油加醋绘声绘色地叙述了一番月MM如何生不逢时命运坎坷恶人如何心理变态轮番追杀他如何路见不平英雄救美,努力地为他一流剑客人品好本领强的光辉形象上添砖加瓦   [帮聊]荒城冥月:白衣大神愿意教导偶?万分感谢!大神果真富有同情心爱心慈悲心……   而某人也被她的话寒到了,他不喜欢别人那样称呼自己,尤其反感装出来的崇拜:   [帮聊]白衣御风:大神称号实愧不敢当,叫我名字就行可若论影响力,其实属幕后BOSS级关于刺客的事情,自是知道得越多越好,不止是好奇而已……但当下白衣显然不愿就此话题深讨,罢了,既然加了好友,以后再找机会……毕竟一次不能贪心过多,多则生疑……不过看起来打赏比白衣更容易问出点名堂来……   黎悦眨了眨眼,点了接受现下,马屁还是要继续拍的   【私语】没钱打赏:老子等会儿过来扁你……   【私语】白衣御风:……我今晚不睡寝室   于是考后第二天早上,419寝室,上天涯看八卦的有之,上土豆观恶搞视频的有之,继续画图的有之……   黎悦则是潜在仙魔论坛上翻玩家们写的刺客攻略419就郑初瑜一个腐女,所以平时她涂涂画画什么,颜晓璐林语欣为防被雷倒基本上是不关注的   “嗷嗷,悦悦快过来看!!……晓璐也过来!”林语欣看到图后突然变得异常兴奋   黎悦邪妄愠怒的眼刀杀向某人,嘴角恶质地勾起,“我想……你是不是该认真,详细,好好的解释一番?嗯?”   “……真,真有那么明显么?悦悦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的……”郑初瑜被盯得心慌,这,这,难道形势估计失误?一般被画成女主角不是应该高兴吗?尤其男主角是……可是悦悦竟然生气了……   她可不想惹到悦悦,她可是有见识过以前调戏悦悦的男同胞死得有多惨!这丫头生起气来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当初听晓璐的BF说,黎悦在众男寝卧谈会中被喻为等待着被王子拯救的高贵纯真的白雪公主,了解此女内幕的419众人可是把这当笑话听的,她们一致认为,若真要以童话人物比喻,悦悦应该是小红帽,貌似天真无害实则大智若愚的屠狼圣手——小红帽!   现在悦悦生气了,怎么办啊……她压力好大……郑初瑜觉得自己在黎悦的注视下大冬天的也紧张得快滴汗了,“呃,你知道我对美女没兴趣不关注,所以要我画女的那真是……尤其在我决定画他以报其知遇之恩后,怎么着也得画个绝色佳人才配得上他啊……于是,于是被逼上梁山走投无路的我望着放咱桌上我们四的合照……”   郑初瑜看到黎悦仍未言语,只是盯着她,为掩盖心虚,只好继续说下去,“我有改的,你看这女的头发比你短了那么点,眼睛比你小了一点点……”   黎悦虽然表面不动声色,实则内心正处于激烈的天人交战状态本来她想说确实像啊画得好啊,但也察觉此时气氛不对,忙帮腔,“呃,刚才确实没,没发现   “晓璐,你觉得呢?”黎悦偏头问寝室唯一没表态的一只黎悦愣了两秒,将大号上的钱转了1/3到荒城冥月上,下线换号,登上荒城冥月刺客不适合打持久战,且但凡练刺客者,对非NPC的玩家,短时内出手次数不益过多,多则容易暴露行踪姓名,遭人反扑   因为专杀刺客曾排行刀客榜前五,且撇开与刺客的深仇大恨不提,其私下为人,尤其是在刀客之间,那是相当耿直的,愿意帮忙,兄弟有事随时准备两肋插刀型,所以专杀刺客杀人反被轮后,刀客们是群情激奋,一度打出了“将刺客角色赶出游戏”的口号47级嘛,倒是难说……   此回答,确实让人找不出弊病,若是不知内情的人,怕就被骗过去了吧白衣御风何许人,他就算只是随口问问,自己却也不能随便乱说,否则惹其怀疑就不妙了至于横刀峰水月流溯庆国遗址这些刷怪练级地也确实与其所述练级等级相符……就这两次问话的结果来看,显然她是做过功课的,于是他决定让当前这种一问一答的试探暂告一段落,既然此路不通,不若换种方式他白衣倒不担心,等级差在那里摆着,就当被蚊子叮,可46-48级的NPC对现下的自己而言那可是一碰必死的远近距离自己把握,我相信你可以做到   典型的激将法,再加上赋予她厚重的信任,黎悦认命叹息,痛苦地删掉本来已打好的推辞,硬着头皮使用瞬移符将自己传到了青凛宫门口   本来两月任期将满,狂樱正苦恼于如何自圆其说,毕竟当初选举时曾立下豪言,要让会员MM们一睹白衣尊容可实际操作起来却非常有难度只是今时今日的她已是荒城冥月,而非九黎月落,于是,尝到了以前从未有过的麻烦事……   青凛宫门口人来人往那都是45+中上水准的玩家,此刻看到门口杵着个20来级的小菜鸟不免语出刻薄话带奚落:   【近聊】棉花朵朵:那个女刺客是谁啊?才23级也敢到这里来!   【近聊】白兔糖糖:就是!跟这种人站在一起,显得我们的等级层次都低了!   【近聊】肉林酒池:林子大了就是什么鸟都有,现在的小白新人都不翻攻略!跑到这里来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近聊】神经搭错线:哈哈哈,等会儿看她怎么死出去的!估计一个怪都打不到吧!!   【近聊】仙女露露:你们快看,她头上的帮派名称:和尚庙耶!原来是个人妖!真恶心!!   【近聊】………………   人就是有这种劣根性,踩低他人以抬升自己   她正这样想着,已经有人动手了!白兔糖糖棉花朵朵一左一右断了自己两侧退路,舞娘仙女露露一招玲珑锦袖向她招呼过来!还好,其估摸着杀鸡焉用牛刀,亦或是打算用各种技能先将荒城冥月虐上一遍,玲珑锦袖不过是舞娘35+学到的技能,故冥月小命暂留想九月所在帮派无一个刺客,那是需要怎样的运气才能爆出刺客极品装备!当时她可是冒着惹帮主不快的危险,偷偷留下,扔进小号里的而今早误上此号时,也只是转了些金钱到小号上,并未拖号到其他地方云邈圣境入口处本有一登陆点,一般玩家做任务时都喜欢从这里出入,比较方便此时系统尚未刷新,故杀了荒城冥月的神经搭错线,以及对其恶语相向的肉林酒池躺在她身边,陪她一道挺尸……   于大门前的两轮打斗,也惊动了附近其他玩家想想他们的名字,都是如此含蓄文艺地猥亵着,他俩是那么热爱祖国连玩个游戏也不忘调侃倭国,梅川内酷冈板日川冈板日川梅川内酷天生就该做兄弟啊!   那是一段多么快乐美好温暖YD的回忆,可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一月不到,梅川内酷竟以“仙魔升级太慢,杀人不爽”为由,和半路搅上的“一觉醒来老婆没了”“见死不救”一同转战新出的游戏——炎黄奇迹去也他等级说高不高说低不低,但梅川内酷所言极品装备对他而言确实是力所不能及,大家兄弟一场还提条件实在是伤感情了太伤感情……正待找个时日拉上残菊小弟去PUB一醉方休,没想今日竟然碰上如此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此等良机怎能错过!一个字:抢!   仙女露露她们捡了神经搭错线肉林酒池掉落的装备,正待入宫,身为琴师的满地残菊闪身上前,招呼都没打,一招“靡靡魔音”就将已入其技能发动范围内的三女定身了二,只有棉花朵朵头上飘出了MISS棉花朵朵忙朝仙女露露白兔糖糖丢琼花玉露解除她们的定身状态,还不等她空出手来对付满地残菊时,紧随而来的冈板日川的群攻技能已丢向她们……   仙女露露白兔糖糖刚被棉花朵朵解了定身,她三的血量因为刚才冈板日川的攻击已去1/3-1/2,忙喝红加血就算黑翼之遥被爆出那瞬她气到炸毛,但从人迹罕至的圣境千重山一层层爬下,那段时间,已足够令她冷静下来思及冥月那号频死之际有招唤和尚庙的兄弟,之后自己便立马下线换号,还真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赶到,那里的情形究竟怎样……若他们赶到后自己以九月身份出现,而冥月又不能对他们有所回应,恐另添不必要的麻烦……   不过不管怎么说还是应防患于未然,此次自己得作悲情炮灰了,但下次……下次绝不能再让悲剧重演!于是她从云邈圣境千重山第六层一层层下到第二层下线,这样下次再上此号时,系统便会默认登陆点为云邈圣境入口处,不再受圣境千重山禁瞬移的约束   洛少丞扫了眼屏幕上躺着的几具尸体洛少丞尹枫及其他两只既能成为4P党,能被腐女们YY出奸情,有没有那回事暂不作结论,但至少也算来往甚多,哥俩好的所以洛少丞即使不是妓院中人,也结识了不少人   却不想这些人远没韩奕那么善良,眼见着韩奕已离开寝室,他们仍压在洛少丞身上懒得起来,敢情将他当人肉沙发了!   “你们……咳……床要塌了……快起来……”单薄简陋的寝室单人小床难以承载几个人高马大的少爷们的体重,向中间缓缓凹陷……可还没玩过瘾的男生们,依旧赖着不动!   洛少丞觉得自己肺里的空气都被挤出来了……不行,他必须改变战略!   “哎……小月……还等……着我……”这群对自己冷血的和尚们,对女人还是挺绅士的……“小月……她一个人……在那种……地方……”状似悲痛,语意模糊,让和尚们乱想果然压身上的重量又轻了几分   “你怎么不早说!亏你还是别人的师傅!怎么把她丢在那么危险的地方!”这下身上的重物终于全都消失,尹枫还直接伸手将他拉起来   得到小月肯定答复,白衣遂将冈板日川满地残菊一一救起   【近聊】白衣御风:刚才之事多有冒犯,令你们降级,在下实在抱歉……   【近聊】冈板日川:白衣,你也知道我们越往上走练级越不容易……呃,既然你包裹里东西多得需徒弟背,那扔两件最烂的给我们吧,就算扯平了……   冈板捉摸着白衣出品就算是最破的也该好得让人流口水吧,白衣徒弟才20来级就扔55+的极品给她,这不是暴殄天物是什么?   冈板此话一出,九月顿觉懊恼自己怎么不早点加冈板日川,早点私下聊几句,他就不会该死地说这种话了!   什么叫“包裹里东西多得需徒弟背”,洛少丞微愣,续而微弯眉眼,敢情刚才错过什么精彩剧情了……看来需要与其好好沟通一番……   遂打开面板,扔了个好友邀请给冈板日川他手指在键盘上移动:   【私语】白衣御风:冈板兄,我想问问我家小徒先前到底……   冈板日川本来很想说:“白衣兄果然一身是宝!难怪你徒弟身上有55+的装备!!”但思及刚加自己好友的白衣徒弟此刻也在和自己聊,拜托自己“千万别给我师傅说,我把他给的装备弄丢了啊!”而自己能获这两件宝贝,她也算是功臣选隐士,则直接传送回附近复活点,选烈士,则批准你继续顶着皮挺尸”呐,那还真是要谢谢你们对我徒儿的照顾呢……还有小月,你遮着掩着的究竟是何物?师傅实在好奇……   九月方才想到白衣御风被扒得仅剩系统最初生成的贴身内衣,顶着卑微的等级,凄凉的躺在荒郊野地里数星星……心情刚好了那么点,却看到他们那番谈话,白衣这明显的不愿再就此事浪费时间的口气,顿觉再度郁闷……   这白衣还真是好脾气到圣母了,还是说事不关己没带入感所以选择息事宁人……偏偏自己空有满腔凄凉悲愤却无法在此爆发,她可不想55+的刺客装备此刻再爆出来被白衣看到……又见白衣招呼她进宫,忙敛了心神,尾随而入   所以,在某些人动机不纯刻意为之下,师徒二人青凛魔宫扫怪一路走下来,危机四伏   呼,还好,只是个梦……压在她身上作孽的狐狸男突然消失,黎悦顿觉寝室姐妹真是可爱极了!   “悦悦,我好不容易才梦见个完美的帅哥向我表白,你为毛要搅我美梦啊啊啊!”此时有人却不满了,显然这欲求不满的人名曰郑初瑜   “小丞,你亲爱的姐姐大人明天过生!你要过来陪伴孤独寂寞可怜的我哦……”甘醇甜美得令人不忍拒绝的声音立马在耳边萦绕   “我亲爱的弟弟,想当年姐姐是怎么带你爬树烤红薯偷菜捉鱼玩泥巴打群架,姐姐日盼夜盼好不容易眼见你从小正太长成俊朗青年,含辛茹苦地将你拉扯大,如今你怎能如此翻脸无情啊……还是说去了一趟资本主义国家就将社会主义国家的五讲四美尊老爱幼道德观忘光了……弟弟呀……”小洛表姐妄图用儿时情意打动她弟弟,酥软销魂的声音从手机接听孔里源源不断流泻而出   “本人非三岁小孩,这些话可以省了,我听了除了肉麻没其他感觉……”可惜洛少丞在其姐开始追忆往昔起便将手机拿离耳边,确认没声音传出后,方才重新放至耳旁哥你别担心,交给我,不会有事的   “呵呵,是啦……哎哎,看多了你和小轩,此世上再无帅哥矣……”姐姐夸张地叹气,“所以你要弥补你姐,来,抱个!”就要在这商店大门口上演拥抱秀   姐姐伸手一扑,洛少丞迅捷侧身躲开,“公众场合,注意影响   “琳琳,你……我们才几天没见……怎么会……”杨承睿相当不能置信   “呵呵,刚才……我说着玩的……”姐姐一边干笑着解释,一边在心里骂杨承睿是个呆瓜,让她下不了台她在心里默默催眠自己:此人乃嫂弟,今后也算自家人,自己对其态度还是应该亲切些,就算明知他在装傻,也别跟他斤斤计较……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叫我去看你其他的画?其实你不用说得这么委婉,要换个人可能还悟不透你话中真意……”洛少丞含笑说道   姐姐点了点头,开说:“关于我家小丞……也不知道是谁散布这种缺德的谣言,妹妹你被吓住了,难免其他的女生们也会被吓住,这样下去,实在是阻碍我家弟弟寻找幸福啊!所以我想拜托妹妹帮个忙……本来今天我过生日啊,你哥竟然忘了这事,连个生日礼物都没!女朋友生日,情人节,七夕,圣诞节,这些不是应该牢记在心的么,你说他是不是罪大恶极啊!……不过看在妹妹你如此可爱的份上,妹妹你只要答应扮几天我弟的女友,姐姐就当收大礼了!”   如此狗血电视电影演烂的情节,亏姐姐想得出!黎悦正待拒绝,却看见哥哥投来近乎哀求的眼神,于是无语了   “妹妹,你放心,我家弟弟表面毒舌,那都是为掩盖他害羞别扭本质的假象!实际上他很好相处的!就几天,你们逛逛民主湖,绕绕思群广场团结广场,去五教和图书馆上上自习,谣言自会停止,时间也很快就打发过去了……”姐姐顿了顿,抛出总结性陈词:   “总之,我家弟弟就交给你了!他皮厚耐操,妹妹可尽情蹂虐之……”   姐,你不要说这么充满歧义的话好不好……洛少丞抬头瞪了她一眼   耐操……黎悦闻言,脑子里禁不住又有某和谐画面飘出……   餐后,应姐姐号召,其他三人陪她溜街   “洛少丞,刚才姐姐说那个无聊提议时,你干嘛不吱声?”目送哥姐离去后,黎悦开口问   “那倒是……”答应是一回事,私下那不那样做又是另一回事黎悦正在暗想,突听自洛少丞口中报出一手机号:“139XXXXXXX”   “这号码是?”黎悦不由疑惑地问   于是,洛少丞的手机里存了黎悦的电话号码后又添QQ号码   “我习惯一个人被注视,不习惯两个人被注视!”好吧,她就明说了   “洛少丞……我好像肚子不舒服,你自己逛吧,我去卫生间了!好走,不送!”黎悦觉得自己再跟这装疯卖傻的家伙待在一起准崩溃!于是趁走到五教学楼旁之际,借口溜也   “悦悦回来了,你哥哥的女朋友漂不漂亮啊?”对床的颜晓璐好奇地问道虽然说话的语气上不是那样的啦……   “哟,战利品?”林语欣凑了上来,看到了黎悦扔桌上的袋子   对了,还要加狐狸为好友,写那些个东西给他……哎哎,真麻烦……黎悦思及此,心有不甘地打开电脑,开QQ   “唷,小悦你改名字啦,嗯,比先前的千璃冷月好,更有人情味!咱们相互关怀那是应该的……”   改名后却不见某人半点气愤难堪情绪,黎悦不由嘴角抽搐,要不是看在哥哥姐姐的面子上,她真想说,洛少丞你去死吧!“你放假了没事做逗别人去,我这两天忙着复习,恕不奉陪!”好吧,跟他客气就是自找气受,她不玩了,索性摊牌!   “啊?小悦你考哪科?看我学过没……也许能帮到你……”目的还未达到,怎可以这么轻易让你溜了呢……洛少丞连忙打字发送过去”原来是这样,洛少丞突然觉得自己刚才那数秒纠结很好笑   “嗯,明天早上9点我会去五教上自习,你要是借到就顺道带来”要是洛少丞能帮寝室那两只,倒也不错   “明晚之前给我你的资料”他觉得有必要提醒她一句   “明早见当时的洛少丞本着游戏人间的心态,玩仙魔并没十分上心,但对这如影相随的死亡阴影,是个人都会发火,于是,他认真了   而洛少丞则没那层顾虑,平日习惯双开直接下副本练级法师加刺客,其实并不是练级的好搭配,不过某狐狸也不是万事皆算计,偶尔还是会做些尊重自我爱好的事,遇到BOSS忒变态的时候,拉上其结识的狐朋狗友一道上也就过了   九州暗杀同盟成立之初,盟主副盟分盟主都是系统真人NPC,之后不知游戏开发高层里谁突发灵感,决定将部分权利下放,由玩家担任相关职务,系统定期以游戏元宝的方式奖励玩家所做劳动   【私语】墨羽流殇:好说好说,哎,于是我无比哀叹自己竟然对着一性别不明的生物说话   【私语】彼岸茶靡:难怪盟里红烧魔芋教和碳烤墨鱼党的人数日益壮大……   【私语】墨羽流殇:其实我常常思考,坐视尔等不轨邪教壮大的我,是不是太过仁慈?   【私语】彼岸茶靡:………… 食堂惨剧   黎悦敲完个人资料,瞟了眼电脑下方的时间,四点多,离吃晚饭时间尚早,便登录仙魔寻师升级去也,不巧白衣御风不在线,倒是和尚庙里其他几只正欢快愉悦地蹦跶着同时腹诽:有问题,一定有问题,小洛竟然会主动靠近美女,竟然会好心救助之……以他个性是断不会主动招惹美丽女生,所以,他们一定认识!究竟是什么时候发展JQ的,其中一定大有文章……   “小洛,还不快替我们介绍下!”走到洛少丞与黎悦跟前,其中一只还颇为恶质地推了刚爬起来的洛少丞一下,大有让其再度亲吻地面的态势”   “靠!白痴你找死是吧!”就见其中那个气质阳光身材高大的大男生伴着怒音一个拳头就向洛少丞招呼过去!   “路面打滑,动武需谨慎!”洛少丞单手抓住固定在地面的座椅,身形向后一闪,躲过了第一波攻击   “大爷我才不像你先天缺钙,走个路都要跌倒!”边说抓人动作边继续进行   “别误会,我跟他是亲戚关系!”黎悦暗忖:这个洛少丞,昨天校园散步,今日食堂暧昧言语……让人不得不怀疑他在忽悠自己,正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地进行着姐姐所提建议……   “不是吧,从来没听说过小洛的姐姐妹妹在我们学校,妹妹你不要耍我们啊……”尹枫不由疑惑道   “小悦,你先跟小枫他们坐会儿,我去打饭尹枫钱秦坐下继续吃饭,黎悦则看到了那两本Q大出品的C语言课本   “你们是妓院的?呃……我说计算机学院……”不禁开口问道   和身壮如牛的同志们相比,洛少丞相对而言略显单薄的身体遇到贴身进逼时绝对吃亏,确实当不得中锋;身高跟学校那些一米九啊二米的体尖来说也占不了优势,抢不到篮板,突进内线亦勉强,做不了前锋;那么选择成为队伍眼睛的控球后卫……确实符合他那阴险腹黑的个性……   想到这儿,黎悦不由笑了   虽然不知道黎悦为何而笑,但凭他在美人堆里打滚这几年的经验,至少她对他们所说话题还算感兴趣,于是尹枫再接再厉道:   “对了,钱秦是打小前锋的,我打得分后卫!妹妹什么时候来看我们打球吧,我的三分球那可是相当漂亮的……顺便给你介绍其他人……”   黎悦觉得陪她聊天的这两只比洛少丞可爱多了,但鉴于她不想跟洛少丞牵扯过多,所以……不料她正想回绝之际,洛少丞回来了   “好啊,你们协调好时间,我随时有空!”洛少丞回答得相当干脆,想来也是盼着活动筋骨   “小悦,书我帮你借到了,你来看球赛就当还人情了!”洛少丞接过书,放在黎悦桌旁   被他这么一说,一时之间,她竟不知该如何反驳,只得喃喃道:“我尽量吧……如果没什么突发状况的话……”   这时尹枫突然觉得:其实巧舌如簧能言善辩颠倒黑白死皮赖脸霸道强势的小洛才是泡妞的隐藏BOSS级高手吧……   “哦,对了,你的衣服……”见其他三人没话说了,各自低头吃饭,洛少丞又发话了:“小悦,你放心,我会负责的……”语调与武侠片里同美女一夜销魂吃干抹尽后第二天天亮衣冠穿戴整齐欲离去的侠客王孙贵族如出一辙   “咳咳!老子不该在你说话的时候吃饭,咳咳——”钱秦更是悲剧地被呛住了   “妹妹笑了,这事就这么定了!小洛,你待会儿陪妹妹回寝室拿衣服啊!我们先回寝室了!”就在这时,尹枫为此事拍板划上句号,拍了下钱秦示意他跟自己一道闪人于是赌气地将洛少丞的外套朝他身上一扔,自顾自不发一语迈开步子向前走   明知故问!黎悦不理他,继续向前走   黎悦:和得来吧……还没遇到第二个比他更会狡辩的人……   狂樱乱舞:狡辩是……贬义词吧……   黎悦:嗯嗯~(开怀笑)   4你的性格如何?   洛少丞:不熟的人觉得我是好人   黎悦:笑得欠扁的腹黑狐狸!   狂樱乱舞:(汗,多么恶劣的初次印象啊……)   9如果以动物来做比喻,你觉得对方是?   黎悦:狐狸   黎悦:狐狸!你找死!   洛少丞:小悦,我们总不能谈跨越种族的禁忌恋爱吧……   狂樱乱舞:(擦汗)原来两只都是狐狸啊,请问什么时候生一窝小狐狸?   洛少丞:这个要问小悦,你知道这是两个人的事,光我一个人努力是不行的……(笑得暧昧)   黎悦:(咬牙)姐姐,你太八卦了……   10觉得对方有秘密吗?   洛少丞:呐,姐姐,我说……是人都会有秘密吧   洛少丞:不好意思啊,姐姐,我家夫人不愿意透露来着~   狂樱乱舞:(抓狂)啊啊啊啊,为什么啊,姐姐我很温柔很和蔼可亲的,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啊……小悦亲,姐姐可是很疼你的……   黎悦:个人隐私,不想人尽皆知对方的嗜好为何?   洛少丞:和我一样,玩仙魔   黎悦:是的(赞同地点头)   29对方说什麽会让你觉得没辄?   洛少丞:问我和4P党其他三人当初怎么就混出来那种名声……   黎悦:本来就是嘛,你们要是没那些个暧昧的行径,怎么会被传成那样子?   洛少丞:我跟小轩那是年少无知受人蒙骗,跟小枫和小炀更是子虚乌有……   黎悦:你跟我都没拍过……   洛少丞:(恍然大悟状)呵呵,小悦原来想拍啊,你早说嘛……   黎悦:你还是扮你的公主……   洛少丞:……小悦,不要生气了,我们明天就去拍好不好?   黎悦:好啊,你扮公主~   洛少丞:可是小悦扮公主会更漂亮……   黎悦:……   狂樱乱舞:(点头)真的,大家都想看悦悦的公主照,一定美得倾倒众生……   黎悦:和我的低调风格不符……   洛少丞:若我扮公主,就更不低调,且更洗清不了4P党那名声……   黎悦:……那好吧可以原谅对方变心吗?   洛少丞:不原谅不过若是飞机晚点之类的,就没办法了,等呗……   36你善於说谎吗?   洛少丞:……比较擅长   黎悦:花?草比较好吧……(忍不住笑出声)   洛少丞:还是不要用花来形容男人……(表情有些扭曲)   42   洛少丞:是吧是吧,小悦你就认命吧,哈哈……(心情很好)   黎悦:(踹了某洛一脚)   49就算不是我也有办法让它变成是……(小小声)   黎悦:(略为思索)好像没有其他合适的人选……   50而现下荒城冥月,经过白衣御风以及和尚庙其他人相助,已升至28级   渝州是仙魔九大城市之一,通常40级以上的中高级玩家爱聚集在那里,补充仓库物品摆摊交换物资,或者……纯聊天而九州第一工匠,花荫一醉的老巢,正在渝州   找花荫一醉做装备的,三教九流的都有,他花爷却自持有才,常常拒卖   而花荫一醉虽将九黎月落奉为知己,却不识荒城冥月不想此时,却在城门边上让她见到一熟悉的ID,不由一愣,此ID名曰:暗夜血海……   眼见暗夜身旁站着几个刺客,黎悦下意识地瞄了眼当前屏道聊天内容,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近聊】彼岸茶靡:暗夜血海,本大爷看上你了,要收你作头号男宠! 51请问你是攻方,还是受方?   洛少丞:(面带微笑)我以为这再明显不过为什麼如此决定呢?   洛少丞:性别,我是攻初次H的地点是?   洛:床上   樱:这答案也太普通了吧……(为什么不是打野战啊打野战……)   洛:呃……本来在浴室……   樱:啊啊?!难道还有隐藏剧情?!!   悦:没有了啦!问下一题吧!   樱:(默默流泪)(女王,你为毛总要岔开话题……)   55初夜的早上,你的第一句话是?   洛少丞:(顿了一下)……算了,跳过,不说这个   黎悦:……那我也不说了坦白的说,你喜欢H吗?   洛少丞:对象只限于她,喜欢   黎悦:……不讨厌   黎悦:我没有……(小声嘀咕,女王罕见的弱气场出现)   64   狂樱乱舞:在哪里??   黎悦:不告诉你!   洛少丞:在小悦的私有——(被黎悦捂住嘴)   狂樱乱舞:于是我还是不知道在哪里啊啊啊!~!(飙泪——)   66   黎悦:嗯   狂樱乱舞:(凑近洛少轻声)这么说,小洛在小悦之前一直是处……   洛少丞:姐姐,你话多了吧!   69   洛少丞:总比我说赞同来得好!还是说,其实当初你本就不介意被我用强的……   黎悦:你要是不介意成为东方不败,大可一试!   洛少丞:小悦,你好狠啊……   黎悦:以暴制暴,武力解决是千古不变的真理如果朋友对你说「我很寂寞,所以今天晚上,请…」并要求发生关系,你会?   洛少丞:……说这话的人绝对是在恶搞那麼对方很擅长H吗?   洛少丞:她越来越擅长了!   黎悦:洛少丞你闭嘴!   狂樱乱舞:(该说师傅调教有方?)那小悦觉得洛少擅长么?   黎悦:……还行吧H中比较痛苦的事情是?   洛少丞:第一次的时候……小悦,对不起……   黎悦:嗯,简直就一野兽……   洛少丞:没那么差劲吧?!这事也不能全怪我啊!姐姐她……(有些激动)   黎悦:(表情有点不自然)算了啦,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   84你的「第一次」发生在几岁的时候?   洛少丞:21岁生日时   黎悦:…………   92你最喜欢被吻到哪里呢?   洛少丞:唇,还有……(玩味地看向小悦)   黎悦:呃……个人隐私那日与九月离婚之后,原以为就此摆脱刺客纠缠,没想到日子才清净了半天,又有女刺客与自己接触所以暗夜血海自是不愿搭理刺客,可对方却追着跟自己说话看到渝州传送点附近有几个刺客,暗夜也没细想,再之后,彼岸茶靡口出一言,石破天惊……   彼岸茶靡虽是女刺客,但说话口气十足男人,于是暗夜直觉将其当作了人妖号!   由于刺客身份特殊,为防被指定任务的刺杀对象复仇,系统并未对刺客的实力进行排榜,过了30级后也不像其他角色那样将鼠标放到其身上便可看见其等级   “我说小雅,你最好还是关注下屏幕,现下你不是正演着恶霸强占良家男的戏么,你要再分心与我纠缠,你那相中的悲催良家男他就快要走了呀……” 网名娃娃,真名杨静妍的某女倒是毫不畏惧频临发飙的某茶,闲闲两句,一针见血点明某茶当前最该做的是什么,转移视线   【近聊】死也寻欢:老二的男人,请留步   “小妍,你没玩够的话,自个儿找墨鱼去!暗夜是我的男宠,概不外借!” 杨静雅蹬了眼家姐以示警告但是个聪明人都不敢惹她,谁都不清楚披在夕梦晓蝶身上随系统更新而随时升级的那堆装备叠加出的总数据有多可怕……   今日冥月踏入店铺,却未见花荫一醉身影,倒是夕梦晓蝶迎上前来   见晓蝶明显带赶人意味的官方腔,黎悦既烦闷又纠结   于是,荒城冥月终于以28级的低微等级飞身闪入内堂,刷低了本周内面见花荫一醉的玩家中最低等级记录花荫一醉见到她后倒是未盘问一言半句相当干脆地加其为好友,之后:   【私语】花荫一醉:小九月,世人都说你为情所困不能自拔作鸵鸟消失,没想到你还心心念念不忘装备,扮小白都要溜过来瞅两眼……   看到屏幕上花荫一醉的话,黎悦绽开抹笑容,无论自己化作何等模样皆能一眼认出,外带调侃,所谓知己当如是   【近聊】墨羽流殇:小花,难怪你刚才不回我私信,原来是有其他的贵客在呢!   九州暗杀同盟盟主墨羽流殇?!看到屏幕下方人名,黎悦嘴角勾起浅浅幅度,花荫一醉果然交友遍天下,而今日的渝州可真是群雄汇聚,精彩非凡呐……   洛少丞洗完衣服刚爬上墨羽流殇,便见死也寻欢、末日朱颜几分钟前发来的短信:   “老二在渝州堵到了暗夜血海,十五分钟后斩龙台定胜负   基于彼岸茶靡是同盟副盟主,如果输掉丢的是他们所有刺客的面子,加上自己身为盟主,自是该关怀下属替下属排忧解难的,于是洛少丞闲闲一笑,打开好友面板:   【私语】墨羽流殇:呼叫小花……   可通常听到自己如此称呼都会抓狂跳出来的对方却迟迟未回应,可好友头像亮着显示其确实在线,洛少丞本来打算打电话询问对方是不是在挂机,但滑开手机盖子后却临时决定先去花荫一醉渝州的店铺看看,等会儿再顺道去斩龙台体恤他的副手   果不其然见花荫一醉愤恨的回复:   【私语】花荫一醉:你要敢再那么称呼,就把那些未付钱的装备还来,自个儿裸奔去!   笑了笑,洛少丞不正经地回话:   【私语】墨羽流殇:小生冤枉!小轩你自己取的ID还不准人叫,这算什么事儿啊!!   打笑完毕,洛少丞敛眉看向屏幕上那抹跟自己相同身着玄衣的丽影,他还未发言,对方已经先行向他问好示意   不过不管怎么理解,总之其中有一个女号不是女人   至此,他连走过场都懒得,直接M某茶:   【私语】墨羽流殇:小茶,开交易,我丢装备给你之后……   彼岸茶靡的等级本来就比暗夜血海高,只是因为太过在乎,便容易患得患失,所以需要连对方百分之一侥幸胜出的机会都要杜绝掉,才能安心她换上花爷出品专克高攻的装备,再加上她另一个号与暗夜血海互为好友,经常一起练级,知道暗夜何时出何招,什么时候回血喝药,了解他的跑位他的战术……   所以斩仙台比赛的结果实在是显而易见,暗夜血海与彼岸茶靡经过一番激烈争斗后:   【世界】彼岸茶靡:从今天起,暗夜血海是本大爷的人了!所有要打他主意的,最好消了那念头!否则本大爷见一个杀一个,见两只杀一双!!   正当黎悦全神贯注盯着屏幕,好奇彼岸茶靡那豪言会在世界上掀起何等风暴时,突然发现自己脖子上多了一双冰冷的手,一个声音从身后幽幽地传来:“悦悦,你玩的游戏里是不是有很多帅哥啊……”   当人精神高度集中于某种事物,突然被外界强烈刺激,是会引起惊吓的   “我刚才抢到了《当妖女遇到大神》新章的沙发,写得真是太好看了,沙发很难抢呢!”郑初瑜指着屏幕道,“我很满意自己给她的留言……其实是事先打好放在WORD文档里的,见她发了立马COPY上去……”   黎悦在郑初瑜满是期待的星星眼注视下,被迫欣赏郑初瑜的沙发感言:   “抢沙发女王在此,闲杂人等速速回避!   亲爱的,我终于抢到了你的沙发……   有太多人喜爱你了,   在如此激烈的竞争中我竟能拔得头筹,   坐到你的沙发,我的内心真是充满了幸福与喜悦之情~   希望下次还有缘分能坐到你的沙发,   坐不到你的沙发我觉都睡得不安稳……   沙发果然是世界上消除疲劳美容养颜的圣品~   沙发女王热爱沙发,擅抢沙发女王沙发者,拖出去喂色狼!”   郑初瑜边招呼黎悦观看自己的大作,边感慨道:“悦悦,你觉不觉得我的沙发宣言很有女王霸气!觉不觉得我很有成为女主的可能?这篇文里的女主有一堆暧昧男人呐,全部都很有意思很出色,我看得心动了……悦悦,我也要像她那样!投身游戏,收集美男!!”   黎悦实在是数不清自己这是第几百零一次对郑大小姐无语了……罢了,她要玩就玩吧,小说很YY,现实很残酷,用不了几天她就知道真正的游戏是什么样的了……   “那你先下个客户端   黎悦换地,继续帮郑初瑜,服务器哪个区这些好说,都选跟自己一样的,免得这标准小白被人欺负了还找不到人替她出头!至于名字……   “初瑜,取什么名字?”黎悦坐在郑初瑜的椅子上,手放在郑初瑜的电脑键盘上,侧头询问   “没有黎悦找了最后一排的角落坐下,将书本笔取出”黎悦对洛少丞眨了下眼,手持一个粉色的信封递向他   她写的?自己该如何回复?昨晚才惹她发了火……   不知道为何,洛少丞不想再看到黎悦生气的样子,于是,纠结了……   看他面带疑惑看向自己,黎悦噗地笑道:“喂,你该不会以为这是我写给你的吧?”   听她这么一说,洛少丞立刻反应过来,拆开信封扫了眼文末署名:默默注视你的晴”   “真的不看?那我怎么回复那些对你痴心一片的MM们?”黎悦语带揶揄   “你,你强……”黎悦顿觉无语,这人竟然可以在高考的时候睡着!该说他太嚣张还是……   “以前吃晚饭时在食堂睡着,结果被小轩他们戏称为睡神,哎哎,往事不堪回首,高中生负担过重,减负势在必行啊……”她旁边的这个人还在继续说,黎悦被囧得已经不想说话了,丢给他个华丽丽的大白眼”黎悦睁眼说瞎话,果断拒绝了她的提议   “你也看到了?”林语欣混乱的大脑开始复工:既然初瑜这么说,那她就是没看错了……该死的悦悦,昨晚还说她跟洛少的关系比那白开水还清!就知道那人前人后两个模样的小妮子不可信!   “天……他们真的……在一起了?!”郑初瑜还是不敢置信:虽然昨天洛洛有来等悦悦,但是……郑初瑜努力地回忆:如果记得没错,悦悦前几天交图的时候才初遇洛洛……“太快了吧,他们怎么就……”真相太刺激,她短时间接受不能   “立马匍匐在洛洛的裤子底下!洛洛我太高兴太幸福太兴奋了,从此我愿为奴为婢做牛做马报答你的爱意!”郑初瑜做祈祷状,眼望天花板深情告白C大的同学们三三俩俩地来到草坪上晒太阳   黎悦与洛少丞走在五教通往食堂和寝室的路上   “你爸真厉害呐!”   “过奖过奖……”   黎悦思及昨晚在食堂与他跌到一起,然后他替自己打饭,出来后在门口被系主任误会,再之后他为洗食堂弄脏的衣服在寝室楼等了许久……得出的结论是:食堂乃高危场所万恶之源与身旁这位仁兄相处时,需远离之……正待她琢磨着该说想起来得赶回去解救早上出门中午回房没带钥匙的室友,还是说今天不想在食堂吃饭咱们就此分道扬镳时,沉寂了一上午的洛大少爷的手机响了起来   洛少丞言简意赅通完电话,扭头注视黎悦,言道:“小枫说帮你找了几张C语言的卷子,据其打听,你们这次公共考出题的老师貌似是折磨过他们C++和JAVA的红灯老爷红灯老爷是计院四大杀手之一,小悦,我觉得你还是现在跟我去拿了卷子,早作准备比较好……”   学生嘛,天大地大考试最大!为在没有硝烟的战场上旗开得胜拔得头筹,黎悦立马将几秒钟前如何拒绝与洛少丞同行的诸多借口抛之脑外,为了几张模拟卷将自己卖了,非常积极地点头表示愿意立刻前去会见尹枫   “悦悦,你误会了,我说的不是那意思,我知道你一定想得起来的,是吧……悦悦最好了……”颜晓璐已经给男朋友说了自己借到了相机,行程都安排好了,于是忙给黎悦带高帽子说好话   [帮聊]既纯洁又天真:没趣啊……   [帮聊]只穿AD:伤感啊……   [帮聊]狗模狼样:想S啊……   [帮聊]百川阡陌:打赏帮主,你看这事儿怎么解决啊?   [帮聊]没钱打赏:……关老子P事!你们找白痴要人去萨!   [帮聊]风中凌乱:打赏,要不是你当初将小月MM推入狼口,现在兄弟们也不会如此无聊!是男人就得敢作敢当,不要学那白痴找一堆借口推卸责任……   [帮聊]没钱打赏:老子是自盘古开天辟地起就顶天立地的纯爷们儿!不要把我跟那个叫什么白衣,实际上心比墨汁还黑的家伙扯在一起!……算了,你们去打怪吧,我去想办法……   这几天洛少丞白天陪黎悦上自习,实际上线时间不多,现下便不在线,钱秦打了个电话给洛少丞,得到的回复却是:“对不起,该用户已关机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洛少丞尹枫都不愿意作帮主了!妈的,帮里一有烦心事就得帮主解决,还真不如作属下乐得轻松!   基于目前自己处于窝火不淡定状态,打高级怪物走神时容易挂掉   他瞬移到新手村,NPC村民大叔在称赞了他年少有为跟初时判若两人后,要求他杀200只狼以报大叔当初杀了一只狼送他一顶狼皮帽的恩德   罢了,九黎月落总不可能就这么一直玩失踪下去,再者她也有些想念作为强者纵横仙魔的那种感觉……“初瑜,告诉打赏,既然他如此享受一周一虐的滋味,我晚上八点会去斩仙台,过时不候!”黎悦输ID密码按确定,将世界,附近,帮派,好友频道全部调成开启状态对于这个怪物刷新快,打怪经验值忒高,且因有高手等级限制,并禁瞬移,故人烟稀少,少有抢怪烦恼的上佳练级之地,黎悦是又爱又恨的   像九黎月落这种长期名列高手榜PK榜前三的另类女性,风中凌乱这等花心风流公子哥又怎会错过刚才因为血条空得多,她一瞬反应其实是有几个刺客隐身过来,此刻不由暗叹对方绝非等闲之辈!双方短兵相交几个来回后,暗杀技能发动时自带的隐身,以及身上装备所附加的隐身时长过去,那个如幽灵般鬼魅的身影终于现出真身……   就算他处于执行暗杀任务中,戴着银色面具,隐去了ID,但他手上持的全服独一无二的鬼噬,以及身上穿着的幽髅之森已经卖了他的身份——九州暗杀同盟盟主,墨羽流殇! 九黎月落见对方此时快速退出剑客与刺客彼此的最大攻击范围外,不再有所动作,心情遂大好,言道:   【近聊】九黎月落:唷,能让刺客同盟盟主亲自出马,九月还真是荣幸呐~   其实被墨羽流殇盯上的猎物比较幸运,因为不需挣扎便能直接见阎王   洛少丞对数字向来敏感,看到这号,不由喜笑颜开,小悦啊,没想到真的是你呐……这下子就好办多了……   【近聊】墨羽流殇:啊,你的Q我记下了,相信很多人相当感兴趣……其实刚才我是玩你的,系统就说了一句话,问我是否打算和你共赴云雨及时行乐……   【近聊】九黎月落:墨羽流殇,枉你身为九盟总盟主,竟然如此卑鄙无耻□下流!   这个人竟然真如此的不安好心!黎悦见那话,恨不得真身能冲进游戏逮住那墨羽流殇一阵狠揍!   而洛少丞则觉得先前那个陌生强悍的九黎月落顿变天天跟他上自习亲切的小悦妹妹,她再怎么骂他,他都没法再体会那种排行高手榜第二的强人说话该具有的压迫感,反觉是他家的小悦在耍小脾气,顿觉好玩……   【近聊】墨羽流殇:呐,九月,我可是为了救你……再说了,今日我就偏欺负了你,你能奈我何?   一想到九黎月落是黎悦,洛少丞就觉得心情很好,禁不住逗她……好吧,逗人是会上瘾的,谁叫她一逗就变炸毛小猫……其实,蛮可爱的……   【近聊】九黎月落:你!!信不信老娘天天叫上一堆人守登录点,轮你!!   【近聊】墨羽流殇:轮我?哎,你这是何必……我有你一个就行了,多了顾不过来……好了,我点确定了   仙魔系统是有拥抱和KISS功能的,只是九黎月落之强大,普通男人哪敢近身,就连先前的暗夜血海,自我折磨了大半月,也不敢对她作非份之举   过了小半会儿,竹子喂国宝回复道:   [私语]竹子喂国宝:我知道了……你去看帮聊   事实证明黎悦相当有预见性,从开赛起,她身边郑初瑜的尖叫欢呼声就没断过,黎悦的腹诽也没断过:   “啊啊!轩洛王道!!官配啊!!悦悦,你快看!!JQ啊!无比的JQ!绝对的JQ啊!轩轩刚才挑衅地看了洛洛一眼,嘴角微翘的那个萌啊——洛洛到底回了他句什么?!风太大了我听不清啊……抓狂,我好想奔进场里去啊啊!!”   初瑜,算来你也是害我落入囧境的罪魁之一啊……将心比心,若是狐狸指着自己和初瑜,大叫悦瑜百合蕾丝极度JQ,估计自己也会抓狂……   “刚才小枫跟小炀对上了,摩擦啊磨蹭啊,请保佑起火吧化学反应吧!!”   还好她顾及大庭广众之下,没说出那些限制级词汇……   “靠!那是哪个丑男啊!!竟敢吃我家小枫的豆腐!!”   汗……自从和尹枫吃了几顿饭后,她愣是想象不出他和男人在一起的样子……   “神啊!!为什么他们都这么帅,让我好难取舍,到底该把焦点放在谁身上啊!!眼睛转过来转过去的我都要晕了……”   “初瑜,你会不会打球?”看球看得快晕了?有这么严重?黎悦不由问道球到哪里你就看向哪里吧,这样最简单……”小白女生就采取小白看法吧   黎悦少有观赛,不过也知道以洛少丞的个性,断不会这么莫名其妙地约错时间啊……正纳闷,洛少丞的短信发来:   “小炀嫌吵,要求转移阵地……小悦,一刻钟后,南门外右拐第一家电脑铺见!”   这群男生,原来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本来现场观众的欢呼呐喊,可以鼓舞球员士气,有助球员更好发挥,照道理来说,不该出现球员不喜欢观众为自己加油助威的,虽然这群女生喊的内容是奇怪了点腐朽了些……可没想到狄炀会觉得这样子吵,也难怪沉默寡言孤僻特立独行的他被初瑜她们喻为万年冰山鬼畜攻……不过,一群花痴腐女竟硬生生地逼走了几个大老爷们儿!腐女,真是强大可怕的生物……黎悦不由擦汗   黎悦对于此事自然是喜出望外,这代表她不会成为C大女生公敌被人明杀阴整了,她也不用找个无月夜挂树枝……想请部长吃一顿,却见眼镜部长连连摆手,表情恐怖,她纳闷之际自是再未勉强   女:“老公哦,刚才洛洛感谢的人是我耶~怎么样,你老婆我厉害吧~”   男:“可是……老婆,那时候你怎么就知道白痴跟月MM是一对?”   女:“这个嘛,当然是通过我这双善于挖掘JQ的慧眼咯!!嘿嘿,我给你说,其实据我观察那个男司仪对洛洛有那么点意思,你叫洛洛小心点,以防被对方灌药之后XX@¥%……”   男:“都过了好几年,你怎么还……”   女:“天下一日不大同,腐女之心一日不灭!”   ——END   番外的番外:黎悦给洛少丞说过那图非出自自己之手后,洛少丞便去翻看了黎悦先前的作品,不得不承认相较之下,黎悦以往的水准确是高出许多他和聂轩互为世交一起长大,这些年来,对聂轩一见钟情的女生看得多了,只是,不知怎的,一想到黎悦和聂轩……他就心里不爽!只是他洛少丞何许人,就算心头窝火,表面上也是满面笑容:“小轩很帅?”好吧,就算看出来了,他还是忍不住想确认……   “嗯,人间极品当如是”听她那么说,洛少丞心头的无名业火蹭蹭冒,他答得颇为艰难,脸上的笑容也快挂不住了,旋即不再理黎悦,转身步入球场”狄炀面无表情淡淡地瞥了洛少丞一眼,语气确是带着赞赏肯定的   “小洛,你今天特别针对我?想不到我们黄金搭档也有反目为仇的一天……哎,我何其无辜……今天盯你盯得好辛苦,下次我要跟你一边!”聂轩打量着洛少丞跟黎悦,眉目含笑,言道   “白痴,事成之后请我们吃饭啊!这次不准像上次聚餐那样再半途开溜了啊!”钱秦跟着说道,其对洛少丞上次吃跑堂事件怨念颇深   “小洛,今天妹妹在场,咱们哥几个就不打扰你们独处了……”尹枫则示意大家闪人,不要作碍事的灯泡   他们刚才在球场上那些激烈攻防所张显出的青春热血与轻狂令人血脉贲张,看得她心中也激荡起满得快要溢出的热情……即使现在已经比赛结束大伙儿散去,方才眼见那些对抗拼搏所激发出的心潮澎湃仍不能平息……她从来不是一个单纯的称职的观众,她其实更想亲身体会参与其中的无穷乐趣……一战观罢意犹未尽啊……   “洛少丞,找个时间,我们比试比试!”好吧,她承认自己看得热血沸腾手痒了……他们的比赛勾起了她对那段往昔的追忆与对篮球曾经的挚爱以及对胜利的执着渴望……   “好啊,随时奉陪!”洛少丞闻言心底不由升起一抹欣赏:她确实不同于其他女生,看了球赛,却不是称赞他的球技而是提出要跟他决一胜负……游戏中的九黎月落英姿飒爽彪悍强大,现实中的小悦也是如此好胜不服输有着生气勃勃的冲劲闯劲……   黎悦站起身来,运球跑进场内,抛出——“哎哎,好久没打,果然退步了,真是丢脸呐!”失望地看了看触到篮筐后反弹出的球 ,甩了甩手   “不过打球可不是光看投球准不准……”洛少丞忍不住又想掐了黎悦露出的那点骄傲的小尾巴   “……开玩笑的,你自己先玩下球培养下手感热下身,我稍微休息会儿……”刚全力以赴酣畅淋漓地打了全场,洛少丞此刻其实是有些疲惫的   冬日的夜黑得特别早……   “洛少丞,起来!我又饿又冷,老娘再也不要继续在这儿陪你发疯受罪了!!”待黎悦也打盹了次,醒来发现洛少丞仍然睡得香甜时,她终于抓狂,一把掀开盖在他身上自己的大衣,大腿同时一挪   和某人睡了一觉神清气爽截然不同的是,黎悦濒临爆发:“洛少丞,你不是说和我1ON1吗?现在都快七点了,我还没吃饭!!”   洛少丞将黎悦外套拾起递给她,语带愧疚:“抱歉……下次陪你好好打……小悦,我请你吃晚饭!”   “不用了,我想马上回寝室   “什么?”   “你是刀子嘴豆腐心……”洛少丞作下结论可不是么,陪他那么久还把她的外套搭给他……   “我确实比你这说话刻薄内心黑暗的狐狸高尚多了……”黎悦埋怨道,哎可就是这只说话刻薄内心黑暗的狐狸,今天自己竟然会觉得他打球很厉害,后来还心软了……   洛少丞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难得地未作反驳,“哎哎,要是下次我再睡着,你直接殴醒我好了……”   “好啊,你自己说的啊,到时候别怪我毁了你的容!”黎悦当然是不会放过这等送上门来的反攻机会   “你要还想见人,下次就不准睡!当着我面都睡着,你真把我当路牌啊?”黎悦抬高下巴,强势地下令   “洛大少爷,你个吃饭还要人陪啊?”她明明不想去的,可是,为什么腿就那么听话地跟着他往那方向走   “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你这么幼稚啊……”就像幼儿园里等着阿姨照顾的孩子   禁忌之爱   同洛少丞一道用过晚饭后,黎悦回到寝室,以九黎月落的身份登陆仙魔   正当黎悦愉悦地看着眼前出现的三八太监阵,考量着阵眼是谁时,突见暗绿色氤氲弥漫,太监们没撑过几秒剧毒雾气便惨叫着一一倒下,横尸大殿因为死得太快,那喜欢疼痛折磨与由此临界点产生的微妙快乐某M虐受NPC便未出现   因为九黎月落是墨羽流殇的猎物,任务一日为完成进行时,九黎月落的即时IP一日握于墨羽流殇手中,对于将需点小钱的瞬移符当不要钱的破纸随手丢的高手们来说,知道即时位置那可比加好友吼一嗓子更高效,都快赶上夫妻技能——如影随形了   于是,本是尹枫的桃花念头却便宜了洛少丞,回家后开机上线发现黎悦也在线,就屁颠屁颠地赶过来   这种双人任务,洛少丞看见了,黎悦自然也看见了,“噗——”某人口中的白水和某某人嘴里的牛奶差点同时喷到屏幕上   但凡隐藏任务,设置的触发条件都是相当苛刻的,那都是可遇不可求的,而他们此次能触发这一任务,因为:等级相当高(全服上55的女号非常少),关系很特殊(千狐之魄没有一定幸运值是掉不出来的,而炼蛊等级不够也是无法炼化它的),对话很诡异(估计很少有人会像他们这样用近聊聊这种话题,谁叫墨羽流殇数度丢出的加好友申请被九黎月落无视了呢,再之后他索性不加了,等着她主动丢好友申请出来,可是她心高气傲,即使不愿其他玩家看到自己被对方调戏,却又怎么会屈服于此而主动加他作好友呢!不过还好他俩因为等级高,去的地方普通玩家无法靠近,所以聊天的时候,周围没什么人……)   见自己每次称呼她为小妾,她的反应都相当大,为可持续发展作想,洛少丞觉得还是换个称呼算了:   [近聊]墨羽流殇:小九月,这任务貌似挺有趣?   所谓禁忌,必有不为人知之隐秘想到秘密,黎悦看着屏幕上那个过了30级便被系统屏蔽等级但一次次从她屠刀下幸免的刺客……   [近聊]九黎月落:墨羽,你现在多少级?   她好奇这个?洛少丞挑眉,游戏里其他的人问他,他是不打算告诉的,不过她倒是可以例外只是……趁机要求附加条件:   [近聊]墨羽流殇:小九月,我说了你就陪我过任务么?   没想到这称谓她依然敏感,只是出于对隐藏任务的好奇,还是答应了与他一道过任务:   [近聊]九黎月落:不准叫我小妾,小九月!还有……过关奖励全部归我   两人一路行进,却并未得到什么有价值的回答,待见到宫殿的主人,一身琉璃珠翠,雍容华贵的公主殿下,不待他俩发话,身为正主人的某皇家女儿先开口了,内容却不是墨羽九月喜闻的:   【系统】莲香公主:大胆贼人,竟敢擅闯本宫府邸!来人啊!护驾!!   对于应公主召唤,突然窜出来,挡在公主身前的数道鬼魅身影,洛少丞和黎悦皆对屏翻了个白眼   洛少丞咬牙,即使九黎月落此刻站着不动等死,在他挂掉之前,他也绝不让她倒下!只是有些担心他一个人随身带的红瓶还能撑多久,他俩都不是天师……   墨羽流殇你在干什么啊!见他一直保护着九黎月落,替没有灵魂,像娃娃一样呆站着的九黎月落补血,挡攻击……黎悦心里涌上复杂心酸的情绪,静搁不移的手指终是动了起来   不同于刻意扮低调的等级不高的荒城冥月,强大慑人的九黎月落第一次被当成普通女号那样被男号守护着,黎悦低啐了一句,“大白痴!”那种被人呵护的丝丝微甜却拦不住地顺心房攀爬而上……   见她又开始同他并肩作战,洛少丞不由开心不已,罢了,不过是一群高攻高防高闪躲的怪人,就当给他和小悦做苦难教育用了,反正他俩老是天下无敌也无聊得很……   待他们又磨了几分钟,近乎弹尽粮绝之际,此宫正主终于再度发话了,   【系统】莲香公主:能撑过驸马发明的无阵眼破解无能东方无敌西方不败摧花残叶天下无双阵长达数十分钟之久,两位果真武艺高超,乃除驸马之外,本宫所见天下第二三人也!可惜我家驸马为研发此阵日夜辛劳,阵成后不久便一病不起早登极乐,留下本宫一人守着这偌大的宫殿,寂寞难耐孤苦无依……   【系统】提示:与莲香公主聊天见到系统聊天提示,想想这八成又是真人NPC的恶趣味了,就是不知道说什么话才能合NPC的意   [近聊]墨羽流殇:承蒙公主厚爱,墨羽只是身怀剧毒的一介莽夫,难堪大任,公主若真要把我留下,这沁荷居将会毒雾弥漫,全池荷花将枯萎凋谢,池塘里的锦鲤会吐白沫而亡,天上飞的珍禽会灭绝,地上会爬满毒蛇猛兽……为了公主与宫人们的身心健康,请另觅良人……   【系统】莲香公主:如果我说今日我就偏看上你了!你应该很清楚,本宫出身皇家艳丽尊贵,娶我可谓权色皆得……   公主这番话无疑已明示:成为她的夫婿,墨羽流殇的名誉和金钱应该都会有相应程度的增长!而皇宫历来不乏珍奇异宝,没准皇帝老儿一高兴了甩出的就是件神器,还有那浩如烟海的藏书,也许绝世秘籍就藏于其中……这样想来,娶公主,确是一本万利的好事!   洛少丞却只是不以为意地冷然笑道:   [近聊]墨羽流殇:虽然我家月儿只是小妾,且能征善战悍勇绝伦,没半点女人味又不懂得讨我欢心,但我却非那移情别恋始乱终弃之人……   这位什么什么公主可真够烦的,说一堆无聊的P话,还躲在后面派人虐小悦,如果不是NPC,他还真想一刀秒了她……   又被他叫小妾了,可是为什么感觉却没先前那么讨人厌……黎悦觉得心被墨羽的那番话搅得有些莫名地乱,只得呆呆地守着屏幕,看公主如何答复   小男生不由看呆了……好美哦,比自己穿女装还美……不知道她长大后是什么样子,好期待哦……“你叫什么名字?”小男生问道   “咦,你这孩子,捂着嘴做什么?”大姐便也看到了弟弟,同时注意到了异样,她的弟弟此刻正小脸通红,不自然地遮着唇,眼帘低垂不敢看人……   姐姐们的直觉反应:有人“欺负”了她们的花样美男弟弟!!   “丞丞,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有坏人对你……”三姐有些说不下去了,责怪的眼神飘向大姐,谁叫你把弟弟扮得太美了!!   “他不是坏人,是我交的新朋友!”刚才都不说话的洛少丞听到有人说那小男生的坏话,却立刻回言替他辩护   “弟弟?小丞,是哪家的弟弟呀?”至此,姐姐们稍松口气,还好不是怪大叔,比小丞还小的孩子,那就没什么大问题了,小孩子嘛……   “不知道……”洛少丞摇摇头,突然觉得好遗憾,自己竟然忘了问他姓甚名谁……   “哎,少丞,以后别让陌生人亲你!”大姐觉得有必要进行贞操教育了!“只有姐姐们才能亲你!”   “大姐说得对,要亲也该你亲他才对!!不能让别人亲你的,知道么?”开玩笑,他弟弟被人上,那不变成了受方么?二姐觉得有必要进行攻受培训   “你们在说什么?”这时洛少丞的妈妈走了过来   只见个胖熊转身,厚肥巨掌就将相形之下身材单薄的刺客盟主给扇翻在地血条清零!其实在那瞬间,墨羽流殇不是没有抵抗,只是他的防守反击在吃饱喝好营养接收好的奶妈面前竟显得如此微不足道,蚂蚁撼大象大抵如此!!   奶妈不出手则已,出手力道之猛烈速度之迅捷……令洛少丞黎悦深刻体会到什么叫胖得有内涵丑得有深度,在子尤重容颜的九重宫阙里,人家长那样是很不容易的,不尊重人家是要受到报应的!大内之地,高手迭出凤隐龙藏,奶妈大人,实力不容小觑啊……的      看到倒地的玄色身影,洛少丞不由微愣   “难得看到口头上轻薄人呐,而且对方是大名鼎鼎的九月   “所以派手下当电灯泡搅局?”玩个游戏都被人监视,种感觉可不好   [近聊]墨羽流殇:月儿爱妃,时间还早,不用急着就寝……   就寝……黎悦羞愤扑地,怎么有种人啊,的话很正经很纯洁,他也能扯到那上!   [近聊]九黎月落:不跟鬼扯,下   历史回溯:   场景:C大运动会   碧空如洗,主席台上播音员正念着来自各院系为自家绿荫场上奋斗的健儿加油鼓气的广播稿,C大特产彪悍的主播正用纯爷们标准低沉富有磁性的普通话将运动员们比喻成骏马豹子跳羚雄鹰等各种飞禽猛兽以及猛过春哥伟过曾哥强过超人凹凸曼,对他们的未来进行有预见性地展望:在以后的岁月中他们不会变成动物园饲养员也不会变成演特技电影的,而是担负着挑战外太空入侵,捍卫地球领土,国主权完整的烈士勇士圣斗士后,突然罕见地卡壳   就在全场党党员共青团员民主党派以及非党派人士都以为是学校音响出问题,习惯听着主播雄浑的嗓音醒瞌睡的观众们统目光——目标主席台时,声音洪亮体格健硕的主播丢手中的稿换张继续播,虽然不知道主播为何中途掐换下张,不过善良的群众倒没深究下去,直到主播而再再而三,三而……最终——忍无可忍无须再忍仰长啸□三国中曹丞相单名后弃稿离场……      之后“们都是好奇宝宝”的C大莘莘学子通过小道消息(爆料者乃主播友)终知真相:什么是直不能忍之最?腐的YY是也!   另,有数名热心观众收集“广播哥”离去时遗留下的同学们写好交上来让他诵读的广播稿:      稿件:数理学院的苏XX不要流泪,输给他是的宿命啊……四百米跑的千年老二,小样,别挣扎,就认命吧!   稿件二:激动!!!贸行学院的钱XX,关注两年,直以为是极品小受,今日方知亦受亦攻!!顶着清秀脸蛋,依然坚持不懈、勇于追求梦想,最后反守为攻的精神深深地打动们,们以为荣!!   稿件三:光电的陈兄,娃好喜~虽然的肖弟把的张SIR抢走,但也不要吓们呀,那个铅球扔得好猛,如果张哥站在那里,还不被砸成个茄饼!!   稿件四:土木的李子,不要打望,不要打望,虽然J院的帅哥比们土木多,也莫打望!!跑输土木的哥哥们要群P!!      稿件五:跳舞跳舞,成绩没进前三的全部下操场跳艳舞!!再叫主播哥哥给他们唱歌助兴!!欢迎即兴表演,大胆发挥者有糖吃!!   稿件六:主播哥哥,和江XX好嘛,他跳高第名都是为得的!在台上直播名次的时候,他望着主席台脸都笑烂!!   稿件七:四少呀?咱们C大的四位少爷呀?虽然今没他们的项目,但是主播大人可不可以间或夹插4P互动的花絮呢?广大人民群众翘首以盼……   稿件八:主播哥,太严肃,要幽默风趣,最好再来断臂绯闻,就可以成为4P党后的第5少,其实直在默默关注……   稿件九:………………   稿件十:……………   稿件N: …………      之后,C大腐联盟宣布对起主播爆粗口事件负责   “悦悦呀,几都不和玩,只有跟打赏哥哥玩啊……”郑初瑜道,黎悦不由翻白眼:到底是谁不理谁呀,是不喜欢带新手,但道义上寝室的姐妹还是能帮就帮,明明是小妮子忽视的对话与短信,见色忘友还倒打钉耙!   “打赏哥哥他人真的很好,对也很好……”郑初瑜脸上开始露出崇拜的痴迷表情   “STOP!快寒死……”黎悦扒开像八爪鱼般黏过来的郑大小姐,“……可以陪去,不过不能告诉他是九月发现,原来洛少丞属牛皮糖来着起来,最近还发短信叫自己去工作室玩,“需要小悦的口才服个倔强固执又滑头的死小子就范……==+”      二时三刻,面子工程完毕,郑初瑜穿着精挑细选的衣服带妆拖着黎悦,带着壮士赴死大无畏精神,挺起胸脯(= =+)扭向目的地——校门外乡村基洛少丞此行的目的是同黎悦道见网友,但此刻现身于钱秦面前,可以帮他打发余下无聊等人时间,二侃大山可以增进哥俩好情谊,三可以掩饰他早早到来专为蹲的尴尬被动举动,四嘛……为何钱秦会在个午饭时间已过晚饭时间尚早的诡异时刻出现在乡村基里……还副少怀春的表情……虽然觉得个推理很荒谬,但……来,没钱打赏跟九黎月落在仙魔里也算是每周老地方相约啊……想到个,洛少丞他不得不——很介意!   洛狐狸银牙暗咬,那对小轩含情脉脉看得那是个目不转睛,几又老和他俩的钛合金电灯泡花花大少小枫交谈甚欢,现在连禽兽也招惹上……小悦,真是太热情奔放!!   至此,洛少丞气由心生,咬牙切齿喊声“禽兽!”算是打过招呼,便大咧咧毫不客气地在其身旁落座刚看表,还有十多分钟,如果小悦见面对象不是钱秦,他还得继续寻找那只该死的未知生物……   “来见MM!小白就不要在里晃,自己回家去吧!”希望洛少丞枚明闪闪亮晶晶的优质灯泡快消失的钱秦,对洛少丞此番提问倒是答得干脆”嫌疑啊,嫌疑太大!他可不能此刻撤退,未来朋友的主权问题是需要寸土必争的!洛少丞将钱秦的话当作耳边风,继续坐在钱秦身旁不挪窝,手指抚过电玩杂志,定睛看着那个手持绝影的紫衣剑客……须知全服孤品绝影,乃他家月妃的随身爱剑……虽只是官方宣传图,却见图如见人……   洛少丞手抚画册不觉间露出的温柔,却让某不适时宜冒出的旁白给搅得消失殆尽,“练的就是剑客!”钱秦也看到图中的剑客,直觉便拍开洛少丞的手,顺道嚷开,心中忿忿某洛白痴的爪子竟然抓到MM的身上,真是太欠扁!   而现下若问洛少丞此刻最想做之事,第当排也是将禽兽剁……   所以“古语有云: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其实是谬论;在当今社会,“见色忘友”才是真理!   当二人冲冠怒为红颜正待拔刀相向之际,人们在今后的生命中不可缺少的另半们终于来   “好……啊!啊——”却见郑初瑜吃惊地叫声   钱秦身高腿长,三两步就迈过去,“请问……是瑜……魔瑜瑜MM么?”虽然第次见网友,他很紧张有些手脚无措,但个时候不主动就不是人   既然初瑜心仪对象是洛少丞的兄弟钱秦,黎悦也就宽心许多,和他们互道“再见,玩好”后,跟着洛少丞出乡村基   “……那还是自己去猜好   “咦?往哪儿走呢?”黎悦发现他俩现下走的路不是通往篮球场方向 )       正在胡思乱想,手微微一抬,便触到贾琏胸膛,不禁有些心醉神迷,不自觉的就抓住轻轻地抚摸着贾琏觉得有些过份,想叫他把手拿开,可是一阵酥痒的感觉从乳头传遍全身,一阵淡淡的少男体香传过来,身子有点发软,话到嘴边没说,心里竟是盼他再用力些俩人正意乱情迷,车停了下来,宁府到了你在这里陪我们挺闷的,各处去逛逛吧秦锺见宝玉眉清目秀,剑眉斜飞入鬓,双眸黑如点漆,英俊至极、蕴着令人陶醉的气质,更兼金冠绣服,心中暗思:这宝玉怪不得人都溺爱,只恨我生于清寒之家,不能与他耳鬓交结秦锺身体动了动,宝玉不知怎么失去重心,倒在床上,秦锺过去抱住,也倒下了,俩人搂在一起,在床上滚动,脸贴着脸宝玉的手一直颤抖,思绪也一直波动,宝玉激动的情绪透过手传达到秦锺那里,他带着宝玉的手抚着自己的脸颊,脖颈,轻轻缓缓的,宝玉看见他那有点沉醉,有点满足,充满信任的笑容,秦锺朝宝玉仰起脸,闭上了眼睛,女孩子一般长长的睫毛抖动着,瞧见秦锺迷人的笑容,宝玉神智一阵模糊,手却情不自禁捧住那秀美的脸,吻住了鲜红的嘴唇宝玉摸着秦锺翘立的鸡巴口干舌燥,不觉有些吃惊,没想到表面象个娇怯怯的女孩儿的秦锺,竟会有这么粗大坚硬的肉棒虽然自己的肉棒比他还大一点,但自己是吃了警幻仙姑的真精,不然肯定比不上他"宝玉道:"你还没见识它耐久战的能力呢!可是我们俩个都是男人,怎么插呢?" 秦锺惊讶道:"原来宝叔还没和男人干过吗?我来教你吧秦锺的口技十分的高超,也很熟练,宝玉享受着,只觉全身血脉贲张,周身血气似乎尽往下身涌去,宝玉温柔的抱住了他的头宝玉都要醉了秦锺听了更加用劲的吸他的阴茎前头,宝玉用手抚摸着秦锺的头发,感到下身胀得不行了" "没想到宝叔第一次被男人插后庭是我干的,让我来给你这个处男开苞,让你知道作男人的快乐,让你永远记住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操处男真令我兴奋"秦锺一边轻插浅抽,一边和宝玉说话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男子的诱人气息秦锺不断加快自己插抽的速度,宝玉的后庭肉壁亦阵阵紧缩,秦锺紧抓宝玉健壮的双臀,同时腰猛地向上一抬,臀部使劲一顶,将肉棒深深送入宝玉体内,一泄如注,把大量阳精全部倾泻在宝玉体内,秦锺感觉自己上了云宵, "啊!啊!啊!"宝玉的动作越来越快了,秦锺挺配合的也加大的动作秦锺再也受不了了,象荡男一般淫叫起来:"啊……啊……哼……,好哥哥……我死了……,用力干……,啊……,我……好美……,啊……噢……啊……,你……真硬……,美死了……,啊……"乳白色的阳精从翘立的肉棒中喷泄而出,秦锺倒在床上,大口喘气秦锺道:"宝叔还没尽兴呢,你来干什幺?" 贾蔷道:"二爷他们要打发人来问你们要吃什么,我特地讨了这个差使过来瞧瞧宝玉见贾蔷毫无廉耻,这样送上门来的岂能放过,一把将他拖过来,按住他的螓首,大肉棒插进樱桃小嘴"贾蔷吐出鸡巴,娇媚地说:"好弟弟,你既然知道,就把你的大肉棒插进来嘛""不行,我才泄过,这会儿还软呢宝叔,你来干贾蔷吧贾蔷双腿跨在宝玉身上,手扶着大肉棒对准后庭穴口坐下去,肉棒被连根吞没然后,他一上一下颠动着雪白的屁股,大肉棒在后庭内进进出出,片刻工夫,宝玉的淫汁大量涌出来,弄得俩人下体一片狼籍"他俯下身子吻秦锺,小腹上的爱液再一次将秦锺和他粘到一起""好了,别管那么多,进去吧贾蔷笑道:"琏二爷,我们府里向来的规矩,所有的男人女人都不是独占的,想和谁干就和谁干宝玉回过神来,上前抱住贾琏道:"哈,这个规矩好!今儿我们既然来了,也得守规矩我早就想操二哥的小穴了,今日便遂了心愿"贾蓉道:"今日之事全属偶然,要不你琏大哥和宝玉来,我们怎么舍得出门,还不得在这里恭候你的大驾" 宝玉伸手捏住了他的乳头,大力揉搓着呆会儿插穴的时候,说不定会带到里面去,磨得你更痒呢"挺枪冲刺,"滋"的一声尽根没入贾蓉一试果然满意,只是秦家老人健在,不能总霸着人家儿子,一年中让他住上一两个月,其余日子只能忍耐着贾蔷双手抓住胸乳揉捏着,把一个乳头含在樱桃小口中吸吮 宝玉心想快点将贾蓉搞定,便可去插贾琏的小穴,抱住贾蓉屁股猛抽猛插,记记干到花心,不一会儿,贾蓉就浪声连连:"噢……啊啊……,好兄弟…………,你的大鸡巴……干死我了……,哦……哼……啊……,我好爽啊……,好舒服啊……,噢…………爽死了……,噢……啊……哼……,用力……再快些……啊……干死我吧……插爆我吧……,啊……啊啊……" ?@wy??C 贾琏听着贾蓉的淫声浪语,看着俩人疯狂的交合,欲火越发高涨,情不自禁的呻吟起来:"哦……哼……,我也好痒……,啊……啊……,快来干我……" 秦锺听了抬头道:"琏二爷,那我就得罪了宝玉站立不稳,抱着贾蔷一起滚倒在地,贾蔷顺势跨坐在他肚子上,蜜穴把大鸡巴连根吞没,雪白的胴体上下颠动 贾蔷在一旁看着,阳具不觉又分泌出大量的蜜汁,爬到床边摇晃着粉臀,娇声道:"宝叔,我也要吃你的大肉棒" 宝玉伸手抚摸他,见他的小穴都有些红肿了,不禁诧异道:"你还没够吗?真是天生淫荡啊受不了了,爽死我了,我要,我要男人来插,啊”宝玉看得早已性起,鸡巴硬得根石头一样,见贾琏如此淫荡,马上拉开贾蔷,把鸡巴插入贾琏口中,“我操,我操死你这个贱男人,操死你这条公狗三个俊美少年就这样同时群歼着贾琏啊”鸡巴猛插到贾琏肛门深处,一股阳精狂射而出,“我操死你我看让贾蔷,秦钟再操操你”贾琏心喜,我正想被他们轮奸贾蔷他们早已欲火焚身,鸡巴硬的象根棍,见状贾蔷立即把鸡巴顺着宝玉的精液又插进了贾琏的后庭想不想我操出你的高潮,操到你射精啊” s#崢矆妾 连续放倒两个俊男的贾琏,这时仍挺着他那巨大的鸡巴,屁眼里的精液不停的流出来,萨是淫荡,站起来,走到秦钟面前贾琏轻轻的把秦钟放在椅子上,“让我来奸你的鸡巴贾琏把两脚抬起架在椅背上,双手抱住秦钟的脖子,屁股一上一下的套弄着大鸡巴,“操我,干我,啊,,,插死我,啊,,,好舒服啊,,,捅爆我,,,大鸡巴哥哥,,,你捅到我的花心了,,,捅的二叔好爽啊,,,捅爆二叔的小淫穴,,,你是我得亲老公,啊啊,我是你的母狗,操死我,老公”秦钟在下面特别兴奋,宝玉虽然也很俊美,但比不上贾琏这样又英俊又强壮,男人味十足,能把这样男人中的男人操到在自己的鸡巴下淫叫连连,满身肌肉配上一张英俊淫贱的脸,特有征服感,也奋力的挺动腰部,鸡巴随着贾琏的动作在屁眼里进进出出 啝f民于 四人抹拭干净,穿好衣服,走出房门便看见书僮裤裙撩到腰际,露着光溜溜的下身,一个小厮后面正干着他的小穴,见贾蔷他们出来,赶忙分开,垂手肃立""这法子好,以后秦锺也不许穿内衣,我好随时随地插你的小穴""我告诉你,今天我可是大开了一回眼界""我知道你嘴巴严实"宝玉在他阳具上摸了一把,说:"不行啊,今天我可累得狠了,我要睡了"说着,上前掀起贾琏的裤裙,露出两条白生生的玉腿"快速脱下贾琏的衣服,抱起来放到炕上"贾琏道:"茗烟你过来,把衣服也脱了吧""我……我……""我什么?咱们在以外面胡混,还不能在家找乐子?难道你不想让大鸡巴插小穴?宝玉又不是外人,你就快点来吧,在我跟前装什么""要是让凤姐知道了,那怎么办?""怕什么,天塌下来有我呢!你只说愿不愿意吧 茗烟虽然和贾琏有过一腿,可是贾琏见了凤姐,便如鼠儿见了猫,每回房事都是草草收场,轮到他也已经是残羹剩饭,何况十天半月也轮不到一次,如何吃得饱?若是始终未破身倒也罢了,偏偏他食髓知味,又天生是个性欲特强的人,只因忌惮凤姐,才苦苦忍耐宝玉见茗烟的样子,心知他十二分的愿意,迅速的除去他的衣服,将他抱起放到贾琏身边并排仰卧,自己也脱了衣服,倒在两具雪白美艳的胴体上,左拥右抱,一手各抓一个阳具,使劲地揉搓只是不知道我的小穴可经得住渐渐的,一阵阵快感伴着涨痛传来,他全身放松,享受着这从未有过的美妙的感觉舒了口大气说:"喔!你好紧,夹得我好爽,喔!这真的好紧喔!啊……哦……哦……噢……" 贾琏被干得浪叫连连,"噢……宝兄弟……哦……我……" 茗烟抽插得舒服的叫,欲死欲仙"哦……啊……噢……哦……我好爽啊……" 「啊!」贾琏呻吟了一声,身子扭动几下,整个人忽然软了下来,然后随着自己肉穴中不断传来的酥麻美意频频失声喘息茗烟满头大汗,啊了一声,勃起的老二原本就憋的难受,宝玉这样屁股一用力,感觉 龟头上一阵舒麻,喔……阳精注入宝玉体内”就把贾琏粘满精液的鸡巴放进嘴里舔了起来,茗烟也过来舔着贾琏的屁眼 ,宝玉的精液就从贾琏的屁眼流进了茗烟嘴里”贾琏看宝玉那淫荡的样子,躺在床上高举双腿,露出分红色的菊花洞,粗挺的鸡巴已经分泌出晶莹的淫液,拿着龟头在宝玉的菊花和阴囊上轻轻来回磨插,就是不捅进去,爽得宝玉不停呻吟,“啊,,,啊,,,好舒服,,,好爽,我受不了了,,,快操我呀,用你的大鸡巴来操我啊,,,好老公,用你的大鸡巴操我的屁眼啊”宝玉已彻底被征服,“好老公,大鸡巴老公,我喜欢被你操,操死我吧,我是你的老婆,我喜欢被男人操,好爽啊 如果你爱我 请温柔地SM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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